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女配的逆袭》作者:之雅【完结 番外】(2013.12.22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穿越之女配的逆袭-.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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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之雅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1:55

越是靠近乾清宫,柳嘉玉的心跳的越厉害。

先皇驾崩后,新皇慕容澈就搬到了乾清宫处理政务,考虑到他还小,跑来跑去也不方便,慕容瑾就给他收拾了一个偏殿住着,原来的倚龙殿便空了,只留下几个宫人打扫。

柳嘉玉端着汤的手微微发颤,看到殿门口的太监,柳嘉玉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了壮胆子,便径直走了过去。

太监伸手拦住了她,“侯爷夫人请留步。”

柳嘉玉挑眉,语气有些不善,“我不能进?”

太监笑了笑,“皇上,监国大人,还有辅政大人都在处理政务。”意思是不让打扰。

柳嘉玉道:“你去通报。”

太监有些为难,“监国大人吩咐不让任何人进。”

柳嘉玉瞪着太监,“你就说我有急事。”

“有急事也不行,监国大人的脾气侯爷夫人想必知道,要是忤逆了他的意思,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只有等着屁股开花了。”

柳嘉玉咬着唇,一个小小的太监也来欺负她,若是她还是太子妃,给他一百个胆子谅他也不敢。柳嘉玉盯着紧闭的殿门出了一会儿神,一跺脚,一咬牙,好,她就在这等,她就不信没人出来。

太阳从东到南,再到西,直到落山,殿门才吱呀一声开了。

柳嘉玉累的疲惫不堪,双腿发麻,这门声对她来说犹如天籁,她欣喜地抬起头,却发现出来的是辅政大人,他目视前方,在太监的搀扶下,走了出去,随后,门又关上了。

柳嘉玉刚看到点希望,谁知道这希望就又立刻变成了泡沫,她靠在彩凤身上,双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东太后知道这件事后,笑了好一阵子,在她看来,柳嘉玉太不自量力了。

为了显示她的与众不同,柳嘉玉走后,她便带着梁嬷嬷叩开了乾清宫的门。

慕容瑾和慕容澈不得不停下手上的活,慕容澈脆生生地喊了声母后,东太后笑眯眯地摆摆手,“你们这段日子都辛苦了,哀家也不帮不上什么忙,便亲手做了点小吃食,来,都尝尝。”

慕容瑾垂手侍立,对于东太后的话充耳不闻,倒是慕容澈捻起一小块糕点放进了嘴里。

东太后拿眼瞧着慕容瑾,“监国大人是嫌弃哀家做的不好吃吗?”

“臣不敢。”

“那你也来尝尝。”

慕容瑾只好吃了一小块。其实乾清宫里一直有宫人送吃食过来,他们是饿不到的。慕容瑾不喜欢吃小零嘴,一天三顿饭都吃的饱饱的,再吃胃里就难受了。

慕容瑾清瘦了,下巴青紫,双眼里布满红血丝,每日只有三四个时辰睡觉,他又坚持回府,除去来回路上的时间,能睡上三个时辰已经很不错了,所以他要尽快教会慕容澈处理政务,他也好轻松些。

东太后时不时看看慕容瑾,对着慕容澈也是笑意盈盈,忽然,她开口说道:“皇上,监国大人每日在宫里和王府之间奔波委实劳累,不如让他住在宫里。”

慕容澈喝了口茶,将口中的食物吞进肚中,说道:“朕早有此意,只是皇叔担心皇婶婶,一直不愿意。”

“那有何难,让你皇婶婶一起住进来不就成了。”

慕容澈拍手说好,“还是母后厉害,朕都没有想到。”

慕容瑾拧眉,皇宫是什么地方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的了,他绝对不能让柳嘉荨住进这个大染缸里面,“多谢皇上,东太后好意,内子懒散惯了,我怕她会冲撞了皇上,还是住在王府吧。”

慕容澈方想说话,东太后便道:“皇上不是小肚鸡肠之人,再说都是一家人,什么冲不冲撞的,让她尽管住进来便是。”

“真的不用了。”

慕容澈拉起慕容瑾的手,“皇叔放心,朕会保护好皇婶婶,不让她被人欺负,你和皇婶就住在朕的乾清宫里。”

慕容瑾看着他清澈的眸子,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他一个七岁的孩子尚且能说出保护柳嘉荨的话,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落在人后。

慕容瑾点点头,“多谢皇上。”

东太后的眼睛里滑过一丝冷意,嘴角的笑意却荡漾开去。

传达皇上口谕的人很快到了王府,柳嘉荨一听让她进宫去住,险些跌倒在地,那可是个超级大火坑呀,她没有随身空间,也没有算计人的本事,就知道点原著里的事,还完全背离了,进宫无异于自找死路呀。她犹犹豫豫的,不想进宫。

传达口谕的太监却不断催促,柳嘉荨只好收拾了一些换洗的衣物,带着飞扬进了宫。

已经不是头一回进宫了,所以柳嘉荨边跟着太监走,边用心记路,东南西北不太好分清,左右和重要的标志性的东西她总能记住的。

走了一大段,太监说到了,柳嘉荨抬头一看,上面写着乾清宫三个大字,这是新皇处理政务的地方,“我住这?”

太监点点头,“监国大人也住这。”

柳嘉荨的心稍稍放下一点儿,有慕容瑾在,又是跟皇帝住在一起,危险应该会少一些。

慕容澈已经派人打扫好了几间屋子,到底是皇宫,那屋子大的出奇,说话都能听见回音,床也很大,滚好几圈估计都掉不下去。

太监带他们进了屋子,便走了。

柳嘉荨重重叹了口气,“飞扬呀,咱们算是进了火坑了。”

飞扬轻笑,“看主子说的。”她凑到柳嘉荨耳边低声道:“属下已经让红袖暗中联络了,她们会暗中保护主子的。”

柳嘉荨立刻有了底气,还是手中有权好呀,她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还是你想的周到,不知道王爷现在在做什么?”

“王妃想王爷了?”

柳嘉荨白她一眼,“是呀是呀,想死啦。”

“荨儿这么想我?”

柳嘉荨猛地转过头,只见慕容瑾微笑着站在门口,高大的身躯沐浴在阳光里,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色。柳嘉荨大喜过望,丝毫没有为自己刚才的话感到害羞,她飞奔过去,直扑到他怀里,慕容瑾险些被撞了个趔趄,此刻,她总算知道了那句一如不见如隔三秋的话了。

慕容瑾轻笑,吻着她棉柔的头发。

飞扬红着脸退了出去。

柳嘉荨抬起头,嘟着嘴,甚是委屈地道:“你都多久不回家了?”

慕容瑾大呼冤枉,“我天天回家呀。”

“可是我都没看见,不算。”

慕容瑾宠溺地笑笑,“好,好,不算。”

“以后不准这样。”

慕容瑾又连说了几声好。

柳嘉荨笑了笑,脸上很快又布满乌云,“是谁出的主意让我到宫里住。”

“东太后,你万事小心,没事别出乾清宫。”

“若是她召我呢?”

“先找理由推辞,推不过再说。”

也只能如此了,两人正担心着,有太监来报,东太后听说王妃来了,特意差人过来送上礼物,还说明日再好好聚聚。

柳嘉荨谢过东太后,又让飞扬打赏了来人。

慕容瑾捏住柳嘉荨的手,道:“别怕,你有玉佩,毒之类的害不到你,再让飞扬跟着,她有功夫,再说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会耍什么花样,就是怕陷害。”

柳嘉荨抚平他蹙着的眉,“别为我担心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看你都瘦了。”

慕容瑾将她圈进怀里,“那都是因为你没有喂饱我。”他如猫一样在柳嘉荨的脖子里蹭来蹭去,最后干脆钻到她怀里,扯去了腰间的束带。

白日宣淫这种事,柳嘉荨实在不好意思做,可是禁不住某人的威逼利诱,不一会儿就缴械投降了。他们这边战的正酣,东太后却气的连摔了好几个青花瓷的瓶子,看得梁嬷嬷直心疼。

她让柳嘉荨住进宫里来,不是让他们那啥啥的,一点儿都不害臊,大白天就干那种事。她朝地上啐了一口,果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啪,又一个青花瓷瓶子摔在了地上。

梁嬷嬷的心一颤,暗道再摔就没了,新皇不比先皇,没有可以要,以后屋子空荡荡的,拿什么档摆设呀。

“梁嬷嬷!”

不提放东太后叫了一声,梁嬷嬷忙应了一声是。

东太后阴测测地道:“哀家让你准备的人准备好了吗?”

“早就备好了。”

“明日哀家就带过去,看你们怎么逍遥。”

第二日,东太后起了个大早,带着梁嬷嬷还有两个身着青衣的女子进了乾清宫。

彼时,柳嘉荨刚刚起来,被慕容瑾折腾了好几回,累的腰酸背痛,若是在王府她定然赖到中午再起床。幽幽叹了口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

刚梳好头,便有人来报,东太后来了。

柳嘉荨赶紧迎接,东太后扫了她一眼,慢悠悠地坐在椅子上,才道:“平身。”

柳嘉荨站起来,不敢抬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东太后笑道:“别拘束,咱们都是一家人,来,你也坐。”

柳嘉荨忙道不敢,怎么着也得让让呀,谁知道东太后竟也没再说让她坐之类的话,柳嘉荨暗道原来你也是让让。

东太后先问她住的惯不惯,又说缺了什么东西可以找她要,接着说了些别的,话题一转,便到了子嗣上面,“你和王爷成亲都有一年了吧,怎么也没有个一男半女的?”

柳嘉荨的脸微红,笑道:“王爷说我还小,想等两年再要。”

东太后的眼神闪了闪,“王爷可真会体贴人。”

柳嘉荨忙说哪里哪里。

东太后转着护甲,暗道你以为你这样说哀家就没辙了吗,一转眼看到飞扬,眯眼笑道:“你就带了一个丫头来?”

“是呀,我怕吵,一个就够了。”

“若是在王府,一个确实够了,可这里是皇宫,一个人也未免太寒酸了些,这样吧,哀家这里有两个人暂且给你用着。”

“这……真的不用了。”

“不用跟哀家客气。”

谁跟你客气呀,你的人我敢用吗。柳嘉荨忙着推辞,可是梁嬷嬷却把身后的两人一推,两人便跪在了柳嘉荨身前,叫了声王妃。

那两人真的是大美人呀,大眼睛,小鼻子,小嘴,身材婀娜多姿,留这样两个人在身边,她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柳嘉荨真的不想要,东太后却不容她不要,塞给她后,便走了。

柳嘉荨看着两人,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

56

先皇送的人打发出去还没多少时间,东太后就又送来俩人,他们不愧是两口子,都有送人的喜好。

柳嘉荨翘起二郎腿,学着电视剧中正房的派头说道:“叫什么呀?”

两个女子抬起头来,道:“奴婢叫青衣,青裳。”

“一直跟着东太后?”

“是。”

“东太后真舍得呀,把你们两个大美人给了我,可惜,我这人喜欢暴殄天物。”柳嘉荨奸笑两声,“飞扬挺能干的,啥事都处理的稳稳妥妥,所以呢,你们也就不用伺候我了。”

两人喜上眉梢,不伺候王妃,是不是就是伺候王爷,她们可以少动点心思了。

柳嘉荨换了个腿翘着,“你们就帮忙扫扫地,洗洗衣服吧,咱们就临时住住,也不好意思麻烦浣衣局的人。”

两人立刻垮了脸,飞扬见状,哼了一声,“还不赶紧谢谢王妃,没把你们赶出去算是不错了。”

两人只好叩头谢恩,柳嘉荨摆摆手,便让她们出去了。

柳嘉荨对飞扬说道:“盯着点儿,最好让她们自己提出来离开。”

“属下晓得。”

青衣,青裳是东太后养着送人的,自然没有做过粗活,也不知道怎么做,俩人相互看了看,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愤怒。柳嘉荨这么做就是无视东太后,等她们见到东太后一定狠狠告她一状。

可是现在呢?

俩人盯着盆里的一堆衣服,愁容满面。

飞扬啃了一口苹果,挑眉道:“杵着干嘛?还不赶紧洗,我告诉你们,这些衣服都是王爷特意给王妃买的,料子都是极好的,要是弄坏了,卖了你们都赔不起。”

青衣青裳只好答应着,蹲下来洗衣服。

已经快要入秋了,水有些凉,手浸到水里,不一会儿就红了。皂角拿不住,掉在了水里,又赶紧在水里捞。

飞扬吃完苹果,伸个懒腰,“你们先洗着,等下我来检查。”说完便走了。

说说前太子慕容江昕那头,新皇不催他走,他也不提,每日赖在宫里,好吃好喝的,要不就和柳嘉玉滚床单,日子过得也算惬意,只是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柳嘉玉竟然不让他碰,让他颇为恼火。她是他的妻子,她不让他碰,算怎么回事。

慕容江昕黑着脸,“你为什么不让我碰?”

自从他被废,柳嘉玉就不想让他碰了,又听说慕容瑾和柳嘉荨的关系不睦,她的胆子就大起来,彻底不让他碰了,甚至不让慕容江昕上她的床。

柳嘉玉冷笑,“我嫁给你是因为你是太子,你现在不是太子了,所以,哼!最好你给我一张休书,咱们以后互不相干。”

慕容江昕大笑三声,“我没有听错吧,你想要休书?你知道一个被休的女人日子过得有多惨吗?”

“那是别人,不是我!”

慕容江昕怒视着她,以前谁不是对他卑躬屈膝,都哄着他,现在倒好,他不是太子了,就没人拿正眼瞧他,连妻子都不要他了,要不是还有母后,想必他早就被人赶出宫去了。

慕容江昕抓住她的手腕,“柳嘉玉,我不会一直这样!我是太子,是大惠朝未来的皇帝,我……”

“你醒醒吧,你早就不是太子了,这辈子你都甭想做皇帝!”

“你胡说!”慕容江昕提起柳嘉玉,扔在床上,“你算什么东西!还想拒绝本太子,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由不得你!”

说着,便撕开了柳嘉玉的衣服。

柳嘉玉抬脚踢向慕容江昕的小腹,慕容江昕抓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撕去亵裤,强行进、入。

柳嘉玉啊一声,疼的落下泪来,“慕容江昕,你混蛋!”

慕容江昕剧烈的抽、动着,狰狞地笑道:“我就混蛋给你看。”他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深、入。柳嘉玉喊的声嘶力竭,每次都像要死了一般,眼前阵阵发黑。

慕容江昕如同饥渴的野兽,好一阵发泄。完事后,看到柳嘉玉下、体隐隐流出的血,他竟感到空前的兴奋与激动。

慕容江昕捏住柳嘉玉的脸,“一天是我的,一辈子都是我的,甭想逃出我的五指山。”

柳嘉玉啐了一口,吐得慕容江昕一脸的口水。

慕容江昕冷起脸,扬手给她一巴掌,“下贱的东西!”

柳嘉玉抓起枕头砸向他的脸,“滚!”

“我会走,不过明天我还会过来。”慕容江昕大笑着离开。

柳嘉玉捶着床,失声痛哭。

慕容江昕回到承乾宫,喝了一口水,想了想,招手叫来随侍,“去找叶直。”

叶直因为出征时表现出色,已经被封为校尉,又因为他和太子的关系,受到排挤,不过好在他的脑袋灵活,会办事,总算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叶直给慕容江昕行过礼,便垂首站在一旁。

慕容江昕道:“本以为老头子死了,我就能当上皇帝,没想到他竟然让慕容澈那小子当了皇帝!”他一拳头砸在桌子上。

“我也疏忽了。”

“你说该怎么办?难道还继续装鬼?”

“不可,慕容瑾不是先皇,咱们再装鬼一定会被识破。”

“那要怎么办?我再赖着不走,慕容澈就该轰我了。”

“不如先去封地,再慢慢图谋,在宫里呆着诸事不便,再说目标也太大,慕容瑾一定派人盯着咱们,咱们稍有异动,我怕会被他找借口发作咱们。”

慕容江昕想了想,“你说的也对。”他一拍大腿,“走就走,不就是个辽江吗。”他伸出三根手指,“我给你三年时间,三年后,我必须回来。”

“我一定办到。”

就在大家以为慕容江昕还会继续赖下去的时候,他竟然走了,带着柳嘉玉两姐妹。走那天,柳嘉玉死活不愿意走,慕容江昕便五花大绑,在宫人的目瞪口呆下抗走了柳嘉玉。柳嘉慧倒是没有说什么,乖乖地跟着走了。

柳嘉玉一走,柳嘉荨安心了不少,要知道原著中慕容瑾和柳嘉玉是有一腿的,尽管原著已经崩坏,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呀,还是走了好,走了好呀。

新皇登基后的各项事宜看起来都上了轨道,新皇是个聪明的,虽然才七八岁,但是有些事情已经会处理了,慕容瑾很是欣慰。

转眼就到了新皇的生辰。

小皇帝以前过生日的时候,只有母妃两个人,今年要和文武百官一起过生日。

慕容澈显得很兴奋,他虽然竭力装作老成的样子,可终究是个孩子。

歌舞都是给大人准备的,他看着没有意思,慕容瑾特意请来了杂耍,小皇帝看得目不转睛,待看到变戏法的,更是高兴的双眼放光。

西太后稳稳地坐着,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坐在这个位置上,她只是个庶女,能进宫已经是莫大的恩惠,没想到还做了太后,她很满足,不枉她日日念经,每年抄一卷佛经。

东太后心里就没这么舒坦了,明明她才是太后,明明她的儿子才是皇帝,可是却让别人捡了便宜,她不甘心。

想起慕容江昕,东太后嘴角微扬,临走前,东太后悄悄塞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什么只有她们母子知道。

东太后心中冷哼,你们先得意着,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赢家。

目光扫到慕容瑾,瞳孔微缩,他们伉俪情深的样子真是碍眼,青衣青裳真是没用,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没爬上慕容瑾的床。

柳嘉荨总觉得有道目光注视着自己,每每寻找的时候却又不见了。她皱起眉头,朝慕容瑾的身边缩了缩,仿佛这样就能找到安全。

慕容瑾微笑,“怎么了?不舒服?”

“感觉不是特别好。”

“明日我就向皇上凑请,让你回府住。”

“那敢情好,我呆在这里浑身不舒服。”

“我知道。”

柳嘉荨捂着肚子,“说不舒服还真不舒服,我得去方便下。”

慕容瑾轻笑,示意飞扬跟上。

皇宫里上茅房不太方便,路远,柳嘉荨和飞扬两人七转八转的,总算是找见了茅房,柳嘉荨飞奔过去。方便完,却不见飞扬。

柳嘉荨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坏了,莫不是着了道。她开始叫飞扬,边往回走边叫。飞扬是有功夫的,一般人近不了身,不可能悄没生息的就不见了。

柳嘉荨加快步子,希望快点赶到慕容瑾身边,突然,眼前一花,一个黑影出现在眼前,“谁?”柳嘉荨屏住呼吸。

那人朝她走近,她忙转过身跑,却不想领子被提住了,双脚离开地面,跑不得。

柳嘉荨转过头,“你是谁?放开我!”

那人真就放了她,柳嘉荨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她抬起头,看到一张笑的很欠扁的脸,“是你!”

“是我,王妃早就把我忘了吧,药材都找到了吧,也不说感谢感谢我。”

“你到底是谁?这里是皇宫,你赶紧走。”

“哟,还知道担心我,看来我没白疼你。”

柳嘉荨不想理他,“你随便,我走了。“

“别介呀,咱们好不容易见面,得叙叙旧呀,荨儿,我好想你。”他的眉目含情,情意绵绵的样子好像真的。

柳嘉荨冷下脸来,“别胡说,我已经成亲了。”

“我不在乎,只要你想跟着我,我一定带你走。”

“我说了已经成亲,咱们毫无干系。”柳嘉荨转头便走,“飞扬,飞扬!”她继续叫着,飞扬有可能被他支到了别处。

“她恐怕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了。“

“你把她怎样了?”

他耸耸肩,无所谓地道:“也没什么,就是点了穴,扔到别的地方去了。”

57

“你!”柳嘉荨怒目而视,他竟然在皇宫里乱丢人,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你到底是谁?为何总是纠缠我?”

他摇摇头,很是心痛地道:“荨儿,你当真不记得我了?我是你的……”

“荨儿,荨儿……”呼唤由远及近,那人看了柳嘉荨一眼,嗖一下便不见了。

柳嘉荨还未回过神来便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你怎么在这?急死我了,我以为你出事了。”

“我没事,只是飞扬……”

“我派人去找。”慕容瑾拥着柳嘉荨生怕她突然消失了一样,“我看你这么久还没回来,急忙出来找你,可是迷路了?”

柳嘉荨恩了一声,在他的胸前蹭了蹭,那人的话让她感到不安,原主的记忆中一点儿关于那人的讯息都没有,而她又不敢贸然派人调查,这种抓不住的感觉当真让人讨厌。

回到宴会,柳嘉荨心不在焉,直到散场,飞扬还没找到。柳嘉荨有些焦躁,千万不要出事才好。慕容瑾派出寻找的人,66续续的回来,仍然没有飞扬的消息。

柳嘉荨抓住慕容瑾的手,“飞扬她会不会……”

“不会的,等天亮了,说不定她会自己回来。”

一晚上,柳嘉荨都不曾合眼,快天亮的时候,勉强睡了一个时辰,又被噩梦惊醒,梦里飞扬浑身是血,抓住她的脚,让她救她。

柳嘉荨擦掉额头的汗,一只手伸过来将她揽进怀里,柳嘉荨的心里一惊,他还没走,往日这个时候他早就去忙了,“怎么没去上朝?”

“我看你一夜没睡定是担心飞扬,特意留下来陪你。”

柳嘉荨心中感动,窝在他怀里,朦朦胧胧间听见飞扬回来的话,她急忙睁开眼,见慕容瑾含笑看着自己,知道飞扬找到了,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挣脱他的怀抱,爬下床,大声喊道:“飞扬进来!”

飞扬推门而入,她的衣裳上带着污垢,蓬头垢面好不狼狈。

柳嘉荨张开手臂紧紧抱住她,“可担心死我了。”

“都是奴婢不好,让王妃担心了。奴婢……”

“你且先去洗澡,再睡上一觉,别的事以后再说。”柳嘉荨不是不想马上知道飞扬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当着慕容瑾,她怕牵扯出那人,让慕容瑾平白猜忌,特意阻止她的话。

飞扬点点头,退了出去。

柳嘉荨放下心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复又钻进被窝,准备睡个回笼觉,不想耳边却响起幽怨的声音,“我不见了你是否也这样担心我?”

柳嘉荨睁开眼睛,笑嘻嘻地捏住慕容瑾的脸,“你若是不见了我马上另觅他人,改嫁去也。”

“你敢!”慕容瑾星目圆瞪,在柳嘉荨的耳朵上咬了一口,柳嘉荨疼的哇哇大叫,慕容瑾冷哼,“谁敢娶你我就灭他全家!”

柳嘉荨装作害怕的样子,“啊,杀人恶魔!”

慕容瑾坏笑着压了上来,“恶魔来了!”

柳嘉荨的嬉笑声慢慢变成了呻、吟声,直听得人脸红心跳。

慕容瑾何时走的,柳嘉荨一点儿都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饿得前胸贴后背,穿上衣服,简单梳洗后,便进了些吃食。

飞扬一直默默的伺候。

柳嘉荨喝完汤,抬起头,盯着飞扬看了一会儿,道:“说说昨晚的事。”

飞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本在等王妃,听到有动静,怕有人害王妃,便到四周查看,不想却被人偷袭,晕了过去,等我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处废弃的院子里。”说到这里,飞扬停顿了一下,那院子实在荒凉,阴风阵阵,着实让人害怕。

柳嘉荨见她的脸色发白,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起院子里的情景心有余悸罢了。”

“院子有什么不对?”

“太过荒凉,就像从未住过人一样。”

“皇宫这么大,有宫殿荒着也是很平常的事。你如如回来的?”

“奴婢找了一晚上的路,快到天亮的时候,看到了王爷派出去寻找我的人,才跟着他们回来。”

柳嘉荨点点头,“你可知道是什么人偷袭了你?”

“不曾看到,都怪奴婢学艺不精。”飞扬已经懊恼一晚上了,如果自己的武功再好一些,怎么会受人算计。

柳嘉荨暗松一口气,扶她起来,“不关你的事,皇宫这个地方本就复杂,高手也一定不少。”

见王妃不怪罪,飞扬的心里更是内疚,“王妃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我找你的时候正好王爷来了。”

飞扬点点头,心里却有些纳闷,如果王妃没有出事,那偷袭她的目的是什么?绝对不是单纯只是将她扔走。只是身为下人,又怎么能过问主子的事,只要主子没事就好。

秋季本是收获的季节,不想南方一场蝗灾,闹得颗粒无收。难民都涌到了京城,皇上命令各个部门想办法安置灾民,并且派出了大臣前往赈灾,不想大臣办事不力,不但没有解决灾民的问题,反而引起了暴动。

灾民自发的组织了队伍,反对大惠朝的统治。

本以为只是个草包队伍,谁知道竟然连续攻下了四座城池,震惊朝野。

慕容瑾分析,一定是有人故意撺掇灾民闹事,而且他们有领导人,这人还有一定的能力。

慕容瑾亲自带兵,去南方镇压。

这样一来,皇宫里只有年幼的皇帝,还有眼睛不能视物的慕容世。

慕容世虽不能视物,心里却跟明镜似得,报上来的奏折,随侍读过一遍,他便能批阅,成了小皇帝的一大助力。

可惜,眼睛是他的致命伤,在慕容瑾离开皇宫半个月后,在一个深夜,慕容世被马蜂咬伤,说来那马蜂实在厉害,竟让慕容世几天下不来床,太医院也无法可施。

柳嘉荨听说后,心里莫名的焦躁,慕容瑾不在宫里,没有人镇压,怕是牛鬼蛇神要出来闹。正这样想着,就见飞扬急匆匆走来,附到柳嘉荨耳边低声道:“接到消息,老爷谋反。”

“什么!”柳嘉荨惊得站了起来,柳致敬?!他竟然谋反,不想要命了!“消息准确?”她希望飞扬弄错了,谋反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绝对可靠,南方的灾民闹事正是老爷策划的。”

柳嘉荨像是想到了什么,“皇上派出去赈灾的人是谁?”

“是老爷。”

柳嘉荨颓然地坐在凳子上,这下完了。即使是自己,恐怕也会被波及。

飞扬在旁安慰道:“王妃无需太担心,王爷去镇压了,说不定能……”

柳嘉荨无奈苦笑,谋反呀,慕容瑾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抹去这么大的罪名。

飞扬叹口气,老爷真是猪油蒙了心,好端端干嘛要谋反。

柳嘉荨喝了一大口茶,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宫里可有动静?”

“还没,怕是也快了,辅政大人重病,新皇又年幼。”

“东太后呢?”

“东太后这几天在垂帘听政,不过听说大臣们都不服,毕竟东太后的出身低微。”

柳嘉荨重重叹口气,“下一步就是有人出来要求西太后垂帘听政了。”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便有大臣66续续的凑请西太后垂帘听政,还有不少的大臣称病,不去上朝。

新皇迫于压力,只得请出西太后,西太后却大包大揽,架空了新皇。

柳嘉荨急的团团转,她虽有玉佩,能调动暗卫,却不敢贸然行动,万一暴露了,慕容瑾又不在,等着她的只能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眼下只能靠着飞扬递进来的消息筹划,希望慕容瑾快些回京。

西太后大权在握,第一件事便是禁锢了东太后,然后又以慕容世需要静养为由将他送到了别院。

柳嘉荨心知留在皇宫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所以想尽快离开皇宫,她带着飞扬直奔坤宁宫。

西太后听说柳嘉荨来了,嘴角一扬,冷笑道:“哀家还没去找她,她竟自己送上门来了,让她进来。”

柳嘉荨和飞扬跪下给西太后行礼,西太后冷眼瞧着,不说让她们起来,便问:“王妃找哀家何时?”

“臣妾进宫全是因着王爷行事方便,现在王爷出宫已经半月有余,臣妾想臣妾还是回王府等着王爷。”

“王妃真是善解人意,怪不得王爷喜欢,不过宫里这么大,别说一个王妃,就是十个王妃也住得下,王妃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宫里。”

柳嘉荨抬起头来,黑亮的眼睛里透着坚定,“进宫这些日子,臣妾实在是想家,每晚都做梦回到了王府还望太后成全。”

西太后冷哼,“哀家要说不呢?”

柳嘉荨直挺挺地道:“那臣妾只好以死谢罪,如果王爷回来知道我已经死了,他会做出什么事来,谁也说不准,太后也知道,王爷手握兵权。”

“你威胁哀家?”

“臣妾不敢,臣妾只希望太后成全。”

西太后冷冷得看着柳嘉荨,柳嘉荨毫不示弱,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西太后莞尔一笑,“看看,王妃的脾气跟王爷还真像,呵呵,哀家也没说什么不是,你愿意回府便回府吧,哀家不拦着便是,只是哀家指给你的人也不好收回,你就带着吧。”

“谢太后成全。”

柳嘉荨在飞扬的搀扶下离开了坤宁宫,她从未跪过半个时辰,腿麻的厉害,却不敢表现出来,她要马上出宫,一刻都不能耽搁,再晚了就要出事了。

西太后将杯子重重摔在地上,杯子被摔得粉碎,“呸!凭你也敢跟哀家叫板!”

梁嬷嬷默默地收拾着碎片,低声道:“太后就让她们这么走了?”

西太后没有说话,诡异地笑了几声。

58

离开皇宫,柳嘉荨长出一口气,总算离开了害人窝,还是自己家里好。回到久别的王府,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人怀念,就连王府的小花小草都是那么的可爱。

柳嘉荨心情大好,吩咐飞扬端上喜欢的吃食,倚在榻上,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说也奇怪,最近不知道怎么的总是嗜睡,胃口也出奇的好,刚吃完饭就饿了。

柳嘉荨的嘴角微弯,似乎是做着美梦。

飞扬皱眉盯着柳嘉荨的脸,脸色慢慢变得难看,像是在极力忍受着痛苦,忽然她爆喝一声,扑向榻上的柳嘉荨。

柳嘉荨被惊醒,睁开眼就看到飞扬狰狞的脸,“飞扬!”她大骇,此刻飞扬正将她提起来,双眼爆红,力气也出奇的大。

柳嘉荨踢腾着双腿,“飞扬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飞扬停顿了几秒钟像是在思考,脸上又浮现痛苦的表情,很快又变成狰狞的样子,拎着柳嘉荨往外走。

柳嘉荨被拽的出不上来气,“来人,来人!”

几个丫鬟闻讯赶来,看到此情景都纷纷上前拉扯飞扬,飞扬一挥手便将众人扫到在地,她是有功夫的,普通的丫鬟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柳嘉荨见状,叫起暗风,暗风因为和飞扬要好,也知道飞扬有功夫在身,有她在的时候,暗风能偷会懒,此刻他正从外面打听消息回来,远远听到柳嘉荨呼喊,几个跳跃便到了近前,险些被眼前的情景吓坏,“飞扬,快放开王妃。”

飞扬不但没有放开柳嘉荨反而向暗风攻击,暗风一味躲闪,不敢进攻,生怕伤到她,他一边躲一边叫飞扬,可是飞扬根本没有反应,攻击还越来越狠厉,招招致命。

柳嘉荨焦急,再被飞扬拽着,她恐怕命不久矣,“暗风,救我!”

暗风一咬牙方要攻击,飞扬却瞅准间隙逃了出去,暗风只得追赶。

飞扬提着柳嘉荨在房顶间跳跃,柳嘉荨只听见风声不断从耳边呼呼的吹过,身子悬空,像是被她扛在了肩上,眼前的建筑物飞快掠过,她根本看不清到了哪里。

轮轻功,飞扬和暗风不相上下,可是飞扬此刻带着人,自然没有独自一人时轻松,暗风很快追赶上来。飞扬扭头看了暗风一眼,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忽然一个飞镖朝暗风飞去,暗风没有注意,中了招,从房顶跌了下去。

飞扬冷笑,她的镖不轻易用,只要用了就必然镖无虚发。

柳嘉荨闭上眼睛,只得任飞扬驮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飞扬停了下来,站在了一处废弃的院落里。她将昏迷的柳嘉荨丢在一旁,便朝着门口的方向望着。

不多时,门开了,走进来一位宫装丽人,身后跟着一个嬷嬷。她衣着华贵,配饰精美,妆容精致,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是光彩照人。

飞扬屈膝跪下,“主子。”声音呆板,没有起伏。

宫装丽人微笑着点点头,“你做的很好,起来吧。”

飞扬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跟在她身后。

女人看到柳嘉荨,脸上布满戾气,眼神仿佛要杀了柳嘉荨一般,她挑起柳嘉荨的下颌,“你美满的生活该结束了。”她用护甲轻轻一勾,柳嘉荨的脸上便出现了一道血痕。

柳嘉荨吃痛,从昏迷中醒来,待看清眼前的人,惊叫道:“西太后!”

西太后大笑几声,“你以为你离开了皇宫哀家就拿你没办法了,哀家照样能抓你回来。有你在,慕容锦就翻不出什么浪来。”

柳嘉荨看到她身后的飞扬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你们?怎么可能!飞扬你……”

西太后冷笑,“现在飞扬是我的人。”像是要验证她说的话一般,“飞扬把她扔到屋里。”

飞扬走出来,拎起柳嘉荨丢到屋里,然后将门锁上了。

西太后道:“你就在里面好好呆着吧,如果慕容锦听哀家的话,哀家就放你出来,如若不然,就让他给你收尸吧。”

柳嘉荨苦笑,只希望慕容锦早点救她出来,别的事她想慕容锦会处理好,西太后的诡计也一定不能得逞。

柳嘉荨站起来巡视了下屋子,屋子很大,有三个小房间,一个大房间,大房间里有一张大床,桌椅柜子等物都陈旧了,布满灰尘。

柳嘉荨掸去床上的灰尘,坐在了上面,一整天没有人来,到了晚上才有人送食物过来,一碗白米饭,一小盘青菜。

柳嘉荨早已饿坏,吃了个精光。

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除了照顾好自己,保存体力,伺机找人营救外,柳嘉荨想不出任何办法,她很早就睡了,只等着第二天有人来。

可惜,仍旧到晚上才送来饭菜,这次她没有急着吃,而是告诉那人,“你去告诉西太后,就说我吃不饱,我要一天三顿饭,还必须有肉,如果她不照办,我就自杀,到时候看她拿什么威胁慕容锦。”

那人没有说话,便走了。

柳嘉荨吃完米饭青菜,肚子仍旧是饿的,可是又没有东西吃,只能硬扛着,一晚上没怎么睡觉,一大清早,门便开了一条小缝,那人又送了吃食来,这次丰富些,一碗米饭,一份汤,一盘酱鸭舌,一盘麻婆豆腐。

柳嘉荨如恶鬼一般吃了起来,很快就吃了个底朝天。她打了个饱嗝,暗想果然用慕容锦做威胁是对的,只是这都第三天了,怎么没人来救她,为了不记错日子,她在地上做了暗记,用阿拉伯数字计算天数。

如此过了五天,第六天夜里,柳嘉荨听到门锁的响声,自从被关进这鬼地方,她日日夜夜惊着心,睡觉都是极轻的。

柳嘉荨坐起来,盯着门口,的确是门锁的声音,她抄起地上的一根木棍紧盯着门,忽然门开了,闪进来一个黑衣人。

“谁?”柳嘉荨低声问。

黑衣人拉开脸上的黑巾,“是我,我来带你走。西太后个老妖婆竟然把你关在这里,害我好找。”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几次三番纠缠柳嘉荨的人。

男人说着就走近柳嘉荨,柳嘉荨想与其被西太后这样关着,倒不如跟他走了,出去了,最起码还能找机会逃跑,“你能带我出去吗?”

男人傲然一笑,“我既然来救你就有办法带你走。”

柳嘉荨轻轻丢下木棍,“好,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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