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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清寒VS东方颢,第二回合!.3

作者:浅蓝之殇 当前章节:1539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1:56

东方颢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兰莲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只好又一众奴仆搀扶着,和无鸾先行回秦王府。

待兰莲走后,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木清寒,才拿出了这三日来收到的辱骂信递给东方颢。

“前两次我并非没赴约,而是收到的,根本不同。”木清寒挑眉,一副你莫要怨我的模样。

“不同?”东方颢鹰眸半眯,这是他没有想到的,本以为前两次木清寒定是有什么缘故才未能赴约罢了。

东方颢带着疑问打开了木清寒递给来的几封信,在看到里面的内容时,他鹰眸一沉,将那三封辱骂信捏在手心,那力道几乎要将信纸捏碎般!

尔系亡府女,得志便猖狂;契王身下人,夜夜只呻吟;杀亲夫,枉为人,命该下黄泉!

是谁,是谁!胆敢调换了他的‘情书’,换成了这般不堪入目的辱骂!

若是让他查到这是何人所为,东方颢定不会放过说出这些话的人!

东方颢的眸子里,几欲喷火,抬眸望向木清寒时,眸子里又换上了担忧,他怕,怕辱骂信上的内容会伤害到她。

木清寒始终神色淡淡,对此看起来并不上心。

东方颢也就放心的松了一口心,这女人的心就跟铜皮铁骨似的,这种辱骂她想必也不会放在心上。

“这些鸽子都是在一个山洞里发现中,你的那三只也被关在那里。”木清寒无视忿忿不平的东方颢,将这三日来收到的辱骂信和在山洞里发现的情况,都跟东方颢细细说了。

闻言后,东方颢只皱着眉,陷入了沉思。

那山洞里看来没有留下多少线索,这些鸽子的品种也极为普通,没有什么象征性,要查到是何人,不易。

木清寒最为怀疑之人,便是兰莲,但是她终究是东方颢的姨母,在没有真凭实据之下,她不想让东方颢觉得她是在猜忌。

而东方颢的想法,和木清寒的一样的,这些事情,都是在兰莲出现之后才发生的,这很难让人不怀疑她!

据木清寒所说的那个山洞的位置,离秦王府的后山并不远,那么这就极有可能,是秦王府的人每每在半途截下东方颢的‘情书’,再换上‘辱骂信’。

“凤萧,昨日老夫人可离开过王府?”东方颢出声询问道。

“无鸾一直在监视着,昨日老夫人,一直未离开过她的视线,也并未离开过房。”凤萧如实回答着。

没有离开过?那,不是她?

木清寒闻言,一挑眉,扫了东方颢一眼,这个男人,莫非也怀疑兰莲?

“这两日木姑娘你没有赴约,本来爷都是要去找你的,可老夫人连着三日都很巧的受伤了,你方才也见到了,那骨折的两条腿,一天摔断一条。”凤萧看见木清寒略显疑惑的模样,很有眼力的率先解释道。

“那确实是,很巧!”凤萧的话,让木清寒更加坚信,兰莲有问题。

只是,这么做的目的何在?阻止他们在一起?离间他们的感情?亦或者,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这纸,是御纸!”东方颢端详着手中的三封辱骂信,突然说道。

难怪这纸摸起来有些特别,这是他曾见过的,父皇特意命人制作的,上头的暗纹独一无二,在皇宫之中吧,能使用这纸的,唯有皇帝和皇后。

那么,这是皇后所为,还是皇帝所为?

木清寒夺过那纸放到鼻尖,闻到了一阵特别的香味,这香味的来源并不是纸,而是纸上的字,这味道,她好像在哪里闻过。

“怎么了?”东方颢低声询问道。

木清寒红唇一勾,挑眉看向东方颢,“这带着异样香气的字,也是线索之一,既然有了线索,那明日便进宫,探探如何?”

“好。”东方颢柔声应下,看着木清寒的眼底,是浓浓的爱意。

木清寒被那眼神看得,差点一个踉跄摔倒了下去。

东方颢急忙上前扶住,木清寒立刻甩开,跳开了好几步远,脸上很明显的写着几个字:给老子滚开!

“木清寒,昨夜我们都已经那般了,你今日为何还如此待我!”东方颢咬牙切齿的瞪着木清寒对他如同对瘟疫般避而远之的模样,十分恼怒。

此话一出,默默站在一旁的五人都一副‘原来如此’的瞪大了眼睛,看来昨夜,果真——香艳!

“东方颢,我在这里很明确的告诉你,昨夜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和你,也什么关系都没有!”木清寒很郑重的澄清她和东方颢之间的所谓这般那般!

不过就是大被同眠睡了一觉,外加被东方颢神志不清的一顿乱啃,这能改变什么!什么都不能改变!

东方颢的脸色十分不佳,木清寒的字字句句,都在撇清和他的关系,他到底是有多糟糕,多不堪?这个女人就这般狠心!

再者,他们两人昨夜分明……吻都吻了,睡都睡了,这还不足以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匪浅么?

东方颢干瞪着眼,紧抿的薄唇半天才蹦出了几个字,“我本不想说这种话,但你,意思是不想负责?”

“!?”站在一旁的凤萧,差点跌倒。

爷刚才说了什么来着?负责?

凤萧掏了掏耳朵,很不确定自己听到的话语,诚然,事实就是如此!

爷竟然,说出了要女人负责这种话?

“哈哈哈……”凤萧觉得荒谬得有些搞笑起来,这话放在爷嘴里说出来,喜感,十分喜感!

哈哈大笑到一半,就有一道冷冷的眸光扫了过来,凤萧立刻很识相的,闭嘴了。

木清寒很无奈的扶着额头,她昨夜什么都没做好吧,何来负责?这东方颢,莫不是真那般纯情?两人啥也没干就这么睡了一觉,就要她负责么?

很抱歉,她不是墨守成规,因循守旧的古人!

“你要负责,应该找到,是那一直压着你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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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三千字二更来了,于是,我不是坑货,我做到了有米有!

大雍·绝代风华 112 宫中之行

清晨的朝阳如同一盏扁圆的宫灯,冉冉升到了空中,裹着薄云,喷射出暖暖的万道金幅,给万物罩上一层金色的霞辉。

今日的天气,是这个冬天里难得的好。

木清寒可没有忘记,昨日和东方颢约好的,今日要进宫,所以她一早便起了身准备完毕,看着稍稍暖和的天气,她的心情也好了几分。

“少主,秦王的马车,已经在外等候了。”冬天手中拿着火红的貂毛披风,温顺的站在木清寒的身侧。

“告诉秦王,我先行一步。”木清寒红唇一勾,转身取过冬天手中的披风,动作优美的往身上一披,便如同一阵风般,消失在冬天的面前,那神清骨秀的模样,让冬天竟有片刻的痴了。

她们家少主,怎么的能这般好看!天理何在啊!

木清寒到了马厩,牵了不二,脸上一抹嫌弃的神色,摸着不二的脑袋,摇头叹道,“不二啊不二,几日不见,你怎么的胖了几圈?”

不二在听到胖字时,十分不爽的甩了甩头,前蹄还忿忿的刨了几下地上的泥土。

“狗东西,说你胖还不承认了?”木清寒一拍不二的脑袋,想着这只黑马脾气是越来越大。

“吁——”不二抗议的嘶叫起来,长长的尾巴一甩甩的,炯炯的马眼中带着点怨恨,它在愤怒,它在控诉这个不靠谱的主人!它是马,有着黑色性感肌肤的小帅马!不是什么狗东西好不好!怎么的,你就不能说马东西么……

木清寒柳眉一竖,眼一瞪,手扬起,作势就要打不二。

不二马脖子一缩,立刻很怂的乖巧下来。

木清寒拍了拍不二这匹很不识相的怂马,才抓住了马鞍,翻身上马,勒了缰绳,便往府外奔去。

马车那玩意,她不喜欢!

木清寒策着马离开郡主府不久,便听到了身后匆匆的马匹哒哒声。

那马匹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快逼近她,木清寒不用回头去看,也知道定是东方颢追了上来。

“木清寒!”东方颢带着点不悦的低沉嗓在木清寒的身侧响起,伴随着点磨牙的声音。

“嗯哼?”木清寒一个挑眉,心情甚好的看了东方颢一眼,嘴角上还挂着浅浅的笑容。

那笑容让东方颢一滞,差点乱了马步,回过神来的时候,木清寒已经策马离开了许远,他摇头一笑,才稳下心神策马加鞭的追了上去——

——

慈坤宫乃当今皇后,纳兰皇后的住所。

木清寒和东方颢一同前来给纳兰皇后请安,这还是从未有过的事情,莫说木清寒还是契王妃的时候,都从未踏足过这慈坤宫,如今契王满门被斩,且她也被封为安平郡主了,倒是有这个请安的心思了。

慈坤宫内的皇后,自然是诧异的,但是诧异之余,也唯有立刻请两人入殿。

如今的安平郡主和秦王,不容小觑,就算她身为皇后,明面上也是不敢担待的。

“王爷,郡主,请随奴才来,皇后娘娘和穆澜候夫人正在后院里赏花呢。”来带路的小太监柔柔的笑着,十分恭敬。

木清寒和东方颢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便跟着那小太监走。

小太监带着他们二人绕过兜兜转转的迂回复杂宫廷廊道,终于在某处停了下来,这一停,木清寒和东方颢就很敏锐的,捕捉到了前面花园里传来的某个熟悉的声音。

除却纳兰皇后和穆澜候夫人慕雨珊的,还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兰莲。

那么巧,她也在宫中?

“你姨母,不是受伤在床?”木清寒朝着东方颢投去一记疑惑的眼神。

“照理是。”东方颢淡漠的神色中也带着一丝的不确定,他姨母若是出府,为何没有人向他禀告?但是从这交谈中传来的声音听来,确实是兰莲没错。

“走吧,一探便知。”木清寒也不多问,反正已经到了门口了,还愁找不到答案?

“嗯。”东方颢颔首,同木清寒一同走进花园内。

一早便有小太监上前通传他们二人前来了,所以木清寒和东方颢一出现在,纳兰皇后等人立刻笑着朝他们招手。

位于花园正中间的凉亭中的石桌旁,正做着三个女人,其中一人是雍容华贵的纳兰皇后,一人是巧笑嫣兮的慕雨珊,一人则是坐在轮椅之上的,挂着满满笑意的兰莲。

“寒儿和颢儿,这边坐,本宫方才还在和妹妹谈起了你们。”纳兰皇后秀丽的脸上染满笑意,微微眯起的眸子里也满是和颜悦色,看不出异样。

“颢儿。”兰莲看向东方颢,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慈祥笑意。

慕雨珊的视线在触上木清寒的时,有些害怕的缩了缩,她如今对木清寒,总有一种恐惧,脸的事情她可还未忘记,那些日子里的痛苦,简直是记忆犹新!

虽说她恨不得将木清寒抽筋扒皮,但是比起恨,惧怕更多,慕雨珊觉得,像木清寒这种恐怖的女人,还是避而远之,才是明智之举。

木清寒和东方颢的出现有些突兀,就好似叨扰了老一辈的人谈天说地的气氛一般,但木清寒却是一脸的坦然,她脸上挂着浅笑,自然而然的在慕雨珊身旁坐下,不顾身旁慕雨珊的浑身一颤,笑着看向纳兰皇后,问道,“不知娘娘和这几位在谈起了我们什么?”

东方颢在木清寒的身旁坐下,神色淡漠,看不出喜悦。

纳兰皇后低声吩咐了下人给他们二人奉茶之后,才笑呵呵的看向木清寒,“本宫在说你们二人都到了适婚的年纪,都该行婚配了。”

东方颢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波澜,眼神不自觉的,就落到了木清寒的身上。

不过,东方颢和木清寒这两个被顾忌的人,纳兰皇后是决计不可能将他们绑在一起,因为那结果,只会让她和某些人,更加顾忌。

“是啊,颢儿,姨母在和皇后娘娘说着,你整日和安平郡主在一起,怕别人说了闲话,若是你有了婚配,就不怕招人口舌了。”兰莲附和着纳兰皇后的话,两人相视一眼,如同认识了几十年的老友般,气氛融洽。

“前日,礼部尚书的夫人进宫之时,给本宫提起了这事,不知道颢儿是否知晓此事……”纳兰皇后见两人不说话,便继续试探道,看着东方颢,欲言又止。

木清寒一挑眉,这礼部尚书之女,是含梨?那姑娘,对东方颢怎么还是心心念念,不曾放弃?

东方颢闻言,眸子中闪过一丝厌烦来,抿了一口茶,淡淡应了句,“不知晓。”

“不知晓不打紧,本宫听闻,这礼部尚书之女知书达理,品行端正,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乃雍都第一才女,本宫看着,和你倒是良配,不知颢儿……”纳兰皇后继续悠悠的说着,可话还未说完,东方颢已经断然拒绝。

“这是儿臣的事情,皇后无须费心!”东方颢对纳兰皇后向来没有多客气,这话还未让人说完,已经赤裸裸的表态了。

纳兰皇后显然早有心理准备,被东方颢这么生生的驳了面子也没有多大的不悦,只是笑着摇头,“罢罢罢,本宫老了,说的话已经没有人听了,那本宫不插手就是。”

“颢儿,皇后娘娘这是好意,只是想着给你找个秦王妃,毕竟这安平郡主曾是……你们走得太近,姨母怕人言可畏。”兰莲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唉声叹息说着的同时,还拿出了小手帕,拭了拭眼角。

木清寒坐在东方颢的身侧,已经很明显的察觉到身旁男人的气温急剧下降了,她双手环胸,挑眉准备继续看好戏。

这很明显的是一出演给她木清寒看的戏码,是要告诉她,她曾是契王妃,一个丧夫之妇,一双破鞋,不该成日里和如此纯洁高贵的秦王厮混,免得破坏秦王殿下的好名声,影响他的婚配!

若是寻常女人,大概会羞愧得无地自容,然后捂脸遁逃,最好再识相的远远离开秦王,从此不再见他等等等的烂俗剧情,但她木清寒,偏偏不是这样的寻常女人,这些所谓的言语攻击在她听来,基本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这些不痛不痒的东西,木清寒向来不会较劲。

东方颢的剑眉微拧,浑身的气息冷了下来,对这些话语感到十分不耐,又十分恼怒,任何对木清寒不好的话,他都不想听,就算说这些话的人,是他的姨母!

小小的凉亭中,气氛一瞬间有些冷凝,尴尬下来。

东方颢紧抿的唇松动,就要叱喝兰莲之时,木清寒悠悠一笑,转了话题,“皇后娘娘可真是待人热情,热情都连兰老夫人有伤在身都要请到宫里来叙上一叙,这莫不是相见恨晚?”

“本宫听说了这件事情,知道兰荷妹妹和她姐姐长得相似,对兰荷妹妹溢出了几分相思之情,才一大早差人请了来和本宫说说话罢了。”如此气氛,木清寒的一句话无疑是最好的转话题的机会,纳兰皇后立刻接下话来,化解了一时的尴尬。

“今早走得急,未告知颢儿一声,是姨母不对。”兰莲扯着笑脸,对这个侄儿的脾气也是十分的摸不准。

“嗯。”东方颢话未多说,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本浑身森冷的气息也有些缓解下来,斜眼看向身旁的木清寒,眼底立刻换上了满满的柔意。

他是否可以把木清寒方才的行为理解为是关怀?因为不想他与姨母冲突,所以才开口转移了话题?

不管是不是,东方颢都愿意相信,就是。

“可否在此逛逛?”木清寒的眼神在纳兰皇后和兰莲二人之间扫过,二人均是一副笑容满面的模样,看不出异样来,但直觉却告诉她,这两人定有关联,绝不简单!

“自然可以。”纳兰皇后点头,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木清寒得了应许,立刻起身,很没有礼貌的,直接转身就要离开,东方颢拉住她的手腕,朝着众人丢了一句,“本王亦然。”

于是,两人就这般光明正大的,离开了凉亭,在这花园中逛了起来。

凉亭内的三个女人,在两人离开之后,都纷纷松了一口气,面色各异。

“你跟着一起来做什么。”木清寒甩开东方颢的手,不忘瞪了一眼身后紧紧跟着的奴仆。

“做你想做的事情。”东方颢挑眉一笑,怡然自得的跟在木清寒身旁。

木清寒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便只顾在花丛间闲逛了起来,看似无意,唯有东方颢注意到,她是在细细的,闻那些花香!

逛完了花园后,两人在慈坤宫并未停留过多的时间,便和纳兰皇后道了别,出了宫。

木清寒骑着不二,慢悠悠的走着,她搓了搓极为不舒服的鼻子,残留在鼻间的花粉刺激得她又打了一个喷嚏。

“像小狗一样闻遍了之后,可找到了什么线索?”东方颢笑意盈盈的看着木清寒,早就猜出她那些行为的目的来。

昨日她曾说那些字有味道,那些字有味道,自然就是墨里面有味道,想必是那墨的香味是某一种花香,所以今日木清寒才会到处闻花香,是在确认那味道是否是这里所有。

此时,木清寒的鼻子因为闻了太多的花香,被她自个揉得发红起来,模样倒是多了几分可爱。

东方颢越看,越是顺眼,越是欢喜。

“佛曰,不可说!”木清寒没好气的斜眼瞪了东方颢一眼,便夹了夹马肚,弃他飞奔而去。

东方颢失声大笑,这女人的模样,真是更加可爱了。

“我会派无鸾继续盯着,这些事情你便不要操心了。”东方颢快马跟上了木清寒,在她身侧不紧不慢的跟着。

“这事情与我有关,为何不操心?我会让雷鸣继续调查的。”木清寒很显然的,不接受东方颢的建议。

木清寒想起皇后今日的话来,这次宫中之行并没有什么收获,但至少得知一个消息,皇后与兰莲的一个共同点,就是极为反对她和东方颢在一起!

若说是顾忌他们二人合力夺位,可皇后膝下无子,更无亲近的皇子王爷,争来算来,又为了谁?所以这反对的理由,到底是——

难道纳兰皇后,真的和传言中所说的,为了旧爱——穆澜候?

若是穆澜候,那么,一切便说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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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猜,我这个坑货,有没有可能,来个二更!

大雍·绝代风华 113 你会否答应

“清寒,清寒!”某日的一大清早,一道粉色的身影伴随着尖叫声,响彻景园。

“清寒,木清寒——”那尖锐的声音伴随着慌乱的脚步声,越发的接近了木清寒所在的小庭院。

正在打坐休眠的木清寒柳眉一皱,睁开眼睛来。

秦宗玉这丫头,这是怎么了?

木清寒这想法才刚闪过,下一刻秦宗玉就满脸着急慌张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清寒,九,九,九……”秦宗玉指着某处一个方向,气喘吁吁的说着,大概是因为跑得太久,她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嗯?”木清寒应了一声,继续闭上眼睛,等着她接下去的话。

“九,九皇子一直追着我,你救救我啊清寒!”秦宗荣皱着好看的眉,一脸的可怜兮兮。

小九?

“他追你作甚?”木清寒一挑眉,并未睁眼。

“他说,喜欢我……”秦宗玉有些娇羞的低下头,虽然她对小九无意,但是女孩子家,有一个这样喜欢着她的男子,说起来自然也是会害羞的。

听到这里,木清寒饶有兴趣的睁开了眼睛。

这小九和宗玉,何时对上了眼?

自从上次小九莫名其妙的来求亲之后,木清寒就再也未见过他,原来是忙着和宗玉这丫头处着?

木清寒淡淡一笑,对此自然是乐见其成的,她瞧了一眼一脸苦恼又带着点娇羞的秦宗玉,开口问道,“那你这模样,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我不喜欢,我跟他说过好多次的,可是他成日找我,我无处可躲,这不,才跑到你这里来了么?”秦宗玉可怜兮兮的在木清寒身旁盘腿坐下,撒娇般的蹭了蹭。

“若是不喜欢,便直截了当的断了他的念想,不管,用如何残忍的方式。”木清寒懒懒一抬眉,继而又继续闭目眼神。

既然是郎有情妾无意这等事,也就无谓多加参与。

“清寒,你不帮我!?”秦宗玉嘟起嘴来,不满的看着这个冷血无情的木清寒。

木清寒直接忽视之。

秦宗玉看着,作势就要去敲木清寒的额头,此时,景园外远远传来了小九的声音。

“秦姑娘,秦姑娘!”

那带着无比愉悦和欣喜的声音,在秦宗荣听来,犹如梦魇。

或许她这么形容,有些过分。

但是你若是经历过,就决计不会再这么怪责她!

小九虽是单纯,但单纯得来,有些热情过头,热情过头得来,有些没脑子!

——比如,小九曾在大庭广众之下,身后跟着十头小牛犊,唱着我欢喜你……

——比如,小九曾半夜三更时刻,抬着三箱子黄金,三箱子布帛等等十余箱的求亲礼,直接闯入了秦宗荣的房间……

——比如,小九曾在秦宗荣痛苦的如厕时,笑嘻嘻的在外头问着,你是否愿意嫁给我为妻?

于是,秦宗荣在小九各种各样的轰炸中,开始躲避,躲避,还是躲避!

这小九,不管拒绝几次,都好似不伤心般,或许是拒绝了太多次,他已然麻木?

“清寒,他来了他来了!我躲起来,记得跟他说我不在啊!”秦宗荣四处瞟着,还未等到木清寒的回答,便窜到了一旁的小庭院石碑之后,将自己的身子,藏了起来。

木清寒淡淡挑眉,摇头轻笑,她好像没有答应吧?

秦宗玉躲起来没多长时间,景园的墙头上,就出现了一道火红的身影。小九一身厚重的大红色冬装,趴在墙头上,瞪着一双眼睛,四处喊着‘秦姑娘’。

他四处望着,终于瞧见了正在闭目养息的木清寒,小九嘴角一咧,笑了起来,立刻翻墙而下,蹬蹬的跑到了木清寒的面前。

“姐姐,你有没有看见秦姑娘?我看见她跑进来这里了!”小九抿着唇,说话之时还不忘四处望着。

那躲在石碑后的秦宗荣缩了缩身子,静待着木清寒接下去的回答。

木清寒睁开凤眸,很是无奈的看了小九一眼,到了嘴边的劝慰的话,在接触到小九纯洁无比的眼神时一瞬间都吞了回去。

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还是让小九和宗荣自己去解决吧。

木清寒用手指慢悠悠的指出了秦宗荣所躲的方向,丢出了一句轻飘飘的话,“在那里,要纠缠的话,远点。”

“真的啊!”小九嘴角咧开,勾起一抹大大弧度的笑容来,眼睛里十分闪亮,冲着那石碑,就喊了起来。“秦姑娘,你不要再躲小九了!”

石碑后的秦宗荣,暗暗恼怒的骂了木清寒几句,便立刻转身——跑!

“木清寒,你给我记着!”秦宗荣往景园外奔出,在火急火燎的翻着墙头之时,还不忘回头狠狠的瞪了木清寒一眼。

木清寒一脸的无辜,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过是‘很诚实’。

“秦姑娘!”小九蓦地出现在了墙角下,一声突然的喊声,吓得墙头上的秦宗荣脚步一歪,直直的往后倒去!

“啊——”秦宗荣只来得及大喊一声,脚踝处传来的痛楚柳眉微蹙,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就这样径直倒下。

“宗荣!”木清寒眉头一皱,起身急奔过去,可秦宗荣却是往外倒去,这墙里墙外的距离,纵是木清寒,也没有那么快的速度来得及接住。

在这之前,墙外——

两个男子慢悠悠的,往景园而来,一个一身黑色锦袍,面容冷峻,一个玄色长袍,笑容浅浅。

正是东方颢和郑九夜。

“自从木清寒出现之后,这大抵是你比秦王府还熟悉的地方。”郑九夜笑着倜傥着身旁的男人。

东方颢冷峻的面容,在听到木清寒三个字时,稍稍的柔和下来,眼底里藏不住的笑意,他摸了摸唇角,脑海中再度浮现前几日在鸳鸯湖畔旁……

想到这里,东方颢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郑九夜摇着头,直言东方颢中毒太深。

还未走进景园,就听到小九的一声大喊,接着,是女子的惊呼声。

“那是不是宗荣郡主?”郑九夜抬头,还来得及但淡定的,问了一句。

东方颢‘嗯’了一声,看着秦宗荣垂直落下,并没有要上前救她的意思,他很是准确的估量了一下那墙的高度,这样的高度,就算是摔下来,也不致命。

他秦王,从来就没有什么怜悯之心,当然,若是对象是木清寒,那自然另当别论。

郑九夜脚步一闪,速度之快,很是及时的稳稳妥妥的接住了落下的秦宗荣。

很多一见钟情,都是发生在此等情境之下。

秦宗荣紧闭着眼,准备承受预期中的疼痛,可那疼痛没有来,自己却好像是落入了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里。

她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为好看的脸。

风华绝代。

那四个字,窜入了秦宗荣的脑海里。

“你没事吧?”他墨染的双眉勾勒成一个极其好看的弧度,笑容浅浅,眼眸都是柔意,低沉的声音中更是带着无限的温柔,一瞬间,就让秦宗荣的脸,迅速红了起来。

“没,没事。”秦宗荣下意识的捋了捋耳际的碎发,垂下眸子,无限娇羞。

郑九夜浅笑着,便将秦宗荣放了下来。

秦宗荣的脸上的绯红还未褪下,正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木清寒和小九,追了出来。

见秦宗荣安然无恙,两人都同时松了一口气。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都是我不好,害你摔下去,要是你有受伤的地方,我一定会自责的……”小九很没有眼色的冲上前,上下左右的检查起了秦宗荣,满脸的自责。

“没,没事。”秦宗荣扯出了一抹笑容,视线在触及郑九夜时,又立刻开低下了头。

她只觉得,心跳得厉害。

郑九夜她是见过的,在医术大赛上的匆匆一瞥,那时她只觉得这男人长得好看,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可今日这是怎么了,脸好烫……

“那,那你是否愿意嫁给我!小九对天发誓,日后定会待你好的。”小九突然也低下头来,挠着头,一副很害羞的模样,可说出口的话,却是语出惊人。

这么单刀直入的简洁求婚,让在一旁的东方颢,挑了挑眉。

原来求亲,这般简单?

东方颢的目光,慢慢的移向了木清寒,薄唇一勾,想着若是他也这般做的话,她的回答,会是什么?

“九皇子,我不喜欢你,不会嫁给你的!”秦宗荣立刻皱眉,对小九这三番四次的求亲,早已麻木,但此时此刻在郑九夜面前,她想说个清楚,说个明白,不想让他误会了去。

“为,为什么,小九哪里不好?”小九扁着嘴,眸子里满是失望之色。

这话,秦宗荣并不是没有对他说过,只是他以为,只是继续努力,总有一天,秦宗荣定会答应的。

“这不是九皇子好不好的问题,是,是,是……”秦宗荣一时也找不到话语来驳回,唯有着急的咬着下唇,思及身旁站着郑九夜,她莫名的委屈起来,眼眶一红。

郑九夜见状,柔声开口,“小九,婚姻之事,强迫不来,你这样可是会吓到宗荣郡主的。”

“真,真的?”小九瞪大了眼睛,看清了秦宗荣委屈的模样,立刻慌乱了起来,说的话也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强迫你,我只是喜欢你,我以后以后绝不这样,秦姑娘,你千万不要哭,是小九错了。”

秦宗荣前一刻还是委屈满满,下一刻就嫣然笑了起来,郑九夜一句柔声的话,让她越加的,欣赏起了他。

这郑九夜,实在是,太有风度了太有男子气概了!

木清寒看着这很快演变成三角恋关系的三个人,摇头叹息,兴致缺缺的往景园内走去。

这种关系,果断的,不参与是绝对明智的选择。

远远站在一旁的东方颢,轻咳一声,同情的看了小九一眼,看来,他须得慎重一些,否则,大概是小九那样,被裸拒绝的下场。

看着走进景园的木清寒,东方颢也立刻跟了上去。

木清寒一路走进景园,往庭院中的小亭中走去,身后的东方颢一直跟着她,她也并未打算理会。

东方颢怡然自得的,晃着慢悠悠的脚步,跟着木清寒一路走着,眼眸里,满满是她的身影。

不知从何时开始,每每只要是看着木清寒,都能让他不自觉的,有笑意。

木清寒走一步,东方颢就走一步,木清寒停,东方颢就停。

这男人!

木清寒停下脚步来,转身,一瞪眼,一挑眉,语气不善的怒道,“你跟着我做什么?秦王是不是太闲了,成日里不呆在秦王府,来我这里做什么?”

“秦王府中,没有你。”东方颢脸皮很厚的,脸不红心不跳的丢出一句话来,在木清寒面前,什么羞耻之心,他大概早没了。

“……”一句话,让木清寒无话可回。

这男人的脸皮,真是越发厚了,初次见时,分明是那般孤傲高高在上!

木清寒实在很难想象,几个月前的那个冷傲清高的秦王和现在这个死皮赖脸的秦王,是同一个男人。

拿东方颢没办法的木清寒只好走进小亭内,兀自喝起了茶。

东方颢大步向前,不顾木清寒的凤眸圆睁的狠瞪,在她身旁坐了来,很顺手的接过木清寒手中的茶,喝了起来。

“东方颢,你可不可以再无耻一点?”木清寒嘴角抽了抽,伸手就要去拿茶杯。

“木清寒。”东方颢突然抓住了木清寒的手,声音中带着点小激动,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木清寒。

“嗯?”木清寒疑惑的看着他。

东方颢深吸了一口气,才轻声的问出口来,“我若是,同你求亲,你会否答应?”

木清寒的第一反应,是翻了翻白眼,然后没有犹豫的,果断的回答。“绝不会。”

“你不想负责?那日,分明有了肌肤之亲!”东方颢抓着木清寒的手,将那手心,放在自己的胸膛之上,目光灼灼,颇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模样。

“东方颢,注意用词。”木清寒白了他一眼,就想抽回自己的手,那胸膛传来的心跳,让她有些没办法思考。

“双唇相接,同眠共枕,这是事实。”东方颢紧紧按住那手心,他想让她知道,这心里,有她!

“不记得。”木清寒别过头去,避开东方颢那过分灼热的眼神。

“再来一次或许会想起。”东方颢强势的将木清寒一拉,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薄唇一勾,就要吻下去……

远处,站在屋顶上的一个男人将这一幕收尽了眼底,视线落在木清寒的身上,呆愣的眸子闪了闪。

------题外话------

我来了……已自觉绑在十字架上,任君抽打!

大雍·绝代风华 114 是他?!

114似曾相似的男子

东方颢贴近木清寒,直到彼此唇之间,只剩下间隙的距离时——

“滚!”木清冷斥一声,毫不留情的,往东方颢的下腹狠狠踹了一脚。

“真是,狠毒的女人!”东方颢吃痛,退开了几步,咬牙切齿的看着无一丝温柔可言的木清寒,叹息中的语气也依然充满了浓浓的宠溺。

“这是你自找的。”木清寒轻哼一声,对东方颢那火辣辣的眼神直接忽略。

“你无耻!”东方颢裸的的控诉着,某人的不负责任。

“秦王,无事请回。”木清寒很客气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对东方颢三天两头就我景园跑的事情早就不很淡定了,这男人来这里,也都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才来。

“你就这么不欢迎我?”东方颢抓住她伸出的手,恶狠狠的磨着牙,这个该死的磨人的女人,有时候,他真想就直接把她绑回去秦王府,再把她绑上喜床,再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看她还做不做这个秦王妃!

“你觉得呢?”木清寒不回答反问,痞痞的模样让东方颢瞬间怂了。

这还需要觉得?

木清寒分明就是裸的,不欢迎他!

但是没关系,东方颢是觉得,他自从遇上木清寒之后,什么面子,什么尊严,早就是没有的事了,厚脸皮,那是必须的,噢,准确的来说,是说脸皮,有些时候,是可以不要的。

“今日天气甚好。”东方颢放开了木清寒的手,视线瞟向别处,很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甚好……?”木清寒看了一眼阴霾得没有半点阳光的天空,扯了扯嘴角,十分无语。

“不好?”东方颢剑眉一扬,魅惑低沉的嗓音中,带着点慑人的施压感。

木清寒在心里默默的翻着白眼,这货睁着眼说瞎话的功力,倒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就在东方颢和木清寒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之间,凤萧突然出现在了景园,他站在几米之外,没有再靠近。

在凤萧出现的瞬间,东方颢和木清寒就立刻发现他的存在。

“怎么了?”东方颢皱眉问道。

若不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凤萧是绝不会特意到景园这里来找他的。

凤萧抿着唇神色严肃,并没有开口,这模样,显然是碍于木清寒,不方便直说了。

东方颢心中自然明了,立刻起身走向凤萧。

木清寒切了一声,对这事没有兴趣,起身也转向另一头,虽说着无所谓,但心底却划过一丝不爽,这男人的事情还要避着她!可说来,他和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不就是合作过?这男人对她有意,仅此而已!

“爷,今日穆澜候在朝上参了你一本,说你带不明女子进了军营,扰乱了军纪,还说那女子……坏了军中风气,当众脱衣……”凤萧说得小心翼翼,十分小心的观察着东方颢脸上的神色变化。

他有点怕,爷一个不爽,把他嘴巴也缝起来了。

因为那个当众脱衣,坏了军中风气的女子,就是爷的心上人啊……

东方颢闻言,鹰眸一暗,一抹杀意一闪而过。

穆澜候!

“如今,如今皇上急传你入宫,让爷将这事禀明。”凤萧继续说着,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爷的煞气太重,不宜靠近!

“知道了。”东方颢敛下眼眸,视线移往站在远处,背对着他的木清寒身上。

“是。”凤萧应了一声,立刻很识相的退下,正确的说法是,他很识相的,溜之大吉。

“凤萧。”凤萧才刚转身准备离开,东方颢就开口叫住了他。

“爷,还有什么吩咐?”凤萧扯着笑脸转过身来,一脸的恭敬,实则心里却是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几日,你暗中跟着木清寒,若她有危险,定要保她周全!”东方颢眯起的鹰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来,穆澜候那人,是只老狐狸,他不过是生怕那只老狐狸,做出一些什么伤害木清寒的事情罢了,这几日他要处理这件事情,他若不让凤萧保护着木清寒,他自然不会放心。

虽然,木清寒如今的武功,早在凤萧之上。

“是,爷!”凤萧重重点了点头,十分严肃的应下声来,随后,便隐身退了下去。

东方颢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转身走近站在一旁的木清寒,那句我有事先离开的话还未说出来,木清寒就率先开口赶人了,“秦王日理万机,我自然不敢耽误,请。”

她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淡漠,似乎和往日的淡漠,有一丝不同,可东方颢也说不上那一丝不同不同在哪里。

聪明如他,可女人心这东西,他依然捉摸不透。

待东方颢离开之后,木清寒极为不爽的,往一旁的石桌脚一踹——

“!”换来的结果是,疼了自己的脚。

木清寒咬牙切齿的咒骂着,却不明白一胸腔的那股子恼火从何而来,正在她懊恼至极,身后,却猛然多了一道陌生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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