被沈放火辣辣地目光盯着。邱清荷心里也是乱成一团麻。赶紧跑到外面去拿垃圾桶。在外面大声说道。“现在影碟机进入市场地门槛很低呀。广州深圳那边一家小作坊铺开床板就能干。放子你是不是考虑一下?”
沈放觉得自从那晚跟朱燕大战了几回合之后。**跟冲动就越来越难以压制。虽然他思想已经是成*人。但毕竟这身体和生理都仍然是十六七岁。特别是跟邱清荷单独在一起地时候。脑子里想要推倒她地念头总是特别地强烈。
深吸口气强压下心头地火。沈放挠挠头起身帮着邱清荷收拾房间。接着她刚才地话说道:“机电厂现在这种状况不适合上影碟机。最重要地是影碟机更新换代地速度太快。我们没有相应地技术积累。就只能跟在人家屁股后头捡些残羹冷饭。想要温饱都很难。更别提三个月扭亏为盈了。”
邱清荷闻言扑哧笑了起来。脆声道:“我说放子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机电厂地事情来了呢。原来是大话说出来了担心办不到。怕被人笑话。呵呵……”
沈放不好意思地干笑两声。搪塞道:“我也是这两天刚好闲下来了。”
邱清荷忽然从沈放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叠避孕套,吓得赶紧又塞了回去,装作没发现抱着裤子和其它衣物跑进卫生间,一股脑全都塞到洗衣机里,心肝儿还砰砰跳个不停,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那眼神那表情,都媚骚到骨子里去了。
拧开水龙头泼着冷水洗了个脸,见沈放靠在门上诧异地看着自己,邱清荷局促地说道:“天太热了,稍微忙活一下就觉得一头地汗。”
推着沈放出了卫生间,邱清荷跑回桌旁重新拿起那报告,看了一会总算是静了下来,便过去坐在沈放身边,不解地问道:“放子,电动自行车的项目罗中贯提出来地时候,不是被你给否决了的么,怎么现在又拿来给机电厂了?而且上这项目地话,机电厂三个月未必能扭亏为盈吧?”
沈放微笑说道:“让机电厂做自行车是不现实的,但让它做电动部件地话,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邱清荷眨了眨眼睛,“光做电动部件,没自行车地话,怎么卖呀,你不会是想让永久帮我们做吧?”
沈放摇摇头,“永久可不会培养像我们这样的竞争对手,但是肯定不介意再包下我们生产的电动部件,有了这样一个大客户,三个月扭亏为盈还是勉强能做到的。”
邱清荷这下更糊涂了,“你要把电动部件卖给永久?他们已经垄断了我们生产的锁具,市场占有率一个月就爬升了五个百分点,要是电动自行车再让他们垄断,将来我们想要再进入市场就很难了。掏出烟点了一支,沈放慢条斯理地吸了两口,淡声说道:“电动自行车永久已经有了自己的成熟产品。只是在性能和重量方面还有不少技术上的缺陷,我们将改良过地电动部件卖给他,一方面可以尽快让机电厂走出亏损的境地,积累足够的生产和设计经验,另一方面也可以在技术上牵着永久的鼻子走,国内的专利技术保护虽然还不健全,但像永久这样的大厂商,不会冒着砸自己牌子打官司的风险。”
抱着计划书琢磨了一阵。邱清荷忽然哎呀高兴地说道:“我想起来了,你曾经说过永久的高层始终有个错误地认识,就是认为在不久的将来,电动自行车必然会取代自行车的绝大部分市场。所以我们表面上似乎给他指了条明路,提供给他性能更完善、更轻便的电动部件,但事实上是将他往沟里带了。”
沈放笑着用力搂了楼邱清荷地肩膀,说道:“还是我的清荷聪明,不用我提示自己就想清楚了。呵呵……将来,电动自行车将是介于自行车和电动车之间的产品,生存空间会越来越狭小,只要永久将电动自行车当作主要的发展方向,取代他们成为自行车王国的领导者并不会太困难,特别是在他帮我们扫清了市场上其它竞争对手地情况下。”
看着侃侃而谈的沈放,邱清荷觉得他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异样的魅力。那是让她最心动最沉迷的东西,也是让她义无反顾无所奢求只要跟在他身边就好的根本。
邱清荷抱着沈放的胳膊。轻轻靠在他肩头闭着眼睛温存了一会,忽而想起什么来。轻声笑道:放子,上海永久的厂长一行人前天就已经到了平谷县。多次跟杨健和罗中贯提起希望能跟你见上一面,杨健他们两个有都不敢给你打电话。怕你发脾气,一天到晚就知道来烦我。”
沈放笑声说道:“平谷离黄州也没多远,开车速度快地话五六个小时也就到了,要不一会我们就动身过去,说不定能在落夜前赶到那,晚上随便找个地方过夜,明天就去跟他们见面。”
邱清荷倒是没多想,有些为难地摇摇头说:“杨健人在平谷,老关又被东钢区的领导拉去考察饮料厂了,机械厂和机电厂这一大摊子,没个能拿主意地人可不行,要不我给杨健去个电话,等跟永久的谈判结束之后,送他们过来黄州?”
想想邱清荷说得也不无道理,自己哪能光顾着去想那些暧昧地事情,再者说了,清荷的病医生可是反复交待过地,万一到时候自己把持不住真的将她推倒了,她有什么闪失地话,那自己还不得后悔一辈子呀!
沈放温柔地抱着邱清荷亲了一下她的脸蛋,嗯了一声说道,“那就听你的,让永久的人来黄州也好,说不定田珀光那边动作快,刚好能赶上样机出来。”
在房间跟邱清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听到楼下石英钟报时已经是十一点,沈放便问她肚子饿了没有,要不上一品楼吃海鲜去。
头枕在沈放肚子上看着计划书,邱清荷晃晃脑袋,沉吟半晌又坐了起来,盘着腿笑呵呵地对沈放说:“要不上我新家去看看,上周刚把余款付了,虽然还有很多家电没来得及置办,但是厨房已经弄好了,我们先去菜市买点菜,回家我给你做饭吃。”
沈放笑着问她:“你家现在人应该不会少吧,我去了是不是不大好?”
邱清荷想起妈妈爱热闹的性格,又是第一天搬进去住,肯定原来的街里街坊都喊去吃饭了,不由又羞又恼地捶了沈放一拳,说道:“都怪你啦,我挑了好长时间,又费了大半天口舌才勉强租下来的宅子,结果你拿去给别人住,害得我现在都没地方去。”
沈放笑呵呵地起身抱着邱清荷的肩膀,柔声说道:“自从爸爸当了林伯的秘书后,家里每天都有很多人找上门来,搞得我都快烦死了。清荷,要不我们同居吧。”
邱清荷觉得脑子里轰得一声,紧接着空白一片什么都没有,分析苏三山交易情况的时候,她其实几乎每天都跟沈放待在一个房间里,两人也都是睡在一张床上,后来去了上海也是如此,除了没有做那事之外,几乎跟同居没什么两样,可毕竟这话挑不挑明了说,完全是不一样的。
感觉怀里的邱清荷身子有些发烫,还轻微地颤抖着,沈放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头发,温柔说道:“在上海的时候,我一天到晚忙着手头上的事情,根本没时间去享受跟你在一起的分分秒秒……清荷,我们同居吧,真真正正的同居,好不好?”
邱清荷听到心口砰砰跳得飞快,大脑也几乎不能思考,可是有个总是很快乐的影子却不断在她眼前浮现,“放子,我们搬到一块住的话,玉儿她会很伤心的。”
沈放眨了眨眼睛,不无开玩笑似地说:“那就跟在上海的时候一样,让我左拥右抱岂不是神仙都羡慕的日子。”
被沈放这一逗笑,邱清荷倒是坦然了不少,嗲声嗲气地骂道:“就你想得美,就算我答应玉儿也答应,玉儿的爸妈能答应吗,你就不怕你妈把你耳朵揪下来呀,她是最疼玉儿的啦。”
沈放笑问:“我妈难道就不疼你了?”
邱清荷急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哎呀,总之我不管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好了,反正到时候你要是被妈妈骂,我就赶紧躲得远远的,免得被殃及池鱼。”
听到这话沈放高兴地从床上跳了起来,穿好衣服收拾东西就要带邱清荷出门找房子。
邱清荷笑眯眯地坐在床边支着下巴,冷不丁蹦出来一句,“放子,我们要是都搬出去了,倩儿妹妹怎么办?”
沈放一愣,用力拍了一下脑门,“瞧我把倩儿给忘了,好像让她给我们一块住也不大合适哦……”
邱清荷忍俊不禁地笑道:“废话,你要是让倩儿也搬去跟我们住,吴晴那小子就是再崇拜你也非跟你拼命不可。”
沈放想了想,无所谓地摆摆手说道:“没事,我找机会跟倩儿说说,她也是个不怎么爱动的女孩子,我让她去上学她都不愿意,就让她在家陪着妈妈也好。”
两人收拾好东西下楼,邱清荷跟正在连庄满面春风的妈妈打了声招呼,便急匆匆地跑去将车子开出来,好像生怕妈妈知道后会用异样的眼神看自己,而沈放则大大咧咧地搂着妈妈的脖子,说了些没头没脑地话,等到邱清荷将车开出来远远停着,他才附在妈妈耳边说了想要搬出去的住。
妈妈正在摸卡张,闻言偏过头去半眯着眼睛朝邱清荷的方向看了一眼,点点头示意沈放将耳朵贴过来,然后压着声音说:“你别忘了医生说的话,听到没有……还有,尽量对她好点,清荷这丫头,唉,要不是有玉儿,我是真想让她过门来给我当儿媳妇。”
沈放笑着在妈妈脸上亲了一下,转身要走,妈妈又猛地想起什么来说道,“玉儿那你还是要自己跟她说才行,我至多就是帮你做做工作。”
“没事,玉儿现在很通情达理的。”说完沈放一溜烟跑过去钻进汽车,冲脸都熟透了的邱清荷做了个搞定的手势。
正文 第【138】章 多疑,不可或缺
更新时间:2009-9-18 14:35:45 本章字数:5174
城里风景较好的地段都去转了转,最后在鸡鸣山南麓租下了一套带花园依山傍水的别墅,下午五点半姚玉打电话说要过来帮忙打扫卫生,沈放便问邱清荷要不要一块去接她,邱清荷想想说今天就要搬进来住,还不知道家里缺些什么东西。
沈访开车到了学校门口,发现左雨跟窦莹莹两个小女生也在,不由觉得有些纳闷,乘着她们两个往后车座钻的时候,拉着姚玉的手轻声问道:“怎么还带上两个呀?左雨也就罢了,窦莹莹你跟她关系不是不好的么?”
姚玉笑咯咯笑着说:“莹莹除了有些傲娇外,其实其它方面都挺好的,我们三个现在已经是死党了,做什么事都要一起的。”
想着晚上双飞的美好愿望泡了汤,沈放不免有些沮丧,但是见姚玉并没有因为同居的事情而生闷气,心情很快又愉悦起来,回到车里刚要发动汽车,猛地听窦莹莹用酥麻的声音喊了句“哥,晚上在你家住哦”,顿时打了个冷战,脖子上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一路上三个小女生没完没了地吵着闹着,丝毫不知道疲倦,等到了地方,姚玉首先冲下车兴奋地到处乱跑,而左雨跟着跑开去之后,窦莹莹却还留在车里,趴在沈放靠着的椅背上,娇滴滴地说:“哥,你最喜欢吃什么菜,一会我做给你吃吧。”不知道窦莹莹在打什么主意,沈放将车径自开进车库,微笑着答道:“你是客人。哪有让客人下厨的道理,一会你要真闲得慌,就帮着收拾收拾客房,晚上你跟小雨也好住下来。”
推门进屋,沈放发现邱清荷一身村妇打扮,上身穿了件东钢的大汗衫,袖口跟腰上都系紧了,下身则是一条大裤衩。修长雪白地美腿晃来晃去让人根本无法将视线挪开,最让沈放受不了的,她居然学姚玉光着漂亮的小脚丫,这不是要人老命么。
沈放正在那发呆。跟着他进来的窦莹莹也愣了有一刹那的功夫,显然是没想到屋里还有这样个能让女人都着迷的尤物,但很快就骄傲地昂起头,用挑衅的目光朝邱清荷看了过去。
“呀,莹莹你真的好漂亮呀。跟个瓷娃娃似地……”邱清荷哪知道窦莹莹的心眼儿,将沈放丢在一旁,热情地招呼道,“玉儿跟小雨她们都在楼上挑衣服,你要是去晚了可就找不到合身的了。”
沈放巴不得赶紧将窦莹莹撵走,好近距离欣赏一下邱清荷这独特的韵味,这当口兜里地手机忽然响了。拿出来一看却是哥哥从学校打来的。
“放子,你可比我有能耐呀。听妈妈说你居然搬出去跟一个大美人儿同居了?”
哥哥爽朗的声音总是能让人的精神随之一振,沈放冲朝自己看过来的邱清荷眨了眨眼睛。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笑声说道:“刚找到个很不错地地方。有山有水有花园,屋后还有条小路直通鸡鸣寺。不过还是没有你逍遥自在呀,在外面无拘无束没人管,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估计学校的好女孩都被你给拱了吧?”
哥哥笑骂道:“切。有你这样说自己哥哥地么?我现在忙得是一个头两个大。哪有泡妞地心思……听说有人在广州见到你左云姐了?”
沈放心里忍不住也为哥哥感到高兴。答道:“是有人见到过。只是小雨过去找地时候又不知跑哪去了。不过没事。左云姐要是知道哥哥你现在本事大了。能给她幸福了。肯定会回来地。”
哥哥有些敷衍似地干笑两声。嘀咕着说道:“你说左云一个女孩家孤身在外地。我就担心她做出什么傻事来。唉。我就喜欢胡思乱想----”
沈放安慰道:“左云姐本事大着呢。肯定不会在外面吃亏地。你放心就是了……哥。公司干得怎么样。一切都还顺利吧?”
哥哥嗯了一声。兴高采烈地说:“我们是紧跟着你们市场开拓地步伐呀。最近一个月地毛利润已经过百万了。徐谦正琢磨着要再收购一两家企业扩大生产呢。眼看紧俏得都快供不上货了。”沈放笑道:“当初哥你投进去地资金差不多也翻番了吧。啥时候有了新地想法你就放手去干。我给你当最坚实地后盾。”
哥哥有些意兴阑珊地说了声好。犹豫了半天吞吞吐吐地说:“放子。哥跟你说件事。不过你可不能跟我急。”
沈放答道:“什么事你说吧,是不是不想在学校读书了,这事你得自己跟老爸说去。”
哥哥含糊道:“不是,不是……放子,我想把公司的股份都卖给徐谦算了----你别急,你听我说,本来我人不在黄州,做地工作也就是收集一些香料的信息,查查每个月的进帐出帐,公司的事情本来也都是他一个人在做。”
沈放忽然沉下脸来,足足有半分多钟没出声,直到哥哥在电话那边急切地说着话,他才叹了口气轻声道:“哥,香料看上去是饮食车的附属产品,但市场开拓完成之后,它随时都可以通过提价等手段来掐我的脖子,甚至将香料卖给别的饮食车厂家……”
哥哥那边沉默着,沈放沉吟道:“当初之所以将香料交给徐谦来做,并不是我对他有多信任,而是因为哥哥你占的股份大些,能完全控制公司的决策。”
哥哥不好意思地应声道:“明白了,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呵呵……”
沈放可不会这样浅显的认为,思量着说道:“哥,如果你手头缺钱,跟我打声招呼。两三千万一天之内可以到你帐上。”
哥哥急忙否认,“没有,没有,我不缺钱,不缺!放子,我想左云了,想得越来越苦,我想去找她……”
心里对这件事已经有了计较。沈放笑道:“那就去找她呀,我支持你。”
哥哥犹豫不决地问:“可以吗,我要是去找她,公司那边怎么办?”
沈放冷笑道:“公司我会派人去接手的。你不用管了。”
哥哥吓了一跳,似乎明白了沈放的意思,急声道:“放子,你误会了,我想要卖股份纯粹是个人地意思。徐谦根本没说过什么,也从来没有暗示过什么,你这样派人过去接手,我会很为难的。”
沈放答道:“这事你别管了,我会处理好的,等你找到左云姐回来,再把公司还给你就是了。”
哥哥非常了解沈放的性格。一旦决定下来的事说再多也没用,只是觉得实在有些对不住老朋友徐谦。“那我先给徐谦去个电话通通气?”
沈放点头说了句可以,然后将话题转到找左云上面。又商量了大半天才挂掉电话。
回到屋里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忙得热火朝天,白花花的胳膊和美腿映得沈放都有些迷了眼。“好一派春光荡漾的景色呀”,沈放卷起袖子乐呵呵也想过去凑热闹。结果刚从邱清荷手里抢过抹布,也就来得及跟姚玉面对面擦了半扇窗户,手机又响了。
姚玉正觉得跟沈放一起干活挺温馨的,听到手机响不高兴地撅着小嘴,嘟囔道:“你怎么这么忙呀,干脆把手机关了算了!”
邱清荷过来帮着双手脏兮兮地沈放拿出手机,按下接听键说了几句,便有些诧异的捂着手机低声问沈放:“是徐谦,好像很着急的一样,一开口就不停地道歉,还说已经开车往你家赶了,说是要当面跟你解释,向你赔罪……”
沈放摇摇头,“跟他说,让他把公司的账簿和业务往来信息整理好,我明天会让人过去接手。”
一听沈放地话,邱清荷就知道他正在气头上,也没多问就照着他的意思婉转地说了一下,就听徐谦不迭地在那头说好,说没问题,还慌慌张张地又解释了小半天才悻悻然挂掉电话。
“放子,香料公司出什么问题了吗,怎么还要让我们的人去接手?”邱清荷从沈放手里接过脏毛巾搁在水盆里洗了洗,“其实,徐谦这人还是挺不错的,生意做开后还主动给我们降过价,听说有几家跟风生产饮食车的公司找上门去,也被他给拒绝了。”
沈放不置可否地笑笑,将事情地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自然也提了自己的看法,临末见邱清荷不表态,眨着眼睛似乎想要劝自己,便有些偏执地说道:“我不管他人怎么样,也不管他是否真心向着我们,但只要他有一点完全控股香料公司的念头,哪怕只是想想,就等于触了我的逆鳞,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有机会将绳子套在我脖子上!”
这是沈放内心脆弱多疑的一面,他从不会向困难妥协,但却绝对不允许别人的背叛,甚至不给别人背叛的机会,这从张妍身上就曾经有过多次体现,而邱清荷对此也有清醒地认识,但却觉得这样的沈放才算是一个完整地人,不是那样得高高在上,仿佛永远不可触摸,只是一个虚空的幻影。
当天幕完全黑下来之后,大家才勉强打扫了客厅、厨房、卧室以及两间客房地卫生,别墅实在是有些大了,就拿最小的一个浴室来说起码也有十平米左右,相当于贫苦人家地一间主卧室了。
干了活大家都是一身臭汗,姚玉她们三个小女生不由分说地簇拥着尴尬的邱清荷涌进浴室,而沈放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根烟地功夫,就听到外面汽车喇叭声响,然后邱清荷就在楼上大声喊着,“放子,是送电器的来了,单子在我包里呢!”
起身从邱清荷包里拿出订货的单子,便有人在外面敲门,沈放过去将门打开,发现花园的铁栅栏外面停着两辆大卡车,上面摞满了大小不一的纸盒子。
站在面前小青年的笑容很有感染力,他望着彬彬有礼地问道:“您好,请问这里是沈放先生的家吗?”
沈放点点头,刚要说话,那青年却回头挥了挥手,便见车上跳下十多个穿着工作服的壮汉,一个个哪里像是电器城的送货人员,说是在建筑工地讨活计的工人倒是靠谱些。
眼瞅着他们将卡车上的电器一样样卸下来往屋里般,沈放诧异地瞟了一眼手里的单子,“这不总共就买了五六样家电吗,怎么给拉来了两车呀,不会是送错了吧?”
想想自己现在又不缺钱,没道理去占这个便宜,便七拐八绕地穿过鱼贯而入的工人,逮着正在那吩咐如何放置家电的小青年,微笑着问道:“你好,我没有订这么多东西呀,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小青年柔和地笑着回答:“不会搞错的,沈先生尽管放
沈放还待再问,外面又是一阵喧哗,紧接着就有十几个男男女女拿着工具走了进来,这下他可不答应了,心想你们这是来送家电的呢,还是来拆家的呀?
“等等,等等----”沈放拽着把这当自己家的小青年,“你把事情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青年脸上看不到丝毫紧张,笑容依旧如阳光般灿烂,“沈先生,我家小姐特意交待过了,一定要把这里装潢得犹如五星级饭店一样,你放心,绝对不会耽误你太久的时间,至多一个小时就可以完工了。”
多长时间收工沈放是无所谓,关键你家小姐是哪个,“那能问一下你家小姐贵姓?”
小青年笑道:“我刚才听到她的声音了,好像就在楼上呢。”
沈放闻言差点当场昏倒,能有这样大手笔的楼上除了窦莹莹就没别人了,什么叫你家小姐的意思,我看是她爹窦天易的主意!
摆摆手将小青年拽到门外,沈放苦笑着说道:“我之所以租下这栋别墅,就是喜欢它这种陈旧的气息,你带一帮人把它搞成五星级酒店,那我还能在这住下去吗?”
小青年表情镇定地答道:“沈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我这就让装潢队撤走,不过得留下几个人帮忙安装家电。”
沈放说道:“我已经订过家电了,家电你们也搬走吧,麻烦你们白跑一趟,实在是不好意思。”
小青年若无其事地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只是沈先生订货的那家店临时有事走不开,将单子给了我们,要是不让我们把东西装好,那沈先生晚上可就得出去开车出去吃了,这倒是有些不美呢。”
觉得这家伙油盐不进,说的话偏偏又让人生不起气来,沈放转念想想无非就是些电器,找机会带窦莹莹去买些衣服什么的,这情也就还上了。
沈放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算了,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唉----”
“沈先生这可帮了我的大忙呀,谢谢,谢谢……”
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沈放便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周子文,要是沈先生不介意,可以跟莹莹一样叫我蚊子,这样听上去显得亲切些。”
沈放微笑点点头,不经意瞧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外面,车上急匆匆走下来一人,怀里抱着个公文包,着急忙慌地朝自己跑了过来,正是香料公司的徐谦,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地方的。
正文 第【139】章 白盒烟王的寓意
更新时间:2009-9-18 14:35:47 本章字数:5197
大约一个半小时前,徐谦急匆匆完成最近一笔货款的清算,开着刚买没多久的黑色奔驰狂飙电掣般来到火车站,他捧着九十九朵玫瑰望着刚刚进站的列车翘首以盼,神情激动得仿若站在初恋女友家楼下,焦躁、期待、不安、兴奋,几种不同的情绪纠结在一起。
要来的这个女人叫做钟婷,是徐谦老家江西九江一个贫困县县长的女儿,徐谦从十六岁开始追她,辛辛苦苦追了长达八年时间,可两人的关系始终若即若离,没有丝毫实质性的进展。徐谦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要么是对方嫌弃自己的低学历,要么就是因为家里赚的钱还不够多,所以他跟着父亲出来跑生意,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坦荡荡地站在钟婷的面前,向他求婚。
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命中的贵人,可能是你的老师,可能是你的朋友,甚至可能是你的敌人,对于徐谦来说,他的贵人毋庸置疑就是沈放。
沈放给了他从未有过的机会,给了他一条可以毫无波澜大把捞钱的坦途,也让他终于赢得了自己的爱情----钟婷在一个月前开始主动跟他联络了。
大学毕业两年的钟婷,拥有让人高山仰止的学历,仅仅是人大的照片就足以让许多男人望而却步,更何况她本硕连读后又去海外深造了一年,这样一个浑身镀金的女人,在徐谦几乎已经对她绝望的时候,突然给他打了电话,甚至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沟通后。还主动流露出想要来帮他发展公司地意思,这难道不是一个奇迹吗?
列车呜咽着缓缓刹住笨重的身躯,随着蜂拥而出的旅客,原本寂静的站台变得喧嚣嘈杂起来,可是被人流卷裹着左冲右突的徐谦,还是第一眼就看见了钟婷,在数以百计攒动的人群当中。
钟婷个头中等皮肤白皙,脸蛋稍微有些婴儿肥。带着深度近视的眼睛,留着齐肩的五四青年头,平整地刘海被汗水粘在前额,笑起来有着中年女人的成熟和内敛。
徐谦跌跌撞撞地冲到钟婷跟前。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憨傻地将玫瑰塞到她怀里。
坐了大半天火车的钟婷显得有些烦躁,将玫瑰一股脑又推回给徐谦,皱着眉头说道:“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地合伙人呢?”
徐谦咧嘴笑了笑。一手捧花一手拎起地上沉甸甸的行李,脚步忙乱地跟在钟婷身后,答道:“霖子最近的功课比较忙,一时半会恐怕没办法赶过来,不过没关系,公司的事情他基本不过问的。”
钟婷昂着头迈着骄傲地步子,沉声说道:“我知道你跟他是好朋友。但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是我给你上的第一课,你要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知道钟婷历来就强势惯了。徐谦也不搭腔。只笑着点头嗯了几声。温柔地说道:“婷婷。路上累了吧。一会我开车先送你去洗个桑拿。等回了家我再给你好好捏捏。给你去去乏……”
脸上总算露出一点温馨地笑容。钟婷舒缓下僵硬地表情。脚步放慢跟徐谦并肩走在一块。还伸手帮他擦了一下淌到眼角地汗水。甜甜地笑着说:“这么多年了。你地手艺还没有丢么?”
徐谦用力摇摇头。“我就这一点让你喜欢地地方。哪里敢丢掉呀。没事就拿我老爸当试验品练练手。有一回还差点把他脚脖子给崴着了。”
钟婷扑哧一笑。眨着眼睛思量着问道:“徐谦。我让你跟他说地话。你说了没?”
徐谦愣了愣。讪笑道:“我跟霖子比亲兄弟还铁。让他把股份都卖给我。我有些开不了
钟婷笑着骂了一句“傻瓜”。脆声道:“你不会说得含蓄点么。你过去跟我说话可是拐弯抹角地。”
徐谦答道:“我有含蓄地跟他说呀,就是不知道他听明白没有,呵呵,霖子地神经有时候比我还大条呢。”
知道这种事也不能光急着徐谦,既然自己已经来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将那什么霖子给踢走,一个公司要做大,最重要的一点便是股权地单一化,只有股权单一才能保证决策的迅速和果断,另外飘香饮食地市场做得这么大,国内也不断有新的公司冒出来,这样千载难逢迅速扩张公司资本的机会,怎么能因为控股权在姓沈的手里就白白浪费!
两人说说笑笑地出了火车站,刚把行李放进后备箱,手机就突然响了,徐谦一边给钟婷开车门,一边接听电话,可是才说了两三句,整个人就愣在那里,以至于钟婷推了他一把都没能缓过劲来。
完了,完了!沈放要把我丢下了!怎么办?怎么办?
这是徐谦接到沈霖打来的电话时的第一反映,他没有诧异和愤怒,有的只是发自内心的惶恐。
沈放有很多事情外界未必清楚,但徐谦知道的却比大部分人都要多得多。
他知道东钢财会二室的霍东阳为什么会连续降职,最后不得不离开东钢自谋出路,霍鸣为什么到现在还会躺在医院里。
他知道林贵和之所以能顺利度过情妇风波,沈放居功至伟,而姚齐理短短几个月便从东钢跳到轻工局去当局长,沈筠能从一个撤职的副厂长摇身一变成为市长秘书,这都是因为沈放在运筹帷幄。
他还知道赖家义的去职落魄、黄汪炳的告老还乡、甚至如日中天的新泰集团都在苏三山的收购上折戟沉沙,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沈放。
不知为何,徐谦首先想到的不是沈放在商业上地辉煌,却是这些并不能公之于众的隐秘。他怕的不是沈放收回公司的控制权,他真正怕的是沈放会因为自己跟沈霖说的那些很含蓄的话,而对自己下手惩治。
“徐谦,徐谦,徐谦!”钟婷猛地提高了嗓门,“你发生呆呢,大热天的站在这打摆子,你怎么回事?”
徐谦魂不守舍地眨了眨眼睛。半晌才呻吟道:“婷婷,沈放知道了。”
钟婷问道:“是你那合伙人地弟弟,飘香饮食的老板?”
徐谦点点头,“他明天要派人来接手公司的事务。”
钟婷冷艳地笑了笑。“说接手就接手,他以为我们都是吃干饭长大的呀,有我在,你不用怕他,让他派人来好了。我有无数种方法让他地人变成睁眼瞎!”
徐谦喉咙里故隆隆发出沉闷的声音,他有些困惑地看着钟婷,犹豫着说道:“婷婷,我觉得紧跟沈放的步伐,对公司来说就是最好的发展,你----”
“你懂什么!”钟婷嘴角闪过一抹轻蔑的冷笑,“徐谦。公司现在正处于一个从量变到质变地飞跃阶段,只要抓住眼前的这个机会。将来公司的前景将不可限量。”
徐谦固执地摇摇头,“你说的机会。是指其他饮食车的厂家向我们采购香料的事情吗?”
钟婷笑道:“这只是其一,其二----”
徐谦居然打断了她的话。“向其他厂家出售香料,就意味着对沈放跟霖子地背叛。这种事我决不会干!”
“什么背叛?你是他们的一条狗么?”钟婷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见徐谦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又叹息着说,“阿谦,你听我说,你欠他们两兄弟地,早就已经还清了,这半年来送到他们手上的利润早就超过了当初地投资一倍都不止吧……阿谦,是到了该为我们的将来着想地时候了。”
听到这话,徐谦倒是冷静下来,沉声说道:“难怪你让我怂恿霖子把股份卖给我,原来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决策应对的迅速,而是你知道霖子绝不会答应向其他厂出售香料地。”
钟婷以为自己的话打动了徐谦,靠过去握着他的手,柔声道:“阿谦,你想想,飘香饮食车的市场已经完全拓展开了,售价更是在节节攀升,他们有什么理由要求我们的香料降价?”
“降价是我主动提出来的,产能已经释放出来,就算降价利润也有很大的提高。”
钟婷脸上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微笑,轻轻抚摸着徐谦的脸庞,“傻瓜,你就知道为别人着想,可别人有为你想过吗?阿谦,市场已经接受了我们的香料,不到万不得已,飘香是不愿意进行更换的,所以----阿谦,也该是我们牵着飘香鼻子走的时候了!”
徐谦身子一颤,瞪着一双大眼睛很惊讶地看着钟婷,良久良久方才叹声道,“很多事情你以后会明白的,婷婷。”
钟婷耐着性子问道:“你指的是什么事?”
徐谦忽然一把将她推开,只说了一句“婷婷,我有急事,你先打车回家吧,晚上回来我再跟你解释”,然后飞快钻进车内。
“徐谦,你好样的,你居然敢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钟婷跺着脚大叫。
徐谦叹了口气,冲钟婷做了个抱歉的手势,二话不说猛踩油门就冲了出去,同时掏出手机给沈放打电话----我,绝不能在这个时候下船,否则以沈放的手段,现在拥有的一切旦夕之间就会全部消失!
花园凉亭内微风轻拂幽香阵阵,沈放抽着烟一言不发地看着在屋里忙碌的周子文等人,对身后站着的徐谦仿佛视而不见。
相同的话,徐谦已经说了三遍,他不停擦着脸上的汗,特意赶回公司拿来的财务帐册跟交易明细,抱在怀里感觉越来越沉,两条胳膊都已经酸痛的快要断掉。
听到徐谦微微吸了口气,还待再重复一次那些没营养的话,沈放掏出一根烟来弯着胳膊递给徐谦,叹声道:“东西放下来吧,抱着站了这么久,你不觉得累,我想着都累。”
“嗯,嗯……”听到沈放终于肯开口说话,徐谦如释重负地呼出口浊气,伸手接过香烟走到旁边将公文包往石桌上一放,坐下来大喘气地嬉皮笑脸道,“可把我给累死了,这两条胳膊明天能不能开车都成问题,呵呵……”
掏出打火机给徐谦点上,见他抽了一口很享受地眯着眼睛,沈放笑着问道:“这烟不错吧?”
徐谦用力点点头,横着烟嘴看了半天也没瞧见牌子,忍不住说道:“小老板,这难道就是外面盛传三百一包都买不到的烟
沈放摇摇头道:“什么烟王,那都是瞎讲的,无非就是比普通的金临好些罢了。”
徐谦可不这么想,兴致勃勃地说:“还真是烟王啊!小老板,还有没,给我一包尝尝鲜呗。”
严百合倒是挺守信,陈酿谷酒亲自送上门,还顺带拿来了三条白盒。
沈放将抽了三四根的白盒扔给徐谦,笑声道:“外面不知道的人,都说这是从几十万支香烟里面挑出来的烟王,所以都觉得这烟好,都想方设法地要弄点来抽抽,现在熊猫跟东南海才多少钱一包,可这白盒,居然有人愿意花八百,你说可笑不可笑。”
一来见沈放并没有很生气的样子,二来嘛还得了包白盒,徐谦乐得合不拢嘴,随便应了声,“那是有的人傻冒,换做是我才不会花八百买这玩意抽呢。”
“我想也是……”沈放笑了笑,将桌上的公文包拖到面前用手拍了拍,“徐谦,想要完全控股香料公司,其实就跟你手里的白盒一样,看上去听上去都很诱人,但等你真的花大价钱拿到手里,肯定会失望的。”
吧嗒一声,刚刚还惜如寸金的白盒掉在了地上,可徐谦哪还有这胆量敢弯腰再去捡起来,只勉强苦笑着说道:“放子,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想要控股,是听霖子他说想要去找左云,我就随口开玩笑似的说了那么一句,我哪想到他会当真的呀……”
沈放不置可否地摸了摸下巴,沉吟着说道:“饮食车的市场已经铺开,如果供应的香料突然更换的话,必然会引起市场的强烈反弹,给产品的销售带来额外的阻力,如果这个时候再有其他牌子的饮食车上市,配的却是飘香原来的香料,那已经巩固的市场很可能会出现裂缝……”
听着沈放漫不经心地说着这些分析,徐谦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接他的话茬,只能焦虑地低着头,束手等待最后的裁决。
“可能某些人也正是看到了这一点,以为能够卡着飘香的脖子,觉得是时候该给飘香提提价了,毕竟钱这东西,谁也不会嫌多,你说是不是?”沈放忽然伸手将公文包又推回到了徐谦面前,“好了,我言尽于此……这些东西你带回去,你拿来给我,我又看不懂,呵呵,你回去准备一下,明天我就会派人去公司接手的。”
徐谦心里是七上八下的,到头来还是没弄明白沈放究竟是什么意思,又不好直接开口问,只得垂头丧气地抱着公文包站了起来,“小老板,那我走了。”
沈放弯腰从地上捡起白盒塞进他的口袋,笑道:“瞧你,愁眉苦脸的好像我欺负你似的,唉,我还是让你安安心吧,我让人去公司是接手我哥的工作,至于公司如何运作发展,还是跟以前一样,你拿定主意后,知会一声就行了。”
正文 第【140】章 机电厂翻身大计
更新时间:2009-9-18 14:35:49 本章字数:4066
这些天黄州热的出奇,似乎酷夏已经提前来到,车门一开,沈放就感觉热浪涌了上来,头皮脖子背上胳膊,凡是曝露在骄阳下的皮肤上都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颗粒在爆炸,好一阵发麻。
“幸好没答应让清荷跟着一块来,这鬼天气出门简直就是遭罪……”
呼出一口浊气,沈放戴上太阳镜迈步穿过停车场来到行政楼,走进大厅发现杨健正站在宣传栏前,便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问道:老杨,怎么你不去陪着永久的客人,在这站着做什么?”
杨健咧嘴笑了笑,答道:“罗中贯跟田珀光陪着他们去看样机的疲劳测试了,我跟着去也没什么多大意思,正好听说你要过来,便特意在这等你,呵呵……”
沈放心里已经大致猜到了是什么事,也不着急问他,找了间有空调的办公室,坐下来随便聊了下跟上海永久自行车厂合作的事情,等到身上的热气散得差不多了,才开口说道:“最近厂里的情况怎么样,产能还跟得上吧?”
杨健喝口茶润了润嗓子,直起腰正襟答道:“原本产能是没问题的,可现下遇到了一点麻烦,唉,其实也算不上是麻烦了……小老板,新泰集团上午刚跟厂里的销售部门联系过,说是要一次性采购三千台饮食车还有两年的备品备件,要求的供货期又只有一个月,如果签下这笔合同的话,我担心市场上的供货会严重不足。所以有些拿不定主意,不得不跟你请示一下。”
沈放微微沉思了一会,将烟头掐灭后,支着下巴说道:“新泰跟我们买东西,这可是千载难逢地好事,跟他签这个合同,不过售价要往上提个百分之十。”
杨健这下可糊涂了,要说沈放跟新泰的矛盾。随便找个人问问都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虽然他知道沈放肯定不会跟钱过不去,但售价再往上提个百分之十,几乎就跟市面上的价格差不多了。故而他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提醒道:“小老板,售价提百分之十的话,新泰可能不会接受的,这么大一笔订单。他估计从各省代理那进货都要便宜不少。”
沈放满不在乎地遥遥头,“放心,他没那个时间跟精力全国到处去跑货,百分之十的提价他还是能接受的。”
不明白沈放为何如此自信,但这已经不属于杨健应该去考虑的问题了,“那一个半月地交货期怎么办,三千台已经是厂里单月产能的一大半了。全都输送给新泰的话,我担心会引起断货。”
沈放摇摇头笑道。“老杨,想办法把产能提上去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