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一品楼给劳厅长接风洗尘,沈放并没有出席,只稍微照应了一下就出来了,在大厅里随便叫了点实在的东西吃,吃到一半也就半个小时左右,发现爸爸跟那高理谈笑风生地走了过来,不用问,自然是有些话题只适合赵鸣武他们那个层次,避嫌是自然的。
三人在大厅吃吃喝喝倒也痛快,高理并不是个榆木脑袋,六七杯五粮液下去,话就多了,可是话里话外却透着股子让人很舒服的味道,看来他并非不是这池子里的鱼,只不过被闷在池子底下太久,不喝点白酒刺激下就不知该怎么说话了。
这顿饭两个小时后才结束,众人将劳厅长送到金龙大厦后,赵鸣武提议到鸡鸣寺瞻仰一下新佛,林贵和笑着点头同意,便问沈放要不要也一块同去。
既然林贵和不想让自己去打扰王淼,跟着去了应该也是浪费时间,更何况已经决定过两天去找王永庆,沈放便打着哈欠说跑了一天,要没啥好看的,自己就不去了。
林贵和嗯了一声,说你这年纪去庙里也的确没啥意思,便跟赵鸣武上了自己的车,爸爸跟高理则坐赵鸣武的车,两辆车一前一后朝鸡鸣山驶去。
回到家洗过澡,邱清荷不在屋里就显得了无生气,沈放在床上辗转反侧半天也没睡着,差点没爬起来去找朱燕,不过想到她明天还有半天的考试,就忍着冲动,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
约好中午要去学校接朱燕的,结果大清早吴兆省跟姚齐理就找上门来,拉着自己在几个饮料厂一直转悠到中午,吃过午饭又去了金碧辉煌按摩,要不是看在姚齐理的份上,沈放是真没心情应付这些,但怎么办呢,这面子他还真不能不给吴兆省。
今天是全市模拟考的最后一天,上午所有考试结束后会放半天假,那天送姚玉她们上车后,朱燕就迫不及待地要求搬去跟沈放住几天,想想邱清荷不在,自己也好久没做那事了,真有点欲火中烧的感觉,便答应今天中午接她过去,结果拖到了下午三点才跟吴兆省他们分开。
沈放也懒得打电话问朱燕在什么地方,到了学校那条熟悉的街道,将车停在一家早餐铺子外面,徒步走到学校门口,发现校门紧锁,校园内到处都是散漫吵闹相互追逐的低年级学生,而不远处的操场上则聚着不下三十个成年人,瞧模样应该都是老师,却不知她们激烈地争论着什么,一个个都很义愤填膺的样子。
走进门卫室给那五十来岁的老门卫散了几根红塔山,聊了几句后他就眯着眼睛朝里头努努嘴,那意思是你要进就进吧,反正我没看见。
学校肯定是出了什么状况,一路走到高年级教学楼,没有一个教室是在正常上课的,上道三楼尖叫吵闹声才静了下来,因为高三学生模拟考结束后都回家去了,整个三楼看不到一个人影。
找到高三二班的教室,沈放用手轻轻推了推门,发现门是锁着的,便又到后门看了看,果不其然,后门虚掩着侧身就能进去,透过缝隙瞧见坐在门边埋首认真学习的朱燕,瞧她那聚精会神的样子,考上大学应该绝不是她嘴上说着玩玩的。
没有立刻进去打扰朱燕,沈放转身走远了十来步,靠在栏杆上掏出烟来点了一根,刚抽了两口,一个满头大汗的矮个小老头从楼梯口跑了出来,远远地盯着自己这边看了半晌,很快又转身急匆匆走了。
轻轻敲了敲门,朱燕回头一看是自己,顿时雀跃欢呼着扑了过来,沈放急忙拥着她进到教室里面,这毕竟是学校,要让人撞见就太那什么了。
朱燕搂着沈放的脖子,深情地送上一个香艳的长吻,直到喘不过气来方咯咯笑着说肚子饿死了,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吃书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似火,话没说完两条腿就缠了上去,挂在了沈放身上。
随口问了下朱燕模拟考试的情况,帮她收拾东西准备先找个地方补上中午饭,这时嗒嗒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很快就到了教室门口,沈放将朱燕伸到自己衣服里面的双手拽了出来,示意她不要胡闹。(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168】章 老师是要脸皮的
更新时间:2009-9-18 21:32:55 本章字数:3710
人轻轻敲了敲门,显然是有些顾忌,担心直接闯进来T该看到的东西。
将朱燕的书包拎在手里,沈放拉开门发现外面站着两个人,一个就是刚才的矮个老头,另一个身材魁梧的则有些脸熟,仔细一想就记起来了,他是李校长,上次让朱燕重新回学校读书的时候,自己找的人就是他。
李校长见朱燕果然也在教室里,就假装没看见,满脸堆笑地跟沈放说话,还偷偷用脚踢了一下矮个老头,矮个老头就腆着脸喊了声小老板好,灰溜溜地打哪来回哪去了。
对李校长的为人,沈放还是比较欣赏的,他给自己帮了忙,作为回报就包了一万块钱的红包给他,他推脱了半天最后架不住劝收下了,却固执地说回去给学校图书馆添置些新书,沈放以为他是放不下老师的架子,也就嘴上说说的事,后来偶尔听唐晶和朱燕提起,这李校长还真把钱都用来添置新书了,还让人在几排新书架写上“沈放赠书”等字样。
知道李校长追着来肯定有事,沈放也懒得等他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问他,老师怎么都聚在操场上,是不是工资发不出来想要去游行呀,这主动开了头,真是帮了李校长大忙,他赶紧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
原来,两年前教育局郑局长也归了新泰的融资邪教,承诺百分之三十的高回报以教育局的名义向老师集资,体系内的教职员工少的五六千、多的两三万,要知道老师的工资水平很低,哪来这么多钱,几乎每个都是高额举债的,他们教书育人几十年,桃李满天下呀,问题是他们相信教育局的牌子,也期待一年就能收回投资,结果融资以后再也没有任何音讯了,找上郑局长,郑局长吸着龙井茶说在深圳买的几块地皮已经大幅升值了,只要一脱手立刻就兑现当初的承诺。去一回郑局长吸着茶水,去一回地皮还没脱手,等新泰垮掉之后,郑局长吸着茶水就被抓起来了,而那深圳买的地皮,影儿都没见一个呀。出了这档子事,立马就有十几个家庭破裂,学校宿舍楼天一黑就是夫妻两扔锅摔盆的吵架声,吵完架之后还是要还债,老师要脸面,破罐破摔债多不压人这样的事情他们干不出来,节衣缩食抠下每一分钱都用来还债,可那也得有钱发下来才行呀,从年初开始到现在只发了四个月工资,吃糠捡树皮擦屁股都不够,更不要说还债了。老师要脸皮呀,不是被逼到一定份上,是不会跟下岗职工一样在市委大院门口静坐的,老师要这张脸呀,为人师表烙在心里都大半辈子了呀。
李校长声泪俱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完,给人的感觉哪里还有读书人的温文尔雅,哭号起来跟丢了耕牛的农民伯伯没什么两样。
沈放皱着眉头不知该说些什么,这事儿他就算愿意帮忙也无从下手,就算林贵和在这,能不能解决掉拖欠的工资都是问题,已经进了年尾了,市财政账面上的资金早就光洁溜溜了,正在那沉吟着,噗通一声李校长忽然跪在了沈放面前,哭嚎着救救我们这些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吧……
老师,是要这张脸皮的呀,如果不是被逼到这份上!
别看李校长人高马大,身子骨却很轻没几斤几两,伸手一扶哧溜就起来了,沈放想敷衍几句将他推给市委办公室算了,但看着他那张老泪纵横沟壑交错的脸,打了腹稿的说辞怎么都出不了口,只得说了几句不着边际的安抚话,唉声叹气地跟李校长承诺尽量去试试,实在不行也没办法。
牵着朱燕从教学楼出来,听到上课的铃声响起,散漫的学生陆陆续续往教室走,操场上很快就寂静下来,而原本聚在一起的老师在李校长跟那矮个老头的劝说下纷纷回到各自班级去上课,远远的似乎都有意无意地朝沈放这边看上一两眼,想想这个时代的老师其实也挺难得的,还秉持着灵魂工程师的职业操守,就算决定要去市政府讨回公道,也是在模拟考结束之后才行动,显然是不愿影响高三应届毕业生的学习。
走到校门口等了几分钟。李校长拿着黑色人造革公文包跑了出来。沈放问他相关报告和资料准备全了没有。他用力点点头又回头去看篮球架下地矮个老头。有些迟疑地说能不能叫上梅书记一起。他怕汇报情况地时候会因为紧张而有纰漏。老书记在地话能提醒着点。
沈放倒是没什么意见。让他们俩上车。然后走到旁边掏出手机给爸爸去了个电话。得知林市长陪劳副厅长下了东乡县视察。而他则在办公室跟林市长地新秘书交接工作。沈放琢磨着既然林市长不在。干脆就要了常务副市长袁保国地电话。这事本来应该去找主管教育地副市长。但没打过交道也不知会不会给自己面子。最重
。教育局现在肯定穷得叮当响。凡要能拿出一个铜板于顶风作案逼地老师们造反。所以他们是找了也是白找。最后钱地问题要解决。还是落在袁保国头上。财政大权是归他管地。如果市财政能挤出这笔钱来地话。经费申请报告也得他跟林贵和两个人批。
爸爸没问什么事。只提醒沈放不管想要做啥。都跟林市长先通个气。让林市长心中有数不至于陷入被动。沈放觉得爸爸这一年来没有白当这个秘书。锻炼得有几分当官地模样了。
把学校地事情跟林贵和在电话里大致说了下。林贵和听完后让沈放将李校长他们直接带财政局去。袁保国那儿他会去通知。这拖欠地教职工工资让财政局想想办法。四处挤挤还是能挤出来地。
将人送到财政局。刚刚下车就瞧见袁保国地车子靠了过来。沈放笑眯眯地跑去帮袁保国开车门。袁保国很礼貌地说了声谢谢。跟沈放握了握手。然后吩咐王秘书先陪两位老师去找临时主持财政局工作地严副局长。自己一会就上来。
袁保国掏出白盒递了一根给沈放,仿佛为了平衡刚才沈放给他开车门的举动,微笑着帮沈放把烟点上,然后问沈放一会有没有事,没事的话上他办公室去坐坐。
事实上袁保国这人并不让沈放讨厌,那次林贵和情妇风波的时候,他还当着自己的面吼过付骏,于是沈放就开玩笑似的说,“袁市长,你那有好烟好酒没,没有的话我可不去,你想把我在黄州的厂子都骗到工业园区去落户,怎么也得给我点甜头不是?”
黄州市区的纳税大户现在有三家在沈放腰包里揣着,以全市目前每年七八个亿的财政收入,这三家就占了将近十分之一,而工业园区是袁保国主抓的,三家厂子只要有两家在工业园落户,最基本的税收增长目标也就达到了,他这个漂亮的政绩就能顺顺利利地收尾。
袁保国咧嘴笑着回答,“当然不会让小老板白忙活,一坛子谭乡酒酿、六条白盒烟王,呵呵,你要知道为了准备这些东西,我可没少违背原则给别人行方便哟。”
没料到袁保国会跟自己如此亲近,沈放急忙说道:“我就嘴上说说,袁市长你可別当真,我哪敢要你给我送礼呀,呵呵……真的有那么多好东西?”
袁保国忍俊不禁地被香烟给呛了一下,咳嗽着说:“有,当然有,我堂堂一个副厅级干部,说话怎么能儿戏呢?”
“那就成咧——”沈放摸了摸下巴,“袁市长,你也别找我谈什么话了,一会我就开车去你办公室拿东西,至于厂子在工业园落户的事情嘛,别的我不现在也不好承诺,但工业园落成后,我保证每年上交工业园区政府的税收过五千万,怎么样?”
袁保国高兴地点点头,“知道你忙,没时间陪我们这些老八股唠嗑,不过有你这句话就行,东西在我办公室放着,我会去电话交待的,免得有人把你当小偷给抓了。”
抽完一根烟,袁保国就迈步进了财政局大楼,沈放回到车内,见朱燕捂着肚子呲牙咧嘴,一个劲在那说要饿昏过去了。
带朱燕在附近的小店吃过饭,路过市委大院的时候去拿袁保国承诺的好东西,行政科找了两个年轻人来帮自己,搞得沈放怪不好意思,分手时给每人塞了两包白盒还有自己的名片,又听说他们都是刚刚大学毕业从外地分配来的,便让他们没事就找自己玩,黄州这地界好玩的地方还是挺多的,把两个刚出象牙塔的读书人给高兴得就差没跑厕所偷着乐去了。
回到鸡鸣山脚下的别墅,给保安放了一个礼拜假,迫不及待地搂着朱燕从一楼客厅“摸爬滚打”到二楼浴室,浴缸里水都还没放满,两人就已经脱了个精光,水乳交融地战了起来。
接下来的三四天,沈放没怎么出门,每天跟朱燕换着花样换着地点换着时间不知疲倦做那事,做得次数越多,就越发觉朱燕的好,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每一处凸起和凹陷都让他流连忘返,他告诉朱燕这样下去自己就彻底堕落了,朱燕就笑着咯吱他痒痒,说好不容易小玉跟清荷姐不在,越堕落留给她的回忆就越多越甜蜜。
朱燕很小的时候父母就不在了,她跟姚玉比起来要懂事许多,虽然她曾经在外面厮混,有一些诸如抽烟、说粗口之类的不良习惯,但总体来说沈放觉得她是个好姑娘,起码自己每天折腾她好几次,她都会抽出时间来温习功课,还说什么红颜易老呀、内在魅力才能永恒呀,将来考上大学还要去读硕士博士,她要用独特的知性美来永远守着自己,也不知她从哪里学来的新鲜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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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9】章 能帮王淼的地方
更新时间:2009-9-19 23:39:53 本章字数:3959
爸爸动身去东平县上任的前一天,沈放一个人开车去TT[T的二马巷。
王永庆跟人借着路灯昏黄的灯光在下象棋,远远瞧见沈放的车,就冲他招了招手,待他到了跟前,将旁边的一条小板凳拿起来递过去,眼睛盯着棋盘说,“正是敌中有我、我中有敌杀得难解难分的时候,你小子把嘴巴封严实咯,观棋不语真君子知道不。”
静静坐着看他们杀完这盘棋,幸好王永庆输了,要是赢了的话他估计还得再来一盘,沈放笑着问,“要不要我这小将出马,杀他个片甲不留给老爷子报仇?”
王永庆将棋子拢进糖果罐子,“就你小子来得不是时候,害我心静不下来才输了这局,不下了,不下了……”
收拾好东西回到铺子里,沈放将王永庆按在太师椅上坐着,来回跑了两趟将袁保国送给自己的烟和酒都搬了进来,说这是借花献佛,老爷子烟可以放开了抽,酒嘛还是要适量才能养身。
知道沈放很久以前就把邱清荷拐去一起住了,平常他们来看自己,当着邱清荷的面王永庆也不好说什么,难得沈放单刀赴会给自己逮着,自然是关起门来把他好一通说,废了半天的口水见他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王永庆也没辙,叹息摇头,谁让清荷真就喜欢上这小子了呢,难道母女两个都是红颜薄幸的命吗。
沈放说了一大堆好话,又架起棋盘子让王永庆狠狠杀了自己几盘,才算让老爷子顺过这口气,他笑嘻嘻地说,“老爷子,清荷帮你申请的护照快下来了,她一个人去美国我不放心,你是不是去照看着她点。”
王永庆嘀咕道:“我都一把要烧成灰的老骨头了,你还这样折腾我做什么,不去,不去!”
沈放就说,“去吧去吧,你去能帮我看着她点嘛,我怕她到了美国一看那些五大三粗的猛男,把我就忘到犄角旮旯里去了——”
“讨打是不是?”王永庆抬手作势欲打,见沈放伸着脖子将脸蛋递过来,扑哧一声笑了,说实话,灯光下的沈放看上去还是有几分英俊的,说不上美男子,但瞧着就让人心里喜欢,王永庆心里琢磨,要是沈放能大个几岁,就算还是比清荷要小,这桩婚事自己无论如何都要促成,可现在,唉,睁只眼闭只眼吧,只要清荷觉得幸福就好。
软磨硬泡才说得王永庆点头,沈放又问他,“老爷子,要不要去省城跟王书记打个招呼?毕竟一两个月未必回得来,而且又是出国这么大的事。”
王永庆没搭茬。眯着老眼盯着沈放浅笑。沈放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讪笑着挠挠头说自己有些事想要去找王书记。想顺便借借老爷子地威风。免得一见面被王书记从家里撵出来。
对沈放地事情。王永庆是能帮就帮。不能帮想方设法也要帮。为什么。一是为了邱清荷。二则是很多事情他看得比谁都透。林贵和也好、儿子王淼也罢。两人仕途地转折点都是面前这少年在背后一手推动地。他欣赏沈放地能力。也觉得沈放地将来不可限量。就算纯粹出于利益地考虑。能有沈放这样一个盟友。对王淼地政治前途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地。
王永庆微笑说道:“有啥事去个电话就行了。犯不着大老远跑一趟地。你要觉得不好意思开口。把事情告诉我。我问问他。”
沈放便将关于林贵和跟袁保国地猜测说了一下。当然也解释了不想给王添麻烦地原因。
王永庆听完之后非常慎重地考虑起来。嘀咕着说这事确实有些难办。省里头有什么风声地话。那**就不离十了。只是不知道省委会怎么安置林贵和。他慢腾腾从椅子上起来。绕到柜台里面拿起电话。沉吟半天后才拨通了王淼地电话。
毕竟是父子俩。王永庆也没跟王淼多客气。直奔主题将事情说了。然后就是长时间地沉默。应该是王淼在电话那头说话。
沈放仔细观察着王永庆的表情,见他时而欲言又止,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嘴角往下似乎有些生气,时而又频频点头从鼻腔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这个电话打了约莫有二十分钟,当王永庆挂掉电话后呼出口浊气,沈放不无紧张地问他,“老爷子,怎么样?”
王永庆勉强笑了笑,答道:“省里确实有提拔袁保国的意思,说是新泰案中,他是受了委屈、是被邢怀斌牵连的,他有能力有政绩有名望,不该因为新泰案而遭到打压,这种充满同情味道的声音,在省委常委里面占了很大比例,至于是不是要提市长,省委目前还没有动议,不过省委书记在会上点了他的名的,说黄州交到他的手上,让人放心。”
等待处理的常务副市长摇身一变成了省委常委口中的香馍馍,袁保国找的这个靠山能量也未免太大了些吧,他要真当了市长,林贵和的位置怎么办,难道去当市委书记,那也要老书记肯提前退下来才行。
省委对林伯是什么态度,不会是让他接袁保国的班当VT长吧?”
王永庆摇摇头,“有传言说是要将他从黄州调走,调去黎阳或者武平当市长,不过这也仅仅是传言,最后会是什么结果,说白了,还是要看哪个当省长,形式目前对王淼还是很有利的。”
恐怕未必,大庸为了工业园区的项目,找来了盛世地产的董正和,为了确保能中标,又跟袁保国结盟帮他度过了这次危机,其政治实力高深莫测,恐怕王淼未必能斗得过常务副书记董云贵,而且按照正常程序来说,董云贵接任市长那是再正常不过了的,新泰系的土崩瓦解王居功至伟,是得到中央多次表彰了的,所以他现在才有了争一争的本钱。
最有可能的结局应该就是董云贵接任省长,王淼接董云贵的班当上分管党群的省委常务副书记,市里面袁保国当市长,林贵和调到其他市去,这对沈放来说虽然没能达到预期目标,但也还算过得去,省委高层的权力斗争,他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实在帮不了王淼太多。
沈放问王永庆,“我是不是也给王伯去个电话?”
王永庆回答:“去电话说些什么呢?”
沈放神秘兮兮地笑着,掏出手机来拨通了王淼的电话。
王淼心情似乎很不错,开玩笑说:“沈放啊,年纪不大就学会走门子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我的电话你可没少打。”
沈放解释说,“还不是怕给王伯你添麻烦吗?知道你现在处于紧要关头,不想让你为了这点事儿分心。不过我什么性格王伯你也了解,这事儿在心里就是放不住,这不就来跟老爷子唠叨了几句,老爷子说我想七想八的,怎么回事问问你就一清二楚了。”
王淼在电话里把省里的事情又大致说了说,让沈放宽心,老林肯定是要往上提提的,能留在黄州最好,实在不行也会尽量给他安排个好地方,比如黎阳就很不错嘛,省里财政收入排名第二,那可是富得流油的地方。
沈放咯咯笑了两声,避开这个问题不谈,问王淼省里头有没有什么地方自己能帮上忙的,如果需要钱的话,一个亿以下尽管开口,砸锅卖铁也能准备好。
王淼沉吟了一下,并没有把沈放这话当玩笑,他告诉沈放,如果可能的话,省里几个常委那的关系差不多就这样了,花再多钱都是徒劳,不过北京的几个老朋友,最好还是能去走一走。
沈放嗯了一声,就问王淼五千万够不够。
王淼笑着说哪用得了那么多,有个一千万就绰绰有余了,无非就是火上加点油的事情,太多了反而不大合适。
沈放说没问题,大概什么时候要,给我几天时间准备一下。
王淼回答说:“就这两三天的事情,来不来得及?”
忽然明白为什么省里风向变了,王淼却没有给自己来电话,原来是一直在等着自己送上门去!看来官当到一定地步,无论亲疏,都会习惯性不自觉地用上手段的。
沈放微微考量了一下,也不无心机地说,“王伯,时间确实有点紧,不过我尽最大努力……”
王淼高兴地说道:“一时半会凑齐多少算多少,我到了北京再跟你联系。对了,你把钱分成十二份存到中国银行去,现金也好转帐也罢,现在来说都不怎么安全,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沈放说:“没问题,一定准时把东西送到。”
说完正经事,王淼心情更加好了,听说王永庆跟邱清荷都要去美国待上一段时间,就笑着提醒沈放不要把邱清荷给宠坏了,等邱清荷从美国回来后,一起到省城家里来住段时间。
王淼对邱清荷的感情究竟有多深,沈放不好妄加猜测,但他既然这样说,就表示默认了自己跟邱清荷之间的关系,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考虑,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挂了电话后,沈放发现王永庆仿佛见鬼一样盯着自己发愣,于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老爷子,你不会觉得我是在引诱王伯犯错误吧?”
王永庆叹了口气,“怕是他一早就已经想好了的,你就算不主动提出来,他也会暗示你的……唉,官当那么大,我就没看出有什么好来。”
沈放笑笑也没搭茬,琢磨着该找谁来帮自己做这事,本来罗唐倒是挺合适的,但徐谦婆娘那边还需要继续盯着,而关董平要处理饮食车的事情也脱不开身,想来想去愣是没找到这样一个既能办好事情又值得信任的。
正犯难的时候,沈放冷不丁想起了张妍,她前段时间跟王若琳一起来过黄州,王若琳与邱清荷去了江苏之后,她又待了两三天才被自己赶回了上海,“让她来做这事倒万无一失,只是,唉,自己心里始终对她存有芥蒂呀……”(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170】章 落花有意水无心
更新时间:2009-9-20 22:35:24 本章字数:3951
=7啊
更新晚了这么久,非常抱歉,唉,生活所迫呀!
凌晨时分下起了大雨,雨水泼溅在玻璃窗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沈放的睡眠一直不是太好,总容易被这样轻微的响动惊醒,他睁开眼睛,静静凝视了一会怀里熟睡的朱燕恬静的脸庞,轻轻拿开她搂着自己胳膊的双手,慢腾腾从床上下来,拿起茶几上的菊花茶喝了两口,来到窗前望着外面一片浓浓的黑色,看不见雨,却能听得见雨水的欢畅,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沉睡,除了他,和那雨。
隐隐约约中,沈放发现别墅门口似乎停着一辆轿车,他点上一根烟,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朱燕,她不知正做着什么样的美梦,断断续续发出微不可闻的笑声,手脚也滑动着似乎想要抱住什么。
下楼打开门,园子里小石径两旁的声控路灯次第亮起,沈放看见那是辆黑色桑塔纳,正想回屋拿伞过去瞅瞅是什么人,车门一开,穿着灰色长裙的张妍走了出来,冒着大雨脚步匆匆地朝自己跑过来。
昨夜回家的路上,沈放最后还是给张妍去了电话,却没想到她会连夜开车从上海赶过来。
沈放微笑着,伸手将张妍从雨幕中拉进来,然后问她,“事情确实很急,但也用不着赶夜,万一路上出了什么差池那可就糟糕了。”
张妍个头不高,只到沈放的下颚,她伸手将额前湿漉漉的细发梳到耳后,轻声答道:“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么,路上也没处什么意外呢。”
沈放是搞不清楚张妍对自己的情感的,或者说内心深处始终对此有些排斥,但无论如何,张妍来了,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扔下一切赶了过来,前两天听关董平提起过,她似乎正跟罗中贯商量着结婚的事情,却不知昨夜给她去电话的时候,她是不是跟罗中贯在一起。
右手轻轻扶着张妍的纤腰,到了屋里让她在沙发上坐下后,沈放到卫生间拿了天干燥的长毛巾,递给她的时候嗯了一声,问她,“开了一夜的车,肚子饿了没,我给你去下碗鸡蛋面吧。”
张妍拿着毛巾只裹着身子,并没有擦拭脸上的雨水,她没有化妆,精致的五官挂着水滴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她嘴角轻微上翘浅浅地笑着,看上去是那么的真实。
见张妍点点头。沈放将泡好地速溶咖啡放在她面前地茶几上。说了声“你先坐坐。一会就好了”。然后到厨房燃了煤气灶、架上锅。约莫五六分钟。一碗热气腾腾地鸡蛋面就做好了。
张妍双手交叠着拢在胸口。想着心思呆呆地发愣。沈放端着鸡蛋面出来。闻到香味她眉头才舒展开来。送上一个甜美地笑容。“真香……要是早知道能吃到小老板亲手煮地面。说不定我每天都开夜车从上海过来呢。”
沈放将鸡蛋面放在咖啡旁边。见她急不可耐地伸手拿起筷子。柔声说道:“有点烫呢。凉一凉再吃吧……”
张妍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舍不得放下筷子。就夹起面条吹着气。发现沈放开心地盯着自己。就歪着头说:“小老板。你也那双筷子。我们一块吃好不好?”
沈放摆摆手。“我不饿。你自己吃就是了。”
说完。沈放打开电视。坐在张妍旁边。看起了很没营养地爱情情景剧。
可能是真的饿了,一碗鸡蛋面很快就被张妍吃了个精光,她用舌尖舔了舔下嘴唇,意犹未尽地说:“真好吃,以后要是天天都能吃到你做的面就好了。”
想起来这部有些搞笑的连续剧叫做“追妻三人行”,听到张妍说的话,沈放随口说道:“想吃面还不容易,让罗中贯给你做就是了。”
张妍小嘴噘了噘,放下筷子,忽然一下挽着了沈放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撒娇道,“别提那二愣子了,一提起他人家就来气,昨天晚上他赖在我家里不肯走,要不是你的电话来得及时,我都差点要报警了。
”
沈放感觉手臂传来异样柔软的触感,不易察觉地叹了口气,装着去拿碗筷身子前倾将胳膊挣了开来,“你呀,两个人谈恋爱偶尔在一起过夜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他能把你吃了去?”
拿着碗筷走进卫生间,听见张妍委屈地喊了句,“谁跟他谈恋爱了,人家只是觉得他还不错,对我又好,就想着试着处一处,结果发现人家一丁点都不……”
后面的话沈放没听见,慢腾腾将碗筷洗好,回到客厅对张妍说:“跟你交待的事情记住了吗?”
张妍眨巴着眼睛,问道:“是不是什么都不能问?”
沈放点点头,“只管将事情办好,其它的你都不要理会,另外,你要替我保守这个秘密,无论谁都不能说。”
张妍哦了一声,又问:“那要是清
起来——我是说假如她问起来——”
沈放在心里叹了口气,答道:“最好也不要让清荷知道。”
张妍稀奇古怪地咧嘴笑了,“那这算不算我们两人之间的小秘密?”
沈放无奈说道:“是的。”
张妍作势又想要去抱沈放的胳膊,被沈放一眼瞪了回去,她耷拉着脑袋嘀咕着,“人家身上都湿透了,抱抱取取暖有什么关系嘛,又不会少块肉。”
沈放只好抬手摸了摸张妍的脑袋,冷不丁见她打了个喷嚏,便笑着说道:“到楼上去洗个热水澡,然后再休息一下吧,可别感冒了,我还指着你尽快帮我把这事做完呢。”
张妍顺从地跟着上了二楼,进了浴室后很快就传来哗哗的水声,沈放找来邱清荷的衣服放在浴室门口,敲了敲门说道:“张妍,换洗的衣物我放在门口了,是清荷新买的,还没穿过的,可能不合适,你先将就着穿。”
张妍拧小了水龙头,将浴室的门拉开一条小缝,露出半张雾蒙蒙的脸蛋,“小老板,怎么水是凉得呀。”
沈放见热腾腾的水雾都从门缝里溢出来,伸手将张妍的脸蛋按了回去,拉上门说道:“别耍小聪明,你洗好澡乖乖睡一觉,我今天要去东平,一会可能就出门了。”
“呀——”张妍惶急地想要拉开门,“沈放,人家才跟你待了不到十分钟呢,你别急着走好不好?”
沈放叹了口气,沉吟了一会直到张妍没了动静,才慢声道:“张妍,把事情办好后再来黄州吧,到时候我陪你四处走走。”
隐约听见张妍嗯了一声,似乎又没有,沈放转身进了自己房间,拿起事先收拾好的行李包,将床上的朱燕拦腰抱起,朱燕迷迷糊糊地双手勾着沈放的脖子,梦呓着,“让我再睡一会嘛。”
开车出了别墅,十分钟后朱燕醒了,揉着眼睛从后车座爬起来,趴在沈放身后说道,“这么早就要动身了?”
沈放答道:“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你是回家,还是去左雨她们租的房间?”
朱燕摩挲着沈放的脸颊,“我还是直接去学校好了,差不多也快早自习了。”
沈放说道:“看看你的书包,课本什么的有没有落下,我随便收拾的。”
“落下也没关系,大不了回去拿就是了,保安不是都认识我了么,呵呵。
”朱燕爬到副驾驶坐着,侧着身子目不转睛地看着沈放,“哥,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呀,人家想你了怎么办?”
沈放空出手来摸了一下朱燕有些小肥的脸蛋,“天天跟我腻在一块,你还怎么用心学习?”
朱燕可怜巴巴地瘪了瘪嘴,“那偶尔给我打个电话总行吧,从早到晚都学习的话,人家脑子会僵掉的啦。”
沈放连说了几个“好”,瞟了一眼只穿了内衣裤蜷缩在椅子里无比性感的朱燕,“赶紧把衣裤穿上吧,你想这样去学校吗?”
带着朱燕找了个地方吃过早饭,差不多是刚过六点,沈放将她送到学校,叮嘱她自己不在黄州的时候,要好好学习,好好照顾自己,朱燕听话地腻在沈放怀里不舍得撒手,直到早自习的铃声响起,才被期期艾艾地被沈放从车里推出来。
回爸妈家的路上,沈放给关董平去了个电话,问他饮食车的事情怎么样了,关董平似乎没怎么睡,声音中充满了困倦和疲惫,他说商标和专利的费用预计这周内能到百分之六十,剩下的百分之四十就得再等上一个月,说是徐谦那边资金周转不过来。
沈放想了想,告诉关董平尽量催,想尽办法催,甚至可以用专利技术卡一下他们的脖子,但是如果半月内还催不来剩下的钱,那就别再等了。
关董平说,“按照签订的合同,首付百分之六十的款项到了后,我们要派出进行专利技术培训的工程师团队,帮助他们将专利技术融入生产流水线,而飘香饮食车的使用商标,则是全款到了之后他们才能正式使用,并且接收所有飘香饮食车的用户——”
沈放说道:“既不能违背合同,又要让他们尽快付款,这确实有些不好办,不过这事你跟杨健两个人去想办法吧,我就不管了。”
听到关董平为难地支支吾吾,沈放叹道,“实在要不来就算了,但接下来的计划要如期进行,我不想把这事再拖下去了,我也想让你尽快进入公司第二阶段的发展中去,实在不行就——有了,跟徐谦他们换,用百分之四十的余款换他的实质行资产!”
关董平愣了愣,很兴奋地说道:“果然还是小老板有主意呀,我跟杨健都犯难好久了!徐谦几个月前曾经买下了衙前口的一家酒楼,估价应该差不多,我跟老杨再仔细商量一下。”
“我不管你们这么多,总之我从东平一回来就要动手,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正文 第【171】章 小人也能有大用
更新时间:2009-9-21 20:34:16 本章字数:3687
厅里爸爸正跟姚齐理聊着天,见到沈放进来,两人都)U望着他,一个是父亲、一个是未来岳父,这看他的目光自然都是充满了欣慰和赞赏,特别是姚齐理,笑得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去了,他微微起身将沈放拉到身旁的沙发坐下,很是高兴地说,“你这事办得不错,想得很周全!”
沈放有些莫名其妙,挠着头问姚齐理,“啥事把你们两个高兴成这样?我最近好像也没做啥呀……”
爸爸呵呵憨厚地笑着,告诉沈放说东平县昨天来了几个人,是机电厂厂长田珀光负责接待的,晚上酒宴散了之后还给了每人塞了个大红包,这事儿虽然有些不合规矩,但一手准备大棒的同时,先给点甜头他们尝尝也是很有必要的,你想得比我要仔细多了。
田珀光也太会钻营了吧,这样的人才怎么以前就没能从机电厂出头呢?
沈放见姚齐理又要夸自己,急忙讪讪摆手,苦笑着说我可没考虑到这个,全都是田珀光自己在那瞎琢磨出来的。
说完见爸爸跟姚齐理诧异地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相信,沈放嬉皮笑脸地拍了一下大腿,装作很不爽的样子又说,“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动公费吃喝还送大红包,我倒要看看老田这接待费打算怎么报账,这股歪风邪气是绝对不能姑息的,是不是?”
知道沈放是在开玩笑,姚齐理揉了揉鼻子,叹声说道,“看不出来,田珀光倒也是个人才呀……老沈,你不是还缺一个秘书吗,县里委派的未必能合你的意,干脆就带上这个田珀光,我看他也怪机灵的,眼界和阅历也足够,放子挑出来的厂长,我想能力肯定是数一数二的。”
“他可不是我挑出来的……”沈放嘀咕了一句,心想要是这样的话,就真让田珀光的钻营得逞了,不过爸爸有些过于老实本分,东平县又有个成了人精的黄汪炳占着人大主任的位置,虽然斗起来未必惧他,但也架不住他抽冷子在背后使绊子,有个小人田珀光跟着或许还真能好些,便看向爸爸,浅笑着说道,“我觉得也行,反正他在机电厂也就是个摆设,可有可无的,闲得慌还尽给我整些虚头八脑的麻烦事情。
”
沈筠跟田珀光年纪相差不大,通过昨天的接触,认为他会说话、眼力不错、人也挺勤快,便颔首道:“那一会我找机会问问他自己的意见,毕竟是到县里去当差,他未必舍得放子你开出来的高工资呢。”
你以为田珀光凭白无故跑来献殷勤是为了啥,要知道多少有后台的年轻干部想到东平去借东风呀,别说是给县长当秘书,就是让他下去干个乡长啥的,说不定他也会乐得屁颠屁颠的。
过了八点。陆陆续续就有官员登门来为沈筠饯行。出乎意料之外地是。最先来地居然是常务副市长袁保国。乌云散去天刚刚放亮他就到了。客客气气地跟沈筠说了些勉励地话。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个大信封。说这是省地质局关于东平县地下矿藏勘探地最新报告。通过省里地朋友好不容易才提前拿到手地。要等正式文件下来呀。起码得到明年五六月份。
沈筠接着信封时地感激之情就不用说了。哪怕这报告是一堆擦屁股也嫌糙地废纸。该激动该感谢地还是照样。人家可是常务副市长。什么时候听说一个秘书下基层锻炼。还有常务副市长来送行地。
袁保国鼓励沈筠好好为东平地老百姓服务。争取一年时间创造出东平经济飞跃地神话。带领东平地十六万老百姓奔上小康生活。
临末。袁保国随口问沈放大概什么时候能从东平回来。工业园区落户地事情。他还想着要好好跟沈放谈谈呢。
送走了袁保国。姚齐理很费解地说。“难道现在流行上级领导给下级干部送礼?”
沈筠微笑着用眼神朝沈放挑了挑。姚齐理立刻就明白过来。感叹道幸亏咱们家出了放子这么个异类。否则光是跑官就得把咱们折腾个半死。
一上午家里就没断过人,起初沈放还勉强能在客厅陪着,时间一长就受不了了,跑回楼上自己房间补觉去了,睡得迷迷糊糊当中,隐约听见有人在门外悄声说话,便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果然是田珀光一个人在那磨磨唧唧唱双簧。
沈放拿脸皮厚如牛皮癣的田珀光没什么办法,转身回到床边坐下来掏出根烟,田珀光就好意思凑过来搀着脸伸手要,还一惊一乍地说什么白盒烟王呀,这辈子能抽上一两包得肺癌挂了都值,说完还蹲在地上瞪着双鱼泡眼一个劲傻笑,好像沈放不随手甩两包白盒给他,他就会赖在地上不起来似的。
捏了捏
白盒还剩大半包,沈放慢腾腾将烟塞进田珀光的上衣TT手拍了拍,沉着脸告诉他,官场上有句老话说得好,不跑不送降级使用、只跑不送原地不动,你倒好,反过来了,要真不想去东平那穷山恶水的地方,我也不为难你,该干嘛你还是干嘛去,免得以后动不动就要从我这挖点东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