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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养老婆-楔子
楔子
宫秉轩冷然着一张脸的合上特助递上来的资料夹,婉臻和男人交往,他不会管,但这男人至少要过得了他这一关,交这样一个男朋友,算什麽?
「这份资料没错?那男人才二十三岁就是贵妇包养的小白脸?」宫秉轩虽然明知道韩湛的能力,但还是确认性的问了。
他的BOSS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虽然他的脸上看不出来,但身为他的特助及保镳,就是知道这个表情的BOSS是在生气。
他的BOSS很冷静,几乎不会发脾气,但只要一发脾气,一定是跟余小姐有关。
「他毕竟也算你的员工之一,要调出他的资料进而详查,不难。」
「这个丫头为什麽总是遇人不淑?才二十岁,她交男朋友失败的经验已经多到可以写自传了。」
「或许……余小姐只是渴望有一份像『叔叔』一样的爱,而除了『叔叔』以外,没人能给她。」
宫秉轩抬眼望向眼前的韩湛,韩湛与自己同年,从小就受训为他的贴身保镳,有些事,他总是能接纳韩湛的看法……
「如果她身边的男人都不能信任……那我就给她一个。」
给她一个?韩湛看得出来BOSS的眼神里,真正想的可不是「给」余小姐一个男人,恐怕……是给自己绑一个女人吧!
☆、领养老婆-壹
壹
三个月後。
「快点啦!快点啦!上课要迟到了啦!」一个稚嫩的童音不耐烦的催促着,在她身前的小男孩则是耐着性子的安抚他。
「婉香,你不要乱动我才能快点帮你穿好衣服啊!」
看着弟弟妹妹对於新学校的期待,余婉臻也不禁拉开了笑颜。
自从余婉臻十岁那年父母亲过世後,出现了一位「叔叔」来照顾他们,至今已经十年了,当年襁褓中的婉香已经十岁,而当年刚周岁的康旋,也已经是个小大人了,当年如果不是父母老来得子再生了这两个弟妹,余婉臻不知道这过去的十年,孤独她有没有办法过下去。
这个位於山上的贵族学校,也是「叔叔」资助他们去念的吧!前几天接到「叔叔」的消息说要转学,他们三姊弟不知道「叔叔」是怎样的人,但能在学期一半的时候,让他们转入这所校规严谨的贵族学校,「叔叔」在这学校里一定很有背景吧!那麽她进了学校,是不是就能知道「叔叔」的事情?
附带的是,她的男朋友刘佐诚,是那所学校的约聘职员,进了那所学校,她就有更多的时间能和佐诚在一起了。
思及此,她更开心了!
「好!余康旋、余婉香!」
「有!」两个小孩异口同声的回答。
「目标福伯的车,起步走!」
「一、二、一、二!」
看着三个孩子开心的往车库走去,福妈望着他们的背影,笑得慈祥。
「福妈刚刚打了电话来,说福伯已经送两位小姐及少爷去新学校了。」
「嗯!」一个低沉的男声简单的回应,便没再多说什麽。
「你要让余小姐见『叔叔』吗?」
「她已经不再需要『叔叔』了,我要将她交给『宫秉轩』。」
「你确定余小姐承受得住?」
立於办公桌旁的男子问了句,但对方并没有回答他……
夏柳学苑里。
刚刚把弟弟妹妹送进小学部的余婉臻,如今正跟着这位学务组的职员走向大学部,她还没选课,所以今天只是来熟悉环境的。
「夏柳虽然是独招的私立大学,但也不只是有钱就能念的学校,余同学,你半途才转来,要多花点心思在课业上。」
「我知道的,在前一个学校,我可是学年MVP喔!」
「那就好!小学部的部份比较没有问题,但董事为了让你进大学部,花了不少心力,你不要辜负他了。」
董事?「叔叔」是学校的董事吗?
「陈小姐,你的意思是,我的『叔叔』是学校的董事吗?」
「叔叔?为什麽是叔叔?」
「呃……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只知道他资助了我及弟弟妹妹十年,前不久我收到消息要转学,所以,你口中的董事,应该就是我『叔叔』。」
「余同学,你可能误会了,我们的董事很年轻,只有三十岁,不可能资助了你十年,不过……我们董事的背景、财力雄厚,也不是不可能就是了。」
「那我能见见他吗?」
「当然可以,我正要依他的交代带你去见他。」
真的吗?她终於能见到「叔叔」了!
满怀期待的来至董事室,余婉臻看着学务组的职员陈小姐轻敲了门,将她送入董事室就自己退了出去。
「叔叔?」
满是期待的余婉臻第一眼看见的,却不是她的「叔叔」。
「是你!韩湛!」余婉臻皱起了眉头。
站在办公桌边的人对她颚了首,一贯冷淡的浅笑表情:「我不知道原来我的年纪可以当你的叔叔了?」
「如果不是你在不该属於你的办公室,我怎麽可能会叫错人。」
「你就这麽确定这间办公室,是你口中的『叔叔』的?」
「呃……」说的也是厚!她的确是应该问清楚,搞不好刚刚的陈小姐把她带错办公室了!
「那麽,是我走错办公室了吗?」
「不!你没走错!」
一瞬间,余婉臻气鼓了双颊,这个人是在整她吗?
「你这个人是神经病吗?」
韩湛冷淡的脸终於朗笑了出来,看来他的BOSS捧在手掌心上的这个宝贝丫头的聪明,只有用在她的课业上,说来,都怪她的「叔叔」宠坏了她。
「笑屁啊!」
「丫头!我不喜欢听到你的嘴里吐出粗话。」
第三个声音响起,余婉臻这才想起来,这个办公室里,应该还要有第三个人在。
既然身为随扈兼特助的韩湛在此,那麽……坐在那办公桌旁的人应该就是……
当大大的牛皮办公椅转回正面时,余婉臻果然看见了上头的人,是宫秉轩。
「我『叔叔』呢?」
「很可惜,让你进这所学校的不是你的『叔叔』。」离开椅子,宫秉轩走至余婉臻的身前,随意的靠在桌边:「何以见得能让你进得了这贵族学校的,一定就是你『叔叔』?」
「关你屁事!我现在要去找我『叔叔』了!」
长手一伸,宫秉轩将余婉臻揽进了怀里,从这一刻起,他要让她知道谁是老大。
「放开我!大色狼!王八蛋……唔……」
突来的没有得到主人首肯的吻印上了余婉臻的唇,她瞪大了眼,看着眼前这个与他零距离的无礼男人,发狠的搥打起他来,怎知他只是紧紧扣住了她,将她揽在怀中,无视她拒绝的深吻着她。
当她终於想起她可以狠狠的咬下去,惩罚那长趋直入的无礼侵犯时,那男人已离开了她的唇。
「再让我听见一句粗话,我就用刚刚的方法处罚你。」
她现在有满脑袋脏字,可是却没胆再说一个字,识时务者为俊杰:「放我出去!」
「不行!」
「我要去警察局报警,说你绑架我、性骚扰我!」
宫秉轩冷然的听着她的控诉,没有一丝想放开的意思。
「丫头,你还不了解你为什麽会转学到这里吗?」
「是我『叔叔』给我的讯息,说要我转学到这里来的。」
「刚刚学务的陈小姐没有告诉你,是身为这所学校董事的我,让你转学进来的吗?」
余婉臻看着眼前人,这个她视为仇人的人,她不可能会接受他的资助,於是她不说一句话的用力推开他,这回他让她如愿,她转过身去:「如果知道是你的资助,我不会来。」
「接受我的资助有这麽让你难受吗?」
「因为你是『皇门』的人!所以我永远不可能接受你的资助。」「皇门」,一个纵横黑白两道的组织,旗下拥有国内最知名的集团,「皇飞集团」。
「很可惜,你已经不是自由之身了。」
「什麽?」
「丫头,你已经被你的『叔叔』卖给我了。」
「你认识我『叔叔』?」
「你应该先担心的是自己的处境吧!」
「我不用担心自己的处境,『叔叔』是不可能把我卖掉的。」
是时候摧毁「叔叔」在她心中完美的形象了,这些年,他眼看着她在「叔叔」的保护之下,被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伤得体无完肤,她今年才二十岁,情路不该走得如此多舛。
「你『叔叔』已经再也无法资助你了,下个月开始,他也不会再给你生活费,包括这所贵族学校的学费,他都付不起了。」
「为什麽付不起?『叔叔』发生什麽事了?」
「总之你的『叔叔』再也养不起你了,如果你想维持过往的生活,就乖乖的在这里住下来,我宫秉轩来养你。」
「我不会让你养!就算『叔叔』有困难不能再资助我,他也没有资格把我卖了!我能养活我自己!」
「喔?你养得起你那才十岁及十一岁的弟弟妹妹吗?没有了『叔叔』,你打算让他们过什麽样的日子?」
「这你不用管,总之我养得活!」
「你以为过去的十年你是怎麽长大的?是靠你『叔叔』,不要说大话。」
「是谁害我过去十年来只有『叔叔』的?是你!是你背後的组织!先是『皇飞』并吞了我父母的公司,再来是你造成的那场车祸!是你夺去我父母亲的命!」
一段话,让宫秉轩一霎时无言以对。
十年来,宫秉轩无时无刻不因为当年的车祸後遗症而苦,现在的他每每握住方向盘,就会想起当年的车祸,因此他再也无法自己开车。
当年车祸的造成不是因为他,但他却无法让自己坦然的面对那医院急诊室里,哭得声嘶力竭的死者遗孤。
为此,当年的女孩到成长成现在这个女人,整整在他的心头萦绕了十年。
「你根本就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麽事!你不该来指责我!当年的车祸错的是你的父母,为此我已经坐了三年的轮椅,还不够?」
「不是!绝对不是!」不愿回想的过去让余婉臻歇斯底里起来,她愤怒的搥打着眼前人,逃避的不愿意去回想那个事实。
看见她的异常,他才想起当年的意外造成她的创伤後症候群,天!他怎麽忘了当年她承受不了父母的事,还住过一段时间的精神疗养院,宫秉轩不禁开始暗骂自己。
「丫头……不要想了!丫头!」
「我不要!我不要!」
剧烈的挣扎在一瞬间彷佛时间冻结的静止下来,看着昏过去的她,宫秉轩着急的喊出声来。
「韩湛!去请医生过来。」
「是!」
在夏柳的高级宿舍里的最顶楼,一间最为豪华的宿舍房间中,昏倒的余婉臻被送到这里来,刚刚才醒了过来。
这女人……怎麽会把自己搞到营养不良?宫秉轩愤愤的握紧了拳头,看着无力的靠坐在床上,一手打着点滴,一边让人喂着吃些稀饭的余婉臻。
宫秉轩早在十年前就下定了决心不再说出车祸的真实状况,如今看她的症状没有减缓,他自责着刚刚的冲动。
如今,他不敢再刺激她,只是远远的望着。
而余婉臻当然也没再对他说话!她已经好久没有那麽歇斯底里了,也好久没有哭了,对於今天自己的脆弱,余婉臻很是错愕。
巧姨是韩湛的母亲,也是独居在外的宫秉轩的管家,她的手艺很好,见余婉臻好不容易又醒了过来,宫秉轩麻烦她由家里送些食物来学校给余婉臻。
「余小姐,你的胃口很好嘛!医生怎麽会说你营养不良呢?」
巧姨真的是一位很亲切的长辈,如果那个讨人厌的宫秉轩可以不要站在那里的话,余婉臻的心情会更好。
「我男朋友希望我再瘦一点,所以我在减肥!」
一听到余婉臻这麽回答,宫秉轩彷佛可以听见自己青筋绷断的声音。
由那倒抽一口气的声音,巧姨也知道自己的老板濒临爆怒的边缘,可他的表情倒冷得像可以冻死人。
巧姨看着那位还看不出身旁的男人在生气,不知自己已引发怒火的余小姐还想再说什麽,急忙的接口:「他一定有很严重的散光,把你一个人看成两个,才会认为你胖!」
余婉臻噗地笑了出来,是啊!其实她也这麽认为。
「不准再减肥了,知道吗?就算你真的胖,少爷也可以请得起营养师帮你调配饮食,你不需要节食。」
巧姨口中的少爷是站在那里的宫秉轩吧!余婉臻收起了笑容。
「巧姨,你也认识我的『叔叔』吗?」
「叔叔?什麽叔叔?」
看巧姨一脸茫然,余婉臻知道最後,她还是只能从宫秉轩那里得到叔叔的消息:「叔叔是一个比我的亲人还亲的人,这十年来,他给我一个家、请人照顾我、他资助我,但我却没见过他。」
巧姨回望了她的老板一眼,但後者是面无表情的,是这样吗?「叔叔」啊!
於是,巧姨又将视线拉了回:「既然没见过,怎麽知道是叔叔呢?搞不好是阿姨?伯伯?还是……大哥哥呢?」
「我被资助我的人派人接走後,与一对佣人老夫妻生活了十年,他们不肯告诉我资助我的人是谁,只说是他们的老板,後来我就称他为『叔叔』,他们也没反驳。」
「这样啊……」喂完了稀饭,巧姨收起了碗筷:「那为什麽你会问我认不认识你『叔叔』呢?」
「因为他认识。」余婉臻很不甘愿的举起手指,彷佛连指着宫秉轩都很不屑。
「少爷人面广,他认识的人我不一定都认识的。好了!我得回去了,余小姐你好好休息。」
「嗯!」
看着巧姨离开,余婉臻的视线转向宫秉轩,他只是望着她,一句话也不说,那视线让余婉臻十分的不适,但她知道,她即使拜托他滚,他都不一定会答应。
「你就这麽着急你叔叔?」
「不行吗?」
「他已经没有能力包养你了!」
他的措词让她非常的愤怒,随手拿起床上的枕头,她往他丢去,宫秉轩毫不费力的接了下:「这是恼羞成怒吗?」
「不准污辱我『叔叔』,你这种小人根本不懂『叔叔』的清高!」
「小人?丫头!严格说来你并不认识我,又知道我是小人?」
「当然知道!会强吻人家的色狼绝对不是好人!」
是吗?她眼中他是这样的人?这麽的比不过她的「叔叔」?宫秉轩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不是在发怒,他面无表情的走至床沿,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所以,你对你的『叔叔』没有感情?」
「我对『叔叔』只有濡慕之情!他是我的恩人!就算他破产了还是什麽的无法资助我,他都是我的恩人。」
看来「叔叔」在她的心中,有不可动摇的地位:「你怎麽会认为他破产了?」
「『叔叔』第一次写信给我的时候,他说除非他有一天连自己都养不活,不然他会照顾我一辈子,事实证明,他也照顾了我十年。」
所以她认为他破产了,她还是相信她的「叔叔」,尽管他抽走了所有曾经给她的资助?
「如果我说……我能给你一个你『叔叔』曾经给你的资助,甚至,可以帮你『叔叔』渡过破产的难关,你愿意怎麽做?」
「『叔叔』真的破产了?」
「没错!当然,如果你不肯留下来,我会把你退还给你『叔叔』,他会少一笔钱,而且是很可观的数目。」
门上响起了轻响,宫秉轩应了声,进门的是韩湛,看见BOSS和余小姐在对恃中,他很适相的暂时不出声。
余婉臻考虑了很久,如果宫秉轩说的是事实,「叔叔」真的卖了她,那麽「叔叔」值得她牺牲自己吗?不!余婉臻对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感到可耻,「叔叔」养了她十年,这十年来她写的信她都好好的收藏着,那字里行间的关怀怎麽可能是假的,「叔叔」或许是破产了,但一定是宫秉轩威胁破产中两难的叔叔,要他把自己卖给他的。
「为什麽要花一笔钱买下我?」湛亮的大眼望着眼前的宫秉轩,这是余婉臻最不解的地方。
看着BOSS陷入了沉默,韩湛暗自祈祷BOSS能老实一点说出自己的感觉,说他从十年前的同情,随着这十年默默的看着她,已经转化为爱了,只要老实的说出一切,除了他无解的情意能得到释放,对在爱情路总是遇到挫折的余小姐,何嚐不是一种解脱。
「十年前的一场车祸,让我坐轮椅整整坐了三年,我不能求一点报复吗?」
韩湛听见了希望破灭的声音。
余婉臻则听见了与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的回答。
「你变态!」
「丫头,你会看到我更变态的地方的,如果有什麽事不顺我的意的话。」
余婉臻偏过头去不再看他,她如果答应留下来,这个人会怎麽欺凌她,她根本连想都想不到。
「我不相信我『叔叔』会卖掉我!我再说一次不会接受你的资助!」
「那麽……你或许该看看这份文件。」
余婉臻不解的接过那封牛皮纸袋,是一张户口名簿的誊本,她用不相信的眼神,反覆的看了那份文件一次又一次。
在父母死後,他们姊弟三人曾待过一段时间的育幼院,所以她两个弟妹的监护权,都是属於育幼院的院长,而如今,她的弟弟妹妹竟然成为了眼前这个人的养子女!
「怎麽可能!你怎麽有办法收养了我弟弟妹妹而我却不知道?」
「这世界上,很少有钱办不到的事情。」
「为什麽要这麽做?」
「你不是说,不愿意接受我的资助吗?那麽我就要彻底的摧毁你的自尊心,让你乖乖的留在我身边。」
他在对她报复,为了当年的车祸他坐了三年的轮椅!
「我是他们的亲姊姊,我有权利和你打官司拿回监护权!」
「喔?小虾米真斗得了大鲸鱼吗?你的弟妹已经在我手中,或许……你该考虑乖乖的听话这条路!」
「你要用我弟妹威胁我?」
「聪明!你终於想通了我的目的了!」
「用来摧毁我的自尊、让我痛苦?」
「没错!还有丫头!」宫秉轩扣住了她的下颚,逼她抬头仰望他:「跟我说话的时候,要温顺的看着我,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你的弟弟妹妹会过得很好,或许……我也会考虑帮你那个已经破产的『叔叔』一把。」
余婉臻颓坐在床上,她不敢置信自己怎麽会惹上了这样一个男人,他背後的组织纵横黑白两道,她如何能对抗得了?
「怎麽?交易达成了吗?」
紧紧拳起的手带着愤恨的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她别无选择!
「我答应。」
「我刚刚说的与我说话的态度呢?」
抬起头,余婉臻直视着他,却怎麽也温顺不了:「我答应。」
「很好,那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里,福妈晚一点会把你的行李拿过来。」
「我弟弟妹妹呢?」
「这你不用管,总之我会好好安顿他们。」
宫秉轩没有停下脚步,而且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韩湛也立即跟上。
「有事吗?」宫秉轩没忘记是韩湛敲门进入要找他的,他回头询问他。
「福伯已经把余小姐的行李送来了。」
「通知舍监让他把行李送上去。」
「是!还有……宫老一直派人注意着你的事,虽然他把『夏柳』董事转让给你让你全权负责,你应该知道,他不可能完全不知道『夏柳』发生什麽事吧!」
「那又如何?我曾说过不会再接『皇飞』的任何一个事业的职务,要不是这学苑是清流,他也答应不介入『夏柳』的事务,我不会接下来。」
「宫老不需介入『夏柳』,也会知道这件事!」
「我爸那边不用理他,婉臻的父母害我残废了三年,我父母会怨她也不意外,你帮我派人看好婉臻,别让她吃我父母的亏。」
「是!」
看着韩湛一副欲言又止,宫秉轩走进电梯的脚步没停,只是随意的开口:「还有什麽事?」
「宫先生……你刚才那麽对余小姐说,好吗?你不打算告诉她,为了她你已经离开组织了?」
踏出的脚步微顿了顿,宫秉轩自以为没人发现的继续他的步伐,韩湛也识相的不多言。
「韩湛,交代你的事要办好。」
「是!」
☆、领养老婆-贰
贰
住进夏柳已经一个月了,她像被软禁在夏柳一样,她被威胁不能去看婉香及康旋,但忍不住思念的她还是常常偷偷去看他们,她不知道宫秉轩是不是安排了什麽眼线,她不敢接近。
因为宫秉轩曾经恶狠狠的对她说,如果她不听话,他就把婉香及康旋送到国外去念书,让她再也看不到他们。
当她抱着几本书,疲惫的回到宿舍要休息时,一打开宿舍房门,看见的却是大剌剌坐在她的沙发上的宫秉轩。
「你怎进来的?」她戒慎的看着他,没再上前一步。
「第一,我是夏柳的最大股东,夏柳的每一个地方我都通行无阻,第二,我有你宿舍房间的钥匙。」
「你……」
「还有!是谁准你这麽跟我说话的。」
咬着牙,余婉臻偏过头去:「对不起。」
宫秉轩笑容一扬,虽然她表面上为了弟妹服从他,但她可没有一点戒慎恐惧的样子,还满是倔强神情:「来!来坐在我身边。」
把书放下後,余婉臻顺从的来到他的身边,坐了下来,宫秉轩只是欺近她,将头枕在她的肩上,才呼出了一口气:「我累了,让我靠着睡一下。」
「你可以回家去睡。」
「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为什麽他老是喜欢说这样的话?她望着他好一会儿,终於没问出口。
「丫头,我听说……你常常偷偷跑去看婉香及康旋。」
「我没有……」
「嗯?」
「我……」
「婉香及康旋现在姓宫,是我的儿子及女儿,你别忘了。」
「就连偷偷的看他们也不行?你这样也要把他们带走?」
他坐直了身子,饶富兴味的看着她,最後,浅浅的笑了:「OK!以後你不需要偷偷摸摸,只要不打扰他们上课,你可以去看他们,和他们吃个午餐。」
「真的?」余婉臻狐疑的看着他。
「现在我是最疼爱他们、对他们最好的新爸爸,你已经带不走他们了,所以我并不担心你去见他们。」
「怎麽可能?」
「当然,现在只要我一句话,信不信他们甚至会以为是你抛弃了他们,把他们孤零零的丢在那里的?」
「不!不要!」着急的扣住了他的手,第一次,有示弱的语气,如果连弟弟妹妹都没了,那她在这世上,就真的是孤单的了。
「丫头……你知不知道对一个女人最大的报复,是对她做什麽事?」
报复……他终於打算提起这件事了吗?她摇摇头。
「贞操。」
余婉臻吓得退开,宫秉轩用力的将她扯回,她跌靠在他身上,他则是用手指,挑逗的轻抚着她的脸庞:「只可惜你交过那麽多男朋友,不是处女了吧!玩弄处女得到的报复,会更大。」
扯着她往内室走,她吓得尖叫连连,抗拒着他将她拉入房内,宫秉轩索性抱起她,她拚了命的搥打着,他不在意的走至床边。
「你喜欢睡床左边还是右边?」
「我不要!」
宫秉轩冷冷的望了她一眼,将她丢在床左侧,然後走向床的右边,很适意的躺了上去,对余婉臻受惊的模样视而不见。
「你……你……」
「我不是说了,我累了,现在只想睡觉?」
「那我离开,让你睡。」他刚刚不是还……不管了!总之她是脱离魔掌了,她旋腿想下床,他唤住了她。
「不准下床,你也躺下来睡。」
什麽!她抱着自己,充满了防备:「可是我睡相不好,会吵到你。」
「那你最好改掉你的习惯,我不喜欢半夜被吵醒。」
半夜?他不会是打算在这里过夜吧!可现在才五点多:「你……你……你……」
「你什麽?你舌头被猫咬掉了吗?」
「你打算做什麽?」
「我躺上来当然是要睡觉,然後你得陪我睡,不然呢?」
「什麽!」
宫秉轩冷冷一笑,欺近了余婉臻:「放心!我没有强暴女人的习惯,总有一天你会对我投怀送抱,届时再抱你会有意思许多。」
「谁、谁会对你投怀送抱啊!」
「话别说得太早!说来可惜,如果你是个处女,那麽我倒不介意玩玩强暴的把戏,搞不好还会换到你的死心塌地!」
一句话让余婉臻的舌头真的被猫给咬掉了,好女不吃眼前亏,跟他吵架一点帮助都没有,她绝绝对对相信这个变态的男人知道了她是处女後,一定会强暴她,就让他占一次上风,这点小亏,她吃得起。
「我还有事情要做,不能这麽快上床。」
「我只睡两个小时,这几天我忙得好累,我是偷空来的,躺下来!」
「我……」
「知道我为什麽这麽忙吗?」
「为什麽?」
「为了星期六带你们三姊弟出去玩,这样你会不会甘心一点上床了。」
「三」姊弟?所以包含她吗?她的眸子露出了希冀:「只要陪你睡,什麽事情都不用做,我星期六就可以和弟妹出去玩?」
「我只答应不会跟你做爱,其他的我都没答应。」
总之……他不是要她陪他做……嗯……做爱就好,为了见弟妹,她什麽都可以忍。
「是你说不抱我的,我先说,你也别想要我做什麽半套喔!」
「半套?你哪学来这麽老的词?放心,男人没有你想像的那麽饥渴。」
宫秉轩没有给余婉臻还想在房里走动的权利,很大男人的翻身把余婉臻揽在身边就要睡觉。
余婉臻被搂进了他怀里,却没有预料到的反感,这个男人的怀抱好温暖,十岁之後,还没有一个人这麽抱过她,以前她的男友抱她带着情欲,这个男人却没有,余婉臻感觉到一股安心感。
她一定是太累了,才会觉得这男人给她的安心感和「叔叔」很像,对!一定是的!朦胧胧睡去的余婉臻,在失去意识前都还这麽想着。
「叔叔……」
听见余婉臻梦呓的宫秉轩睁开了眼,只有此刻,才能看见他脸上的柔情,他温柔的笑容出现在脸上,怎麽明明是他比较累,却是她先睡着了?是因为她知道星期六就可以见到弟弟妹妹,才安心睡了下吧!
欸……这十年来,他对她的同情转化为爱情,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得到她,现在,却得用这种方式,威胁?真是没有格调。
但他必须这麽做,他安排了陷阱让她一步步的走进来,直到掉到他爱的陷阱里,再也逃不了,永远成为他一个人的女人。
带着抹笑,宫秉轩也睡了去……
这个无赖!他不是说要睡两个小时吗?先别说她被吵醒时只睡了大概一个小时,醒来後,他还给了她一个命令。
「来服侍我洗澡。」
什麽!他当她是古代的丫环吗?
这时她才发现沙发上还折好了一套衣服,原来宫秉轩一来就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好好利用星期六的约,凌辱她。
他们都进了浴室後,余婉臻开始不知所措。
「丫头,我穿着衣服能洗澡吗?」
「你……你不会是叫我帮你脱吧!」
「不然呢?」
忍耐!忍耐!反正被看光的是他又不是她,为了见弟妹,她要忍耐!
抬起手,她缓缓的解开他的衬衫扣子,露出了他结实的上身,她将他的衬衫披挂在手上,颤抖的手开始移往他的裤头。
「你脱衣服是这种速度,你的男人怕是会忍得欲火焚身吧!」
她又没做过,怎麽知道,但她一直记得他说如果她是处女,他会很有兴趣强暴她的事,於是,她忍下了:「通常衣服不是我脱的。」
「这样啊!你喜欢让人服侍你啊!」知道她和男人之间的性事,其实他很不悦,因此行为也变得残忍了,在她用颤抖的手艰难的脱着他的衣物时,他刻意的欺近她,将吻印上她的耳畔:「快点……不然,你脱多久我就吻你多久。」
敏感的感觉到他开启了他的吻,余婉臻像触电一般的轻吟出声。
「啊……」
这一声,让两人都是错愕的,余婉臻是因为羞耻,而宫秉轩刚刚的不悦却一扫而空,至少她的经验不多吧!
「这麽敏感?那麽,我开始期待和你做爱那一天了。」
「解开了!你自己脱下来吧!」余婉臻急急的退开一步,宫秉轩没再进逼。
他只是优雅的将全部的衣着褪下,然後交到余婉臻的手中。
将宫秉轩的衣物拿出去放好再折回的余婉臻,松了口气的看见他已经坐进浴缸里了,她坐至浴缸边缘,却拿着沐浴球不知道下一步该怎麽做。
「你这个丫环真不称职,就算男女有别,你总也帮你弟弟洗过澡,不会不知道该怎麽洗吧!」
问题我弟弟是一个可爱的小朋友,啊你是一个大男人啊!跪在浴缸边,她偏过头不看他,用沐浴球帮他洗着。
这时,宫秉轩突然坐直了身子,一把将她抱进浴缸里:「你没弄湿怎麽算帮我洗澡。」
也不是这种湿法吧!她低头看了自己的狼狈状,突然发现湿衣裳将她的曲线完全的呈现出来,看来,他也发现了,因为她突然听见了他的深喘,她急忙的抱住自己。
「该死!你这丫头的发育还真不错。」湿透的衣服服贴的黏在她的身上,毫无隐藏的将她的曲线显现,高耸的双丘浑圆饱满,平坦的小腹无一丝赘肉,这引得他一股热气全往下而去。
做完这令她羞到极点的发言,他便不顾她意愿的又吻上她,毕竟不是特地订制的浴缸,容纳两个人有些拥挤,也让她怎麽也无法让两人拉开距离。
为了不让她挣扎,宫秉轩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才又狂野的吻上她,浴缸里的水漫了起来,淹至了余婉臻的下颚,她开始发狂般的搥打他。
「该死!我今天一定要你!」
再也不记得刚刚才决定不强暴她的宣言,宫秉轩开始扯高她的裙摆,余婉臻拚了命的挣扎,并不是推开他,而是紧紧的抱着他的颈项,当他分开她的双腿时,她甚至顺势的用大腿勾住了他,他才开始察觉到异样。
「丫头?」
「宫秉轩!我怕水!不要!不要把我压进水里!」
见她哭出了泪水,他立刻让两人交换了身子,离开了水面,她急促的呼吸才渐渐平复,然後伏在他的怀中哭泣。
「不就是浴缸吗?淹得死人吗?」
「我……怕水……」
「好了!没事了!你在我上面了。」
慢慢的,她哭泣稍停,宫秉轩拍着她的背安抚她,一边想,晚上的宴会他大概要迟了,可恶!这丫头怎麽连水都怕?
她的哭泣已经停止,但整个人还是发抖着靠在他的怀中,这是她第二次在他面前哭了,自从父母过世,她一直很坚强,为了什麽这个男人总能勾引出她最懦弱的一面?
宫秉轩拍着她的背的手渐渐不再安份,缓缓的滑至她臀上,手上传来浑圆的触感,令宫秉轩也不安份了另一手。
当她发现自己的臀及大腿,都被他不安份的手给占领时,她抬起头看他,明明她应该讨厌这种行为的,为什麽她会觉得一阵酥麻。
「宫秉轩,不要……」
「以後在这种情况,叫我的名字,例如……『轩』。」
「我不……啊!」
他的手已经撩高了她的裙摆,大剌剌的隔着薄如蝉翼的底裤轻抚着她,她挣扎的想起身,他的另一手却紧紧的抱住她。
「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并不讨厌我的碰触。」隔着她的最後屏障,他轻划着她双臀之间的深沟,再顺着她的曲线,滑至她敏感的前端。
「宫秉轩……」
「叫我的名字就好,不要连名带姓的叫我。」
「秉轩……不要这样……你说过不会和我……做爱的。」
挑逗的手指滑向前方,宫秉轩其实早忘了自己不强迫她的决定了,他的手轻轻的扯下她的底裤,将手指探入了她的私密花瓣之中。
「秉轩!」
「我会先让你舒服,我保证到时你根本推不开我。」
「我不行……」
用中指轻慢的滑过她的小核,引来了她一阵轻颤:「什麽不行,你的身体反应很大啊!」
「秉轩,求你不要……我有男朋友……如果你想,我可以用其他的方法……用手、用嘴……就是不要这样……」
见她又哭泣起来,宫秉轩满腔的欲念全消了去,她在为了那男人守身吗?
该死!他明明告诉自己不能操之过急,至少现在她不会相信她的恋情根本是所遇非人。
「出去吧!我自己洗。」
他要放过她吗?她的双眸又燃起了希望。
「快出去!免得我改变心意!」看见她的眸中又有了生气,宫秉轩心中才呼了口气。
见她还呆傻傻的,宫秉轩算是好心的帮她把衣服拉好,并把她抱出浴缸。
「再不走,我就当你意犹未尽,再把你抱回来!」好整以暇的看着慢慢恢复过来的余婉臻,宫秉轩挑逗的勾起她的下颚:「所以,刚刚是欲擒故纵,你真要我继续摸你?」
「不!才不是!」这男人为什麽总是这样挑逗她,而她却没根据的知道,只要他是这种态度,就不会真的抱她,为了什麽?她也不清楚。
余婉臻真的停不住满脑袋的脏字,这个宫秉轩把她当成什麽了?他的所有物?
今天他打了电话来,要她打扮好等他,余婉臻咬着牙忍耐着应是,为了和弟弟妹妹可以相处这一整天,她要忍耐。
车子上没有康旋及婉香,宫秉轩解释他公司有事先去了公司一趟,所以先来接她,她着急的望着车窗外流逝的街景,整个心思全在弟弟妹妹身上,终於,车子在不久後来到一栋大别墅前,她心心念念的弟妹也早等在门口了。
先是康旋很主动的自己拉开前座的门上了车,婉香也拉开了宫秉轩那一侧的门,跳上了他的大腿。
「爸爸!婉香等好久了喔!」
「是吗?爸爸的错!爸爸迟到了。」
「没关系,香婉香一个人家就原谅你。」
宫秉轩在婉香的颊边印下一记啜吻,她才开心的赖进了他的怀中。
「韩叔叔,今天要去哪里?」前座的康旋也开心的问着。
「去游乐园啊!」
「真的吗?」
「嗯!你们没发现你们的爸爸给了你们一个惊喜吗?」
两个孩子这才依韩湛指示的望向余婉臻,两个孩子高兴的叫出声音:「姊姊!」
接住了扑过来的婉香,余婉臻才有了真实的感觉,她不敢置信一个月的时间,婉香居然会对宫秉轩依赖至这个程度,连她在车上都没发现,若不是婉香看见她还开心的扑了过来,她几乎要以为她认错人了!
「姊姊,爸爸说你都不乖才要住校,你要乖一点,不要惹爸爸生气。」康旋首先发难,对於姊姊这段时间不在身边,小小的抱怨了一下。
「我……」
「对啊!爸爸说你要乖一点,才可以当我们的新妈妈,来和我们一起住。」
「新妈妈?」
「是啊!爸爸的老婆就是我们的新妈妈。」
「你们现在一起住?」
「是啊!」
原来是朝夕相处,难怪会彻底收买了他们的心,余婉臻的心里敲响了警钟,她的弟妹太依赖他了。
「你怎麽能这麽教我弟妹,这样辈份不合。」
「我领养的是他们两个又不是你,我们的年龄差距不够大无法领养你,不然……」宫秉轩欺近了她耳边,满是暧昧的语气:「乱伦也是很刺激的事。」
「你……」
她的话未竟,他就在她唇上印下了轻吻。
两个小孩大惊小怪的尖叫着:「羞羞脸!爸爸亲姊姊!」
「很快的,她会变成你们的妈妈的。」
「宫秉轩!」
「不管叫姊姊还是妈妈,只要姊姊能和婉香一起住就好。」婉香的笑容却突然收了起,听到这句话,连强装坚强的康旋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