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寒凤眸一暗,身体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她以手做刃,身形迅速一闪,一记手刀就朝身后突然出现的那人劈了下去。
“啊……”那男人张大了嘴,愣愣的眨了眨眼,似乎是想要解释什么,但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虽然面部表情十分呆滞,但动作却是极快的,在木清寒闪过来的瞬间,他纵身一跃,退了开去。
木清寒没有来得及去看那人的相貌,只当他是闯入景园的不速之客罢了,一招一式之间,依然不依不挠的追着那男人打。
那男人微微皱了皱眉,在躲闪的期间,还有空闲四十五度抬头,忘了一眼天空,似乎让老天帮忙想一句绝佳的,此时此刻可以说的话,可大概是言语组织能力奇差,他望了半天,天空也依然一片灰尘,那没有长眼睛或者耳朵的老天爷,并没有给他提示。
他一边躲闪着,不知不觉,已跑出了景园。
木清寒看着这白衣男子十分怪异的举动,她看得出来,这人并没有要和她打的意思,那么为什么闯入景园?而且看来,武功极高,这人到底是什么人!带着莫名的好奇心和疑惑,木清寒追着他,离开了景园。
身后,一直藏身在暗处的凤萧,立刻追了上去,可前面的两人速度之快,他竟有些追不上!
木清寒的速度也极快,她如一头猎豹般,紧紧追着她前面的白衣男子,那白衣男子行为举止,十分奇怪,跑着的期间,总是时不时的转过头来看木清寒几眼,然后是满脸的纠结。
这人,看着有点眼熟。
木清寒皱着眉,这男人,给她一种熟悉感,好似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眼神,可是记忆里,没有这个男人的脸,他到底是谁?难道,是以前的木清寒认识的人么?
白衣男人跑到郊外,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想通了什么,终于停了下来,他正面看着木清寒,嘴角似乎在努力向上扯着,试图勾起一抹笑意来。清寒木清寒在男人的五步之外停住脚步,在看清男人的脸时,她柳眉一挑,有些诧异。
方才她虽然一直追着这男人跑,可是一直没有看清他的脸,此时,在这么近的距离看来,真真是让人惊艳,且,他真的很熟悉。
妖孽。
大概只有这两个字,可以形容这个男人。
那张脸,妖孽得雌雄难辨,皮肤比起一般的男人,都要白皙许多,狭长的桃花眼眼角略略上挑着,本是十分惑人的眼眸里却没有半点多情风流的模样。
眼底,仿佛有光芒闪动,清澈如水。
这模样,让木清寒想起了在二十一世纪时看过的一部电影,王的男人,里面的那男人,跟眼前这男人,倒是一样的感叹男人也可以有这样一张好看的脸!
可,眼前的这男人,却长得十分好看,却没有半点女气,给木清寒更多的感觉,是这男人,很呆!
他长长的睫毛如扇,速度极其缓慢的眨着眼,然后,似乎因为木清寒看得他久了,他有些莫名起来,然后眼神放空,开始望着不知名的远方。
“你,到底是什么人。”木清寒蹙眉问道,这男人的眼睛,她绝对见过,这样一双眼睛,她到底在哪里见过?
男人愣了愣,半响后似乎才反应过来木清寒话里的意思来,他嘴角往下一拉,有些不高兴的情绪泄露出来,他眼睛看着木清寒,那眼底竟有丝丝的怨气。
怨气?木清寒嘴角一抽,这男人,怨气他大爷啊!
“我,是否认识你?”木清寒试探性的轻声问道,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个男人,她一定是见过的!
男人眉头微拧,不满的情绪增了几分,对木清寒所问的问题,表示十分的不高兴,他极为缓慢的歪了歪头,眨了眨眼,唇角的弧度往下拉得更厉害了,像是在控诉某人的过分行为。
“我,饿了。”男人眉头微拧,清冷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高兴。
这话——
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话从脑海中闪过,木清寒记得了!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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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来上更新一章,证明我没弃坑!
大雍·绝代风华 115 身中剧毒
那个,奇葩!
这双眼睛,呆愣得好像没有焦点的好看眼睛,一个反应过分迟钝的,可以称得上是奇葩的男人。
木清寒的记忆中的奇葩,虽然一直是一身白衣却蒙着面的模样,但是这双眼睛,绝对是他没错。
“奇葩?”木清寒开口,试探性的问道,仔细的看着对面男人的表情。
男人呆呆的,没有反应,半响后才似乎反应过来木清寒说得话来,他歪了歪脑袋,好看的眸子里亮了起来,似乎心情愉悦,看着木清寒时,也没有了哀怨和不高兴,像是一个拿到了糖的小孩般,喜意满满。
他点了点头,重新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意思是,饿了?
木清寒摇摇头,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个奇葩为何总是要来找她,先前莫名的失踪了那么长一段时间,这会又突然出现,且又不蒙面了,他回雍都想做什么?
她可没有忘记,这个奇葩,极有可能是前朝遗孤。
“奇葩先生,你饿肚子,与我不相干。”木清寒摊开手,表示不想再管这奇葩的事情。
听到奇葩先生四个字,奇葩皱了皱眉,那双眸子眨了眨,似乎自动忽略了木清寒后面的话,直接纠结在了这奇葩先生四个字上面,他仰起头,望了一眼黑黑的天空,再次收回视线的时候,就只见木清寒转身就要离开。
他身形一闪,瞬间到了木清寒的面前,他直勾勾的望着木清寒,唇一动,丢出两个字来,“长天。”
这莫名的两个字,木清寒一时理解不了他的意思来。
长天?然后?
木清寒跟着奇葩说话时,总是得猜,这奇葩的思维,很显然,很四次元,非正常思维可以思考的。
难道,是他的名字?因为她刚才喊了奇葩先生,所以这奇葩是在纠正她,告诉她他的正确名字?
“你叫长天?”木清寒双手环胸,挑眉问道。
奇葩用极其缓慢的速度点了点头,那慢悠悠的,如同慢动作回放的举动,让木清寒有一瞬间的,想要揍人的冲动。
“长天,你饿了找你妈去,找我作甚?”木清寒说话的同时,试图要离开,可她的身形才一动,长天的也跟着一动,她的速度,根本躲不开,逃不及!
“我饿!”长天似乎失了耐心,他伸手挡住木清寒的去路,极为不满的扁起了嘴,那双眼睛也带着些许怒气,那说话的气势,大有木清寒不给肉吃,就吃了她的感觉。
结果——
木清寒很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屈服在长天的淫威之下。
正确的说,是木清寒不想再与长天这么纠缠下去,不就是一顿肉能解决的事情,她大可不必用武力强行解决。
见木清寒愿意,长天才有了笑意。
木清寒带着长天到了雍都内最为豪华的一家酒楼里,给他点了整整八十一道菜,在木清寒以为这货绝对吃不完的时候,长天已经将所有菜色一扫而空。
“你,饿了很久?”木清寒眨巴眨巴眼,看着眼前不到片刻就被长天狼吞虎咽入腹的一桌子菜,显得有些讶异。
长天依旧是没有立刻反应过来,而是呆了呆,皱了皱眉,似乎在很认真的思考着木清寒问题,他许久才悠悠的回答道,“五天。”
“你的身份,看来要重新评估了。”木清寒轻笑着摇摇头,若真是前朝遗孤,应该不至于落到这样的地步吧?连吃饭的钱都没有,是该有多落魄,这人的身份,真是让人难以猜透。
“嗯?”长天姿势优雅的用手绢擦了擦嘴角,回过头来发现木清寒在自言自语,而她话里的意思,他甚是不明,于是歪了歪头,迷茫的望着木清寒,那如同猫咪一样单纯可爱的眼神,让木清寒不知道该恼还是该笑。
“没什么。”木清寒无奈至极,跟这长天说话,是一门学问,解释,大抵会很痛苦。
长天苦恼的一皱眉,似乎不满木清寒这么敷衍他,他又似乎突然想到了些什么,望了望窗外的天色后,动作缓慢的站了起来,理了理衣襟,拍了拍袖子,朝着木清寒扯出了一抹笑意后,才转身,跨步,然后——
离开了。
长天就这么,二话不说的走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幸好木清寒对这奇葩的各种怪异行为早有免疫力,是以也见怪不怪了,结了帐,便也往郡主府中走去。
暗处,凤萧一直苦恼万分的盯着木清寒的一举一动,他不敢跟得太近了,要知道木清寒是何等敏锐之人,稍微近一点,可就会被发现行踪的,爷要他暗中保护,自然不能被发现。
也是因为跟得远,所以凤萧全程只见木清寒和长天‘亲密’的从景园追到了郊外,‘亲密’的一番交谈,‘亲密’的一起吃了饭……
而且重要的是,这个男人,还该死的好看!这,木清寒算不算得上是红杏出墙?
这可不行!
必须告诉爷,相信爷也认为,木清寒身边出现一个男人,绝对是比什么都要严重的事情。
于是,凤萧转身,立刻便回了秦王府。
“爷。”凤萧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秦王府,此时,东方颢刚从宫中觐见过皇上,才踏入秦王府。
“凤萧!”东方颢神色冷峻,对本该暗中在保护木清寒的凤萧突然出现在这里,显得十分不悦。
天大的事情,都绝对没有木清寒重要!
“爷,你先听我说了,再生气也不迟。”凤萧嘿嘿的笑着,相信爷在听了他的话之后,会比现在更加生气才是。
“她出事了?”东方颢跨步上前,就差提起凤萧的领子来逼问了。
“爷,是这样的……”凤萧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继续说道。“爷离开景园之后,有一个陌生男人出现了,最后木姑娘还跟着那男人到了郊外,行为举止十分亲密,而后两人还一起上了酒楼,一同饮酒作乐……直到方才,木姑娘才依依不舍的回了郡主府。”
当然,凤萧的话里,添油加醋得很是严重,事实扭曲得,也很是严重!
他想着,爷这么久来都拿不下木清寒,绝对是因为没有危机感,要让爷知道清寒姑娘是多么的抢手,他才会下猛料,全力去追才是!
所以,凤萧就这么稍微的,小小的,谎报了一下……
“什么!”
果然,东方颢闻言,脸色瞬间阴霾。
那女人,那女人……
“爷,属下看,那男人生得妖孽,雌雄难辨,怕是所有女人见到,都会为之倾倒啊……”凤萧见爷没有反应,继续火上添油着。
“闭嘴!”东方颢冷斥一声,脸色又黑了几分,一双鹰眸半眯,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不行!
一股木清寒会被别的男人抢走的危机感油然而生,他不能再这么不温不火下去,这次……
反正,在木清寒面前,他早就没了什么脸皮,那就不妨,再没脸没皮一些。
看来,只能用那个方法了……
东方颢对自己想到的方法似乎十分满意,他薄唇一勾,一抹带着小阴险和小得意的笑意浮现,他剑眉一扬,喊道,“无鸾!”
隐在暗处的无鸾立刻现身,单膝跪在东方颢面前,“属下在!”
“将那七日欢给我。”东方颢说这话的时候,俊脸上,有那么一点小红。
“爷,你该不会想要对木姑娘下七日欢吧?这……木姑娘可是毒医双绝,且不说这七日欢奈不奈何得了她,就是要下,也恐怕难以得手啊。”凤萧嘴角抽了抽,对爷这稍显卑鄙的手法有些不苟同。
“谁说这七日欢,是要对那个女人下的了?”东方颢鹰眸一眯,笑容浅浅。
——
景园。
凤萧行色匆匆的赶到了景园,直接冲过冬天夏天的阻挡,到了木清寒的门前,二话不说,就开始疯狂的敲门。
“木姑娘!木姑娘!”凤萧神色焦急,只一遍遍的拍着木清寒的房门。
“喂,你停手!停手!你把这景园当做什么地方了,来去自如的!”夏天抓住凤萧的手臂,不让他这样不由分说的乱敲门。
“夏天,爷,快不行了!”凤萧悲痛万分的抓过夏天的手臂,眼角却是瞥向紧闭的房门。
这木清寒,怎么那么狠心,他都说到这份上了,还不开门?
屋内,木清寒才躺下,就传来凤萧的拍门声,她心下一沉,能让凤萧如此慌张,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东方颢出事了!
她一个晃神,片刻没有了反应,接着就听到凤萧的那句话——爷,快不行了。
不可能,今日东方颢离开景园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会出事!
“爷,也身中剧毒,怕是命不久矣!”屋外,凤萧哽咽着继续说道。
木清寒那一瞬间,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这种感觉,她从未有过,就算是自己身上挨了五六个子弹,被扎了七八十刀的时候,她都从未有过这种,脑袋一片空白的感觉。
待回过神来,木清寒的手心已都布满了汗水,她匆匆到门外,一脚踢开门,直接拎起凤萧的领子,怒吼道,“快说,他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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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飘飘~我飘~
大雍·绝代风华 116 你就是我的解药
木清寒如同一头暴走的狮子般,凤眸圆睁,那焦急紧张的模样,是凤萧和夏天,从未见过的。
他们从未见过,木清寒如此紧张一个人。
“木,木姑娘……”凤萧被木清寒这么充满气势的一声吓,忘记了预先想好的台词,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滴落,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
不得不说,木清寒凶悍起来,比爷还要恐怖!
“说!”木清寒皱眉,语气中已是十分不耐,她此刻只想知道,那个男人,怎么了!
“爷,不知为何身中剧毒,群医束手无策,奄奄一息,如今只有木姑娘才能救爷了,求……”
凤萧的话还未说完,木清寒的身影就如同一阵风一般,从他身前冲了出去。
看着瞬间消失的木清寒,凤萧愣了一愣,随后,高深莫测的一笑。
看来,爷的春天,也不是很难熬嘛,这木清寒如此紧张,分明就是郎有情,妹有意!
“喂,你们爷不是奄奄一息吗!你还在这里笑?不会是诓我们主子的吧?”夏天在一旁看着凤萧的表情变化之迅速,实在很是怀疑他的来意。
假若秦王真的要死了,这做下属的,怎么还笑得好出来?而且她就觉得,这其中分明有点什么不对啊……
不行,她要跟着主子去看看!免得主子被骗去卖了!
夏天如斯想着,就要拔腿冲出去。
凤萧一把揽住夏天的去路,一副知心大哥哥的模样劝着,“夏天姑娘,这事,你小姑娘家的不适合去。”
“你们想对我家主子做什么!”夏天双手叉腰,鼓起腮帮子,一副捍卫自己孩子模样的母老虎般瞪大了一双圆圆的大眼。
凤萧突然觉得,这夏天,很可爱,他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掐了掐那鼓鼓的腮帮子,“夏天,爷只是想和木姑娘来一场鸳鸯戏水罢了……”
说这话的时候,凤萧的笑容,有那么一丝的邪恶,和那么一点点的,惭愧。
真难得爷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来!爷,你节操何在!
——
秦王府。
木清寒几乎是没有思考的,就赶到了秦王府,丝毫没有去考虑凤萧话里的漏洞,更没有吴思考这来得太过突然的事情是否合理,她就这么,一路赶到了秦王府。
秦王府门口,无鸾早就等着木清寒,一见木清寒,她立刻上前,急切的道,“木姑娘,你可来了,爷毒发多时!”
“他人在哪里!”木清寒凝着眉,冷声问道,她此刻的一颗心,全部挂在东方颢的身上,她只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若是平日的木清寒,定能看到无鸾眼中一闪而过的促狭笑意。
无鸾敛下眼眸,定了定心神,立刻道,“爷在寒冰池,木姑娘随我来。”
无鸾正欲带路,木清寒的身形就早她一步的闪了出去,咦,木清寒知道寒冰池怎么走么?
木清寒自然是知道的,在和东方颢的第一次见面时,她当时就对着那个男人下了一点小小的媚药,然后屁颠颠的尾随而来,准备看他如何痛苦的模样,可是结果,那个男人,却是生生的强忍了下来,将那媚药的药效,就这样压了下去。
不得不说,那男人的毅力,很好!
当时那个男人,就是来了这寒冰池,所以这路,木清寒是识得的。
无鸾却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她赶紧尾随上去,就算木清寒不知道为何知道寒冰池的去路不用她带路,那也是需要,她来看门的嘛!
这档子事,儿童不宜,还是守着洞口吧!
木清寒才靠近寒冰池的百米之处,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各种痛苦的挣扎声音。
拳头砸向地面的声音,还有难以控制自己的咆哮声,似乎是愤怒而拍打水面的声音……
东方颢,他此时正是毒发,很痛苦么?
木清寒的凤眸里,染上一抹她也没有察觉的心疼,她当下便立刻走进了寒冰池中。
走进寒冰池时,她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一个男人浸泡在烟雾袅袅的寒冰池中,露出着的上半身,双目紧闭着,神情痛苦隐忍,双手握拳,青筋毕露,脸上和身上,不知道是因为冻还是其他原因,一片潮红,他似乎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
听到洞口有脚步声,东方颢睁开了眼睛。
那一双眼睛,染着赤红,犹如暗夜中的野兽。
“你,来了。”东方颢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来,眼底满是笑意。
这一幕,怎么看怎么……怪异。
木清寒终于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来,这男人的模样,横竖看来,中的毒,都是某一种媚药吧?而且,虽然已毒发,但还不至于到命不久矣,奄奄一息的地步,这玩意的毒,只要找女人,就不会死。
而且,她怎么觉得,这男人的笑容,很是诡异?难道,是她的错觉?
虽然有些疑惑,但是木清寒还是走到了池边,蹲下身子,正欲开口询问,脚踝处却突然被握住,然后被大力一拉,她整个人就这么跌进了池中。
扑通——
东方颢将跌入湖中的木清寒揽入怀中,大掌揽着她的细腰,一个用力,就迫使她和自己以咫尺的距离和自己面对面。
“东方颢!你做什么!”木清寒双手抵着东方颢的胸膛,凤眸圆睁,恼怒的问道。
她手心处所接触到的胸膛,十分滚烫,这一接触,她就能探出,这男人的确是中了媚药,而且药性极强,此时的东方颢,已是情动之至,除了体温不正常,心跳不正常外,可能脑子也会有点不正常。
“神医,本王此毒何解?”东方颢一双鹰眸此时半眯,带着几分蛊惑,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薄唇,低沉嘶哑的声音中,在这小小的空间中,带着无限的魅惑。
这个本来稍显娘的娇媚舔唇动作,在东方颢做来,却是半点娘气都没有,反而是给向来阳刚的他,带来一种致命的诱惑。
更要命的是,东方颢离木清寒十分近,近到每说一句话,就将温热的气息悉数撒在她的脸上,看着眼前过分惑人的一张俊脸,木清寒难以抑制的,吞了吞口水。
而且,自己浑身几乎湿透,下身还很是可恶的,贴着东方颢的下身……虽说东方颢下身穿着裘裤,可他的那某处,此时很是雄纠纠气昂昂。
这活色生香的场面,不由得让木清寒也浑身燥热起来。
这绝对是裸的诱惑!
木清寒定下心神,脸上努力表现出一派平静来,她号上东方颢的脉搏,眉头一皱。
果然是媚药,而这媚药,木清寒是知道的。
七日欢。
在媚药界来说,可以说是极为霸道的媚药,霸道到,可以称之为首的媚药。
因为此药,没有解药,唯一的解药就是,与人交欢七日,毒素便自然而然的可以肃清,七日,一日都不可少,否则中毒之人,都会静脉爆裂而死。
这东方颢,怎么会中了这媚药?到底是谁跟他,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
木清寒此时此刻,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七日欢,是某人自己给自己下的,某人为了木清寒,可谓是牺牲了节操,又节操了人品,又拿了自己的性命来作为赌注……
“神医,此毒无解么?”木清寒还在沉默时,东方颢已经靠了过来,他此时的意志已经没了大半,但还是苦苦的撑着,虽说,东方颢在给自己下这毒的时候,就已经下定决心无耻到底,决计要在今夜将木清寒拿下来了,但是他多少还是希望,木清寒能自愿替他解毒……
“东方颢,你是怎么的中的这……嗯……”木清寒的话还未说完,就皱起眉头,嘤咛一声。
东方颢将头埋在木清寒的颈窝之间,舌头朝着那可爱诱人的耳垂上,就是轻轻义一舔。
他此刻口干舌燥,只想,只想狠狠将这个折磨着他的女人压在身下,狠狠的吻她……
“这毒并非无解!”木清寒推开东方颢,可耳朵偏偏是她最为敏感的地方,东方颢的轻舔,让她浑身轻颤,有些无力起来。“你,你他妈只要找个女人,做她个七天七夜,就能解毒了……”
木清寒还欲说话,就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耳垂,都被眼前的男人,含进了温热的口中。
他轻咬着,用舌头描绘着她的耳垂,大掌亦是没有闲着的,摩擦着她的背……
妈的,这该死的,要命的感觉!
木清寒眉头一皱,极力压制下自己所有的冲动,她妈的,这个男人把她当什么了?意志不清醒下的,解药?
更何况,她话还没有说完!
这狗日的七日欢,并非只有和女人交欢这一解毒法,此毒无解,不代表她木清寒,对此毒无解!
“东方颢,你他妈……放开,我有解……”药字还未说完,东方颢就停止了折磨她敏感的耳垂,她只能感觉到,他的薄唇贴着她的耳朵,低沉嘶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木清寒,你就是我的解药。”
东方颢的声音低低的,说完,还在她耳边轻轻一笑,随即,他捏住了木清寒的下颚,双目赤红看着木清寒,然后,倾身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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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预告,下一章……【邪恶的笑】
大雍·绝代风华 117 我要的女人,只有你
木清寒不过是片刻的发呆,红唇便立刻被东方颢,攻城略地了。
直到那薄唇,敷上了她的唇,她脑袋里还在想的时,这男人,刚刚是清清楚楚的喊她的名字了?他是在知道她是谁的情况下,还这样的么……
这男人,这样一来,让木清寒很怀疑,这毒的来源了。
木清寒有一种直觉,有一种有人挖坑让她来跳的直觉!
此刻的木清寒冷静了下来,可东方颢却因为木清寒没有反抗的这一吻,而心神荡漾了起来。
他揽着木清寒的大掌越发用力,似乎要将木清寒揉进他的体内一般,他的唇或重或轻的吻着,这一吻,将他极力压制下的欲火,悉数点燃。
东方颢的吻,越发的狂暴起来,他的呼吸也越发的急促起来。
木清寒却是眉一挑,张嘴,趁东方颢的舌头滑进来的时候,狠狠一咬!
“嘶——”东方颢吃痛,口中立刻又血腥味蔓延开来,他倒抽了一口气,却是不肯退开,只是眉头微微一皱,更加用力的吻住了怀里的女人。
木清寒柳眉倒竖,一双抵在东方颢胸前的手,不断的掐着他,一边用眼神恶狠狠的警告着他,可眼前的男人,根本就将她所有的威胁都无视了。
血腥味在两人的口中蔓延开来,可东方颢却没有要停止下来的意思,那七日欢,将他骨子里的男性雄风全部都激发了出来,他的大掌,有些颤抖的,想要抚上木清寒的……
还未碰上,寒冰池外,就响起了兰莲的声音。
“无鸾,颢儿在里面是么?他怎么了?我听说中毒了?怎么样,要不要紧?快些让我进去看看。”
“老夫人,木姑娘在里头会很好的照顾好爷的,你就不用担心了。”回答她的,是无鸾稍显冰冷的话语。
“什么话,这颢儿中毒了,我必须得亲自去照顾,你这奴才,还不快些让开。”兰莲似乎有些恼怒。
“老夫人,爷的毒,你帮不上忙的,有木姑娘在就好了。”回应她的,依然是无鸾冰冷没有温度的话语。
“我实在是放心不下,还是让我进去看吧,我定能帮上忙的。”兰莲的态度又软了几分下来。
然后无鸾的一句话,让兰莲讪讪的,只好离开了。
“老夫人,爷中的是需要和女人交欢的媚药。”
兰莲万分尴尬,恨恨的看了一眼寒冰池,不知道情况如何,但当下她却是只能离开了。
寒冰池内,某个被七日欢折磨得欲火焚身的东方颢,还在持续火热中,他捧着木清寒的脸,深情款款的凝着她的眸子,笑意满满。
“女人,我要你。”东方颢的声音已经染上了的嘶哑,那低低沉沉的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
木清寒不得不承认,此刻的自己,很受东方颢的诱惑,上一世,这一世,都从来没有碰过男人,想想也真他妈的没用。
今世她还是一个‘离异’妇女,可却还是个处子,于是两世来,都在男人堆中混着的她,从来都没有尝到过男人的滋味。
而此时的东方颢的撩拨,让她没有半分抗拒之余,还隐隐的有期待,心中的某处,开始悸动,那体内所有的深埋的,都被他撩拨出来!
但,她不想因为一个媚药,和这男人发生关系!
就在东方颢含情脉脉的又要吻下去时,肩上传来一阵酸麻,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他看着木清寒点了他穴位后悠悠放下的手,瞪大了眼。
东方颢体内的七日欢本就已经开始发作,寸寸的折磨着他,眼前他最爱的女人就这样香肩半露,浑身湿漉漉的站在他面前,他可以看到木清寒被他吻得红肿的诱人红唇,可以看到她绝美的脸上染上的绯红,可以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
这么多的诱惑之下,他体内的七日欢只发作得越发迅速起来,可是此刻他却被点了穴,动也不能动,这真是该死的折磨人。
“东方颢,我说,我有解药,所以,你不需这么的……”木清寒将东方颢从头到尾扫了一眼,眼底闪过带着促狭的笑意。
此刻的东方颢一张好看的脸露出几分狰狞的神色来,胸膛上更是一片片的淤青痕迹,那是她刚刚,掐的。
若是有相机,木清寒很想把这个模样的东方颢,永久记录下来。
“张嘴,把这药吞下去,再调息半个时辰后,便可以了。”木清寒一挑眉,努力压下心中那股子悸动还有压下被东方颢挑起那么点的感觉。
木清寒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来,从那琉璃色的瓷瓶中倒出一颗小小的红色药丸来,“这是我闲来无事研制的,很不巧的,是能解这七日换的解药,准确来说,是可以解这世上大部分的媚毒。”
说来倒还真是的很巧,这一颗解药,还真是木清寒闲来无事的时候,心血来潮时所做的,这解药并不易做,她也是研究了很久,才做出了这么一颗解药,可以说,是针对了大部分的媚药而做的解药,所以这七日欢虽然霸道没解药,但是恰恰这一颗,还真的能解。
木清寒将那红色的小药丸递到了东方颢的嘴边,难得耐心的解释着。
寒冰池外,无鸾恰恰偷听到了这一段话来,她好看的眉拧成了一团,哀叹着喃喃自语:爷啊,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是不,这木清寒果真不简单,连这七日欢的解药也有,这下,看爷你自个该如何了……
若是木清寒知道爷你这七日欢是自己给自己下的,而这目的,还有点那么卑鄙猥琐下流……
无鸾光是想象,就觉得那画面大概会很血腥又暴力。
爷,今晚,你自求多福吧,这解药,看你吃,还是不吃?
东方颢薄唇紧抿,额头有豆大的汗水滴落,他今晚是铁了心要吃定这木清寒了,所以这解药,一定不能吃!
他死闭着嘴,不肯将木清寒已经递到了嘴边的解药吃下去。
木清寒一瞪眼,不知道东方颢这男人想干什么,“你他妈张嘴啊,有解药也不吃?”
东方颢闭上眼,那脸上的肌肉因为七日欢的折磨有些微的颤抖起来,但是那模样很明确的在表达着一个意思:不吃。
这七日欢……
东方颢决不是个会大意的人,本就极少有人能近他的身,更别说要下毒了,就这么一趟宫中之行,就突然间中了毒,这看来,有些奇怪。
再仔细回想起来,这凤萧和无鸾的神色虽然都十分慌张,但却透着一股子奇怪。
而且,若真如凤萧所说,东方颢生命垂危,那为何这秦王府,还如此的安静?
再者,这东方颢不肯吃解药!
这一切想来,木清寒心底下多少猜到了东方颢的心思,她挑眉,冷冷的扫了东方颢一眼。
“男人,你这手段,有些拙劣。”木清寒将东方颢的嘴一掐,不能动弹的他只有被迫张开了嘴,然后木清寒将手中的药丸一扔,就丢进了他的嘴中。
东方颢睁开眼,有些恼怒的瞪着木清寒,她的心里,就当真一点都没有他?
他含着那颗药丸,还是不肯吞下去。
“秦王这身材,倒是极好的,不过这么牺牲色相来诱惑于我,我可真是受宠若惊……”木清寒直勾勾的盯着东方颢的眼,食指划过他刚毅的俊脸,然后再往下……
那白皙的食指,停在东方颢的喉结处,故意诱惑的轻轻画了画圈,然后继续往下……
那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东方颢的折磨,想要吞口水的折磨!
体内的七日欢毒发越发厉害起来,东方颢浑身滚烫,几乎血脉喷张,他喉咙滚烫,下身的某处已是难受至极。
“怎么,不吞?”木清寒红唇一勾,魅惑一笑,食指继续往下去,她的食指在东方颢滚烫的胸膛上划过,然后停在了他的某个敏感点处,使坏的轻轻一捏。
东方颢双目赤红,痛苦难抑的闷哼了一身,那该死的手!
在木清寒的食指恶意诱惑中,东方颢的喉结终于难抑的动了动。
木清寒见东方颢终于将药吞了下去,邪邪一笑,这才肯解开东方颢的穴位,“运功调息半个时辰,这七日欢就会从体内散出了。”
木清寒自顾说着,没有忽略到某个男人此时嘴角边露出的一抹诡异邪魅的笑容,她解开东方颢的穴位之后,便转身,打开离开这冷得冻人的寒冰池。
哗啦——
还未跨出寒冰池,木清寒的手臂就被拽住,然后一个用力,就被某人拽回了怀中。
东方颢邪魅的脸出现在木清寒的面前,他薄唇一勾,邪邪一笑,从口中吐出一颗红色药丸来,那红色药丸落入寒冰池中,慢慢的沉入池底。
“如今,解药只有你了。”东方颢邪魅中带着几分哀怨,哀怨中带着霸道,那几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很完美的被他融合在一起,惑人,至极。
木清寒又气又恼,可对上那双眸子,所有的恼怒都消了大半,她无奈的扯出一抹笑,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耻了?
“你要解药,我去给你找百八个女人给你!”木清寒翻了翻白眼,意图甩开东方颢的手。
“我要的女人,只有你。”东方颢薄唇微动,一句极为魅惑的声音吐出,然后强势万分的,将木清寒搂住,压在了池边,那灼热的视线,再由不得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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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磨了半天没给吃下去……
介个第一次,总是要慢慢来滴!
大雍·绝代风华 118 为他解毒
东方颢的吻,温柔中带着让人不容抗拒的霸道。
他火热的大掌,动情的抚上木清寒玲珑有致的身躯,那大掌才一碰到木清寒的身体,就被她大力的一拍,那只大掌立刻一片红肿起来,可见木清寒力道之大。
“东方颢!”木清寒呵斥一声,大力的推开眼前的男人,纵身一跃,就迅速的离开了寒冰池。
这该死的寒冰池分明该是刺骨的寒冷才是,可她的身体,此时却是一阵阵的滚烫。
木清寒甩了甩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末了,才居高临下的看着寒冰池内的东方颢,“东方颢,你自己随便去找个女人做你的解药吧!”
这话一丢,木清寒转身就准备离开。
看着离开的木清寒,东方颢赤红的眸子一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继而闭上。
或许,是他太过着急了吧,她如此不愿,若是强逼,只会让她恨上自己罢了。
若木清寒果真不愿,东方颢也不愿意强迫于他,但他也绝不会找除木清寒外的第二个女人来为自己解毒,这七日欢,他要么是挺过去,要么就是挺不过去,就此经脉俱裂……
“除了你,我不会要任何女人。”东方颢薄唇轻启,一句轻悠悠的话丢了出来后,便潜入了水中,试图用寒冰池里极寒的池水来让自己体内不断蹿升的温度下降些。
东方颢那句淡淡的话语,在这个不算大的山洞回响开来,木清寒的脚步一顿。
她,莫名的很相信,东方颢的这句话。
这个男人,绝对说得出,做得到,若是今日她不为他解毒,他大概就会这样熬下去,可是七日欢可不是普通的媚药,并非硬撑便能撑过去的媚药,他,最后会因为忍受不住,经脉俱裂!
东方颢,东方颢!
木清寒捏紧了拳头,恨恨的回头瞪了一眼身后的寒冰池,寒冰池中冒着雾气,看不清池底,亦看不清此刻池底的东方颢,她恼极,几乎咬碎了口中的牙。
算了,这个男人的死活,与她何干!
木清寒袍袖一甩,往洞外走去,她走得太急,差点撞上了探头偷看的无鸾。
“木,木姑娘,你就这么走了?那解,解药……”无鸾很不淡定的被吓了一跳,说起话来也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木清寒果真是要这样离开么?
可是她刚才分明听到,唯一的解药没了吧?这回要是木清寒离开的话,爷的七日欢怎么办!
以无鸾对爷的了解,若不是木清寒,爷绝不会碰其他女人,那么,爷的性命……
绝不能让爷就这样牺牲,这主要是,这七日欢是她给的,若是爷死了,她可算是凶手,再者,爷弱是因为七日欢这媚药死了,她怕爷死了,也不会瞑目。
“木姑娘,你走了爷怎么办?你难道不知道,爷的心里只有你么?”无鸾拉住木清寒的手臂,试图说服木清寒。
木清寒一皱眉,对无鸾的话和态度有些怀疑起来,她此时此刻可以肯定,这所谓的七日欢根本就是东方颢自己给自己下的!
目的,就是为了她?
那个男人……
想起第一次见面,那个男人的冷酷孤傲,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模样,第二次见面,他在暗夜中,唇角的那抹邪魅冷厉的笑意,然后,两人在那一次见面,第一次干架。
那个男人,是极少的,让她木清寒也差点折服的男人。
第三次见面,第四次见面……
他们从来都是互看不顺眼的模样,几乎每次见面,都要明争暗斗上几个回合,直到不知道何时,她和那个男人每每总是要亲密几回?
那个男人,果真是,喜欢上了她?
喜欢?
想到这两个字,木清寒轻声一笑,这两个字,幼稚的可以,这样的两个字,就跟初中学生的恋爱一样不靠谱。
她木清寒,从来不相信这些东西。
但是,自己不知道何时开始,似乎不排斥那个男人的接近了,记忆中,忽然忆起那个男人大半夜跑进了景园,动作笨拙的给她整了一顿饭来,虽然味道让她如今想起来都发颤,但是当时他的那个模样,却可爱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