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澜候桌子一拍,就要站起身来,这孰可忍孰不可忍!
慕雨珊立刻拉住他的手臂,可怜兮兮的朝他摇摇头。
这好好的,要是谈不拢了,她这个脸啊!
一块块肉因为爆裂而四处飞散……
不!不!这个画面不能发生,不能!
“契王妃,这事情不如摊开了说,你说吧,要如何才肯为我夫人解毒!”穆澜候也不装模作样和木清寒拐弯抹角了。
“好,明人不说暗话,穆澜候,你早该这样。”木清寒眉眼换上冷厉,没有了半点先前的装傻和笑意盈盈。
“哼!”穆澜候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木清寒红唇缓缓的勾起,凤眸扫过慕雨珊,最后停留在她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上,唇轻启,冷冷说道,“我,什么都不想要,不过想看看,求人,该如何求罢了。”
那语气森森,虽没有明说,但意思也明了。
就是要他们求她!
“木清寒,我求你,求求你!是我不对,都是我嘴贱,你把解药给我吧!”慕雨珊二话不说,在穆澜候还未来得阻止前,就立刻扑通一声跪下,用着仅剩不多的,可继续肿胀的脸,拼了老命的求饶着。
木清寒掏了掏耳朵,眉头一皱,脸上挂着浓浓的不满。
“我贱,我错——啊!契王妃,娘娘,求你饶了我——啊!”以前的求饶外加惨叫,都是慕雨珊发出的,她边说边甩着自己巴掌,力道还不轻,有些地方已经肿的更加厉害起来,隐隐可见,就要爆开了。
木清寒冷眼旁观着,没有出言阻止。
对待这种人,她向来都不心慈手软!
慕雨珊从以前开始,就合着慕雨柔做了多少想要陷害她的事情?这种小伎俩她从前不追究,不代表现在不追究!
“夫人,夫人,够了!”穆澜候看着,有些于心不忍起来,慕雨珊怎么的,也跟了他好几年了,更何况,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这般受屈辱,他却无能为力,这感觉,该死的可恶!
“是够了——”木清寒冷冷的像看好戏一般,突然开口。
慕雨珊立刻停下对自己的自残,她如今什么都不求,什么都不要,只要自己的脸!
为了这张脸,她什么都可以做!
停下来的慕雨珊,脸上火辣辣的痛楚才全部袭来,那绽裂的痛楚,让她身躯一软,整个人倒在了穆澜候的怀里,这十几日来,只能靠着喂米汤的方式勉强撑着,如今这一番体力活消耗下来,慕雨珊像是被剥光了全身的力气,要死了一般。
“那还请契王妃,拿出解药!”
穆澜候扶着慕雨珊,双目赤红,满满的恨意毫不掩饰。
“我何时说,要给解药了?”木清寒挑眉,摊了摊手,看着穆澜候,眼底满是挑衅。
那意思很明显的在说着:有种你就打我啊!
这挑衅的模样,实在很欠扁!
但穆澜候看着已经气若游丝的慕雨珊,唯有忍下来,不说慕雨珊跟随了他这么多年,就说慕家的整个势力,如今朝堂动荡,他不能失去慕家的支持!
所以,现在一定要保住慕雨珊!
他,为了权势,什么都做得,才会爬到今日的地位!
当年,他连最爱的女人,都拱手相让送给了皇帝,如今,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这般想着,穆澜候面色一暗,抬起头来,老脸上依然是不甘示弱,“契王妃,想要我做什么!”
木清寒凤眸光华敛敛,看着穆澜候,依然是一副惬意悠然的模样,半响,她才朝夏天挑挑眉。
夏天想着少主一早就吩咐下来的话,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努力正了正脸色,走上前一步。
“我家娘娘想看侯爷和刘欢管家,互甩巴掌!”
夏天难抑兴奋,一想着这个画面,就足以让人热血沸腾啊!
哎呀,她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想法?是不是跟着木清寒太久了,越发的心狠了?
呸呸呸,这不是在说少主冷血无情,心狠手辣么?说不得说不得!
“什么?”穆澜候不可置信的吹胡子瞪眼起来,怒瞪着木清寒,不敢相信!这,这一个小小的丫头片子,竟敢要他堂堂穆澜候……好,他忍!日后,有得是算账的机会!
“刘欢,滚出来!”穆澜候叱喝一声,那站边上的脚软的刘欢立刻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
他不过是一个管家,怎敢扇侯爷的脸?
就算现在扇了,他也不会有好下场了!
刘欢几乎可以预见,这个心胸狭窄的侯爷,在回去之后,定会对付他。
但事到如今,刘欢根本就是骑虎难下,没得选择了。
“快点!两个大男人,磨磨蹭蹭的!”夏天瞟到木清寒脸上的一抹不耐,立刻就开口催促起两人来。
“属下,得罪了。”刘欢站在穆澜候面前,深深的磕了个头,才敢再站起身来。
穆澜候怒不可遏,对着刘欢那脸,就狠狠的一巴掌掴了过去!
所有的怒气都在这巴掌上,发了出去!
刘欢的脸差点都给打歪了,这一下他也来气了,侯爷对他发火做什么,有种去打木清寒啊?
刘欢一来气,一巴掌就回掴了回去。
穆澜候挑眉瞪眼,不相信这狗奴才竟然有这狗胆,于是另一巴掌也甩了过去。
刘欢也豁出去了,反正左右前后都是一死,他妈死之前,能打打这个贱男人也好!
于是,穆澜候和刘欢,就这么在几人面前,表演了起来。
夏天一直憋着笑,这画面,实在太喜感了!
哈哈哈哈!
你见过,一代枭雄,和一个偷自己老婆的管家,这样互掴的场面么?
绝对是史无前例!闻所未闻!
木清寒的脸上也隐隐有了笑意,心中的不痛快终于扫了几分。
这穆澜候不过一臣子,模样倒是比皇帝还要拽!
很抱歉,再拽,再狂,在她木清寒面前,都不入眼!
这世上只有木清寒不想做的事情,没有木清寒不敢做的事情!
很快,穆澜候和刘欢两人打得都是鼻青脸肿起来,木清寒和夏天越看越无趣,主仆俩头靠着头,闭眼休息起来。
“契王妃,够了吧!”穆澜候最后一巴掌,用尽了全力,那刘欢被直接打晕了过去,他转过头,怒喝一声,才发现,那木清寒和夏天,竟然在睡觉?
穆澜候此刻也好不了多少,脸上红肿,头发散落,毫无形象仪态可言,看着木清寒竟然睡了过去,他怒火猛的窜上了头顶,那一瞬间,他就像强抢,不想求木清寒这个不识好歹,过分无耻的女人了!
可木清寒就在此时,睁开眼睛来,她推开身旁的夏天,眼底一片清明。
“啪啪啪啪。”木清寒鼓起了掌,夏天反应过来,也立刻跟着啪啪鼓掌。
“侯爷真是……听话啊。”木清寒朝正在暴走边缘的穆澜候悠悠的丢了一句话过去。
这话,成功的让穆澜候窜到头顶的那把火,烧到了体外!
听话?听她大爷的话!
这是在暗讽他穆澜候,是条狗!
实在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穆澜候再也忍不住,一吹胡子,双手握成拳头,就要袭向木清寒!
“侯爷还是省点力气,一大把年纪,这一点点功夫底子就不要拿出来卖弄了,免得闪了腰什么的。”木清寒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很是善意的提醒。
穆澜候武功不算弱,但绝算不上好,在木清寒面前,绝对过了不三招,她这提醒,多么的善意。
“你!”穆澜候并非没有了离理智,听木清寒这样的话,立刻冷静下来。
木清寒说的话不假!
若是他贸然上前,不说这女人武功高不高,但这女人用毒之厉害,还是小心为妙!
什么事情,都没有命来得重要!
穆澜候烧出来的那股怒火,渐渐的焉了下去。
他站在原地,看着木清寒,喘着气,压抑着怒火,问道,“契王妃,解药可以拿来了吧!”
木清寒看着这老人家做到这份上也不容易,于是抬抬眼,就要从怀中拿出解药来,此时,东方泽却大步流星的从屋外走了进来,一脸焦急的神色。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本王听闻穆澜候和侯爷夫人来访?人呢?寒儿,这人呢?”东方泽瞟了地上的刘欢和慕雨珊,压根就没有认出来,从穆澜候身边擦身而过的时候,也没有多看一眼就径直走到了木清寒身前。
“寒儿,发生什么事情了?”东方泽充满关怀的看着木清寒,一身上朝的官服还未换下,可见来时的匆忙。
“没什么事。”木清寒将解药又放了回去,淡淡回了句,没有要跟东方泽细说的意思。
穆澜候见东方泽来,似乎看到了苦主,立刻冲上前,一把捞过东方泽的手臂,“契王爷!”
“砰——”东方泽回头,看到一个披头散发,鼻青脸肿的男人,第一反应就是一拳挥出去。
“你你你——契王爷!”穆澜候捂着被东方泽打伤的眼睛,那可老心,差点就受不住晕了过去。
这一个个的,今日都是要反了吗!
“这声音,有点熟悉……”东方泽听着那声音,突然才反应过来,大惊失色,“穆澜候!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模样!”
东方泽立刻上前,满脸歉意。
“哼,都是你的好王妃做的好事!”穆澜候冷冷哼了一声,狠狠的瞪了木清寒一眼。
“寒儿,发生什么事了?”东方泽皱眉,完全搞不清楚状况,那被问到的木清寒,完全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夏天,你说!”
夏天被点名,瞅了木清寒一眼,木清寒合下眼眸,那意思便是默认了可以把事情如实说了。
“回王爷,事情是这样的……”夏天这才从方才那一番事情如实说了出来,没半点隐瞒木清寒的恶劣。
“什么?!”
------题外话------
爽吗爽吗,爽吗!我好爽~哦咧咧哦咧~
——
来推荐一下我炮友的文!
暖七七《二婚——诱拐前妻》
文各种精彩,而且快大结局了~欢迎观看!
推荐区 095 太子发狂
东方泽不可置信的看着木清寒,不相信她竟敢对穆澜候做出这样的事。
可事实,却是摆在眼前!
由不得他不相信!再者,夏天也没有说谎话的理由。
虽说这事情的确是慕雨珊惹事在先,但木清寒这个做法是在太过了,直接的跟穆澜候作对啊!
“寒儿,你怎么可……”东方泽欲言又止,想起如今的形式,不敢对木清寒多加得罪。
想着自己此刻要是不说话,又会得罪穆澜候,但是说了,又怕得罪木清寒。
一时间,东方泽左右踌躇起来。
“当日之事,王爷也在场,谁对谁错,王爷要我多说吗?”木清寒率先开口,她抬眸对上东方泽的时候,语气并不算差,少了几分对穆澜候等人的狠戾。
“契王妃!这错老夫认了!该做的老夫也都做了,你还想怎么样?契王妃,还是不要太过分得好!”穆澜候顶着一张比猪头还肿的脸,大声叱喝着。
木清寒只冷冷哼了一声,没有回话。
木清寒待他的这份极淡的柔和,依然让东方泽有了信心。
说不行,她还是会听他的。
这寒儿心里,多少一定有他,否则昨夜也不会主动,将擎龙令叫出来的!
东方泽走上前去,双手搭在木清寒的肩膀上,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轻声哄着,“寒儿,你看侯爷已经做到了这份上了,在这穆夫人也都受够了折磨了,这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如就放了他们吧?”
东方泽自认为,这招美男计,定多少有些用处,若木清寒如今真心待他,没有理由不听他的话。
说罢,东方泽还不忘朝木清寒眨了眨眼,自认为是电力十足。
“真的要饶了他们?”木清寒皱着眉,有些不甘心,但明显已经软下来几分,看着东方泽,眼底带着疑问。
这东方泽自作多情,那戏,她就给他演!能让东方泽对她的信任多一些,也是好事。
“寒儿,够了,就饶了他们吧,看在本王的面子上,饶了可好?”东方泽见木清寒的态度松动,立刻继续哄着,眼神愈发的温柔了起来。
“那……”木清寒她看了看东方泽,又看了看穆澜候,脸上还是带了一点犹豫,
“本王的好寒儿,就将解药给侯爷吧。”东方泽瞧着木清寒待他完全不一样的态度,心里爽翻了,这木清寒,果然爱着他,难怪,愿意主动帮他。
“好吧,今日我就看到王爷的面子上,不再与穆澜候计较。”木清寒说着,立刻站起身起来,也顺道挣脱东方泽的触碰。
天知道,那东方泽浑身的气味环绕着她的时候,她有多作呕!这男人,真是逮着机会就蹬鼻子上脸了!
木清寒压下心头那想要暴揍东方泽一顿的冲动,走到慕雨珊面前,从怀中掏出一颗药来,塞入她的怀中,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里,塞进慕雨珊嘴里的,还有一颗红色小药丸。
“好了,解药服下后,很快会消肿的。”木清寒站起身来,看着穆澜候一副鼻青脸肿的样子,突然好似大发善心般,面露慈悲,“侯爷。”
她突如其来的喊了穆澜候一声。
“什么?”穆澜候也没有提防的问了句。
于是,一颗红色小药丸,就这么飞进了穆澜候的喉咙里,来不及反应,就悉数吞了下去。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穆澜候掐着自己的喉咙,神色大变。
木清寒这个恶毒的女人,该不会给他吃了毒药了吧?
“侯爷,你这话什么意思!?”木清寒沉下脸,十分不爽来。“我不过是看你脸肿的厉害,给你点消肿的药吃,你这是怀疑我?”
挑眉,厉声,木清寒满是不爽。
“不可能,这一定是毒药!”穆澜候自然不再相信木清寒这女人,若是信她,还不如信自己其实是个女的!
“侯爷若是不信,大可找大夫去查!”木清寒神色冷厉,说完便气愤的拂袖离开。
转身之际,嘴角浮起一抹笑容来。
这七绝丸,潜伏期之长,有三月之久,在这潜伏期内,就算穆澜候找来多少大夫查,都绝对查不出来有中毒的迹象来。
而且,这七绝丸,还真的有消肿之效,就算穆澜候再多疑,也定不会起疑。
很,这老狐狸,她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了他?
不握点老狐狸的软肋在手上,日后若还要来对付他,可麻烦得很。
夏天可是将自家主子的小动作都敲在了眼底,掩面一笑,立刻就跟上了木清寒。
穆澜候见木清寒的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也不由的怀疑起来自己是否太过多疑了。
“侯爷,寒儿定没有恶意的,不如本王潜人先送侯爷回府吧?”东方泽上前,轻声问着。
如今,东方泽还不想与穆澜候撕破脸皮,也还不能再早撕破脸皮!
要对付的,日后有的是机会。
“嗯。”穆澜候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句。
——
太子府。
上次太子被猛虎咬断双腿之时,皇帝心疼,派人将太子安排在宫里暂住,如今太子心境好了许多,也就自己要求搬回来了太子府了。
太子府的果园中,一道明黄的身影正穿梭其中。
太子一手推着轮椅,一手拿着水壶,正小心翼翼的打理着眼前的花花草草,笑容明朗,看得出心情愉悦。
而他的身后,是一名穿着浅绿裙褂的艳丽女子。
女子笑吟吟的看着太子,手上弹着筝,悦耳欢快的曲调才她指尖上流出来,在这果园内一遍又一遍的荡着。
曲止,女子笑着站起身来,走向太子。
“殿下,你可累了?”女子柔若无骨的从身后攀上太子的肩,柔软抵着他的肩。
太子脸色微微一变,很快恢复自然,放下手中的水壶,笑道,“佳佳,是有些累了,我们去那边,喝杯茶吧。”
太子说着,将佳佳的勾住他脖子的手拉开,自己推着轮椅,向那休息的小凉亭走去。
佳佳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紧跟着太子走进小凉亭,立刻体贴的为太子倒了杯茶。
“殿下,你看你都流汗了。”佳佳媚眼如丝的嗔怪一声,便从怀中掏出手绢,细细的为太子擦起汗来。
那手绢上的香气,弥绕在太子的鼻间。
佳佳站起身来,身子贴近了几分,那香味愈发浓烈的,在空气中散开来。
太子佛开那手,身为一个男人,自然有些受不了挑逗,可如今的他,双腿都没了,还有什么兴趣享男人之乐,这有反应,于他不过是难堪罢了。
“佳佳,坐下吧。”太子皱眉,语气中带着小小的不悦。
“是,殿下。”佳佳也乖巧的坐下来,巧笑嫣兮的喝了杯茶,继续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佳佳进了太子府,也有五年多,佳佳向来温柔少言,规规矩矩的,太子妃也是见她乖巧才会将她送到太子身份照顾着的。
太子对佳佳,也没有多大的意见,如今可以惬意的活着,他已经不想多想其他,其中这闺房乐事,他是极为厌恶的。
因为,要做,就得脱裤子是吧,脱裤子,就无疑是将他的缺憾赤裸裸的摆在别人的面前。
给一个女人看到那样的画面……
实在想想都觉得……
太子还未真正放下,对这事情,自然介意得很,可今日佳佳却不知怎么了,言语行动之中,总是存了一抹蓄意勾引。
“殿下,臣妾好冷,可否进屋去?”佳佳缩着身子,当真一副极冷的样子。
“好。”太子爷并未多想,便应了下来。
太子先进了屋内,佳佳尾随其后,她一进屋便反手将门锁上,在太子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佳佳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你在做什么?”太子皱着眉问道,言语之中已有警告之意。
佳佳媚眼如丝,面色绯红,一步步的走近太子,一件件的脱下衣服。
“殿下,臣妾,好想……”佳佳走到太子面前,在他面前跪下,抬起头来,那娇艳的模样实在热火!
“滚开!”太子猛的佛开那双欲脱他衣服的手,脸色十分难看。
但,浑身却突然燥热了起来!
那燥热,他太过熟悉!
是那杯茶,下了药?
“臣妾,臣妾实在忍不了了,请殿下原谅……”佳佳说着,脱下了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
她柔若无骨的双臂攀上太子的手臂,柔软的身子就这样贴了上去。
“你,你……”越来越忍受不住的燥热在太子体内浮起,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媚药,面对女人,没有抵抗能力!
但,一想到如今的双腿没了,他实在不想让自己羞耻!
“滚开,滚开!”太子推拒着,可双手显然已经没有了多大的力气。
“殿下,你分明也想的……臣妾,臣妾一心一意爱着殿下,对殿下只有浓浓的爱慕,就算殿下如今这个模样,臣妾的心中,也只有殿下一个……”佳佳舔着唇,说着双手也没闲着,在太子身上游走起来。
“嗯……”太子吞了吞口水,那难耐的媚药实在折磨得他痛苦难当。
他从轮椅上扑下来,将佳佳直接扑倒在了地上,倾下身,封住她的唇!
屋外,是冰天雪地的寒冷,屋内,是一片片的火热。
就在太子脱下裤子的时候,他从佳佳的眼底,看到了明显的厌恶!
这厌恶,深深的刺痛了他!
太子发了狠,想要折磨身下这个女人。
可,他忘了没有双腿,连在上面的能力,都没有!
“殿下……不如不如让臣妾在上面吧?这殿下虽然没有了双腿,但日后只要躺在身下,让臣妾服侍就好。”佳佳适时的话带着另一种意味,让太子更加怒不可遏。
一个男人!
要让一个女人压在身下!
这就算是一个普通的男人都会忍受不了,更何况,他是大雍的太子!
这样的耻辱,太子没有办法忍受!
太子的眼底满是欲喷出来的怒气,他单手支撑着自己的身子,捞过佳佳,没有半分温柔的,折磨了起来!
“殿下,殿下!”佳佳惊恐的叫了起来,那粗暴让她痛苦不堪,可眼前的男人像是一头发了疯的狮子,听不进任何人的话,没有要停下动作的意思。
良久后,太子从佳佳的身上翻过,佳佳已经被折磨得气若游丝了,而太子眼底的怒意,依然盛得很!
而佳佳没有忘了,自己还有任务没有完成。
“殿下,你知道,臣妾在看到你这没有双腿的样子,有多害怕吗吗?”佳佳突然冷笑一声,眼神空洞的望着屋顶,对身旁男人的怒火丝毫不顾及。
“相比之下,四肢健全的秦王,可是比太子好多了,至少,秦王不曾这么粗鲁的对待臣妾!”佳佳笑着,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东方泽的模样。
契王,我做到了。
潜伏在太子府五年,我终于有利用价值了。
可,今日之后,她怕是没有命再活下去了。
契王,我只希望你记住你昨夜说的话,你爱我……
佳佳闭上了眼,察觉到身旁对太子爬着起来,箍住了她的脖子。
“贱人,你说什么!”太子双眼赤红,瞪着佳佳的样子犹如猛兽,十分恐怖!
她口中的秦王?!
这个佳佳,是东方颢的女人!?
好个东方颢!
“殿下,我说……我给你带了多少绿帽子!就连和府中的六十岁老管家做,也比你强!至少我不会觉得——恶心!”佳佳完全是豁了出去,说出口的话,越发的大胆。
“贱,贱人!”太子喘着粗气,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明显。
“秦王说过……太子残废,自然做不成,皇帝……到时候,只要他登上帝位,就会,就会立我为后!”佳佳笑着,笑得面目狰狞,双眼瞪大。
这话,自然是东方泽说的。
但是,佳佳在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没有命活到那一日!
皇后,她从不奢求,她求的,从来都只是东方泽的真心罢了。
为了这一刻真心,她付出性命,又有何所谓?
下一刻,太子掌上加重了力道,狠狠的一掐,佳佳便立刻,香消玉殒。
“啊——”太子愤怒的仰天怒吼着,望着眼前的佳佳,心底的怨气,一股股的涌了出来。
他就是个废人!
就是个被人嘲笑的废人!
东方泽害他没了双腿,东方颢欲夺他储君之位!
木清寒,你说的就是屁话!本太子残疾了?还如何好好活下!
“砰!”太子恼怒,将身旁的轮椅,狠狠的砸在了佳佳的身上!
此刻,他被烧了理智,只想发泄!
“太子爷,太子爷?”紧锁的门,突然有人拍打起来,传来的是太子妃焦急紧张的声音。
“滚,都给本太子滚!”太子此刻怒上心头,冲着门口,就是一阵怒吼。
门外的太子妃全然不知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心底除了焦急,就只有焦急!
“太子爷,你快开门,你怎么了,太子爷?”这样的情景,太子妃立刻想到了当日太子刚断了双腿时,他无法接受的大发雷霆。
这是怎么了?
太子爷不是已经振作上来了么?
“快快,快撞门!”太子妃顾不上太多,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太子爷到底怎么了,立刻喊人来撞门。
几个下人撞了好几下,才将门撞开来。
入目的场景,让人胆颤!
眼前,是睁大着双眼,赤身裸体的,躺在一对碎木堆中俨然已经断气的佳佳,还有同是赤身裸体的太子,正如猛兽般,怒瞪着众人!
“都是贱人——”太子看着太子妃,怒从心起,随手拿起一花瓶,就丢了过去!
那花瓶,直直的砸中了太子妃!
太子妃根本来不及躲,就被太子砸中,鲜血,从她的额头上流下来。
“太子爷,你这是,怎么了?”太子妃不怕,捂着额头的伤口,就要靠近太子,可太子冷哼一声,随手拿起另一样东西,砸了过去。
一个下人眼疾手快的,立刻上前替太子妃挡住。
这太子妃身子本就柔弱,可禁不起太子的折磨,若是再来砸几下,说不定就跟佳佳,是一样的下场了。
“都给本太子滚,滚!”太子赤裸着身子,将手边能拿到的东西,通通砸向太子妃。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几名下人纷纷护住太子妃,唤着太子,但太子显然已经没有了理智,怎么喊,都一副想要杀了太子妃的模样。
几人立刻将太子妃保护着,拥到了门外。
“太子爷……”太子妃一到门外,身子一软,就倒在了地上,泪水流下,和鲜血混合在一起,十分触目惊心。
为什么,为什么太子爷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呢?
“不,本宫要进去问清楚!”太子妃突然眼神坚定,就要重新进屋去。
“太子妃,您三思,还请先处理伤口!”几名下人立刻跪了下来,这个太子妃平日里待人都算和蔼,他们还是就几位尊敬的。
这个时候,太子妃进屋无疑就是找死,他们无论如何,不能让太子妃就这样在太子的暴怒之下杀了啊。
“太子爷!”眼泪再度留下,太子妃脸色苍白,大概是失血过多,她身子一软,就完全昏了过去。
太子府一事,立刻传开来!
这本已经风平浪静的事情,立刻再度传的沸沸扬扬起来。
同一时间,秦王府中——
------题外话------
差点在小黑屋里出不来了……
我柔弱的泪奔~!
推荐区 096 喜欢女人
“喜欢一个女人,要怎么让那个女人,也喜欢自己?”东方颢颤颤惊惊的下了一颗白棋,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郑九夜,心绪纷乱,完全没有不知道自己方才下在了什么位置上。
郑九夜脸上划过一丝诧异和笑意来,这样子的东方颢,他倒是第一次见到。
终于,也开窍了?
这个女人,郑九夜不须多想,就能知道是谁。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眉眼满是傲然的绝色女子来。
那女子张狂的模样,冷戾的模样,那女子,为她施针,救他一命的模样……
女子眉眼中的那抹淡然,好似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上心。
那女子,是从未所见过的特别。
她,倒是和东方颢相称得很,大概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称得上东方颢,亦或者,只有东方颢,才能称得上那样的女人!
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女子,东方颢喜欢上,是好事,还是坏事?
“阿夜!”东方颢见郑九夜半天都不说话,皱着眉喊了一声,郑九夜的沉默,让他更加提心吊胆。
“你输了。”郑九夜轻轻一笑,将手中执起的黑子落在棋盘上。
东方颢低头一看棋盘,才知道自己已经满盘皆输,但,现在重点不是输赢的问题!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东方颢手中捏着棋子,他的心思,本就一直没有在棋盘上面。
他想知道,要如何让木清寒喜欢他!
这个问题,才是如今最重要的!
“阿颢,那你倒是说说,你喜欢的女人是谁?”郑九夜望着东方颢,笑得暧昧,心中了然,却想听听东方颢会不会亲口告诉他。
“自然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东方颢扬起下巴,满脸的自豪。
他的木清寒,自然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
“我问的是,是谁?”郑九夜笑着摇摇头,他还真未看见过,这老友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过。
“木清寒!”东方颢也不打算瞒着郑九夜,眉一挑,就直接道出了她的名字来。
“哦?”郑九夜装作不知的一副讶异模样,心中却不知为何,闪过一丝惆怅来,那抹淡淡的惆怅,很快就被他忽略掉。
木清寒,找听到东方颢有喜欢的女人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除此之外,最近还有谁在秦王身边溜达吗?
秦宗荣?亦或者是无鸾?
显然,这两个人不是。
能让秦王特别优待的,就只有那么一个女人,契王妃——木清寒。
东方颢若然真的喜欢了,就绝对不会顾及她的身份,就算是要遭受天下人的指责,想必东方颢也是无所畏惧的。
郑九夜唯一担忧的,便是木清寒对东方颢,有没有这个心思?
“你跟她说了?”郑九夜没有回答东方颢的问题,反问道。
“没有。”东方颢皱着眉头想了想,确定自己真的一直没有说开过,于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怕她拒绝?”郑九夜失声轻笑,这个老友,没想到他也有今日,平日里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秦王,在爱情面前,竟如此胆小?
看着东方颢脸色不佳的点了点头,郑九夜笑得更加愉悦了。
“想不到天不怕地不怕的秦王,今日竟怕了一个小女子。”郑九夜摇着头,看着东方颢愈加黑下去的脸色,心情更好了几分。
这画面,可算得上是百年难遇,他若不珍惜,恐怕以后都没有可以笑他的机会了。
“郑九夜!”东方颢一锤桌面,怒瞪着郑九夜,大有他再敢笑下去就立刻揍过去的冲动。
“好好。”郑九夜很识相的,立刻停下来,恢复一脸的正色。“木清寒她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自然不能用平常的方法去对待。”
“嗯!”
这点东方颢深深赞同,就说上次凤萧说什么抓住胃,还说女子一定会十分感动,可结果也没见木清寒有感动!
“这首先,坦诚相待是必须的,你对她,不能有任何隐瞒。”郑九夜想了半天,也想不到其他的可以帮东方颢的方法了。
“坦诚相待?”东方颢抬头望天,开始想着,如何坦诚相待法。
“想来,她好像也没有特地喜欢在意的东西,阿颢,你日后若想让她在意你,这路可是漫长得很。”郑九夜细细想了一番,印象中那女子总是淡淡的,好似真的没有什么东西是上心的。
这样的女子,要摆一个人在心尖,那就等于将顽石融化,绝非易事。
“我知道!”东方颢这点早就想过了,亦已经做好了准备。“一年的时间不行,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总归会成功的。”
“很好!”郑九夜拍拍他的肩膀,“姑且别说出来,只管对她好就是,这种事情说出开,许会尴尬。”
其实郑九夜担忧的是,如今的情势紧张,儿女情长,在这个时候,实在不宜。
东方颢一张俊脸纠结得拧成了麻花,他再一次相信,女人,真的是世界上最奇怪的东西!
“爷,太子府,出事了!”凤萧突然毫无预兆的出现,单膝跪在东方颢面前,一张脸满是严肃。
“怎么了?”东方颢的神色瞬间就认真了起来,一旁的郑九夜也没有了开玩笑的兴致。
“太子突然发狂,杀了府中一个侧妃,伤了太子妃,据探子报,这事情是在太子与那侧妃欢爱之后发生的,而且那侧妃更对太子暗示,与,与爷你有染!”凤萧十分担忧的看着东方颢。
而东方颢却和郑九夜对视一眼后,笑了。
“东方泽,终于动手了,真是性急。”郑九夜捏着手中的折扇,笑容莫测。
“他动作越快,也就,败得越快!”东方颢嘴角一勾,幽深的鹰眸半眯,对凤萧所禀报的事情并无多大的诧异,好似这早就在他意料之中般。
太子府中的那个佳佳侧妃是东方泽人,这一点东方颢早就知道。
潜伏了几年,终于派上用场了。
想要在太子面子污蔑他?无妨,这已经不再重要,这也本,在他的计划之中。
“传到外界的消息是如何?”凤萧所报告的,是因为他们有探子才能知道如此详尽,而他要的,就是外界所传言的消息。
“外界传言,太子因受了刺激,接受不了自己成为废人的事实,是以发狂。”凤萧如实回答者,这传言和事实也差不了多少,只不过没那么详尽罢了。
“好!”东方颢把弄着手中的棋子,脸上笑容森森,让人猜不透他的目的。
有了这个理由,倒是省了他一番功夫。
“爷?”凤萧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的。
东方颢突然站起身来,将手中的棋子悉数丢回罐中,望了郑九夜和凤萧一眼,就往外走去。
“爷这是?”凤萧站起身来,望着爷这奇怪的行径,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佛曰,天机不可泄露。”郑九夜只神秘一笑,便左手和右手,自己下起棋来。
——
那一日,秦王因心疼太子变成如今这个模样,突然跑到幽禁八皇子的府邸中,硬闯进去将八皇子打了一顿,说是要为太子出气。
这举动,民间有赞颂的,而朝中的人,却是个个摇头道着秦王的不该。
东方颢如此冲动的行为,惹得皇帝大怒,再加上从太子那里多少听来一些对秦王的控诉,在那次日,皇帝一气之下,就削了秦王的王位,将他手中的职务全部割去,连同秦王府中出来的宫中羽林统领也被革职。
朝中恰恰有一官员推荐了一武将,说是足以担任这羽林统领一职,皇帝未加多想,便应允了下来。
新的羽林统领,刀林即刻上任。
这么一番天翻地覆的变化过了三日,都没有平静下来。
——
这话传到木清寒耳中的时候,她只是抿了抿茶,淡淡一笑。
“少主,这秦王干的都是什么事啊,这下我们还指望他吗?”冬天听完雷鸣雷天的禀告,对这冲动的东方颢,瞬间没有了好印象。
“是啊,我本来以为,这秦王很靠谱咧!结果还被削王位,削职权!”夏天一脸嫌弃,东方颢这样一番下来,就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皇子了,没多大作用。
“少主,这秦王到底是……”雷鸣想问,但却不敢多言。
木清寒淡淡一笑,享受至极的抿着茶,“佛曰,天机不可泄露。”
这事情,就算东方颢没有提前和他打招呼,但她也能猜到几分。
这太子突然会杀了一个侧妃,这原因很简单,就是这女人刺激到了他,且是蓄意的,刻意的刺激,否则太子不会气得杀人再伤了太子妃。
若是蓄意,那么自然是有人指使了。
想来东方颢不会干对这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情,那么剩下的唯一一个可能,就是东方泽了。
结论很简单,那侧妃本就是东方泽的人!
而东方颢不过是借此机会,让自己抽身离开,好在暗中,可以有更大的动作!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木清寒突然放下手中的茶,视线落在某个紧闭的窗户上。
雷鸣和雷天两人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有人来,木清寒这么一说,他们注意过去的时候,那窗户果然立刻被打开,然后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闪了进来,继而再关上了窗。
这一系列的动作下来,竟如眨眼之间完成的般,速度之快,让人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