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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区 第六十五章 假扮夫妻(入V通知).11

作者:浅蓝之殇 当前章节:15395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1:56

东方泽被那笑容,摄了心神。

这秦宗荣本就貌美,这样一笑起来,更是美丽,不像那个木清寒,终日里对他只有几种神情——淡漠,疏离,厌恶。

这秦宗荣和木清寒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虽说美貌上依然是木清寒更胜一筹,但是这性格,啧啧!

东方泽吞了吞口水,收回落在秦宗荣身上的视线,此时此刻,女人只会误了大事!还是先搞定木清寒!以后若坐上了那个位子,还何妨没有女人?

“宗荣郡主,本王正要和寒儿去游湖,不如一起去?”东方泽脸上笑意吟吟,说了谎却脸不红心不跳,一副自然的不能再自然的模样。

“啊?真的啊,好啊好啊!”秦宗荣睁大了眼睛,对这游湖兴趣十足,脸上是满满的雀跃之意,“哥,东方颢,我们一起去呗!”

东方泽听到东方颢三个字有点不爽,但碍于这么多人在场,还是忍了下来。

“宗荣,你啊!”秦宗玉无奈的摇摇头,但语气里满是宠溺,算是默认同意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木清寒,很不爽的瞪着东方泽,这个贱男人,当真是不怕丢脸了?竟当着她的面,赤裸裸的说谎?

木清寒本想拒绝,谁知那个黑着脸的东方颢,竟意外的点了点头,道了声,“好。”

她略有些惊讶,这男人竟也附庸风雅,肯做起这等游湖的事情了?

既然如此,去去又何妨。

“那走吧。”木清寒直接丢下三个字,就率先走在了前面。

推荐区 079 喜欢她!

六人到了这凉月湖的时候,才想起来如今已经十二月。

如今的天气如此凉,还有谁会在这种时候游湖?

那也是有的,比如这个意图装诗意和装优雅的东方泽。

“王爷,这里冷得很,真的要游湖么?”秦宗荣缩了缩脖子,这湖边的冷风,还真是有些刺骨。

“这,没问题的。”东方泽挤出一个笑容来。

“七哥,这天气怪冷的,这湖又空寥寥的,没有人游湖啊。”小九环顾着四周,这个月份,凉湖都没有人呢。

“谁说没有?”东方泽突然眼见的看到湖中央有一艘船在飘着。

看来,在这种时候装诗意的人并不止东方泽一个。

湖中央有些远,看不清是谁,但至少能证明,这个时节还是可以游湖的,不至于到奇葩的地步。

东方泽四下望着,终于看到了湖边的一户人家前停着许多的船只,他转头朝众人点点头,微笑着走向那里,半响后,就租下了一搜最为豪华的船了。

秦宗荣看着那过分豪华的船,心情又雀跃了起来,不顾天气还冷着,就笑着冲到了东方颢的面前,压下挽住他的冲动,嘻嘻的笑着。“东方颢,走吧?”

东方颢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一直保持住那个负手而立的姿势,神色冷峻,在秦宗荣问话的时候,他眼皮一抬,却是望向了木清寒。

这总是不自觉的举动,凡是有木清寒在的地方,他总是抑不住的先注意到木清寒的一举一动。

秦宗荣神经太粗,完全没有意料到东方颢这样的小动作,而一旁的秦宗玉,倒是看得清楚。

“东方颢,走啊~?”秦宗荣努努嘴,对东方颢一如既往的冷漠完全不放心上。

可她如此热情,回应她的,依然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

小九本就是个玩性子,见七哥和秦宗玉如此好的兴致,玩心大起,他见木清寒一直沉默不语,立刻冲上前搂住木清寒,二话不说,直接将木清寒拖上了那艘船。

木清寒轻笑的摇摇头,任由小九拉着她,方才的那一幕,她可是看得清楚。

这秦宗荣单纯爽朗,东方颢又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也亏得东方颢一直这样的态度和臭脸,秦宗荣还能完全不介意,所以说,这两人算是般配。

东方颢的视线,恶狠狠的落在小九搂着木清寒的那只手臂上!

那一截手臂,竟丝毫没有避讳的,搂着木清寒的肩膀!

他的怒气,瞬间暴涨,冷哼一声,大步流星的跃上了那艘船。

秦宗玉叹息,摇摇头,将两人的小细节都收入了眼底,大概是太过注意木清寒,所以她和东方颢的这些在外人眼中看来几乎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小事情,他却一次次的捕捉到了异样。

但,这大雍的皇家之事,是他们之间的家事。

秦宗玉不想管,亦没有资格管。

秦宗荣见东方颢和木清寒都上了船,拉着秦宗玉,也立刻跳了上去。

东方泽看了看秦宗荣的背影,眼底生出一抹邪恶的占有来,但,如今的时期,动不得!

将这女子那娇俏的笑意埋进心中,视线重新回到木清寒的身上,东方泽温柔的笑着,上了船。

这游湖的船过分豪华,船身十分大,大概可以容纳三四十个人。

整体十分豪华,跟皇帝出游似的。

这东方泽,还真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在这里划船?

“喂,木清寒,我一大早跑去秦王府死皮赖脸的求着东方颢,他才肯带我来找你,结果你干嘛不一起玩啊!”船舱内,秦宗荣看着一脸懒懒的,完全没有要和她一起享受游湖乐趣的木清寒,不爽的抱怨着。

“你确定不是为了找个借口去找东方颢?”木清寒戏谑的扫了东方颢一眼,那男人在木清寒的口中听到自己名字,眼神立刻朝她飘了过来。

秦宗荣很不好意思的一笑,继而又挤出笑脸来,“清寒,我,我怎么会是那种重色轻友的人是不?我爹说了,男人如衣服!”

“好一句,男人如衣服!”木清寒哈哈笑着,脑海中迅速出现一副画面来。

东方颢是件衣服,然后她把他穿上身上……然后,一个不喜欢,随时可以丢弃。

不错,不错。

秦宗荣的想法,跟二十一世纪的女人一样牛逼!

秦宗荣嘿嘿笑着,意图讨好木清寒,但小眼神却时不时的瞟向东方颢。

木清寒瞪她一眼,将她推开。

秦宗荣讪讪一笑,只好离开。

——

半响后。

木清寒和东方颢,正百无聊赖的坐在甲板之上,而一旁的小九和秦宗荣在逗了木清寒和东方颢无数次都无果之后,便放弃了,两人拉着秦宗玉,自顾玩起了不知名的游戏。

而东方泽面色讪讪,完全被孤立了,坐在那里喝着小酒,有些不爽。

木清寒一眼斜睨过去,看着靠在木柱上的东方颢一眼。

她跟过来不过就是感兴趣这个男人想干嘛,结果这男人就在这里闭目养神?什么事情都不做?

这狗屁游湖的事情,还真的是很无聊,除了眼巴巴的看着四周的风景,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东方颢一直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来,灼灼的望向木清寒。

木清寒眉一挑,瞪过去。

东方颢皱眉,瞪回。

木清寒抿嘴,瞪眼:你他妈瞪什么!

东方颢轻笑,挑眉:瞪——你!

两人挤眉弄眼着,用眼神无声无息的交流着。

一直觉得十分无聊的东方颢,突然觉得倍儿有趣!这趟游湖之行,倒是不无聊。

木清寒咬牙,继续瞪东方颢:再瞪,老子不客气!

东方颢懒懒的一勾唇角,那浅浅的笑容,摄人心魄,好看至极。

那笑容,让木清寒一怔。

眼前,是东方颢挂着浅浅笑意,慵懒邪魅的笑脸。

一向有些微皱着的眉头,完全舒展开来,幽深的眸子里,浮起一抹懒懒的笑意来,连带着,整张脸都柔和不少,那从来都是紧抿成一条线的薄唇,嘴角有些微微的往上勾起。

这样好看得过分的笑容,好像毒药,一点点,渗入她的心里去……

心房中,有些奇怪的感觉涌现。

这奇异又陌生的感觉,让木清寒呆着,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哎呀,清寒,木清寒!好无聊,我们来猜拳?成语接龙?摔跤?”秦宗荣突然扑过来,挡住了她的视线,在那之前,木清寒很清楚的看到,东方颢突然以极其快的速度,收回了笑意,再度恢复那一成不变的冷。

木清寒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收回全部的心神,视线落在一脸哀怨的秦宗荣身上,突然想到了一个游戏,就道了声,“好。”

“诶,真的啊?”秦宗荣讶异的睁大了眸子。

“嗯哼。”木清寒点点头,站起身来,走到独自一人饮酒着的东方泽面前,坐下。

木清寒挂着浅笑的眸子扫过众人,手中拿起放在桌面的酒壶,红唇一勾,神秘一笑,道,“我们就来玩——真心话大冒险。”

“真心话,大冒险?”秦宗荣脑袋上挂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那是什么东西?”小九同挂着大问号。

这六个字嘛,拆开的意思他们自然是懂得,真心话的意思,就是真心话嘛,大冒险,就是大冒险。

都是字面上的意思!

可是这合起来,还是个游戏名?

这他们就糊涂了。

另外三个人倒是显得淡定很多,但坐在木清寒对面的东方泽,和站在一旁的秦宗玉,眼底还是露出了疑问。

而东方颢则是很高深莫测的从地上起身,姿态傲然的在木清寒身旁盘腿坐下,薄唇一动,道,“规则?”

“很简单,每个人轮流旋转这个酒壶,酒壶的口对着哪个人,哪个人就必须接受惩罚,一是选择真心回答问题,而是选择大冒险。”木清寒将这游戏规则,很简单的说了一遍。

古往今来,这真心话大冒险,都是十分有趣的游戏!

东方颢听完,立刻点头,表示明白。

东方泽和秦宗玉眉头疑惑,疑虑片刻,才终于明白过来。

而小九很单纯的,啊了一声,继续追问。“这大冒险,都是冒什么险?总不能让我去死,让我去杀人吧。”

秦宗荣在一旁点头如蒜,表示十分赞同小九的问题。

木清寒默默的翻了个白眼,还未回答,东方颢倒是抢先开口了,“既然是游戏,自然不会提这等过分的要求。”

木清寒在一旁点头,外加赞赏的看了东方颢一眼。

这男人,倒是醒目啊。

“好好,一定很有趣!”秦宗荣明白过来,蹬蹬等就坐在了东方颢和东方泽的中间。

因为只有这个位置,是接近东方颢的!

小九和秦宗玉也在桌子旁坐下,对这个完全没有听过的游戏十分有兴致。

“宗荣,你先来吧。”木清寒将酒壶直接丢给秦宗荣。

秦宗荣拿到那酒壶,十分雀跃,立刻就在桌子,旋转起来。

她双手握拳,十分期待的看着那瓶子转啊转啊——

酒壶啊酒壶,一定要对准东方颢!

她想要知道东方颢的心意!

那酒壶旋转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对准了秦宗荣,然后再慢慢转了过去……

眼看,就要在东方颢面前停下来!

秦宗荣的心提到了嗓门上,心底深处,不断在呐喊,停下来,停下来!

东方颢鹰眸一眯,瞪向那酒壶,那本已经快停下来的酒壶,竟一转,瓶口对准了木清寒所在。

这——

秦宗荣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好吧,对准的真的是木清寒。

“姐姐!哈哈哈,郡主,你快问问题!”小九兴奋的拍着手,对木清寒中头奖的事情十分雀跃。

木清寒毫不介意,浅浅一笑,做了个请的姿势。“问吧。”

秦宗荣沉吟一声,不知道该问什么问题,看了看木清寒,又看了看东方泽,她突然一笑,问道,“你最喜欢的男人,是谁?要男女之情那种哦!”

这个一定是夫君啦!

虽然木清寒对东方泽不怎么待见的样子,但是夫君就是夫君,每个女子都一定很爱自己的夫君吧?就像娘亲那么爱着父亲一样。

这问题一出,东方泽有些诧异,心里有些恼怒起秦宗荣问的这个问题来。

他清楚得很,木清寒不喜欢他,一点也不。

而东方颢,却猛地睁了睁眼睛,对这个问题,敏感起来。

木清寒,她最爱的男人会是谁?

五人五双眼睛齐刷刷的落在木清寒的脸上,木清寒却是浅浅一笑,轻而易举的答道,“没有。”

没有?

东方泽松了一口气!至少没喜欢别人,甚好甚好!但同时,也是有些窘迫的。

一个妻子,竟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说没有喜欢的男人?这是什么概念!?

不过,就算再苦逼的事情,如今的契王,也唯有一个字——忍!

东方颢却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竟是——没有么?

他有些懊恼的皱了皱眉,对自己会这样在意有些懊恼,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为何会对一个女人,如此在意!

“讨厌,给你!”秦宗荣哼哼一声,将酒壶推到木清寒的面前。

木清寒单手托腮,随手一转,酒壶迅速旋转之后,对准了——东方颢。

“东方颢!”秦宗荣叫了起来,十分激动。

木清寒轻轻一挑眉,朝东方颢投去抱歉一笑。

东方颢无奈的看了木清寒一眼,他难道会不知道,这女人根本就是故意的?那力道完全就是故意控制住的!

不过,他倒是很期待,这女人会问出什么问题?

“问。”东方颢很吝啬的丢出一个字来。

秦宗荣满眼星星的看着木清寒,希望她能帮自己问出那个问题来。

“放心。”木清寒狡黠一笑,望向东方颢,就直接问道,“我想问秦王,在场之中,是否有你喜欢的……”

“什么?”东方颢皱眉,问道。

“女人!”木清寒唇一勾,道出剩下的两个字来。“难道秦王就从来没有对哪一个女人上过心?没有将哪个女人放在心尖过?难道,就当真没有喜欢的女人?”

说这话的时候,木清寒的眼神,瞟了几眼一旁的秦宗荣。

自然而然,这女人二字,指的是秦宗荣。

当然,东方颢知道木清寒话里的女人指着是秦宗荣,而并非在场的所有女人!

是这女人忘了?在场之中的女人,可不止一人,除了秦宗荣,另外一个女人,是木清寒!

喜欢二字,一瞬间,让东方颢心底深处的所有感情,都爆发出来。

木清寒所说的话,是他从来都没有思考过的问题。

对哪个女人上心?将哪个放在过心尖?

这样,便是喜欢?

那,这些日子以来,他对木清寒的种种莫名,难道是因为……这两个字?

喜欢!

这是对他而言,太过陌生的两个字。

从初次见面,她的睿智,第二次见面,她的狡黠……这女人的隐忍坚强,这女人的狂妄自信,这女人的惊艳风华!

从第一次的见面,到最后一次的见面,一幕幕的,如走马灯般,在东方颢的脑海中炸开!

东方颢一瞬间,被这太多莫名的情感,炸得有些懵起来。

就好像一个皮球,涨的太过满,然后轰的一声,就炸了。

一怔——

二怔——

东方颢怔了怔,恍惚中找到自己的思绪,继续思考起刚才那未完的问题。

木清寒的接触,木清寒的吻……

木清寒!

这个他曾经一度恨得牙痒痒的女人!

他对她的感觉,是喜欢?

东方颢不想承认,可是事实就是,这些所有的思绪,他的莫名,都是在很肯定的告诉他。

这是喜欢!

并非其他的情感!

可是,木清寒,是契王妃——

不,契王妃,又如何?

是的,又如何?

这所有的乱七八糟的情绪,都在一瞬间中,在东方颢脑海中,慢慢沉寂下来。

东方颢确定,他对木清寒的不同,可是这个女人,方才还说,没有喜欢的男人,这大概,只是他的单相思?

这,真是烦人。

东方颢抿着唇,看着眼前木清寒的脸,还有一旁十分期待的秦宗荣,选择了沉默。

“秦王,若是不想答,那可必须选择,大——冒——险。”木清寒哪里知道东方颢脑海中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她挑挑眉,给了他另一个选择。

“什么险?说吧。”东方颢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知道这女人不会轻易绕过他的,做好受罚的准备。

木清寒心情大好,目光灼灼的看着东方颢和秦宗荣,凤眸一眯,低低的声音响起,“那便是——亲你身旁的女人!”

众人都以为东方颢决计会拒绝,可他却眼一睁,斩钉截铁的道,“好!”

“清寒!”秦宗荣闻言,立刻娇羞万分的扭了扭身子。

这东方颢身旁的女人,不就是她么?哎呀,虽然,她一向是很大胆的啦,但是,但是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

她会好害羞的啦!

东方泽一脸不满,但却不好阻扰,想着这可人的宗荣郡主要被东方颢亲……

“三皇兄,快上!”小九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的拍着手,怂恿这两人。

东方颢的想法,却与这几人截然不同!他耳边听到的,身旁的女人,想到的第一个人是——木清寒!

推荐区 080 惊诧的吻

东方颢邪魅一笑,目光灼灼的凝着木清寒看。

“看我,作甚?”木清寒往后退了退,看着东方颢眼中的炙热,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在下一瞬——

东方颢猛的在所有人都没有防备之下,一个倾身向前,薄唇,碰上木清寒的唇。

一身黑衣的男人,一身白衣的女人。

唯美得有些过分的侧脸,一个凤眸圆睁,一个双眼紧闭,还有那相碰在一起的唇。

惊悚!

太过惊悚!

小九傻了,嘴巴张成了O形,很久很久都没有闭上。

秦宗玉虽然有预感,但还是吞了吞口水,擦亮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

秦宗荣不能相信眼前说发生的一切,咯噔一下,打了个嗝,就一直不能停止,她差点,就吓尿了。

脸色最难看的——

当属东方泽!

我去你全家的大爷!

东方泽一双放在桌面上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在东方泽看来,这东方颢就是狗胆子太大,才敢做出如此猖狂的事情来!

你说,要是你哥当着你的面,吻了你老婆?你他妈会不会抓毛!?

答案是,只要是个男人就会!

东方泽咬牙切齿的盯着东方颢和木清寒这一对狗男女!心里的怒火怒不可遏!那嫉妒,那怒意,疯狂过的燃烧着他的理智!

一个妻子,当着他的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吻了?

他难道,还不站出来!?

要是此时此刻,他不出来,那就他妈不是个男人!

最惊诧的,是木清寒,她凤眸睁着,唇上的那触感那般真实,真实到,她没办法告诉自己,这是幻觉。

东方颢,竟脑抽的吻她?!

好吧,她真的忘了,在场有两个女人,而她是其中一个!

贴在她唇上的那两片薄唇,有些凉意,而且有些轻颤,大概是十分紧张?

噢,她现在不是该思考是不是紧张的问题!

是这男人,竟敢吻她?!

当着宗荣的面?

不过片刻之间,木清寒短暂的诧异过来,第一反应就是——

你要是以为木清寒会一巴掌过去,然后梨花带雨,哭着扑进东方泽怀里哭诉某人的无礼的话,那么你错了!

木清寒的第一个反应是——挥拳!

那拳头被东方颢一个闪身躲过,继而,木清寒恶狠狠的用袖子擦了擦唇,翻了个白眼,啐了东方颢一口!

当真的彪悍和粗鲁,实在难以用言语为之形容。

“东方颢,你他妈发什么疯?”

木清寒凤眸圆睁,指着东方颢的鼻间,恶声的质问。

那头,酝酿好滔天怒意的东方泽,也拍桌而起!

长袍一挥,眼一瞪,冷哼一声,怒斥道:“三皇兄,你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当本王死了?”

这话中,充斥着浓浓的质问声,东方泽此时,唯有满腔的怒意。

还是那句话,自己的妻子被自己的哥哥当面亲了,这事他若是善罢甘休,他东方泽就枉为男人!

面对木清寒和东方泽的质问,东方颢却不急不躁的倒了杯茶喝,末了,他抬起头,觑了东方泽一眼,视线落在木清寒身上。

幽深的墨色眸子中各种纯洁,薄唇一动,道,“我不过是遵守游戏规则,怎的?”

那语气,说的是风轻云淡,理所当然。

好似,这吻木清寒,完全与他无关!只是遵守游戏规则罢了!

怎的,难道遵守游戏规则也有错!

东方泽熊熊的怒意,在看着东方颢和木清寒时,终于——

深呼吸,然后各种心平气和的坐下,脸上挤出一个比鬼哭还要难看的笑脸来,道,“三皇兄说的是,不过是游戏罢了。”

嘎?

小九呆了。

秦宗荣也呆了。

这闹的是哪出?契王竟然不敢追究,还说出这种鬼话来!?

好吧,孬种,真孬种!

对了,刚才谁说,若是善罢甘休,就枉为男人了来着?

木清寒脸上的怒意依然没有褪下,但东方颢所说,却是在理,她也只干瞪着眼,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东方泽脸上还是那抹凄厉的笑容,强装着那副脸,很有礼貌的向众人弯了弯腰,“本王有些不适,到船舱中休息片刻。”

“去,去吧……”秦宗荣愣愣的,还没有从刚才的冲击中晃过神来。

东方泽起身,转过头的那一霎那,脸上各种扭曲!

若不是如今情势不同,他决计不会饶了这对狗男女!

好个狗胆包天的东方颢!今日,为了不要撕破脸皮,本王忍你一次!

木清寒,东方颢!这笔账,等日后本王夺得皇位,登上那个皇位之后,定跟你好好算算!

随着东方泽的离开,小九和秦宗荣也游魂似的飘走了,但大概是性格太乐天,很快就又听到两人在船尾不知道玩着什么,哈哈大笑的声音。

这两人,秦宗玉摇摇头,看着眼前的木清寒和东方颢,有一种叫压力的东西,砰的一声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这气氛,着实怪异。

秦宗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看船尾,有人霸占了,

船舱,也有人霸占了。

他要走去哪里?

就在秦宗玉坐立不安的时候,两尊大佛同时站起来,然后两目相对,齐齐哼了一声,装过身分别在甲板的两头坐下。

纷纷对着湖面沉默起来。

秦宗玉犹豫片刻之后,走到了木清寒的身后坐下。

“嗯?”木清寒皱眉,斜眼看了他一眼。

“你们两人……”秦宗玉欲言又止,确实,就算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也还轮不到他来评判。

这些事情,还是不要去管得好。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打住。”木清寒冷冷抬眸看他一眼。

唇上,好像还有东方颢贴过来时的感觉。

木清寒的心思有一瞬间在飘,秦荣玉看着她的侧脸,有些发怔。

而甲板上的东方颢冷着脸,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人,都没有休息到慢慢靠近他们的一艘船。

那艘接近的船,正是木清寒她们先前看到的在湖中央的船。

船的甲板上,一个锦衣华服的女人,正恶狠狠的瞪着木清寒,那眼底,是满满的恨意。

“夫人,您在看些什么?”身点头哈腰的男人寻着慕雨珊的视线望去,只看见一个白衣女子和一个年轻男子坐在甲板之上。

这女人看着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对了,是契王妃!“夫人,”

身边得男子,并不是契王。

刘欢将慕雨珊眼底那恶毒的眼神收进眼里,静待着她要说的话。

“真是冤家路窄!都是这个贱女人!还我表妹落得那般下场!她竟有换了一个男人?下贱!不要脸!贱蹄子!”恶毒粗俗的话一句一句的从慕雨珊口中爆出来,那气氛的模样,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

“夫人息怒。”刘欢笑起来,年轻清秀的脸上浮起一抹淫笑,说着话,轻轻的捏了捏慕雨珊的手背。

“滚,我现在没心情!刘欢,你替我杀了这个女人!”慕雨珊阴毒一笑而过朝着刘欢娇笑着。

她讨厌极木清寒这女人,要是刘欢能杀得了她,自然再好不过!

“夫人,那可是契王妃!”刘欢淫邪的看了慕雨珊一眼,视线定格在她的胸脯之上。

“欢哥,只要你解决了她!我以后就是你的!”慕雨珊柔美一笑。

今日,本就是和刘欢来这里偷情的,这个时节,本是不会有人的,谁知巧遇上这木清寒……

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那夫人,今夜……”刘欢淫笑起来。

“只要可以杀了她,万事好说!”慕雨珊如毒蛇的一抹笑容浮现,在心里补充了一句,表妹,今日姐姐就为你报仇!

“好!”刘欢应下声,本淫邪的眼神立刻狠辣起来,望向木清寒,手中不知何时,握着一颗棋子。

那头,坐在甲板的木清寒才刚站起身来,就觉得膝盖一痛。

“砰——”木清寒膝盖一痛,身体撞上一旁的木柱,额头狠狠的砸在木柱上。

“清寒!”秦宗玉一惊,立刻扶住木清寒。

东方颢在砰的那一声响起的时候,就立刻起身冲了过来,看着木清寒的额头因为撞击,额头处有些淤青和肿起来,眉头一皱,上前就要伸手去触碰。

“闪开!”木清寒啪的一声,拍掉那只手,另一只手将秦宗玉推开。

她的头,很痛,很痛。

木清寒扶着额头,一手无力的扶着身旁的木柱。

额头撞到的地方,从脑袋中隐隐的疼出来。

这是什么感觉!

脑海中,一个个破碎的片段闪过。

落水……

东方泽的脸……

这些,难道是木清寒所忘记的记忆?

“木清寒,你怎么了?”东方颢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大吼一声质问着。

“头,很痛!”木清寒用力的拍着前额,那里,正隐隐作痛。

“冷静!”东方颢双手箍住木清寒的双肩,见她眉头深锁,十分痛苦的模样,却不知道该如何帮她。

“啊——”这头部好像裂开了的感觉!

这感觉,该死的难受!

许是她今天撞到的这个部位,跟上一次受伤的部位在同一处,所以,那些被尘封的记忆,即将想起来?

木清寒头疼难忍,只觉得脑袋好像要爆炸开一般。

她猛的推开东方颢,而膝盖再度一痛,她脚一软,直直的跌进了湖里。

“砰——”身体砸入湖内,溅起无数的水花。

水,是刺骨的冷。

十二月份的天,这水实在太过冻人。

木清寒的身子,一点点都被湖水吞噬……

而在那一瞬间,所有的记忆,突然涌现!

记忆倒退在某日的午后——

一个女子手中端着一碗汤,面色苍白,呆滞的站在了书房的门外,久久没有动弹。

那书房内,有声音传出来。

“王爷,我们会照计划行事的!到时候,臣等保证,木府之人,一个活口都会没有!”

“是的,王爷!若是犯了这等私通敌国的罪,绝对是满门抄斩的!”

“王爷此计太妙,既可以栽赃……嘿嘿嘿。”

那女子越听,脸色越苍白起来。

“本王要木府,不得好死!”东方泽至阴毒的声音从房内响起,门外的女子砰的一声,将手中的汤碗摔了粉碎。

门内,立刻有人冲了出来。

是东方泽。

他见到女子的第一眼,眼底就闪过嫌弃,猛的,就箍上了她的脖颈。

——

这记忆的片段很快闪过,接着另一个记忆袭来。

湖边,东方泽正狠狠的箍着一个女子的脖颈,他眉眼全是狠毒,冷哼一声,道,“木清寒,你知道的太多了!”

“王爷,王爷这样对臣妾?”女子梨花带雨,哭得十分可怜。

“因为……该死!”东方泽冷笑一声,将手中的女子如破布一半丢出。

那女子摔倒在地,头磕在石头上,立刻,鲜血直流。

“臣妾,臣妾不就答应过王爷,可以不计较!只要你爱臣妾……”女子受了这样的伤,却依然固执的抬头问着东方泽。

那泪眼模糊,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我见犹怜。

“木清寒,你以为本王会留一个隐患在身边?”东方颢嘴角勾起一抹冷得没有任何温度的邪笑,走到那女子面前,毫不留情的一踹,就将那女子踹到了湖中。

木清寒看得清楚,那跌进湖里面的女子,真是她!

记忆,继续往下放着。

她看到自己掉进湖中,慢慢的下沉,突然间,有一个男人跳进了湖中,利落的将她捞了起来。

“王妃?王妃娘娘?”男人拍了拍木清寒苍白的脸,见没有反应,在环顾四周之后,才将她背了起来,丢在了景园门口。

原来如此。

木清寒脑海中那些乱糟糟的事情,终于都理了清楚。

木清寒知道了东方泽在算计木府,想要栽赃嫁祸木府与敌国通敌,但是却因为爱着东方哥,而选择了沉默,没有举发!

可是最后,这个多疑的东方泽却是想要将她杀了,可却又阴差阳错的被人救了起来,也因此失去了一段记忆。

所以东方颢才会暂时饶过她,而且后来她有了擎龙令!这东方泽就更加顾忌几分了。

这样的记忆会忘记,大概是受到撞击和刺激,所以她选择了将这段不堪的记忆尘封。

原来,那日慕雨柔所说,都是她害的木府如此?是因为这个。

若是以前的那个木清寒,一定会指着愧疚,可她不是,她不过是一缕幽魂,落在了这具身体里而已。

愧疚什么的,木清寒,是决计不会有的!

木清寒思绪理清楚的时候,才发现几乎沉到了水底,她在水底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些。

在此时,她耳边却传来一道落水声。

谁,跳湖了?

木清寒睁开双眸,在水中望过去。

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如死鱼挺尸般沉了下来。

推荐区 081 彪悍强吻

这身影,看着怎么有些熟悉?

木清寒眨了眨在水中过度酸涩眼睛,再睁开时,还是看到了那道人影直冲着她而来。

是东方颢!

这男人,不是不会游泳?

在木清寒狐疑的时候,东方颢已经已飞一般的神速,冲向了她!

东方颢的速度很快!猛的就借力沉到了木清寒的面前,长臂一捞,就抱住了木清寒肩膀。

他憋着气,看着木清寒还清醒时,松了一口气,张开嘴,咕噜噜大喊了三个字。

可在水底他说不出话来,只吞了几口湖水。

但木清寒看的清楚,东方颢喊的,是木清寒三个字。

这男人……

木清寒摇摇头,叹息这男人的傻气。

她此时的肺几乎要爆炸了,实在难受。

太久没有呼吸到新鲜空气,木清寒十分难受,看着眼前的东方颢,她嘴角突然一勾。

通常电视里,小说里,那在水底都会发生一些各种浪漫的事情。

不是男主人公见女主要窒息了,就凑过去亲一个,然后送点空气。

要么嘛,就是女主见男主要窒息了,然后羞答答的上前,给那男人送点空气,然后就此定情什么的。

但这事,放在木清寒身上,完全变了性质。

木清寒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的东方颢,然后手拉上他的脖子,猛的就将他倾身压下!

十分彪悍的一个扑倒!

然后,她的唇吻住了东方颢的唇!

别误会,不是在水中还要狼性大发的要非礼东方颢。

木清寒很不客气,很不温柔的,很彪悍的吻着东方颢,然后将他肺中那仅剩不多的空气吸入腹中!

东方颢怔怔的看着木清寒,心里有一万个声音,想要问出来!

他想问,这女人该死在做什么?

东方颢本就不识水性,就是看到木清寒掉进了湖中,不假思索就闭气然后立刻跳了下来,完全是冲动,冲动!

可这会木清寒干的什么事儿?

不会是……

感动到在吻他?

这,倒是极好的。

东方颢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今日倒已经是第二次吻木清寒了!

可是,他怎么感觉到肺中的空气越来越少,难受起来。

这个女人是在,跟他借空气?

就在东方颢难受至极的时候,木清寒才满足的咂巴一口,从东方颢的身上起来。

“谢谢。”木清寒张了张口,用口型说了谢谢二字,然后就意料之中的,看着东方颢……

东方颢眼一睁,在闭上眼昏迷过去的前一瞬,使尽全身力气,搂住了木清寒。

他其实是这么想的。

要死,也要拉着木清寒垫背!

这个该死的,没有良心的女人!

木清寒看着东方颢昏过去还死死的搂住她,狠狠的皱起了眉头。

若不然,这男人根本不会游泳,如何将她拉上去?

这苦力活,还不是得她来干?

木清寒皱着眉,从东方颢的怀里挣脱开来,这次不再是拽着他的头发,而是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将他整个人拉了起来。

木清寒原先本就撞了头,接着双腿的膝盖都被击中,这会还疼得慌,再加上湖水冰冷刺骨,又要拖着东方颢这个大男人,她是十分吃力的。

但她可不想死在这湖底!

再者,方才偷袭她的人,是谁!?

木清寒眯起眼睛,一双凤眸在水中显得尤为犀利!

很快,木清寒拉着东方颢冒出了湖面。

“东方颢,我觉得你他妈怎么跟水这么有缘?”木清寒摇着头,想起这是第三次把东方颢从水里捞起来了!

“啊,清寒出来了!哥,你放开我!”甲板上,秦宗荣脸上泪痕未干,看到从木清寒从水中冒出来的那一刻,她立刻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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