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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瓯媛 当前章节:1470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2:55

「为这种人掉眼泪,值得吗?」纪聪南伸出手指想勾回余婉臻的下颚,轻声的说着:「别哭!我最看不得女人哭了!」

「我没哭,我只是不忍……」

这女人若不是太过冷心冷肠,就是她根本不爱这个男人,正常这麽情况的女人,会哭叫着要他放过自己的男人吧!

这可不行,如果她不爱这个男人,那宫秉轩的计划可走不下去。

「南哥,求你放……」余婉臻的一句话没说完,就被纪聪南大声喝斥的声音吓住了。

「刘佐诚!我看啊……就把这女人抓去卖,帮你还债好了。」

「不!我不要!」余婉臻一惊,吓得退开身子。

刘佐诚此时的心里,却有其他的打算。

卖?能卖多少钱?昨天那个男人是真正的肥羊,不从他身上挖,要下海卖要卖到什麽时候才能把钱还清?

听到余婉臻的回答,纪聪南不禁一阵咒骂,他上前,又是狠狠一脚踢中刘佐诚的腹部:「早该料到你这个王八蛋不可能让女人死心塌地,她不肯卖,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不要!」余婉臻眼看纪聪南又要一脚踹上,她连忙扑上前抱住了刘佐诚。

纪聪南见她扑上来及时收脚,险些让自己跌倒出糗,他的手下连忙扶住他。

咦?有转机吗?纪聪南看着她。

「不是的!不是的!」

「什麽不是的?」纪聪南弯下身子逼近余婉臻,声音中满带威胁。

「我是真的死心塌地爱他的。」

「喔?那就下海帮他还债吧!」纪聪南直起身子,毫不留情的给了她唯一的一条路。

「我……我……」

「不行!婉臻……不行!」

「可是你……」余婉臻担心的轻抚刘佐诚的伤口,他自己都被打得半死了,还担心她吗?

「不!我不能让你下海。」

在这动情的时刻,天真的余婉臻并没有看清楚刘佐诚的计谋,只是因为刘佐诚保护她而感动:「你要我看你被活活打死吗?」

「如果你真要帮我……或许有其他的方法。」

「什麽方法?」

「婉臻,你先跟你朋友借好吗?早上接送你的那个男人。」刘佐诚用满是恳求的眼神看着她。

镜子另一头的宫秉轩危险的眯起了眼,果然,事情完全按照他的计划发展。

「可是……他不是我朋友,是我的仇人。」

纪聪南挑起眉头,望向镜子的方向,仇人是吗?这好玩!好玩!

「管你是仇人还是朋友,想要这小子活命,就拿钱来换!」

「我……」

「这一期的利息,再加上他慢的这几天,我给你打个折,一共是五十万……」

「哪有这麽……」

刘佐诚未竟的话让纪聪南一脚踢上而止了住,纪聪南一副残忍语气的说着:「我话没说完不准插嘴!五十万就是五十万!」

「别再打了!」余婉臻见纪聪南又抬起了脚,连忙抱住他的脚:「拜托你……不要……」

「明天同样的时间我没等到你,就把这小子丢到汽油桶里灌水泥丢海里,当然你也可以不回来,反正这小子没人爱我不意外,你不想赔上自己没关系。」纪总南抽回了自己的脚,这宫秉轩的妒意,刘佐诚一个人承受就好了,他可不想参一脚。

「婉臻……」

看着刘佐诚浑身是伤的模样,余婉臻怎狠得下心,她跌坐下来,点了点头:「我会去向他借钱。」

「很好,明天早上十点到今天被绑的地方去,我会派专人去接你。」

冷冷的看她离开,并要人把刘佐诚带到储藏室绑好後,纪聪南才恢复轻佻的表情,他对着镜子那头问着:「余婉臻真的爱刘佐诚吗?」

「为什麽这麽问?」镜子那头看不见的人回答。

「今天的情况和我以前见到的都不同,她是那种心肠很硬的女人吗?」

「不!她是同情心太过泛滥的女人,我知道你担心什麽,她会依我的计划走的。」

「喔?你哪来的自信?」

镜子的那一头沉默很久,久到纪聪南都要以为宫秉轩「不告而别」了,当他正想再开口,宫秉轩回答了:「我强吻她,她咬我的舌头拒绝,最後她竟然还着急的拿面纸替我擦去血迹,你说,她是不是同情心太过泛滥的女人?」

纪聪南大笑出声,强吻?他这小老弟刚刚承认的事真的很不光采:「你对余婉臻果然很执着。」

「你没资格笑我,你也是好不到哪里去的痴情种。」

这回,纪聪南很确定宫秉轩已经离开了,他敛起笑容,想起宫秉轩的话,余婉臻对自己男友被痛打没有掉一滴眼泪,只是偏过头去不看,但却会去在意宫秉轩嘴角流出的血,这很诡异。

「而且有好戏看的感觉。」纪聪南喃喃自语起来。

余婉臻被纪聪南的人送到校门边就让她下车了,被警告不能报警的她只能招了台计程车,往宫秉轩的住处去。

她要怎麽开口?宫秉轩说得很清楚了,他买下她是为了报复,如今他怎麽可能借她钱,可是如果不借……佐诚怎麽办,今天他被打得很惨,南哥不像开玩笑的。

很意外的,今天宫秉轩已经回到家了没有应酬,她被巧姨领了进来,一副欲言又止的盯着宫秉轩,後者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又将注意力拉回手中的财经杂志上。

「这麽早,不是有事吗?」

「提早散了。」

「喔!」

「少爷,鸡汤好了!」巧姨将保温锅给装好送了出来,宫秉轩接过就要出门。

「巧姨,今晚我不回来了,有什麽事注意一下。」

言下之意就是要她将余小姐的需要安排好,她了解的。

韩湛立即跟上了宫秉轩,今天他不说一句话的支开了他消失几个小时,韩湛很是好奇,但看不出来有什麽异常。

「你……你不回来吗?」

见余婉臻突然一副舍不得宫秉轩离开的模样,巧姨母子俩很是错愕,只有宫秉轩知道为了什麽。

「嗯!」

「能回来吗?再晚我都会等你。」

不会吧!雷突然劈中余小姐了吗?巧姨母子当下只有这个想法。

「有事吗?」

余婉臻彷佛下定决心一般,用力的点了点头:「嗯!再晚我都会等你,请你一定要回来。」

不是很在意的,宫秉轩应了声,就离开了。

望着宫秉轩离开的方向,余婉臻突然垮了身子,话说出口,就不容後悔了,为了佐诚,她一定得开口。

凌晨一点,宫秉轩才回到家,他明明知道余婉臻在等他,还是刻意的在外流连到半夜才回来,他要让余婉臻受些煎熬,现在越辛苦,未来她在发现自己所爱非人时,她才会跌得更重,那麽,她才可以真正的成长。

这一回,没有「叔叔」这个避风港,她将只能依靠他。

他们共有的房间里,余婉臻果然等他等到睡着了,他走至床沿,将她的被子拉高了些,时至初秋,夜里已经有些冷了。

有时他不明白为什麽自己要偷偷看了她十年却不出面,白白让那麽多男人拥有她、伤害了她?

是他懦弱吧!他害怕看见当年在急诊室里,她那带着极度恨意的眼神,她失去了她的父母、她唯一的亲人,而她认为都是他的错。

为此,他躲避了十年,直到他再也无法旁观她所爱非人、直到他再也抑制不了自己想碰触她的渴望。

她要向他开口借钱吧!为了刘佐诚!当他看见余婉臻不顾自己会受伤,扑至刘佐诚身前时,他愤怒的拳起了手,听着她说她爱着刘佐诚,那时,他只有一个冲动,就是不管他设下了什麽陷阱,他要破坏一切,他要冲至余婉臻的面前,告诉她一切,但在最後,理智让他踩了刹车,如果他要得到婉臻,那麽他必须忍耐,他已经下定决心了,他要给她一个能让她信任的男人,而那个男人就是自己。

所以,不管在计谋完成之前他有多苦、还是她有多痛,他都必须走下去。

余婉臻醒来时,宫秉轩已经在浴室冲好澡了,她睁着惺忪的眼,看着他由浴室走出,他的身上只在下身裹了条浴巾,让她又不免看见他结实的身子,她有些害羞的坐起身子,并低下头不看他。

「醒了?」

「嗯!」

「你说有什麽话要跟我说?」

「我……我……」

「我没有时间听你慢慢说,你的犹豫最好结束在我睡着之前。」

「我、我想向你借钱。」她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借多少?」

没有讽刺?没拒绝,只淡淡然的开口问她多少钱?宫秉轩会对她这麽大方吗?她可不敢想得太美好:「五十万。」

「五十万,是不多,但我以为你会要得更多。」

「什麽意思?」

「你要钱是为了什麽?为了男人?你找到你『叔叔』了?想要用我的钱去帮助他?」

「『叔叔』不是这种人,他不会要我开口向你借钱!」

宫秉轩淡然的勾起了一抹笑意,很好,这丫头还是有一点点头脑嘛!

「那麽丫头,你现在是告诉我,要你来向我借钱的男人,没用得不是个男人吗?」

没用的……男人……她在无意之间,这麽认定了佐诚吗?不!佐诚一定是有苦衷才欠下债务的,就如「叔叔」一样。

「不是!钱是我自己要的!没有什麽男人。」

宫秉轩挑起了一道眉,看着她打算揽下一切的神情:「喔?你做什麽要这麽多钱,我给你的一切不予匮乏吧!」

「我、我就是有需要,你可不可以不问原因借我?」

「你真是个贪心的丫头啊!有了这一切还不够,不过,我可以满足你的贪心,只要你也能满足我。」

满足……是什麽意思?

「不懂吗?满足我,满足我身为一个男人所需要的。」

余婉臻倒吸了口冷气退开身子,这个要求是什麽意思?什麽叫身为一个男人需要的?是她想的那样吗?

「看来你是懂了!不过,你放心,你有时间考虑,我也不是看到女人就想扑上去的那种人,我不急。」

「但我急!」

正想躺下身子就寝的宫秉轩,因她的话而坐回身子,他只是带着一贯恶棍的笑,望向她:「想不到,你是这麽淫荡的女人?」

「我不是……」

「那你急什麽?」

「我、我急着用钱。」

「我开出条件了,现在等的是你的答覆不是?」

余婉臻咬着下唇,为了钱,她真的非得把她的第一次给这个恶棍吗?她不要,难道她的第一次,就值这个钱?

看她揪着自己衣裳的模样,他又怎不心疼,但他不会同情她,是她自己傻,老是选了错误的男人,她今夜献不献身对他来说都无妨,只是献了身、依他的计划走,他可以比较早让她看清一切,如果她不献身,他得多花点时间就是了!

「没有别的路吗?」

「丫头,你不缺钱!不需要用你的身体来换钱。」

「不!我真的需要钱,我……我老实说……」

「嗯?」

「我男朋友欠了地下钱庄钱,我明天不拿钱去,他会被杀掉的。」

「不会有这种事,你报警就好了!」彷佛不愿意再理她,宫秉轩躺回床上,伸手想关掉床头的灯,手却被抓住了。

他回望,余婉臻正压在他身上,伸长了手制止他:「我答应……我答应……只要你借我钱,让我救出我的男朋友。」

为了他,她果然肯卖身,她总是这样,总是为了男人付出一切,最後却总是被伤得体无完肤,这回更甚,为了那个没用的小白脸,她卖身了。

「这不是你第一次卖身吧!我听说……你交过不少男朋友,以前,你也曾为了男人出卖自己吗?」

「我没有!你是第一个……」

听见这句话没有喜悦,是因为宫秉轩误以为她说的这是她第一次卖身,而不是第一次献身,他翻身将余婉臻压在身下,凝望着她。

「你知道我买下你是为了报复的,今晚,你不会得到太温柔的对待。」

宫秉轩的大掌开始隔着衣物,在余婉臻的身上游移,看着她闭着眼、咬着唇,像一个献祭的处子一般,一脸的惊恐,他淡淡一笑,在他手中,女人怎麽可能维持太久的恐惧。

这是……什麽感觉?他的手为什麽好似带着电流一样,只要碰触到她,她就觉得受电击一样,那一阵阵的电击,带着酥麻,只有温柔,她不自觉的收起掌,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看见她在动摇的宫秉轩,将手探进了她的衣服底下,轻轻的推开,她白皙的肌肤渐渐映入他的眼帘,那微带着害羞的粉红,刺激着宫秉轩的感官。

宫秉轩将吻印上她的锁骨,得到她的一阵轻颤,彷佛受到鼓励一般,宫秉轩加密了吻,空闲下的手,又不安份的袭向她胸口的粉色乳尖,轻缓的揉动起来。

「不!」她睁开了眼,扣住他的手,制止这份绮旎,她受不了!受不了这样!至少……至少不是为了卖身而这麽做!

「想反悔了?」

「我做不到!」

「没关系,我说我不介意今晚能不能和你上床!」有些不舍的,他放开了那副美丽的身子,翻身睡回他的位置,这一回,他背对着她,没再说任何一句话。

看着他无情的背影,余婉臻忍不住的哭出声音了,为什麽她就只能这麽无能为力?

她又哭了?最近他为什麽总是看见她的泪水,叹了口气,宫秉轩回身搂住她,她没有拒绝。

「你很爱那男人?」

「我真的好爱他,可是,为什麽救他就必须用我的身体来换?」就让她再一次脆弱吧!哭完,她会好好面对自己的命运,如果献身是能救佐诚唯一的方法的话。

「丫头……我们总会所遇非人,但只要你是真心的,老天爷总有一天,会给你一份真正的幸福的。」

在和佐诚交往之前,她被无情的抛弃了,她写信向「叔叔」诉苦,「叔叔」的回信是这麽告诉她的,她好想……好想再收到「叔叔」的信,看着他唤她「丫头」,她的想像里,每次「叔叔」写下这个称呼时,一定都是满满宠溺的表情吧!

「叔叔……」下意识的她唤出了这两个字,也让一直搂着她的宫秉轩,皱起了眉头。

「你的『叔叔』再也帮不了你了,更何况,如果你开口向你『叔叔』要求这五十万,搞不好,他也是一样的回答。」

「不准你这麽说我『叔叔』!」他总是在破坏「叔叔」在她心中完美的形象,为什麽?为什麽他要这麽做!被纪聪南绑架後的压力一股脑的释放,她发狠的搥打着眼前的宫秉轩。

「丫头!你做什麽!」

「不准叫我丫头!只有『叔叔』可以这麽叫我!」

「我偏要!丫头、丫头、丫头!」

「可恶!我叫你不准叫!你这个趁人之危的王八蛋!」

眼看着她又歇斯底里起来,想起她上回发狂过後的昏厥,宫秉轩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也唯有他离开她才能冷静,於是,他起身走向更衣室,要套上衣服。

「你要去哪里!」

「我没空和你这疯丫头闹!」

「不准走!我已经准备好了,我答应!我答应你!」

宫秉轩现在只想稳定她的情绪,没将她的话听进去:「我离开让你冷静一点。」

「不!不准走!你来啊!来上我啊!」

「丫头!我说过不准你说粗话!」

「我要钱!你要给我不是!不然你要怎麽称呼这种行为!来压我、来骑我、还是来干我!」

「余婉臻!」重重的一个掌掴将余婉臻给打倒在床上,宫秉轩气得全身发抖,看着口出秽言的她。

她却只是笑出声音来,她不知道为什麽看见宫秉轩总是冷漠的表情上出现了狂放的怒意,她会想笑。

或许这个笑不是笑他,是笑自己吧!

老天爷根本没看见她,这世界上的人太多了,老天爷没有注意到她,为了抓住这有可能幸福的机会,她得救佐诚。

「你喜欢SM吗?也可以!我也可以陪你玩,打巴掌够吗?还是需要其他的?只要你把钱给我,我配合。」

宫秉轩被她彻底惹怒了,他走回更衣室,但这回不是要穿上衣服,是拿出刚刚他要韩湛领出来的现金,用力的将它们丢至床上。

「五十万,你要的!」

看着眼前的五叠现金,那是佐诚的救命符,她急忙的捡起,宫秉轩却一把抢过,往地上一抛:「我对你已经倒尽胃口了,不过,该是我的我还是要索取!我会速战速决。」

余婉臻吓得脸色发白,当她意识到自己的疯狂,还有宫秉轩打算做什麽时,她已经无从抵抗,因为宫秉轩已经压住了她的双手、脱去她的衣服、以膝盖分开了她的双腿,他甚至连刚刚的前戏都省了,真的只想速战速决吗?

「宫秉轩!」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虽然是速战速决,但省下来的还是只有前戏的时间,我的持久力,你要有心理准备!」

「不……啊……」

她才刚吐出一个不字,就感觉到火热的杵棒发狠的顶进了她的身体里,她张着嘴,再也喊不出声音,因为那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几乎昏厥。

「你……是处女……」

余婉臻的泪水狂泄,但眼神却变得无神,那密径因为剧痛而收缩,紧紧的绞缠着宫秉轩的悍然。

宫秉轩一阵低吼,她身子那紧窒的感觉,让他的欲望想尽情的驰骋,但他的理智告诉他,他不行,她的身子受不住。

「丫头……」

渐渐的回过神来,余婉臻看着身上的人,他们真的结合了,他真的夺去她的童贞了,拳起手,她要自己不要哭,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她就得得到那笔钱去救佐诚。

「继续吧!」

「丫头……」

「不要叫我丫头。」

「你为什麽不告诉我,你没有经验?」

「我刚刚不是说了,你是我的第一个,你不是不在乎吗?」

刚刚……他误会了!该死!若早知道她是处女,他不会设下这样的计谋:「丫头,放松……否则你会更难受的,来!放松,让我出来。」

「出来?」

「你想我一直留在你身体里吗?」

「你不做了?」

宫秉轩缓缓的退开自己,都知道了她是第一次,就算要做,也不能在今天做下去,刚刚他那麽粗暴,或许伤到她了:「你这样还能做吗?」

「我可以……啊!」怕他离开,自己白白失身的余婉臻急忙的抱住他,一时没稳住自己的宫秉轩跌至她的身上,才刚退开些许的悍杵,又直挺挺的深深刺了进去。

「该死!放开我!丫头!」

「不要……你已经、已经对我……做了,不准反悔……」

这丫头,到这个地步了,还是想着钱吗?

「那男人不值得你用你的第一次来换!」

「你已经做了!不管怎麽样我都已经不是处女了!既然如此!我要你做完,然後给我钱!」

「该死!你以为每个女人做爱都会很舒服吗?至少现在的你不会!」

「我不需要舒服!我要钱!」

「不准再去见那个男人!」

「我偏要!」

愤怒让宫秉轩完完全全的失去了理智,他发狂的动起了身子,也惹来了余婉臻的一声声尖叫!

「你要是不是?我就让你知道,没有爱的性,可以多痛苦!」

一声声痛苦的尖叫再也唤不回宫秉轩的理智,余婉臻看着身上这个像野兽一般的男人,感受他反覆进出自己的身子,最後她终於知道,如果这个男人真的要报复她,她根本承受不了……

作家的话:

☆、领养老婆-伍

一夜的激情造成的是最後两人都沉沉的睡去,只是一早宫秉轩醒来时,床上却只剩下他,而那五十万,当然也不在了!

他急忙的梳洗下楼,问巧姨得到的是余婉臻一大早就离开的讯息。

宫秉轩的怒火到达最顶点,他立刻拿起了手机,拨给纪聪南。

「拿了钱後,计划照旧,但帮我跟踪他们。」

「跟踪他们?」

「没错!」

纪聪南的声音带着疑惑:「你的口气像余婉臻已经离家出走了。」

「我很确定她不会再回来了。」

「怎麽,计划没依你想的完成?」纪聪南很想知道,一向自认自己能完美的运筹帷幄的宫秉轩,现在发现事情有了意外,到底是什麽表情?

「怎麽可能没有,只是不很完美。」

「喔?」纪聪南的单词问句里,带着满满的戏谑:「那麽……她到底用什麽跟你交换了五十万?」纪聪南很明知故问的消遣着宫秉轩。

宫秉轩却选择了不回答:「南哥!你帮不帮这个忙?」

「帮!大舅子的要求,怎麽能不帮,更何况,余婉臻今天送来的只是利息,我还想拿回本金呢!不跟踪怎麽行?」纪聪南顺便把自己得知的最新消息,告诉了宫秉轩:「另外,我得到消息,包养那个小白脸的女人,身边已经换了一只新的小狼狗了。」

「喔?是吗?」

「对!所以那个小白脸最後还是弄不到钱,余婉臻能找上的人还是只有你。」

离开宫秉轩的住处,至今已经十天了,余婉臻及刘佐诚住在一间很老旧的旅社里,面对不知道未来该如何的窘境。

她很爱他,可是却不能认同这样的他,这十天,他只是待在旅社里一步也没离开,阮囊羞涩的他全靠余婉臻养他,而余婉臻知道不能这样坐吃山空下去。

「佐诚,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要不要你先去找工作,至少让南哥知道你有打算还钱。」

「找什麽工作?那天你拿了五十万给他你忘了吗?什麽样的工作可以赚这麽多钱?做牛郎吗?」

「可是我们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啊!」

「不高兴你可以回去啊!那个男人都肯给你五十万了,你何必跟我出来受苦。」

「你怎麽能这样对我说话!就因为那五十万,现在我已经回不去了!为了选择你,我连我的弟弟妹妹都抛弃了,我现在只有你了,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为了他,她连自己都出卖了,如今叫她能去哪里?除了跟着他,她无处可容身了啊!

看着她,刘佐诚满脸是不耐,这个女人到底在傻什麽?放着那个有钱的男人不钓,甘心来跟着他受苦,她情操高贵为了爱他而从良,但他可不领情,本来他想靠她还清南哥的债,现在看来,只有将她卖给南哥了。

想到这里,再怎麽不耐,刘佐诚还是欺过身去,将余婉臻给搂入怀中安慰。

「对不起!我说的太过份了!你为了我付出那麽多,我怎麽可以说话伤害你!」

「没关系,只要你爱我就够了。」

不管他现在的处境有多不堪,至少他还是疼她的就够了,余婉臻其实从不奢望男人给她很多,她要的一直只是一份呵护,一个肩膀,她一定能改变他的,佐诚和她以前那些劈腿、不告而别的男人不同,余婉臻这麽相信着。

「佐诚……明天去找份工作好吗?」

「嗯!」

「我也会去找的,我们一起把钱还清。」

「婉臻,你对我真好。」推开怀中的她,刘佐诚轻轻的托起她的下颚,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

余婉臻害羞的低下头,却很凑巧的,在隔壁房传来了不堪入耳的声音。

那是男欢女爱的喘息声。

余婉臻的头,因为害羞低得更低了,这家旅馆的隔音差,这十天来他们都见识过了,但今天倒是第一次听见这样「激情」的声音。

刘佐诚的眼眸暗了,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他再次轻托起余婉臻的下颚,但心思却不再单纯是安慰她了。

这个女人与他交往许久,每次要与她亲热都推托,他当时没想到原来这女人也是别人包养的情妇,既然是如此,以前她的推托,都只是欲擒故纵吧!

他……他在做什麽?感觉到他的吻转移了方向,开始移向她的锁骨,余婉臻知道,她要的不再只是吻了,她下意识的用力一推,刘佐诚被他推了开。

「佐诚,不要……」

「既然我们相爱,为什麽不要?」

「我……我觉得这件事情至少要我们订了婚约才能做……」

刘佐诚很想大笑出声,到这个地步了,她还在装清纯吗?他没有理会她,只是用力的又将她推回床上,开始蛮横的索吻。

「佐诚!不要!我不要!放开我!」

余婉臻发了狂的拳打脚踢,最後全被刘佐诚制伏住,刘佐诚手一推,就把她的衣服给推到了她肩头,隔着她的粉色胸罩,轻咬着她的乳尖。

余婉臻只剩恐惧,她不明白为什麽佐诚要这麽对待她,她扭动着身子拒绝,却更让刘佐诚发狂,他的手停在她的胸罩上,几乎就要扯了下来,此时门上,竟适时的传来敲门声。

「谁?」刘佐诚不耐的问。

「老板娘。」

「什麽事?」

「收房租啊!不开门在做什麽,吸毒吗?如果吸毒就给我滚出去。」

「妈的!老子在办事,办完再拿下去给你!」

「老娘活了几十年了,又不是没看过办事,你打开门让我看看,我确定你在办事就离开,不然我要撞门啦!」

咬着牙,刘佐诚离开了余婉臻的身体,她颤抖的坐起身子拉好衣服,戒慎的看着刘佐诚。

他不喜欢强暴女人,余婉臻这模样,让他反胃到了极点。

刘佐诚打开门,老板娘果然大剌剌的走了进来:「房钱!」

余婉臻伸着颤抖的手,打开皮包给了老板娘房钱。

老板娘看着床上像受惊小鹿一般的余婉臻,对着刘佐诚了然的笑了:「搞不定?那我给你弄个小姐来。」

刘佐诚望了一眼老板娘,这的确是个好主意,於是他走上前,把手上的手表拔了下来:「我没钱了,这个押给你吧!」

老板娘嫌恶的看着手上的表,这一看就知道是地摊的仿冒品,这小子想诓她吧!但想到「人家」的交代,她认命的把表收下来。

「小姐等一下就来。」

「到隔壁房去吧!」

「好好好!我马上去帮你开房间。」

老板娘摇着她的翘臀走了出去,刘佐诚要跟着,但余婉臻唤住了他:「佐诚……你真的要……」

刘佐诚恶言几乎出口,又全吞了回,等一会儿他办完事,就通知南哥来把这女人带去卖了,先把她安抚下来。

「婉臻,我不想强迫你,可男人有男人的需要,这是我爱你,珍惜你的方式。」

眼睁睁的看着刘佐诚走出房门,余婉臻却开不了口挽留他,刚刚的情况吓住了她,她不知道一个男人发狂的要一个女人,是这麽恐怖。

无预警的,宫秉轩的身影跃入了她的脑海,在她主动要求他之前,他和她曾经同床共枕,也不曾对她有进一步的举动,虽然言语下流、讥讽,但他没真的欺负她。

而那一天……他夺走了她初夜的那一天,尽管动作粗暴,但眼神却没有佐诚这麽令人恐惧,她不明白,佐诚是真的爱她吗?如果真的爱她,为什麽会有甚至比她的仇人宫秉轩还要吓人的眼神。

而她,又真的爱他吗?如果她真的爱,为什麽连献身都不肯,为了他,她都肯献身宫秉轩了,为什麽却无法献身给他。

隔壁房,又开始传来了激情的喘气声,余婉臻捂上耳朵不愿意听,她不明白佐诚为什麽马上可以和别人做起来,所以在他心中,一个妓女都能替代她吗?

而她更无法原谅自己的是……为什麽听见这样激情的喘气声,她却会想起和宫秉轩的那一夜,想得全身发热!她掩面哭泣起来,她无法原谅自己,为什麽每次遇见宫秉轩还是想起他,她就会变得这麽脆弱?

「秉轩……」

听见自己呼唤他的声音,余婉臻捂住了自己的嘴,止了声音,却止不了泪水。

手上拿着望远镜的宫秉轩,被纪聪南硬是扯了住,才没有冲了过去,纪聪南没想到一向冷静的宫秉轩发起狂来力气这麽大,差点坏了他自己的计划。

「放开我!那个旅社老板娘已经离开了,婉臻她……」

「够了!宫老弟!你给我冷静下来!」

「他要强暴婉臻,你叫我冷静!」

「你以为你的交代,我会只是随随便便的站这麽远看看就了事吗?你再看清楚。」

宫秉轩的激动稍歇,看见纪聪南比了个请看的姿势,他才又拿起望远镜,先是看见余婉臻独自一个人坐在床上,又在隔壁房看见了正在像野兽般媾合的刘佐诚。

他不屑的移开望远镜,他没有偷看人的癖好,他只担心余婉臻。

只是当他再看向余婉臻时,却无预警的被揪住了心。

她在哭,而且还捂着自己的嘴,好似怕会哭出声音,她怕让隔壁房的刘佐诚听见她在哭吗?他心疼、不舍余婉臻受的苦,抓着望远镜的十指都用力得泛白了。

他要忍耐,明天就是十天一期付利息的时候了,他的计划,将在明天完成。

「我今天找你要来做偷窥狂时,你还不屑,看吧!大哥我对你很够义气吧!绝对是好看的才会找你的。」

放下了望远镜,宫秉轩已经恢复了以往冷静的模样:「那个老板娘,已经被你打点好了吧!」

「不错嘛!很快头脑就恢复正常了,不愧『冷煞』这个称号。」

冷然的神情依旧,宫秉轩将视线停在前方,没了望远镜,远方的旅社只看得见亮着灯的窗户:「『冷煞』十年前出车祸死了,你忘了吗?」

「冷煞」当年才二十岁,就已经是纪聪南手下最得力的左右手,只是十年前「冷煞」是死了,但死因不是车祸,而是被余婉臻给扼杀了。

当年冷煞对还不是帮主的他说,未来他将不再是冷煞,无法再辅佐他坐上帮主之位,而要去守护一个十岁小女生时,纪聪南本来相当不谅解他,以为他是出车祸坐轮椅才斗志全无,时至今日才知道,余婉臻是怎麽彻底的攻占了他这个小老弟的心。

敲门而入的是纪聪南的手下,他捂着手机走进来,说刘佐诚打了电话过来,问纪聪南肯不肯接。

纪聪南忍俊不住的爆笑出声,从宫秉轩的手中把望远镜抢过来,看见刘佐诚已经坐在窗边抽菸了。

「不会吧!这麽快!幸好余婉臻快被你买过来了,要不然,嫁给这个小白脸怎麽会有『性福』。」

「老大……电话……」没得到回答的纪聪南手下,又问了一次。

「把他的话录下来。」

看见宫秉轩冷冷的回望了他一眼,丢下这句话,纪聪南识相的要手下照做,然後把手机接过来。

「喂?」

「南哥吗?」

「小子啊!这麽主动,是凑到明天可以给我的利息了吗?」

「不只是利息,连本金我都能还你了。」

「喔?」

「我要卖了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那个叫余婉臻的女人?」

「对!」

「你就这麽确定有人要她?」

为了脱身,刘佐诚不惜撒了谎:「她还没开苞呢!是在室的。」

这小白脸真够下流了,纪聪南佯怒的斥声:「我看起来很瞎吗?这种话你都吐得出来,跟了你刘佐诚这麽久,她还是处女?」

闻言,宫秉轩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果然,刘佐诚过不了苦日子,要把余婉臻给卖了。

「如果她肯让我上,这样的极品我还会把她让出去吗?我没碰过她。」

他是可以确定这十天他没碰过她啦!不过这十天以前呢?纪聪南挑眉望向宫秉轩,後者偏过头去不理会他。

纪聪南淡淡一笑,十天以前她是不是处女,他这个小老弟最清楚吧!

不过,人家关起房来的事,他纪聪南也没兴趣管太多:「好!我找买主,不过,你女人肯吗?我要先告诉买主,给对方心理准备。」

「让我上都不肯了,南哥觉得她会肯卖吗?」

「刘佐诚,你真下流。」纪聪南这句话是由衷的。

「南哥,要我还钱,我就只能下流了。」

「好!你在哪里,我明天去接你们。」

这回被押走,他们是被套上黑布的,余婉臻不难猜出是南哥的人绑了他们。

当黑布被扯开,她果然看见了和前两回同样的房间。

「我痛快的问一句,有钱吗?」

刘佐诚没有回答,余婉臻亦是。

「我就当你们算是很痛快的回答我你们没钱,简单,我上回说过了,没钱,我就要你下海。」对着余婉臻,纪聪南威胁的说着。

「南哥,我们会去找工作还你钱的,佐诚已经答应我了,请你再宽限我们几天好吗?」

「宽限?也好啦!这样的美女要求我,我怎麽能不照办,不过,总得给我一个保证吧!」

「什麽保证?」没想到南哥会这麽好说话,余婉臻满怀希望的问着。

「我要试试看,你是不是真的处女,才知道卖不卖得到好价钱。」

「什麽!」

被抵在那面镜墙上,余婉臻恐惧的感受到身後紧贴着她的男体,眼前的是一面镜子,而镜子的後面,好似能看到一抹影子,这是……这是双面镜吗?另一面是玻璃的双面镜?她吓得退离了镜子。

纪聪南贴近余婉臻的耳边,用残忍的声音小声的说着:「没错,另外一边是玻璃,买主正在看货色,看你值不值得买。」

纪聪南作势要扯开余婉臻的衣服,她崩溃的大叫出声,蜷曲起身子,纪聪南放开了她,任她坐倒在墙边:「『叔叔』!救我!『叔叔』!」

叔叔?怎麽不是哭爹喊娘呼天抢地叫男人,而是喊「叔叔」?真是稀奇了!

「把她给押到隔壁房去,买主在等了。」

纪总南的手下应了命,抓起还在挣扎的余婉臻,将她拖到隔壁房去了。

这期间,余婉臻的尖叫声没有停过,还夹带着一些将家俱撞倒的碰撞声,最後,是一声尖叫声,然後,一切就停止了声响。

不一会儿,便是激情的喘息声传来了。

刘佐诚冷冷一笑,再装烈女啊!被男人一上,还不是喘了。

「南哥,你这招待所房间的隔音真差。」

余婉臻被带到了隔壁房,被丢了进去後有人接住了她,接着她就被关了起来,房里没有一点点灯光,墙上的双面镜那边透过来的光线全让厚重的帘子挡了起来,只有微微的光,可以让她看见有人拥着她。

她吓得推开他,却被抓住往後拖,她使力的挣扎尖叫,其间还撞倒了不少家俱,可她的气力敌不过,终於被压制在床上。

她使尽全力的踢动双腿不让对方得逞,却意外发现对方轻易的抓住了她的双腿,分开它们,她吓得一声拔高的尖叫,对方就捂住了她的嘴:「闭嘴!吵死了!」

这声音……是宫秉轩!

「不要出声,我不会对你怎麽样,要抱你,我多的是机会,不是现在。」

余婉臻只是充满怀疑的看着他,慢慢的,她的眼睛适应了黑暗。

「我现在准备放开手了,答应我不要叫,我就让你看一出好戏如何?」

宫秉轩试探性的放开了手,听见她安静的呼吸声後,才起身打开设定好的电视,DVD播放机运转起来,萤幕上出现的,是令人脸红心跳的A片画面。

「你就是叫我看这个。」

「嘘!过来。」

拉开那厚重的帘子,房里亮了起来,余婉臻看清了宫秉轩,却不免受到震撼,在她最後的记忆里,他的眼神是残暴的,可今天,他的眼神却带着异样的光芒,那是代表着什麽?

「来!」站在双面镜旁的宫秉轩唤着她。

果然是一片双面镜,玻璃的那头是刘佐诚适意坐在沙发上抽菸的样子,余婉臻不敢置信的望着,为什麽?为什麽他会这样?

「南哥,你这招待所房间的隔音真差。」刘佐诚终於开口了。

「这面镜墙的关系,镜子隔音不好。」

为什麽他没有一点想来救她的样子?贴在玻璃上的,是余婉臻拳起的手。

「那女人南哥你卖了多少?」

「卖了多少是我的本事,总之你是挖到宝了,够还清你的债了。」

「那女人怎麽可能只值我欠的那点钱?」

「你的男人不是真心的,他打算卖了你。」在她耳边,宫秉轩低声的说着。

余婉臻退离了双面镜数步,也一并退开了宫秉轩:「不可能,佐诚不会这麽待我的。」

「事实摆在眼前了,你还是选择相信他。」

「我是不相信你!」

他知道她不会相信他,所以他让她看见事实,而她看见了,却还是选择了刘佐诚?

他扣住了余婉臻的手,将她扯进怀中:「你这个笨丫头!你看清楚谁才是说谎的人!你为什麽总是这麽笨,不相信你『叔叔』卖了你、不相信刘佐诚卖了你!」他将她带着双面镜前,要她用她的眼睛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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