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女配的逆袭》作者:之雅【完结 番外】(2013.12.22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穿越之女配的逆袭-.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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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之雅 当前章节:1537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1:55

慕容锦忙碌起来,积攒了一堆公文,每次都看到深夜,回到房里柳嘉荨都睡着了。

慕容锦也不想打扰她,就轻轻躺在她身边,揽着她入眠。

早上,慕容锦起的也早,往往柳嘉荨还没醒,他就走了。

以至于两人虽然住在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十几天愣是没见到面。就连嘿咻都是在柳嘉荨的熟睡中进行,每次都迷迷糊糊的,要不是酸痛的腰和不适的下、身,她还以为在做梦。

对于这种情况,柳嘉荨啧啧称奇,是她睡的太死,还是他动作太轻?于是今晚,她打算等慕容锦,见见老公的面。可是,瞌睡虫定时来报道,她还是没等到,第二天,望着空空的床铺失神。

不行,她一定要见到他。

于是,柳嘉荨就找了个很烂的借口,端着一碗红豆沙敲响了书房的门,听到一声进来,柳嘉荨推门而入。

书房里燃着提神的香,香炉里冒出一股烟,围绕着慕容锦,他神情严肃,认真地批改着公文。

柳嘉荨放轻脚步,把红豆沙轻轻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站在他身后,盯着他的头顶发呆。

慕容锦顺手端起碗,喝了一口,皱了皱眉,“清明,你给本王喝的什么?”

“红豆沙呀。”

不是清明的声音。

慕容锦猛然回头,就看到柳嘉荨笑盈盈的,他也笑了,“是你呀。”

“可不是我嘛,想见自家丈夫一面比登天还难。”

拉起她软弱无骨的小手,揉搓了几下,“怎么会,登天还要上台阶,见为夫我只要敲响书房的门就行了。”说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到他的书房,“想我了?”

“是呀。”柳嘉荨坐在他的大腿上,勾着他的脖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十几天不见,都过去三十几年了。”

慕容锦轻笑,往日听到别的女子跟他表白,他只觉得厌烦,听她说思念的话,他的心里就跟吃了蜜似的甜,“都怪为夫不好,冷落了你。”

“你知道就好,说,怎么补偿我?”

慕容锦的眼神在她的胸前扫过,“你说呢?”下一秒便按住她的头,来了一个世纪大长吻。瞧着被啃得红肿的嘴唇,慕容锦心情大好。

柳嘉荨嗔怪的捶了他一下,“讨厌。”

“讨厌你还来看我。”

“我……”

屋外传来清明的声音,“王爷,李管事求见。”

两人对看一眼,商铺里又出事了?

柳嘉荨从慕容锦身上下来,方要出去,慕容锦拉住她的手,“你也听听。”看柳嘉荨找了个地方坐下,慕容锦才道:“让他进来。”

李管事猫着腰进来,匆匆行了个礼,“王爷,安浩掌柜出事了,经他手办的十箱药材都不见了。”李管事擦了下额上的汗,头一回出这么大的事。若是平常的药材倒也罢了,偏偏都是灵芝、鹿茸之类的珍贵药材。

“安浩呢?”

“也不见了,五天前他捎来信,说已经往回赶了,不日就可到达,一晃六天都过去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让店里的伙计去迎一迎,他说都迎出去几十里地了,还没见到人。”

慕容锦的眉头紧锁,他倒是不怕丢药材,就是怕别有用心的人,“安浩是去哪里采购的?”

“安浩说他认识一个药材商,专门种珍贵的药材,他曾经救过那人的命,从他哪里拿货定然便宜……”

“他叫什么?住在哪里?”

“叫党怀安,住在徐州,是徐州有名的药材商。”

“本王知道了,此事先不要声张,正常营业,你也别太担心,丢失的药材本王会找回来的,你且回去。”

李管事连连称是,猫着腰退了出去。

慕容锦看向旁边的小人儿,“你怎么看?”

“我?”柳嘉荨指着自己的鼻子,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安浩不是你和李管事一起请来的吗?”

“是李管事请来的,跟我无关,我就是请郑大夫给安夫人瞧了瞧病。”

慕容锦也不反驳,笑眯眯地道:“你看我这的公文一大堆,哪有时间管这个,不如你去查吧。”

柳嘉荨一惊,猛然站了起来,双手乱摆,“不行不行,我可不会。”

“飞扬会帮你的,我的好夫人,你就当是行行好,可怜可怜你夫君吧,你看我累的都有黑眼圈了。”慕容锦掰着眼,让她看。

柳嘉荨睁大了眼睛使劲看,也没看见黑眼圈在哪儿,明显地在框她。

慕容锦推着柳嘉荨走出门外,“飞扬,王妃有事跟你说。”

飞扬嗖一下出现在柳嘉荨面前,抱拳道:“王妃请吩咐。”

柳嘉荨翻了个白眼,人家小说中不是说老婆是用来疼的,只管在家享福就好,外面的事就交给男人操心吧,怎么到了她这,还要帮忙追丢失的药材呀。

慕容锦头一秒还在笑着,关上门的刹那,脸上布满了阴霾,你终于等不及了。他并不是无暇顾及,只是想让柳嘉荨历练一下,以后等着他们的还有更难,更凶险的。

柳嘉荨把事情都告诉飞扬,苦着脸道:“你说咱们从哪里开始查?”

飞扬想了想,道:“王妃认为贼人是冲着王府来的,还是安掌柜?”

人家安掌柜一个生意人,会有什么仇家,“应该是王府。”

“王府的敌人就那么几个,还都是大头,咱们还不能动,那么就先找回药材。”

柳嘉荨点点头,表示同意。

飞扬继续分析,“安掌柜应该不是一个人去采购药材,一定会带着伙计,要想一下子掳走好几个人,那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可能就是……”飞扬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柳嘉荨又点点头,示意她往下说,“所以咱们先去铺子里看看,都有谁跟着安掌柜去采购药材了,然后顺着去徐州的路,看看哪一个地方最容易出事。”

柳嘉荨一拍桌子,“好,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

飞扬亲自赶马车,顺着街道,来到药材铺。

药材铺里井然有序,伙计们也都各司其职。柳嘉荨不禁悄悄对李管事的能力竖起大拇指。一个临时的掌柜上前,打了个千,“夫人需要点什么?”

飞扬拿出令牌,“我是王妃的贴身侍女飞扬,这是王妃。”

那掌柜大骇,没想到王妃会来铺子里,又是磕头,又是招呼伙计沏茶倒水。

柳嘉荨笑道:“别忙活了,我有话问你。”

掌柜急忙请柳嘉荨去后堂,请她坐了上座。

柳嘉荨也不客气,开门见山地道:“都有谁和安掌柜一起去的?”

“有大柱,强子,四水,三宝。”

“什么时候去的?”

“铺子里有规定,每个月的月初、月中采购药材,他们是本月中去的。”

今天已经是二十八了,去了十三天了。

“平常都去多久?”

“铺子里平常都是就近收购药农的,也就四五天,因为是在徐州,路途比较远,按照以往的进度计算,最慢十天也就回来了。”

柳嘉荨和飞扬对看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问,为什么李管事今天才去王府,按说早就应该发觉不对了。

飞扬问:“安掌柜走前可有异样?”

掌柜的想了想,“没有。”

“可有认识人徐州的药材商?”

“李管事应该认识。”

柳嘉荨示意知道了,让他好生照看铺子,和飞扬走了出去。

上了马车,柳嘉荨托着腮苦想,她的脑袋里像是团了一堆乱线,找不到线头,掀开帘子,扫了眼街上叫卖的小贩,“你怎么看?”

“最好是能去趟徐州。”

柳嘉荨干脆坐在飞扬身边,“回去跟王爷说说。”

忽然一道目光扫来,落在柳嘉荨的脸上,一直徘徊着,不肯离去,以至于柳嘉荨都察觉了,顺着目光望去,一个酒楼的二楼上,坐着一位男子,男子对着柳嘉荨举了举酒杯,一饮而尽。

柳嘉荨不悦地瞪了他一眼,骂道登徒子,而后钻进了马车。

男子勾了下唇角,荨儿,你不记得我了?

发生的小插曲很快被柳嘉荨丢到脑后,她跟慕容锦商量,要不要去趟徐州。

慕容锦放下笔,道:“不去徐州焉能查出真相。”

柳嘉荨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所以就没提自己的想法,“那好,我这就去收拾东西,明天和飞扬一块去。”

“带上暗风。”

又是那根木头。

因为要去徐州,柳嘉荨激动地睡不着觉,来古代这么久,终于要踏出京城了,她的心跃跃欲试,以至于整晚都在想着如何查找贼人,慕容锦进来的时候,她还没睡着。

慕容锦已经沐浴过了,穿着白色的里衣,微湿的头发搭在肩上,浑身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脱鞋上床,抱住香软的身体,“别高兴的太早,此路凶险,你就不怕?”

柳嘉荨狡黠地笑道:“不是有你嘛。”

“我又不跟你去。”

柳嘉荨在他的脸上啵了一口,“你舍得我一个人去冒险呀。”

慕容锦勾了下她的鼻子,宠溺地笑道:“什么都瞒不过你,附耳过来。”慕容锦在她耳边嘀咕,柳嘉荨不住地点头,眼睛越来越亮,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待慕容锦说完,柳嘉荨竖起大拇指,“夫君英明。”

550

就在柳嘉荨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慕容锦在她耳边不住哈气,“娘子,你明天就要走了,就不想做点什么?”

柳嘉荨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做什么?”而后又闭上。

“比如,夫妻之间的事。”

柳嘉荨都懒得看他了,“夫妻之间什么事?”

慕容锦奸笑着,将她的小手拉到下面。手指腹碰到一个滚烫的硬物,刚想缩回,就被按在了上面,只得抓住。

细细密密的吻顺着脖颈落了下来,一直滑到小腹,不断啃咬着敏感的腹部肌肤。身体瞬间红了个透,滚烫的身体就像煮熟的水,就差冒起泡泡。嘴里溢出呻、吟,下、身潮湿,只等着进、入。

慕容锦翻过柳嘉荨改成背对着自己,腰一挺,进入到狭窄的通道。

异物的刺激迫使柳嘉荨清醒过来,该死的,他就不怕她明天起不来床吗。

……

绿汀。

依波,依秋两人窝在床上,小声嘀咕,“听说明天王妃要去徐州。”

“咱们的好机会到了。”

“恩恩,等她走了,咱们就去找王爷。”

“可是红袖她们都在监视着咱们。”

“我有办法,早点睡,明天保管让你见到王爷。”

……

事实证明,她的担心是正确的,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辰时了。柳嘉荨手忙脚乱的收拾,还是飞扬镇定,“已经晚了,王妃就不要着急了。”

柳嘉荨欲哭无泪,她不是故意晚的呀,都怪慕容锦,非要说给她留下点念想,来来回回折腾她三次,能在巳时初醒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塞了满满一大车,飞扬和柳嘉荨坐了另外一辆车,直奔徐州。

柳嘉荨前脚走了,绿汀后脚就打起来了。

红袖揪着依秋的领子,目露凶光,“王妃一走你就出来蹦跶,想勾引谁呀,王爷上朝还没回来呢。”

依秋做受委屈的小媳妇状,“我没想找王爷,就想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穿成这样做什么,露着肚子,伤风败俗。”

邑族少女的服装都是露着小蛮腰,可没人说过伤风败俗。

依波上前笑道:“红袖姑娘,我们真的只想出去走走,要不你跟着也行。”

红袖冷笑,“我才没闲到逛园子的地步,……看来是绿汀的地方不够大,要不我请示王爷给你们换个更大的地方呆呆?”

依秋方要说好,依波一个眼神过来,依秋赶紧噤声,“不劳烦红袖姑娘了,这里住着挺好。”

“那就好,别整天想着见王爷,王爷是那么好见的吗。”红袖冷哼,“前几天别院里来人说缺两个做农活的,你们要是不安分,我不介意推荐你们过去。”

依波忙道:“不劳烦,不劳烦了。”拉着依秋进了屋子。

依秋气的直跺脚,“我就知道这个小蹄子不让咱们见王爷,姐姐,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快说呀。”

依波坐在床上,抚摸着被面,在家里,她们家虽然不富裕,也没有盖过粗布的被子,劣质的布料磨的生疼,好几处都没皮了。她和妹妹是家里的掌上明珠,说不上娇生惯养,也是细皮嫩肉的,来到王府受这等欺凌,她不知道咬破了几次嘴唇。

好,你们既然不让我们见王爷,那就让王爷来见我们。

依波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只白瓷的小瓶,依秋的脸色大变,忙抓住她的手,“姐姐,你要做什么?”

依波笑的凄惨,“唯有这样才能见到王爷。”

“不,要喝也是我喝。”

依波推开依秋的手,“我是姐姐,我应该照顾你,你……你也别想着嫁给王爷了,让王爷给你找个人家,好好过日子吧。”

“我不要,姐姐,我们都不嫁王爷了,我们离开王府。”

依波仰天长叹,“人生地不熟,你我又都是女子能去哪里?”

“去哪里都好,只要离开王府。”

依波拍拍依秋的手,“好,离开,咱们离开,你去找红袖,就说咱们打算离开王府。”

依秋说好,跑出去找红袖。

依波的嘴角绽开一朵最美丽的笑容,“依秋,你一定要珍惜姐姐用性命给你找来的机会。”

依秋好说歹说,红袖都不信,直说王爷没回府,依秋急的差点哭了,红袖最耐烦人家哭,“去去去,别的地方哭丧去。”

依秋抹着泪回来,推开门,见到姐姐躺在床上,白色的瓷瓶滚落在地,预感到不妙,直奔到床上。依波七窍流血,已经没了呼吸。

依秋哭着摇晃依波的身体,依波没有应答,也没有办法再应答。

依秋哭的声嘶力竭,用袖子擦去依波脸上的血,“姐姐,你为什么这么傻,我说了,我不嫁王爷了,你怎么就不信我呢,我知道我心高气傲,我希望王爷,可是我更爱姐姐呀,姐姐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了……”她絮絮叨叨的,扶正依波的尸体,给她盖上被子,就像平时睡觉一样。

依秋的目光渐渐凶残起来,“姐姐,我一定要让她们付出代价,你绝对不能白死。”她好像一瞬间长大了,镇定地让人害怕。

依秋走出房门,找到红袖,不吵不闹,规规矩矩行了礼,“红袖姐姐,我姐姐去了,麻烦你找副棺材,葬了她吧。”

红袖一怔,随即冷笑,“你骗谁呢?别又耍花样。”

“我没骗你,不信你去看看。”

红袖狐疑起来,真的跟她进去看,“这不好……”从远处看着依波躺在床上,盖着脖子,走到近前,才发现脸色苍白,嘴唇发乌,明显的中毒症状。

红袖也顾不上说刻毒的话了,掀开被子,去摸胸口,“还热着,赶紧请大夫。”红袖急忙跑出去,临走前丢下一句话,“别动她!”

依秋一听还有救,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了,“姐姐,你一定要挺住。”

大夫很快来了,这回不是花白胡子的老头,是个年轻的后生,长得很俊朗。他不紧不慢,似乎不是来救命的,而是来探亲的,他拿出脉枕,放在依波的手下,三根手指搭在腕上,眉宇间皱成一个川字,他的目光扫了过来,依秋忙垂下头,脸可疑的红了。

郑松摇摇头,收起脉枕,“如果刚刚服毒就医治或许还有几分希望……我尽力吧。”

依秋哭道:“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姐姐。”

郑松没有说话,拿出银针,刺了依波的几个穴位,突然从依波的嘴里流出来一股黑色的血,吐完,依波竟奇迹般地有了呼吸。

郑松微不可见地松了一口气,“命算是捡回来了,但是她的五脏六腑受损,身子恢复不到以前了。我开个方子,排除余毒,再慢慢养着吧。”

依秋大喜,只要救回来就好。她没想到在她们那无药可救的毒药,在京城既然有人能解,还是如此年轻的大夫,她对郑松立刻崇拜起来,“谢谢大夫。”

“不客气,我和王爷、王妃也算是朋友,府上的人出事,我来搭把手也没有什么。”

依秋敏感地觉得郑松是个好人,定然能帮她们,她要紧紧抓住,“你还能来吗?”

郑松诧异,依秋忙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怕姐姐身上的毒会复发。”

“这个你放心,我还会复诊的。”

依秋甜甜地笑道:“谢谢你。”

红袖送郑松出去,顺便抓药。

一出王府的门,郑松正好和慕容锦打了个照面,慕容锦一愣,“你怎么来了?”柳嘉荨已经去徐州了,有什么事能劳动郑神医。

红袖低着头,把依波中毒的事说了,“请王爷责罚,奴婢下次一定看好了她们。”

“既是自己服毒,也怨不得你,再说内院的事一直是王妃负责的。”

红袖松口气,更是坚定了好好看管二人的想法。

郑松笑道:“王爷既然无意何不把她们送走?”

“本王最近很忙,没有顾得上,劳烦郑大夫了。”

“不客气。”

慕容锦直奔绿汀,他向来不喜欢多事的女人,既然想死,就别再呆在王府了,也算他送给忙碌的妻子的礼物。

依波没想到她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又回来了,她盯着床顶,无奈苦笑,不但没有让王爷来绿汀,还险些丢了性命,王府里的人果然个个铁石心肠。

依秋在旁边直抹眼泪,说她傻,不该服毒。依波不断说着对不起,是她草率了。

慕容锦推门进来,两姐妹看到他,惊喜过望,依秋几乎是跳到了他面前,“王爷,你怎么才来呀?”她哭的伤心又委屈,还想扑到慕容锦怀里,慕容锦躲开了,阴沉着脸,“你们既想死就死远一点儿,别脏了本王的府邸。”

依秋愣住,他怎么说这种话,还不是见不到他,姐姐才出此下策,“红袖他们都拦着我们,不让我们见王爷。”

“现在不是见到了吗,说吧,见本王什么事?”

“我……”依秋咬着唇,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求王爷给我们做主,王妃欺负我和姐姐。”

慕容锦冷笑,“如何欺负你们了?倒是说来听听。”

依秋一五一十地说了,依波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抹眼泪,希望英明神武的王爷能给她们做主,整治整治嚣张跋扈的王妃。族长的家里不就是这样吗,几个姨娘一哭,族长就对夫人发火。

慕容锦听完,笑意更冷,“就这些?”

依秋眨眨眼,这还不够吗?

慕容锦站起来,“以后这种小事不要找本王,本王忙的很,没工夫处理鸡毛蒜皮的小事,再说本王不认为王妃做错了,飞扬说的也没错,王府里除了本王和王妃其他的就都是奴才。王妃出门去了,本王也不经常在府中,从今起你们就呆在绿汀,哪里都不要去了。等依波养的差不多了,你们就搬去别院。”远远的打发了,省得以后再出幺蛾子。

依秋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这不是她想要的,她还年轻,不想一辈子呆在别院,“王爷。”她抱住慕容锦的腿,“王爷开恩呀,我们再也不会有非分之想了。”

慕容锦嫌恶地看着她,“松开,不然,本王马上赶你们出府。”

依秋只得放开,嘤嘤哭起来。

许多年后,当小包子们看到绿汀,飞扬就会说,绿汀里有妖怪,千万不要进去,不然就被妖怪吃了。

551

柳嘉荨等人往徐州去,赶车的换成了暗风,后面的车上除了一大堆东西,还挤着一个人,李管事黑着脸,坐在一堆大包小包中,去个徐州而已,用得着带这么多东西吗,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女人就是娇气,偏偏当着这个女人他还不敢发作。

从京城到徐州,普通的车程也就两三天,暗风赶车赶得慢,一方面是为了查看地形,一方面也是怕舟车劳顿的,伤了王妃的贵体。

王爷有强大的关系网,只要撒出去,很快就能差个水落石出,暗风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让王妃跑一趟,她一个妇道人家,呆在府里享清福就好了。

如果柳嘉荨知道这些,非掉头回去,揪着慕容锦的耳朵问明白不可。

柳嘉荨也没闲着,掀起窗帘,眼珠子滴溜溜乱转,“飞扬,你说咱们去找党怀安还有用吗?”

飞扬麻利地沏好一壶茶,“咱们总得问明白,安掌柜是去之前出的事还是去之后出的事吧。”

柳嘉荨点点头,“你看,咱们走了快一天了,都是官道,还有来往的车辆,也不好下手呀。”

飞扬把温度正好的茶塞到柳嘉荨手里,“不急,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傍晚,正好赶到一个小镇。

镇子不大,人也少,只有一家客栈,暗风把马车赶到门口,朝里张望了一下,客栈里一个客人都没有,小二正趴在桌子上打盹。暗风回头说道:“夫人,天快黑了,先在客栈歇息一晚,明日再赶路。”暗风牢记慕容锦的吩咐,千万不能让王妃在野外露宿。要称呼柳嘉荨为夫人,便宜行事。

柳嘉荨应了声好,飞扬先下车,放好凳子,掀开帘子,扶着柳嘉荨下来。李管事和车夫也纷纷下车,依次走来。

暗风率先走进客栈,跟掌柜的要了两间上房。

李管事的嘴角微抽,三个大男人一间房,亏他想得出来,王府里就差这点银子吗。

柳嘉荨和飞扬先上楼,暗风要了饭菜,也跟着上了楼。

在二楼的拐角处,柳嘉荨险些和一个人撞在一起,那人率先刹住了脚步,要不非撞个满怀不可。

柳嘉荨有点恼怒,心说你这人走路怎么不看路,她蹙着眉,不悦地扫了过来。她梳着简单的妇人发髻,斜插一支珠花。一身紫色的衣衫,虽是绸缎的,却不是上好的料子,乍一看就像一个家中还算富裕的妇人。

对面的人也是一怔,随即笑开来,“对不住了夫人,在下赶路赶得有点急。”

“急也不能撞人呀。”飞扬比柳嘉荨还生气,头一遭出门就险些跟个陌生男人撞个满怀,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她有两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那人还是道歉,一直笑盈盈的,没点脾气的样子,只是眼睛不住地往柳嘉荨身上瞟。飞扬更加生气了,这人怎么没个规矩。

她方要发作,柳嘉荨按住了她的手,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们还有事情要办,好在暗风等人过来了,那人也不敢再看柳嘉荨,急匆匆下楼了。

柳嘉荨和飞扬进到屋内,简单用了饭,要来热水擦了擦,没敢洗澡,怕不安全。

飞扬拆去柳嘉荨的发髻,给她换上睡觉时穿的衣裳,就去马车上拿被子,外面的被子不干净,怕柳嘉荨染上恶疾。

马车就停在客栈的后院里,黑乎乎的,连盏灯都没有,还有天上有半轮残月,不然还真不好找。借着月光找到被褥,飞扬背着往回走。走到一半,听到有人在小声说话,“今天来的两个女人都是上好的货色,那个夫人看着年纪还不大,抓回去给老大作压寨夫人,老大一准高兴。”

飞扬的脸色顿时黑的像锅底一样,好不容易出门一趟竟然进了黑店,他们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呀。

有一人附和道:“恩恩,不过要先解决那三个男人。”

“放心,我在饭菜里下了药,等他们都睡着后,就能送他们见阎王了。”

随即响起一阵令人作呕的笑声,“那小娘子看着细皮嫩肉的,真想……嘿嘿。”

飞扬的心沉了沉,真想冲出去将他们都杀了,可是事态不明,也不知道他们几个人,贸然冲出去反而坏事。她放轻了脚步,要马上回去报信,暗风不知道吃了没有,千万不要中招。

飞扬前脚走,后脚就有人从窗户闪了进来,轻的就像落下一片羽毛。

柳嘉荨一惊,握住袖筒里的匕首,“什么人?”

那人走到近前,站在了光亮里。

柳嘉荨又是一惊,“是你?”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差点跟她撞在一起的人。他一身黑衣,连头发上的束带也是黑色的,五官平平,偏偏放在一起却忍不住让人多看两眼,一双狐狸眼时不时露出一股妖邪之气,柳嘉荨本能的厌恶他。

那人轻笑,“荨儿以为是谁?”

柳嘉荨更是惊疑,竭力假装镇定,“你认识我?”

那人朝柳嘉荨走近几步,柳嘉荨忙后退,“别过来!”

那人真的就不动了,“好几年不见,你长大了,也变漂亮了,只是你为何嫁人了?你不是说你会等着我吗?你知不知道我回来知道你嫁给了慕容锦,伤心了好些时日,喝了好多酒,还好他对你不错,要不然我一定上王府把你抢回来。”

柳嘉荨的脑袋里一团浆糊,他好像是认识本尊的,可是本尊的记忆里却没有这个人,“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跟我以前有什么恩怨,总之我已经嫁人了,我们以后再无瓜葛,你赶紧走,要不然我就喊人了!”

那人嘻嘻笑起来,浑身上下冒出邪气,“你喊呀,对了,你还不知道吧,这家店是家黑店,因为这个我才急着赶往下个落脚点,不过我又怕荨儿着了道,特地赶回来告诉你。”

柳嘉荨的心脏狂跳,她想起了悦来客栈,他们会不会也卖人肉包子?晚饭都吃的啥?好像都是素的。柳嘉荨松口气,心脏跳动的速度慢了几分,“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她时不时看向门口,都这么久了飞扬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出事吧?

那人坐在凳子上,倒了一杯水喝了,“别看了,说不定你的婢女已经着了道。虽然她会点武功,不过遇到江湖上下三滥的手段,也不好逃脱。”

柳嘉荨知道他说的对,现在唯有一人可救她们,忽然朝门口跑去,“暗风!”

那人身形一闪,如刮起一股黑色的旋风,落定时正好挡住她的去路。

柳嘉荨真的恼了,“让开!”匕首直逼他的面门,那人脸色一变,带了几分愠色。

忽而脸色又是一变,后脑处有一股风袭来,前后夹击,他的头一偏先躲过匕首,又转身去挡掌风,因为是急切间为之,力道太小,被震飞了,撞在了墙上,他闷哼一声,张口吐出一口鲜血。

暗风黑着脸,将柳嘉荨护在身后,怀里抱着飞扬。

飞扬的脑袋耷拉着,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惊魂未定,柳嘉荨喘着粗气,还不忘问:“飞扬怎么了?”去摸她的鼻息,还好,还有气。

暗风沉声道:“属下救驾来吃,还望王妃赎罪,飞扬被他们用熏香迷倒,还好属下赶去及时……属下已经将他们全都杀了。”

胆敢打王妃和飞扬的主意,死算是便宜他们了。

一吃饭,他就觉出来不对,偷着把吃下的吐了,一盏茶时间后,李管事和车夫就睡着了,任他怎么叫都叫不醒,他就知道进了黑店。他去找店家,把他们解决了一切就好办了,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想起来后院,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飞扬倒地,店家并两个伙计从拐角处出来,□着走近飞扬,他当时脑袋一热,如切西瓜似的将他们全切了。

死就死了,就算是报官他们也是受害方。

地上那人哼唧着站起来,冷笑几声,“我还是低估你了。”

暗风做好防御的准备,这人的武功不弱,要不是趁其不备,他根本伤不了他,他怀里还有飞扬,要真打起来,胜负还真不好说。

那人擦了下嘴角的血,笑地越发的冷,“你是这几年来第一个让我流血的人,慕容锦的手下果然厉害。”他看向柳嘉荨,“荨儿,出了这个镇子,往东走十里,有一座凤凰山,你要找的东西就在山上。”话音一落,他便如阵风似的消失了。

柳嘉荨眉头紧锁,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他又是谁?为什么要帮她?柳嘉荨看向暗风,暗风就当刚才的事没发生一样,皱着眉将飞扬放在床上,“王妃,飞扬还要牢你照看下。我去外面守着,万一他们有同伙来就糟了。”

“你放心去吧,飞扬没事吧?”

“睡一会儿应该就醒了。”

柳嘉荨守着飞扬,刚开始还强打精神,后来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在梦里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她和柳嘉玉在府里玩躲猫猫,柳嘉玉藏好了,让她找,找着找着便进了假山,假山里曲曲折折,怎么都走不出去,她害怕极了,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喊,忽然被什么东西绊倒,摔了个狗啃屎。她趴着不肯起来,撒气似的,捶着地哭。

忽然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小丫头就知道哭鼻子,真没出息。”

“你才没出息!”她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说话的人。那人穿着一身黑衣,浑身上下都是血,坐在角落里,衣服都破了,头发也乱糟糟的。

柳嘉荨哭的更厉害了,“你是谁?你为什么在我家里?”

那人黑着脸低吼:“别哭,再哭我就杀了你!”

柳嘉荨真的不哭了,只是眼泪还是忍不住地往下掉,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人叹息,“你直着往前走,到了分叉口往右手边拐,再直走就出去了。”

柳嘉荨一口气跑了出去,普一站到太阳底下,头上就罩下个大黑影,还是假山里那人,他的伤好了,笑的有几分邪魅,抚摸着她的头顶,“荨儿,等我回来娶你!”

柳嘉荨一惊便醒了,天已经大亮,飞扬不见了,身上盖着一条棉被。

552

手臂被压得又酸又麻,脖子也疼的厉害,果然自从来到古代就娇气了,前世的时候,上班午休不也是趴在桌子上睡吗,就不曾这么难受过。

想起昨晚的梦境,柳嘉荨的嘴角微抽,是本尊特意托梦给她吗?可惜她对那个男人一点儿好感都没有。原著中,也不曾出现过这个人物。

稍稍站起,腿便麻的厉害,只好坐下,揉搓起来。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飞扬端着洗脸水并干净的毛巾进来,见到柳嘉荨醒了,也顾不得放下,直直跪在地上,“属下该死,让王妃守了一夜。”

醒来的时候,看到王妃趴在床边睡着,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是奴才,怎么能让主子守夜。

柳嘉荨无所谓地笑笑,“没关系,情况特殊,来,给我捶捶,麻了。”

飞扬更加愧疚,本来她想杀了贼人好保护王妃,结果自己反而着了道。飞扬轻捶着柳嘉荨的腿,道:“暗风去凤凰山了,咱们等等再走。”

“恩,店里的贼人呢?”

“都在后院,暗风说等他回来再处理。”

好在已经进入深秋,不然一晚上尸体就得发臭。想到尸体上爬满蛆虫,苍蝇满天飞的情景,柳嘉荨就想吐。她急于离开这里,实在是不想跟尸体呆在一个客栈中。

“暗风去了多久了?”柳嘉荨示意飞扬停下,在她搀扶下站了起来,坐好,等待飞扬梳头。

飞扬麻利地绾好髻,依旧插上那支珠花,“一个时辰了,应该快回来了。”

柳嘉荨洗好脸,用细盐刷了牙,刚穿好衣服,暗风便到了。

暗风的脸色有点不好看,“王妃,属下找到他们了。”

柳嘉荨大喜,“真的在凤凰山上?”

“是,算上安掌柜不多不少正好五具尸体,十箱子药材也在。”

“什么?尸体!”柳嘉荨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他们竟然都遇害了,而奇怪的是药材竟然没少。

暗风的双目射出凶光,“这分明是对王府的挑衅,他们什么都不为,就只是杀人!”

柳嘉荨颓然地坐在凳子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五条命呀,又不是五条虫子,剩下一家老小怎么活?尤其是安浩,相当于断了他们一家的活路。她叹口气,“你设法通知王爷,让他尽快赶来,我怕是管不了,飞扬,你去套马车,咱们回去。”

飞扬看向暗风,暗风轻轻点头,飞扬应了声是。

柳嘉荨苦笑,她是不是太没用了,几个死人就吓成这样,“王爷多久能到?”

“骑马的话应该两个时辰就能赶到。”

柳嘉荨挥挥手,“你去处理店员的尸体吧,我想静一静。”

暗风出去后,柳嘉荨趴在桌子上发呆,她可不认为是对王府的挑衅,应该是对王府的警告,她仿佛看到王府的未来在风雨中飘摇。

飞扬很快回来,柳嘉荨却改变了主意,她要等慕容锦来了再走。无心吃早饭,和飞扬一起坐在客栈门口,等着慕容锦。

镇子上鲜少来外人,即使来了也是住一夜就走了,而敢在客栈住一晚上还平安无事,且做停留的人,柳嘉荨他们算是第一波,因此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甚至有人低声议论,客栈里的伙计怎么都不见了。

客栈是家黑店,已经是镇子上公开的秘密。

暗风带着一个衣着还算考究,大腹便便的人来了。

众人纷纷让道,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镇长。话说镇长大人正在睡觉,不提防一把冰冷的剑抵在了脖子上,他吓得直哆嗦,身边的小妾直接晕了过去。

镇子不算太平但也没人敢闯他的寝室,知道来者不善,他连重话都不敢说,只有讨饶的份。暗风冷哼,亮出王府侍卫的身份,镇长真想跟小妾一样晕过去。

暗风随便扔了件衣服过来,看他哆哆嗦嗦地穿好,跟拎小鸡子似的拎了出去。

镇长一看是到客栈,心里面就开始打鼓,客栈是黑店,他当然知道,为什么没有取缔,那是因为他们每个月都给他不少的银子,银子呀,谁会嫌少,反正来的都是过路的,死就死了,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再说越往北走越荒凉,都是一些没钱没势的,得罪了又不会怎么样,只是谁曾想今日竟然撞了钉子。

镇长看到客栈前坐着一位夫人,长得那叫一个好看,比他才纳的小妾还好看,眼都看直了。暗风恼怒,一脚把他踢了进去。

镇长就像一只球一样,滚呀滚的,直到撞上柜台才算停下。他捂着酸痛的额头,连哎呦都不敢,只是咬着牙抽冷气。

暗风居高临下地道:“你且等着。”

等?等什么呢?镇长看看周围,侥幸地想:没有打斗的迹象说不定还没住进去。

镇长自己安慰自己,正想松口气,就听到一声嘶鸣,有马停在了门外,他伸着脖子张望,只见一个罩在黑袍里的男人下了马,把门口漂亮的小娘子抱在了怀里,镇长的双眼冒出绿光,恨不得是自己抱住了她。

一巴掌毫无预兆地打了过来,直打得他眼冒金星,嘴角流血。

暗风冷冷的道:“收起你的目光,不然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镇长双眼一闭,害怕地倒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柳嘉荨紧紧抓着慕容锦,他一来,就有了主心骨,心里面霎时平静了。

暗风上前把事情详细说了,只是略去了黑衣人一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之,当他说是因为好奇才去凤凰山上走一遭的时候,慕容锦看了他一眼。

柳嘉荨的心中狂跳,还好慕容锦没有细问,让暗风带着人去把五人的尸体并十箱药材抬回去,他才处理客栈的事。

镇长早就吓得身如筛糠了,你说你们平常挺有眼色的,怎么这回犯浑要打王妃的主意呀,这不是给他找麻烦吗。

慕容锦一拍桌子,镇长吓得又是一抖,“你可知罪!”

镇长嘣嘣地磕头,“小的知罪,知罪,请王爷宽恕。”

“宽恕?哼,你也有脸说,差点将本王的王妃给压上山去,来人给本王拖下去,明日午时问斩,还有,此处归涞水县管,涞水县令范有失察的之罪,罢去官职,打入大牢。本王的掌柜出事都是凤凰山的土匪所为,本王不日便灭了他们。”

不管事情的背后如何,先将事情平息了,拿出一个说法,不然日后谁还敢去他的铺子里做掌柜,这才几天,京城里就传开了。

把罪名都归到土匪身上,也好平息下谣言。

不管凤凰山是不是真的有土匪,反正人家王爷说了,没有也有,有也是有,慕容锦煞有介事的带着人扫荡了凤凰山,还别说真的押下来十几个人,个个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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