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要不要把她还给我!」
「她已经死了!」
「我不相信!」
「我不小心下手太重,她死了!」
「不可能!你们没办法藏她太久的,我会把她找出来。」
见儿子像对仇人撂狠话的说完就走,宫世炎其实是很愤怒的,这一切,全都是那个小狐狸精害的!
看来……该好好的处理她。
「世炎,你要怎麽处置那丫头?」
「我自有办法。」
为了让她安静,余婉臻是被迷昏後带过来的,只是自从被绑过来後,她就始终是恍恍忽忽的,她时醒时睡,醒着时,也不是很清醒,她用迷离的眼看了看四周,是间仓库吧!
断断续续的,她可以听见有人在对话,她努力的想睁开眼,她被丢在地上吧!因为她只能看见有两双脚站在不远处。
「什麽!」
这句怒言的音量让婉臻清醒了些,她吃力的移动视线,是宫老。
「是的!」
「怎麽可能,这小狐狸精怀孕了!」
「是的,我检查过好几次了!」
「打掉它。」
「这可能是宫少的孩子啊!」
「就因为是秉轩的,所以必须拿掉。」
「这……」
「快动手,先弄昏她,再带她去医院。」
怀孕……她怀孕了?
她吃力的想要坐起身子,却无法移动,直到她看见一个男人向她走来,手上还拿着针筒。
「不……不要……」
男人不理会他,自顾的压住她的手想要打针,余婉臻不知道怎麽来的气力,用力的抽回了手,挣扎的坐起身:「不要!」
「你不配怀我宫家的孩子。」
「放开我……」见那男人又拿着针筒向她走来,并压住了她,她用力的喊出声音,但虚弱的她根本不足以引来任何的帮助。
「等一下!」
彷佛救援来到,余婉臻满怀期望的望着出声的人。
「世炎,这就是你的处理方法?扼杀宫家的骨肉?」吕艾华接到了消息,及时赶上了阻止。
「只要没了这个女人,秉轩很快就会爱上别的女人,骨肉还愁没有吗?」
秉轩……爱着她吗?为什麽听见这句话,她会觉得开心,开心得想哭!
「秉轩为了她已经浪费了十年,你还要他浪费多久?这个孙子我要!」
「我不准!」
「如果你不想绝後的话,你就听我的!」
宫世炎看妻子不愿退让,只好暂时离开,要处置这个小狐狸精,他多的是时间。
吕艾华回头,无预警的因眼前的画面揪了心。
她看见余婉臻捧着自己的肚子,露出了笑容,那笑容里有满满的幸福感,难道……这丫头也爱上了秉轩?
「谢谢你……」余婉臻见她的视线已转向她,她向她道谢。
「我不需要你说谢谢,我救的是我宫家的骨肉,不是你。」
吕艾华交代要医生好好照顾余婉臻後,便离开了,既然余婉臻怀孕了,她必须想其他的方法来处置她。
不管如何,她还是保住了她的孩子,这就够让她感谢了。看着吕艾华的背影,余婉臻来不及再说什麽。
低头望着尚未隆起的小腹,她又笑了!
为什麽知道她怀孕了,她会这麽开心?想起被宫秉轩赶走之前,她下定决心要与他重新开始,却被他狠心的抛弃了,现在,她有了宫秉轩的孩子,这个孩子会给她及宫秉轩一个新的未来吧!她这麽期待着。
「『叔叔』,我怀孕了,我有了秉轩的孩子了!你会为我高兴吗?」
「找到婉臻了吗?」
这些日子以来,宫秉轩根本无心事业,一有余婉臻的消息,他就着急的要亲自前往,可往往是落空的,他一次次被父亲放出的假消息所骗。
「宫小姐说宫老夫人最近常常炖一些补品,拿着出门就是几个小时才会回家,她怀疑是去照顾余小姐。」
宫秉轩垮下了身子,跌坐回办公椅上:「不可能!我父母恨婉臻入骨,她不可能帮她进补。」
「如果你知道了那些补品是补什麽的,或许,你不会这麽悲观。」
「什麽意思?」
「宫小姐说她偷了一包药去中药行问,中药行的人说那是安胎药。」
「安胎药?这和安胎……安胎药!你是说安胎药!」
「是的!」
「你是说,有可能那个怀孕的人是婉臻,也因为怀了我的孩子,所以我母亲才会放过她。」
「宫小姐说,怀孕的人是不是余小姐,你最清楚。」
「她人呢?我要去哪里找她。」
「宫小姐嫌你最近越来越不像『冷煞』,还说你一定会坏了她救人的计划,所以,她要你回宫家去等,如果是余小姐,她会把人带回宫家,顺便让你跟宫老先生摊牌。」
「喂!妍轩,我们不进去吗?」纪聪南已在草丛里蹲了许久了,是自己爱吃肉体质偏酸吗?为什麽蚊子老找他,不找宫妍轩。
「当然要等我妈走了才能进去啊!」
「妍轩,你看!你妈要离开了!」
看着母亲走出那间旧仓库坐上了车,宫妍轩才站了出来,纪聪南也立刻跟上,正要走开步,纪聪南就又被宫妍轩拉了回去。
「怎麽了?」
「我爸。」
纪聪南眯起了眼,这宫老和宫夫人的神色可大不同,宫夫人的脸上至少还有点笑意,是因为虽然不喜欢余家丫头,但毕竟余家丫头母凭子贵吧!那宫老那阴郁的表情代表着什麽?
「再等一等,等我爸离开。」
「妍轩……我觉得情况不太对。」
「什麽意思?」
「如果这两老都是来看未来孙子的妈妈的话,有必要分开来吗?」
宫妍轩看着父亲走进仓库里,突然,有一种不祥感。
「糟了!纪聪南,快!」拉着纪聪南,宫妍轩往仓库而去。
在仓库里,被吕艾华养得气色恢复不少的余婉臻正被两个人左右架着,宫老也派人送了中药过来,但余婉臻就是知道,这个中药绝对不是什麽安胎药。
「想不到你的命真硬,居然能让我的妻子心软,放了你不说,还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我怀的是宫家的孩子,你就不会心软吗?」
果然被养足了精神,会与他回嘴了:「你的好日子到今天为止了!我要你把这碗药喝下去。」
「我不要!」
「由不得你不要!」
此时仓库外传来了打斗的声响,宫世炎皱起了眉:「快把堕胎药给她喝,她不喝就用灌的。」
「你如果真杀了我的孩子,我更会死缠着秉轩,再怀他的孩子,他要几个、我生几个!」
「贱女人。」
极怒的宫世炎上前就是一个发狠的掌掴,余婉臻被打偏了脸,但再转回来时,却仍是满满的决心。
女子柔弱,为母则强。
「你把我打得越惨,秉轩就越心疼。」
「那我就杀了你,让他一辈子都见不到你。」
「你说秉轩爱我的不是?你杀了我,他会恨你一辈子。」
宫世炎一生呼风唤雨,谁在他面前不是唯唯喏喏,余婉臻的倔彻底惹怒了他:「用灌的也要把药给她喝下去!」
余婉臻被架了住,第三个人捏住了她的下颚,要把药灌进去,余婉挣扎着想弄翻那碗药,最後,一块大木条飞了过来,砸中了那药碗,药碗摔到地上,也让余婉臻躲过了一劫。
「纪聪南!」宫世炎回头看见的是笑得恶棍的纪聪南。
「宫老,凭我和秉轩的交情,就不能让你伤害余小姐。」
「人可是在我手上!」
「秉轩已经知道余小姐怀孕了,如果你不想他永远不认你这个父亲,你最好让我把余小姐带走。」
宫世炎望向女儿,她的表情亦告诉他,此事秉轩的确已知情。
宫妍轩走上前去,想探视余婉臻,看来她被母亲养得很好,除了被关在仓库弄脏了点,其他的看来没有大碍。
余婉臻记得这个女人,她说她是「叔叔」的妹妹:「是『叔叔』要你来救我的吗?」
看来,也是到了一切该真相大白的时候了,不过,她知道这个事实,还是该由哥哥来说。
「对!我哥要我来带你去找他。」
「『叔叔』?我可以见到『叔叔』了?」
「嗯!」
太高兴了!她要亲口告诉「叔叔」,她想待在秉轩的身边,他不用为她担心,她还要把她怀孕的事告诉「叔叔」,希望「叔叔」也能替她高兴。
余婉臻被带至了一栋大别墅里,当她着急的找着「叔叔」的身影时,宫妍轩将她带上楼。
「冷沁小姐,我『叔叔』呢?」
宫妍轩领着她,往哥哥以前的房间走去,先让她梳洗一下吧!不然等一下让哥哥看见她的模样,绝对会再次看见冰山变火山的奇景。
「这是我哥哥的房间,这套衣服是我的,是新的,你应该可以穿,你先梳洗、休息一下,我哥哥很快就来了。」
接过了宫妍轩的好意,余婉臻的脸庞满是期待:「『叔叔』真的会来吗?」
「别再叫他『叔叔』了,他不是。」
宫妍轩离开後,余婉臻便被软禁在房中,外面派了两个人看守她,这是宫世炎能做的最大的让步。
梳洗过後的余婉臻算是焦急的等待着,宫家和「叔叔」究竟有什麽关系,如果这是「叔叔」的家,为什麽宫老刚刚回家时,彷佛自己就是这个家的主人一样?
这间房很大,收在两侧的是深蓝色的窗帘,微微遮挡落地窗外光线的,是天蓝色的窗纱,双人床上也是蓝色的床组。
这让她想起了「叔叔」的信笺,也都是蓝色的,原来信笺不是巧合,而是「叔叔」喜欢蓝色吧!
与浴室相对的墙上,有一道拉门,好奇的余婉臻拉了开,是另一间房,这间房的光线非常明亮,是一间书房,她走进,除了有窗户的那面墙,其他的都是书柜,书柜的高度几乎都可以顶到天花板,书柜前方有梯可供爬上去找书。
「这……这简直是图书馆嘛!」
余婉臻走至书桌前,在大皮椅上坐了下来,桌面整理的很乾净,她环视一圈,却看到了意料之外的相片。
她拿起桌上的相框,相片里是一位坐在摇椅上笑得非常慈祥的老太太,和一个孩子的合照,这孩子是谁?为什麽她觉得很面熟?这里既然是「叔叔」的房,那这照片里的人和「叔叔」又有什麽关系?
「没想到你有打探人隐私的毛病。」
「啊!」
突来的声音吓着了她,她手中的相框就这麽摔下地。
「对不起!」余婉臻连忙向吕艾华道歉:「我只是好奇相片里的人是谁?」
吕艾华上前看了看余婉臻,脸上虽然还是厌恶,但余婉臻就是知道,吕艾华并不是真的那麽讨厌她,应该是因为她肚里的孩子吧!
「听说你被逼喝堕胎药?还好吧!」
「我没事!谢谢你!」
这孩子居然对她没一点芥蒂?吕艾华恶言出口:「我是为了我的孙子,不是为了你。」
看着吕艾华转过身去,余婉臻笑了,自从知道秉轩爱着自己後,她想通了一些事情,如今看吕艾华别扭的样子,她觉得他们母子真像啊!
看着地上的相框镜面已经破了,她才蹲下身子要捡,拿起相片的她,无意间看见相片背面有字,她不是有意查探隐私,只是下意识的看了清,看见的,却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字迹。
奶奶:
秉轩去美国念书的这段日子,您思念秉轩的时候,就看这张照片吧!秉轩一直都会陪着您喔!
秉轩敬上
这是……这是「叔叔」的笔迹!虽然看起来青涩许多,但绝绝对对是「叔叔」的笔迹!
可为什麽署名是宫秉轩?而这相片中的人之所以给她熟悉感,是因为他是小时候的宫秉轩吗?
难道……「叔叔」就是宫秉轩!
冷沁说,「叔叔」爱着她,宫老也说,秉轩爱着她,所以,他们一直是同一个人吗?
宫秉轩为了什麽骗她?为了得到她!
她怎麽忘了从一开始,宫秉轩就说他要得到她!这一切都是计谋,引她一步步对他投怀送抱的计谋!
此时,她听见了宫秉轩唤她的声音,如果真如冷沁说的,「叔叔」就快来了,那麽现在出现的宫秉轩,就代表了一切吧!
作家的话:
☆、领养老婆-捌(限)
捌
「丫头……」宫秉轩一回家,看见的是宫妍轩讨功劳的笑,要他到自己的房去找,当他看见在自己的书房里的人真的是婉臻时,他不确定的喊了声。
「秉轩……」
「丫头!」见到她没事,他欣喜的将她搂入怀中,根本忘了之前为了不让她再消沉下去,他用恶言逼走了她。
余婉臻只是楞楞的由他将自己扶起身,勾勾的望着他:「这相片中的人是你吗?」
「这是我小时候和外婆的合照,她过世後,这张相片就一直被我珍藏着。」
「秉轩……」
「没事了!我会带你回家的。」
「秉轩!你以为我大费周章的找到她,只是来让你带她回家的吗?」跟着他上楼来的宫世炎对於儿子回家後,对他们两老连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抓着妍轩问余婉臻下落的态度很不悦。
「爸,我知道离开组织很对不起你们,这十年前我很努力做一个孝顺的乖儿子,但请你们不要逼我,我真的不想回去。」
「请你们给我一点时间弄清楚再来决定我的去留好不好?」余婉臻发怒了,她受不了被愚弄的感觉。
在场的人全噤了声,因为余婉臻的眸中都是怨怼。
「你是『叔叔』吗?」这是余婉臻现在最想知道的。
「丫头……」
「这是『叔叔』的笔迹!」她将相片推到了他眼前,要他看清自己的笔迹:「我认得的,这是和我通信了十年的『叔叔』的笔迹。」
「丫头……你听我解释!」
「告诉我,你是不是『叔叔』?你是不是用双重的身份接近我,你是不是设下陷阱让我跳,你是不是用计谋得到我?」
「我……」
「这麽难回答吗?你说啊!先是撞死了我父母,然後收留我,你的目的是想要我因为你的资助,忘了我们的之间的仇恨吗?後来你不想再当隐身在幕後的『叔叔』了,所以你设计了『叔叔破产』的计谋,为了只是要得到我!佐诚呢?他为什麽会和地下钱庄借钱?也是你对不对?」
「丫头,刘佐诚他真的是一个混蛋!」
「所以,除了佐诚的事,全是计谋?」
「丫头,我不是有意……」
「不是有意!所以你真的骗了我!骗我爱上你!」
纪聪南挑起半边眉头,怎麽,这丫头变心还变得真快,不爱刘佐诚了?
那厢的余婉臻也正因自己爆炸性的宣告而震惊着,她说了什麽?她爱着宫秉轩吗?
「你爱的不是我!你爱的是你的『叔叔』。」宫秉轩被逼到了绝境,他否决了余婉臻的真心。
刚刚才发觉自己真心的余婉臻,很快的就让人否决了她的真心。
她淡淡的笑了,她就是悲哀的知道,她是真的爱上宫秉轩了,如果她爱的人是「叔叔」,她在知道怀了他的孩子後,她怎麽可能这麽高兴,而且还高兴的想对「叔叔」说这个喜讯。
「我要听你亲口说一句,你是不是『叔叔』,你是不是设计了我?」
他的确是「叔叔」,也的确设计了她,但他的用意是爱她,并不是伤害她啊!他该如何解释?
「看来……你们之间的问题很多。」宫世炎脸上有满意的笑容,如果余婉臻想自己离开,那更好。
宫妍轩看不下去了,她上前扣住了余婉臻的双肩,摇晃着她:「你这个人为什麽会有这麽多负面思考?没错!我哥哥就是你口中的『叔叔』,就算他设计了什麽计谋接近你,他爱你、你也爱他不是?」
「如果没有这些计谋,我不会爱上她,他是我的仇人。」冷然的言语由余婉臻用冷漠的神情说出,宫秉轩再次嚐到痛彻心扉的滋味。
「喔?没错!你们的确是仇人,因为你父母做的事。」
「妍轩!」
「你闭嘴,你就算回组织也没用了!你再也不是『冷煞』了,冷煞不会这麽没用!」她转回余婉臻身前,双手仍没放开她,她要她仔仔细细的听进她说的每一句话。
「我哥十年前被一对酒後驾车的夫妻撞成残废,术後的复健整整坐轮椅坐了三年,车祸後他退离组织,玩起了长腿叔叔的游戏。」
「不是!我父母没有酒後驾车!」
「他们是!如果你想看,我可以调出当年的刑事记录!」
「不!他们不是!他们不是!」
眼看着余婉臻又开始歇斯底里起来,宫秉轩推开了宫妍轩,不舍的紧拥住余婉臻,出事的时候她还太小,一下子失去至亲的打击太大,她不能承受别人说他父母是自做自受的压力,於是她需要一个仇人,而他宫秉轩就是扮演这个角色,如今有人残忍的要她面对,她怎受得住。
「不要敷衍我!秉轩,把一切告诉我!」
「丫头,你冷静一点,当年你就是承受不住才……」发现自己说了什麽的宫秉轩及时住了口,但却迟了。
「你怕我又住进精神疗养院?我不会了!告诉我,我承受得住。」
宫秉轩看见了她眼中的决心,那是下定决心要接受一切的光芒。
「我……的确是你的『叔叔』,骗你你『叔叔』破产是要你留在我身边的手段,将你还给你『叔叔』,是因为你在我身边不快乐。」
「车祸呢?」
「车祸的造成没有绝对的谁对谁错!」
见哥哥还想隐瞒,宫妍轩只想上前狠狠的巴哥哥一下:「你还不打算将所有的事实全说出来吗?」
「够了!」
「什麽够了!余婉臻的父母打算要杀你才造成车祸,你真的不说?」
「杀……他们要杀你……」
「让我来说吧!才会中肯。」当年的事,纪聪南是处於旁观的角色,或许由他来说,事情才会还原,而还原的杀伤力也会最低。
「十年前,我们组织里有一个神秘的人物,他专司组织事业的经营及投资,他为了并吞对方的公司,任何冷酷无情的手段他都会用,当时组织给他的称号是『冷煞』,你父母的公司,就是毁在『冷煞』的手中,而这个『冷煞』,你已经知道了,是秉轩。」
余婉臻望向宫秉轩,他的眼中满是自责:「然後呢?」
「年仅十七岁,他就已在国外念完大学的企管课程,当年二十岁的他,就已经是帮里重要的人才,他的身份一向极度保密,可终究被眼红的人泄露了消息,让你父母知道了自己的仇人是谁,你父母宣布破产那天,喝酒壮胆,打算与秉轩同归於尽,没想到喝了太多酒,在将秉轩撞成重伤後,自己也因为车子失控而撞上了路树,两人送院不治,当秉轩看见车祸遗孤,也就是你时,他才知道自己过去的冷血无情害惨了多少人,所以,他脱离了组织,暗中资助你。」
「我爸妈……我爸妈要杀你……」余婉臻扣住宫秉轩的手,泪水潸潸,宫秉轩的手段虽然可议,但毕竟是自己的父母经营不善,面对自己父母曾经做的事,余婉臻满是愧咎:「我父母要杀你,你为什麽还要对我这麽好?」
「如果不是我的手段太无情,你父母不会这麽绝望,我承认原先我是因为愧咎想照顾你,直到我发现,我已经不能没有你、无法再漠视你和其他的男人交往。」
「所以你设计了一切接近我,夺走了我的一切只为了得到我?」
「我曾问过你,你相不相信我这种人也会有爱,也会有想保护的人,你却说你不相信,说我是冷血无情的魔鬼!所以我没有办法对你说实话,只好……」
「够了!不要说了!对不起!对不起!秉轩,当时的我不知道,更不知道说那样的话有多伤你,你原谅我好不好?好不好?」余婉臻投入了宫秉轩的怀中,痛哭了起来。
她一切都释怀了,虽然宫秉轩骗过她,但都是为了爱她,他从来没有伤害过她,反而一直保护着她,她怎麽能怪她?残忍的一直是她,她一次次的骂着他变态,却从来不曾去深思,一个口口声声说要复仇的人,为什麽没有真正伤害他。
他给她的一直都是呵护,他担忧她的低血压要巧姨为她进补、他带着她看清了刘佐诚的真面目,这一切一切,她怎麽能忘了?
「为什麽你要当我的『叔叔』,我不配。」
「丫头!错的不是你!你不要自己去承担所有过错!」宫秉轩忧心的将她搂入怀中。
「余婉臻,如果你还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配,那就乖乖的离开我的儿子。」
宫世炎的话动摇了余婉臻,自己的确不配。
看见了余婉臻的眸中有了退意,宫秉轩蛮横再现:「不准!你是我的人!不准离开我。」
「秉轩……」
「丫头!你已经是我的人、有我的孩子了,不要再去想过去!我们只有未来。」
「秉轩……我再也不会说话伤害你了!而且,这回不管你再说什麽,我都不会离开你了!」余婉臻紧紧的回拥住他。
「世炎……」吕艾华重视宫家的传承,自然也犹豫起来:「或许我们该想想其他的办法。」
「宫老,如果用秉轩回组织的代价,换取他可以娶这个女人呢?」
宫秉轩不悦的回望,纪聪南则摆了摆手,他可是提供一个好方法呢!他还嫌。
「好!秉轩!如果你回组织,我就让你和这女人在一起。」
回组织是一件他非常不愿意的事吗?余婉臻抬头望向他,突然,一股不知道哪里来的气势涌了上来!她用力的拭去了眼泪,像一个倔强的孩子。
「不准用我威胁秉轩!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不管你说什麽?秉轩也不会回什麽狗屁组织。」
很显然的,刚刚还承受不了事实而痛哭的余婉臻突然来的气势是吓着了在场的所有人,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宫秉轩真的很想大笑出声。
「丫头,我说过了,不准说粗话。」
「你别管!乖乖的!我说就好。」
她现在是在命令他吗?好吧!他就暂不开口。
「你这丫头是疯了吗?」
「没错!我小时候得过精神官能症,最大的毛病就是会一下子哭一下子笑!」
如今的她,已恢复了往常的生气,她在悍卫属於她的东西,纪聪南看见了她眼中,有着没有一丝犹豫的执着,更甚那时扑在刘佐诚身前护住他的那份决心。
「让秉轩回组织不是坏事,我很照顾下属的。」这句话也是刻意说给宫世炎听的,不管他怎麽想,宫秉轩回组织,也只是他的「冷煞」,不会有更高的身份。
「你!南哥!你已经无法用刘佐诚威胁我了,不准再用那种口气!秉轩不会回组织,你死了这条心。」
她竟敢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他皱起了眉头,说真的,两个多月前的那个软弱女子,他看了比较顺眼:「你好像忘了我的手段是吗?」
「你开地下钱庄,我还去过你的招待所,我是一个证人,你确定你还要威胁我?」没有一丝畏怕的神情,但宫秉轩却能看见她的身子隐隐发抖着。
她正为了他们的幸福在悍卫着,他真能不说一句话吗?可看着她那神情,他知道,这时他该给的,是一个默默的支持,於是他揽住了她的腰,给她勇气。
「这疯丫头真的是刚刚的那一个吗?」纪聪南算是见识到了何谓「变脸」了。
「如假包换。」宫秉轩给了他肯定的答覆。
「是是是!好男不与女斗,我不说话。」纪聪南算是对余婉臻认输了。
那麽只剩下宫世炎了,余婉臻望向他,让他看见她的决心。
宫世炎正想开口,宫秉轩抢先了:「爸,就算回组织,我也不再是以前的『冷煞』了,更何况,你不会甘心我只去组织里当一个安份的『冷煞』,未来,成为一个安份的大老,你要的,是要我与你女婿争帮主的位子吧!」
「女婿」这个词很中听,纪聪南满足的笑了。
但宫妍轩可是一脸反感:「我怎麽不知道爸有第二个女儿?」
宫世炎不会放任这个小狐狸精就这麽勾走他的儿:「我不管你回组织是要当米虫还是当『冷煞』,总之,要我答应你们两个在一起,这是唯一的条件。」
「好,我回去!」
「秉轩……」余婉臻还想再说什麽,但被宫秉轩制止了。
「丫头,这世界我什麽都可以失去,就是不能失去你,我要让你知道,我爱你,为了你,我什麽都会做。」
「秉轩。」余婉臻除了哭泣的投入宫秉轩的怀中,其他的,她什麽也无法说。
暖暖的阳光透过了淡蓝色的窗纱洒了一地,也洒在床上那对赤裸交缠的人儿身上,床上的她缓缓的被阳光唤了醒,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一片淡蓝色,让余婉臻会心一笑,原来一直是她忽略了,这间房她住了许久,怎麽没发现它的色系,和「叔叔」的信笺也是一样的?
如今,她睡在「叔叔」的身边,喔!不!他不是「叔叔」,他是宫秉轩,那个她曾经恨之入骨的人,感动可以促使一个人对自己的仇人心动吗?喔!不!她再一次的更正自己,他不是仇人,是她的「叔叔」。
「呵……我是失心疯了吗?一下子说你是『叔叔』,一下子又说不是。」
在他怀里贴得更近些,余婉臻的脸上是甜美的笑意,从小她所希望的不就只是这样的呵护吗?这个男人全为了她做到了!轻轻的伸出手揽住他的腰,两人赤裸的肌肤相贴合着。
「丫头,你再不好好睡,我可要再抱你一次喔!」
「骗人,你昨晚也跟我说一次就好,结果呢?我才不相信你只会再来一次。」
重重一声叹息,他决定,他已经给她够多机会了,他翻身覆上了她。
「啊!做什麽啦!」
「既然你睡不着,在那边对我又看、又摸、又抱的吃豆腐,吵得我不能睡,那麽……我只好让你累一点,没办法来吵我。」
她笑得尖叫出声,因为他的鼻息呼在她的肩窝,好痒:「大色狼!」
「大色狼要把小红帽吃下肚了!」
「不行啦!秉轩!秉轩!『叔叔』!」
一个称谓让宫秉轩的欲望顿时消失了去,他怎麽忘了,她对他是移情作用,对「叔叔」的移情。
他瘫在她身上,再也没有抱她的冲动了。
余婉臻没有察觉他的异状,见他不想起身,她也顺势勾住了他的颈项,承受着他的重量:「我真的可以拥有幸福了吗?如果有一天,你爸妈把我连行李一起丢出去该怎麽办?」
「放心,我随後就会把你再捡回来。」
「你如果早对我说这些甜言蜜语,你根本就不需要用计把我骗到身边了。」
宫秉轩撑起上身,凝视着身下的她,她勾着他颈项的手没有放开,只是甜笑着回望他。
宫秉轩不禁自嘲起自己,是吗?如果他不是「叔叔」,她真会放下仇恨,爱上他吗?
拉开她的手,他翻下了她的身子,她才在怀孕初期,他可不想压坏了他的宝贝。
「怎麽了?」
宫秉轩无法回答,这是一个他过不了的关卡,和自己吃醋,真是太可笑了!
嘟着嘴,余婉臻怨怼的看着突然泄了气的宫秉轩,其实刚刚她的拒绝只是调情,但她没想到他竟然就真的不抱她了,是她的调情技巧太差吗?
正当宫秉轩还在那里自己闹别扭的时候,余婉臻突然翻上他的身体,跨坐在他的肚子上。
「秉轩……叔叔……你不继续吗?」
他实在很讨厌、很讨厌、很讨厌她叫他叔叔,他也知道和自己吃醋很幼稚:「你好重,别压在我肚子上。」
「人家哪有很重!」
「快起来,你想谋杀亲夫吗?」
「你有当人家是老婆吗?」明明人家小小拒绝一下就不抱人家了。
「你有当我是老公吗?」
「有啊!当然有!」
「那就不要叫我『叔叔』,你做得到吗?」
余婉臻的脸上出现了为难的神情,本来「叔叔」只是一个如神只般的存在,现在他活生生的在自己的面前,这麽年轻、这麽帅,而且爱着自己,这叫余婉臻怎麽能不开心。
看吧!光是一个称呼她都不愿意改,他如何能相信她爱的人不是「叔叔」,而就只是宫秉轩这个人。
看宫秉轩似乎不开心,她讨好的笑了:「不叫『叔叔』不就好了!笑一下嘛!」
勉强的挤出一点笑容,宫秉轩在她额上落下轻吻:「算了,我不勉强你,你高兴怎麽叫就怎麽叫。」
看吧!他就是这麽疼她,她怎麽能不动心。
「你和人家爱爱的时候,不觉得我如果叫你『叔叔』,有一种不伦的刺激感吗?」曾经宫秉轩说可惜不能领养她,否则会有乱伦的快意,余婉臻知道那是调情,现在,她复制了他的论点。
该死!这小妮子原来是在挑逗他!
宫秉轩双掌托住余婉臻的脸,颇有一丝不悦:「你这个色丫头!」
「也是你把人家变色的!」余婉臻昨夜有一个新发现,就是她如果在他的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话,他就会大喘气,於是,她欺近他,在他耳边说着:「人家和你在一起前,可是没经验的。」
果然,宫秉轩的身体应和了她的挑逗,他使了点蛮力的扣住了她的下颚:「丫头,你还没真正体验到我给女人的『经验』。」
余婉臻的呼吸亦开始急促起来,在他的眸中,她看见了欲火:「谁叫你当初要突然把我赶回『叔叔』的身边去!我都已经决定要和你重新开始了。」
「什麽?」
「什麽什麽?」余婉臻一头雾水,她说了什麽?
「我说你刚刚在说什麽重新开始?」
余婉臻的脸突然羞红起来,她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就上回……我们两相情愿的那次爱爱啊……那一次我就被你的温柔迷住了,我想,你或许不是坏人吧!我不知道为什麽我会想放下仇恨跟你重新开始,第一个我想问的就是『叔叔』,如果那时我真的问了,或许你早就发现了我没发现的事,就是在那时……我就已经爱上你了。」
这是一个很令人惊讶的消息,但对宫秉轩来说,却是一个让他挥别所有阴霾的惊喜,他突然狂野的吻住了她,是因为知道她的心中爱着的人是他,不是「叔叔」。
她合上了眼眸,柔顺的仰着头,承接他突来的狂乱。
他转而吻向他处,她的赤裸方便了他,合着眼的她很快就感觉到,他含住了她前胸的单边蓓蕾,继着便用力的吮了起来。
「啊……」他带些粗暴的占有,让她不禁呻吟出声,在她以为不会更激烈的时候,他轻轻的咬住了她:「轩……」
灵动的舌在舔弄着她的蓓蕾,引起她一阵阵的吟哦,就彷佛他在演奏她这只能发出天籁的乐器一般。
是时候让她发出更嘹亮的歌声了,他侧下身子,她的肌肤便裸露在清晨的阳光中,但她来不及感觉到清晨的寒意,因为他的手立刻覆上了她的小腹,作势要往更私密的地方蹭去。
她颤抖的紧紧勾住他的颈项,因为她觉得自己几乎要灭顶,被这自己也无法抗拒的欲望灭顶,突然那小腹上的摩蹭,终於达到了它的目的。
「啊!轩!」
他的长指已探入了那娇红的双瓣之间,她的湿润辅助了他:「就说你是小色女,这麽快。」
「我……才没有……」
「嗯?」不让她说谎,他轻轻勾起手指,但对敏感的花核来说,再轻微的妄动都是铺天盖地般的震撼。
她能够察觉自己动情的湿液已经溢出那私密的双瓣,但她没机会害羞,因为他的手指不让她思考。
不安份的长指不再甘於只揉搓那小核,他转而寻找更让人动情的入口,激狂的进入,那紧紧绞缠着他的指的内壁让他不禁喂叹,也带出了她更激昂的吟哦。
他吻住了她,怕她如此动情的喊着会让她失声,才又缓缓的彻出了手指,再狠狠的探入。
「啊!」她躲开了他的唇尖叫出声,那是带丝痛楚的快意。
他淡淡一笑,吻住了那双他怎麽也吻不腻的唇,才反覆的进行手指的动作,她有些承受不住的想合起双腿,他蛮横的将整个手掌介入其中,她感觉到自己的湿液漫上了他整个手掌,害羞的想推开他,他没让她如愿,反而加入冲刺的数量,不断的在她体内律动着。
她拱着自己的身子,是因为濒临欲望爆发的边缘,天!他居然只用手指就几乎逼疯了她!
被闷住的吟哦突然一声高亢,随即她拱起的身子便跌在床上,他抽出了手指,也放开了吻。
「开始发现自己以前的『经验』根本不算『经验』了吗?」
「秉轩……」
他用掌托住了她的单边大腿,将它挪开些,她有些错愕的望向他:「你做什麽?」
「你这次的体验之旅可还没结束喔!」
在她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前,他已经跪坐在她双腿之间,他双手托住她的腰,又急又猛的将自己的欲望悍杵送进她的体内。
「啊!」她被逼出了泪水,尽管有了充份的事前准备,他的硕大仍让她感觉到些微痛楚。
他俯下身子,这个举动让他探得更深,她不禁又是娇吟,他在她耳边轻声说着:「把腿勾住我的腰。」
她害羞,但还是照着做了,但却感觉到他退离,她正不解时,他又用力的一顶,用自己塞满了她那紧紧收缩着的幽径。
「啊!」她因快感而收起的十指,在他肩上留下爪痕。
「我要开始了喔!」
「你、你不是已经开始了……啊!」
温柔的试探已经结束,接续而来的是一阵快过一阵的猛攻,他反覆的律动,骇人的悍杵没有一丝温柔的在她的幽径穿梭,两具身躯不断的撞击着,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
「轩……我、我受不了……慢些……」
他没让她如愿,原始又兽性的交合持续着,她让他等得太久,在确定了她的心意的此刻,他无法克制自己的放纵。
在他的律动中,她再次到达了欲望之巅,却发现他没有一丝想停下的念头,天!她会在他怀中,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到死的!
「轩……」她的腿渐渐无力再勾住他,他不准,用力在她的大腿拍下一掌,感觉到痛,她的双腿本能的又紧紧缠住他。
「不准松开,勾紧我。」
「暴君!」
「你刚刚还说我温柔。」
「我被你骗了……啊!那是什麽?」
他突然改变了律动的角度,寻找到她体内的某一点,那一接触,又令她感觉到欲潮又向她袭来。
「就说,你还没真真嚐过我给女人的『经验』。」
「轩……」
他托住了她的臀,狂野的一次次顶入,这副身躯,他一定一辈子都索求不够吧!
「轩……放过我……我不行了!啊……」
「这怎麽行,我们还有很多姿势没体验,从後面来的、还是你在上头的……」
「别、别说了!」在他挑逗的言语中,她再一次嚐到高潮,可她也同时意识到,她亲爱的轩可不像她这麽虚,他看起来,还有满满的精力。
作家的话:
☆、领养老婆-终
终章
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而且,身为主角的人却好像没有意识到一样,还你侬我侬的互喂着早餐。
康旋翻了翻白眼,怎麽爸爸跟姊姊两个人,就和电视里的白痴情侣一样,恶心死了!
尽责的韩湛则是一如往常的视若无睹,而巧姨,也习以为常了。
只有那穿着小礼服的婉香,一脸苦思的模样。
康旋以为那是婉香在吃醋,毕竟,一向爸爸都是会喂她早餐的,不过自从姊姊住了进来,那被喂的特权就被姊姊抢走了。
「婉香,别管爸爸,哥哥喂你好不好?」
闻言,婉香露出了很受不了的表情:「哥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要人家喂啦!」
「你不是不高兴爸爸不喂你吗?」
彷佛这才记起他冷落了婉香,宫秉轩轻轻摸着她的头,但另一手却还是紧紧的搂着余婉臻的腰:「婉香,爸爸先喂你好不好?」
「人家不要人喂啦!」
「那你在不高兴什麽吗?」康旋好奇的问了,两个大人也认真的听着。
「哥,你都不会烦恼吗?」
「烦恼什麽?」既然婉香不是在吃姊姊的醋,那他就放心了。
「今天开始,我们要叫姊姊,还是妈妈。」
「呃……」康旋也楞住了。
「上回啊!爸爸及姊姊带我去便利商店买东西,然後两个人就这样很恶心的抱在一起,我叫他们爸爸跟姊姊,那个店员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