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迷茫的看着木清寒,似在琢磨不二的意思,思索了半天,它好像也没明白,但是这个名字很特别,它很喜欢!
不二难得主动的,蹭进木清寒怀中,鼻孔中兴奋的喷着气息,以此来表达它此时有多么兴奋地。
“马,这也能这样驯?”东方颢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可以跟马这样对话,跟神奇的是,这马好像还听得懂!
这小黑马虽然是一匹好马,但在诸多的宝马面前,也不过是普通的,莫非还能通人性?
“有何不能?”木清寒耸耸肩,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最悲催的,是爬着过来的含梨,她在这里趴了半天,竟没有人注意到她!在看到那奇葩无比的马的时候,她差点一口血吐了出来。
含梨万分不甘心,好看的脸上扭曲了片刻,轻轻的捶地,试图引起东方颢的注意,可是那男人,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故意忽视,一点反应全无。
东方颢那句我教你,还是没有说出口,但是思及木清寒若是因为不会骑马再次摔倒的画面,他僵硬着脸,吐出两个字,“上马。”
丢出两个字来后,东方颢不容拒绝的,自己径直翻身上了自己的马——一匹浑身雪白,眉间一株血红的宝马。
黑袍飞扬,那翻身上马的姿势,十分帅气,他高高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木清寒。
木清寒仰头看着他,有一瞬间的呆滞。
这男人,不得不说,很有气势!
“怎么了?不敢?”东方颢挑眉,眉眼之间带着挑衅。
“笑话!”木清寒啐了他一口,拉着不二的缰绳,便翻身一跃,上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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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区 073 宗荣遇险
东方颢教人骑马的方式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刻板,用三个字形容——很刻板,用四个字形容——非常刻板!
“脚前半部踩蹬,上身直立坐稳马鞍!”东方颢骑着马在木清寒身边悠悠的念着,对动作的要求一丝不苟。
木清寒虽然吐槽了一下东方颢的教学方式,但还是照着他的话做了。
“这是小走的姿势,快走和快跑,又有不同。”东方颢说着,示范起来。“像这样,小腿膝盖和大腿内侧用力夹马,身体前倾,臀部和马鞍似触非触,要跟随马的跑动节奏起伏。”
不知道是木清寒聪明,还是不二真的乖巧听话了,或者是东方颢这个老师真的教的很好,这一次她驾驭得十分好,不二再没有发狂。
很快就掌握了骑马技巧的木清寒,策马狂奔起来。
东方颢轻笑,腿一夹,立刻追了上去。
独留某第一才女,还可怜兮兮的饮恨着。
“东方颢,我百般央求你都不肯教,但这个女人都没有提,你就主动肯教!这是什么差别待遇!”含梨恨恨的揉着地面的草,委屈和难过袭来,她不顾形象的哇哇大哭起来。
不二撒开了腿,十分欢快的狂奔起来,东方颢紧随其后。
一匹白马上面的人一身黑衣,一匹黑马上的人则是一身白衣,这真是强烈的对比!可两人这般狂奔的背景,也是那般的赏心悦目。
大概跑了很久,木清寒才停了下来,她快速的翻身下马,人一仰,就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不二和东方颢的小白马很是欢快的吃起了地上的草,两只马时不时还交头接耳的耳鬓磨腮一番,十分亲热,最为主动的还是不二,它兴奋的叫着,拼命蹭着小白马,小白马倒也是不抗拒。
值得一提的是,不二和小白马,都是公的。
木清寒忍不住啧啧的摇了摇头,东方颢养的马,果然也是弯的。
东方颢跟着木清寒下马,却没有大大咧咧的躺下,只是在她身边坐下来。
一种许久未有的畅快淋漓感让他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一般,十分舒畅。
东方颢看着着身边的木清寒,感叹她学得如此快,赞赏的点点头,俨然一副老夫子的模样,夸道,“很好。”
木清寒转眼去看他,对这男人刻板至极的教学方式很诟病,“喂,你是不是教每个人都要这么教?”
“不是。”东方颢没有犹豫的,否认了。
“莫非还分人?”木清寒眯起眼睛,盯着那男人看。
东方颢轻咳一声,别过眼去,颇有些尴尬的道,“至此之前,从未教过任何人。”
所以,他真的不知道教人骑马要从何教起,也只好把自己骑马的方式细致说来。
“哦?”木清寒不信,凤眸带着怀疑,直直的盯着东方颢的眼睛,“莫非我如此荣幸,是秦王的第一人?”
别误会,这里的第一人,是第一个给他教骑马的人!
东方颢看着那双半眯起来的眸子,有一瞬间的微怔。
这双眼睛,总是会让人禁不住,望进去,沦陷。
那心跳漏了半拍,东方颢立刻别过脸过,脸上有一瞬间的,燥热起来。
“……是。”别过脸的东方颢,讷讷的应了一句。
“那我可真是荣幸。”木清寒没有避忌的拍了拍他肩膀,心情有些好的继续躺了下去,双手放在头顶做枕,望着灰蒙蒙的天,心情依然是好的。
东方颢见木清寒大大咧咧的豪爽模样,也没有扭捏,在离木清寒一臂之远的地方躺下。
好像,这样安静的和平相处,极少。
这好像是东方颢第二次,如此仔细的看着她的侧脸。
那饱满的额头,高挺小巧的鼻梁,红唇……
东方颢只觉得赏心悦目,就连木清寒鼻翼处的那颗小小的黑痣,他也觉得万分可爱。
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
东方颢有些懊恼,不知从何时开始,视线总是不自觉的被木清寒吸引,情绪被她牵动……
活了二十二个年头,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因为从未有过,所以他不懂。
大概,只是,因为这女人特别?
这是东方颢目前能给自己的,唯一理由。
有很多事情,比这些莫名的情绪感觉重要得多,东方颢无暇去多想!
秋闱狩猎降至,那个计划……
“东方颢,今日谢了。”
就在东方颢发怔的时候,木清寒突然起身,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牵着不二就要离开。
虽然觉得和这个男人极少的这样和平相处的感觉还不错,但指不准这个男人突然又会想杀了她以除后患,再者天色也已经晚了,还是离开好。
东方颢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木清寒好像极少这样认真的喊他的名字,怎么这三个字在她口中说话,那般动听?
他嘴巴动了动,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一个字,“好。”
“嗯。”木清寒应了句,就要拉着不二离开。
可不二却不高兴了,鼻腔中哼哼的发出闷气来,摇头晃脑的样子明摆着不肯离开。
“不二!”木清寒怒吼一声,没有耐性再去威胁它,若是这不二还敢这么磨磨唧唧的,她下一次,绝对不说话,直接上刀!
“呜咽……”不二哀叫一声,控诉主人的无情冷血和暴力血腥!
虽然极度哀怨,但是不二也只好向那小白马投去一个期期艾艾的眼神后,才依依不舍的和木清寒离开了。
——
转眼就已经到了初五,秋闱狩猎的帷幕正式拉开。
这几日各方诸侯已经陆陆续续到了京都,今日的狩猎安排在皇宫以北的城郊处,整个城郊都已经被重重御林军包围得滴水不漏,此次皇帝的命令是要求要连一只蚊子都不许飞进来。
毕竟,今天的这一场狩猎不是普通的狩猎,这里聚集了如此众多的政治上位者,自然是滋事的好时机!
一早,木清寒便和东方泽从府中出发,往狩猎场而去。
不过两日,木清寒的骑马技术已经极好了,其实大概有一半的功劳,是因为不二被木清寒恐吓到不敢有那个马胆造事了。
一身男装扮相的木清寒十分俊美,东方泽策马在她一旁,笑意吟吟。
“寒儿,你这身男装,依然很美。”东方泽是出自真心的赞美。
“谢谢。”木清寒敛眸,直接接受他的赞美。
“本王突然又后悔了,这样的美娇妻,该好好金屋藏娇才是。”东方泽一脸的风流多情,看这木清寒的眼光有些痴迷。
这,并非装出来的。
木清寒此时一身男装,干干净净的装扮,唇红齿白,眉眼如画,依然美得惊人!
“……”木清寒默默的翻了个白眼,腿夹紧了马腹,加快速度往前奔去。
“寒儿!”东方泽皱眉,喊了一声,立刻追了上去。
才刚到狩猎场门口,木清寒就遇到了一起前来的东方颢和太子。
“哟,这小少年看着怎么有些眼熟啊?”太子一挑眉,看着男装木清寒有些眼熟。
“太子好眼力。”木清寒唇角一勾,也没有要刻意隐瞒的意思。
“哦?”太子只是看着有些眼熟,但是一时间还真没有认出木清寒来。
东方颢自然是一眼就认出她了来,这男装的少年,正是木清寒。
“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好兴致,来参加此次狩猎?”东方颢望着木清寒,勾唇浅笑。
“怎么,不行?”木清寒眼角一挑,语气有些冲,话一说完,她就眼尖的瞥到东方颢领口处露出来一片淤青。
他受伤了?
有人能伤的了东方颢!?
“不敢。”东方颢抱拳,多看了木清寒一眼,眼底依然是带着那抹浅浅的笑意。
“三弟,你认识?”太子脸上虽然挂着笑意,但看向东方颢的眼底,分明一点笑意都没。
“是。”东方颢淡淡的应了一声,眉眼里多了几丝疏离。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她曾经问过东方颢为何会帮着太子,她记得那男人说因为太子儿时曾护着他,只因为这点情分,他才会站在太子党那头。
而太子根本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愚钝不说,更只会坐享其成,一有事情就将所有的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
就像上一次,前朝旧臣一事,太子不就是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东方颢身上了?
那个男人没有任何异议,也就全部接受了。
可,这样的一点点情分,实在太过薄弱,就如一层薄纸,一捅就破,这关系,亦是一捅就破。
最重要的是,木清寒不信东方颢是那样愿意默默站在别人身后辅佐他人的男人!
这男人,孤傲,高高在上,拥有足以睥睨天下的威严和魄力!
他,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
木清寒将那丝丝不对劲的气氛变化收入眼底,脸上却没有任何的神色变化。
此时,东方泽已经那个追了上来,他见到太子和东方颢,在马上朝两人轻轻点头行礼,“见过太子爷,见过三皇兄。”
“免了。”太子淡淡的免了礼,看着和东方泽并肩而立的木清寒,他才突然想了起来,这个熟悉的人,不就是契王妃?
“哈哈哈,果然是将门之女!”太子心情不错,豪爽的笑了起来,他笑着就径直进了狩猎场。
东方颢拉下脸,面无表情在木清寒和东方泽面前走过。
东方泽看着那眼神,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冷声道,“寒儿,进去吧。”
说完,东方泽就直接策马进了狩猎场。
木清寒切了一声,正要一同进去,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不远处,一对年轻的男女和一众下人骑马而来。
这一帮人穿的服饰和京都的略有不同,大概是附属诸侯国的人,而那些下人的衣服上,都刺着同一个字,秦。
木清寒立刻明了。
是秦宗侯。
但为首这一对年轻男女分明不是秦宗侯那个年纪,可以代替秦宗侯前来京都的,大概只有他的儿女了吧。
这一对男女,五官之中确实有些相似之处。
大概是兄妹吧。
木清寒只是扫了一眼,便立刻迅速的分析出这些人的身份来,而最重要的是,那其中的一个女子,分明就是秦宗荣。
医术大赛上,女扮男装,为她抱不平的那个女子——秦宗荣。
那张脸,木清寒自然认得出,她女装的模样,十分娇俏。
“宗玉哥哥,这次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京都?”秦宗荣眉眼中带着些忧愁,转头问着身边的男子。
“我们要留在京都做质子,这时日,哥哥也说不准。”说话的,便是秦宗荣的哥哥,秦宗玉。
“宗玉哥哥,那我们就当做是在游玩就好啦,我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很好的哥们,我们可以去找他,他很有趣的。”秦宗荣看着哥哥眼底的哀伤,努力的扯起了笑脸,希望哥哥可以开心一点。
想起在医术大赛上认识的木清寒,秦宗荣确实觉得有趣之极。
“我的好妹妹,木清寒,木清寒这三个字,你已经提了数百遍了。”秦宗玉无奈的摇摇头,看着秦宗荣的眼底带着无限的宠溺,可眼底深处,却分明还带着丝丝的忧伤。
“是啦,你烦了是吧,我不说了不说了。”秦宗荣嘟起嘴,哼哼一声。
“说吧说吧,哥哥不烦!”秦宗玉宠溺的看她一眼,一副求饶的模样。
木清寒没有故意要听,但那些对话却都落入她耳中。
秦宗玉和秦宗荣竟是作为质子来的京都……
几人说话间就要从木清寒的面前经过。
“秦宗荣。”木清寒带着戏谑的笑意,轻轻喊了一声。
一听到有人喊她,秦宗荣立刻条件反射的转过头去,就看见一个一身男装,模样过分绝色的男子正带着一抹邪魅的笑意,直勾勾的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秦宗荣指着自己的鼻子,十分不解的看着木清寒。
她记得,这个人真的没有见过啊,若是见过,这样好看的人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秦兄弟,这么快把我给忘了?”木清寒一副恼怒的样子,眯起了眸子。
这神情神色,与秦宗荣脑海中的那个木清寒,竟然那般的如出一辙!再加上她口中的秦兄弟,秦宗荣就立刻将她认了出来,可是,这张脸……?
“你是木清寒?可是,脸不同啊?”秦宗荣问的这个问题,估计谁都会这么问。
“不过是为了方便易容罢了。”木清寒没打算细说,随便便解释了过去。
“原来如此!你真的是木清寒,木兄弟啊!”秦宗荣兴奋大笑起来,她还在愁要怎么找到木清寒呢,没想到才来京都就遇上了,“那名字是真的吗?”
“自然。”木清寒点头。
“缘分啊,缘分!哈哈哈!”秦宗荣各种兴奋。
宗玉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秦宗玉,视线移到木清寒身上,问道,“宗荣,这就是你说的,木清寒?”
说完,还不忘一直审视着木清寒。
虽然秦宗荣口中一直提起这个人,但他不确定这人是个什么人,毕竟人心险恶,宗荣不要给人骗了才好。
眼前这人,看起来倒是不错。
虽然,身为男子,好看得有点过分了。
“哥哥,这就是木清寒,我的木兄弟!”秦宗荣的心情终于好了起来,开心的向秦宗玉介绍着。
木清寒见秦宗荣在审视她,一个不悦的眼神扫了过去。
秦宗玉长得十分不错,温文尔雅的,好像没脾气的棉花糖一样,嘴角从方才到现在,一直维持着那个浅浅的笑意,这笑容倒是和郑九夜有几分相似,但这人少了几分郑九夜的疏离,多了几分平易近人。
秦宗玉见木清寒的眼神等过来,立刻将视线收回,有些抱歉的抱拳,“在下秦宗玉,失礼了。”
木清寒连答都不答,直接别过眼不去看秦宗荣,道,“秦宗荣,待会见。”
语毕,木清寒就直接无视两人,进了狩猎场。
这就是秦宗玉和木清寒的第一次见面,她这般狂傲和无理,秦宗玉却没有半点反感,只是好笑的摇了摇头,便和秦宗荣一同进了狩猎场。
——
偌大的狩猎场内,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已经到齐。
今日的狩猎场所有皇子王爷都没有缺席,再加上朝中一些武将,还有六个附属国诸侯,倒是十分热闹。
离巳时还有两三刻钟,可在场的附属的诸侯都已经按耐不住了。
率先开口的,是齐宣侯,他大概五十多岁的年纪,留着山羊胡,一双眼睛盯着穆澜候,阴阳怪气的道,“听说穆澜候又纳了一门妾啊?”
穆澜候沉下脸,直瞪齐宣侯,冷哼一声道,“这事情与齐宣侯不相干吧?”
“自然是不相干,只是老夫觉得,穆澜候实在威武强壮啊!听说那小妾貌美如花,是从天香楼出来的,不过十六岁……”
齐宣侯捋着胡子就笑了起来,十分不给穆澜候面子。
听着这话,一旁的赵景侯也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转而又装作不懂的问道,“请问齐宣侯,这天香楼是什么地方?”
“好似听说,是个妓院吧。”齐宣侯哈哈笑着,瞟见穆澜候脸上那吃了屎的脸色时,十分痛快。
“齐宣侯,赵景侯,你们怎能这么跟穆澜候说话!”周明侯明显是穆澜候那边的人,十分不悦的维护起穆澜候来。
“齐宣侯和赵景侯也不过说实话,周明侯你这么气愤作甚?”吴旻侯冷笑一声,嘲讽起周明侯起来。
而代表秦宗侯前来的秦宗玉和秦宗侯兄妹则一直默默不语,没有参与到几人的争吵之中。
这很明显的,就看到了分党分派了。
穆澜候和周明侯,齐宣侯和赵景侯,还有那吴旻侯算是中立偏向反对穆澜候一派的。
“就是,我们不过开玩笑的呢,穆澜候的度量,可谓是宰相肚里能撑船,怎么会当真呢?”齐宣侯堆起笑意来,这明摆着打了穆澜候一巴掌又给了一块糖的。
但他偏偏摆出这副讨好的脸色来,穆澜候也不好发怒。
这一个个老头子的,表面看着平和,却暗地里一个个相激着,真是——精彩!
木清寒百无聊赖的翻了翻白眼,觉得这场合不厌其烦,起身便借尿遁闪了。——
秦宗荣见木清寒溜走,自己也立刻尾随其后,偷溜了出去。
可待秦宗荣追出去的时候,却发现没了木清寒的身影。
“人呢?”还想着和他叙叙旧,问问为什么那天喝酒喝啊喝酒不见了呢,这木清寒,速度跟鬼似的!
“讨厌!”秦宗荣走远了些,追进去了树林,可还是没有看到木清寒的踪影,嘟哝着踹了路边的石头一脚。
“这位美丽的姑娘,是讨厌谁呢?”一个油腔滑调的猥琐声音在秦宗荣身侧响起。
秦宗荣猛的回过头去,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年轻男子正眯着找不到眼珠子的眼睛,嘿嘿的笑着,满脸猥琐之意。
“你什么人!?”秦宗荣退后一步,这男人的脸上赤裸裸的写着贱人两个字。
“小爷穆民韦,美人儿长得这么好看,真是把爷的魂都勾走了。”穆民韦用那条恶心的猪舌头舔了舔嘴唇,脸上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
他就是偷溜出来这里尿尿,没想到看到这么一个销魂美丽的美人在这里!
真真是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风卷葡萄带,日照石榴裙啊!
穆民韦很适时的诗意大发。
秦宗荣太美,太美了!那圆睁的媚眼,娇艳的媚态,让穆民韦的骨头都酥了!
穆民韦说着,就要伸手去摸秦宗荣的脸。
“滚!”秦宗荣娇颜染怒,啪的一声就打开了那只肥猪手。
“美人儿生气,更是好看哦!”穆民韦嘿嘿一笑,摸着下巴,不但没有发怒,反而是更加春心荡漾起来。
“肥猪,你最好立刻消失在我眼前!”秦宗荣嫌弃的看着穆民韦,十分恶心。
“美人儿,你这么说我,小爷可是会受伤的哦!”穆民韦说着,便将肥猪手再次欺了上去。
秦宗荣面对这肥猪的调戏,终于忍无可忍,一手握上拿手腕,一拧,再一拳,一踹!
“啊——”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起,穆民韦的脸都变了。
“死肥猪,死肥猪!”秦宗荣把穆民韦往死里打,一脚一拳完全不留情。
“啊啊啊——”穆民韦一声比一声的凄惨。
秦宗荣打得累了,才肯松手。
“死肥猪,死肥猪!”秦宗荣把穆民韦往死里打,一脚一拳完全不留情。
“啊啊啊——”穆民韦一声比一声的凄惨。
秦宗荣打得累了,才肯松手。
“告诉你,死肥猪,以后不要给我看到你!”秦宗荣冷哼一声,拍拍手欲走开。
“喂,女人,你敢打我们穆小侯爷?站住!”
“穆小侯爷,小侯爷,你怎么样了?”
“快,抓住那女人!”
秦宗荣的身后,响起了一群人窸窸窣窣的各种声音来,很快,就有一群人围了上来,十几人将秦宗荣完全包围。
“小侯爷,就是这个女人是吧!”一个男人转头看向被打得更加猪头的穆小侯爷。
穆民韦足足被四五个人才扶得起来,他一看有人来帮他了,嘴一咧,想要笑,可是一颗混血的牙齿就这样掉了出来,“哎哟喂,疼死小爷了!”
“小侯爷,小侯爷,你没事吧?”一随从十分紧张,一个个都十分慌张。
这穆民韦可是穆澜候的独生子,身份无比矜贵,要是有点稍稍的损伤,他们就吃不了兜着走。
“没事,给我把那个女人抓起来!”穆民韦捧着脸,但看着秦宗荣无路可走,心情就变好了起来,他嘿嘿的笑着,一步步走近。
“是,小侯爷!”十几人齐声应是,转身就摩拳擦掌的逼进秦宗荣。
“你们以多欺少,卑鄙!”秦宗荣看着围上来的十几个人,眼底抑不住有些慌乱起来。
她虽然有一点拳脚功夫,可是双拳难敌四手,这里十几个人,她是打不过的!
用毒!
可是毒这次出门,她都没有带,再者她也只是会点皮毛,师傅教她的,多大还是医术。
“卑鄙是什么东西?哼,给我拿下!”穆民韦猥琐的笑着,一声令下,十几人立刻朝秦宗荣扑了上去。
秦宗荣一时间虽然可以抵挡片刻,但很快就体力不支了,她的一手被抓住,勉强挣脱开来的时候,另一只手也被拧了起来。
“滚开!”秦宗荣咬着下唇,想着若是被擒,被那个穆民韦抓到,那后果……
不,要是那样,她宁愿死了算了!
“别伤了她,活抓!”穆民韦笑得跟菊花似的,一张脸的肥肉全部都挤在了一块。
“你们无耻!”秦宗荣双手被反擒住,挣扎不开。
“哈哈哈哈,小侯爷,来来,美人儿抓住了!”一手下狂笑着,脸上的神色十分恶心。
“我呸!”秦宗荣一口水吐了过去,脸上的神色十分倔强,可是刚刚她走得有点远,在这里喊的话哥哥那边也没办法听得到。
怎么办,怎么办!
秦宗荣心里很慌,但还是摆出了一脸的坚强来。
那头,穆民韦搓着手,一步步的走进秦宗荣,身边,是十几个手下的猥琐笑声。
“小娘子,小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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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码好了~
推荐区 074 猛兽袭击
秦宗荣闭上了眼睛,死死的咬着下唇,准备承受那将来的羞辱。
可,却突然听到啪的一声,是骨头错位的声音,然后接着传来一道尖叫声。
“啊——”
是那只肥猪的叫声。
秦宗荣小心翼翼的睁开一只眼睛,眼前,一道白色的身影站在她面前,白色身影面前,是扶着自己断了的手腕的肥猪。
“木清寒!”秦宗荣看清是木清寒,欣喜的叫了一声。
“没事?”木清寒挑眉,轻声问道。
方才她在远处隐约听到秦宗荣的声音,这才过来,一过来看到的,就是秦宗荣被欺负的模样了。
“没事没事。”秦宗荣赶紧摇头,连连说了好几遍,以证明自己真的没事。
“你,你是什么人?”穆民韦额头冒汗,骨头错位的剧痛让他说话都没办法完整,看着面前突然如鬼魅般出现在十几人包围的中间的少年,还有少年眼底极致的森寒冷意,他只有一种情绪——
害怕!
恐惧!
但他身为小侯爷,怎么能怕了这么一个小白脸了?再说他手下十几个,难道还会怕可这么一个小白脸!
“你不配知道!”木清寒眸一暗,一个反巴掌就甩了过去。
“你,给我拿下!杀了这个小白脸!”穆民韦忍着疼痛,颤抖的指着木清寒。
命令一下,立刻有人上前将穆民韦扶开,然后十余人就朝木清寒冲了过去!
“木清寒,怎么办?”秦宗荣莫名的就觉得木清寒十分可靠,一见这么多人上来,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问木清寒。
但是,木清寒虽然看起来很强的样子,只是这里这么多人,而且每个人都有武功,她能力敌吗?
“退一边去。”相对比秦宗荣脸上的慌张,木清寒则是一脸的淡定。“好。”秦宗荣很莫名的,真的退了开。
接下来的画面,秦宗荣除了感叹,只有感叹!
只见——
木清寒速度极快,以掌错骨,几乎是一个动作就错开那人的手腕骨,膝盖骨,招招要害,却又不取其性命!
那白色的身影优雅得犹如在翩翩起舞,几个舞动之间,那十余人已经趴下了!
这速度之快,这手段只狠辣,两人咂舌!
秦宗荣看向木清寒的眼底,只剩下崇拜。
木清寒居高临下的看着十几个在地上痛哭哀叫的男人,一个单音节从她口中吐出,“滚。”
“你,你给我等着瞧。”穆民韦吓得屁股尿流的爬起来,临走之前,还不忘加了句,“我爹是穆澜候!你等着吧你!”
“随时奉陪。”木清寒轻轻拍了拍染上点灰尘的衣角,都眉眼都没有动一动,显然,很不把穆澜候放在眼里。
看着一地的人连滚带爬的离开,秦宗荣更是崇拜,哈巴着脸凑到木清寒面前去,各种崇拜的眯起星星眼,“木清寒,你好帅!”
“别,闪开点。”木清寒推开凑过来的秦宗荣,她还没忘了,现在还是男装,这个世界什么英雄救美,以身相许的事情,是相当多的,避免误会,还是保持距离得好。
“木清寒,你知道我是女人,别扭起来了?”秦宗荣不满的瞪着眼,她记得她在男装的时候,木清寒是很潇洒的好不好!
木清寒没有回话,恰巧秦宗玉寻了来。
他看着时间都快到了,皇帝也差不多要来了,可秦宗荣这丫头却一直没有回来,于是才找了出来,当看到秦宗荣和木清寒在一起时,他倒没有诧异。
这丫头本来就是看到木清寒出去才会追来的。
“宗荣,木兄弟,时间快到了。”秦宗玉走至两人面前,脸上的笑意满满。
“知道啦。”秦宗荣将发疼的双手放下,尽量装出自然的模样,幸好她刚才只是有点被扭伤了手臂,并没有明显的外伤,所以哥哥也没有看出来。
秦宗玉不想要哥哥为她担心了。
“走吧。”木清寒回以淡淡一笑。
三人一齐回到狩猎场的休息台后,皇帝不到半刻就已经‘驾到’了。
在一番废话之后,皇帝东方耀天终于进入到了正题。
“每两人组成一个队,这队伍你们自己决定,以半日为限,午时集合,谁打到的猎物最多为胜,可获朕御赐的曦水剑!”
皇帝慷慨激昂的说完,满脸的笑容,看起来心情十分不错。
这曦水剑可是绝世宝剑,而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赏赐,而若是能赢得这个比赛,所受到的尊荣自然会备受尊崇,这才是所有人想要胜出的原因!
东方泽坚持和木清寒同一组,木清寒也无所谓,便和他进了狩猎的森林中。
而东方颢则是和太子一组,秦宗玉兄妹自然也是一组,其他人也都是自行选择与另一人同组。
木清寒和东方泽骑着马,悠悠的转着。
这森林中早已暗中放了许多猎物在此,其中也不乏一些凶猛的野兽,但也是极少的,都是在比较深山的位置,所以整体还是比较安全的。
也是因为太大,所以每一对进了这森林之后,都很难找到另外一对的行踪。
见木清寒一直沉默的东方泽,终于开口道,“寒儿,你安静转悠着就好,其他交给本王。”
他端的一副温柔体贴的好丈夫样。
“不必。”木清寒跟东方泽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大概就是这两个字。
“寒儿,你为何总对本王这么冷漠?”东方泽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接着又轻笑摇摇头,“无妨,本王相信,就算你的心是石头,本王也可以将它融化!”
“再说。”木清寒继续懒懒的吐出两个字来,视线却望着四周,没有去看东方泽一眼。
如此深情的一番话,给木清寒两个字,堵得死死的,但是今天的东方泽好像特别有耐性,他一笑,“傻瓜,本王就是喜欢你如此可爱。”
“噗——”木清寒和不二同时一个踉跄,不二差点把她从马上摔下来。
这傻瓜两个字,赤裸裸的伤害了木清寒那颗受不起恶心和肉麻的心。
她眉角一抽,无言以对。
“本王去要往深的地方去狩猎去,你啊,就留在这里等本王回来就好。”东方泽眯起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往深的地方去?
木清寒冷笑一声,这个理由,真是有些牵强,无非,就是想借机把她留在这里。
至于原因,还有待考证。
“好。”木清寒只浅浅应了一句,视线依然没有直视他。
此时此刻的木清寒巴不得东方泽这个恶心肉麻的贱男人赶紧离开,管他有什么阴谋阳谋,一律不管。
东方泽笑着道了别,一转过身眼底满是阴毒的恨意,这个女人!
为什么对他的态度,从来都不肯软化!?
他就是要借此试探下木清寒,若是她遇到猛兽,是否真的会有木府的那批暗兵来救她!
至今木清寒的态度都模棱两可,东方泽必须确认,是不是真的有这支队伍的存在。
东方泽一离开,木清寒自然不会白痴的等到原地,要是真留下来的,那是傻子,她骑着不二,四处晃悠了起来。
“木清寒!”突然,不远处传来秦宗荣呼唤的声音。
木清寒回过头去,只见秦宗玉和秦宗荣两人正骑着马,远远的向着她而来,她勒停不二,停在原地等着。
“木清寒,你怎么就剩下你一个人了?”秦宗荣左看右看,愣是没看到她的队友。
木清寒可不像长篇大论的解释着,就只淡淡的随便说了不知。
“诶,那我们一起走吧。”秦宗荣笑起来,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十分可爱。“反正我和哥哥也没有什么赢的心思,就打算随便逛逛。”
再者,就算他们想赢,这狩猎场上人才济济的,估计也轮不到他们。
“嗯。”木清寒没有异议,于是独自一人,变成三人,但还是漫无目的的瞎逛着。
“木清寒,以后我们会留在京都很久,以后就可以经常找你出来啦!这次我哥哥和你拼酒,绝不会再输你!”显然,秦宗荣对上次一杯酒倒的时间耿耿于怀。
“宗荣,这可未必。”秦宗玉摇着头,脸上依然是各种的淡定。
木清寒几乎都要怀疑,这男人是不是你踹他左脚,他还会伸右脚给你踹,然后还会很体贴温柔的问你:脚疼吗?
“这个我赞同秦宗玉的说法。”木清寒和别人喝酒就从来没输过!
“难得木兄弟赞同,宗玉是否该感到荣幸?”秦宗玉对木清寒的态度,依然是挂着那抹浅浅的笑意,不梳理也不过分亲近。
“秦宗玉,你大可不必这客气,我不习惯。”木清寒对他口中一口一句的木兄弟和过分敬畏的话,实在不习惯。
“自然可以!”秦宗玉一愣,险些大笑起来,这人有趣,十分有趣!“你果然如宗荣说的一样,十分豪迈,我初初见时,还以为是你个弱质纤纤但脾气不好的少年,我抱歉了。”
确实,木清寒在女人之中虽然算高,但是一米六五的个子,在男人之中却十分瘦小,再加上她本就瘦弱,看起来更像是未长成的男孩了。
“我初见你时,以为你是个装腔作势的伪君子。”木清寒也不示弱,立刻回击了一句。
其实,秦宗玉给木清寒的第一个印象并非如此,她不过是故意的罢了。
秦宗玉叹息,摇摇头,这木清寒真是半点不饶人。
“哥哥,木清寒,要不你们结拜吧,这样我就可以多一个哥哥啦!”秦宗荣看着两人,十分欣喜的提出一个建议来,话一说完她又苦恼起来,“也不一定,我说不定是姐姐呢,哈哈哈,木清寒,叫声姐姐来听听!”
“免了。”木清寒对秦宗荣的提议完全不敢兴趣,先不说和这秦宗玉本来就才刚认识,就算是多熟悉了,也不代表要结拜。
人嘛,还是简简单单,孤身一人就好,这样自由,才不会被任何东西所牵绊。
“讨厌,真是无情。”秦宗荣也就是随口一说,所以木清寒的拒绝并没有给她造成多大的困扰。
“嘘!”
木清寒皱眉,环顾四周,不远处的丛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来。
“怎么了?”秦宗荣被木清寒脸上的神色弄得有些紧张起来,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骚动,三人身下的马都有些不安起来。
“小心!”秦宗玉看着某个方向,突然惊叫一声。
木清寒和秦宗玉齐齐看过去,只见一头大只得有些过分的野猪在丛林中窜了出来。
那野猪獠牙泛着森寒的血腥气味,嘴里滴着口水,浑身的毛黑中带着几缕金色,四肢蹄子蹬着,蓄势待发,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盯着木清寒三人。
“是,是猎物吗?”秦宗荣看着恶心吧唧的野猪,有些发颤。
这绝不是猎物!
木清寒和秦宗玉没有回答,却齐齐的将秦宗荣护在了身后。
“你们让开!”秦宗玉大喝一声,说着已经拿箭搭弓,三箭齐发!
利箭划破空气,带着千钧之力,射向那只野猪!
“哧——”三箭齐齐射进了野猪的背上,可是那只猪皮粗肉厚的,除了激怒了它,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那野猪受了箭伤,狂怒起来,吼着奔向木清寒三人所在的方向。
它至少有几百上千斤的重量,奔跑起来时,地壳都好像震动了起来。
“不二,走!”木清寒足尖轻点,踏着不二的背,一个旋身,双脚勾在树枝上,倒挂着自己的身体。
不二一听木清寒的命令,立刻撒了腿就跑,它可不想给野猪吃了!
那头的秦宗荣和秦宗玉躲闪不及,被那野猪撞了个人仰马翻。
眼看着,那野猪就要踩向秦宗荣。
木清寒倒挂在树上,从背上的箭娄里抽出一支箭来,咻的一声,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