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女配的逆袭》作者:之雅【完结 番外】(2013.12.22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穿越之女配的逆袭-.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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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之雅 当前章节:153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1:55

柳公远知道去山上的一条捷径,便告诉了柳嘉慧,好让她能早一步到。柳嘉慧也没让他失望,和太子搭上了关系。

柳嘉慧的俏脸布满红晕,本来她是不同意父亲的安排的,可是看到太子是那样的英俊潇洒,她的心动了,在那一刻,她发誓她要一定要俘获太子的心。

自从南山寺回来,柳嘉荨一直想着桂花酿。她将发丝缠在指间,一圈圈,直到将手指缠满,“小梅子。”

小梅子停下手中的针线,看着自家小姐。

柳嘉荨盯着头发,好像头发上长出了花,“去给我弄一小壶桂花酿。”

小梅子大惊,“四小姐!”

柳嘉荨看她,“怎么了?”

“四小姐的身子刚好,不宜饮酒。”

柳嘉荨摇头,“都好了两个多月了。”

小梅子咬咬牙,扑通一声跪在柳嘉荨面前,“四小姐,你就饶了奴婢吧,上次你也说喝桂花酿,奴婢就去偷了一点,可是你全喝了,还去三小姐那里撒酒疯,被老爷罚在祠堂面壁,奴婢也被打了十板子,四小姐,你就别喝了。”

柳嘉荨诧异,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出,她摸摸嘴,算了,先不喝了,以后碰机会吧。

好巧不巧的,第二天,便一小壶酒出现在桌子上。

柳嘉荨拿着酒壶,暗想是谁送来的?她打开瓶塞闻了下,恩,很香,有一股淡淡的甜味,应该是桂花酿。她看了眼门外,昨晚只有她和小梅子在屋里,谈话内容却被外人听了去,看来她的静草轩有不少“耳朵”呀。

柳嘉荨倒出一小杯,将银钗子插入酒中,银钗未变色,说明酒中无毒。那送酒人的心思也许是想让她借着酒疯闹上一场。

呵呵,她轻笑,不管是谁送来的,她先笑纳了,至于撒酒疯嘛,那么没品的事,她怎么能做呢。

柳嘉荨喝了一小口,入口清香,很是绵甜,比前世的酒好喝。

柳嘉荨不敢多喝,因为还要跟老夫人请安。将酒壶收好,叫来小梅子,梳洗好,便去请安。她已经习惯了每日一次的请安,只是仍旧是最后一个到。

今日柳老夫人的脸色不太好,勉强支撑到他们请安,便让他们退下了,后来才知道是因为去南山寺累着了,人年纪大了,各个零件就不灵光了,以后的请安便免了,直到老夫人病愈为止。

走到拐角处,迎面窜出一个人来,大声斥道:“柳嘉荨!”

柳嘉荨抬头看她,嘴角咧开,扯出一个笑容,“二姐姐。”

柳嘉颖冷哼,突然伸出手,狠狠地推了下柳嘉荨,柳嘉荨没有料到她会如此,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小梅子急忙扶起她,“四小姐,你怎么样?二小姐,你为什么推人?”

柳嘉颖抬起下巴,用鼻孔看着柳嘉荨,“我警告你,离表哥远点,不然就不只是推你这么简单。”

柳嘉荨苦笑,她一个二十多岁的人竟然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推倒了,太让人郁闷了。她拨开柳嘉颖的手指,“这样指人很没有礼貌的,二伯母应该教过你吧,还有,我并没有靠近你的表哥,我对他也没有兴趣。拜托你,以后不要头脑发热就跑来兴师问罪,这一次我原谅你了,再有下次,我可就没有这么好脾气了。”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呀。

8你情我愿

柳嘉颖被她数落,心里憋气,扬起手,朝柳嘉荨的脸上打去。

柳嘉荨举起手挡,可是,竟然没挡住。她起头,一个高大的黑影罩在头顶。沈浪黑着脸,抓着柳嘉颖的手臂,“你太让我失望了!”

“表哥?!”他何时来的?柳嘉颖慌了,她一直小心翼翼维持着在他面前的形象,没想到今日会破功。她狠狠地瞪了柳嘉荨一眼,都怪她!

柳嘉荨也愣住了,想必刚才她们的谈话都被沈浪听去了,她貌似还说过对他不感兴趣之类的话。

沈浪很不温柔地松开柳嘉颖,“今天的事我当没看见,以后再让我看到你欺负她,我们就断绝关系。”

柳嘉颖晃了□子,幸好被墨竹扶住,她从没想过沈浪会对她说这么绝情的话,她一直希望能嫁给他,跟他白头到老。她只是教训一下柳嘉荨而已,难道柳嘉荨不该教训吗?她没有做任何事就抓住了表哥的视线,她嫉妒,她嫉妒啊!

沈浪看她受伤的样子心有不忍,“颖儿,我说过我会娶你,自然会娶你,别再做任何让我想改变心意的事。”

柳嘉颖闷闷地应了一声,眼泪如珠子般落了下来。

沈浪叹口气,轻轻将她揽进怀里。忽然想起柳嘉荨还在,他们亲热的举动怕是会不妥,他忙向柳嘉荨的位置看去,哪里还有人,她早已带着丫鬟走了。

沈浪苦笑,亏你还想着人家,人家早就不在乎你了,想起她刚才说的对他毫无兴趣的话,沈浪直觉得胸口发闷,很想找地方发泄出来。

怀中的人突然抬起头,主动送上红唇。

猝不及防地,被那柔软濡湿的唇一吻,沈浪的腹中腾地升起一股邪火。他狠狠擒住了她的唇,如发泄一般,动作粗鲁,一点儿怜惜也无。

柳嘉颖被动的承受着,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化解他方才的气愤。

大手抚上胸前的雪峰,揉搓着,另一只手顺着腰肢移到臀上,耳边传来一身娇/喘,沈浪加大了动作,耳听着娇喘越来越频繁,下/体直直竖了起来。

他们以前也有过肢体接触,接/吻也不是第一次,但是沈浪却是第一次有一种强烈的**,想要她。沈浪既兴奋又紧张,手探入亵衣内,紧紧贴上玉兔。柳嘉颖嗯一声瘫倒在他怀里。

沈浪低头,看着她面颊似火,身体更是如火一般滚烫,他冷笑,是你先勾引我的,怨不得我。他抱起怀中的人,脚尖一点,整个人腾空飞起。柳嘉颖吓得尖叫,紧紧抱住了他,“表哥,你带我去哪里?”

沈浪在她耳边低语,“到了你就知道了。”

柳致远喜欢竹子,在院子的西南角有一片竹林,平常很少有人去,那里密密丛丛的,进去个把人根本看不到。

沈浪将柳嘉颖放在地上,连扯带拉地解开了她的衣服。

柳嘉颖觉得身上一凉,这才警觉,她的双手抵住沈浪的胸膛,“表哥,不要……嗯……”唇再次被擒住,丁香小舌无处可躲,只得投降。

吻顺着下巴往下,滑到脖颈,再到胸前,沈浪衔住胸前的爆满,不断吸允。同时大手摸到浑圆的臀部,再移到茂密的丛林。

柳嘉颖的身体酸软,口里不断地溢出呻/吟声,“表哥……”她知道应该让沈浪停止,可是她的大脑根本不听使唤,她的身体不停的扭动,本是抗拒,可是在沈浪看来,却是勾引。

沈浪低下头,衔住她小巧的耳垂,“颖儿,我来了。”他一个挺身,粗大进入到柔软。

柳嘉颖却啊一声尖叫,疼的五官扭曲。她搂住沈浪的脖子,“疼……”

沈浪低声呢喃,“一会儿就不疼了。”

柳嘉颖累坏了,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一片殷红的血。

沈浪满意地穿好衣服,看一眼仍旧躺着不动的柳嘉颖,嘴角一勾,将衣服扔在她的身上,“颖儿,想不到你这样美味。”要不是天色太晚,他真的很想再来一次,转而一想,以后有的是机会,她已经是自己的了,相信除了他,没人再娶她了。

沈浪将她送到竹兰苑门口便走了。柳嘉颖双腿虚浮,缓缓地走。墨竹看她脸色不好,问她可是不舒服,柳嘉颖摇摇头,让她打来洗澡水。头一次没让人伺候,自己洗了澡。她累的一点儿都不想动,草草洗了洗就上床睡了。

墨竹问她要不要请大夫,柳嘉颖摇头,说她没事。墨竹虽然狐疑,奈何是个未出嫁的小丫头,想不到那方面,就没放在心上,第二天,见柳嘉颖像往常一样,就放下了心。

皇后以寿辰为由,给各家的夫人小姐下了帖子,明面上是要参加她的寿宴,其实不过是选秀的前奏,先看下各家的小姐,好让太子有个普。

柳致敬也收到了,上次游船,柳家小姐的名声传了出去,尤其是柳嘉玉,被传的神乎其神,说她的琴艺只有琴痴可与之相比。

帖子写的很模糊,只说请柳家的小姐出席宴会。柳致敬就寻思着,让她们都去。柳老夫人却摇摇头,“上次太子相中了大丫头和三丫头,我看还是让她们两个去吧,总不能把宝都压在太子一个人身上。”

当今皇上快要五十,膝下有五个儿子,只有太子是嫡子,也就名正言顺地当了太子,其他的四位,一位早夭,一位目盲,一位是草包,还有一位还太小,尚不到七岁。

虽然太子当皇帝是铁板上钉钉的事,但也难保没有个意外,多做个打算总是好的。

到了那日,柳嘉慧和柳嘉玉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入了宫。

听说柳嘉玉进了宫,柳嘉荨莫名地感到轻松,没了女主,她这个女配就可以出来透透气了。让小梅子泡了一壶上好的茶,那茶叶还是柳嘉玉给的,柳嘉荨本着不喝白不喝的原则,毫不客气地收了下来。她边喝茶,边欣赏风景。

柳家在京城算不得大户,但是院子却收拾的精致怡人,秋风送爽,看着不断飘下的落叶,也是别有一番趣味。柳嘉荨记得原著中写到柳嘉玉进宫,深的太子欢心,柳家也就跟着水涨船高,柳致敬一直做到了正一品,最后如何,书中没有交代,柳嘉荨想只要柳嘉玉得宠,柳家就会稳稳的,当然,前提是只要柳致敬够聪明,不要想着篡位。

9不该看的别乱看

柳嘉荨好笑的摇头,她真是杞人忧天了,看柳致敬每日小心翼翼的模样,想是也没那个胆子。

喝多了茶水的后果,就是要上茅厕。柳嘉荨示意小梅子等在原地,她去解决下。院子里的茅厕不算多,离得最近的在竹林旁边。柳嘉荨走的匆匆忙忙的,解决好了,正在提裤子,突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表哥你轻点嘛。”

柳嘉荨一哆嗦,那声音娇媚的很,听得人骨头都软了。她忙收拾好自己,小心翼翼地走出来,慢慢掉转头,寻找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远处,一对男女交缠在一起,娇喘的声音不断传来。

我勒个去,他们可真会找地方。

柳嘉荨小心的,轻轻的往回走,阿弥陀佛,千万别让他们发现。

那男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女人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柳嘉荨咋舌,胆子太大了,就不怕被发现。

随着男人一声低吼,停止了动作,女人舒服地哼唧两声,缠在男人身上的腿掉了下来。如藕的玉臂挂在男人的脖子上,“表哥,我是你的人了,你可千万别负我。”

男人剐了下女人的鼻子,“我怎么舍得,疼你还来不及呢。”

自从两人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沈浪好像很偏爱这片竹林,每次都要来这里。今天本来他不打算做的,可是柳嘉颖却一反常态,主动带着他到了竹林,沈浪哪里有不明白的,三下五除二,就将柳嘉颖剥了个干净。

柳嘉颖想她反正已经是沈浪的人了,不如就此抓住沈浪,让他离不开自己。娘曾经说过,男人最喜欢女人的身体。

柳嘉颖就故意带沈浪到竹林,还对他百般挑逗,沈浪自然就受不住了。

柳嘉荨退出竹林,快步回到亭中,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其实柳嘉荨一直想不明白,小说中总说女子偷情,可是做完那事后,女人竟然不怀孕,真是奇哉怪也。不过,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记得原著中并没有说他们有婚前圈叉的行为,如果没有后来柳嘉荨与沈浪的事,他们会是一对很让人羡慕的眷侣,难道是因为她的到来,促使剧情朝这个方向发展了?

柳嘉荨拍拍头,算了不想了,反正又不关她的事。

再说宫中,柳家两姐妹第一次进宫,不禁被宫中的奢华晃了眼,她们头一次有了共同的想法,如果有一天自己成为这座宫殿的主人,那将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可是她们却不知道,要想坐上那至高的位子,要付出多少。

周氏带着两人坐在事先安排好的位子上。

今天各家的小姐都到了,柳嘉玉是京城第一美人,免不了接受大家目光的洗涤,羡慕的少之,嫉妒的多之。

柳嘉玉端坐着,保持着微笑,经过了无数次的训练,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随着一声皇上驾到,众人纷纷起身。皇帝穿着一套明黄色的家常衣裳,年近五十的他,看起来并不是那么老,头发黝黑,一双眼睛精明而冷漠。他的身后跟着皇后,皇后才三十岁,端庄秀丽,雍容华贵,让人不敢逼视。再后一点点是太子,太子的兴致似乎很高,嘴角一直上扬着。

三人入了座,皇帝道:“开始吧。”

先是太子舞了一段剑,祝贺皇后生日,再就是皇帝准备的歌舞。欣赏完歌舞,太子道:“儿臣知道母后喜欢琴,特意派人寻来了一方古琴,来人,呈上来!”

一名侍者捧着一张琴进来,那琴通体黝黑,琴弦黑亮,有识得的,惊呼道:“是墨琴。”

这墨琴据说是上古一位爱琴的人制作的,已消失了很久,不知道太子从哪里找到的。

皇后微笑颔首,对儿子的这份孝心很是满意。

有一大臣站出来说:“禀皇上,臣听说墨琴的琴弦穷尽有力,不是什么人都能弹得,不如让人试上一试。”

皇帝点头,叹了一声,“可惜镇南王不在。”

皇后缩在袖中的手握成了拳,慕容锦,慕容锦,难道你竟如此绝情,连我的寿宴都不来参加。

那大臣继续道:“臣听说柳家的三小姐来了,柳三小姐的琴艺高超,不如让她一试如何?”

柳嘉玉心中一惊,如果那琴真如传闻所说,一曲下来她的十指就废了,以后恐怕再难弹琴,那人好歹毒的心肠。

柳致敬也很是不悦,忙站起来禀告,“皇上,三丫头是个女子,恐怕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那人继续道:“只是试一下,若弹不动就算了。”

如果柳嘉玉真的弹不动,明日恐怕就有难听的话传了出去,她志在太子妃,不允许自己身上有任何不利的传闻。柳嘉玉抿紧嘴,实在不行,就只有硬着头皮弹了,哪怕以后再也无法弹琴。

柳致敬道:“古大人这样为难一个晚辈,不知是何居心?”

那古大人和柳致敬是政敌,今年也有女儿要选秀,柳嘉玉是最大的竞争对手,谁不想把她拉下马。

古大人还要再说,被一个声音打断,“只是一张琴而已,不必如此争执,让本王来。”

柳嘉玉看向说话的人,见他白袍玉冠,风度翩翩,脸颊微微红了,是他,他竟帮自己解围。她再看向太子,仿佛不认识她一般,她苦笑,这就是她选择的路吗?

镇南王慕容锦缓步而入,儒雅而有风度,在坐的女子都面露羞赧。慕容锦,曾经多少女子的梦中情人,却因为他淡漠的性子而却步。

皇后眼中的欣喜一晃而过,他还是来了,终究是不忍心吗?

镇南王将琴放在膝上,随手一弹,咚的一声,暗赞一声好琴。他方要弹,柳嘉玉站起来道:“王爷一人弹奏未免枯燥,不如让民女为王爷伴奏。”

镇南王挑眉,柳嘉玉继续道:“民女不才,还会吹萧。”

镇南王笑道:“皇兄可有萧?”

“来人把孟国进贡来的紫玉箫拿来。”

皇后很不高兴,但是她仍旧维持着端庄的仪容,这个柳嘉玉当真让人讨厌,凭你也想跟慕容锦共奏一曲,只有她才可以。

皇后垂下眼眸,你不是想进宫吗,好,我就遂了你的愿。

周氏朝柳嘉慧使了个眼色,柳嘉慧会意,徐徐起身,“皇上,民女的舞姿虽然不美,但也愿意一搏皇后娘娘一笑。”

皇帝拍手笑道:“好好,朕准了,准了。”

萧拿来,柳嘉玉朝慕容锦点头致意,慕容锦挑起琴弦,琴声悠悠转转,箫声紧紧跟随,舞台中央,一名曼妙女子,轻盈的舞动。

这一幕,让多少人看直了眼。

10打发的远远的

忽然,琴声到了急转处,箫声却没有跟上,慕容锦挑眉,放慢了调子。

柳嘉玉心中一紧,暗道糟糕,她刚才只顾着看慕容锦了,分了神,竟然出现了失误。她忙调整呼吸,紧紧跟随慕容锦的调子。

这一小小的失误,似乎只有他们两人知晓,其他的人仍旧专心的听着,面露赞赏。

一曲终了,直听得人心潮澎湃,众人拍手叫好。

柳嘉玉双颊通红,偷偷看了慕容锦一眼,又匆匆底下了头,因此,并没有留意到慕容锦眼中的孤寂。

慕容锦放下琴,朝皇帝深深一礼,“臣弟还有事,先行告退。”

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柳嘉玉的心中却留下了他抹不去的身影,太子的面容渐渐模糊,她问自己,可还要进宫,现在还来得及。

慕容锦离开皇宫,看着高挂在空中的明月,心里一阵寂寥,你到底要让我等多久?你可知我等的心都疼了。

一个黑色的人影突然出现在身后,“王爷,柳嘉颖和沈浪今日在竹林中苟合被柳嘉荨看到了,不过她没有声张。”

慕容锦勾下了下嘴角,“有意思。”

“是,按照柳嘉荨的性子应该立刻冲上去才对。”

“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自上次落水,柳嘉荨的性子就稳当了。”

“学乖了。”慕容锦的眼前浮现那日在船上,她那暧昧的笑,她听懂了琴声。

柳家姐妹的名声大噪,谁都知道柳家三小姐不但琴弹得好,萧吹的也好,柳家大小姐的舞跳的也是极好。

一时间,大街小巷都在议论纷纷,连带的,柳家的其他三位小姐也受到了关注。

太子选妃,只选其中一位,剩下的,就可以婚配了,于是大家都等着选秀过后,去柳家提亲。

于是来约刘家小姐出游的帖子不断,却被柳致敬都拦了下来,可越是这样,邀请越多。

柳致敬很满意这种效果,有的时候吃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柳嘉荨依旧深入简出,在发生竹林的事后,她就更少出门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柳嘉玉最近也不来她这里了,现在威胁柳嘉玉的是柳嘉慧。

柳嘉荨拿出字帖来临摹,她也不理小梅子的惊讶,反正这本书中都是土著,即使认为奇怪,也想不到原因。

写了近一个时辰,柳嘉荨净手,准备吃些东西。小珠子匆匆忙忙跑了进来,“四小姐,不好了。”

柳嘉荨瞥她一眼,冷声道:“四小姐好的很,哪里不好了?”谁都知道最近柳嘉荨的脾气变好了,不再打骂下人,可是谁知道会不会有一天,她的脾气又坏了。小珠子虽然不怕她,但是也难保不会有一天板子落在自己身上,小梅子就是她的前车之鉴。

小珠子马上露出谦卑的神情,“是奴婢说错了,大小姐被关起来了。”

柳嘉荨再瞥她一眼,“把话说完,若是不知道如何做丫鬟,就去厨房帮忙。”

小珠子大惊,她说什么来着,她就知道柳嘉荨的脾气不会真的变好,是越来越恐怖才对,打一顿骂一顿,最起码还在她跟前伺候,若是赶到厨房,她倒是没什么,她怎么跟柳嘉玉交差呀,柳嘉玉比柳嘉荨可狠多了。

小珠子忙跪下说:“奴婢去厨房拎开水,听张婆子说,大小姐偷偷溜出去跟男人约会,被发现了。”

柳嘉荨转着茶杯,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既然是偷偷,怎么会被发现,恐怕其中有猫腻。她挥挥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小珠子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难道她不是应该去看热闹吗?以往她听到这样的消息,都会忙不迭地跑去看的,说不定还会落井下石。到时候传到三老爷的耳朵里,少不了一顿责罚,她就又可以在柳嘉玉面前邀功了,当然,赏赐是少不了的。

柳嘉荨的美眸一转,“还有事?”

“没,没有。”

“没有就退下,别让我说第二遍。”

小珠子急忙出去了。

小梅子拧眉道:“不如让奴婢出去打探打探,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不关咱们的事,就不要瞎打听。”往往没事会打听点事出来。

柳嘉荨歇息够了,继续临摹,心思却没在字上,她又想到手下的丫鬟,换掉,一定要换掉,只是先换谁呢?

还没等柳嘉荨做出决定,就有人帮忙了。

厨房里的张婆子如拎小鸡似的拎着小珠子就来了,“四小姐,你的丫鬟忒不懂事,三天两头到厨房偷东西。”

张婆子是周氏的奶娘,仗着有周氏,一直目中无人。她是厨房的管事,长得腰圆膀宽,说话还粗声粗气的。

柳嘉荨扫了小珠子一眼,抿起嘴笑道:“是张嬷嬷来了,请坐,小梅子给张嬷嬷倒杯茶。”

张婆子也不客气,大咧咧的坐了,“我的厨房今天丢个鸡蛋,明天丢点燕窝,虽然东西小,但也不经不住天天丢呀,起先我以为是外面的贼偷的,就派人盯着,谁知道盯来盯去,却是自己人。”

小珠子不服气地坐在地上,“我只拿了一次。”

张婆子冷声道:“我跟四小姐说话,那轮得到你个小丫头插嘴,掌嘴!”

柳嘉荨看向小梅子,“没听到嬷嬷的话吗,掌嘴!”

小梅子一个哆嗦,怯生生地走到小珠子面前,“真的要打?”

小珠子抬起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就差说饶了我吧,可惜,她求错了人。

张婆子撸起袖子,一把推开小梅子,“你这丫头怎的不听主子的话,让你打你就打,看我的。”她左右开工,不一会儿就把小珠子打的满嘴是血。

柳嘉荨第一次见这种阵仗,脸不禁白了,她挥挥手,勉强笑道:“算了,打几下就行了。”

张婆子收了手,“还不谢四小姐。”

小珠子急忙跪在地上谢了,柳嘉荨不忍看她,装作低头喝茶。

张婆子复又坐下,拿起杯子咕噜噜喝完了茶,“人是四小姐的,就交给四小姐处理。”

柳嘉荨早已恢复了神态,笑道:“是我管教无方,出了这等丑事,我哪里还敢要她,莫让她玷污了我这一房的名声。她的年纪也到了,不如就配了人吧。”

柳嘉慧的事,想必也是小珠子去厨房偷拿东西听到的,想来,偷东西不是一次两次了。任谁都不喜欢手脚不干净的,柳嘉荨就想打发的远远的,再也看不到最好。

11拔了一颗钉子

张婆子嘿嘿一笑,“四小姐真是仁义,我有个远方侄子,还没有娶亲,我看这丫头除了手脚不干净,其他还好。调教好了,也能当个家,不如就请四小姐做了主。”

小珠子一听,整个人瘫倒在地。她见过张婆子的侄子,长得又黑又难看,还调戏过她。小珠子一直跟在柳嘉荨身边,自动的也就把自己当成了半个主子,哪里容得人调戏。

小珠子气愤不过,掌掴了他,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第二天张婆子就来跟她说,要她做侄媳妇,她哪里肯,话依旧说的很难听。自此后,她和张婆子的关系就不好了,本以为张婆子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没想到今日又重提,“四小姐,四小姐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我,我要见三小姐。”

柳嘉荨面露诧异,“你是我的人为何要见三姐姐?”她拍了下头,做恍然大悟状,“该不会是你是三姐姐的人吧?”

小珠子心里咯噔一下,往日也不见柳嘉荨如何聪明,今日怎的因为她的一句话就想明白了呢。小珠子咬了咬牙,还是得自己兜着,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搬出柳嘉玉,省得适得其反,她磕头如捣蒜,“请四小姐饶了奴婢,奴婢真的是第一次拿。”

柳嘉荨慢吞吞喝了一口茶,“唉,可怜的小珠子一定是吓怕了,说话语无伦次,罢了,还是交给大伯母处置吧,小梅子你去把大伯母请来。”

柳嘉慧被关起来,幕后说不定是柳嘉玉在捣鬼,她把这样的好事给了周氏,周氏免不了要动作一番,她恰好做个顺水人情,反正小珠子的事,最后还得经过周氏。

小珠子知道,什么事只要到了周氏那,就没办法善了,她爬到柳嘉荨脚下,“奴婢,奴婢愿意嫁。”

柳嘉荨看她那猪头一样的脸,真的很想放过她,可是,若是真放了她,柳家上下还不都知道她成了一个好脾气,以后蹬鼻子上脸的事就少不了了,她狠一狠心,“怕是晚了。”

周氏很快就到了,听完张婆子的话,脸色一冷,厉声道:“小珠子,她说的可是真的?”

小珠子颤抖如筛糠,“奴婢真的是第一次。”

“第一次也好,很多次也罢,总归是拿了,拿了就要全部交出来。”

小珠子磕着头,发髻散乱,脸色苍白,像鬼一样,“已经被张嬷嬷拿走了。”

张婆子道:“我看到她偷燕窝,就搜了她的身,将燕窝悉数放在了厨房。”

周氏点点头,“小珠子念在你服侍四小姐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其他的东西也就不让你交出来了,你离了柳家,自寻出路吧。”

小珠子抓住柳嘉荨的衣摆,“四小姐,求求你,跟大夫人求求情吧。”

柳嘉荨叹气,“小珠子你手脚不干净,我也救不了你。”

小珠子的双眼瞪圆,横下一条心来,“四小姐,我其实是三小姐安在你身边的眼线,你做的任何事都要向三小姐报告,三小姐还让奴婢撺掇着您做坏事。”

柳嘉荨假装惊讶的捂住了嘴,另一只手狠狠掐了下腰,眼眶微红,汪了泪,“三姐姐,三姐姐她竟这样对我,我一直把她当亲姐姐呀。”说着低声呜咽起来。

小珠子继续道:“奴婢告诉四小姐,只希望四小姐替奴婢求求情,奴婢有一相好,请四小姐成全。”她重重磕了头,头上流出殷红的血。

话都说到这了,不求情,显得也矫情了,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柳嘉荨朝周氏盈盈一礼,“得饶人处且饶人,就请大伯母成全小珠子,也算是给我个薄面。”

周氏微微一笑,她来只是为拿柳嘉玉的把柄,把柄拿到,也很乐意送柳嘉荨人情,便同意了柳嘉荨的做法。

没想到顺利拔了一颗钉子,还威风了一把,柳嘉荨有些兴奋,怪不得人人都想穿越,人人都想做主子,做主子就是爽,尤其是教训人的时候,哈哈。

小珠子的事,周氏自然要向柳老夫人禀告,柳老夫人听完,气得脸色通红,“三丫头忒不懂事,再怎样四丫头都是她妹妹,怎的这样害她。”

周氏低眉顺眼,顺着柳老夫人的话道:“以前总觉得四丫头张扬跋扈,做事没个轻重,原来都是受别人撺掇,真是冤枉她了。”

“也不能都怪别人,如果她的耳根子硬些,不受人撺掇,也就没那么多事了。”

周氏心中一紧,看来柳老夫人还是看重柳嘉玉,周氏握紧拳头又松开,“慧儿做事一向稳妥,说不定也是受了别人蛊惑……”

柳老夫人摆摆手,“我省得,不过这次事情闹得太大,不给她点教训,别人怎么看咱们柳家的女儿。”

周氏闭嘴不言了,看来柳嘉慧还得再关些日子。

柳嘉玉绣着鸳鸯,眼前不断滑过慕容锦的脸,一个不小心,将手扎了,手指上沁出一滴鲜红的血。小珠子被拔了,不过没关系,她还有后招,反正安插的眼线也不止一个。

只是闹到柳老夫人哪里,让柳老夫人对她的印象打了折扣。

柳嘉玉将手指放到嘴里允着,口腔里立刻充满血腥味,那味道让她兴奋。

柳嘉慧,哼,凭你也想跟我争,我只是让人在你面前放出太子要悦万楼吃饭的消息,你就上钩了,真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傻。

柳嘉玉抚摸着绣了一半的鸳鸯,如果能再见到慕容锦该有多好,梦里总会出现他的身影。柳嘉玉的俏脸微红,她知道自己是思春了。

慕容锦的书房,一个黑影站在他身后禀报,“属下按照王爷的吩咐,在小珠子偷燕窝的时候故意弄出动静,她果真被张婆子抓了。”后面发生的一切,黑影都详细禀告。

慕容锦微笑,“看来柳四小姐也并不如传言的那样草包,还知道叫来周氏。”

黑影没有说话,传言并不可信,他一直这样认为。

慕容锦的笑容更胜,“四丫头,你欠本王一个人情,本王先替你记着。”

黑影的眼中出现片刻的疑惑,随即又释然,主子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不能问为什么,这是他跟慕容锦的第一天,他告诉自己的。

12表露心迹

一个月后,选秀开始。

柳嘉玉和柳嘉慧一起入宫参选,这其中的曲折,柳嘉荨只在原著中读到过,柳嘉荨和太子在花园中相遇,太子对她一见倾心,亲自点她为太子妃。

几日后,宫中传来消息,同她在书中看到的结果一样,只不过,柳嘉慧做了侧妃。或许这样的结果,比原来柳嘉慧的命运要好一些,即使无所出,也不会被休。

太子派人送来的聘礼,满满二十大箱子,金银财宝,珠钗银锭,绫罗绸缎,甚是贵重。王氏那叫一个高兴,嘴快咧到眼睛上了。

大房就没有这么高兴了,柳嘉慧做侧妃,什么都没有,三房热热闹闹,大房却冷冷清清。

周氏暗地里咬碎了银牙,恨不得柳嘉玉消失了,她看向自己的丈夫,“你就不能吱一声。”

柳公远瞪了她一眼,“事已至此,我能有什么办法,只希望慧儿进门后,能早点诞下一子。”

“柳嘉玉那个小蹄子怎能容下慧儿,这些年她是如何待柳嘉荨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说怎么办?”

周氏狠下心肠,“照我看,她进不了宫,咱们慧儿才能做成太子妃。”

柳公远猛然看向她,“你!不成,让爹知道了,有咱们受的。”

“瞧你胆小的,只要咱们慧儿成了太子妃,爹也没有办法。”

柳公远有点心动,太子妃呀,他就成未来的国丈了,可是,“你有什么办法?可别搞砸了。”

周氏抚了抚云鬓,傲然一笑,“放心,我一定让你做国丈。”

周氏的机会很快来了。

柳嘉玉整个人显得容光焕发,柳老夫人甚是高兴,王氏更是高兴的合不拢嘴,腰板挺得更直。

柳嘉玉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东西,只要再过几年,她就是皇后。

关上门,王氏笑眯眯地拉起柳嘉玉的手,“我的玉儿好样的,气死大房。”

本来高兴的柳嘉玉突然满脸哀愁,她嫁给了太子,与慕容锦就真的无缘了。

王氏疑惑,“怎么了?谁惹你了?是不是柳嘉慧做侧妃你不高兴,也是,谁都不希望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可是玉儿呀,若是你做了皇后,后宫的女人又何止柳嘉慧一个,你要想开些。”

柳嘉玉摆摆手,示意知道,她的心思根本没在这,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见慕容锦一面,告诉他,自己的想法,如果他同意,她就豁出去,不做太子妃了。

柳嘉玉的心事没有告诉王氏,她怕王氏知道后,不让她出门。

柳嘉玉派出心腹,打探慕容锦的行踪,得知慕容锦今晚要去斋月楼参加花魁的开苞大会,她咬咬牙,暗地里让彩凤买了一套男人的衣服,决定去会慕容锦。

柳嘉玉一个官家小姐虽然也经常出门,但是却没有来过风月场所,乍一进去,被里面暧昧的气息熏的头脑发胀。老鸨笑着上来招呼,“哟,这位爷看着面生呀。”

柳嘉玉粗着嗓子道:“我第一次来。”

老鸨上下打量,眼睛里闪过精光,手帕扫到柳嘉玉的脸上,柳嘉玉打了个喷嚏,劣质香粉的味道甚是刺鼻。

老鸨呵呵笑起来,“爷,你要包厢还是在大堂?”

“包厢。”

老鸨笑嘻嘻在前面引路,进了包厢,把手一伸,“小姐,你是来找人呢还是来看热闹?”

柳嘉玉一惊,她竟看出了自己的身份。

老鸨是什么人,吃的盐比她吃的饭还多,从她进门就看出她是个女子,这样的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老鸨早就有了经验。

老鸨吧唧吧唧嘴,“我也不是不是抬举的人,只要小姐的赏钱够多,你想要什么尽管说。”

柳嘉玉朝彩凤使了个眼色,彩凤拿出一锭银子。

老鸨的双眼放光,急忙拿到手里,“小姐出手真阔绰。”

柳嘉玉道:“我问你镇南王在哪里?说出来我还有赏。”

老鸨撇嘴,“不是我不肯说,你也知道镇南王可不是普通人物,要是来一个我就说,那我的小命早就不保了。”

柳嘉玉冷下脸来,突然拿出匕首,抵住老鸨的脖子,“你要是不说现在就没命了。”拿匕首出来本是打算防身的,没想到还能派上用场。

彩凤的脸色变了变,自家小姐什么脾性她一清二楚,只是这动刀子还是超出了她的预知。

老鸨没想到会遇到一个狠角色,忙颤巍巍的道:“在西边第三间厢房。”

柳嘉玉放了她,收好匕首,冷笑道:“算你识相。”她带着彩凤直奔西边的厢房。

老鸨抹了下额头的汗,“我的乖乖,这是谁家的小姐这么强悍。”

柳嘉玉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如何进去,恰好有小厮端着果盘过来,她抢了果盘,敲敲门,走了进去。

慕容锦正在饮茶,身边跟着四大丫鬟中的冰清和玉洁。

冰清看到来人,眉头轻皱,“你是谁?”

柳嘉玉将果盘放下,轻声唤道:“王爷。”

慕容锦转过头,轻轻一笑,“三小姐找本王有何事?”看他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他黑黝黝的眼睛盯着自己,仿佛一眼就能看穿自己的想法,柳嘉玉一下子红了脸。“我……”她咬住嘴唇,眼眶在看到他的那刻便红了,你可知道我有多么的想念你,就连梦里都是你的影子,我从没有这样思念过一个人。她看着让她朝思暮想的人,却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来。

慕容锦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昨晚他就知道她会来找他,他在这里就是想看看她要跟自己说什么,“坐吧。”语调不冷不热,不疏远也不亲切。

柳嘉玉的心里仿佛有一把刀子剐来剐去,直剐的血肉模糊。她自认为美貌第一,才情也不逊于任何人,为何在他眼中看不到任何惊艳或者痴缠。垂着头坐到他身旁,闻到他身上的薄荷香,脑袋有了一丝清醒,“王爷,”她看看站在慕容锦身后的两个丫鬟,大有豁出去的劲头,“我想单独跟王爷说说话。”

慕容锦依旧笑着,甚至嘴角的弧度都未曾变过,他挥挥手,两个丫鬟走了出去,临走前玉洁扫了柳嘉玉一眼,那眼神很是不善。

柳嘉玉扫了彩凤一眼,彩凤也识趣地退下了。

慕容锦把玩着酒杯,道:“有话就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家里的电脑慢死,网络像乌龟爬,呜呜~~

13被抓了现行

柳嘉玉的脸更红了,头低的不能再低,声音很小,又恰好能让对方听见,“其实从我第一眼见到王爷就对王爷有了倾慕之心……”她咬着唇,觉得说出的话好不羞人,她是一个大家小姐,对一个男子表露爱意,即使她再大胆也是害羞的。

慕容锦的嘴角扬起,这不是第一个对她示爱的女子,可那又怎样,她不是他要等的人,“你是要做太子妃的人,不应该对别的男人存了心思,若是让太子知道,恐怕你祖父也保不了你。”

柳嘉玉猛然抬头,“如果王爷能收了嘉玉,嘉玉愿意不做太子妃。”这是她一早想好了的,可是话说出来却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甘心,她不甘心这么多年的筹谋化为乌有,更不甘心将高高的位子让与他人。

慕容锦是何许人也,她眼中的不甘他又如何看不出,他轻叹,“三小姐何必勉强自己,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他收敛神情,话说的越来越冷淡,“今日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你也未说过这些话,时候也不早了,三小姐回去吧。”

柳嘉玉的眼中吟着泪,她不相信以她的容貌,慕容锦不会动心,她想再做下努力。慕容锦却歪了头去看台上两个蒙着面纱的女子,女子的身姿曼妙,面纱下的容颜若隐若现,惹人遐想。

慕容锦唾了一口茶,似自言自语又似同她说话,“世间漂亮的女子何其多,但并不一定适合我。”他站起身,施施然走了出去。

柳嘉玉望着面前空落落的座位,心中如被挖去了一块,疼的厉害,她捂着胸口,她从不知道心会这样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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