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医”品狂妃》作者:浅蓝之殇【完结】 > “医”品狂妃.txt

木清寒VS东方颢,第二回合!.2

作者:浅蓝之殇 当前章节:1537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1:56

无鸾向来是个五大三粗,自小只知道习武的女人,对这种所谓的浪漫情怀的文绉绉情书,自然是觉得既复杂又读不懂意思,在她看来,简单才是首要!

东方颢看了一眼无鸾,脑海中再次浮现木清寒的身影,然后轻声一笑,也对,这个女人,不会喜欢矫揉造作,那便简单就好。

他眉头舒展开来,笔下迅速的动了起来,很快,一封‘情书’便完成了。

今晚鸳鸯湖畔边见,我等你,不见不散——东方颢。

这样的事情,东方颢生平还是第一次做,他满意的将这‘情书’卷起,小心翼翼的交给了无鸾,带着满脸的笑意,道,“飞鸽传书到安平郡主府,尽快送到。”

无鸾笑着接过,道了声是,便立刻转身离开了书房,立马去做爷吩咐的这件事情。

她打从心底,希望木清寒这个女人赶紧和爷好了,因为不知从何时开始,爷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多了,而且每次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安平郡主府。

“少主,方才有只信鸽飞了进来,这鸽子脚边取下的信筒,写着你的名字呢。”夏天一手抱着信鸽,一手拿着从信鸽脚下取下的纸筒。

“哦?”木清寒手中拿着医书,懒洋洋的躺在贵妃椅中,听见夏天的话,并未抬眼,只淡淡的应了一句,“打开,念来听听。”

“好。”夏天嘟哝着不知是哪个可怜的东西给主子送了信鸽,这少主可是连亲自看的兴致都没有呢,本带着对这送信之人的同情心的夏天,在看到纸上的内容瞬间,眼底的情绪立刻变成了恼怒!

“这秦王!”夏天咬着贝齿,看着纸上那些话语,小脸都要涨红起来,“他怎的可以说这种话!”

“怎么了?”木清寒放下了手中的医书,这夏天如此气愤的模样,是怎么了?这信鸽是秦王,东方颢的?

“少主,你自己看看,这秦王未免太过分了吧!”夏天气氛难平,这纸上的内容,她是断断念不出口的。

木清寒接过那只纸,那上面的内容,让她微微皱了皱眉。

尔系亡府女,得志便猖狂;契王身下人,夜夜只呻吟;杀亲夫,枉为人,命该下黄泉!

落款,是东方颢!

这三句诗词,实在直白得很,直白到让人很怀疑这人是否胸无一点墨。

木清寒在皱眉之后,却也不生气,只是冷冷一笑。

“少主,这种东西你看了不生气吗?!这秦王平日里我还以为待你多好,可竟写这种东西!”夏天看着那一字一句的,特别是中间那什么夜夜只呻吟,这真是真是气死她了!

可少主为什么一副不上心的模样?这样被骂了,难道爷没有脾气么!?

木清寒将那写着辱骂诗词的纸收起放进腰间,淡淡一笑,道,“不是他写的。”

语气里除了确定肯定,还是确定肯定。

“少主,这笔迹我记得,是秦王的笔迹!”夏天是记得的,先前几位王爷的亲笔书信,她可都是看过的,这辱骂信上的绝对是秦王的笔迹,错不了!

“可这绝对,不是他。”木清寒斜睨夏天一样,语气中满是笃定。

她并不是盲目的相信,而是了解那个男人。

东方颢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这么幼稚到可笑的行为举动来的,这种跟小孩子一样的把戏,东方颢不会做,也没有理由这么做。

“少主,那这还能是谁啊,有着秦王笔迹的……”夏天嘟哝着,对少主这种相信,也连带着有些怀疑起来,好似印象中的秦王,确实不会做这种事情呢。

“你猜?”木清寒神秘一笑,便继续悠闲的看她的医书,这东西,她心中大概猜想得到是谁做的。

大概是那个女人无聊至极,才想到用这样的把戏来气气她?亦或者觉得这样简单的手段,就可以让她就此离开东方颢?

可笑!

再者,她木清寒本就没有主动去缠着东方颢过,何来离开。

这信鸽之事,木清寒也只当是某人的把戏,自然是一笑置之,对那相约之事,是一无所知,那头,有个男人,却一直痴痴的等着。

入夜,东方颢负手而立在鸳鸯湖畔边,湖面早就结成了冰,映照着他拧眉忧伤的脸,月光将他高大的身影拉长,那孤寂的背影更显孤寂。

如今还是严寒的正月,夜里很快下起了大雪,雪花纷纷,可东方颢却执着的站在湖畔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东方颢在等,在等木清寒的赴约,他不信,那女人会不来。

且他说过——不见不散。

------题外话------

这么多人炮轰我,于是我继续努力!

大雍·绝代风华 108 相约三次

鸳鸯湖畔旁,一个黑衣锦袍的男人负手而立,孤傲倾长的身影投射在结了冰的湖面上,显得分外的孤寂。

东方颢幽深的眸子中泛着困惑,他不信,木清寒会不来。

或许,只是有什么事情给耽搁了吧?

落雪纷纷,深夜里的天气也越发的冷了起来,可东方颢却全然不知般,直愣愣的站在那里,几个时辰都没有动静。

远远看着的凤萧皱着眉头,心中对木清寒生出几分埋怨来,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竟然爷在这里痴痴等了三个时辰!

看着几乎冻成了半个雪人的东方颢,凤萧有些心生不忍,犹豫了片刻,他还是走上了前,“爷,夜深了。”

此时子时已过,看这趋势,雪估计会下得更大,这样的天气,就算爷的身体再强硬,也强撑不了多久。

“嗯。”东方颢喃喃应了一声,并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爷,木姑娘若是会来,定早来了。”凤萧抖着胆子继续劝解,看着爷这般落寞的模样,实在是不忍心。

“不,她定会来!”东方颢眼神笃定,斩钉截铁的否决了凤萧的说法。

即使木清寒心里没有他,她也定不会就这样直接无视他的相约的。

“爷……”凤萧还欲开口,东方颢就率先开口打断了他。

“别说了。”东方颢剑眉拧起,神色极为不悦。

凤萧见状,也不敢多说,默默的低下头,便退了下去。

木清寒,你今晚最好是赴约,否则我凤萧,定不放过你!

景园内,睡到半夜的木清寒蓦地打了个喷嚏,她迷迷糊糊的揉着鼻子,从窗户的间隙望过去,外头的雪,下得正大。

这是有人在骂她,还是着凉了?

管他,这么冷的天气,睡觉才是最好的选择。

天色渐亮,整整一夜,东方颢都没有从鸳鸯湖畔旁离开!

东方颢望着已经停下的雪,紧皱了一夜的眉头都曾舒展开来,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她果真狠心。”东方颢轻轻一笑,想要摇头,才发现脖子已经冻僵得厉害。

“爷,回府吧。”凤萧将早已准备好的厚厚披风披到了东方颢的身上,此刻他的眸子中,满是对木清寒的怨恨和愤怒。

这漫漫大雪中,爷站了六个时辰,冻了六个时辰,几乎冻成了雪人,这一切,可都拜木清寒所赐!

“让开!”东方颢皱眉,猛然推开凤萧,他要去找木清寒问清楚,为何不来!

东方颢才刚迈出一步,被冻了一夜和在雪中站了整整一夜的腿立刻发麻起来,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下去。

“莫非爷还想去找木姑娘?”凤萧拦住东方颢,对他这行为十分的不能理解。

东方颢紧抿成一条线的薄唇没有松动,只是推开凤萧,松了松浑身都已经僵硬的骨骼,就不再顾此刻已经发白的脸色和僵硬的身体,依然执着的想要去找木清寒问个清楚。

凤萧是深知东方颢的性格的,他此刻这般执着的模样,没有人可以劝说他!

东方颢才走出几步远,便有两个小奴仆立刻奔跑了过来,扑通一声在他的面前跪下。

“王爷,王爷,老夫人出事了。”小奴仆拦住了东方颢的去路,神色惊慌的说着。

“谁?”东方颢一时之间忘了这老夫人是何人。

“兰老夫人呐。”小奴仆急忙解释着,心道这不是王爷自个让他们称呼的么。

“什么事?”东方颢揉了揉太阳穴,他的府上从未有什么老夫人,这姨母的出现,让他还没有习惯过来。

“老夫人命危啊!”小奴仆战战兢兢的跪下,神色惊慌至极,这老夫人住进府中不过数日,就闹出了这么一桩事情,他们指不定要受罚了。

命危?

东方颢沉思了片刻,想着这终究是母亲唯一的妹妹,是自己的姨母,还是决定赶去看看是好。

木清寒,你就给我等着!

秦王府。

凤萧和无鸾守在门外,看着已经无恙的兰莲,都纷纷翻了个白眼。

“这兰莲不过是从楼梯上滚了下来,摔断了一只腿,就差人来问我爷的去处,说什么命悬一线了。”无鸾翻着白眼,对此极不爽快。

“小声些,爷一夜未眠,心情本就不好了,这兰莲怎么说也是爷的姨母,我们不得非议。”凤萧示意无鸾说话小声一点,免得惹恼了爷。

“怎么,那木清寒没有赴约?”无鸾想起方才爷的脸色好似有些苍白,浑身的衣服湿透,十分狼狈,这才想起来爷昨晚可是约了木清寒见面的,怎么会如此狼狈的回来?

“那不知好歹的女人!一夜都没有出现!”凤萧说到这个,就为自家主子忿忿不平起来,他们家的爷何时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过,可这个女人却这般狠心的不待见爷!

“我定要去找木清寒问问清楚,为什么没有来!”凤萧握紧了手中的佩剑,说着就要往外走去。

“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们不得插手,爷自会处理的。”无鸾立刻拉住了凤萧,不允许凤萧如此冲动的去找木清寒,这本就不是他们该管的事情。

凤萧冲动的气焰瞬间消了下去,想来也是,这些事情,他们不便插手。

待处理完兰莲的事情后,已经是接近午时了,东方颢冷静下来之后,便也没有要立刻去找木清寒的意思,他不行,这木清寒果真不见他!

东方颢重新写了一封和昨日内容一样的‘情书’,依然是相约鸳鸯湖畔,不见不散!

——

景园。

“少主,又是和昨日一样的信鸽。”夏天手中拿着信筒,直接递给了木清寒。

木清寒一蹙眉,脑海中闪过一丝疑惑,便接过了信筒,取出了里面的纸,摊开,里头是和昨日的一样的内容——尔系亡府女,得志便猖狂;契王身下人,夜夜只呻吟;杀亲夫,枉为人,命该下黄泉!

辱骂信?

这笔迹,确实是东方颢的没错。

但是,实在很难想象,那个男人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这种没格调的事情,木清寒就不行,那个男人做得出来。

“信鸽呢?”木清寒将那信收了起来,抬眸问着夏天。

“啊,那个,已经放了……”夏天挠着头,有些支支吾吾起来,她以为那信鸽没有什么用处啊,所以才取了信筒便直接放了的。

“无妨,若是有第三次,让雷鸣跟着那信鸽,看看是从哪里来的。”木清寒虽有些不解,但依然选择相信,这些内容,是不是东方颢所写,明日跟着信鸽便知。

“是。”夏天吐了吐舌头,庆幸少主没有责怪她。

于是,这一番交错之下,木清寒自然是又没有赴约,而东方颢却依然在鸳鸯湖畔等着。

这一夜,依旧是大雪纷纷,渗人心骨的寒冷。

凤萧一直在一旁守着,看着不忍,可东方颢太过执着,他也无计可施。

东方颢就这么等了一夜,直到天亮,几乎冻成了个雪人,整整两夜未合眼,再加上这么冻了两天,就算是战神秦王,也终有些支撑不住。

他向来健康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剑眉上还染着未融的冰雪,一身的锦袍也都因为雪水的浸透也湿湿的贴上身上,这寒风一过,便是彻骨的寒冷。

“木清寒,你就这般讨厌我?”东方颢闭上眼睛,脚步一动,就因为太过麻痹,便单膝跪倒。

约莫是站的太久了,这双腿疼得厉害。

东方颢剑眉一拧,撑着身子站起身来,他要立刻去找木清寒问清楚,不来的理由!

“爷!”凤萧拉住东方颢的手臂,看着爷这两日来跟傻子一样的举动,对木清寒更是怨恨了几分。

爷这状况,还想着要去找木清寒吗?

那个女人,分明就是故意不前来,她对爷根本就不上心,可爷却对她一头栽了进去!

“凤萧,放开!”东方颢神色冷峻的推开凤萧,这次他定要找到木清寒,好好问清楚。

可在此时,却又很巧的,有两个奴仆前来——

“什么事。”东方颢看着跪在眼前的两个小奴仆,心中也有些猜到了他们接下来要说的话,果然——

“老夫人,老夫人今早又不小心摔,摔下楼了……”

东方颢只是皱起眉头,鹰眸中闪过一丝探究,便和凤萧立刻回了秦王府,这一回,兰莲摔断了另一只腿,却并无性命之忧。

这……未免太过巧合,巧合到,东方颢不得不开始怀疑。

难道木清寒这两次不来的原因,跟姨母有关系吗?否则,为何她受伤得,如此巧合!

“无鸾,从现在开始,盯紧老夫人,若有可疑的举动,立刻回报。”东方颢坐在书房之中,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向无鸾下了命令之后,便命她下去了。

“是。”无鸾点点头,便退了下去,对这个兰莲,她也是不信任的。

东方颢执起笔,犹豫了片刻,便决定再送一次‘情书’!

依旧是一样的内容,那是东方颢的执着,他始终是不信,木清寒会这般不待见自己。

“凤萧,再送一次!”东方颢将那‘情书’卷好,递给了凤萧。

“……是!”凤萧沉默了片刻,唯有听从。

大雍·绝代风华 109 做我的女人

安平郡主府,景园。

又是一日的午后,那连续着两日飞来的鸽子,今日又来了。

夏天和雷鸣照着木清寒的吩咐早早的等候着,那信鸽一来,夏天立刻取下信筒后,在鸽子的脚上绑上了红绳,便立刻放飞了出去,雷鸣立刻施展轻功,寻着那鸽子鸽子而去。

雷鸣轻功卓越,追一只鸽子,自然绰绰有余。

夏天取了信筒,立刻交给了木清寒。

木清寒眉头微蹙,这连着三日都来的信鸽,实在是让人不得不起疑,这之中,定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

“雷鸣可跟着那鸽子去了?”木清寒一边打开那信筒一边问着。

“少主放心,已经跟着了。”夏天伸长了脖子去看那信上的内容,心中猜想这多半又是和前两日一眼的辱骂信吧。

果不其然,那信上的内容,和前两日的一样。

木清寒淡然的收起那辱骂信,如今只等着雷鸣跟踪的结果了。

这事情,定有人从中作梗,今日必能查出这其中的原由。

约莫到了黄昏时刻,雷鸣回来了。

“如何?”木清寒望着气喘吁吁的雷鸣,想必他为了追那只鸽子也是累极。

“找到了!”雷鸣平稳下信息,擦了擦满头的汗水才回答道。

那鸽子飞得很快,所飞之地势又复杂,本追到半路跟丢了,后来他在那附近搜寻了许久,才终于找到了在那附近的一个山洞,而那个山洞里,空无一人,但关了许多只鸽子,那只夏天绑着红绳的鸽子也在其中。

“带我去。”木清寒没有多说,拿了件披风披上,便立刻跟着雷鸣寻那山洞去了,她心中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

木清寒带着夏天跟着雷鸣寻那山洞时,半路上就下起了鹅毛大雪,加上天色一黑,那山洞就跟不好找了。

寻了好些时间,两人才到达了那山洞。

这山洞地处偏僻,若不是刻意寻找,恐怕还真的很难发现。

山洞里用铁笼关着无数只信鸽,其中有三只脚上还绑着信筒,被独自关在一旁的笼子里,这三只信鸽和这三日里连续飞到景园的信鸽品种相同。

“这里看起来,是近期才有人迹的。”木清寒看着这个狭小的山洞里地上的几个脚印,和这四周并不算多的鸽子粪便和食物,大概的猜测着。

这里的这些粪便和食物看起来并不新鲜,看起来大概放置了两三天,也没有人清扫更换,连同山洞边的青苔也都还十分湿滑,所以木清寒才会有这个猜想。

“少主,要不要看看这三只信鸽所绑着的内容?”夏天取下那三只被单独关起来的信鸽脚上的信筒,递给了木清寒。

木清寒点点头,接过那信筒,一一看了。

这三封信上的内容,都是一样的:今晚鸳鸯湖畔边见,我等你,不见不散——东方颢。

东方颢?鸳鸯湖畔?

木清寒皱眉,难道这三日,真正该送到她手里的,是这相约信?

“少主,秦王约你诶!还是鸳鸯湖畔,哈哈哈!”夏天斜着眼偷瞄到了那内容,立刻倜傥起来。

她立刻收回这些日子对东方颢的辱骂,想必那些辱骂信,是给人掉包了的,这个男人还是喜欢着少主的嘛。

这个山洞,好似是秦王府到安平郡主府的必经之路,想必是每逢到了这里,就会被人掉包吧。

木清寒红唇一扯,轻笑着摇摇头,看着信上的内容,这倒是像那个男人会做得出来的事情,只是前两次相约她不是都没有去么,为何这个男人没有来找她问个清楚明白?

大概是这调换了信鸽之人做的阻挠之事?

“今晚?”木清寒突然想到什么,再次打开了信,这男人约了三次,最后一次是今日收到的,那么今晚依然有约?

东方颢绝对是那种说到做到的男人,他说不见不散,那么她若不出现,那个男人定会一直等下去。

木清寒抬眸,望着山洞外絮絮纷飞的大雪,皱了皱眉头。

“少主,下着这么大的雪,那秦王应该不会在等了吧。”夏天看着外头的大雪,不信有谁会傻傻的等了三次。

“将这三只鸽子带回去,再抓几只那边的带回去,我,去找东方颢。”木清寒兀自将那三封约见的信收好,朝着夏天和雷鸣吩咐一番之后,便转身出了山洞。

“少主!”夏天追上,想拦住少主,这么糟糕的天气,可不要迷路了好。

还未追出去,一道火红的身影就又闪了进来。

“少,少主……”夏天看着突然又折返的木清寒,有些被吓到了。

“鸳鸯湖畔,在哪里?”木清寒折返的目的就是——问路。

淡定的站在一旁的雷鸣,很淡定的详细的说了路程后,木清寒如同风一般,迅速又闪了出去。

——

鸳鸯湖畔。

东方颢一动不动的站在雪中,今日,他连凤萧也不允许跟着来,独自一人站在雪中,脸色越发的苍白。

木清寒赶到鸳鸯湖畔时,看到的场景就是茫茫天地中,一道黑色的挺拔身影站在那里,浑身都落满了雪花,脸色苍白,薄唇有些发黑,看起来,状态十分不佳。

这个男人,莫不是每晚都这样等着,等了三日?

木清寒眉头微蹙,想着这三日来都是不断的雪天,眉头皱的更加的厉害。

“东方颢!”木清寒叱喝一声,带着欲爆发的怒气,走向东方颢。

东方颢在听到那声音的瞬间,皱着的剑眉终于舒展开来,满满的松了一口气,薄唇勾起,露出一抹笑意来。

她,终究是来了!

三日,这整整三日,他未成合眼,冻了三日,猜了三日,想了三日——

终是值得!

木清寒看着东方颢那抹笑容,所有的怒气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这男人,真是,傻得可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坚持了太久突然松懈下来的缘故,东方颢眼神一黑,就欲倒下。

木清寒急忙上前,将欲倒下的东方颢的身子扶住,他高大的身子的所有重量,就这样全部压在了她的身上。

“喂,东方颢!”木清寒动了动身子,可身上的男人依然不动,双手摸上东方颢的双臂时,才发现他浑身冷得厉害。

“只要你来,就好。”东方颢猛的狠狠抱住了木清寒,低沉醇厚的嗓音在木清寒耳边响起,抱着她的双臂越发收紧,似要将她揉进自己体内般。

“你可知在这冰天雪地中冻久了,你浑身的经脉都会受损!放开!”木清寒有些恼怒起来。

想着这个男人在这三日里,每晚都在这里等着,木清寒的心中有些动容,但更多的,是恼怒,恼怒这个男人此时此刻竟还不顾自己的身子还在说这种狗屁话!

“木清寒,你这是在关心我?”东方颢的声音中,带着低低的笑意,听得出来,他此刻的心情很好。

“切,若是秦王因此死了,我不想让人将罪名扣在我的……”木清寒被东方颢紧紧箍在怀中,翻了翻白眼,话还未说完,唇,便被封住。

东方颢的唇,十分的冰冷,好似比寒冰还要冷上几分。

“唔……”木清寒被东方颢突如其来的吻吓到,挣扎着就想要推开。

可东方颢拥着她的臂力十分惊人,那力道好似是要将木清寒的腰都要捏碎般,唇上的力道,也带着霸道之极的侵占。

东方颢轻咬住木清寒的柔软红唇,带着丝丝惩罚的意味,大掌抚上她的后脑勺,稍稍一用力,让她的头更压近自己。

这次的吻,和往常的都不痛,带着火热,带着占有!

东方颢的心中,此刻只有一个想法,只想要狠狠的,狠狠的吻住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

木清寒双唇紧闭,不肯让东方颢再继续侵入,柳眉皱着,心中暗暗咒骂着东方颢,这个男人莫不是疯了!难道,他果真,喜欢她了?

东方颢并不在意,自顾在那红唇上,辗转吻着,那极好的味道和触感,让他的冰冷的身体满满的暖了起来。

怀中的女人,是他心心念念喜欢着的木清寒,他此刻吻着的,是木清寒,这个认知,让东方颢的呼吸,急促起来,苍白的脸也染上了些情欲的潮红。

木清寒不得不承认,她一点也不抗拒东方颢的吻和触碰,甚至觉得,有点享受,但是,理智战胜情感,她甩了甩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很明确的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不可以!

她只想孑然一身,不想再这个异世中,有任何情感的牵绊。

东方颢的吻,越发的火热了起来,箍着木清寒腰间的大掌,慢慢的往上移去……

“你敢!”木清寒柳眉倒竖,凤眸圆睁,伸手就拍掉了那只欲乱动的爪子。

这个男人,莫不是还想在这冰天雪地中,做出什么举动来?

这狠狠的一拍,让东方颢暂时找回了一些例子,他的薄唇离开木清寒的,额头抵着木清寒的额际,幽深的眸子中含情脉脉的凝着她的凤眸,粗喘的火热气息萦绕在两人的鼻间,他目光灼灼,薄唇一动,带着笃定,一字一句的道,“木清寒,做我的女人!”

------题外话------

依旧三千党~

大雍·绝代风华 110 悉心照顾

木清寒,做我的女人——

强而有力的笃定话音,在木清寒的耳边响起,在她的心尖,一遍遍的回放。

或许是东方颢的感情来得太过突然,木清寒一时之间,不懂或者说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木清寒不知道东方颢对她是真情还是假意,跟摸不清楚他说这句话的真正原因,或许不是因为纯粹的喜欢,只是她如今有价值?

价值?如今的木清寒,乃是安平郡主,享封地,有五万精兵,确实是很有价值!

木清寒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回答我!”东方颢双手捧着木清寒的脸,强势的喝道。

那双捧着木清寒的手有着不寻常的火热,抵着她额际的头亦是滚烫不已。

木清寒皱眉不语,她能感觉到此时东方颢的呼吸紊乱,气息十分的不稳,身子也越发的滚烫起来,这大约是冻得太久的后遗症。

“木清寒……”东方颢的眼神有些溃散起来,半眯的鹰眸没有了锐气,语气懒懒中带着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旖旎。

“一,二……”木清寒双手环住东方颢的,口中默默数着。

东方颢挑眉,不解木清寒在这种时候念数字作甚,他只觉得晕乎乎的,好像有一百个烤炉放在他身侧烤着一般,然后,在木清寒数到三时,他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就失去了意识。

“你他妈真重!”木清寒啐了一口,却是有准备的稳稳的抱住了昏迷过去的东方颢。

东方颢冻了三日,如今一根紧绷的弦一松了下来,身体自然是承受不住,开始发烧了,这会,他的身子再也冻不得。

木清寒拉着东方颢的双臂,一个转身,将高大的他放到了自己的背上,一个身高一米八八的大男人所有的重量,就这样悉数压在了一个‘弱女子’的身上。

木清寒自然是吃力的,她咬了咬牙,一用力,还是将东方颢给背了起来。

若不是念在这个男人会如此这般都是因为她的份上,她才不会理会他的生死,定会将他就此丢在这里,任由他去自生自灭。

如今,一定要找到一个可以取暖的地方,从这里回景园或是秦王府,都太远了些,木清寒举目望去,在茫茫的大雪中,她依稀看到了位于不远处的一栋小木屋。

木清寒吃力的背着东方颢,望着那小木屋走去,这看起来不远的距离,却让她走了有小半个时辰。

庆幸的是,这小木屋看起来虽有些破旧,但柴火被褥等都齐全,短时间内取暖还是没有问题的。

木清寒粗鲁的将东方颢丢到了地上后,便精疲力尽的倒在了地上。

“这该死的男人!”木清寒暗暗咒骂了一声,却还是没有过多休息便立刻翻身坐起,将东方颢死拽活拖的弄到了一旁的木板床上。

此时的东方颢,面色潮红得十分不正常,一身锦袍也早就被融化的雪水浸透,看起来十分狼狈。

木清寒迅速将东方颢的湿透的衣服全部脱下,他浑身只剩下一条裘裤未湿,于是就被脱到只剩下一条裘裤。

木清寒对他的裸体丝毫没有兴趣,很淡定的取了被褥为他盖上之后,便在屋中生起了炉火,将东方颢所有湿透的衣服挂在一旁晾着,用破布将木屋里破洞的地上塞了起来,忙碌一番过后,这冰冷的小木屋才终于有些暖和起来。

可东方颢的脸色,却依旧不好。

“麻烦。”木清寒看着东方颢浑身冒汗的模样,皱着眉抱怨一句,手下为他擦拭着汗水的动作却还是温柔的。

此次她出来前并没有带药在身上,所以对冻坏发烧的东方颢,木清寒也无计可施。

“木清寒……”昏迷中的东方颢突然半睁开了眼,迷迷糊糊中抓住了为他擦拭着额头汗水的手,喃喃的念了句。

“怎么?”木清寒神色淡漠的问了句,并没有挣脱。

“水,水。”东方颢重新闭上了眼,皱着眉头喃喃的喊着,他此时喉咙烧着,薄唇干瘪,十分难受。

木清寒端起放在一旁早已烧好的水,递到了东方颢的唇边。

东方颢双唇紧闭,摇着头不肯张开口喝水。

木清寒十分不爽的瞪了一眼昏昏沉沉的东方颢,也不跟他继续磨叽,自己喝了一大口的温水,再俯下身,贴上他紧闭的唇。

那柔软的唇一碰上东方颢的,他立刻乖乖的张开了嘴。

东方颢闭着的眼也迷迷糊糊的睁了开,好似知道木清寒正在做什么似的,眼底有些浓浓的笑意。

木清寒喂了五六次,东方颢的唇色才好了些,将杯子放好正要离开,东方颢就又拉住了她的手腕。

“冷……”东方颢半睁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木清寒,脸上的表情纯真得如同孩童一般。那跟小狗一样可怜无助的眼神,让木清寒心中一动,有些不忍起来。

她摸上了东方颢的额头,还是十分的滚烫,但是脸色却是有些苍白的,也开始有些冒冷汗的迹象。

“忍忍,过了便好。”木清寒望着盖在东方颢身上厚厚的两床被褥,这已经是这木屋中全部的棉被,东方颢再冷也是没办法了。

“冷。”东方颢紧紧抓着木清寒的手不肯放开,那纯洁无比的可怜眼神继续看着木清寒,口中执着的重复着那一个字。

“我去填些柴火。”木清寒想骂上几句,可怒气在对上那双眼睛之时却都消了大半,这个男人是故意的?平日里那般孤傲的一个男人,若不是亲眼见到,她一定不信,这个男人还会有跟小狗一般的可怜眼神。

这眼神,大概只要是女人,都会被萌到。

“冷!”某秦王殿下是有些怒了,对这不理会他的女人生气了!

他猛的用力,抓回了欲离开他的木清寒,十分不高兴的瞪着眼。

这一拽,让木清寒一个踉跄,扑进了东方颢的怀里。

看着东方颢鹰眸圆睁的模样,木清寒不知道要恼还是要笑,她真的很怀疑,这男人,是在装迷糊,还是当真烧得糊糊涂涂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罢,这东方颢也是因为她才会这样,她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不过是暖床,互相取暖罢了。

木清寒脱了外衣,躺进了被窝中。

她的人才一进被窝,就被东方颢长臂一捞,紧紧的拥在了怀里。

东方颢抱到了自己满意的东西,也不再嘟哝着喊冷,满足一笑,揉了揉木清寒的脑袋,继续睡了过去。

“切,这男人……”木清寒在东方颢怀中翻了翻白眼,这男人现在是在装病,只为了占便宜吧?

有了木清寒这个活体暖炉,东方颢也不再发颤,浑身的滚烫,也在慢慢褪下。

屋外,是漫天的飞雪,小小的破旧木屋内,则是满满的暖意。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和煦的阳光透过早雾洒满大地,鸳鸯湖畔结冰的湖面渐渐消融,阳光在水面上映成了波光点点的金斑。

东方颢一夜好眠,许久未曾有过这么安稳的一觉,他满足的抱紧了怀中的温软,蹭了蹭,半响后才反应过来。

这是,不是秦王府!

东方颢蓦地睁开了眼眸,映入他眼帘的,是怀中的木清寒。

一瞬间,昨夜迷糊的记忆才全部袭来。

东方颢记得,昨夜他在鸳鸯湖畔旁等着,等到最后意识有些模糊的时候,好似木清寒出现了,然后,他吻她了——

再然后,东方颢有些记不清了,他的记忆中,只模糊记得有道人影守在他身旁照顾着,现在看来,很明显,昨夜的确是木清寒出现了,的确是木清寒一直照顾着他!

这个认知,让东方颢有些窃喜。

东方颢眼神瞬间柔软下来,看着睡得安稳的木清寒,薄唇一勾,唇角溢出一个满满的笑意来。

他好似从未看过木清寒安静睡着的模样,今日有如此难得的机会,他自然不能放过。

木清寒睡着的模样,少了几分狂妄和锐气,如扇的睫羽,在眼眶下投射着一道淡淡的阴影,平日里不饶人的朱唇半启,十分诱人。

往下,是只着了里衣的曼妙身躯,从微敞开的衣襟里,隐约还能看到里面的风光……

看到这里,东方颢的某处,很是诚实的,站了起来。

东方颢立刻移开了自己的目光,有些窘迫的抬起了头,以抑制住自己即将留下来的鼻血。

这样的香艳场景,只要是男人,就都受不了!

东方颢深呼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紊乱的气息平稳下来,他还维持着抬头呼吸的动作之时,鼻子就一痛,然后一股热流,随之而下。

“抱歉,我忘了。”木清寒呼出去的拳头还停留在空中,本有些发懵的脑袋在看清是东方颢之后很快就清明下来。

木清寒可还从未在大清早醒来身旁是有人的状态,于是在第一时间,她便下意识的,一拳揍向对方,在揍完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这个‘枕边人’是东方颢。

“无,无妨。”东方颢捂着热流不断的鼻子,扯着嘴角,讪讪的笑着。

“下次,离我远点。”木清寒淡淡的瞥了东方颢一眼,便起身欲下床,被褥滑落,露出某男人被窝中,上身赤裸,只着单薄裘裤的精壮身躯来。

恰恰此时,破旧的小木屋大门被踹开来,门外,十数双眼睛,或是惊诧,或是暧昧的,盯着他们两人看。

------题外话------

也许,可能,应该,会二更!

大雍·绝代风华 111 不想负责?【二更

“少主一夜未归,原来……”夏天本慌张的神色在看清木屋内的情景时,立刻换上了一脸的暧昧坏笑。

看看,看看,这木屋内,孤男寡女的,男的没穿衣服,女的,只穿了里衣,还在同一被窝中,这分明就是很明显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郎有情妹不知道有没有意的,一起睡了一夜!

这冰天雪地的,你说一男一女的,干柴烈火的,能不擦出点什么来么?

凤萧和无鸾也跟着低笑起来,看来,昨夜爷是拿下了?

只不过,这大清早的,爷怎么还流起了鼻血了?该不会是火热过头,所以……

“我们是不是该,回避下?”冬天看着这画面,有些羞涩,咳咳两声,转过身去背对着。

雷鸣和雷天早就一脸紧迫的转过身去了。

一同来寻找东方颢和木清寒的两人,还有又几名奴仆搀扶着的兰莲,她拄着拐杖站在人群中,神色慌张的想要挤进来嘘寒问暖一番。

可眼前左边是无鸾,右边是夏天,两人很明显,都没有要让路让她过去的意思。

“颢儿,颢儿你这是怎么了?”兰莲哀切的声音响起,但很快淹没在无鸾和夏天两人的对话中。

“属下等以后是否该改称木姑娘为秦王妃?”

“那我们等可是要改称秦王为郡马?”

无鸾和夏天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兰莲被挤到了最后边,神色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换上了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欲开口,就被打断了。

“都出去!”东方颢不满的看着凤萧还有一群不知好歹的奴仆,愤愤的将木清寒拉回了被窝中,将她包裹了个严实。

这是他认定的女人,其他男人,自然不能窥觑!

“是是是,立刻立刻!”凤萧堆着笑脸,立刻关上了门,很自觉的退了出去,方才顾着乐呵,忘记这未来的秦王妃,窥视不得啊!

木清寒从被窝中起身,白了东方颢一眼,这个男人莫不是把她当所有物了?

东方颢见木清寒瞪他,随手擦了擦鼻血,乐呵一笑。

木清寒不再理会她,自顾起身穿戴整齐后,将晾在一旁东方颢的衣服扔到了床上后,便兀自打开门走出了小木屋。

东方颢狠狠敲了一敲自己的脑袋,这大清早的,他实在是太过狼狈,自责一番过后,他也迅速的穿戴完毕。

走出小木屋时,屋外一众人都还站在那里等候。

东方颢瞧见木清寒没走,眸底闪过一丝笑意。

兰莲看到东方颢出来,立刻拄着拐杖,由几个奴仆搀扶着,踉跄的走到他面前,“颢儿,你昨夜一夜未归,可真让姨母担忧,如今见你无恙,便好,便好。”

“本王无恙,姨母可放心。”东方颢的神色想必起兰莲的来,显得有些疏离。

“你可还有哪里不舒服?快些跟姨母回府,姨母亲自下厨煮点汤让你暖暖身子。”兰莲慈爱的表情未变,依旧是那副温柔慈祥的模样。

“不必了,无鸾,送老夫人回府休息。”东方颢淡淡的兰莲一眼,便沉声下令。

“是!”无鸾立刻应声领命,爷本就吩咐她要无时无刻盯着兰莲,这次本来也不想让兰莲出来的,可她却非要拖着病重的身子出来寻找,无鸾是在是拗不过她,才只好跟着一起来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