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女配的逆袭》作者:之雅【完结 番外】(2013.12.22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穿越之女配的逆袭-.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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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之雅 当前章节:154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1:55

镇子上的人都夸王爷做了件大好事,为民除害。

慕容锦得了好名声,可是铺子里的掌柜们纷纷提出辞职,谁也不想做第二个安浩,虽然慕容锦给了五人的家属一笔丰厚的抚恤金,安浩的家里人更是接到了王府,好生养着。仍然拦不住众人辞职的脚步,就连李管事都有请辞的心思。

慕容锦盯着一堆辞呈,冷笑不已。李管事猫着腰,盯着面前的地板,“王爷,老朽年事已高,家里面也催促着让赶紧回家,老朽也想含饴弄孙,颐养天年了。”

慕容锦盯着他的头顶,黝黑的眼睛里闪出一丝冷光,声音却平淡无波,“李管事谦虚,才四十岁,就想颐养天年了。”

李管事讪笑,“我实在是怕呀。”

“哦?怕什么?怕本王还是怕梁家栋?”

李管事猛然抬起头来,笑的有几分不自然,“我不懂王爷在说什么。”

“你不懂?那好,本王就说给你听。李管事的小儿子在吏部呆得还好吧?”看到李管事的脸色白了几分,慕容锦冷笑,“你想给你的小儿子某个好前程大可以来找本王,你放着本王不用,却去呈梁家栋的情,设计挤走了王掌柜,本想借机关了本王的药材铺,却不想王妃请来了安浩,你就联合梁家栋在途中杀死了安浩。”

李管事的额上沁出汗珠,却笑道:“王爷真会说笑。”

“本王可没有说笑的心思。”慕容锦把一叠子纸扔在李管事脸上,“自己看!”

李管事拿起其中一张看了看,脸色大变,上面写着:龙葵二十七年三月二日,李管事从后门进入梁家栋府上,与梁家栋密谈到深夜,第二日,富源商号在锦元商号的对面开了一家酒楼,菜色一样,价钱皆便宜三文。

李管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王爷饶命,全因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半年前打死了人,我怕王爷不肯卖我认清,只好去求梁家栋。”

慕容锦把玩着镇纸,嘴角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一直不动他,就是等着今日,他犯下无法弥补的错误好来个釜底抽薪,得到他想知道的,“你怎么知道梁家栋会帮你摆平?”

李管事一滞,额头上的血顺着鼻子滴了下来,“梁家栋曾经多次暗示,他认识不少官中的人,人命官司只是小事。”

“呵,好大的口气!你还知道什么?”

李管事深深地看了慕容锦一眼,当年他只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心血来潮买了一家铺子,从家奴中选中他让他打理,一晃十几年过去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意气用事的少年,变得沉稳老练,在他面前,自己总会喘不上气来,若不是那不争气的儿子,他也不会与他为敌。

慕容锦让他的一家人都脱了奴籍,挺直了腰板做人,他是他们家的大恩人,自己分明是在恩将仇报,他再次重重磕头,将知道的都说了,“梁家栋有宫中的腰牌可以自由出入皇宫,这是我把他灌醉后问出来的,他还说他的背后有高人撑腰,只要他愿意整个大惠朝的生意都是他的,老奴怀疑他背后的人是……”李管事指了指天,便垂眸不语了。

慕容锦的脸色发沉,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不肯放过自己,手下们送来的资料说他在吃长生不老药,他从不相信会长生不老,可是他愚钝的皇兄却不这么认为,看他每日里兴致勃勃的样子,他也不敢跟他说忤逆的话,他也不想,只要他一去,慕容江昕做了皇帝,自己的日子会好过的多。

又想远了,拉回思绪,慕容锦的声音透露着明显的不悦,“念在你跟了本王许多年的份上,本王就不将你送官了,只是今年的薪金本王扣下了,你再替本王做最后一件事,除了首饰铺,其他的铺子都盘出去,本王不想再做生意了。”首饰铺慕容锦打算送给柳嘉荨。

十二间铺子都是李管事的心血,李管事比慕容锦还心疼,可是事到如今能怪谁呢,谁让自己有个不争气的儿子。李管事又一次磕头,道了声珍重走了出去。

铺子很快盘出去,慕容锦拿着一沓银票,苦笑几声,将银票拿给柳嘉荨,“送给你买礼物。”

柳嘉荨摇摇头,拿出一张,其他的都叠好,收在小匣子里,“这是本金,谁都不能动。明年我要拿它做生意。”她挥了挥手上的银票,“这张年底就能生钱,他不是不愿意让咱们做生意嘛,我偏要做,还要做大,看谁能斗得过谁。”

慕容锦揽她入怀,揉着她的头顶,“何苦跟他置气?”

柳嘉荨摇摇食指,“不是置气,是斗。”按照原著的话,再过一年老皇帝的身体就该出状况了,她还斗不过一个很快要噶屁的人吗。

慕容锦好笑地捏着她的下巴,“好,都随你,反正你也无事可做。”

柳嘉荨仰起头,跟慕容锦发布命令,“以后生意上的事你不准插手,李管事吃里扒外,你竟然这么容易就放他走了,要是我,非让他把这几年拿的薪金都吐出来不可,太可恶了。”重要的是他竟敢背叛她家王爷。

慕容锦抱起她,放在床上,“好了,不跟他们生气了,李管事跟了我许久了,总不能这点人情都不给他把,罚的重了,会失人心。”还有一样他没说,手下的那帮猴崽子们怎么会让他吃亏,李管事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慕容锦封住柳嘉荨的唇,上下其手,一会儿就把她弄得娇喘连连,“娘子,你的肚子怎么还没动静,咱们得继续努力才行。”

温柔帐里春光无限,皇宫大内却血光无限。皇后忍了许久,终于要出手了。

52晋江独家首发

还是要从慕容江昕回京说起。

慕容江昕捡回一条命,虽然受了点伤,好在不重,跟皇帝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说。经历过一次生死,有的事就看开了,比如说,柳嘉玉不想生孩子就不生吧,反正以后有的是人给他生,还比如,当皇帝有什么好,整日坐在那把椅子上,想做点什么都要束手束脚,远不如出征打战好玩。

骑着高头大马,身穿铠甲,手拿利剑,一剑下去削下去半颗脑袋,要多刺激有多刺激,于是,太子大人头脑一热就出现了如下想法:老资不做太子了,谁爱做谁做去,于是他就出现在了倚龙殿。

老皇帝很欣慰,儿子总算长大了,出去一趟,眉宇间少了许多的稚气,不过还要多加磨练,该是放手让他做些事情了,温室里的孩子总也长不大。

老皇帝正在盘算着要不要把手上几个案子交给慕容江昕去办,就见慕容江昕一下子跪在面前,掷地有声地道:“父皇孩儿不想做太子了。”

老皇帝的心一抖,怒道:“你说什么?”

“孩儿说孩儿不想做太子了,孩儿想做将军。”

老皇帝一脚踹在他身上,“你个逆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太子是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的!你想气死朕!”说着老皇帝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大有将心脏咳出来的趋势。

慕容江昕急忙给他顺气,“父皇你别着急,我做太子,做太子还不行吗。”

老皇帝总算顺过气来,昏花的双眼无奈且失望地看了他一眼,“昕儿呀,父皇一直把希望放在你身上,希望你日后做个好皇帝,你说这样的话不是伤父皇的心吗?”

慕容江昕低下头,“对不起父皇,孩儿以后不敢了。”

老皇帝叹口气,挥挥手,示意他出去。待慕容江昕出去,老皇帝无力地靠在椅子上,最近总是感觉力不从心,稍稍熬夜第二天就累得起不来,就连那事都不行了。

好在三个妃子都有了喜讯,只要再过些日子,兴许会有有慧根的,能带来玉佩也说不定。慕容江昕这个逆子怕是难当重任呀。

老皇帝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慕容锦,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没有玉佩,朕都不能再留你了,朕得为昕儿扫平道路,他,唉,太平庸了。

老皇帝正在想着如何打压慕容锦,就听到魏德全焦急的声音,“皇上,岚贵人小产了。”

老皇帝一惊,险些从椅子上跌落下来,魏德全忙扶住他,搀着他匆匆朝尚居殿赶。

魏德全小声而快速地说:“下午,岚贵人和萧贵人一起在御花园散步,突然窜出来一条蛇,岚贵人吓得当时就坐做了地上,萧贵人也是吓得脸色苍白,好在她的胆子大些,没有出事。”

皇帝的脸色铁青,御花园不比别处,日日有人看管,怎么可能会有蛇?定是有心人为之,那人好歹毒的心肠,竟然想一下子害死他两个孩子。

尚居殿里人来人往,御医早已经到了,宫女从殿里不断地端着一盆盆的血水出来,老皇帝见到脸都绿了。他一来,宫人们都手忙脚乱地行礼,皇帝挥挥手,“忙你们的,不要管朕。”

皇帝的脸绷得死死的,只等着拿人出气,若是让他知道是谁动了手脚,哼,定然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御医跪在皇帝面前禀告,声音沉重,身子微微发抖,希望皇帝不要殃及池鱼,天威难测呀,“岚贵人是受了惊吓导致的小产,不过臣把脉的时候发现,岚贵人的体内有少量的麝香,而且近日岚贵人的胎像不稳有滑胎的迹象,臣提醒了很多次,让她好生歇着,谁知道她又……”

皇帝的眸色发深,冷笑几声,“尚居殿里怎会有麝香?”

御医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重重磕头,“臣不知。”

“你可曾告诉岚贵人?”

“微臣说过,岚贵人也将熏香等物换了,可惜体内早已有了麝香,臣正在设法去除。”

所以这次的小产事件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皇帝暗暗运气,皇后正好赶了过来,先行了礼,然后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会小产了?”

皇帝斜睨她一眼,“你是皇后,掌管后宫,你都不知道,谁还知道。”

皇后的脸色白了白,“臣妾自知有罪,待查出那幕后之人,定然领罪,臣妾先去看看岚妹妹。”

因为是小产,怕冲撞了皇帝,所以他暂时还不能进,只在鼻子里哼出一口气,皇后又行了礼,便走了进去。

整个殿里都是浓重的血腥味,皇后用帕子掩住口鼻,眼睛里带了几分喜色,不过在梁嬷嬷打起帘子的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红红的眼圈,她上前握住岚贵人的手,“妹妹,你这是?”

岚贵人的双目空洞,望着床顶,身上冷的就像濒临死亡的人。她怀了他五个多月了,她都能感觉到他在动,每天都会把手放在肚皮上,和他说话,无时无刻不再期待着他的到来,可是他却没有机会看看这个世界,甚至还没有长全就去了,不知道到了那个世界会不会有人嘲笑他。

一滴眼泪从眼中滑落,这辈子恐怕她都无法再做母亲了吧。

皇后揉着眼睛,声音哽咽,“妹妹放宽心,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岚贵人转过头来,满是嘲讽地道:“谢谢皇后的关心,我好的很。”真当她不知道吗,要不是她偷偷地请御医看过,还不知道皇后每日赏赐的汤药是避子汤,为了怀上龙种,她暗地里吃了多少药,费了多少心思,她轻描淡写的几句就算完了?

岚贵人突然抓住皇后的手,声音带着寒意,“你告诉我,是不是你授意的?”

皇后抽了口冷气,轻蹙娥眉,“妹妹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的手劲好大呀,抓的我的手都疼了。”

梁嬷嬷上前毫不客气地掰开岚贵人的手,“请岚贵人自重。”

岚贵人杰杰怪笑起来,“得了便宜还卖乖,皇后你就不怕遭报应。”

皇后站起身,拍了拍并不存在的尘土,“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许了受了刺激,待本宫禀明皇上,找一个好御医给你好好治治”

岚贵人拼命地想坐直身子,可是软绵绵的身体怎么都使不上力气,“皇后你不得好死!”

皇后冷笑,“可惜你看不到了。”

从殿里出来,皇后满脸的悲伤“皇上,岚妹妹好像受了刺激,怕是要修养一段时间。”

老皇帝闭着眼睛,无力地坐在椅子上,耳边回响着御医的话,“是成型的男胎,岚贵人伤了筋骨,以后怕是再难怀孕了。”

皇后走到皇帝身后,轻轻揉着太阳穴,“皇上,龙体要紧,你若是因为伤心而倒下了,大惠朝就没了主心骨,好在萧贵人没事,是咱们没福气,没有让孩子平安到来,臣妾一定好好照看萧贵人和浣妃,让她们给皇上延绵子嗣。”

皇帝叹口气,罢了,是她们无缘,他拍拍皇后的手,“你也累了早点回去歇着吧。”

回到青鸾殿,皇后心情大好地喝了一碗燕窝粥,岚贵人,哼,凭你也想跟本宫斗,就你那点心思,都不够看的,不过萧贵人倒是个有心计的。

梁嬷嬷把沏好的普洱茶放在桌子上,普洱能消食,晚上喝了正好,可以不用出去散步。

皇后轻啜一口,味道软绵清淡,“比上次的好些。”

梁嬷嬷笑道:“是龙葵十六年的,那年风调雨顺,连茶叶都是好的。”

皇后轻笑,摘下护甲,“做干净了吗?”

“娘娘放心,绝对查不到咱们这。放蛇的小太监已经被乱棍打死了,岚贵人换下的香料,老奴暗地里让人倒了。”

皇后点点头,揉揉发酸的脖颈,“忙了一天,本宫也累了,就寝吧。”

惠安宫。

慕容江昕在柳嘉慧身上辛勤耕耘,柳嘉慧的身体让他着迷,分开了几个月,越发敏感了,稍稍碰触便会发颤,叫声也是一次比一次**,似乎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她学了不少。

慕容江昕从她身上下来,抚摸着如段子似的肌肤,笑道:“慧儿越来越招人疼了。”

柳嘉慧脸红红的,倚在他胸口,“人家想你了。”

“本太子知道,这不是一回来就来你这边了吗。”

“太子妃那边……”

慕容江昕的脸色发冷,心中释怀,并不等于他原谅她,“提她干什么,扫兴!“

柳嘉慧心中暗喜,只要太子还讨厌柳嘉玉,她就有的是机会,希望能尽快怀上孩子。柳嘉慧抬起**,放在慕容江昕的腿上,轻轻摩挲,慕容江昕立刻被撩起了欲火,又将她办了一回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第二天,柳嘉慧和慕容江昕正在吃早饭,柳嘉玉不请自来了。她穿着素白的衣裳,不施朱粉,容颜憔悴,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疼。

柳嘉慧立刻没了食欲,她怎么来了?还有她宫里的人是干什么吃的,都不拦着点。

多日不见,柳嘉玉变得越发的漂亮了。慕容江昕几乎看直了眼,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果然不是盖的。

柳嘉玉摇曳地走到慕容江昕面前,如一片落叶似的跪下,“太子,妾知道错了,妾再也不敢喝避子汤了,只要太子愿意,太子想要多少孩子妾都生。”

柳嘉玉算是想明白了,什么清高,什么孤傲,那都是扯淡,在宫里只有男人的宠爱才是真的,看看他现在过的什么日子,都快入冬了,连个暖炉都没有,三餐不继,就连新衣裳都好久不曾穿过了。

她咬着唇,眼泪汪汪地看着慕容江昕,“太子,你就原谅玉儿一回吧,玉儿也是想和太子多过几天两人的日子,不想早早有了孩子,夺取太子对玉儿的宠爱。”

慕容江昕很是受用,把原先的雄心壮志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恨不能立刻摁倒行那圈圈叉叉之事,好在他还记得是在惠安宫,硬是忍着,使劲绷着脸,故意说的硬邦邦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算了,你也是想多多和本太子在一起,本太子就原谅你这一回,不准再有下次。”

柳嘉玉含泪点头,“玉儿再也不敢了。”

慕容江昕好心情地扶起柳嘉玉,软弱无骨的小手握到手里,那叫一个舒坦,他不断揉搓着,声音柔的能滴出水来,“吃过早饭了吗?”看她摇头,慕容江昕豪气万千地道:“坐下一起吃吧,瑞希,再摆双筷子。”

53

柳嘉慧立刻摆出笑脸,站起身,将位置让给柳嘉玉,“恭喜太子和太子妃冰释前嫌,我一早就劝太子和太子妃和好,可是太子总是拉不下脸面,正好太子妃主动认错,太子也不用日日想念太子妃不好意思去了。”

柳嘉慧的话说的不可谓不难听,慕容江昕倒是没什么,傻笑几声,便埋头吃饭。柳嘉玉心里虽不痛快,也只得强装着笑脸,抢着给慕容江昕布菜,“姐姐大度不跟妹妹计较,还帮妹妹说好话,妹妹真当感激。”柳嘉玉低眉顺眼,心里却恨不得杀了柳嘉慧,你得宠了这么多的日子,也该让让了。

柳嘉慧忙说哪里哪里,都是姐妹。

慕容江昕一边握住一人的手,心里美滋滋的,他也算是享尽齐人之福了。

晚上,慕容江昕使出浑身解数,将柳嘉玉折腾地浑身酸软,双腿无力,看着她一身的红色吻痕,慕容江昕的嘴角弯了弯。

柳嘉玉早对慕容江昕没了情谊,他的亲近让她觉得恶心,可又不得不装作享受的样子,她要尽快怀上孩子,这样就有十个月可以不和慕容江昕接触。

门外忽然想起彩凤气急败坏的声音,“灵犀,你说我把一颗心都给他了,为何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又去跟那个丫头厮混去了。”说着便呜呜的哭起来。

灵犀压低声音劝道:“你小声些,主子们还在里面。”接着就听不到她们说话的声音了。

慕容江昕扯了下嘴角,“彩凤有意中人了?”

柳嘉玉叹口气,靠在他的怀里,“她看中了一个侍卫,可那个侍卫不喜欢她,喜欢姐姐宫里的人。这不,做好了鞋子送给人家,估计人家没收。”

“哪个宫女能强的过彩凤?不会是瑞希吧?”

“不是,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

慕容江昕轻笑,“是那侍卫看走了眼,无妨,你告诉我是哪个,我给他们指婚。”

柳嘉玉坐起来,胸前的雪白晃瞎了慕容江昕的眼,他恨不得钻到双峰之间再也不出来。乌黑的秀发,垂在胸前,撩拨着他脆弱的神经。

柳嘉玉笑了笑,“那敢情好,就是不知道彩凤愿不愿意,你也知道,她心气高,一直想要一个真心喜欢她的。”

慕容江昕忽而坐起来,“那咱们现在就去惠安宫,抓侍卫和那宫女一个现行,然后将那宫女发配到别的地方,让他们永不相见,彩凤不就有机会了。”

柳嘉玉沉思,“主意倒是不错,就是怕适得其反。”

“不会不会,我知道分寸。”慕容江心急匆匆穿衣服,他倒不是热心,就是想在柳嘉玉面前显摆一下,让她知道,没有什么事情是他摆不平的。

柳嘉玉犹犹豫豫的,“我看还是算了,丫鬟的事,咱们操的什么心。”

“我还不是看在彩凤是你的丫鬟,要是别人,我还懒得管呢。”

看他有生气的迹象,柳嘉玉忙笑着上前,趴在他的胸口上连说了几声好,还给他戴了几顶高帽子,他才算高兴了。

柳嘉玉勾起嘴角,眼睛深处蕴藏了无穷的冷意。

慕容江昕走在前面,柳嘉玉稍稍落后半步,彩凤和灵犀互换眼色,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一丝幸灾乐祸。

惠安宫里灯火通明,小太监看到慕容江昕,脸色大变,方要通报,慕容江昕一摆手,他只得将话咽下,急切地朝殿里的方向看去,希望能出来个人。

慕容江昕迈进门槛,回头问彩凤,“你可认得那宫女?”

彩凤看了柳嘉玉一眼,柳嘉玉点点头,她便恩了一声。

慕容江昕大踏步往殿里走,宫女太监们俱都神色巨变,主殿的大门紧闭,依稀能听到女人的呻、吟声。

慕容江昕的步子微顿,出征的几个月,他的听力剧增,那远远奔驰而来的马蹄声,总能让他的心潮澎湃,可是此刻,他宁愿自己听错了。

柳嘉玉偷看他的脸,眼里闪过一丝冷笑,柳嘉慧,这次你死定了。

慕容江昕走的更快,瑞希看到他时,他已近在眼前,瑞希大骇,几乎瘫在了地上,急切间,咬了下舌尖,疼痛让她立刻清醒,喊出了奴婢见过太子太子妃,好提醒殿里的两人。

慕容江昕踢开瑞希,踢开大殿的门,就见柳嘉慧盖着被子,朝他笑盈盈的。

慕容江昕的脸比锅底还黑,他上前掀开被子,柳嘉慧未着寸缕,赤、裸的**毫无遮拦地出现在眼前。

柳嘉玉别过头去,暗骂一声贱、人。

殿里虽然燃着炭盆仍然有些凉意,柳嘉慧勾起身体,怯生生地叫,“太子。”

慕容江昕毫不怜惜地抓起她的肩膀,“人呢?”

“什么人?只有臣妾一个人呀。”

“少给我装糊涂!”慕容江昕拽开柳嘉慧,扔在地上,柳嘉慧闷哼一声,眼睛里立刻汪满了泪,瑞希上前给柳嘉慧披上衣服,遮住私密部位。

慕容江昕把被子枕头都扔到地上,床上只余一张床板,他瞪着床板,忽然拿起墙上挂着的剑直直刺了下去。那剑是他出征回来特意送给柳嘉慧的,没想到今日会用来斩杀奸夫。

柳嘉慧的脸色霎那间白的毫无血色,她紧紧抓着瑞希的手,指甲深深嵌到肉里。

慕容江昕发疯似的插着床板,一处挨着一处,直到听到剑刺入肉里的声音,他冷笑,“还不给我掀开床板!”

柳嘉玉看向彩凤和灵犀,两人沿着床边找到机关,一碰触,床的里侧便打开了。慕容江昕拔开两人,朝里望去,只见一个□的人倒在血泊中,他的眼中布满血丝正恶狠狠地瞪着自己。

慕容江昕的脑袋哄一下,后退几步,像见了鬼一样,“父,父皇?!”愤怒,羞辱,怨恨,各种负面的情绪齐齐朝他砸来,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父皇竟然和他的侧妃有一腿。

老皇帝冷哼,“满意了?”他捂着肚子,肚子上的肉朝外翻着,汩汩地冒着血。也怪他,太心急了,一听慕容江心去了鸿庆宫就迫不及待的来了。慕容江昕一回来他就不曾碰过柳嘉慧,在别的女人床上总是硬不起来,就想着来她这里试试,一看到她,下、体就立刻硬了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跟她滚在了床上。

柳嘉玉在看到皇帝的那一刻,便和彩凤灵犀悄悄退了出去,目的已经达到,这样丢人的事还啊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老皇帝横他一眼,“还不把拉朕出来!”

慕容江昕颤抖着手,拉出皇帝,瑞希忙伺候皇帝穿衣,血很快染红了衣服,老皇帝的身体本就在急剧老化,一流血,眼前阵阵发黑,他整个人靠在瑞希身上,“先回倚龙殿,再传太医。”

皇帝一走,慕容江昕一巴掌打开柳嘉慧脸上,“你这个贱、人,以后不要再让本太子看到你。”

柳嘉慧的半张脸立刻肿起老高,她拽住慕容江昕的衣角,“太子,你听我说,我是被逼的,我的心里只有太子呀。“

慕容江昕一脚踢在她的胸口,“别再跟我说话,恶心!”

柳嘉慧捂着胸口,喘不上气,她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柳嘉玉,你满意了吧,她呵呵笑起来,疯魔一般,怎么都停止不了。

慕容江昕皱眉扫了她一眼,很快消失在惠安宫。

………………………………

慕容锦听完暗卫的报告,眼神忽明忽暗,他们父子的事他甚少插手,这次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定会出现裂痕,对他来说是件好事,说不定皇帝会另觅他人当储君,慕容江昕虽然软弱,但是自己的父亲给他戴了一顶那么大的绿帽子,说不定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依皇帝多疑的性子,定然不敢把皇位传给他。

叩叩叩,响起敲门声,慕容锦摆摆手,暗卫立刻消失,说了声进来,就见他的小妻子端着一碗汤笑盈盈地走了进来,他的脸上也立刻带上笑容。

柳嘉荨将汤放在桌上,“夫君你尝尝我亲手煲的鱼汤味道如何?”她舀起一勺汤,吹凉了送到他嘴边,慕容锦就着她的手喝了,笑道:“好喝。”

“既然好喝你就都喝了吧。”柳嘉荨端起碗,充满期待地看着他。

慕容锦握着她的小手,“既然是娘子煲的汤,为夫一定要慢慢的喝,好好的品味,要不就浪费娘子的心意了。”

柳嘉荨的小脸俏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夫君,我的首饰店后天就要开张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为了首饰店开张,她忙活了大半个月,铺子的装修,首饰的设计她都亲自过目,保证一开张就客似云来。

慕容锦抱着她,下巴放在她的头顶,“我当然要去,还要当你的第一位顾客。”

慕容锦向来不食言,可到了那天,他却没有出现,因为皇帝病危,眼看着就要到日子了。

慕容锦日日呆在皇宫,帮他处理政务,忙的连王府都回不去,只能让侍卫传话,说他日后一定弥补,柳嘉荨也知道不是计较的时候,让他安心呆在宫中,其他的事先不要管。慕容江昕跟在慕容锦屁股后面忙,不过就算再忙,慕容江昕都会亲自给皇帝喂药。

自那日从惠安宫回来,皇帝就病倒了,只有慕容江昕几人知道皇帝不是病是伤,御医开了药,也包扎了伤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了的缘故,伤口总不见好,还化了脓,甚至有变黑的趋势。

太医院的人都急的焦头烂额,慕容江昕发下话来,如果皇上的病看不好要让整个太医院陪葬。

御医们从未见太子发过这么大的火,一个个噤若寒蝉。

柳嘉慧被禁了足,柳嘉玉的恩宠一日比一日重,太子日日歇在鸿庆宫。

一番**过后,柳嘉玉缠着慕容江昕的发丝,幽幽地问:“父皇的病真的好不了了?”

慕容江昕的眼中滑过一丝恨意,无奈地叹了口气,“父皇年纪大了,最近宫里闹鬼的传闻,不晓得怎么传到了父皇的耳朵里,他气得喷出了一口鲜血,还日日做噩梦,一日比一日瘦,唉,我这个做儿子的,除了在政务上帮帮他,也没别的办法了。”

慕容江昕嘴里这样说,心里却巴不得皇帝早日死了,那么一大顶绿帽子,压得他脊柱都快弯了,还是叶直的主意好,一了百了。

54

皇宫里闹鬼一事弄得人心惶惶,起因是一位小宫女值夜的时候,看到一位白衣女鬼,那女鬼没有脸,前后都是头发,轻飘飘的,出现的时候还伴随着一阵阴风。

宫里的消息本就传得快,只几天的功夫,就传遍了整个皇宫,胆小的一到晚上都不敢出门,有的嫔妃干脆装病不出门。

皇后出面,仗毙了那个小宫女,可是谣言仍旧被宫人私底下传的神乎其神。

这件事不知道怎么的传到了皇帝耳朵里,本来皇帝不以为然,可是不知道是哪个多嘴多舌的,竟然说那些女鬼都是无缘无故死掉的那些。

皇帝的心里打了个突,别人不知道,他不可能不知道,那些莫名死掉的宫女都被他用来喝血了。

就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老皇帝的寝宫里阴风阵阵,蜡烛也没来由地灭了,他还没来得急喊人,就看到一个白色的东西飘了过去,那白色的东西就像一件轻飘飘的衣服,衣服上还有一大截头发,他立马想到了那些传言中的女鬼,老皇帝吓得脸颊发白,浑身哆嗦,当即发起了高烧,烧退后,人就有些糊涂了。

慕容瑾盯着缩在龙床最里面的皇帝无奈摇头,多行不义必自毙,别仗着自己有权,就胡作非为,看吧,遭报应了吧。慕容瑾朝天翻个白眼,跟某人呆时间久了不自觉就染了某人的小毛病,他弯□子,像哄自家的儿子似的说:“皇兄,你看大白天的,哪里就有鬼了。”

皇帝指着他身后,颤巍巍的说:“她们就在那里,她们说等我到了阴间就找我算账。”

慕容瑾再次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所以你要吃药,不能死啊。”

皇帝歪着头看着他,忽然展颜一笑,“你说的没错,朕吃药,吃药。”

慕容瑾把药给他,他接过去一口气喝完,随即就剧烈的咳嗽起来,慕容瑾给他扶着背,皇帝拉过他的手,一张嘴,吐出一口鲜血。

慕容瑾大骇,“皇兄!”

老皇帝双眼一翻便昏死过去。

慕容瑾急忙招来太医,经过一阵忙碌,老皇帝不但没有醒来,脸色却越来越难看,身体有变凉的趋势。

慕容瑾揪住一个太医的领子,斥道:“怎么看病的!还不如不看!”

太医话都说不利落了,“老,老臣,已,已经尽力了。”

慕容瑾丢开他,“来人,去请郑松!”

郑松早就听说老皇帝病了,一直在家候着,生怕来找的时候他不在。宫里的人一来,他也不坐轿,骑了匹马直奔皇宫。

给皇帝把过脉,郑松忧心忡忡,慕容瑾一看,就知道要完,把人都遣下去后,郑松叹口气,“皇上怕是……”他再次叹气,左右看看,凑到慕容瑾身前低声说:“皇上的体内至少有上百种毒,原来相互克制着,因为药力的作用,体内毒素的平衡被破坏,直接进入到五脏六腑,就算是神仙也无能为力了。”

慕容瑾双眉紧锁,好好端端的怎会中毒?他询问似的看向郑松,郑松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慕容瑾的脑海里忽然浮现一个想法,“你等等。”他急匆匆的出去,又急匆匆的回来,摊开手,手心里躺着一粒黑亮的药丸,“你看看这个。”

郑松捏开药丸,嗅了嗅,用小指的指甲挑了一小块放到嘴里,脸色大变,“这里面起码有十几种毒药,还有我不知道的。”

慕容瑾脸色微冷,暗道好你个道士!

郑松看看皇帝,又看看药丸,“该不会?”

慕容瑾点点头,郑松无奈苦笑,皇上是嫌他的命太长吗。

慕容瑾看着龙床上气若游丝的皇帝,问道:“他还会醒吗?”

“说不准。”

“你有办法让他醒吗?”

“有是有,不过就是怕他会油尽灯枯。”

为了大惠朝的未来,他油尽灯枯就油尽灯枯吧。

慕容瑾派人去请几位皇子,包括那位一直不受待见的小皇子,还有朝中的大臣们。

待众人来齐,慕容瑾朝郑松点点头,郑松给皇帝施针,过了一会儿,皇帝醒了,他先看见了慕容瑾,又转头看到跪了一地的皇子,臣子们。

众人都摒着气,皇子们眼圈红红的,慕容江昕哽咽着叫了一声父皇,便泣不成声了。

皇帝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似乎想明白了一切。他的目光一一滑过四位皇子的脸,最后落在年纪最小的皇子身上,他今年才七岁,却跟他的三位哥哥一样跪的笔直,眼睛清亮透彻,这是他们父子第一次相见,恐怕也是最后一次见面。

皇帝朝他招招手,小皇子走到床前,又跪下,脆生生得喊了声:“父皇。”

皇帝老怀大慰,“你是叫?”

“回父皇,孩儿叫澈儿。”

“慕容澈,名字……还好。”皇帝伸出如枯树枝的手,抚摸着他的头顶,“读书了吗?”

“读了《大学》,《中庸》,还有《弟子规》。”

“谁教的?”

“母妃。”

“好,好。咳咳……”皇帝咳嗽完,只余出的气没了进的气。

慕容瑾扶起皇帝,“皇兄,你还有何话说。”

皇帝看向众人,用力地说道:“朕要宣布遗诏。”

此话一出,众人都敛声静气。

“朕,朕要将皇位传给慕容澈。”

慕容江昕惊愕地瞪大了双眼,“父皇!”

皇帝狠狠瞪了他一眼,“慕容江昕封为静怀侯,封地是辽江,新皇登基后就去封地。慕容瑾为监国,慕容世辅政。”

慕容世便是那位目盲的皇子,连他都成了辅政,慕容江昕气的双拳紧握,双眼通红。

皇帝握住慕容瑾的手,“皇弟,一切都靠你了。”

“臣弟一定竭尽全力。”

“那就好,那就好。”

皇帝终于撒手人寰,留下的烂摊子只能由慕容瑾收拾。

先操办了皇帝的后事,国丧期间严禁一切婚嫁。

慕容澈登基,其母封为西太后,皇后为东太后。没有子女的妃嫔一律进入皇家寺院为尼,有子女的封为太妃,两位有了身孕的妃子没有册封,只等生下孩子后再做定夺。

慕容澈登基大大出乎众人的意料,皇后谋划多年,不想临了皇帝变卦,让她的辛苦随着流水一起流了个干净。

皇后,不,东太后气的掰断了护甲,慕容江昕你怎么这么没用!

梁嬷嬷偷眼查看东太后的神色,小心宽慰道:“好在太上皇念旧情,没让娘娘跟着太……静怀侯去封地,奴才听说那地方荒凉的很,天寒地冻的。”

东太后冷笑,“你的意思是哀家还要感激他不成?!”

“奴才不敢。”

“昕儿什么时候走?”

梁嬷嬷怒了努嘴,“那位似乎不想走,这几天正闹着要见王爷呢。”

“哼!她以为她是谁,一个废掉的太子妃,慕容瑾还会将她放在眼里。倒是那个柳嘉荨不知道是修哪门子的福竟然当上了王妃。”东太后转着茶杯,“他们成亲也有些日子了吧,怎么没动静?”

梁嬷嬷给东太后的茶杯里续上水,笑道“兴许是个不会下蛋的。”

东太后抿嘴而笑,“若是这样,哀家倒是要为王爷操办操办了。”

“太后英明。”

王府。

柳嘉荨倚在窗前,深深叹了口气,老皇帝驾崩,慕容澈竟然当了皇帝,这大大出乎她的意料,跟原著根本是南辕北辙嘛,本来还想仗着读过原著,能躲过些灾难,现在看来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说起来,自从老皇帝病重,就没怎么见过慕容瑾,新皇登基他更是忙的团团转,有的时候半夜醒来,看到他在身边,她还以为是在做梦。

首饰店的生意不是一般的好,大家都来买当今监国大人的面子,柳嘉荨一点儿成就感都没有,索性都交给飞扬打理。

飞扬是个做生意的好手,趁机又开了几家分店,生意红火,日进斗金,柳嘉荨的小日子过得也越来越滋润了。

只是最近频频收到柳嘉玉的拜帖,让她不胜其烦,让你们去封地的又不是她,来找她做什么,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王妃而已。

小丫鬟碧荷是新近提上来的二等丫头,她拿着拜帖,犹豫着,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柳嘉荨瞧见,对她摆摆手,碧荷走了进来,双手递上拜帖,柳嘉荨打开看了看,连内容都没变,不知道她一下子写了多少张,“她还是不走?”

“恩,非要见王妃。”

柳嘉荨放下拜帖,整了整衣服,“随我过去。”总是躲着也不是个事,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她想让办的事她办不了。

柳嘉玉坐在大厅里,穿着一件极普通的衣裳,不施脂粉,头发随意挽了个髻,看起来端庄清纯。她看到柳嘉荨,笑眯眯地站了起来,十分亲热的挽住了柳嘉荨的手,“妹妹,你可算见我了。”

柳嘉荨不动声色的抽出手,笑道:“最近总是在忙,没有时间见姐姐,还请姐姐莫要责怪。”

柳嘉玉复又挽住她的手,“怎么会,妹妹现在可是监国夫人呢。”

柳嘉荨扬了下嘴角,“姐姐笑话我呢。”她回身坐在了主位,笑盈盈的。

柳嘉玉的脸一直保持着微笑的状态,她随着柳嘉荨坐在了下首,“姐姐想请妹妹帮个忙。”

“有什么事姐姐尽管说自家姐妹什么帮忙不帮忙的。”

“就是想请妹妹代为引见。”

引见谁?若轮认识的人,柳嘉荨自认比不过柳嘉玉。

柳嘉玉的脸红了一下,笑道:“监国大人忙的很,想见一面都难,所以想请妹妹帮忙。”

你既然都说了想见一面都难,我怎么会帮得上忙呢。柳嘉荨在心理翻了个的白眼,“不是妹妹不帮,只是这几个月来我也很少见他。”

柳嘉玉的脸上写满了惊讶,“难道你们?”

柳嘉荨幽幽叹了口气,“他忙的连家都没回过。”

不可能呀。柳嘉玉在心里转了个圈,明明她打听到慕容瑾夜夜回家,难道他……柳嘉玉莫名的感到一阵欢喜,看吧,她就知道,凭柳嘉荨是不可能留得住慕容瑾的,慕容瑾是什么人,大惠朝的第一风流人物,他会专情于你一个人,做梦去吧。

柳嘉玉甚是同情地道:“原来妹妹也是个命苦的,若是以后有什么委屈可以来找姐姐,姐姐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总可以听你倒倒苦水。”

她有什么苦水可倒的?柳嘉荨诧异,慕容瑾只是这几个月忙而已,等忙过了他们就又可以像以前一样过日子了呀。她虽然不解,也笑着道了声谢。倘若知道柳嘉玉的想法,她一定会气的吐血,哪里还会道谢。

55

自从知道慕容瑾不回家后,柳嘉玉觉得生活还是充满期待的,她对慕容瑾的心思又活络起来。从小到大她就没有吃过苦,是捧在手心中长大的,辽江那种地方根本不适合她,她要想办法留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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