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女配的逆袭》作者:之雅【完结 番外】(2013.12.22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穿越之女配的逆袭-.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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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之雅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1:55

柳嘉荨挑挑拣拣,最后只有三个经书拿的出手,如果就送三本,主持会不会以为她这段日子以来都是在偷懒,根本没抄。天知道她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其他的时间都在抄经书,只是字太难看了,跟虫子爬的似的,练成能拿得出手的蝇头小楷,她是费了多大的功夫呀,手都磨得出茧子了,她都不好意思再用寺庙里的墨水,都是让暗风出去买的,呜呜。

飞扬夺过经书,递给暗风,“心意到了就行了,主持是得道高僧不会嫌少的。”

说的也是,柳嘉荨点点头,心里平衡了一些。

暗风半扬着嘴角出去,飞扬收拾东西。柳嘉荨高兴地直转圈,自从来到古代她头一回儿这么高兴。

算算日子,慕容锦出征已经三个月零十七天了,从初夏到了夏末,这三个多月仿佛三个世纪那么漫长。

东西很快收拾好,三人依旧乘马车回去,路上很顺遂,没发生刺杀的事,平安地都险些让柳嘉荨以为天下太平了呢。

等待的日子总是漫长的,回到府里,一日日像是被拉长了,总也等不到天黑。明明才八天,却更像八年。

飞扬见柳嘉荨没抓没挠的样子,便搬来一摞经书,“王妃还是抄经书吧,能静心。”

柳嘉荨连连说好,刚开始总是写错字,快抄完一本书的时候才算静下来。

夏末的午后仍旧热的厉害,知了像是知道末日快到了,在枝头狂叫着,屋子里的四个角上放着冰块,案上放着一碗冰镇酸梅汤。

一个妙龄女子专心地抄着经书,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她专心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打扰。

慕容锦进来的时候,便看到这样一副画面,脚下的步子顿住,细细地看她的脸,瘦了,眉目间比走的是时候长开了些,人也俊俏了。

许是抄的累了,柳嘉荨放下笔,揉着酸痛的脖子,忽然一双手轻轻揉捏起来,她闭上眼睛吁出一口气,“飞扬你按摩的手法越来越好了。”

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王妃可喜欢?”

柳嘉荨舒地一下开眼睛,猛然转过头。

面前的人眉目含笑,嘴角上扬,一身湛蓝色长衫,浑身落满灰尘。尽管胡子拉碴的,却是朝思暮想的模样。

她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充满了磁性。

柳嘉荨扑进他的怀抱,抱住窄腰,脸埋在胸前,豆大的泪珠滚滚落下,心里的某处柔软地似出生的婴儿,安静了,也踏实了。

日想夜念,总算见到了梦中的人儿。

慕容锦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她嵌进身体里一样,他日夜兼程的赶回来,就是为了此刻,能紧紧的抱着她,感受她柔软的身体。

慕容锦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她没有挽发髻,头发用一根丝带绑着,黑亮的头发垂到腰间,散发着他熟悉的香味。

不施朱粉,不戴珠钗,却让他着迷。

慕容锦不舍地拉开她,“为夫好久不曾洗漱了。”

“我让清明清叶给你打洗澡水。”

慕容锦摇摇头,“大部队还在路上,我因为想你提前回来了,不能张扬。”

柳嘉荨的小脸通红,这才想起,暗风说八天后到京,今天才是第五天,他比别人先到了三天。柳嘉荨的心里甜滋滋的,他把她放在心上就好。

慕容锦凑到她的耳边,“所以还烦请娘子让飞扬打热水进来。”

热气哈得耳朵痒痒的,他明知道她的耳朵处最敏感还故意如此,白了他一眼,叫飞扬打热水进来。

眉目流转间风情万种,慕容锦直看得心头一热,小腹中升起一股邪火,喉咙上下浮动,几乎能听见吞咽唾沫的声音。

慕容锦低头方要噙住娇艳的红唇,飞扬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大桶热水。慕容锦忙垂下眼帘,压下邪念。

桶里很快注满水,柳嘉荨挥手让飞扬出去,亲自给慕容锦宽带解衣。

慕容锦笑眯眯地道:“娘子变得体贴了。”

柳嘉荨狡黠地笑道:“我还会更体贴,你要不要试试?”说着就把腿翘到他的大腿处,轻轻摩挲起来。

慕容锦的脸色微变,腹中的□刚熄灭,她又来撩拨,按住柔软的腿,制止她点火的动作,“你就不怕为夫累死在床上。”

柳嘉荨格格笑起来,给他脱去外衣,方要脱里衣,慕容锦握住了她的手,“还是为夫来吧。”

柳嘉荨盯着他半晌,“你怕羞?”

慕容锦摇头。

“那就让我来。”她解去腰间的带子,里衣敞开来,往日光洁的胸膛上出现一道狰狞的伤疤。

柳嘉荨吓得后退几步,脸色苍白如纸,下一秒就扑到他身上,脱下里衣,查看别处有没有伤口。她转着他,像在转拨浪鼓。

慕容锦哭笑不得,“别看了,没有伤了。”

眼泪如同豆子似的落下,泣不成声,“你怎么不照顾好自己,疤这么大,这么长,跟蜈蚣似的……还疼不疼?”她不敢碰触,只呆呆地看着,“暗星,暗风都是干什么吃的,不好好保护你。”

“不关他们的事,太子鲁莽,闯进了敌人的包围圈,我要是不去,他就没命了。”

“果然是太子,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安稳的,皇上也是,派他出征干嘛,明知道他当不得重任。”

“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就行了,出去了乱不可胡言乱语,小心隔墙有耳。”

柳嘉荨急忙噤声,她也知道不该编排皇帝,毕竟他是大惠朝的老大,只是,“太子受伤了吗?”

“伤了点皮肉,不重。”

那是不是说慕容锦不会被发配,也好,不,也不好,皇帝还会动别的心思,他们在京里就要提防,这样想来倒不如发配了。原著中,柳嘉荨并没有半块玉佩,所以慕容锦才会平安一生吧,她捂着胸口,玉佩的位置滚烫,怪不得人家说福兮祸之所依,她只希望这祸不要是灭顶之灾。

柳嘉荨脸上的泪珠未干,哭泣的声音也渐渐转小,她的心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想法。

慕容锦以为她还在伤心,拍着她的后背,直到她停住哭泣,才道:“娘子,你要陪我洗澡吗?”

呸,谁要陪你洗澡呀。离开慕容锦,擦去脸上的泪珠,“你自己洗。”

慕容锦背过身,脱去亵裤,赤条条地进到桶里。

期间柳嘉荨一直低着头,脸像熟透的番茄,连耳朵根都是红的。

慕容锦满意地□/出声,“娘子,娘子。”

柳嘉荨抬起头来,没好气地道:“干嘛?”

“给为夫搓背。”

柳嘉荨就想起小说中的香艳场面,什么鸳鸯浴呀,在水中颠鸾倒凤呀,心跳的速度猛然加快,呼吸也跟着重了几分。几乎是颤着手拿起毛巾,慢腾腾地蹭到慕容锦身后,沾上水,使劲一搓,双目瞬间瞪大,他是有多久不洗澡了,咋脏成这样。

慕容锦哼唧着,“唉,一个多月都不洗澡了,我都闻到馊味了。”

柳嘉荨:“……”

所有关于旖旎的想象都被水面上飘着的一层所谓的泥垢打击是无影无踪,柳嘉荨直搓的双臂发酸,香汗淋漓。

慕容锦舒服地直哼哼,柳嘉荨真想把毛巾摔在他脸上,你丫不要太舒服了。

46三爷纳妾我可管不着

慕容锦从桶里出来,围了大毛巾直接爬到床上,那一桶的泥垢打死他都不会再看第二眼,他对柳嘉荨勾勾手指,“娘子,过来。”

柳嘉荨忸怩着,上看看下看看就是不看他。

慕容锦托着头,盯着她红通通的脸,“快来娘子,让为夫好好疼你。”

柳嘉荨站着不动,也不吭声。

慕容锦换了一个姿势,改成趴着,“娘子,你再不过来,为夫就睡着了。”

柳嘉荨对着手指,有几分委屈,几分无奈,又有几分幸灾乐祸地道:“夫君,人家的小日子又来了。”

慕容锦的脑袋重重撞在床板上,怎么不让他去shi。

慕容锦深呼吸几口气,再深呼吸几口气,“无妨,我抱着你。”

柳嘉荨麻利的脱衣服,脱鞋子,钻到被窝里,慕容锦从后面抱住她,手探入衣内,握住饱满。柳嘉荨不敢动,身后有一支竖起的棍子紧紧顶着。

慕容锦的手不断揉搓着,声音沙哑,“娘子,帮帮我。”拿起小手,放到直挺处。

柳嘉荨的手轻颤,那东西好烫,就跟高烧四十度似的。

慕容锦的身体紧绷,“娘子,动一动。”

柳嘉荨前世的时候也帮丈夫解决过,做起来也算是轻车熟路。她握住直挺,上下滑动着,不多时,慕容锦就呻/吟起来。

慕容锦剥去她的亵衣,弓着身子,含住樱桃,不断嗜咬着,嘴里含糊不清,“娘子,再快点。”

柳嘉荨的双目灌满欲/望,仍旧忍不住白他一眼,她的手都快酸掉了。

慕容锦的手抚摸着平坦的小腹,慢慢移到茂密的丛林。

柳嘉荨抓住他的手,“别。”她可不想弄的到处都是血,慕容锦也不愿这个时候行、房,伤身体。

按住双条滚圆的大腿,使其紧密的一点儿空隙都没有,将直挺插、入,律、动起来。那光洁的肌肤,如同她的体内一样吸引人。

蜡烛啵的一声响起烛花,慕容锦摊在床上,汗流浃背,欲、望总算得到了宣泄。

拍拍手,又让飞扬送来一大桶水。

慕容锦又洗了澡,扫一眼,苦着脸的柳嘉荨,慕容锦轻笑,把毛巾打湿,擦去她腿上的黏液。他的动作轻柔和缓,就像在擦一件上好的瓷器。

被慕容锦碰过的地方,仿佛染起一团火,火辣辣的。

慕容锦欣赏着她美妙的酮体,柳嘉荨却窘的拉起被子,想盖住自己。慕容锦把被子掀到别处,紧紧抱住她,“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

谁跟他老夫老妻了,结婚还没半年呢。

柳嘉荨气鼓鼓的,想跟他理论,一转身,他早已闭上眼睛,睡着了。

柳嘉荨轻叹,他一定累坏了,给他盖好被子,抚平蹙着的眉,也睡了。

第二天,柳嘉荨起床的时候,慕容锦仍在睡,没有叫飞扬,自己洗漱完,随便梳了个发髻,插上一支珠花。想起慕容锦拿走的才起头的荷包,打算绣完。

柳嘉荨拿起屏风上的衣服,找出荷包,荷包皱皱巴巴的,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想到他定时经常拿出来看,柳嘉荨的心里甜滋滋的。忽然啪一声,有东西掉在地上。柳嘉荨低下头,地上躺着一块碧绿的玉佩,柳嘉荨拿起来,翻着看了看,玉佩上雕着龙,她的上面是凤。

“玉佩从我生下来就有。”

慕容锦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盯着她手里的玉佩。

柳嘉荨拿着玉佩走到他身边,抚摸着玉佩,“夫君,其实我……”

响起来的敲门声打断柳嘉荨的话,“王妃,夫人来了。”

夫人?哪个夫人?

柳嘉荨一时没反应过来,慕容锦拍拍她的手,“王氏。”

王氏?她来干嘛?

柳嘉荨把玉佩塞到慕容锦手中,“夫君你再睡会,一会儿我有话跟你说。”她疑惑地跟着飞扬去前厅见王氏,她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王氏了。

王氏木然地坐在凳子上,端着茶,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到柳嘉荨,急忙跑过去,拉住她的手,“荨儿,你要给娘做主呀。”

王氏的触碰让柳嘉荨很不舒服,不动声色的抽回手,“姨娘,有什么事尽管说,我虽然是王妃,但是柳府的事也不方便插手。”

在柳府的时候,没有得到王氏的照顾,出了柳府的门,她也不想照顾王氏。

王氏怔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像是不认识似的盯着她看。

柳嘉荨扬了扬嘴角,何必装样子,她不是一早就发现自己的性情变了吗。

王氏又想去抓柳嘉荨的手被飞扬拦住,“夫人有话请说。”王氏只得收回手。

柳嘉荨坐在上座,立刻有丫鬟端了热茶来。柳嘉荨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王氏瞧着她,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她有贵人的气质,只是坐着,就让人觉得贵气逼人,明明淡然无波,却不容置疑。

王氏生生止住脚步,原先想好的质问的话硬是不敢说出口。

她不说话,柳嘉荨也不着急,反正她也没事,刚起床也没胃口,等下慕容锦起来再一起吃,他喜欢吃水晶包子,一会儿让厨房做几个。

王氏见她的眼神漂移,知道她不说话,她也不会问。

王氏拿出手绢来,假意哭了几声,把眼睛擦得通红,“荨,不,王妃,三爷要纳妾了。”

以柳公普好色的脾性,现在才纳妾,也算是难得。

王氏继续哭道:“要是好人家的姑娘也就算了,可偏偏是从烟花之地带回去的,老爷都气病了。”

柳嘉荨放下茶杯,“祖父没管?”

“老爷拿出家法,三爷硬生生挨了二十板子,仍旧没有松口,他还说那狐狸精怀了他的孩子。”

柳嘉荨深深地看了王氏一眼,既然柳致敬都没有让柳公普打消纳妾的念头,她自认为也没有那个能耐,再说那女子已经怀孕了,她还不想跟一个孕妇较。再说,在古代男子纳妾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她可不想舔着脸做恶人,“姨娘没有去找太子妃吗?若论说话的重量,太子妃当然不让。”

“去了,我在宫门等了三天,看门的不让我进,话也不给通传,白白拿了我十两银子。你也知道,如今你二姐姐不比从前,太子不待见她,唉,都是她心气太高,要是早点生下孩子……”

“姨娘!”柳嘉荨止住她喋喋不休的话,柳嘉玉偷着喝避子汤的事,飞扬带来的消息里有,她不想听王氏继续絮叨些有的没的,“爹纳妾是柳府的事,我已经出嫁了,不好再过问,再说那女子已经怀了柳家的骨血,就更不能将她赶出去了,当年姨娘嫁进柳家,也不是因为姨娘可以给我爹生孩子吗。”

最后一句话噎得王氏说不出话来,当年她也是一个妾,要不是仗着生了儿子,依她的家室是做不了正室的。

柳嘉荨揉揉太阳穴,“如果姨娘没别的事,就先回吧,我还没吃早饭,有些饿了。飞扬,你送送夫人。”

王氏急忙说叨扰王妃了,又说不必送了,飞扬也就意思了一下,出了前厅,又回转来。

柳嘉荨问:“那女人是怎么回事?”

飞扬回道:“她叫赛貂蝉是花月楼的头牌,三爷每次去花月楼都找她,赛貂蝉原来卖艺不卖身,前不久,花月楼为她开了□大会,三爷得了头筹,成了赛貂蝉的座上宾,从此后,夜夜留宿赛貂蝉处,三天前,赛貂蝉声成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三爷便把她赎了回去。”

“你可有查过她的背景?”总觉得有点奇怪,按说烟花女子,本就在喝药,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怀上孩子,除非故意为之,可是柳公普年近四十,就算皇帝老儿升了他的官,也只是个四品,在京城这个随便扔块砖就能砸到皇亲国戚的地方,他委实算不了什么,更让人诧异的是,他竟然还拔了头筹。

飞扬有几分惭愧,“属下原来觉得没啥重要,就没留心,我这就让人去查。”

柳嘉荨点点头,“王爷也该起来了,你去厨房吩咐下,做几个水晶包子,送到我的屋子里去。”

慕容锦早已起床,穿着家常的衣裳,刮了胡子,整个人神清气爽。见到她来,慕容锦放下手上的公文,笑道:“王氏找你何事?”

柳嘉荨一一说了,慕容锦冷哼,“小题大做,柳家有管家之人,让你去说,不是让你做恶人吗。”

“所以我没答应,夫君,我有话说。”

临走前她就说她有话说,是什么值得她提了有提,慕容锦坏坏一笑,“是不是小日子过了?”

柳嘉荨翻个白眼,“还有三天。”

慕容锦一阵哀嚎,柳嘉荨笑了几声,随后收敛神情,摘下玉佩放到慕容锦手中,“你看看这个。”

慕容锦只觉得东西入手温热,低下头一看,瞬间怔住,她竟然有另外半块玉佩。

慕容锦忙收拢手掌,低声道:“还有谁知道?”

“飞扬,她说她是玉佩的人。”这样说没错吧,是因为玉佩她才听自己的。

慕容锦叹息,“我一早就觉得飞扬不是简单的人,配人的时候她说不想嫁,我也就没勉强,没想到她竟是……”

想到飞扬一直潜伏在自己身边就是为了等待玉佩的主人,慕容锦的心里多多少少有点不是滋味,这不是说明他看错了人,把一个怀有别的目的的人放在身边,好在这个人对自己没有危险,也好在,他的小妻子的心是跟他一起的。

47他在自寻死路

慕容锦把玉佩戴在柳嘉荨的脖子上,塞到衣服里,“别再让别人知道了,玉佩的用处,飞扬也应该告诉你了,你好生收着。既然你有了自己的人,我也就稍稍放心些了,赛貂蝉的底细,你让飞扬查一下。”

“我已经告诉她了。”

“还有,你让飞扬调几个人来,我安排到你身边。”

柳嘉荨点点头,她倒是没想到这个,新竹的身子重了,罗秋实不让她来王府了,柳嘉荨也不愿让她来,身边有个孕妇总是提心吊胆的。

说起罗秋实,慕容锦赞誉有加,就是他和慕容锦一起冲进包围圈把太子救了回来,罗秋实可以说是背着太子冲出去的,太子一高兴给了他个参将,越了好几级,此事还要等大军回来后皇帝正式册封。

“还有一件事,”慕容锦顿了顿,像是在想说辞,“玉佩似乎能解毒。”这是他无意间发现的。

前年,慕容锦奉旨追查一件盗取库银的案子,为了能尽快查出,他隐瞒了身份,不想却着了道,被人在酒里下了毒,同去的几个侍卫都中毒而毙,只有他没事,他还以为他喝的少,只是高烧了两天,又拉了一天的肚子。后来抓住人后,才知道毒药竟然是鹤顶红,只要沾一点儿就没得救。

慕容锦不是百毒不侵的体质,身上除了玉佩没有别的物件,所有他就怀疑跟玉佩有关。

柳嘉荨张着大嘴,不住地点头,她总算明白为何她喝了酒看了书都没中毒的原因了,竟然是因为玉佩。她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给慕容锦,慕容锦的双眉紧锁,把她拉进怀里,除了庆幸还是庆幸。

而害她的毒妇,他一定不放过。

柳嘉颖的日子生不如死,他不屑再做手脚,柳嘉玉嘛,像她那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也不适合母仪天下,话又说回来,后宫里哪个女人不是踩着尸体走到最后的。

慕容锦低头钳住柳嘉荨的唇,吻得辗转悱恻,勾起小巧的香舌,吸吮香甜。手滑向腰带,作势要解,忽而想起她的小日子还没完,无奈叹息。捏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道:“等我正式回府,定让你三天下不来床。”

柳嘉荨娇羞地捶了他一拳,“没个正经。”

“你不知道为夫这几个月的日子有多难熬,跟做和尚没有分别。你就当是心疼为夫吧。”

柳嘉荨呵呵地笑,抱住他的腰,踮起脚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放心吧夫君,为妻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慕容锦心中一荡,捧起她的头来了个大长吻,直吻得柳嘉荨喘不上气来,也不肯松口。

突然响起咳嗽的声音,拥吻的两人顿了下,齐齐转头。

飞扬端着早饭过来,就看到两位主子旁若无人的拥吻,你说你们怎么就不知道关门呀,可怜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看这种限制级的画面,窘了个大红脸,是进也不能退也不能,只得弄出点动静,叫醒两个忘我的人。

饶是慕容锦的老脸皮厚,也弄了个大红脸,更别提柳嘉荨了,整个一颗超级大番茄。她悄悄地拧了慕容锦一下,小声说:“都怪你。”慕容锦呵呵一笑,反而不在乎了,红脸立刻变成了正常的颜色。

飞扬低着头,全身上下都写着我没看见,“王爷,王妃,该吃早饭了。”迅速把早饭摆好,迅速退出门外。走出老远,才呼出一口气。

“呵呵,吓到了吧。”暗风第一次露出调侃的表情,靠在一棵树上,抱着剑,戏谑地看着她。

飞扬哼一声,“我有什么可怕的,只是……不好意思。”原先还理直气壮,后来就变成了蚊子嗡嗡。

“有什么,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是你吧,每次王爷跟王妃亲热你是不是就在边上看着。”

暗风的脸红了一下,“没有,我都退到远处。

“没有你脸红什么。”

“我……”刚开始他也没经验,慕容锦想起来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有一次躲闪不及差点从房梁上掉下去。后来他学乖了,只要慕容锦一进柳嘉荨的门,他就立刻闪出。暗风的目光落在飞扬的眼睛上,“我是想说,改日我跟王爷讨个恩典,把你娶了吧。”

飞扬的神情一滞,她知道他喜欢自己,自己也对他有好感,可是,“你认为王爷会让两支队伍的老大成亲?”

暗风皱眉,“我可以找人接替我,暗星,暗辰都可以。”

“别……不值得。”

“怎么不值得,我早就想好了,不做暗卫,可以站到明处,也能给王爷卖命。”

飞扬还是摇头,只要一天是暗卫一辈子都是暗卫,注定生活在黑暗中,永远见不到阳光。即使跟着慕容锦出征,穿上铠甲,他也是暗卫,在阳光下,他们的名字永远不被曝光,只能统称为侍卫。

飞扬摸上他的脸,如刀削的轮廓透着刚毅,“这样也很好,你我都在府中,每日都能见面,不一定非要做夫妻。”

“可我……”

飞扬按住他的唇,“我都知道,就这样吧,挺好的。”

暗风握住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他不甘心呀。

鉴于慕容锦处于不能见人的状态,暗风把最近挤压的折子搬到柳嘉荨的房里给他批阅。柳嘉荨坐在贵妃塌上绣荷包,两人都安安静静的,谁都不说话。偶尔,我看你一眼,偶尔,你看我一眼,两人若是看在一起了,就对着笑笑。

情谊充满了整个房间,似乎知了都被感染了,连叫声都温柔了许多。

用过晚饭,慕容锦换上来时穿的衣裳,披了件黑色的斗篷,他牵着柳嘉荨的手道:“我得走了,时间长了,怕露出破绽。”私自回京可是死罪。

柳嘉荨点点头,给他整整衣服,“路上小心。”

慕容锦在她的唇上轻啄一下,从窗户蹿了出去。

柳嘉荨眨眨眼,堂堂镇南王竟然也跳窗户,还是自家的窗户,这种感觉怎么这么诡异。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趁着还没关城门,慕容锦骑着马冲出了京城。

柳嘉荨摸着床上空空的位置,心里也空空的,从昨天到现在就像是在做梦,她翻个身,看着帐顶,暗骂柳嘉荨呀柳嘉荨,你何时也这样儿女情长了,赶紧睡吧。

两日后,慕容锦的部队正式到京,百姓们夹道欢迎。

慕容锦一身铠甲,骑着高头大马,面带微笑地接受百姓们的祝贺。他带了两千人马进京,其他的都就近扎营。

慕容锦的旁边是同样身穿铠甲的太子,慕容江昕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心潮澎湃,大有男儿生当如此的豪迈。

沈浪加在近卫军中,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慕容锦,他曾经自负地认为不输给任何人,认为只有自己和柳嘉荨是般配的。他跟着慕容锦出征,一方面是为了增长见识,一方面是为了看看慕容锦是不是真的像传闻的那样骁勇善战。

沈浪还有一个目的,希望慕容锦能不幸的阵亡,他就可以照顾柳嘉荨,然后柳嘉荨就对自己倾心,他不在乎她曾经嫁过人,她可以做他的妾室,他是不会亏待她的。

而事实上,一切只不过是他心甘情愿做的一场梦,即使那样凶险的场面,慕容锦还是厮杀了回来,他一身的血,就像从地狱里回来的阎罗。

沈浪畏惧了,再给他十个胆量,他也不敢跟慕容锦抢女人。

皇帝亲自到宫门口迎接,皇帝的脸色红润,隐隐散发着光亮,看起来年轻了不少。后宫频频传出好消息,继岚贵人后,萧贵人、浣妃也有了身孕,照此下去,后宫里怀孕的女人会越来越多,不用发愁后继无人了。

皇帝亲热地挽着慕容锦的手进了宫,皇宫里早已摆好宴席,给众人洗尘。

慕容锦汇报了战况,将有功的人一一列出,其中便有罗秋实,还有一位叶直,是慕容江昕引荐的,颇有军事才能,在排兵布阵上很有天赋。

大军不但打退了邑族,还追杀了三百里,迫使邑族称臣,年年上贡。

慕容锦拍拍手,十二个女子鱼贯而出,是邑族送给皇帝的礼物。

老皇帝双眼放光,那十二个女子个个貌美如花,眉目流转间风情万种,她们衣着暴露,全都露着小腹。

老皇帝下、体立刻硬了,自从吃了长生不老药,在房事上猛的都煞不住。

老皇帝扫一眼慕容锦,笑道:“此次出征臣弟功不可没,朕赐给你两个女子。就边上的两个吧。”两个女子对视一眼,自发地站到慕容锦身旁,她们早就视慕容锦为天神,能跟在他身边是无上的荣耀。

慕容锦想拒绝,出征一趟就带两个女子回去,柳嘉荨非跟他闹不可,别看她平日温温顺顺的,脾气肯定不小,你问他为何知道,不为何,他就是知道。

老皇帝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又赏给了太子两个,沈浪两个,两人都欣然接受。

剩下的六个老皇帝都收下了,除此之外,还有上贡来的绸缎,药材,珍珠,玛瑙等物。

老皇帝赏给众人一些,剩下的都归了国库。

说完正事,宴会就开始了。

慕容锦无心吃喝,敬过来的酒能推就推,不能推的就点到为止。

好不容易捱到宴会结束,慕容锦匆匆往王府赶,同时想着怎么安抚柳嘉荨。==

48

飞扬按照柳嘉荨的吩咐挑选了四个人,只待想好明目就弄到王府。

恰好慕容锦回来,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两个女子,飞扬的眼睛一亮,在慕容锦的耳边嘀咕几句,慕容锦连连点头,同时长出一口气,这样说柳嘉荨应该不会太生气。

柳嘉荨正在端详绣好的荷包,她绣了一只蔷薇,红色的蔷薇生机勃勃,想到蔷薇的花语,柳嘉荨的脸红得就像火烧。

飞扬先一步到了柳嘉荨的屋内,“王妃,王爷回来了,你交代给我的事也办好了。”说完,飞扬迅速退到屋外三丈的地方,她敏感的直觉告诉她,一会儿屋里要有一场仗,她不想被殃及到。

慕容锦一跨进房门就看到柳嘉荨手里的荷包,他一把抢了过去,“娘子的手艺真好。”揣到怀里,去揽柳嘉荨的肩膀。

柳嘉荨顺势靠在他怀中,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人家小日子过去了。”

慕容锦的小腹收紧,大有垂泪的冲动,终于可以开荤了,他容易吗,迫不及待地横抱起柳嘉荨放在床上。

柳嘉荨搂着他的脖子,娇滴滴地道:“夫君,现在是白天呢。”

你知道是白天还勾引我,腿都翘到我的腰上了。慕容锦嘿嘿一笑,封住她的唇,去解腰带,那腰带就像在跟他作对似的,怎么都解不开,慕容锦着恼,直接撕开了她的衣衫,上好的布料发出嘶嘶的声音,听到柳嘉荨的耳朵里,引起一阵轻颤,他,好野蛮。

慕容锦撕上了瘾,连亵衣亵裤都一起撕了,抬起柳嘉荨的身子,径直进、入。

柳嘉荨嗯一声,攀住他的脖子,随着律动呻、吟起来。

两人就像干涸的河床突然注入了水,绵绵不绝,不绝不尽。

床吱呀地叫着,似乎不堪重负,摇摇晃晃,偏又不肯倒,就像柳嘉荨每每要到高、潮,偏偏他又停下,故意看她煎熬。如此三次,柳嘉荨恼怒,直想拍到他欠扁的笑脸上。偏偏,他又不肯让她动,只一味地压着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柳嘉荨转转眼珠,“夫君,咱们要个孩子吧。”

慕容锦怔住,一个他和她的孩子……也不错。

趁他出神,柳嘉荨攀上他的身子,两人都成了坐的姿势,慕容锦又怔了下,柳嘉荨突然朝他扑来,他怕她摔倒,重重倒在床上,给她当垫背。

柳嘉荨嘿嘿笑着,跨坐在他身上,奸计得逞。在他愣怔的当,摇摆起来,主动权在我手上了,看我不折磨你。

慕容锦这才反应过来,她使诈。

柳嘉荨一直不停地摇摆着,慕容锦渐渐呻、吟出声,他一直知道有这样的姿势,也唯有青楼女子才如此大胆,但他却一点儿都不喜欢,他讨厌被别人操控。

柳嘉荨低头,含、住他胸前的两粒樱桃,慕容锦险些叫出了声,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小丫头,停停。”

越说停,柳嘉荨越是嗜咬的厉害、慕容锦眼里的欲、望愈浓,下、体一软,泄了出来。

柳嘉荨嘻嘻笑着从他身上下来,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戏弄本姑娘。

慕容锦一脸挫败,他竟然在床第之间输了。

柳嘉荨趴在慕容锦胸前,勾起他的下巴,“爷,给本姑娘笑一个。”

慕容锦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柳嘉荨吃痛,他定然是属狗的,每次都咬她。

慕容锦拍了拍她浑圆的小屁屁,“你在哪里学的?”

呃?柳嘉荨愕然,总不能说她是在岛国的爱情动作片里学的吧,于是顺口胡诌,“书上。”

“什么书?”

柳嘉荨望天,“其实,是图。”

春、宫图?不会吧?慕容锦一想到她猫在某个角落看春、宫图,便忍不住嘴角抽搐,“以后不准再看。”

“知道了,夫君……”

“恩?”

“你舒服吗?”

“恩。”

“下次还要吗?”

“不要。”

柳嘉荨窃笑,慕容锦却暗暗发誓,他坚决要掌握主动权。

“那个,”趁着她高兴,赶紧跟她说,“皇上赐给我两个女子。”

“哦。恩?你说什么?”柳嘉荨一下子坐了起来,胸前的两团雪白在慕容锦的眼前跳呀跳。慕容锦赶紧用被子把她捂住,大白天的,别招贼。

“我安排在绿汀了,飞扬调来的人也安排在绿汀了,名义上她们的婢女,慢慢再调到你身边。”

后面的话,柳嘉荨没听,前面的话她一直在想,“皇上是让她们给你做妾的?”

慕容锦点点头,“可我没那想法,交给你安排。”

这还差不多,“一会儿让她们来见我。”

“还是过几天吧。”

“为什么?”

慕容锦翻身压在她身上,“因为我说过,要让你三天下不来床。”

柳嘉荨被折腾了一晚上,真的三天下不来床,浑身酸软,身上到处都是草莓。

慕容锦报仇雪恨,整个人神清气爽,第二天上朝,嘴角一直上扬,大家都猜测,是不是皇上赏赐的两个美女太**了,连一向上朝必板着脸的王爷都被伺候地眉开眼笑。甚至皇上都觉得,赐给慕容锦是不是做错了,昨天他享受了一个,真的美妙不凡,他有点后悔。不过一想到慕容锦后院着火,他就又开心了。

若是慕容锦知道大家心里都这么想,宁愿板着脸。

三天后,柳嘉荨总算下了床,在飞扬的搀扶下,坐在了上位。

下面站着两个妙龄女子,齐齐跪下,脆生生地道:“民女依波,依秋,给王妃请安。”

“你们是姐妹?”

“是。”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两姐妹齐刷刷抬起头来,真真是眉若烟黛,目若星珠,小巧琼鼻,唇若点朱,美人中的美人呀,她要是个男的,她也动心,原著中的慕容锦是个风流的,就不会动心?不行,得提早扼杀在摇篮中。

柳嘉荨喝了口茶,润润嗓子,“你们邑族可以姐妹同嫁一夫?”

两人点点头,年纪略大些的女子道:“在我们邑族,只要喜欢了,不但姐妹可以嫁一夫,还能兄弟娶一人。”

咳咳,柳嘉荨剧烈的咳嗽起来,飞扬给她拍着后背,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王妃您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才行。

太惊悚了,她只在小说中看到过。

那女子继续道:“我们知道王爷已经有了王妃,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想留在王爷身边,做个丫鬟也行。”

愿望是不大,不过,丫鬟爬床的也有的是。

柳嘉荨笑道:“我知道你们背井离乡,可怜的很。可是京城像你们这样大的女子就该婚配了,再晚些就没人要了,这样吧,你们若是有喜欢的,我给你们做主。”

这话说的够明显吧,那年纪大的些的女子没说什么,年纪小的便沉不住气了,“我和姐姐只喜欢王爷,再说我们是皇上赏赐给王爷的,王妃若是把我们配人,就是欺君之罪。”

“大胆!王妃面前岂容你大呼小叫,掌嘴!”飞扬一巴掌把她打倒在地,飞扬是习武之人,手劲定然不小,她又故意没有收敛力气,因此那女子趴在地上,不住地喘气。

另外一个脸色大变,“依秋,你没事吧?”扶起依秋,满脸的血,地上也有一滩血,还有两颗牙齿。

依波甚是委屈地道:“你们欺人太甚!”

飞扬冷哼,“你们既然进了王府就是王府的人,打杀买卖全凭主家。你们既打听过,把皇上赏赐的人配人是欺君之罪,也应当知道这些。”

依波的脸色又是一变,京城里的人果然不好相处。一想到慕容锦在战场上威风八面,威慑族长,在皇帝面前不卑不亢,不居功,谦逊的模样,还有在府上温文尔雅,对她们浅笑的样子。她相信,凭着她们姐妹的容貌,只要见到王爷,不但能得到王爷的欢心,还能讨回公道。

飞扬一眼便看穿她的想法,安排在她们身边的人又不是吃干饭的,从进府的那刻她们就在想办法接近王爷,要不是她拦着,她们的诡计早就得逞了,可怜的王妃,那时候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知道。

依秋靠在依波身上,瞪着飞扬,“你只是个奴才。”

飞扬冷笑,她不知道主子身边的奴才比官大的道理吗,“在王府里,除了王爷,王妃,其他的都是奴才。”

依秋的身体轻颤,她自小心高气傲,就想嫁给一个大英雄,见到慕容锦,她知道她找到了,却不想进了王府,却不能到他身边,“我不是奴才,我是王爷的女人。”

“那王爷可曾碰过你?”

“不曾。”

“那就不算。”

依秋嘤嘤地哭起来,“姐姐,怎么办?我不想当奴才。”

“可是王妃只有一个。”这话是柳嘉荨说的,她走到两人身边,“若你们老老实实的,我就当是养了两个闲人,若你们图谋不轨,就别怪我不客气。飞扬,你叫个大夫给她瞧瞧,府里还不缺这点医药费。”

柳嘉荨走到抱夏,呼出一口浊气,她不想做打压小妾的恶妻,可她更不想与别的女人共事一夫。

依波,依秋回到房里,很快来了一个胡子花白的大夫,大夫看过依秋的伤,开了几副药就走了。

依波对着门外叫了一声,“红袖,你去煎下药。”

红袖打着哈欠进来,也不行礼,拿起桌上的药方便走。

依秋指着红袖骂道:“姐姐,你看看,王府里的奴才都没把咱们放在眼里。”

红袖转过身,盯着依秋半晌,那眼神就像是毒蛇的信子,直把依秋盯着往依波的怀里缩去,“能让我们放在眼里的只有王妃,你算哪根葱,别仗着长得漂亮就横挑眉毛竖挑眼,你那张脸说不定什么时候毁了,嘿嘿。”红袖笑得阴险,依秋吓得身子轻颤,仍旧不怕死地喊道:“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不知何时红袖的手里多了一把弯刀。

依秋大骇,“姐姐救我。”

“好了红袖,吓吓她就行了。”红英拉着红袖往外走,“赶紧去抓药。”

依秋伏在依波身上哭起来,“姐姐,我一定要见到王爷。”

依抚着她的后背,也升起了同样的想法。

49

听说了白天的事,慕容锦只是笑了笑,他就知道他的妻子不是好惹的,有了飞扬她们,就更不好惹了。他摸摸脖子,还好他们是一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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