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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胖员外 当前章节:153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7:12

沈放不言语了,专心致志地吃面,反倒是罗唐好奇心上来,在旁边欲言又止,老半天才找了个机会问道,“小老板,你想赌什么,说来听听呗。”

沈放嚼着牛皮一样的干牛肉,觉得腮帮子都疼了,很不爽利地叹息着说了句,“看来,这家店肯定是没有冰冻酸梅汤了!”

在里面竖起耳朵偷听地老板差点没跌跪在地上,心想,妈了个巴子,这大冬天的,就是五星级饭店也不会有那玩意,你这妖孽是存心来寒我霍东阳地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idia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183】章 临危托孤风云动(3)

更新时间:2009-10-12 20:09:31 本章字数:3781

有猫路,狗有狗道,官场上厮混的那些个,或多或少能走通的门子,东边不亮西边亮嘛,谁也不会说是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所以就算台子非常过硬,也不是任何时候、任何场合都能一帆风顺的,窦天易现在遇到的就是这种情况,好容易祖坟冒烟靠上了省委马书记这株参天大树,想着就算是市长袁保国也得给自己三分薄面,屎壳郎大小的城建局局长还不主动眼巴巴地摸上门来。

“利民工程我可是亏了大钱,就算真的偷工减料了,也是可以理解的嘛……等柯志刚来了,得跟他好好说道说道,误了我这么久的工期,市政府应该多少赔偿我一点损失才是……”窦天易这般美滋滋地想着,在家韬光养晦地等了四五天,眼瞅着明天就是年三十了,别说主动上门,柯志刚愣是连个电话都没来。

窦天易这就想不通了,人家沈放无非就是搭上了省政法委王淼的关系,至多还有一个林贵和,可他在黄州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个敢招惹,自己的后台却是省委书记呀,怎么连个小小的厅局干部都搞不定?

焦躁地从早上嘀嘀咕咕到晚上,窦天易思来想去,误了工期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咬牙决定还是放下架子来,便高姿态地给柯志刚去了电话,也不说利民工程的事情,话题拐弯抹角地在省城那边转悠,说起来也是气人,柯志刚虽然不像前阵子脾气臭到了天上,但哼哼哈哈一个劲装糊涂。

窦天易有些恼了,干脆挑明了问:“柯局长,我那工地上可都搁着呢,百来号人过年连家都没回,就等着尽快开工,好早些把工程结束呢。”

柯志刚笑着打太极:“嗯,是要抓紧把问题查清楚才行,这样,我现在就通知相关人员,让他们加班把调查报告整出来,如果问题不是太大,窦总你放一百个心,我这边肯定是不会为难你的。”

窦天易心想走正常程序的话,就你们局子里那工作效率,猴年马月才能有个结果呀,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哎呀,那可要多谢柯局你了,正好我这给马书记备了些年货,都是些市面上见不到的好东西,也给柯局你准备了一份,你看你啥时候得空,我亲自送你家去,也算是认认门,以后小弟要仰仗柯局的地方还多着呢。”

一份年货权、利都有了,偏偏柯志刚很不上道,咳嗽了一阵,严肃地说:“窦总,你这就不对了,我们是人民的公仆,给人民办事那是理所应当的,哪能要人民给我送年货,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传出去影响也不好!”

窦天易彻底傻眼,心里骂着娘,和和气气地挂了电话,端起茶来喝了一口,咂咂嘴发现杯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恼得用力将杯子摔在地上,再次抓起电话,差点没横下心来去向只见过一面地马书记求助,幸好这个时候窦莹莹从外面回来了。

“莹莹……”窦天易招手将女儿叫到跟前,慈爱地摸了摸她冻得通红的脸蛋,“排练辛苦不辛苦,要是累得话,今天晚上就不要去了,我帮你给于台长请假。”

窦莹莹很兴奋地用力摇着头。“才不要呢。一点都不辛苦。还好玩得很。而且明天就演出了。

窦天易微微点头。绞尽脑汁连哄带骗地让窦莹莹给沈放去了个电话。结果沈放人竟然不在黄州。去了东平接他爸妈回来过年。

看着女儿耸耸肩无奈地样子。窦天易勉强微笑道:“赶紧去洗个热水澡。一会就吃饭了。”

柯志刚态度地诡异。窦天易琢磨肯定是跟盛世地产地董正和有关。而今在黄州。能跟董正和拼一拼地也就只有沈放。至于自己。现在是知道了。还上不得台面。

“怎么早不去晚不去。愣是挑了这么个节骨眼去了东平呢?唉。还是怪我自己糊涂!”窦天易不由后悔起来。那天跟沈放通了话之后。自己就该有总算能平起平坐地感觉。就应该屁颠屁颠地去求他帮自己这个忙。说不定现在工地上都已经忙活好几天了。

心事重重地吃过晚饭,开车将女儿送到黄州剧院,也没情绪去跟于台长套交情,窦天易直接去了城建局小区,拎着几盒鹿茸、洋参,敲开了柯志刚家的门。

开门的是个二十**地少*妇,长相普通带着副黑框眼睛,瞅着窦天易就像见了老鼠似的脸色极其难看。

窦天易把老脸裹巴裹巴揣进兜里,堆着笑问:“请问柯局长在家吗?”

“不在!”

少*妇说完还横了窦天易一眼,窦天易心里犯嘀咕,“我这是招你惹你了,上门送个礼,至于这样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吗?”

房门碰的一声关上了,听见里

妇隐约嘟囓了一声,“爸,以后这种人你自己打发,瞧着就让人生厌?”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窦天易都算得上是个美男子,否则也生不出窦莹莹这样的美人胚子来,少*妇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话,呛得他一口气差点没接上来,捂着胸口在门口杵了一阵,直到屋里传来柯志刚一家的欢笑声,他才勉强直起腰,扫了一眼透出淡灰色光线的窗户,拧身快步朝楼下走去,嘴唇一开一合,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在诅咒着什么。

回到车上,心里这口气还未能平复下来,掏出手机按了一串号码,大拇指悬浮在拨听键,迟迟没能鼓气勇气按下去。

省委马书记这层关系得来不易,如果不善加经营,很可能会给自己带来负面的反效果,这求救电话打是不打,窦天易尚自迟疑不定,最后思量了大半天,毅然决然地将手机扔到副驾驶,发动汽车一踩油门冲了出去。

什么样的关系送什么样的礼,多重的礼才合适求多重要的事情,一边在凄寒夜色笼罩下的长街中飞驰,一边仔细盘算着今晚就启程,明天一大早赶到省城地话,或许年三十之前叫停的工程能开工,此时的窦天易争的不是这一两天的时间,更多的是争吃了闭门羹的这股子闷气。

前面两百米处,往右转过红绿灯便有一家金银店,听说马书记的夫人爱玉如命,如果能淘上一块好玉佛,再有补品年货助阵,这礼送出去了,事情也就办成了,窦天易这般想着,仿佛体内那股浊气从嗓子眼里冒了出来,长长地一声呼吸,方向盘刚刚往右打了那么一点点,眼前骤然一片白亮,同时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凶猛地钻进他的耳朵,下一秒又将他整个人连同轿车掀了起来……

黄州郊区紧挨国道地一家饭店里头,沈放正跟爸爸和高理商量着该如何带动东平本地乡镇企业的发展,发现罗唐推门露了下脸又缩了出去,便说了声“我出去方便一下”,起身快步走到外面。

罗唐眉头紧锁着,凑到沈放跟前,压着声音说:“刚刚收到消息,大约两分钟前,窦天易在香樟路和红岗大道的交叉口出了车祸。”

“什么?”沈放眼睛一下睁大了。

“窦天易为了工程重新开工的事情去找柯志刚,结果连人都没见到,回去的路上,在十字路口往右转,被一辆运沙地东风大斗车给撞了。”罗唐快而不乱地说着,“我们的人跟在他后面百来米,车祸发生后第一时间打了急救电话,不过没敢走太近去仔细检查,从撞击地角度和速度来看,窦天易,多半是活不了了。”

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沈放低着头沉默不语,良久良久方问了一句,“是纯粹的意外吗?”

罗唐沉吟道:“现在还无法判断,不过,肇事司机并没有逃逸,而是到处找电话报警,我想,意外地可能性稍微高些。”

“我想董正和还有大庸他们也不会出这样的昏招。

”沈放说完,猛地又急声道,“快,快,让人把那司机弄走!”

罗唐问都没问就给打桩窦天易地手下去了电话,很快又似乎松了口气的样子,说道:“应该来得及。”

蹲下来掏出烟点了一根,嘬了两口后,沈放被烟熏得眼睛直眨巴,咳嗽着叹道:“冥冥中,自有天定呀……”

沈放想做什么,罗唐猜不到也懒得去猜,只微笑着在他旁边蹲了下来,接过香烟凑上火,吸了吸鼻子说道,“小老板,明儿就是年三十了,看来我是不能跟着你过这个年咯。”

沈放答道:“没办法,赶在这种时候出事,要辛苦兄弟们了。”

“没事,反正以前在部队一个人站哨过除夕都有过,呵呵……”罗唐站起身,“那我就不跟你车回城里了。”

沈放用力握了握罗唐的手,“小心点,对方的来历非同小可,万事以自身安全为第一要则,明白了吗?”

罗唐满不在乎地笑笑,倒着走了两步,冲沈放摆摆手算是最后的告别,转身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远处是黑乎乎一片苍茫,呜呜的风声仿佛百鬼夜啸般在天地间肆虐,站在一块饱经沧桑的路碑旁边,叼着烟、负着手的沈放微微仰起头,胸脯缓慢而大力地起伏着,他似乎已经看见前方那头张着血盆大口的洪荒猛兽,看见了它盘根错节犹如刀山火海般的巨大羽翼,他兴奋中带着莫名的惊恐,只得停地将冷气吸入肺中,借此来平静内心的激动与颤抖——用来捕获这头洪荒猛兽的天罗地网,刚刚已经徐徐地撒下了那么微不足道一片小角!(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idia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184】章 临危托孤风云动(4)

更新时间:2009-10-14 16:18:32 本章字数:3792

一杯茅台下肚,董正和就有些轻飘飘起来,伸手在员浑圆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笑得上摇下摆直打跌,他在黄州实在是夹起尾巴做人给憋坏了,否则也不至于如此轻佻、狂妄,哪怕这种穿着蓝色紧身短裙制服的女人是他的最爱,这一大桌子也都是十几年交情的狐朋狗友。

“听说黄州可是出美女的地方呀,怎么我们董少打那回来反而变得如此急色了,难不成是被黄州的美女给调教的?”

“你知道什么,董少这还不是因为跟自家兄弟在一起,所以才心情痛快嘛……董少,我那新来了几个越南妹,特意给你留着处呢,要不一会喝完酒到去尝尝鲜?”

“他娘的屁话,董少如果想要女人,自动宽衣解带献身的美女,都能把你场子都给埋咯!”

……

要说这帮狐朋狗友,董正和看得是再透彻不过,真心对自己的恐怕一个都没有,不过无论是虚情假意,还是有所图谋,只要他们说的话自己喜欢听,其它的也是什么大不了的,跟在黄州处处低调做人比起来,现在过的才真正算得上是生活呀!

那被自己调戏了一下的女服务员又进来了,从门口绕了个大圈,故意贴到自己侧着身子上菜,两颗饱满的肉球颤巍巍地几乎送到了嘴边,董正和闻到一股诱人的淡淡的香水味儿,抬起头看了看她的脸蛋,明眸皓齿、秋波流动,明显是刚刚在外面重新上过了妆地。

探过手去搂住女服务员略显肥胖的腰际,在一片起哄声中,董正和正打算好好尝尝这盘菜的味道,冷不丁左眼皮抽风似的跳了起来,连带着半边脑袋疼得仿佛要炸开,原本旺盛的**荡然无存,剩下地只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不安。

女服务员身子骨已经软了,正打算矫揉一下就投怀送抱,结果却被野蛮地甩到一旁,白花花的脸蛋直接就撞在了放着盆栽的小木桌上,嘴里刚有点血腥味,舌头舔了舔门牙竟碎了半颗。

在桌的几位都没能搞清状况,目瞪口呆地大眼瞅小眼,直到女服务员失声痛哭起来,才有个离得近的矮胖子,从椅子里跳出来,一边吼着“得罪了我们董少,你他妈地还敢哭”,一边用力踹着女服务员的身体,表情那是比禽兽还禽兽。

“住手!”董正和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头疼不那么厉害。左眼皮子跳得却愈发厉害。他慢腾腾起身往外走。“今儿。不大舒服。改天再找机会向各位弟兄赔罪。”

董正和从来都不信怪力乱神。但小时候奶奶跟他说地“右眼跳福、左眼跳灾”。却是刻进了骨子里地。他心绪不宁地出了酒店。总觉得这个兆头不好。也不敢开车。就在停车场扫尽了积雪地马路牙子上坐着。想着可能过几分钟也就好了。手机却故意不让他静下来似地叮铃铃乱响。

董正和嗓子都爆了。“谁?”

“是我。大庸。”

不好地预感。董正和深吸口气。“是大庸先生呀。下午我们才分手。这么快就想小弟我了?”

“不是特别紧要地事情。我也不想来烦你。只是。天易地产地老板。出了车祸。”

半边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董正和咬着牙关,“不是我干的!”

“我知道不是你干地,这辈子除了沈放之外,你是我见过的最老成稳重的人了,只是,窦天易出事的这个时机,有些太过不凑巧了,我担心,可能会给事情带来些不必要的麻烦——”

“大庸先生多虑了,马广渊跟他没多少交情,认干女之类的,无非也就逢场作戏罢了,别说这事不是我干的,就真是我干的,也没什么大不了!”

“董少,你会错意了,我不担心官场上的这些事,从始至终我担心的都只有一个。”

“又是那个沈放?”董正和啪地一声扇了自己一耳光,偏头痛才算稍微好了些,“为了让沈放置身事外,我们做得已经够多了,新泰都跨在他手里,付骏也关在了号子里,他确实值这个价,但是,大庸先生,如果这样他要还是不长眼来横插一腿,我未必真就惧了他!”

“……他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不会傻到要螳臂当车,我当然也相信你的能力……董少,天易那边,你是不是去个电话?”

“呵呵,大庸先生真的是很忌惮他呀!好吧,好吧,我这就去电话,让你能安安心心过个好年,呵呵……”

酒店老板以为把董少这大魔头给得罪了,吓得在宾馆门口着急忙慌地打电话找关系,另一只手则拽着口中尚在流血的女服务员的头发,不经意瞧见董正和居然没走,坐在地上捧着半张脸发呆,赶紧扯得

地女服务喷着血惨叫哀号,急冲冲跑了过去。

董正和心情正郁闷得紧,见他们两个过来怎么瞧怎么碍眼,恰好旁边有块被风刮倒了的牌子,随手抓起来就是一通没头没脑地狠砸,那酒店老板五大三粗又穿着皮祅还没什么,女服务员里里外外加起来才两层衣物,下身又是短裙加高跟鞋,抱头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那凄惨模样让路过的客人瞅着都觉得可怜。

发泄一通后,心里头气反而更加不顺了,要不是胳膊抡累了,董正和怕是能将人活活打死,他扔掉散了架地牌子,一声不吭地瞪着地上的两个,表情却是冷静得吓人。

尽管一路上刻意加快车速,但也只是堪堪赶在八点半前才算到家,沈放下车看着林倩儿跟妈妈楼成一团说着话,一身笔挺西服、人模狗样地吴晴则大大方方地跟爸爸握手,瞧着他似乎还想说些场面话,便过去轻轻踢了他一脚,“你小子吃在这、住在这,连内衣裤都晾在院子里,还好意思摇头晃脑地装客人,赶紧滚过来帮我搬东西!”

吴晴脸顿时涨得通红,毕竟是个文化人,脸皮儿薄,表情讪讪地冲沈筠笑了笑,弓着腰跟在沈放屁股后头,“哥,哥,呵呵,我跟你商量个事呗。”

“少罗嗦,先给我干活!”

后车厢装满了东平的土特产,一包一包都收拾齐整了的,吴晴兜着肚子紧着沈放将东西往自己怀里塞,咧嘴笑道:“哥,这都是些啥呀,闻着一股子焦土的味道。”

沈放闷哼了一声,没心情搭理他,却是沈筠走了过来,“这些呀,都是东平的土特产,虽然不值几个钱,但过新年走走人情却是好东西。”

“哈……正好我有几个朋友从宁波过来,嘻嘻,沈叔叔,匀些给我送给客人呗……”

沈放用力拍了一下吴晴的后脑勺,骂道:“现在又这么不见外了?哪就匀些给你?把东西抱进去!”

“哥——”吴晴可怜巴巴地喊了一声,沈放一瞪眼,他就灰溜溜往屋里走,边走边嘀咕,“今天这是吃了炸药了,也没见倩儿偷偷告状来着呀……”

沈筠一早就察觉到有些不大对劲,看着沈放笑眯眯地说:“放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叹了口气,沈放也隐瞒:“刚听说窦天易出了车祸,正在医院里抢救生死未卜,我跟他的关系还算亲近,加上玉儿跟他女儿又是好友,觉得应该过去看看,说不定能帮上点忙。”

“倒是真的应该去看看……去吧,你妈那我来应付,明儿才是年三十嘛,她至多也就唠叨几句,而且不是还有倩儿陪着呢吗。”

“嗯,把这些东西搬完我就走。对了,爸,年初三恐怕我不能跟你一块去黎阳了,我得去省城跑一趟。”

“没事,你给林市长去个电话说一下就行,他比我们这当爹妈的还要宠着你,呵呵……”

几分钟东西就收拾完了,吴晴好像尾巴一样跟在沈放屁股后头打转,显然是有话想要跟他说。

沈放现在是一脑门子的官司,刚刚吴晴说他有几个朋友从宁波过来,多少也就猜到了他想干啥,干脆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跟妈妈和林倩儿打过招呼后,径自往外走,对追上来的吴晴也就一句话,“天大的事也等过完新年再说,你小子一天到晚待在这,真把这当自己家了!”

开车上了环城西路,沈放拨通了窦莹莹的手机。

“莹莹,你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人声鼎沸,窦莹莹嗲嗲的声音大声喊着,仍是有些听不大清楚,“我们在排练呢,好吵啊,你等等哦,我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嘈杂声迅速远去,窦莹莹兴奋得嗓音都有些颤抖,“哥,你回来了,人家好想你呀,一会来接我出去吃宵夜好不好?”

“就你一个人,玉儿跟左雨她们呢?”

“她们也在,呵呵,不过明天晚上你肯定要陪小玉姐的,今天晚上能不能单独跟我一起聊聊天嘛。”

“他们都在就好,我办完事就到剧院去接你们。”

“哦……那我等你……”

“你找一下小雨,让她接电话。”沈放了解姚玉的性格,什么事情跟她说了就等于跟窦莹莹说了,她是藏不住心思的。

很快左雨气喘吁吁地过来,沈放在电话里头听到她跟窦莹莹在那边你一句我一句,“谁呀”,“你说是谁”,“难道是哪个暗恋我的歌迷”,“少来了,看你嘴巴都笑歪了”,“哪有啊,你才鼻子都气歪了呢”。(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185】章 临危托孤风云动(5)

更新时间:2009-10-16 11:45:37 本章字数:3959

雨总算听了电话,咯咯笑着问:“是哪根葱呀?”

沈放沉声道:“小雨,我说话莹莹能听见不?”

“啊,果然是我的忠实歌迷呀,你等等,你等等,有个眼红的狐狸精在旁边虎视眈眈呢,我走远点,免得她跳过来咬我一口……”

沈放心思左雨这丫头确实够机灵,耐心地等着。

“好了,呵呵,她应该听不到了,你想跟我说什么悄悄话?”

“莹莹的父亲,遇上了交通意外,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我正在往医院赶。”

“——怎么,怎么会这样,莹莹她,她……她实在太可怜了……”

“这事莹莹目前还不知道,我想她家里人也是有意要先瞒着她,我知道她很小就没了母亲,现在又出了这种事,所以我有些担心。等我从医院出来有了确切消息,再到剧院去接你们,在那之前,我想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一个人陪在她身边。”

“嗯,嗯,我知道了,我会好好陪着她的。”

“万一有人通知了莹莹,你要想办法尽量安抚住她的情绪,另外,玉儿她太过感性,说话很少会在脑子里先转转的……总之,莹莹那边就交给你了。”

跟窦莹莹接触地时间长了。便无法再将她当作一个美伦美央地瓷娃娃来看待。窦天易这次如果能熬过来自然不打紧。可要真地一命呜呼。天易地产如此沉重地一个担子压下来。蜜罐里长大地窦莹莹所受到地打击可想而知。想到重压下窦莹莹美人憔悴地模样。沈放心里倒是真地有些难过起来。

解放军1医院并不是黄州最好地。只是离事发现场近一些罢了。窦天易被送到这里地时候已经不省人事。哪里还顾得上转院。当即就送入了急救室抢救。

沈放紧赶慢赶到地时候。已经有媒体收到风声跑了过来。正无头苍蝇一样抱着相机四处转悠。他只得低着头顺着墙根走。免得被他们给逮着。

好不容易有惊无险地到了急救室。沈放赫然发现气氛有些不大对劲。最里头确实看见了几张熟面孔。都是窦天易地亲信。也有两三个年纪较大地女人在哭。可这靠近出口地地方。也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一群衣着光鲜地男女交头接耳骂骂咧咧。嘴上嘈嘈地说话口吻。竟然大多都带着那么点幸灾乐祸地意思。

要说是仇家找上门来嘛。天易地产地人没道理这么软蛋。沈放正犯糊涂呢。忽然一个几分面熟地青年从人堆里钻了出来。跑到自己跟前焦急地说道:“小老板。你。你来了……”

沈放眨了眨眼睛。很快想起来这青年自己确实见过。刚搬进鸡鸣山麓花园别墅地时候。就是他给自己拉了家具和装修人员过来。便温声问道:“我人还没到黄州。听说窦总出了事。就急冲冲赶过来了。

子文,窦总情况怎么样,有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周子文脸上并没有太多哭丧,反而坚毅地挺着腰杆,仿佛生怕被人看扁了似的,“暂时还没有……小老板,我们窦总要是知道你来了,肯定一咬牙就能扛住了!”

“吉人自有天相,窦总不会有事的。”沈放捏了捏周子文地肩头,觉得这青年有股子自己非常欣赏的味道,便压着声音问,“这些唧唧喳喳渣好不烦人地家伙是怎么回事,堵在门口影响太不好了,外面来了不少记者。”

“我也想狠狠踢着他们的屁股,把他们撵走,可是,唉,小老板,不瞒你说,他们都是公司的大小股东董事,闹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过去有窦总压着,也不敢过分造次,现在,被有心人一撺掇,立刻全都跑来借机逼宫了。”

董正和的爪子伸得还真长,人在省城,却可以把天易地产内部给搅得一团糟,想要彻底解决了自己的对手,窦天易就算有了马广渊这铁打的后台,也不是他地对手啊!

“是想要退股撤资?”沈放慢声问道。

周子文微微点头,有些交浅言深地说:“这帮大老爷们,难伺候得很,起初窦总对工业园区的项目并没有多大兴趣,就是他们三番五次地怂恿,而今公司完全陷了进去,他们见势头不对又跳出来囓囓着要撤资,小老板,你说,这他妈是一棒子什么人。”

“呵呵,天下嚷嚷皆为利往嘛,也没什么好埋怨地,倒是人都堵在这里,未免太不好看了……”

窦天易出了状况,这个时候万万不能跟大股东们把事情搞僵,不然公司就真的回天乏术了,周子文很聪明,沈放稍微点拨他就明白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感激地说道:“小老板教训地是,是我心太乱了,我这就劝他们先回去。”

拉住周子文的胳膊,沈放低声说道:“需要我帮忙地话,就说一声,不管是看在莹莹的份上,还是跟窦总的交情,我没道理抱着肩膀冷眼旁观的。”

“谢谢,谢谢小老板……这点事,我

己有能力处理好。”

静静地看着周子文进退得益地跟那些商界老狐狸们周旋,看着他或微笑、或严肃、或开怀、或悲切地将他们一个个送出门,沈放觉得这个年轻人很不得了,自己一贯是以势成事、借势而为,可周子文却能在转|U之间,纯粹以换面具的手法,有针对性地搞定了每一个股东,这可不是油嘴滑舌、能言善道就可以办到的。

逼宫的股东董事们一走,急救室外很快就寂静了下来,偶尔响起一两声妇人的抽泣,多半天易的管理人员都耷拉着脑袋,表情沉重地想着各自的心思。

周子文地父亲可以说大半辈子都在为窦天易的事业打拼,也是窦天易最信任、最依赖的臂膀,他在门口来来回回不停地踱着步子,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更加焦虑,以至于沈放到了近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才“啊”地一声反映过来,然后就紧紧握住沈放的手,好想找到了主心骨似的,双目通红差点就没忍住淌出泪来。

沈放安慰道:“老周,你急坏了身子,我看窦总是个有福之人,这次的难关,他肯定能平安度过去的。”

“是啊,肯定不会有事的,爸爸你就安下心来,好好把公司的急务处理一下吧,要是窦总醒过来,发现公司还是一团糟,气也要气个半死了……”

周子文话里的意思,沈放自然听得明白,见老周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笑着拉住老周抬起来要打他的手,温声道:“子文说的也对,你待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是徒增烦扰而已。我看这样,公司地事情你就抓紧去处理一下,窦总这边有什么消息,子文肯定第一时间会通知你的。”

“这,这个……唉,我真是太没用了,公司乱成一团糟,问题麻烦堆积如山,又都是我没能力解决的,除了干坐在这里瞪着,我还能做什么呀我!”

“爸,小老板人都已经在这了,还会有解不开的难题么?你就听小老板地,回公司把最重要的事情好好梳理一下,小老板随随便便点拨个几句,天大地问题也算不得问题了。”

“就你尽想好事,小老板自己的事情难道就比我们少了,你还真有脸皮说!”

“爸,工业园区的项目小老板也有份的嘛,我可是亲耳听见窦总说过,小老板决定要跟我们公司联合投标的。”

父子两个演着双簧,却并不怎么让人生厌,特别是周子文那双灵动的眼睛,带着笑意不断与自己交流,好想是他们两个合起来演戏给他父亲看似地。

得到沈放的点头认可,周子文连推带搡地将父亲送走,其它公司地高层也跟着一块离开,他们跟沈放不熟,也不敢贸然过来打招呼,只经过沈放身旁的时候,或点头或弯腰以示尊敬。

晚上十一点多,窦天易最终是未能逃脱死神地围捕,疲累的医生出来宣布了这个坏消息,沉默了一阵便让大家进去见上最后一面,当场就有几个妇女扑倒在地上哭天抢地干嚎起来,一边嚎一边跌跌撞撞地往里冲,却不料周子文怒气冲冲地把住门,让她们带着各自地老公一个一个进去。

沈放问医生还有多长时间,得到的答复是恐怕熬不过凌晨了,便走到一旁给左雨打了电话,让她赶紧带窦莹莹过来,路上最好能让她能做好心里准备。

那些个哭号的妇人,都是窦天易非直系亲属,有些八杆子都未必打得着,看着他们在那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闹腾,沈放心情不知不觉就烦乱起来,转身想要到外面去透透气,这时周子文忽然跑了过来,拽着他的胳膊说,“小老板,窦总说无论如何都要见你一面!”

刚刚哭丧着进去的小两口,可能是提出的要求被窦天易拒绝了吧,出来时阴沉着脸,嘴里骂骂咧咧地也不知道嘟囔些什么,见其它几对夫妻都幸灾乐祸地朝自己瞅过来,那汉子还好,只轻蔑地哼了一声,婆娘却冷笑着说了句,“你们也得意,他说了,所有财产都留给莹莹,谁也别想拿走一个子儿!”

外面嘈杂的争吵声被厚重的门隔断,沈放跟着周子文来到病床前,发现窦天易脸色虽然苍白毫无血色,但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地望着自己,连说话的声音听上去都只像是刚刚睡醒而已。

“小老板,我时间不多了,能问你件事吗?”

沈放握住窦天易伸过来的手,似乎从他身上看到了上辈子父亲的影子,忍不住鼻子发酸,半晌才点点头答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次的车祸,应该,只是个意外……”

父女情深,自己都快死了,首先想到的仍是女儿的安全,窦天易松了口气,勉强笑道:“那就好,那就好,我也能安心地去跟莹莹他妈见面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正文 第【186】章 临危托孤风云动(6)

更新时间:2009-10-19 16:18:45 本章字数:3748

莹莹这娃呀,什么都好,就是打小被我给宠坏了,没苦,脾气也倔得要死……小老板,我有个不情之请……莹莹的心思,我这当父亲的自然是最清楚,说句不怕你见笑的话,如果沈放不是沈放,我会很高兴在临终之前将她托付给你,可现在——”

沈放接道:“窦总,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如果我给不了莹莹所要的幸福,我会主动淡出她的生活的。”

“唉,莹莹的脾气,倔呀,我这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呵呵……”窦天易缓了口气,勉强挣扎着稍稍坐起来了些,沉吟着考虑是否要跟沈放谈公司的事情,窦莹莹毕竟年纪太小,就算有忠心耿耿的部下辅助,也未必能支撑起这么大一个摊子,可沈放这个人,说实话,他放心不下,手段太狠辣了,到时候女儿赔进去了不说,自己一辈子的心血也做了嫁妆。

沈放如何看不出他的疑虑,微笑着问道:“窦总,所谓时也命也,人不可逆天而行,当初我劝过你,不要去碰工业园区的项目,现在嘛,你是打算就此撒手呢,还是,交给我来操办?”

跟沈放打交道的次数并不多,也是最近莹莹跟他走得近了,才有机会更深层次地去认识这个年轻人,窦天易很少听到他会用这样直白的口吻说话,也没料到他会直截了当地就爸事情问了出来。

旁边的周子文脸上先是闪过一抹惊喜,继而又很困惑地看着叹息摇头的窦天易,忍不住插话道:“窦总,公司的命运已经完全跟工业园区地项目捆绑在一起了,这个时候要是撒手,就算抛开股东撤资不谈,公司也肯定无法维持下去。”

窦天易不由自主地点点头,眼睛紧紧盯着沈放问道:“小老板有什么打算,能不能透露一些给我知道?”

“我其实没什么具体打算,只是最近才有了少许的兴趣罢了……窦总如果心灰意懒无意于此,我自然不会强求,我相信天易地产也不会轻易垮掉的,能帮衬地地方,我也会尽力施以援手,不管怎么说,莹莹还有窦总你,都是我沈放的朋友。”

“谢谢,谢谢,有小老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外面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和嘈杂声,沈放知道应该是窦莹莹她们到了,便轻轻捏捏窦天易有些发烫地手,“窦总,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你随时叫我。”

话音刚落。急救室地门就被撞开。窦莹莹泪眼婆娑地冲了进来。身后则跟着姚玉、左雨和唐晶。

惶急地姚玉径自跑到沈放身边。拽着他地手焦虑地说道:“放子。这是怎么回事呀。怎么好端端地——”

“玉儿。这个时候你千万不能慌了自己。莹莹受地打击太大。你得想办法安慰她才行。

”沈放柔声说完。轻轻在姚玉腰上推了一把。然后与脸色沉静地左雨交换了一个眼神。“去吧。陪着莹莹。其它地事情我会料理好地。”

“嗯。嗯……”姚玉哽咽着松开沈放地手。挪到正趴在父亲身上嚎啕地窦莹莹身旁。柔柔地拍着她地肩膀。眼中却尽是伤心地神情。

沈放叹了口气。拽了一下周子文地袖子。示意他随自己出去一下。

外面那些个亲戚尚在争吵,两人一前一后快步穿过走廊,到了大厅后找了个僻静的角落。

周子文道:“小老板,窦总他,只是有些担心莹莹地安全而已。”

沈放眨了眨眼睛,“他的担心并不是多余地,树欲静而风不止,某些人的一贯作风,我非常了解,他们既然做了初一,就绝对不介意做出十五来,所以莹莹这几天,我打算安排她们到东平暂时去避避风头。”

这话对周子文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惊声道:“小老板,你刚才不是说,说这次地车祸,是,是意外吗?”

沈放苦笑着答道:“窦总都已经这般模样了,何苦还要让他担心呢,唉……”

“不行,不行,这样下去公司就完蛋了,莹莹她,她也会——”周子文急得直搓手,猛地说了声“抱歉”,转身就要往回走。

沈放赶紧抓住他的胳膊,“你要去做什么?”

“告诉窦总真相,让他知道现在不是该撒手退缩的时候,敌人也不容许我们退却了,他们绝对会斩草除根,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糊涂!”沈放沉声喝道,“你现在跑过去说这些,对事情能有什么帮助,还不如让莹莹跟他安静地说会话,让他能平静地走完这最后一段路程。”

周子文眼中满是血丝,脸上的表情愤怒中夹杂着恐慌,他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却用力跺了跺脚,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干嚎了两声,显然是心中抑郁无处宣泄。

天易地产高层集体赶来的时候,窦天易已经完全处于迷离的状态,

着窦莹莹的手,眼皮子耷拉着,老朋友老同事一个

子里头哼哼着,偶尔嘴唇哆嗦一下,吐出来的却只声叹息。

“莹莹……沈放还在不在……我有话说……跟他说……”窦天易断断续续地含糊着,最后一丝气力都拿了出来。

瞧着窦莹莹悲切无助的眼神,沈放心里头好一阵难受,走过去温柔地摸了一下她的背,俯下身子凑到窦天易面前,“窦总,我在这呢,有什么话,你说吧。”

“我……我……想通了……莹莹……太小……”

见窦天易说话实在困难,沈放便抢着说道:“窦总你放心吧,我会尽最大努力帮着莹莹的,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

“不……我……你……监护……你,监护人……”

沈放愣了愣,问道:“窦总,你要我当莹莹的监护人?”

“是……你……公司……交给……管理……你管理……公司……工……工业园……”

凌晨一点三十二分,窦天易在解放军1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时年四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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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天易的死在黄州并未掀起什么波澜,肇事司机逃逸也只作为旁枝末节在当地报纸地一角轻描淡写的提起,就算有人暗中猜测这起车祸跟即将开标的工业园区建设项目有关,也没哪个吃饱了没事干地敢跳出来恬噪生事。

在这样略显平淡而又萧索的气氛下,黄州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春节,而年三十晚上地市春节晚会也如期举行,与会的除了市各级领导,还有苏临知名的各界人士,在节目开始前地十几分钟,整个剧院都是一片欢乐的海洋,直到,沈放的出现。

按照原本与袁保国的约定,沈放是应该在家等市政府派车来接地,可是窦天易死后,他便一直在帮着周明新等公司高层处理后事,若非爸爸特意来电话提醒,他甚至都忘了晚会的事情。

“你们还去参加表演吗?”沈放临出门时,找到姚玉问。

姚玉瘪瘪嘴,“还演什么呀,能看着莹莹不出事就谢天谢地了……放子,你去吧,顺便帮我们跟于台长请个假。”

“嗯,这样也好,我也不会待太久,跟袁保国点个卯就回来了。”

姚玉瞟了一眼门口的周明新等人,不无担心地小声问道:“放子,你真打算接管天易地产吗?”

“怎么,你不希望我在这个紧要关头帮莹莹一把?”

“不是的,我,我听爸爸说……哎呀,总之这是潭子浑水了,而且公司如果没了,对莹莹来说或许还是好事呢,那样她就能有自己的生活了,不用背着父辈的担子走下去……”

难得见姚玉能有这样地思考,沈放也不好说什么,只点点头,“这事,其实跟莹莹无关,我有必须这样做的理由。”

姚玉似懂非懂地眨巴着眼睛,随而很苦恼地甩甩头,垫起脚来用力地抱了一下沈放,然后转身飞开跑开了。

门口听着三辆小轿车,周明新他们见到沈放出来,纷纷迎了上去。

“小老板,我们这样跟你一同前去,是不是有些不妥当……毕竟,公司托管地事情,外界目前还不知情,会不会打草惊蛇?”周明新有些不安地问沈放。

沈放扫了一眼在场的五六人,他们都是跟随窦天易打过天下地老人,忠诚方面应该不会有问题,只是欠缺了一股子闯劲和魄力,“时间紧迫,来不及精心准备筹划了,这个时候必须快刀斩乱麻,必须先摆出一个姿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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