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看清是东方颢时,很识相的对视了一眼后,然后退了出去。
“我说,你下次来,能不能走门?”木清寒白了东方颢一眼,这个男人有门不走,那么喜欢跳窗户?
“不能。”东方颢自顾坐下来,拿过木清寒饮过的杯子倒了杯茶就喝下,那动作,十分自然。
“为什么?”木清寒也不理他,自己拿了个新的杯子给自己倒上。
“走门,普通,窗户,特别。”东方颢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很详细的解释了他为什么喜欢跳窗而不走门的原因。
“随你!”木清寒翻了个白眼,无力辩驳。“东方泽已经开始行动,你已经准备好了吧?”
想起来正事,木清寒也不再和东方颢纠结下去。
“如今只待东方泽行动了。”东方颢嘴角一勾,眼眸闪过一丝狠戾。
“东方泽若有进一步的行动,我会通知你的,我就以茶代酒,祝我们合作愉快。”木清寒轻笑,轻轻碰了碰东方颢手中的茶杯后,送到嘴边就要喝下去。
“等一下。”东方颢突然想起郑九夜的话,咳咳一声,下木清寒已经到了嘴边的茶杯。
“做什么?”木清寒不解的皱起眉头。
“我,叫东方颢。”东方颢所理解坦诚相待把自己重新介绍一遍。
想来和木清寒认识这么久,他还想真的从来没有好好的介绍过自己,于是秦王殿下十分认真的,一脸正色的打算继续介绍自己。
“然后?”木清寒完全不知道这东方颢突然要做什么?
“然后……”然后东方颢也不知道要从何开始介绍自己了。
“嗯哼?”
“我,不喜欢男人!”东方颢突然蹦出一句话来,脸上的神色严肃得,连一根根眉毛都绷紧了起来。
他觉得这个问题很有必要纠正!
这些年来,外界多少传言,东方颢都是知道的,但是他一直觉得不是事实的东西没有必要解释。
但是现在这事,可关乎他的人生大事。
不解释,这个女人大概会一直以为他喜欢的是男人!
“我不想知道,告诉我做什么?”木清寒的反应却只是淡淡的一挑眉,没有多大的在意。
再者,东方颢解释太过苍白,在木清寒眼中看来,这不过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罢了。
不是有句话叫做,解释叫做掩饰?
东方颢的脸色立刻就僵了起来,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就喘不过来。
木清寒这淡漠疏离的模样,太伤人!
好歹装出点在意的模样,是不?
可木清寒对他的事情,显然一点也不上心!
“我喜欢的,一直是女人!”东方颢目光灼灼的看着木清寒,憋在胸口的那一口气冲着木清寒就吼了出来。
他其实更想说的是,我喜欢的女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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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点字,将就着用吧……
推荐区 097 暗度陈仓
“秦王,其实你,真的不用特别强调这个事情。”木清寒出声打断东方颢。
这男人莫名其妙的突然说这些奇怪的话,她真的不是很有兴趣听。
而且东方颢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与她无关。
东方颢望着木清寒,鹰眸里渗出一丝丝的可怜来。
这女人,真没良心!
就在木清寒打算问东方颢是不是吃错药了的时候,夏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少主,宫里又派人来请你过去了,听说是太子的事情。”夏天的声音中,多少透露着担忧。
如此太子的事情是传得沸沸扬扬的,听说太子如今变得暴戾不堪,每日以折磨虐待女子为乐,这三日内,太子府已经又死了三名侧妃了。
这件事情皇帝知道,但却因为盲目的溺爱,生生的将这事情也压了下去。
大概是拿之无可奈何,所以才又想让木清寒进宫加以劝慰吧。
但今时不同往日,当日木清寒能劝解,这次可不一定,指不定去了还会有危险。
“太子?好,我很快出去。”木清寒一挑眉,脑海中浮现出这几日关于太子的种种传闻来。
就算残暴又如何?她木清寒,从来就没有什么怕的东西。
“你要去?”东方颢一双剑眉拧在了一起,脸上写着满满的担忧。
“自然。”木清寒一耸肩,不觉得有什么不能去的。
东方颢心里的担忧绝对不比夏天少,但是以木清寒的个性,她绝对会去的。
所有的担忧和不安,最后只化成了两个字,“小心。”
木清寒走到门口,听到他的嘱咐,只回过头来,点了点头,应了声。“好。”
望着木清寒离开的背影,东方颢担忧的心,无论如何都放不下来。
——
皇宫。
木清寒还未走近,便远远看到太子妃面色苍白由身旁的小宫女扶着站在殿外。
太子妃看见木清寒时,不顾身子虚弱,也由宫女扶着,立刻迎向她。
“契王妃,你,你定要好好劝劝太子爷。”太子妃脸色十分苍白,额头还缠着纱布,一副十分羸弱的样子,可握着木清寒的手,却是十分的紧,她眼底的那抹恳求那般强烈。
“太子妃放心,我定会尽全力的。”木清寒安抚的拍了拍太子妃的手,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这太子妃,也算十分难得了。
太子如今这副模样,她确实不离不弃的,心思塌地的跟着,可太子显然不知道要好好珍惜。
“你要小心,太子爷他的情绪有些不稳定,莫伤了自己。”太子妃一双美眸哀怨的看着木清寒,眼底带着丝丝的关怀,没有假意的,关怀。
美眸红肿,神色憔悴,这三日内,不知道太子妃掉了多少眼泪。
木清寒看着太子妃这副模样,也没有多大的动容,只点了点头,道了声,“好。”
这本就不是她的事情,与她没有关系的事情,她又何须挂心?
木清寒本就是挂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来随便劝解劝解罢了。
太子妃点点头,再次嘱咐木清寒需要多加小心。
木清寒点头,便一人走向太子所住的寝殿。
站在屋外,木清寒也能听见屋内女子的呻吟声和惨叫声。
这听似起来,像是在欢爱,但女子的声音叫的实在太过凄厉,想必,太子正在折磨女人!
木清寒也不敲门,直接一脚就踹向了那紧闭的房门。
门上的木栓对木清寒来形同无物,一踹,那木栓便断裂,门也跟着被木清寒踹开来。
门一大打,一股淫靡的臭味就立刻扑鼻而来。
这味道……
木清寒立刻皱起眉头来,这太子在屋子里到底是干了多少个女人?这味道,实在让人作呕。
殿内,被打扰到的太子猛的回过头来!
“滚出去!”太子瞪一眼过去,神色冷厉的一声暴喝就冲着木清寒吼了出来,在看清是木清寒的时候,他神情一愣。
躺在他身下正在受折磨女人趁这个时机,立刻从太子的身下溜了出来。
她神色惶恐,不顾自己没有穿衣服,就连滚带爬的爬到了木清寒的脚边,她赤裸的身体上伤痕累累,触目惊心。
“魔,魔鬼……”女人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打击般,神色恍惚,就这么爬出了门口。
她的下身,血迹斑斑,所爬过的地方,也都沾上了不少血迹。
这是受了多大的折磨!
那女人目测,基本就已经疯了。
“木清寒,你也想来伺候本太子吗?”太子冷冷一笑,拉过衣服遮住自己的下身。
“太子想太多了,我没有兴趣。”木清寒冷哼一声,瞟了太子一眼,就走过去在一旁的桌子坐下。
“那你就给本太子,滚!”太子怒瞪着木清寒,一个旋身,身上已经披上了外衣,身子已经落在了一旁重新做的一张轮椅上。
“滚?我不会,不如太子教教?”木清寒眉眼冷冷,带着小小的戏谑。
“哼!”太子只哼了一声,推着轮椅就走到了木清寒身边。
“若不是皇上让我来,你以为我会来?对这种无能的男人,我实在无话可说。”木清寒冷冷看着太子,并不打算对一个已经没有了理智的人说什么劝解的话。
因为——没用。
“无能!?木清寒,你狗胆再说一次!”太子眉毛倒竖,立刻凶狠了起来。
这无能两个字,在他耳中听来,十分刺耳!
“太子的癖好,真是奇怪,这种话也想再听一次?”木清寒斜眼望过去,太子的怒气对她而言,根本没有一点威胁力。
“你!”
“太子殿下,这几日,可还未被榨干?”木清寒很淡定的给自己倒了杯茶,看了看想喝下,但在触及太子时,立刻想起这几日这屋里发生的淫靡之事,这里的茶水,想来也觉得十分恶心,立刻没有了想喝的欲望。
看着这样的木清寒,太子的那颗心,蠢蠢欲动起来。
这个女人,这个风华绝对的,绝美的女人!
让他着迷!
是的!
他渴望占有她!
这样一个出色的女子,恐怕是男人,都会有想要征服她的心,只是从前,他会怯懦,但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
想要她!
那就要了她!
“若是契王妃想躺在本太子身下,本太子依然应付得了!”太子的笑容,越发的邪魅起来,看着木清寒的眼神,也带着赤裸裸的占有!
“太子说话,可真是不经过大脑啊。”木清寒翘着二郎腿,很是淡定的挑了挑眉。
“本太子,今日就是要了你,如何!”太子逼近木清寒,眼神丝毫没有掩饰对木清寒的占有。“以父皇对我的信任,就算本太子在这里要了你,在说你是勾引在先,你觉得,这事情是谁错?”
太子笑容邪魅,完全是仗着皇帝对他的信任,什么事情都有胆子做。
他今日就算是要了契王妃又如何?
谁能拿他怎么样!
“不如何,只是你没有那个——能力!”木清寒眉眼一眼,一个转身,就将手中的杯子砸向了身后靠过来的太子!
太子此时,已经越发逼近了木清寒,他蓄势待发,想在今日,就要了这个不可一世的狂妄女人!
想着这个女人过往的种种,太子想要征服木清寒的心,越发的强烈起来!
“有没有,试过就知道!”太子双手一拍轮椅的扶手,就扑向木清寒。
木清寒皱着眉闪身躲过,这太子,还真的想来?
看着太子眼底的占有,那赤裸裸的眼神,没有半分假意。
如今的这个太子,让木清寒厌恶得很,她没有必要客气!
太子一扑没有成功,一转身借着桌子的力量,再次扑向木清寒!
他的动作,从未所有的迅速!
木清寒虽然立刻转身了,但是还是被太子抓破了手袖的衣服!
这太子短短几日,武功怎么进步这么快?
看那亢奋过头的脸色,像是吃了什么药。
否则,太子没有道理,在这短短几日之内,武功进步如此神速!
太子本就没有了双腿,武功自然不敌木清寒,木清寒一个旋身,就将再次扑过来的太子钳制住,用膝盖,牢牢的将他锁在身下!
“太子爷,你可真是大言不惭!放着真心待你的太子妃不理,折磨一班女人,你算有什么本事!我呸!”木清寒毫不掩饰对太子的厌恶,说完还不忘啐了他一口。
太子,实在让人厌恶!
“木清寒,你没有资格教训本太子!”太子挣扎着,但是木清寒将他钳制得牢牢的,他根本就挣脱不开。
“没资格?”木清寒冷笑一声,毫不留情的,错了太子手臂的筋骨!
“啊——”太子惨叫一声,“木清寒,你竟敢这样对本太子,你你——!”
“怎么,想拿我如何?”木清寒冷笑着,膝盖死死的压着太子,一个用力,太子又一个痛呼。
“你和东方颢,都一样,都一样!”太子突然发狂般笑了起来,扭头看着木清寒,笑得阴气森森,“东方颢那小子,竟然对契王妃动了心思,这事情,你说我若向父皇告发,告发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其实一直暗度陈仓,你说,父皇会怎么做!哈哈哈哈!”
太子笑着,眼神溃散,明显是近疯癫状态了。
但他的话,依然让木清寒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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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爹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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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话,让木清寒皱起了眉头。
她虽然是清者自清,知道太子的话绝无可能!
但是,皇帝如此溺爱太子,对太子的话简直就是百分百的相信,
若是太子真的把这件事情在皇帝面前说了,指不定皇帝盲目的就相信了。
为了以防万一,唯一的方法就是杀人灭口!
她木清寒生平最恨的事情,就是被人威胁!
但,杀人灭口这事情,自然不能干得太明目张胆。
再者,现在杀了太子,她就会成了铁证如山的凶手。
不如……
木清寒突然笑了起来。
想起前阵子刚研发出来的药,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太子爷,方才可真是,对不住了。”木清寒手下一狠,将方才错开的手臂咔嚓一声,又给接了回去。
“啊——”太子一声惨叫后,才发现木清寒已经放开了他。
“木清寒,怎么怕了?你们两人根本就是奸夫淫妇!哈哈哈哈!”太子扶着还有些痛的手,笑容十分扭曲和狰狞。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太子爷,恐怕是要错过一番好戏了……”木清寒却只是懒懒一笑,说到后面时,笑得越发的神秘起来。
就在太子摸不清楚这木清寒到底要做什么的时候,她一个闪身,迅速到了太子的身后,一个猛推!
太子倾身向前,额头磕在椅子的角上,尖锐刺伤他的额头,血立刻流了出来。
“你……”太子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便头昏脑涨的,晕了过去。
“就劳烦太子,好好睡一觉了。”木清寒冷哼一声,凤眸幽幽,从怀中拿出一瓶药来,拿出一颗,就强行塞进了已经昏迷过去的太子嘴里。
额头的伤口并不重,只要及时止血,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那一推,她的力道只有是有控制的。
给太子服下的这药,并不致命,只会让人一直保持昏迷状态,除了服下解药,否则永远不会醒过来。
对如今的太子,十分的适用。
给太子服了药,木清寒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睨着已经昏迷过去的人。
接下来,可要给太子妃,做一场好戏了。
木清寒捡起扔在一旁的太子的匕首,没有一丝犹豫的,就在手臂上划上一道长长的伤口来。
这样的自残行为,木清寒的神色却没有半点的松动。
再稍稍扯乱下自己的衣服,搅乱下头发,就算是伪装成功了。
这手臂上的袖子,本就是被太子撕扯的,接下来她要演的戏,可有一半,是事实。
木清寒神色慌张的撞开了门,冲了出去。
殿外不远处,守着的两个奴婢一见到木清寒出来,立刻上前。
“娘娘,娘娘你没事吧?”那两奴婢见木清寒这副狼狈的模样,都慌张了起来。
方才她们多少是有听到一些声音的,无非都是太子的怒吼和摔东西的声音,这几日这样的声音她们都已经熟悉了,多少能想象到里面的惨状,但没想到太子爷竟然连契王妃也敢……
这下可是出大事了!
“带我,去见太子妃。”木清寒一副虚弱的模样,由两个宫女搀扶着。
“好,娘娘随奴婢来。”两个宫女小心翼翼的扶着木清寒,将她扶到了离太子寝殿不远的一处偏殿外。
太子妃在见到一身狼狈的木清寒的时候,神色立刻惊慌了起来。“妹妹,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快些进来。”
太子妃急忙代替宫女,扶着木清寒到桌子旁坐下。
木清寒的狼狈,已让太子妃多少猜到了几分事情的发展。
“太子妃。”木清寒看了她一眼,眼神扫了扫在场的几个宫女。
太子妃立刻会意,转头道,“你们都下去吧。”
在场的几名宫女退出后,太子妃立刻焦急的上前,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白了几分,看着木清寒手臂上的伤口,关怀的问道,“妹妹,是不是太子爷,伤的你?”
“太子爷,不过是情绪不稳罢了。”木清寒没有直接说是,但这说法虽然婉转,但也显然是默认了。
“这太子爷,竟伤了你!”太子妃美眸闪起泪花来,心中生出愧疚。
这该受罪的人,本该是她,如今却是木清寒受了,这太子爷的事情,本和她无关的,这倒是连累她了。
太子妃的心,十分的愧疚。
“这怪不得太子,只是……”木清寒望着太子妃,有些欲言又止。
“妹妹,太子爷,是不是还对你做了什么?”太子妃打量着木清寒,见她头发披散,一只袖子被扯没了,衣衫也有些凌乱,她的心中涌起不安。
太子爷……该不会!?
“太子爷许是没有认出我,才会意图想非礼我,这怪不得太子爷,太子爷向来不是这样的人。”木清寒皱着眉,说话之间眉眼忧愁,带着浓浓的哀伤和无奈。
一个女儿家,若是被人欺辱……!
“妹妹,姐姐,对不起你!”太子妃的眼泪,猛的就从眼眶滑落,她紧紧握着木清寒的手,除了愧疚还是愧疚。
“太子妃,这事情,怪不得太子爷,而且……”木清寒皱起眉头来,看着眼前这个善良到如此容易受骗的太子妃,心中叹息,但脸上的神色依然哀愁着,继续说道,“方才在和太子爷纠缠之间,太子爷撞伤了额头,如今昏迷过去了。”
“我,不是故意的,但那种时候,我唯有拼命反抗。”木清寒急急的又补充了一句,望着太子妃,眼底满是渴望得到信任的眼神。
太子妃本就是女人,她自然能谅解木清寒!
在那种情况下,推搡纠缠间,就算太子不慎受伤,也怪不得木清寒,那种时候了,反抗,是任何女人的第一反应!
“妹妹,是姐姐不对,姐姐不该求父皇让你开开解太子爷,若是你不来,今日就不会受伤,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太子爷这几日完全没了理智,越发的喜欢折磨女人,姐姐实在,对不起你……”太子妃声泪俱下,对木清寒的话,没有半分怀疑。
“我稍后定亲自禀告父皇,让太子受伤的事情,我定会承担下。”木清寒望着太子妃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精光。
这是……反退为进!
“不,妹妹,姐姐求求你,这件事情,能不能保密?”太子妃立刻惊慌了起来。
须知,木清寒并不是府中的侍妾!
而是契王的妃子,契王妃!
若是太子试图非礼契王妃一事外扬,这对于太子是大大的不利的,这可是大逆不道的罪名!
太子妃,不愿让太子出事!
“可是太子还在昏迷之中……”木清寒一副十分为难的模样。
心底,却是已经有了十分的把握!
她就猜到,太子妃定会这样做,她是个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大概嫁给了太子这么多年,早就对太子一往情深了吧,她又怎舍得让太子出事?
太子试图非礼她这事情是不小,传出去太子大概会受千夫所指,毕竟,想要染指弟妹这一事情,可是乱了三纲五常的大逆不道之事。
但是,皇帝实在太过偏爱太子,若是这事情他知道了,指不定反而把自己杀人灭口了。
按皇帝那个程度,这极有可能!
儿子和儿媳之间,自然要保住的是儿子!
而要保住儿子的名声,自然只有处决了她这个受害人!
所以,木清寒不想冒这个险!
“妹妹,这事情传扬出去,对你也是极不好的,不如就将这事情保密下来,我会对外界所是太子自己发狂中无意撞伤的,绝对不会追究到的妹妹身上。”太子妃紧紧的握着木清寒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
太子如今已经接连受了打击,她不能再让太子出事!
“这……”木清寒有几分犹豫,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妹妹,就当是姐姐求求你了。”太子妃握着木清寒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眼泪滑落,实在是一副美人卷珠帘,我见犹怜的柔弱模样。
木清寒的眼神坚定下来,应了声,“好,那这件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绝不会外扬!”
“谢谢妹妹。”太子妃释然一笑,终于松了一口气下来。
“太子妃,今日我帮不上心,实在抱歉,我还是先回府了。”木清寒站起身来,抱歉的看着太子妃。
“你这模样,还是先疗伤得好?”太子妃担忧的看着木清寒手臂上深深的伤口,由衷的佩服木清寒,她受了这样的伤,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喊过一声疼,这样坚强的女人,是她,永远都做不到的。
“疗伤就不必了,避免让人知道我受伤一事,但要劳烦太子妃拿套新衣裳给我换,我这模样,实在出不了皇宫。”木清寒看着自己一声的狼狈,尴尬的笑了笑。
“好。”太子妃觉得木清寒说得有理,浅浅一笑,立刻后转身去拿干净的衣服去了。
——
这一趟,就折腾了木清寒几个时辰,待回到景园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木清寒换上了太子妃的一身干净衣裳,浑身也重新梳洗过了,看不出有任何异样来,只是手臂上的伤口,有些隐隐作痛着。
“少主,你终于回来了!没事吧?”夏天守在景园的门口,见木清寒回来,立刻扑上前。
“没事的,去睡吧。”木清寒摇摇头,这么冷的天,这丫头竟傻傻的站在这里这么久。
“真的没事么?”夏天嘟着嘴看着木清寒,但也没有意识到她换了新衣服,也没看出她的异样来。
“真的没事。”木清寒无奈的瞪她一眼。
“好好好,没事就好。”夏天这才放心下来,看着木清寒无恙,才肯回房休息。
独自一人回了房,屋内没有点灯,一片漆黑。
木清寒进了屋,在桌上点了一点小小的蜡烛,便直接脱下了衣服,露出受伤的手臂来。
这么久没有处理,伤口有些更加严重起来。
“shit!”木清寒皱着眉头骂了句,就开始简单的做起了处理。
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一直有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的背影看着。
东方颢的眸中,喷着怒火!
他从木清寒离开后,就一直没有离开景园,他没有等到木清寒回来,实在不放心。
可等到木清寒回来,却是看到受伤的她!
东方智!
东方颢的心里,原本对太子仅存有的那么一点愧疚,在看到木清寒受伤的瞬间,荡然无存!
“谁!”那浓浓的杀气,让木清寒瞬间察觉到屋子里有人。
木清寒望着床边的方向,借着昏暗的烛火,隐约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
东方颢?
木清寒第一时间,察觉出他的身份来,在知道是东方颢之后,她的紧张立刻松懈下来。
是她大意了,竟然等到现在才察觉到这男人的存在。
倒是这男人,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离开?
“喂,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木清寒看都没有看,就继续处理起自己的伤口来,但由于受伤的是右臂,她左手处理起来,不是十分顺手。
猛的,木清寒手中的棉球被某个男人一把夺过。
东方颢阴沉着一张脸,剑眉紧皱,但手下的动作,却是十分的温柔。
“我自己来就好。”木清寒皱着眉,伸手就要抢回来。
这男人,突然又发的什么疯。
“不要动!”东方颢语气十分不善,一双眸子里的怒火,毫不掩饰。
这莫名来的怒火,让木清寒很是不解。
“做什么?”木清寒从来都不是会任人摆布的人,东方颢让她不要动,她就真的不会动了?
木清寒伸手再去抢,东方颢一把便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好像要将她的手腕捏碎一般。
“东方颢!你发什么疯?”木清寒蹙着眉头,这男人,到底在生什么气?
东方颢生着闷气,没有说话,只冷冷的看着木清寒,眸子中,依然满是怒火。
他恼,他怒!
他气自己,不能好好保护好木清寒,他气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木清寒受伤却没办法!
“喂?”木清寒突然才意识到,东方颢靠的她非常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觉到。
这男人?这情绪,是担忧?
想起东方颢最近的种种怪异举动,木清寒凤眸瞪大。
操——
东方颢,不会真的直了,而且就如太子所说,喜欢自己?
这么想着,木清寒也立刻这么问了。
“东方颢,你是不是,喜欢我?”
------题外话------
以后尽量早上更新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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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
砰——
砰——
心跳加速的跳动起来,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般——
东方颢,你是不是,喜欢我?
是不是,喜欢我?
这么一句话,成功的让秦王殿下,愣住了!
绯红,迅速的从耳根子蔓延而上,直到东方颢的整张脸,都爆红了起来。
东方颢怔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木清寒,喉咙滚动,吞了吞口水,鹰眸瞪大了几分。
他此刻只觉得耳朵发热,脸上发烫,嘴唇十分干涩。
木清寒询问的神色还停留在脸上,东方颢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
很确认,这不是幻觉!
所以,是木清寒,问出口了?
砰——
砰——
寂静的空间里,只有东方颢心脏怦然跳动的声音,还有他不断吞着口水的声音。
他动了动唇,那句是,就要说出口来。
这种时候,一定要立刻承认的吧?
指不定,木清寒也对他有意,那只要他承认下来,是否就可一对璧人成连理,从此携手度余生?
可以,一定可以!
东方颢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重重的吞了吞已经没有多少口水的的口水,薄唇一动,道,“我……”
“算了算了。”木清寒突然皱着眉,将东方颢的脸推离几寸远,满脸的不耐烦。
“……”东方颢呆滞着,还维持着那抓着木清寒手腕的木讷动作。
木清寒,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每每重要时刻,总是木清寒打断!
这该死的,她从哪里学来的这种遭人恨的性子!
“喜不喜欢这种东西,我最为讨厌,太烦人了。”木清寒皱着眉,眼底满是对她口中所讲的喜欢这东西的烦躁之意。
“……”东方颢觉得,有那么一道雷,劈在了他的头顶,准确无误的,直中天灵盖!
木清寒的话,无疑是将满腔热情的东方颢,打到了万丈冰山之中。
你说,不喜欢的话,还不要紧是吧,但是,木清寒的话里的意思,根本对喜欢这东西,就厌烦!
这让东方颢那句,‘是,我喜欢你!’还如何说得出口。
“怎么?秦王不觉得这男女之间情情爱爱的,很是烦人?什么狗屁爱情,都是世间最为幼稚的东西。”木清寒瞟了东方颢一眼,冷冷一嗤。
“……”东方颢不知道除了沉默,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他的心,千疮百孔,泪流满面啊!
“所以,就此打住。”木清寒见东方颢一直呆愣着,对着他翻了好几个白眼,东方颢愣是没有反应,于是也闭嘴不再说话,伸手就将还被他握在手中的棉球,继续给自己清洗起伤口来。
东方颢一张涨红的脸,迅速白了,然后绿了,然后……
哀怨了。
此时他的模样,就差没有拿条小手帕咬着,根本就是一十足十的哀怨小媳妇样子。
那个回答,就这样被东方颢,生生的咽了回去!
咽不下去你他大爷的也得给我咽!
东方颢深呼吸一口,将胸腔所有压抑着的情绪都吞进肚子里去,然后嘴角扯起,挂上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容。
“我来。”东方颢低下头,自然而然的躲过木清寒手中的棉球,就给她处理起伤口来。
动作之轻柔,像是呵护着这时间最珍贵的宝物。
昏暗的烛火中,木清寒挑了挑眉,不再与东方颢争执,单手托腮的看着低头认真帮她处理伤口的东方颢。
这男人,不可否认的,好看。
“若你真喜欢女人,大可以考虑考虑宗荣。”木清寒想起在去宫里前,东方颢不断强调的话。
回应她的,是东方颢的一声闷哼。
“真不可爱。”木清寒打了打哈欠,看着东方颢这无趣之极的样子,索然无味。
东方颢再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闹脾气似的加重了几分。
“你他妈欠揍呢?”木清寒狠狠等了东方颢的脑袋壳一眼。
东方颢脖子一缩,很没种的,放轻了力道。
木清寒翻了翻白眼,一声轻轻的切,从她唇齿间溢出。
东方颢的嘴角,却是隐隐有了笑意,也许,这样已经极好。
——
明亮的书房内,东方泽奋笔疾书,脸上的神色,是满满的兴奋!
刀林站在他身侧,神情严肃中带着冷漠。
东方泽停笔,看着纸上的字,想着今日赵景侯突然联系自己的事情。
赵景侯八皇妃的父亲,在此次的猛虎袭太子一事,八皇子被幽禁,赵景侯儿子当场被擒,处以极刑。
这双层的怨恨加起来,让赵景侯十分愤怒!
他欲,起兵造反!
如今太子已废,秦王被削,这正是造反的,绝佳时机。
而赵景侯一个小小的诸侯,要造反自然不是易事。
于是赵景侯便立刻想到了平日里与他交情不错的东方泽来,如今东方泽失势,相比怨恨难当,这造反,他自然该是有兴趣的。
再者,一个诸侯造反,那是出师无名,若是一个王爷,那么自然是,师出有名!
诚然,如赵景侯所料,东方泽在知道这个消息后,他立刻动心了!
如今他有五万精兵,还怕什么?
“刀林,这信件,速速送去给赵景侯!”
思绪拉回当下,东方泽兴奋一笑,立刻将那信件交给了站在身侧的刀林。
“是!”刀林低声应了一声,立刻闪身离开。
东方泽掏出手中的擎龙令,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兴奋。
这一天,很快就可以来了——!
屋外,刀林拆开手中的信件,那纸上的两行字,映入他的眼帘——
三日后,带兵攻城!
——
接下来的三日,京都里十分平静,只是这份平静下涌着的,是惊天巨浪!
太子晕迷不醒,太子妃如跟木清寒说好的那般,只说太子自己发狂中撞伤了脑袋,众太医束手无策,皇帝派人请木清寒去看,木清寒依然也看不出结果来。
此时,皇帝急得焦头烂额,这几日的朝堂之事,根本无暇顾及。
而东方颢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竟比木清寒还要更早知道了赵景侯和东方泽串谋造反一事。
既然知道了,他们自然也开始着手做准备了。
就等着,东方泽造反这一刻!
“皇上!皇上!戚将军,求见!”一名小太监急急的跑进了太子的寝殿,冲着那守在太子床前的皇帝就立刻俯首叩拜。
“慌张什么!”皇帝不悦的瞪那小太监一眼,“朕不是说过,这几日不要打扰朕!让他回去!”
皇帝此时一心牵挂着昏迷的太子,哪里还有心思接见什么人啊。
“可是,可是戚将军有要事禀告!”小太监神色慌张,想着戚将军的话,他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
“让他进来!”皇帝不胜其烦,十分敷衍的吼了一声。
小太监得令,立刻高声宣戚将军进殿。
这戚将军乃是朝中的一名年长武将,今已过花甲之年,但依然是一身的凛然正气。
他几大步走来,扑通一声在皇帝面前跪下。
“皇上!”戚将军一张老脸,悔恨难当。
“若是小事敢叨扰朕,后果你可得承担得起!”皇帝依然满脸的不悦。
“皇上,赵景侯领兵一万,正攻向京都!”戚将军差点就老泪纵横起来,这么一支队伍,竟然消无声息的,从封地至极到了京都城下,直至今日他们才发现!
一万兵马,竟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京都城下!
这,这!
“什么!”皇帝大惊失色,猛然站起,一万?这赵景侯,分明只有五千兵马,何来的一万之多!?
“此时,赵景侯的五千兵马正驻扎在城外,随时会攻进城内。”戚将军继续禀告着,老脸上的皱纹,一瞬之间,多了几条。
“混账!这赵景侯竟敢造反!?戚将军,朕命你领兵五万,去平了这帮乱臣贼子!”皇帝恼怒起来,他皇城中兵马数万,这区区一个小小的诸侯,竟敢造反?
“臣自当……”戚将军虽是上了年纪,但依然义不容辞的,就要接下这任务来,可话还未说完,五脏六腑突然绞痛起来,一张老脸涨红,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戚将军?戚将军!?”皇帝瞧出戚将军的不对劲来,上前几步,喊了几声。
“是,是……!”戚将军的瞳孔突然放大,嘴唇发青发紫起来,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画面来。
昨夜,东方泽拜访,他喝下的那杯……酒!
这,造反之人,是契王!
可这句话没有来得及说完,戚将军已经毒发身亡,断气了!
“戚将军!”皇帝皱着眉,眼睁睁的看着戚将军口吐白沫,瞪大眼睛的断了气。
这朝中,连唯一可用之人都没有了吗!
皇帝懊恼起来。
这太子昏迷,秦王无用,八皇子被幽禁!
如今戚将军已死,穆澜候早在三日前就抱恙在家休养!
契王……
如今,除了契王,无人可用!
皇帝狠狠的皱眉,心里对这个儿子虽然还是充满怀疑,但当今之计,平乱为首要。
这赵景侯都攻到城下了,不由得他再思考。
“来人,传契王!”皇帝沉声下令,决定将这兵权,交给东方泽。
一声令下,契王立马进宫觐见。
“儿臣叩见父皇!”东方泽跪在地上,低头叩见,眼底脸上,都是一瞬瞬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