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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瓯媛 当前章节:1471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2:55

此时,他们身後的影片,发出了更高亢的吟声。

「妈的!你骗我她是处女,你听这种声音,这是处女会叫的声音吗?」

纪聪南的声音在此时唤醒了不肯面对事实的余婉臻。

刘佐诚陪着笑:「我哪有说她是处女,我是说我没上过她。」

「要我给你听证据吗?」纪聪南扬起手,一支手机递到了他手里,他将那段录音拨放了出来。

听着那段录音,余婉臻几乎瘫软了双腿,宫秉轩扶住她。

「是、是吗?我这样说过啊!」

「对!你他妈的竟敢骗我,幸好我不信任你这小子,没找专门要处女的买主。」

「所以她被包养了?」

「现在在验货,验完後,听说要带她出国去,我怎麽看都比跟着你这个小子幸福。」

「那女人的条件这麽好吗?」

所以,佐诚真的打算卖了她,余婉臻不敢相信宫秉轩说的居然都是事实!

纪聪南厌恶的看着刘佐诚贪得无厌的模样,冷冷回应:「你打什麽主意?」

刘佐诚收起平时伪装的斯文,眉一勾,完完全全是狰狞的脸色:「早知道我应该多花点心思,把她骗得死心塌地,多卖几次才够本。」

余婉臻的泪已彻底的决堤,为什麽她总是不能得到幸福?可这一回她伤得太深,她恨!恨自己的傻!恨自己对他的付出。

「那种人不值得你为他哭。」

「我是在为自己哭。」

「想再利用她,也不是没有办法。」这时的纪聪南开口了,他看不惯眼前这条臭虫,只想教训他:「来个苦肉计就好了。」

「什麽苦肉计?」这句话完完全全的勾起了刘佐诚的兴趣。

「等一下冲进去假装要救她,然後被我痛打一顿,那个女人绝对不会知道是你把她卖了,等她开始能从我那个买主身上弄到钱时,少不了你的。」

「耶?这真是好主意……不过!南哥你为什麽要帮我?」

纪聪南脸上的残忍神情,连刘佐诚的狰狞都相形见拙:「因为帮你……我可以好好的打你这人渣一顿。」

刘佐诚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南哥说得很骇人,听来是该见好就收,可是想到之後可以尽情的由余婉臻那女人身上弄到钱,刘佐诚不禁犹豫起来了。

脸上已带着彻底绝情神情的余婉臻,扬手把玻璃墙前的厚帘子拉上,然後不发一语的开始解开上衣的扣子,宫秉轩看着她主动的脱去外衣,躺上床盖上被子後,才又褪去贴身衣裤。

「丫头,你做什麽?」

「既然南哥要痛打他一顿,我何不顺势就让南哥如愿?」

「也为你出气吗?」

「宫秉轩,帮我这一次,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

他可以将余婉臻这模样视为坚强吗?宫秉轩走到床边,问她:「你确定你支付得起代价?」

「我连贞操都已经给你了,你觉得我还有什麽不能付出的?」

余婉臻的自嘲狠狠的揪住了宫秉轩的心,为什麽他会心痛至此,这是他的计划啊!如今计划完成了,余婉臻就快永远是他的了,为什麽他却宁可没让她见到这残忍的一幕。

「你帮不帮我?」

没有回应,宫秉轩脱去了上衣,当他侧坐在床上时,电视萤幕里的激情戏码正告一段落,宫秉轩关掉了电视开了灯,不一会儿,刘佐诚就冲了进来。

刘佐诚一进房间,看了一地的衣服及床上拉着被子盖着自己的余婉臻,一把抱起地上的衣服抛给余婉臻:「快穿上,我们快逃。」

本来纪聪南只是认为歹戏拖棚,故意要把刘佐诚引进这间房,让他知道他的真面目已被余婉臻看清了,但他没想到,这两个人会真的衣裳不整,总不会刚刚的声音不是A片,是真枪实弹吧!纪聪南戏谑的眼神望向宫秉轩,後者没有给他回答。

「是你?」刘佐诚总算看见了「买主」是谁。

「当然是我,你以为我舍得我的宝贝去上别的男人的床吗?」宫秉轩坐至床沿,看见余婉臻正要拿她的衣服,他一把抢过,往一旁一丢:「宝贝,别这麽急。」

「求你……让我走好不好?」余婉臻的演技也不差,虽然眼中还有伤痛的神情,但更多的是满满的不谅及恨意。

「走?你走了谁来帮那小子还钱?」纪聪南往一旁的矮柜一靠,现实的说着。

宫秉轩的表情依然冷冽,彷佛刘佐诚在他眼中只是一只蝼蚁,事实上,他觉得刘佐诚比蝼蚁还不如:「南哥!你的手下连个人也抓不住吗?该好好训练了。」

「打啊!你们打我没关系,只要放了她。」

「佐诚……啊!」

她的尖叫,由来自纪聪南手指一勾唤来的人,看着刘佐诚被几个大男人又踢又踹,她没有复仇的快意,甚至,她现在只希望,她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偏过头,她将头埋入了宫秉轩的怀中。

刘佐诚一直没等到余婉臻叫住手,在被踢打的过程中,他抱着头,望向余婉臻,只见她依靠在那男人的怀中,他在想,这戏到底要不要再演下去?再被打下去,肯定要出人命了。

「不要打了!拜托。」余婉臻这回是说真的,但宫秉轩没听出来。

「要我不要打可以,你必须跟我走。」

余婉臻再也听不下去刘佐诚的哀嚎声,她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宫秉轩:「不要打了,够了!」

「老弟,你说一声,如果你不打算放过他,我就打死他为止。」纪聪南看得出来,因为余婉臻的请求,宫秉轩已经心软了。

「南哥,放了他吧!」

当拳打脚踢不再落在身上时,刘佐诚已是伤痕累累瘫软在地,还不死心的呼唤着她:「婉臻……」

「把他丢出去吧!南哥,看在婉臻的面子上,他欠的债我来替他还。」

「开门做生意,和气生财,只要钱有人还,我无妨。」

「我还!我不想再看到这个男人。」

纪聪南点了点头,反正他也早看这男人看到反胃了:「把这小白脸给我丢出去。」

南哥的一声令下,刘佐诚就被拖了出去,被拖走前还洒狗血的不断喊着余婉臻的名字。

「你不该放他走,我没钱可以还你。」刘佐诚一离开,余婉臻就恢复了冷然的脸孔。

「你用自己抵债了不是?」

「我早已经被你从『叔叔』那里买来了,怎麽卖第二次,我们的仇,你要在我身上加倍报复吗?可惜你加倍报复我并不会真的加倍得痛。」

纪聪南的下巴险些掉了下来,报复?难怪这妮子上回说宫秉轩是仇人,是说他那个别扭的老弟,是这样追女人的吗?

「怎麽对待你,由我来决定。」因为她的话,他神情冷漠的推开她:「把衣服穿上吧!我们回家了。」

看着纪聪南及宫秉轩离开房间,余婉臻才苦涩的笑了笑,「家」?十年前她就没有家了,曾经「叔叔」给了她一个,但借来的温暖终究是不属於自己的,如今,她已失去了。

由房里走出来的余婉臻并不只是失恋神情落寞而已,纪聪南皱着眉头望着她,是他多想吗?他觉得余婉臻彷佛失去了生气,为了刘佐诚,她灵动的眸子虽然带着恐惧,但总还是带着希望,尤其当刚刚他对她说,愿意再给他们时间,让他们赚钱还债时,她的眼神是活的,而如今,却如洋娃娃的玻璃眼珠一样,失去了焦距。

「看好她。」纪聪南总觉得会有事发生,他给了宫秉轩忠告。

可惜当局者迷的宫秉轩没有看出来,只是带走了余婉臻。

☆、领养老婆-陆(限)

「如果我的条件,是要你以後找男人前,都要先让我鉴定过,你答应吗?」

「不用鉴定了!我从今天起的男人不就是你吗?我只是从一个男人的手中被卖给了另一个男人,就如一个娼妓一般不是吗?」

「我没当你是娼妓。」

「你和刘佐诚没什麽不同,只是他要的是钱,你要的是我的身体如此而已,有朝一日他发现我没钱,就把我卖了,你发现你对我腻了,你也会把我卖了,就如同『叔叔』一样。」

「你不是把你的『叔叔』当成神一般吗?」

「我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尤其是男人……」

「别把我和那些男人相提并论……」

「你和他们都一样!你们都有目的!只是我不懂为什麽是我?」

那天宫秉轩带她回家後,这麽对她说,他说,这是他帮助她演那场戏的代价。

却得到余婉臻这样的回答。

从那天起,她就将自己关在房里,她没再去上学,任何人叫她她也不回应,连她最疼爱的弟弟妹妹喊她都是,她只是呆傻傻的,像具任人摆布的洋娃娃,有时被摆在贵妃椅上侧躺着,有时被摆在桌前趴着。

宫秉轩今天下班回来,看见这具美丽的娃娃,在房间外的大阳台上,抱着自己曲着的腿坐在长躺椅上,一动也不动的望着远方。

他的拳头紧紧握了起,这是他的计划没错,但他却没料到事实会如此伤害了她,他也气,气她为什麽总是那麽无法接受事实,十年前对父母的车祸是这样,现在对这场恋情也是这样。

在她眼中,他也不是好男人吧!

没了刘佐诚、没了「叔叔」,为什麽她就是不肯来依靠他,她难道就不能好好想想,他又真的伤害过她吗?

到了假日,婉香及康旋会拉着她到附近的公园走走,她这失常的样子,连孩子都知道出了问题。

两个孩子的天真,他不想让他们承受太多,於是宫秉轩并没有说余婉臻失常的原因,只要他们要多陪陪姊姊。

这天宫秉轩下班,发现两个孩子连家教也不上了,他找到了公园,想带回他们三人。

远远的,他看见两个孩子很认真的在对余婉臻说话,但她却没有回应,不久……竟掉下泪来,宫秉轩循着她的视线望去,看见一对老夫妻牵着手缓缓的散步着。

「姊姊,你怎麽哭了!」康旋有些不知所措,他望向前方,不解姊姊到底看到什麽而哭。

「这是感动的泪水,为了白头偕老的人。」宫秉轩在余婉臻的身边坐了下来,两个孩子听见了爸爸的话,才又回头望向两个走过的老人,意会的笑了!

余婉臻望向宫秉轩,他没有望向她,只是继续对她说着:「老婆婆看起来很幸福的样子,其实女人总认为自己要的幸福很简单,只要一个能牵手走一生的伴,不一定要帅、不一定要有钱,但至少要心灵相通,其实男人也是,他们的一双手一生都是为了工作而劳动,为的也只是老的时候,能幸福安祥的好好牵着自己妻子的手。」

余婉臻在这个时候,第一次发现有一个男人能与自己心灵相通至此,此时,他们想着同一件事情,为了同一件事情而感动。

为什麽会有这样的悸动?余婉臻低下了头,无法理解自己的变化,为什麽听了宫秉轩的话後,她有种刘佐诚的背叛再也伤不了她的感觉?

宫秉轩望向她,发现她依然停留在自己的空间里,那麽他刚刚说的话她有听见吗?

他心痛、不舍!眼看着余婉臻将自己关进自己创造的玻璃橱窗里,与外界是这麽贴近,却也与外界彻底隔离,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头,揉着她的发,那一瞬间,他知道自己的心思再也不一样了!

他爱着她,但他必须面对余婉臻永远也不会爱上他的事实。

他将她搂入了怀中,没有得到拒绝。

「原先我以为没了『叔叔』,就可以完全的拥有你,看来是我错了!」

为什麽他会这麽感叹?如果他当初的想法真是报复,如今看她这麽痛苦,应该很满意才是。余婉臻听着他的心跳声,她想起不久前他抱着她一起睡,那规律的心跳声带给她的安全感,还有他的拥抱,给他的呵护感。

「我想,或许真正适合你的男人,还是你的『叔叔』,尽管他一辈子只是一个想像。」

宫秉轩知道,即使自己卑微的只想当替代品,余婉臻也永远不可能看得上他了,如果要他看这样的余婉臻,那麽他宁可她永远不属於他,也只想看着她快乐的模样。

夜晚,在客房住了好些天的宫秉轩,才又回到他的房。

房里只有一盏微弱的灯光,余婉臻还没睡,只是静静坐在床头,依然是那副无神的模样,不细看,真的如一具大娃娃一般。

这样的余婉臻太陌生,陌生得让宫秉轩心痛,收起了虚假的冷漠伪装,宫秉轩的柔情终於显现,他走近她,在她身边坐下。

「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但是,就当是施舍我,我想要这最後的一夜。」

她不解,只是抬眼望他,今天由公园回来她想了很久,她总觉得自己一定忽略了什麽,可是即使肠枯思竭,她还是没有头绪。

只是,在她凝望着他的同时,她却看见他欺近她,本该推开他的,但是情境使然还是什麽,她却……顺从的闭上了眼。

直到他灼热的唇与她相贴合,她才知道她选择了什麽?

激情的舌头没有应允但却也没有阻挡的进入她的双唇之间,尽情的夺去她的舌,邀请与之共舞,他是在请求、请求她垂青、请求她回应。

为什麽这个吻不让人厌恶?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上,跟着本能、跟着他的带领。

当余婉臻真的将手攀上宫秉轩的肩时,却让他像触电一般的麻痹了心窝,她已经失去了任何希望吗?绝望的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被买来的所有物,所以不抵抗?

不!他不会再心痛了,明天,她就是自由的了,她也不会再绝望了,因为明天她将重燃希望。

他只希望,她的心中总有一个小小的角落,能有他的存在。

为什麽他感觉起来如此伤心?他是强取豪夺的人,为什麽他散发出来的感觉令人心酸?她睁开眼,无预警的让眼前的画面震撼了自己。

他的眸是紧闭的,但眼角却有泪水,为什麽?

不想思考,她只是再合上眼,可那一幕却深深的烙印在她脑海里,她感觉到他变得更激烈了,他吮舔着她的舌,彷佛要将她吸入他口中一般的激烈,那一瞬间,一丝她也不清楚的感觉窜入她的心头,她的心跳顿时加快,这样的改变令她措手不及。

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声在这深夜里清晰可闻,他错愕的推开她,却看见她的泪水。

「丫头……」

「为什麽?为什麽明明在我父母死後,就很少掉泪的我会在你面前一再的掉眼泪?为什麽我这麽恨你,你吻我我会有反应,为什麽?」

见她如带雨般的海棠,他只是紧紧的将她搂入怀中,安抚着她:「不是你的错,这是身体的本能。」

本能?那麽为什麽上回他强暴她时,她没有这样的感觉,她不知所措,只是掉着泪,宫秉轩一颗颗的吻去她的泪珠,感受到她更激烈的心跳。

「把自己交给我,今夜不管发生了什麽,都是我的错。」

她抬起眼望向他,望着他眼中陌生的光芒,那眼神为什麽给她心安的感觉?水气氤氲的眸子,带着楚楚可怜的神态,终於,领悟如一道白光一样划过她的脑海,他是特别的!不管为了什麽特别,至少她知道在她心中,他和别人不一样!不愿意给刘佐诚的,她却愿意给他。

不知道为什麽,当时刘佐诚对她求欢,她就是知道他并不珍惜两人之间的性,但现在她就是无由来的认为,宫秉轩会珍视两人之间的性事。

「这一夜,把我当谁的替身都好,这样你才不会痛苦。」

替身?她愿意为谁献身?这世界上已经不再有这样的人存在了,她握住了他轻抚着她颊边的手,在他掌心印下一吻:「你不是替身,因为抱过我的只有你,我无法将你想像成别人的替身。」

看着他因她的话而动情的模样,她淡淡的笑了,或许,失去了刘佐诚并不算什麽,亦或许,她是能改变宫秉轩的。

可能宫秉轩因为自己曾经伤残而恨过她的父母,但明天她要告诉他,至少他还活着,如果……她愿意放下仇恨,他愿不愿意也放下,她们由朋友开始做起。

毕竟……他已经是婉香及康旋的爸爸了不是?

她将他的手拉至自己的胸前,覆上自己,她深吸了一口气,他灼热的掌心好似带着电流一般,让她不自觉的轻声一吟。

感觉到手中的丰满,宫秉轩如神只一般享用眼前这献祭的处子,隔着睡衣,他可以感觉到那之下的柔软,他轻轻的揉着,像在把玩珍视的宝物。

那是……快感吗?她能感觉到他引发的感觉,她咬着下唇想抵抗这份快意,却被他再次吻上,他的舌撬开她自残的贝齿,深吻着她。

「轩……」

在深吻中,她无意识的发出了声音,那彷若是邀请一般的声音,鼓励了宫秉轩,他的手缓缓的,顺着她的曲线,托住了她的臀。

在他的引导下,她缓缓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当她意识到不该这麽做时,他已经介入其间,让她来不及後悔,他分开了两人的吻,与她同样是深喘着的,看着他动情的模样,她不自觉的娇红了双颊。

「喜欢我这麽碰你吗?」

他的手掌轻揉着她的胸前雪丘,用满是诱惑的语气说着,很快的就让她羞得偏过头去,此时,他的姆指若有似无的轻轻划过顶端蓓蕾,令她一声轻吟,她捂住了自己的唇。

宫秉轩没有阻止她,只是继续他柔情的折磨,他搓揉着那白皙双乳,有时刻意的抚过顶端,满意的感觉她浑身一颤。

直到余婉臻无法自己,她放开了自己的唇,转而握住他的手:「不要了……不要了……」

单手将她的双手拉开,压制在头顶,宫秉轩转而褪去她的衣裳,她的睡衣轻易的在他手中失去了遮蔽,两座雪丘终於暴露在空气中,诱人的轻颤着。

宫秉轩托住其中一只,轻轻的含入口中,以舌圈画着尖端的敏感,时而以唇重重的吸吮。

他能感觉那蓓蕾在他口中挺立,他放开,看见的是娇红如盛开的花朵,不再有抵抗,他放开了箝制的手,转而服侍另一边,让手指代替,将挺立的尖端纳入指缝,轻夹、轻扯。

这是不曾有过的体验,而且让余婉臻承受不住,她扭动起自己的身体,徒劳的想抗拒这样的欲望。

水气使得她的蓓蕾娇嫩动人,宫秉轩在其上各落下珍视的轻吻,若有似无的抚触及他的鼻息吹抚在她的敏感上,令她又是一阵轻颤。

「轩……」

她唤他的声音再也不纯粹,当她感觉到他离开她身上时,她困惑的睁开眼,看见的却是已经赤裸的他。

他将失去遮蔽效果的她的睡衣彻底脱去,让两人赤裸相对。

她迷离的视线带着妩媚,白皙的身躯如今深深的渴望他的碰触,他侧躺在她身侧,她的视线是跟着他的,他的手覆上她的小腹时,她已不再惧怕,他们的视线交缠,直到他将手滑上了她凝脂般的大腿。

「你的手……」

「你的皮肤怎麽可以这麽白皙?摸起来,为什麽可以如丝缎一般?」

「才没有……」

「让我都舍不得离开……」

「那就不要离开……」

话一出口,连余婉臻自己都吓着了,她是这麽渴望他的碰触吗?她不敢看他,低头望着他结实的胸膛,他的胸膛并不平静,因为他呼吸急促。

「我一定得离开,因为……」

不安份的手指转向了她的腿间,她一声惊叫的收拢双腿,却反而将他的手指紧紧的纳在双瓣之间:「轩……不要……拿开……」

「不要拿开是吗?遵命!我的小丫头。」

「不是……啊!」

他的勾动手指引来了她的惊叫,却也让她不自主的再次吟哦起来:「嗯……轩……别……啊……」

「你夹紧我了,我抽不出来啊!」

「我……我放开……你抽出来……」

但她错了,她在没有得到他的应允就放开了双腿,当她发现自己放松换来的是他更多的侵略前锋,她抓住了他的手:「骗人!」

「我没有答应你抽出来啊!」

他轻轻的揉着她的花核,勾出她更多动情的湿液,甚而在她的注意力都在抵抗着他在她花核落下的攻势时,将中指探入了那紧闭的幽径。

「啊!」

突来的侵略让她本能的收缩起自己,那紧紧包覆着他的手指的幽径壁肉,带着灼热的温度,他艰难的在其中抽动着自己的手指。

「轩……轩……」

她哭泣了,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欲望,她受不了这样的挑逗,一股强烈的空虚感由那长指挑逗之处传来,她想起了上回,他的悍然在她身体里冲刺的感觉,让她的无预警的心一揪,爱液顿时大量流淌出来。

「怎麽突然……想到了什麽?」

「宫秉轩!」

「有什麽吩咐吗?我的小丫头。」

「不要……不要折磨我了……」

「喔?是指这样吗?」言毕,他贪玩的探入了另一指,让她又是一声惊叫。

「不要再……啊……」

「可你吸着我,不让我走啊!」他轻轻的抽出自己的指,她本能的收缩好似真有吸力一般,他又将两指深深探入:「就像这样。」

「才不是……是你……是你自己进来的……不是我……」

虽已不是处子,但她此时的身子却比上回她仍是处子之身时更吸引他,因为她已经尝过情欲,她的身体会主动去回忆上回的激情,他并不费力。

「想要更多吗?丫头?」

他竟要她自己开口说吗?她如何开得了口,说她想要更激烈的对待,就像……上回那样!

爱液老实的淌流,那是她对他才有的反应。

「又想到了什麽?小色女?」

「我……」

「乖!告诉我!」

「我想到上回……你抱我……」

同时回想起那件事的两人,都无预警的成为欲望的俘虏,那样的记忆提醒了他,身下这副身躯多麽动人,这让他的欲望更加硬挺,叫嚣的想要找到地方冲撞。

「丫头,你不该提醒我那件事。」

「什麽?啊!」

他突然蛮横的覆在她的身上,分开她的双腿,她被他吓着了,他由她的腿窝托起她的腿,安置在他的腰侧。

她知道她那私密地带正大开着,她羞红着脸,不知该将视线放在哪里?

「想看吗?」

「看、看什麽?」

「看你怎麽把我吞下去啊!」

「我才不……啊!」

在惊愕中,她被翻过身子覆在背靠着床头柜的他身上,她发现自己羞耻的跨跪在他身上,她的臀敏感的感觉到他的挺立悍杵正在她身後。

「不要这样……轩……」

他没有顺从她,反而双手扶住她的腰,托高她,将她挪至他的欲望上方,轻轻的压下,她的紧窒让他的进入得到阻碍,但他刻意的不去支撑她,反而悍然的挺起身子,探入她。

被侵略的快意让她软了身子,在就快跌至他身上前,她的手撑住了床头柜稳住自己的身子,自然,低垂的头看见了自己的身体,是怎麽一寸寸的吞噬了他的悍杵,这一幕,让她受了冲击,让她突然好想将他完完全全吞入。

「轩……帮我……我要你。」

「遵命!我的小丫头。」

扶住她的腰的手加重了力道,帮助他重重的探入她的幽径深处。

「啊!」

没有给她时间喘息,他加快了动作,他托着她的腰,让她以主导的方式完成两人的造爱,她的手移向他的肩,感觉到他汗湿的结实肌肉,她动情的看着他,为什麽?为什麽她突然觉得她爱上了这样的感觉,她渴望他,渴望能一直被他拥抱着不要结束,为什麽?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可以问谁?谁能告诉她她心中这异样的感觉是什麽?她再也无力支撑自己的跌入他的怀中,造爱仍在持续着,她也因为身体的背叛而忘情的享受着,如果……如果「叔叔」不是离开她了,她或许可以问「叔叔」这是什麽感觉……

不!她舍不得,她舍不得将这美好的感觉跟「叔叔」分享,更何况她还不知道,「叔叔」到底为了什麽卖掉她……

「叔叔……」

一句呼唤让宫秉轩顿时止住了律动,「叔叔」?她刚才喊了「叔叔」,所以呢?她爱的是她的「叔叔」,他是「叔叔」的替身?

「轩……」

不愿他停下的她只是在他耳边低吟着,他才重新动了起来,他自嘲着,刚刚他不是告诉她,要她想像他是某人的替身吗?她真的这麽做了,为什麽他却这麽不甘心?

激情的早晨独自醒来,是不寻常的,但没有经验的她并不清楚,她梳洗完时觉得肚子好饿,这是这些天来,她主动的想找东西吃。

对了!她还记得要告诉宫秉轩,她决定和他休兵了,她要和他做朋友,尽管他晚上……

然後,无预警的她绯红了双颊,如果他晚上还是想要……那样做的话,她其实也并不反对。

当她走下楼来,宫秉轩已经在桌边吃早餐了,她带着笑容的望向他,却只得到他冷漠一瞥,看着他将注意力拉回食物上。

婉香不解的望着爸爸,明明以前他老是爱喂她,尽管她不要,可今天不知道为什麽,他都不喂她了。

康旋也是来回的望着爸爸及姊姊,今天姊姊的脸上终於有了笑容了,为什麽反而是爸爸变了?

巧姨莫名的望着儿子,韩湛则是有口难言,他如何能把BOSS做的决定说出来。

门铃响起,巧姨不解的迎入那不陌生的人。

「我来接小姐的。」

熟悉的声音让余婉臻望向来客,是福伯!是「叔叔」找来照顾她的福伯。

「福伯?」

「小姐……你怎麽……你怎麽会成这样?这麽憔悴?你都没吃饭吗?」毕竟照顾了她十年,福伯几乎已将余婉臻当成他另一个女儿了,见她这样怎不心疼。

「福伯?我没事的,从今天开始我会乖乖的吃饭的。」

巧姨很意外的听见余婉臻这麽说,她开心着少爷及余小姐之间终於有了转机时,却看见了少爷冷漠的眼神,她不禁一阵心惊……

「福伯,你怎麽来了?」

「我来带你回家。」

「回家?可『叔叔』不是把我卖了……」

她望向宫秉轩,後者终於将眼光转向她:「没错,本来将你卖给我,但他後悔了。」

「所以……」

「他将你赎回去了!婉香及康旋已经是我的孩子了,你不能带走,但若你想他们,随时可以来看他们。」

巧姨不敢置信的望着少爷,为什麽?他为什麽要这麽做?

韩湛为这个男人感到痛心,此刻的他不再是他的BOSS,而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而福伯只是看着,在心中深深叹息。

「『叔叔』赎回我了?」

「没错!这天底下,也只有你『叔叔』会对你付出不求回报,他宁可自己破产,也要把钱退给我。」

「其实……我并不讨厌留下来。」真的!她是真的!尤其在经过昨夜他的激情以及温柔後。

但宫秉轩却认为,那是她为了她的「叔叔」所做的牺牲,他无法解释自己的矛盾,他开心她爱上她的「叔叔」,可却也知道那注定了他们之间没有缘份。

「但我已经腻了,你的身体我玩过了,没吸引力了。」

骗人!眼前的人不是宫秉轩,至少不是昨夜那个温柔的宫秉轩,他怎麽能在这麽多人面前给她难堪?

「秉轩……昨夜我……」

「不要再提昨夜的事!」

为什麽你就为了「叔叔」可以放下自己的恨?宫秉轩越见她的不放手,心就越痛!

「你怎麽能叫我不提昨夜的事!」因为昨夜的你是那麽温柔……不像现在的你……

「你还没看清我买的只是你的初夜,如今我腻了吗?」

狠狠的一个掌掴,是她宣泄自己的怨,在她愿意和他重新开始的情况下,为什麽他要这麽对待她!她愿意放下她父母的仇、她愿意放下他由「叔叔」那边将她强抢过来的仇,只因为她相信昨夜温柔的他不是坏人,她想要和他在一起,她想要自己去发现昨夜的悸动到底为了什麽?可为什麽他是这麽狠心的断绝他们之间的关系,还要用这麽不堪的方式?

「我知道了!我永远、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姊姊!」

婉香哭喊出了声,因为姊姊那句永远不见爸爸的话让她担心,那是不是也代表她永远不会再来看她了!

「婉香、康旋,姊姊会到学校去看你们的。」

她不想让宫秉轩看见她哭了,於是她转身跑了出去。

福伯原以为小姐到这里来会有转机,为什麽会变成更冰冷的关系:「少……」

韩湛及时搭住了福伯的肩,对他摇了摇头。

「宫先生,您为什麽要这样做?」

「婉臻就拜托你和福妈了。」

「我们会的,但你……」

「快去吧!带她回别墅去。」

「是……」福伯还是走了,少爷的身边有韩湛及阿巧,还有小少爷及小小姐,但小姐的身边可没人了,於是他快步的追了上去。

「少爷!你为什麽要这麽做?」巧姨的问句中带着不谅。

「她已经连她的『叔叔』都不相信了,我必须让她相信她的『叔叔』,她才不会彻底绝望,至於我……就依然是她的仇人。」

「爸爸为什麽要赶走姊姊!我讨厌你!」

婉香哭着跑上楼去,担心的康旋追了上去:「婉香,不要跑!很危险!」

见两个孩子不在了,韩湛问出了一个本该是秘密的疑问:「宫先生,你为什麽不告诉余小姐说你就是她的『叔叔』?」

「她恨我,让她知道我是『叔叔』,那她就真的没有容身之处了,我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直到她能走出情伤,我想这回……她看人的眼光应该会好一些了。」

「少爷!你看不出来余小姐已经渐渐的爱上你了吗?」

「巧姨……她爱的人是她的『叔叔』,她亲口说的,如今会对我这样,也只是为了帮助她的『叔叔』,牺牲自己而已。」

真的是这样吗?巧姨没有忽略刚刚余婉臻走下楼时,看见宫秉轩那时眼中的光芒。

作家的话:

☆、领养老婆-柒

依然是那偌大的别墅,依然只有定时捎来的「叔叔」的信件,彷佛一切仍和过去一样。

但余婉臻无法欺骗自己一切和过去一样,因为「叔叔」的信再也慰藉不了她。

回到「叔叔」的别墅已经两个月了,除了别墅里再也没有小婉香及小康旋,一切都如同往常。

她又开始回学校了,学校里的宿舍她没再去,彷佛这样就能彻底的切断和宫秉轩的所有关系,感觉一切又回归了一般。

只是她总觉得自己少了什麽?她捧着心口,她觉得这里少了什麽。

她也不明白为什麽之前她那麽恨宫秉轩,现在却不时在脑海中出现他的样子,在这样的矛盾之中,她更憔悴了。

今天,她的别墅来了意外的访客,那是一名陌生的女子。

「就是你?」

她劈头就这麽问她,余婉臻一头雾水。

「我是冷沁。」

冷沁?好特殊的姓氏:「冷小姐,我们认识吗?」

「我不姓冷,冷沁是我的称号。」

喔!反正她并没有多大的心思去了解:「冷沁小姐,你到底有什麽事?」

「我来看看是谁把我哥哥迷得晕头转向的。」

「妍轩!」紧接着赶到的人,却不再是陌生人。

「南哥?」余婉臻不解的看着这个组合。

「不要叫我妍轩,叫我冷沁!」

「是!冷沁小姐,你没乱说话吧!」

「放心,我不会泄露我哥哥的身份的。」

到底有没有人听懂她的话,余婉臻显出了不耐:「你们到底有什麽事?」

「我说了,我来看看是谁把我哥迷得晕头转向的,原来是个黄毛丫头啊!」

「不要叫我丫头!」这个称呼,除了「叔叔」,就只有宫秉轩能这麽唤她:「你到底有什麽事?」

「看不出来你有什麽特别的,可以让我哥哥养你十年,还买了这栋别墅给你。」

「别墅是我『叔叔』买的,不是你哥哥!」

「冷沁」宫妍轩突然大笑了出来,「叔叔」?她的哥哥才三十岁,居然被唤「叔叔」。

「你到底有什麽事?」

「我的哥哥就是你口中的『叔叔』,而我来是想来看看,把我哥哥迷得失魂落魄的人究竟长怎麽样?」

「怎麽可能!『叔叔』已经资助我十年了,以他的年纪,不太可能有你这麽年轻的妹妹。」她看起来,只比自己大几岁吧!

「资助你的的确是我哥哥,他放弃了家中的事业,打拚出了自己的一片天,而且养了你十年,呿!我真不懂,人为什麽谈恋爱後都傻了,爱着你就能当饭吃吗?放着荣华富贵不要,幸好他是经营金童,换一般人早饿死了。」

「冷沁……」

「好了!我不是什麽都没说吗?」

但也说的够多了!纪聪南无奈的望着他的煞星,他就是拿她没辄。

「叔叔」……爱着她吗?余婉臻努力的消化着这个消息,叔叔爱她?叔叔爱着她?怎麽可以这样,他一直是她最尊敬的长辈啊!

另一部豪华房车在别墅大门停了下来,身着黑色西装的司机下车打开了後座车门,看见来人余婉臻错愕着,或许十年不见,但她记得,那是宫秉轩的父母。

「该死!他们怎麽找来的?」看见父母到来,刚刚还像个煞星的宫妍轩立刻收了气焰。

「你都能找来了,对他们来说困难吗?」纪聪南知道,风暴来临了。

所以,「叔叔」的妹妹认识宫家人?不!并不意外,毕竟「叔叔」及宫秉轩也是认识的不是?

宫世炎及吕艾华一眼就看见了正和女儿对话的女孩,这个妖媚的狐狸精!十年前,当他们第一次在医院的急诊室看见那个年方十岁的女孩时,就彷佛能预知她那狐媚的模样十年後会是怎麽样。

十岁的她,就能迷得他们的儿子放弃了黑白两道如日中天的背景势力,现在的她,怕是会彻底毁了他的儿吧!

「宫老!」纪聪南知道这个帮中大老一向看不起他,但想起他是妍轩的父母,他就不得不虚以委蛇。

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帮主,十年前虽然秉轩只是他的手下,但他原本就认为自己的儿定能胜过他,得到帮中所有大老的青睐,成为帮主,但最後,他的儿自暴自弃,倒让这纪家的小子捡到了便宜。

「十年前我不赞成,十年後当然也不会。」宫世炎说出了令余婉臻不解的话。

「如果你们伤了她,秉轩不会善罢甘休的。」纪聪南冷冷的说,看来……余婉臻这关是过不了了。

「我的儿子只能是『冷煞』,其他的什麽都不是,这狐狸精既然是他的致命伤,我就毁了她。」

「秉轩已经把我赶出来了,你们大可放心,我不会再纠缠他。」余婉臻现在最不想提起的人,就是宫秉轩。

听到骚动的福伯福妈连忙到大门来,却看见意外的人:「老爷!夫人!」

「原来是你们这两个反骨的下人!这十年来,你们隐藏的不错啊!如果不是秉轩把这小狐狸精给转学到夏柳去,我还不会找到她!来人!把这女人带走。」

「老爷!你不能带走小姐,少爷他……」

「为了这个女人,他已经放弃了冷煞的身份,我的儿子不能这麽没出息。」

纪聪南的眸子也冷冽了起来:「宫老,你希望的不只是冷煞的身份,你是希望他回来,将我逼下帮主之位吧!」

余婉臻错愕的望向纪聪南,所以,他也是「皇门」的人,害他父母破产的「皇门」!

「原来你们都是『皇门』的人!我这一生再也不会和『皇门』的人有牵扯!放开我!」

「你觉得你有选择吗?」

宫世炎冷冷回应,便转身离去,吕艾华走近被手下押住的余婉臻,对於她狐媚的模样,厌恶到了极点。

「十年前我就知道你不该留,没想到,你能躲了十年。」

果然是兴师问罪而来的孩子,宫家两老只是很适意的在大厅泡着茶,没理会儿子的气极败坏。

「婉臻呢?」

「谁是婉臻?」宫世炎没太在意的应了声。

「你们不要装傻!」

「你……不会是指十年前害你坐轮椅的那对夫妻的女儿吧!」宫世炎顿了顿,还好整以暇的喝了口茶:「还是指你最近收养的那两个孩子的姊姊。」

「爸,我拜托你告诉我。」

「喔!不!我看是指最近帮你暖床的那个小狐狸精吧!」

「不要这麽称呼她。」

「不然我该如何称呼?把你迷得晕头转向的,不该说她是狐狸精吗?为了一个黄毛丫头,你真是丢尽我宫家的脸了。」

「我或许让你们失望,但我不曾让你们丢脸,这十年我靠自己闯出一片天,我不觉得那是一件丢脸的事。」

「身为『皇门』的一员,背离组织就是让我宫家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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