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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区 第六十五章 假扮夫妻(入V通知)

作者:浅蓝之殇 当前章节:1543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1:56

孙儿?东方颢嘴角抽了抽,不打算理会就要离开。

老头的喊声,让木清寒也注意到了门外的男人。

东方颢?她怎么觉得,这阵子这男人曝光率很高啊!这样也能遇上……孙子?一个孙媳妇?

她开始怀疑,这老头是不是东方泽的拖,又想把他们搞成一对。

老头见东方颢今日不理他,脸色一沉,身影一动,竟然在转瞬之间就到了东方颢的面前!

好快的速度!这老头,真的不简单!

老头不高兴的黑着脸,双手叉腰,喝道,“不孝孙,你要去哪里!”

“这位老先生,我爷爷和外公,都死了很多年了。”东方颢冷着脸,很淡定的告诉着眼前的老头,就算他真是他爷爷或外公什么的,也早就死了。

“你爷爷……死了?”老头再度露出了沉默哀伤的表情,他好像恍悟过来,点点头,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却是一脸的怒气,“混账东西,竟敢诅咒我死了!”

……

东方颢可以确定,这老头不是个正常人。

就在他打算直接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木清寒的声音,“哟,这不是东方兄么,相请不如偶遇,让在下请杯水酒如何?”

她有非常识相的,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揭露他的身份。

“孙儿啊,你原来是还在和孙媳妇生气呢?”老头恍然大悟的点着头,以为孙子是和孙媳妇吵架,所以才说那样的气话的。

孙媳妇?不就是孙子的妻子,孙子的妻子,就是他的妻子,他的妻子是……那个讨厌的男版木清寒!?

“老头,给我闭嘴!”东方颢咬着牙,半响才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来,念着对方年长,才忍住了想要招呼他的拳头。

“东方兄,你若是不给在下面子,在下只好将那日天香楼的事情说出来……”木清寒冷不防的又吐出一句话来,看着东方颢憋屈的神色,心情大好。

东方颢转过身,瞪了木清寒一眼,又看看那老头,犹豫了几下,才挪步走近店内,在木清寒的对面坐下。

坐下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其实他有什么好让这男版木清寒好说的?

那日在天香楼,根本没有任何苟且之事!

“真是的,年轻人不要总吵架啊,我还指望抱孙子呢。”老头也跟在坐下,看了两人一眼,摇着头叹息,觉得时下的年轻人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你大爷的老子不可能和这个讨厌的男版木清寒给你生得出孙子来!

看着隐忍着怒意的东方颢,木清寒心情大好,忍不住拍桌哈哈大笑起来。

老头见木清寒心情甚好,捋了一把胡须,悠悠的说了句,“孙媳妇你终于不生气了,太好了太好了。”

“恩,我怎么会,生我好相公的气呢?”木清寒脸上挂着戏谑的坏笑,话音一落,她成功的看到东方颢的脸色黑了几分。

他是脑子抽风还是怎样?为什么要在这里坐下,对着一个他最讨厌的人,还有一个神志不清的老头!

这老头,竟敢把他堂堂大雍秦王当作一个断臂么?他有可能,会和这个男版木清寒,是夫妻?

天大的笑话!

东方颢想到此,起身就要走。

可——

同时有两只手覆上他的双手。

左边,是老头的手,他用力的按着东方颢的左手,神色严厉,脸上写着:敢走宰了你!

右边,是木清寒白皙柔软的纤手,她笑意浅浅,嘴角却隐隐有抽搐的症状。

“喂,这么小气做什么?”木清寒倜傥的一笑,心里却是十分爽快,看着东方颢难得的吃瘪样子,很爽!

而且,这东方颢不是本来就喜欢男人么?

她现在就是个男人,那给她摸几下,这男人应该不介意吧?还是这男人介意的是,这老头一语中的,把他弯的事实也暴露出来了?

东方颢冷冷将手从两人手里抽出来,面无表情的冷哼一声,站起身就要离开。

才站起身,老头捋着胡须,动了动鼻子,悠悠的甩出一句话来,“唔,你的身上,为什么会有些罂粟绝的味道?”

罂粟绝!

这三个字,让木清寒和东方颢都同时一震,齐齐将视线投向他。

这毒,极少人知,这神志不清的老头为什么会闻得出来东方颢身上有罂粟绝的味道?是胡诌,还是东方颢经常与郑九爷在一起,所以多少沾上了罂粟绝的味道。

可这所谓的味道,木清寒没有闻出来。

而这老头,若是真的单靠这一点味道就能判断出是罂粟绝,那么,绝对不简单!

东方颢蹭一声,立刻坐回位置,紧张的看着老头,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毒!你是什么人?”

他的神色十分紧张,木清寒从中嗅出了过分关怀的味道。

老头呆呆看着东方颢,眨了眨眼睛,一脸很迷茫的模样,问了句,“你是?”

“……”东方颢本紧绷的情绪在老头的这一个问题下,噶擦一声,断了个干净。

他隐隐觉得,自己的拳头,有些发痒。

“老头,这是你孙子啊!”木清寒本就怀疑这老头是记忆混乱了,现在看来果然不假,他估计是一会清醒,一会混沌。

“我孙子?老夫的孙子,脸不曾这么臭……对了,这位是?”老头笑的慈祥,看着木清寒的眼底,满是询问。

这样的神情,一点也不像装出来的。

“我叫,木清寒。”木清寒极为有耐性的说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东方颢极为不耐烦的觑了两人一眼,怒瞪着老头,恶狠狠的叱喝,“老头,罂粟绝的事情,快说!”

老头摇着头,一脸慈爱的笑了笑,看着东方颢,说道,“木公子,你有些肝火过旺,近日思想有些淫邪,导致血气上涌啊。”

“我?”木清寒指着自己的鼻子,以为那话中的木公子指的是自己。

“木公子,该注意点自己的身体啊。”老头拍了拍东方颢的肩膀,仁慈的笑意未减。

东方颢视线顺着老头的视线再顺着他的手,很确定的是,老头是在跟他说话,不是在跟木清寒说话。

这,这又是突然闹哪出?

这思想有些淫邪,导致血气上涌说的莫不是他?

操!

他从来都是清心寡欲,何时思想淫邪过?

但……

东方颢在心里一顿怒吼完,脑海中又浮现了前几日在清雅苑中的画面……但,他也只承认,今日情绪波动极大!

他是绝对不会承认那劳什子的思想淫邪的!

这老头,到底是什么人?

东方颢对眼前这莫名的老头,是充满怀疑的,但是看他的样子,却完全不像装出来的样子。

木清寒皱眉,看着老头颠倒混乱的模样,就想要上前替他把脉,她还未动,老头已经看向了她。

“这位姑娘,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老头眼神纯洁,无比的纯洁!把姑娘二字咬得那般风轻云淡,自自然然!

木清寒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没发现自己有什么露出破绽的来,那这老头是纯属脑筋错乱,还是真的有火眼金睛?

“……木清寒!”木清寒发誓,要是这老头再问她一次,她一定会毫无留情的揍他!

“哦,原来是东方姑娘啊。”老头点着头,恍然大悟起来。

东方颢幸灾乐祸的瞟了木清寒一眼,见她已经有些隐忍不住自己怒气的样子,他心情更是大好起来。

木清寒捏着拳头,磨着牙,这个死老头!她是决计是不会把她的名字再说一遍的!

木清寒将拳头捏得咯吱作响,额头浮起了无数个井来,那拳头呼啸着,就要挥向老头!

老头看着木清寒一脸暴戾的模样,似乎清醒了一些,他揉着太阳穴,有些苦恼,叹息道,“老夫进来记忆力是越来越差了,不知道可有得罪东方姑娘的?”

“……”

“……”

东方颢和木清寒齐齐无语。

这东方姑娘,怎么听怎么不顺耳!东方颢瞪着老头,若不是顾及到他方才说到了罂粟绝的问题,他早就将他揍上一顿,然后一走了之!

但,现在这老头可能知道关于罂粟绝的事情,为了九夜,他也必须问清楚了!

“我叫木清寒!”木清寒双拳握紧,最后一次纠正老头的称呼。

老头哦一声,转头看向东方颢,眼底满是陌生。

东方颢冷然的眸子不含温度,半响才不情不愿的吐出三个字来。“东方颢。”

“我知道,别打岔!我刚才说到哪里了?”老头突然脸色一沉,对两人的不满十分明显。

说到哪里?这老头一直在语无伦次好吧。

木清寒无奈的扶额,跟着老头相处,不久后一定会精神错乱的,他说话语无伦次,连带着她也跟不上正常的思维了。

“孙儿,孙媳妇,别打岔了,听爷爷继续说给你们听。”老头手一拍,似乎想起来刚才所说到一半的话题,他恢复那仙风道骨的模样,慢悠悠的捋着胡须,得意道——

“这罂粟绝,此毒罕见,极少有人会对腹中胎儿下这等毒手,除非恨极,虽从古至今这毒都无解,但,老夫认为,此毒并非无解!”

并非无解!?

莫非这老头,真的知道解毒之方?

东方颢十分欣喜的看向那老头,眼底没有了先前的冷意。

木清寒可以确定,这老头大概是个医者,还是个神医!能熟知罂粟绝之事不用说,单是方才见他只是抓了抓东方颢的手掌,就能说出他的症状来。

这样的把脉方式绝不是普通的医者可以练就的!

“这位老先生,若是你能解罂粟绝之毒,我定……”东方颢客气的话还没有说完,老头就瞪了他一眼。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能解了?木公子,你说话怎么这胡言乱语的?”老头不耐烦的嘟哝着,眼底的那抹清明消失,又变成了那个连人都记不住的糟老头。

东方颢怒瞪着一双鹰眸,多少爆粗的话到了嘴边给他硬生生的吞了回去!他告诉自己,忍,忍者无敌!

蓦地,老头却突然站起身来,满足的拍了拍肚子,打了个饱嗝,屁股一甩,就要离开。

“喂,老头!”木清寒喝住他,她还没有搞清楚这老头的身份,见他好像饿了很多天的样子,说不定是个居无定所无家可归的人,而且这老头极有可能知道罂粟绝的解毒方法,若是放任他离开,可能就找不到他了。

“东方姑娘,不必挽留。”老头一笑,身影一闪,竟消失了!

速度之快!

木清寒惊诧之余,急忙丢了锭银子在桌上,便立刻追了上去。

对方的速度虽快,但木清寒的速度也快得惊人!她很快,捕捉到了那浑身白的老头的身影。

东方颢,自然也是立刻追了上去。

——

木清寒和东方颢一前一后的追上了那老头,只见那老头跑到了京都背面一座山上的小木屋,方才停下。

木清寒和东方颢躲在小木屋前面的树后,决定观察一番再进去看看。

这小木屋地处偏僻,在这一片山上,望眼过去,不见其他的人家。

这小木屋倒是算干干净净,看起来时常有人来打扫,那老头闪身进了木屋内,便再也没有出来。

木清寒看了东方颢一眼,开口和他商量道,“喂,那老头竟然神志不清,我们就假扮是他的孙子和孙媳妇吧?这样的话,他应该会告诉我们罂粟绝的事情的。”

“那岂不是,夫妻?”东方颢一声震天的怒吼,震得小木屋都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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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编辑通知,《“医”品狂妃》明天就入V了,于是我今天加更了有木有!【快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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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所有读者一路来的支持~!明天开始必须各种万更撒!

爷码字各种不容易,打滚求支持正版!求首订啊有木有!【不首订的都拖出去给东方颢轮了,咳咳,我开玩笑的……】

接下来的剧情会很精彩!

关于男女主的发展是迅速的~

关于蒙面奇葩很快会登场的~

关于女主也会越来越牛逼的!

爷厚脸皮的说,有个读者群哒,于是想加群的扣上111111111……

推荐区 068 舍身相护

牧八冷冷淡淡的话音一落,木清寒就感觉到一股属于冷兵器的杀气,向她袭去!

原来牧九是个左撇子?那么在她拔匕首的时候,牧八就已经知道了她是假的了!

很好!被发现了!

这个时候,无非是比谁的速度更快罢了!

比谁,更快割破对方的咽喉!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

木清寒转身的同时,立刻往后仰去,手中的毒针朝牧八射去!

牧八手中的软剑挥去,速度之快,剑法卓绝!

“啊——”秀秀的尖叫声。

“砰——”躯体倒地的声音。

“哐当——”软剑跌落在地的声音。

眼前,是倒在地上的牧八,她瞪着布满不甘的大眼,死死的看着木清寒,转瞬,那毒从她脖颈处侵到全身,她脸色唇色都发黑起来。

木清寒抱过惊慌失措的秀秀,轻声的哄着,“没事了没事了。”

牧八终究,还是慢了,她的毒针先她一步刺入她的咽喉,她的这个毒,就算立即不死,也觉熬不上多长时间。

秀秀显然还在恐惧之中,她看着蒙面的木清寒,只觉得她是和那牧八一样的坏人,更何况她刚才可是要杀死自己的爹爹娘亲。

“坏人,放开,放开我!”秀秀胡乱踢着,口中喊着。

木清寒摇摇头,心道她终究是个孩子罢了,她拉下面巾,揭开包着头发的头巾,露出自己的脸来。“秀秀,你看清楚。”

她的语气是难得的轻柔。

秀秀安静下来,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木清寒还是一身白日里那身蓝衣的男装打扮,可是她忘了,这张脸是自己的脸,秀秀从未见过这张脸,自然是不认得她的。

看着秀秀眼底的陌生,木清寒才反应过来。

“我就是白日里来你们家的那个人,你忘了?”木清寒将秀秀抱起,替她整了整散发的头发。

秀秀知道白日里那个清寒哥哥,但是这个嘛,脸完全不一样啊,倒是感觉,感觉有点相似啦,“你的脸为什么,一个晚上就变形了?”

“……”这是个相当复杂的问题,木清寒歪着头想了半天,悠悠的说出了答案,“被打的。”

“啊?可以打成这样,好神奇。”秀秀天真的问着,真以为木清寒说的是真话。

……

木清寒怔怔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来真是不能在小孩子面前扯谎话,她直接选择了忽视。

木清寒看着地上的尸体,想着该拖到哪里去。

“哥哥,你杀人了吗?”秀秀问这话的时候,眼底带着丝丝的恐惧。

木清寒摇摇头,瞎掰道,“她不过是晕了过去,没有死。”

闻言,秀秀眼睛里的恐惧一扫而空,十分高兴起来,“哥哥是好人,哥哥不会杀人。”

秀秀还是个孩子,这也是木清寒为什么选择用毒针杀她,而不直接用匕首砍死她的原因,还是不要给秀秀太多心理阴影得好。

“嗯。”木清寒淡淡应了一声,便转身去查看秀秀父母两人的伤势。

看样子虽然伤得重,但是还不会致命。

“秀秀,将你奶奶扶到床上去。”木清寒一边将夫妇两人搬到内屋的床上,一边吩咐着一旁的秀秀帮忙。

他们一家四口,说到来也是因为她,才遭遇这样的不幸。

“奶奶和阿爹阿娘,会不会死?”秀秀红着眼眶,小脸上布满哀悸之色。

木清寒很郑重的点头,坚定的告诉她,“不会!”

木清寒检查着秀秀娘亲的伤势时,动作突然一顿。

这杀气……

“牧九,你在做什么!”是队长森冷的质问声。

声音,在木清寒身后的窗口响起,此时木清寒是背对着窗口的,是以队长才没有看到她的脸,但此时,已经躲无可躲。

木清寒的动作顿住,眼角的余光落在屋内正照顾着奶奶的秀秀身上。

如今这十八个人已经解决了七个!不过只剩下十一个,若是与他们打起来,她并不是毫无胜算,但若是这群人卑鄙无耻的拿孩子来威胁,她就只会处在下风!

秀秀好像也察觉到了屋外来了十几人,灵机一动,立刻躲进了床底下。

木清寒暂且是松了一口气。

“队长,牧八死了!”队长的身后,一个蒙面的男子突然看到倒在屋内的牧八。

队长如利剑般的眸子只淡淡扫了牧八一眼,眼底没有一点同情,他的视线,落在了木清寒的背影上,眼底的情绪十分复杂。

“牧九,人是不是杀的!”队长的声音越发的寒冷。

木清寒依然是背对着他们的姿势,一动不动。

“队长,你分明知道这个人不是牧九!牧九死了!牧九的尸体找到了!”身后有人不满队长的行为,大声吼道。

“闭嘴!牧九没有死!”队长冷斥一声,对这个事实不愿接受,不愿相信。

“队长,牧九死了,牧九死了!”身后那人继续吼着,也不顾这样是不是冒犯。

队长面巾下露出来的一双眼睛猩红,布满了血丝,眼眶内,还有盈盈的泪光。

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谁知,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他,虽然一直是个冷血杀手,但却深爱着牧九,没有人,比他更爱。

牧九死了,他的心,也跟着死了。

木清寒嘴角的笑意越发的狠戾起来,既然已经被识破了,那就只有放手一搏!

对付这群人,她木清寒还有这个自信!

木清寒一剥,将自己身上的牧九的黑衣扯掉,露出她原本的衣服来,轻盈的身子纵身一跃,跃出窗外。

同时,她手中的已经夹上了十根银针,淬着剧毒的银针!

对敌人,永远都不能有仁慈!

“木清寒!”队长睁大了眼睛,看清落在眼前的人,眼底的仇恨更甚!

九儿,我这就为你报仇,待杀了你的仇人之人,我定会下去陪你,此生,绝不让你孤单。

“哈哈哈哈!”木清寒的笑容狂妄至极,望向余下的这十一个人,眼底带着不可一世的轻蔑。

武功不一定能战胜过他们,但气势必须要的!

其余十人见木清寒这目中无人的模样,立刻就气恼了,欲要冲上去杀了这个臭小子!队长站出来,伸出手臂挡住众人的行动。

“都别动!”队长眼神里的恨意之浓,好像木清寒不知杀了他一条马子,杀的是全家,杀的是祖宗十八代!

木清寒冷哼一声,心道好一个痴情的愚蠢男人,开口挑衅道,“想为你女人报仇?真是条汉子啊……不过,还是全部一起上得好,免得你那么快去和你女人相会。”

队长闻言,眼底的杀意更甚,任何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挑衅!

“你们全部退下!若敢插手,杀!”队长狠狠丢下一句话,明着要自己一人和木清寒打了,其余十人不满,这明摆着是木清寒故意相激!

但队长执意如此,他们也就带着看好戏的心里,冷眼旁观!

木清寒心中冷哼,这一群人,看似合作无间,是最好的杀人武器,不过到头来,终究只是人罢了,只要是人,就一定会嫉妒,会不和。

“队长……”木清寒突然悠悠的唤了一声,眼神也变得暧昧起来,嘴角的笑意浅浅,这模样,让众人一下子懵了。

这哪有什么仇人的模样,这小眼神,多销魂啊!

队长眼睛一眯,不知道这小子又想耍什么把戏。

“我不过是……”木清寒悠悠的说着,突然之间却身形一闪,手中的十根银针,齐齐发出!

那准备看好戏的十个人完全始料未及!

万万没有想到木清寒竟然会用这等卑鄙的招数,竟偷袭!

木清寒的十根银针向十个人所在的不同方向射去,劲力之大,穿透秋风,杀气十足的飞射而去!

虽然这十人都是顶级的杀人,但亦有人逃不过这淬不及防的攻击!

有几个人急忙躲闪,才堪堪躲过,有几人躲避不及时,被擦伤手臂,也有一两人,直接没有反应过来,直中咽喉!

木清寒的这一个偷袭,成功的解决了四个人,同那些被伤手臂的人,也一同倒下。

那银针上的毒,只要一点点小伤口,就足以致命。

“你!”剩余的六个人异口同声的瞪着木清寒,煞气腾腾,纷纷拔剑就要攻上去。

队长一个寒冰的眼神射过去,他们顿时不敢造次。

木清寒双手环胸站在那里,脸上挂着一抹让人辩不清息怒的笑意,眼底确实嗜血的狠辣。

她不再废话,身形一动,已经率先攻向队长!

木清寒手中只执匕首,瞬间与队长纠缠在一起,她胜在招式灵活,变化多端,而队长所学,无招无式,但却招招取人性命!

一黑一篮的身影,杀气碰撞!

队长完全是拼死在作战,但却已无心,所以招式之中,总是满了一拍。

他是很厉害,但还远远不及东方颢,是以这个男人,木清寒无惧!

“砰!”匕首和剑相碰的声音,撞击出火花来。

木清寒的实力能与队长相当!两人身上都挂了彩,手臂上都受了伤,但这点伤不管是对木清寒来说,还是对队长来说,都不足为据。

队长呼吸急促,对木清寒的难缠有些烦躁起来,心一乱,招式更乱了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

木清寒的匕首挑落他的长剑,顺势逼近,那匕首对准了队长的胸膛处。

“你输了。”木清寒目光淡淡,不带任何的感情。

队长冷笑一声,一双锐利的眼睛此时平淡如水,他闭上眼,没有回话。

“你,原本就受伤了?”木清寒瞥见他胸膛上的一处伤痕,虽然血已经干了,但从衣服裂开的程度来看,这伤不清。

“哼。”队长只冷冷哼了一声,对他而言,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

今日,碰上这木清寒奇怪的蒙面男人,这一生也算无憾。

那蒙面男人武功之高,他甘拜下风,苦战之下也是用计才能将他暂时甩开,他身上这上,自然是那蒙面男人伤的。

九儿……

他想到牧九已经死去的事实,心顿时想被掏空般。

九儿都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他眷恋的?

想到这里,队长睁开眼睛看了木清寒一眼,他只恨自己没有能力为牧九报仇……

他眼底生出一种叫绝望的东西来。

木清寒正觉得不对劲时,那个男人已经自己往前走了一步,将自己的胸膛,送进匕首中。

刺穿心脏,决计没有活路。

这人,竟然自寻死路!

木清寒皱眉,松开手,连那匕首也不要了,退开几步。

男人眼睁着,眼底却是浮起了一抹笑意,活着不能实现的事情,死后大概可以吧……

队长一死,那剩下的六个人自然是按捺不住,纷纷对木清寒拔剑相向。

木清寒冷哼了一声,从地上捡起队长的剑,俯冲上去,大开杀戒!

一时间,冷兵器碰撞的声音砰砰响起,木清寒游离在六人之间,打得游刃有余。

最厉害的队长都不在话下,何况是这六个散沙?

他们十八个人也许是很厉害,但是如今只剩下六个,木清寒还没有放在眼里!

“说,郑二爷是什么人!”木清寒一个旋声,将剑横在一人的脖子上,冷冷的问着。

那脸上的神情,如在世修罗,嗜血残忍!让人胆颤心惊!

“要杀便杀,我们关云十八骑绝不怕死!”那人虽说着这样坚定的话,但眼底明显有着慌乱,双腿也抑不住颤抖着。

木清寒红唇勾起,缓缓勾起一抹十分无害的笑意,悠悠问了句,“是吗?”

关云十八骑。

原来是这十八个人!

她在雷鸣雷天的口中,曾经听到过这只队伍。

关云十八骑,顾名思义,是关云城的一只杀人队伍,这十八人,个个武功高强,但这十八个人想要杀人时,没有人躲过的!他们的剑上,传说染上了整整一千人的鲜血!

再多的高手同时遇上这十八人,也唯有丧命的份!

至今还无人像木清寒这样的‘高手’,可以这么无耻的,一个个杀了。

这郑二爷可真是大手笔,从关云城雇了这样一只队伍来杀她!她是否该觉得与有荣焉?

木清寒无害的笑意突然一转,那股嗜血残忍之色再次浮现出来,剑在那人的脖子上来回磨蹭着,给着那人极大的心理压力。

身后有人扑上来欲袭击木清寒,她一个后脚踢将那人踹开,而对面前的人,剑已经轻轻划破了他脖子,流出一条淡淡的血痕来。

“郑二爷,是不是郑家的人?说!”木清寒冷喝一声,语气中有明显的不耐烦起来。

那被她架着脖子人十分肯定,若是他不回答,后果就一定是被她抹脖子!

他抖啊抖,一抹恐惧从脚底浮起。

死亡,没有谁不怕,包括他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关云十八骑!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少年,这个如同修罗鬼魅的少年,眼底的恐惧,一丝丝的浮现出来,他决定很孬种的,哦不,是有点孬种的求饶,他颤抖着,终于开口,“郑二爷,是郑家郑九夜的二叔,在郑家中颇有些地位。”

“当真?”木清寒凤眸一眯,气势凌厉的一问。

那人立刻点头,称是。

木清寒放下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眼底是赤裸裸的轻蔑:关云十八骑,也不过如此。

那人见木清寒终于放下剑,正松了一口气,可胸前却突然一痛!

他睁大眼睛,放慢动作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膛,那里,正插着一把匕首!

这,这是心脏的位置!

那么,他,必死无疑了!

那人眼睛睁得从所未有的大,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看着胸前的匕首,他举起无力的手,想要拔出那匕首,就算死,他也不想在尸体上留下一把匕首。

这样,有些难看的。

那人用尽全力,终于将手握上剑柄,难道猛的一用力,将匕首拔了出来!

血,扑哧扑哧的喷出来,然后他满足笑了,然后——死了。

木清寒看着那人在他面前突然倒下,寻着匕首飞来的方向看去,是站在小木屋外的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男人手中,还搂着已经昏迷过去的秀秀!

那其中一人,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的年纪,单薄的眼睛里带着高深莫测的阴狠,最有象征性的,是他的两撇小胡子,老男人的手中,还拄着一根拐杖,这模样,十足十的汉奸样。

而站在汉奸旁边的男人,长得十足十的狗腿样。

正是他手中,挟持着秀秀,而秀秀小脸满是痛苦之色,已经是昏迷了过去。

那汉奸模样的男人手臂处有几次伤口,那狗腿男也不例外,怎么都挂了伤?而且那伤和队长身上的伤口,看来是同一种武器所伤,他们在来这里之前,和谁搏斗过?

木清寒皱起了眉头,眼前这人,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人应该就是郑二爷。

果然,下一刻,只剩下五个人的关云十八骑纷纷纵身上前,跪在那汉奸的面前,低声的齐声唤着,“郑二爷!”

汉奸郑二爷阴沉着扫了五人一眼,不悦道,“关云十八骑,今日只剩下五个人?!没用的废物!”

“没用的废物!”身后的狗腿男人附和了一声。

五人低头,不敢回话,毕竟这一战,真真是将他们的脸都给丢尽了。

“都滚开!”郑二爷冷喝一声,脸色不是很好看,他心里是万万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木清寒,竟然可以讲关云十八骑打成这个样子?

不是木清寒厉害,就是这关云十八骑名不副实!

“听到没用,都滚开!”身旁的狗腿男人继续附和。

郑二爷显然十分习惯那狗腿男人这种样子了,瞪了一眼后也没有多加斥责。

那五人眼里闪过不甘,但事实如此,也只好立刻退了开。

郑二爷负手而立,望着木清寒所在的方向,阴测测的声音响起,“如果再不出现,这小女娃,一定会死得很惨!”

隐在黑暗中木清寒缓缓现身,慢慢出现在郑二爷和狗腿男人的视线里。

“郑二爷亲自到访,有失远迎。”木清寒双手抱拳,脸上完全没有了刚才杀人的狠意,倒是挂上了客客气气的笑容。

“怎么,你也知道郑二爷的厉害!小子,挺识相的嘛!”狗腿男一听木清寒示弱,立刻气势凛然的站了出来,一副拽得二五八万的狗样。

郑二爷瞪他一眼,“赵传!”

狗腿男赵传一惊,才知道自己又忍不住得瑟了,于是赶紧退下。

“木清寒,你竟然是这么的识相,那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郑二爷唇角一勾,带着一抹天大恩赐般的笑意。

“哦?郑二爷请说?”木清寒讶异了的挑了挑眉,于是谦逊的讨教起来,心中却是一顿冷笑,这郑二爷也当真搞笑,若她是这样会求饶的人,先前又怎么会将关云十八骑一个个杀了!

“你若离开京都,永远别出现在郑家人的面前,我便可饶你一死!”郑二爷单薄的眼睛一挑,那高高在上的模样,得瑟至极。

“可饶你一死!”赵传很狗腿的,再一次附和。

“呀,那我岂不是,得好好感激郑二爷?”木清寒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心中更加猜测起这郑二爷想要杀她的原因。

只有一个。

除了那个原因,她想不到什么原因,这个郑二爷要杀她,或者消失在郑家人的面前。

那就是一半的财产。

虽说郑家的主事人如今是郑九夜,他可以做出这样的决定,将郑家的一半财产分出来,但郑家里还是许多人是持反对的吧,若是有对主事这一位置虎视眈眈的人,那么要杀她,无可厚非。

第一,她很不识相的救了原本没有剩下多少命的郑九夜,大概毁了很多人期待郑九夜早日归西的人的希望。

第二,她夺了郑家的一半财产,让郑家的其他人不管是要继承也好,争夺也好,这财产都没了一半。

这两个理由下来,真是不杀她,都不够泄愤了。

木清寒啧啧的摇头,对自己这行为的该不该死进行了详细的分析。

“真是好识相的小子!”郑二爷心情大好的看着木清寒,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好打发。

“识相!”赵传就好像是郑二爷的复读机般,再度哼哼唧唧的跟着附和起来。

“你先放了那孩子,我发誓日后定不踏足京都一步!”木清寒视线落在秀秀的身上,话语之中,话语之中满是坚定。

当然,无耻的木清寒是不会把这屁话放在心里的。

等他们把秀秀给放了,木清寒绝对会把刚才这话,完全当做放屁。

什么遵守诺言,那也必须是看人的,更何况,木清寒不觉得扯这谎话,是什么无耻的行为。

“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郑二爷没有木清寒想象中那么好骗,他哧哧的笑了起来,脸上一抹狠毒浮现,“你若能受得了我一掌,我便放了这小女娃!”

木清寒面色丝毫不变,似乎早料到这老东西没有那么容易上当了。

她本就处于下风,秀秀被抓,她除了答应,还有什么别的更好的做法?

“只要郑二爷说话算数,我年轻人给老人家打一掌,又怎的?”木清寒耸耸肩,一副十分大方不在意的样子。

郑二爷虽防着这小子有诈,但想着有人质在手,料想着小子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来。

“你若敢妄动,这小女娃一定没命!”郑二爷看了赵传一眼,示意他随时杀了那小女娃,其实他心里,从来没有想过让木清寒活着离开!

从来都只有死人,是不会有威胁的!

而这小女娃和这一家人,也休想活命。

赵传点头哈腰的表示接受到命令,一把明晃晃的菜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架在了秀秀的脖子上。

木清寒一脸窘意,对于那明晃晃的菜刀充满无力,为毛会在这种情况下,出现菜刀这玩意?

赵传得意的扬起下巴,对于这菜刀,那是他的武器!以前,他是杀猪的!

郑二爷再次瞪了赵传这狗腿子一眼,看着木清寒一脸坦然,那无所畏惧的模样更是惹怒了他。

他闪身快步上前,蓄起十成功力的一掌,瞪起眼睛,朝着木清寒的胸膛,袭去!

木清寒上前一步,高高扬起头来,脸上挂上那个一贯的笑意,暗中却也蓄起全部的力量护住心脉,这老家伙看来功力不浅,受他一掌,估计得半残,她唯有护住心脉,以保性命无忧。

为今之计,只有和这老家伙拼了!

只要这老家伙露出一丝破绽,她木清寒要这狗东西死无葬身之地!

那一掌,结结实实的落在木清寒的胸前!

那一瞬间,她的五脏六腑,又有如台风过境般,被震得生疼!

过大的冲击力席卷着她的全身,口中的血腥味涌现,她差点就吐出一口鲜血来。

这一掌,实在太重!

木清寒却是忍了下来,这样的痛楚,她确实眉头轻轻一皱,脸色丝毫未变,她淡笑着,将口中的血腥全部吞了回去,嘴角勾起,漾起更深的笑意。

那是多么大的隐忍力,强大到足以控制住身体所有的不适,还能摆出一个微笑来。

“怎么可能!”郑二爷不可置信的怒吼一声,不能相信眼前这个小小的少年竟然能承受他的一掌。

可事实摆在眼前,这少年竟然连脸色都没有变!

是他的那一掌没打到?

不可能!分明实实在在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木清寒这反应,给了郑二爷一个实实在在的打击。

“郑二爷这可满意了?”木清寒强压下心头那沸腾的痛楚,风轻云淡的问道。

“不行,再受我一掌!”郑二爷有些恼羞成怒起来,扬起一掌,再欲击下!

再一掌!

木清寒没有把握,能承受得住那掌!

刚才那一掌,她已经是靠强撑着的,才能站着不倒下,但再一掌……

但如今,没有选择的余地!

木清寒运气护住心脉,准备生生的承下那一击!

耳边,是咆哮着怒气腾腾的郑二爷的嘶吼声,而木清寒显然已经有些意识涣散起来。

可,等了许久的预料中的重击没有来。

木清寒定住心神看着眼前,她的眼前,是一道白色的高大身影,男人挡在他身前,用手臂挡住了郑二爷的那一掌。

男人缓慢的转过头来,呆呆的看着木清寒,清澈干净的眼眸里带着薄薄的得瑟之意,好像在炫耀说,“看,我来救你了。”

看见是奇葩,木清寒胸口的那股血气再度涌了上来,她扯出一个笑容来,“你来了。”

“嗯。”奇葩难得精明一次,没有慢半拍的,应了一声,他一向没有多少情感的眼底,此刻映照着木清寒略显苍白的容颜,他的眼底竟生出了几分担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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