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寒头痛万分的揉了揉太阳穴,她若这样离去,明天一早是否就会收到秦王夜间暴毙的消息了?
虽然七日欢是东方颢自己给自己下的,但是若是东方颢若是因此暴毙的话,她怎么有一种她是凶手的错觉?
木清寒站在原地,头有些痛起来。
从刚才到现在,东方颢体内的七日欢应该是更为严重了,可是寒冰池内,却没有任何的动静,这让木清寒有些怀疑,那男人是不是在寒冰池内溺死了?
“木,木姑娘……”无鸾看着发愣的木清寒,试探性的开口喊了一声。
那个男人……
木清寒如何都是放心不下那个男人,她凤眸一暗,眸中突然蹿处了一簇小火苗。
她木清寒向来是医者仁心,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自然不能看着东方颢就此暴毙,不能就这么离开的话,就发发善心,救救这个该死的男人好了。
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保守女子,不过是男女之间的正常运动罢了,权当一夜情就罢!
于是,木清寒就在这种自我催眠之下,转身走回了洞内,缓缓的走近了寒冰池。
“爷,你赌赢了!”无鸾面露喜色,就要转身走远些守着,在转身之际,眼前就突然出现了三道身影。
无鸾定睛一看,皱了皱眉。
“凤萧,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无鸾看着站在最左侧的男人,有些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后才将视线移向站在凤萧身旁的两个男人。
“雷天,雷鸣,你们来秦王府做什么?”无鸾在看向两人的时候,眼中闪过几抹复杂的情绪。
和凤萧一起来的,正是雷天雷鸣二人。
他们在景园中听到了夏天和凤萧的争执,知道事情的始末后因担心自家少主,便和凤萧一起来了秦王府。
或者,担心只是其次,主要原因是……
“我,来保护少主。”雷天看着无鸾,向来波澜不惊的俊脸上闪过一丝别扭,眼神也有些闪躲,不敢直视无鸾。
“少主在里面?秦王如何了?”雷鸣说话间,垂下眸子,有些黑的脸上浮起一抹可疑的红晕来。
“木姑娘在为爷解毒,我们在外头守着便好。”无鸾望向别处,略有些慌乱的从雷天和雷鸣两人之间穿过。
凤萧盯着这三人间略有些可疑的气氛,嘿嘿一笑。
春天,果真要到了……
寒冰池底,东方颢几乎要失去意识。
体内的那股子狂躁越发厉害,这整个寒冰池的池水,似乎都是一阵阵的滚烫,他在这水中,感受不到任何的凉意。
热,只有热。
强制的压抑让体内的七日欢开始四处乱窜起来,东方颢的气息紊乱,呼吸急促,意识渐渐不能自控起来。
就在他觉得浑身的血脉贲张,就要经脉俱裂的时候,有一具柔软的身子,贴了上来。
东方颢一怔,鼻子一热,差点流鼻血,他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从身后抱住自己的人玲珑有致的身材,而这不是让他流鼻血的重点,重点是,那身体的熟悉感觉,萦绕在鼻间的那熟悉的味道……
木清寒。
东方颢猛然转身,映入眼帘的,是木清寒带着邪魅笑意的眼和娇艳的脸。
他低头看去,视线里的画面,让他鼻子一热,成功的,流出了鼻血。
木清寒此时只穿了一件很是奇特的小衣服,比肚兜的料子少了许多,只有两条细带缠在肩上,然后,只有两片手掌大小的白色布料。
那白色布料托着她的傲然酥胸,她傲人的身材一览无遗,她雪白的肌肤上透着点粉红,她的眼底,流光溢彩,闪烁着邪邪的笑意,东方颢的心,猛然跳得更快。
“你,你,你做什么……”东方颢吞了吞口水,瞬间忘记自己正在受七日欢的折磨,木清寒的大胆,让他反而愣神起来。
“嫖……你!”木清寒红唇一勾,邪气万千。
她洁白的藕臂勾住了东方颢的脖子,用力一勾,将他压低了几分,然后,有些暴力的咬住了他的唇角。
东方颢吃痛,却也反应过来木清寒的举动。
是她,这个女人,竟是自愿的回来,愿意为他解毒了?
东方颢很自动的忽略了木清寒口中的那‘嫖你’两个字,他心中升起一股子狂热,随即热情万分的将半裸的木清寒紧紧搂进了怀中,大掌,也下意识的抚上了她胸前的浑圆,沿着她的曼妙的身体,移动起来。
木清寒微微皱了皱眉,浑身都微微颤抖起来,那大掌有一层薄薄的茧子,那火热带着些许的刺激让她从小腹处升起一股难抑的火热来。
东方颢感受到她的低吟和颤抖,呼吸更是急促和沉重起来。
“清寒……”东方颢埋首在木清寒的颈窝中,粗喘着呢喃着。
他的动作,从小心翼翼,变得越发大胆粗暴起来,他的吻,也越发的往下移去……
整个寒冰池,瞬间火热起来,雾气萦绕中,水声,喘气声,时而想起的轻声低吟和闷哼声,让整个山洞,都火热起来。
东方颢捧着木清寒的脸,即使十分难耐,但还是想要她的一句回答,“我可以么?”
木清寒瞪了东方颢一眼,对这男人此时此刻的这个白痴问题十分无奈,她哼哼一声,猛然将东方颢扑倒在寒冰池边,抬起绯红的脸,喘着气,眼底依然带着邪邪的笑意,红唇一勾,道,“不可以,第一次,只能我上,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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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脸,逃窜中】
大雍·绝代风华 119 不幸的消息
东方颢一愣,随意魅惑一笑,薄唇凑近木清寒的耳边,轻声道,“我……随意。”
随意?
木清寒低声一笑,抵在他胸膛上的手猛的往下滑去,她的手柔若无骨,触摸过他的小腹,再,往下……
她故意放慢了速度,这过程,更是磨人。
“男人……你这么迫不及待了?”木清寒低低的笑着,娇躯紧紧贴着他的。
东方颢本就频临爆发的在此刻更加炙热了几分,他剑眉拧起,低低的闷哼了一声。
“女人!”东方颢握住那双捣乱的小手,气息已经紊乱,他低声粗喘着,再也压抑不住那。
他赤红着眼,低头撰住木清寒的红唇,大掌扯下她身上最后一件衣服,再也按捺不住的抚上那令人疯狂的娇躯。
……
夜深,人静。
寒冰池内,不断传来令人耳红心跳的混合着水声的撞击声,无限旖旎。
门外的无鸾偶尔来送饭,结果都是面红心跳的,很不淡定的离开,兰莲也来了几次,但每每都是被无鸾和凤萧几人远远的便拦住了,她不得靠近,越发好奇寒冰池里发生的事情来。
所谓的七日欢,也并非真正的要欢爱上整整七日七夜,若真如此,恐怕两人都会精尽人亡,噢不,正确的来说,是男人会精尽人亡,女人会疲劳过度猝死。
于是,这项让人脸红心跳的运动在三日之后,终于结束,东方颢和木清寒在寒冰池内整整三日,都未踏出过洞外。
三日后——
寒冰池内置放了一张软榻,是三日前东方颢特地搬到此处的,待东方颢醒来的时候,身旁的木清寒早已不知去向。
被褥下的东方颢浑身,一只手臂有些发麻,身侧的那丝暖意和香味似乎都还未散去,空气中依旧带着几分木清寒身上独有的淡淡香味。
东方颢眸子一眯,想起这三日来的欢爱,下身似乎又有了感觉,她的媚,她的妖娆,她在他身上,低低的呻吟……
他斜眸望向寒冰池旁,那本丢在那里的木清寒的衣服,此时不见了。
他不过是小息了半刻,醒来这女人就跑了?!
“该死!”东方颢咬牙切齿的低咒一声,愤愤的掀开被子,大手捞起扔在一旁的衣服,迅速穿了上。
东方颢剑眉紧蹙,脸色阴霾,但嘴角又带着一抹掩不住的笑意,那个女人,终归是愿意的……此刻,他除了木清寒跑掉一事有些心情不畅之外,身心大体还是很舒畅的。
东方颢大步流星的走出寒冰池外,才一出去,便见无鸾和凤萧迎面走来。
“爷!”
凤萧和无鸾一脸严肃,在见到东方颢的时候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木清寒走了?”东方颢无视两人紧张的神色,他此刻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那个女人抓起来,都已经是他的人了,自然……要做他的妃了!
“木姑娘?不是和爷在……”无鸾蹙眉,难道木清寒已经不在寒冰池里?没道理啊,自从昨日接到皇上的圣旨之后,她和凤萧就一直守在这寒冰池洞外,木清寒离开的话,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或许,是木清寒的轻功已经到了如此卓绝的地步?已经可以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这样的离开了?
东方颢薄唇紧抿,这女人,竟是偷偷的跑了?
想跑?绝对不行!他定要将她抓回来!
“爷,你现在不能去找木姑娘。”凤萧似乎是看出了东方颢的意图,便立刻出声阻止。
“出事了?”东方颢见凤萧和无鸾的神情,而且看起神色有几分疲惫,想必是在这洞外守了许久,他太过了解凤萧和无鸾,若不是出了什么严重的事情,他们是绝不会有这般担忧的神色的。
“爷,昨日皇上下了一道圣旨,本是要你即刻领兵一万镇压在西翟城出没的一行土匪,可昨日你和木姑娘……属下等只好称爷病重,不便接旨,因为此事,皇上十分震怒。”凤萧沉重的说了起来。
这圣旨都到了府上,爷都未能接旨,这自然是十分大逆不道的,圣旨从来都只有唯命是从,可从未有人敢抗旨或胆敢拖延过。
但昨日,他们就算有一万个胆子,也是不敢进寒冰池传旨的啊……那情况下,可必须是抗旨也不能传旨的。
“今日,皇上一早又下了一道急令,让爷你务必即刻出发!”无鸾接着沉声道。
“西翟城?”东方颢剑眉微拧,在这西翟城一带出没的土匪已横行多年,朝廷虽然一直知道,但从未要派兵去剿灭过,这如今竟然如此突然?
“听说,前几日宫中的婕妃的家人从那里经过时被洗劫屠杀,于是婕妃在皇上身边说了几句,是以才会突然有这样的命令下来。”
东方颢好看的眉依然紧蹙着未松开,这圣旨,自然是要遵的,可此时的他,只想见一见木清寒……
“即刻出发。”东方颢沉思片刻,沉声说道。
“是,一万兵马已准备好,随时可以出发!”凤萧应下声来,小心翼翼的看着东方颢的脸上饿,继而开口问道,“那木姑娘那边……”
“你们先行,我自会赶上你们。”东方颢还是放心不下,他不想就这么离开了,若是就这样匆匆离开,那个女人指不定不会胡思乱想,以为他不想负责而逃跑?
他一定要见到她,一定要给她一个承诺!
他回来之日,定要娶她为妃。
“爷,皇上那边……”无鸾有些担忧的开口,昨日的圣旨爷已经是延迟至今,若是在这个时候还离开的话,怕会落人口实。
“无需多言,即刻出发。”东方颢薄唇紧抿,语气十分笃定,他意已决,管他什么圣旨,落人口实,他如今想要见的,不过是见自己的女人罢了!
“是。”无鸾和凤萧见此也不再多言,领了命便直接退了下去。
待无鸾和凤萧离开,东方颢便立刻快马加鞭的赶去安平郡主府,一路上他都在揣测着如何要木清寒那个女人做他的王妃,完全一副情窦初开的小伙子模样,可满腔的热情却在安平郡主府门口被浇灭了个干净。
“她,不肯见我?”东方颢高大的身子骑在马上,他连马都还未下,早就等在门口的夏天和冬天就很及时的传达了木清寒的意思。
“少主说了,绝不准秦王踏进郡主府一步。”夏天也有些面露难色,对于少主一早回来便下的这个命令她虽然是一头雾水,但也唯有遵从。
“请秦王莫要让我们难做。”冬天又加上了一句。
以东方颢的武功,要硬闯谁也阻拦不了。
东方颢眯起眸子,做好了硬闯的准备,今日他非要见到木清寒不可!
“少主还说……”夏天眼见不妙,立刻开口,少主啊少主,你真是料事如神!
“说什么!”东方颢此刻的脸色已经十分不好看了。
“少主说以秦王那卑鄙无耻的性格,定会硬闯……所以,她和乔老头出去游山玩水了……”夏天扯着脸皮干干的笑着,硬着头皮传达着少主子的命令。
这世上,恐怕也只有少主敢这样直接骂秦王是个卑鄙无耻了。
“该死的女人!”东方颢磨着牙,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看来那个女人是在恼他用这样的方法得到她?!
可若是她心中没有她,又怎么会去而复返的替他解那七日欢的毒?
木清寒的心中,该有他的不是么?
东方颢望了望眼前斗大的安平郡主府五个大字,又望了望天色,看来今日没有时间去找那个女人好好教训一番了。
“转告你们少主,让她——等我,我定会尽快回来。”东方颢没有多言,这一趟剿匪之事想必不用多说木清寒也是会收到消息的,只要,她等着他就好!
“是,秦王。”夏天和冬天相视一眼,眼底都暗暗松了一口气,她们还怕秦王听了那些话会生气呢,没有发脾气就好。
少主这也真是的,人分明就是府中,可为什么,不见秦王呢?
这几日,两人不是,那个那个了?
为什么,那个那个之后,反而更加生疏了呢?
这秦王,是个多好的男人啊!唉,情情爱爱之事,向来复杂,不懂不懂!
东方颢多望了几眼安平郡主府内景园的方向后,叹了口气,便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这一次的离开,会让他和她,分开那么久。
东方颢离开雍都三日之后,木清寒便接到了一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命安平郡主木清寒即日前往封地驻守,没有圣令,不得回京!”
木清寒接到圣旨之时,只是浅浅一笑,这一日,她早就想到了,她手握木府旧兵数万,皇帝嘴上再不怎么说,心里却是一定会介意的,他自然是要将她调离得远远的,才能安心吧。
反正,不管是雍都还是封地,都不过是一个不属于她木清寒的地方而已,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
而她木清寒,很有信心,在哪里都可以过得风生水起!
接到圣旨的第二天,木清寒便很遵旨的出发往封地而去,一行人并不多,也就木清寒,乔老头,夏天冬天,和雷鸣雷天六人,噢,还有一直跟在木清寒身旁趁吃趁喝的奇葩,长天。
一个月后,木清寒到达了封地所在,亦知道了一个让她脸色大变的消息——她很不幸的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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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着解释就是掩饰的真理,我不解释了,乃们群殴我吧~!这文我会先完结,剩下的部分用番外慢慢写~打我吧,虐我吧!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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