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女配的逆袭》作者:之雅【完结 番外】(2013.12.22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穿越之女配的逆袭-.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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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之雅 当前章节:1536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1:55

柳嘉玉自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她前脚出门,后脚,周氏就让人守在后门,另一方面,她就让柳嘉慧以讨教吹箫为名,去找柳嘉玉。

柳嘉玉的丫鬟灵犀拦住了柳嘉慧,“大小姐有什么事吗?”

周氏让柳嘉慧找柳嘉玉,柳嘉慧本就不高兴,灵犀的态度又如此的傲慢,心里窝了一团火,她还没做成太子妃就这样嚣张,若是真的成了太子妃,自己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悲从心来,如果她长得再漂亮些,说不定太子妃就是她的。柳嘉慧的心中突然就燃气了嫉妒之火,语气也就强硬了许多,“我找三妹妹。”

灵犀冷笑,“真是不巧,三小姐不在。”

柳嘉慧心里咯噔一下,莫非母亲一早就知道柳嘉玉不在,仿佛想到了什么,柳嘉慧的嘴角扬起,就连语调都轻松了许多,“这么晚了,三妹妹去哪里了?”

灵犀随便找了个理由,“三小姐去找四小姐了。”

柳嘉慧微微一笑,“那我去四妹妹那里看看。”

灵犀的眉头轻皱,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妥,转念一想,只是出个门而已,在大惠朝也算不得什么,就没往深处想。

柳嘉慧越来越觉得母亲让她来找柳嘉玉不那么简单,脚下的步子加快,朝柳嘉荨的静草轩走去。静草轩里很是安静,院子里点着几盏灯笼,不亮也不暗。

步入其中,人的心情一下子踏实了。

柳嘉慧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她很少来这里,也很少同柳嘉荨来往,在她眼里,柳嘉荨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丑。

房门口,没有守夜的丫鬟,是以,没有任何阻拦的,她就走了进去。

灯光下,一张白皙俊俏的小脸上沾慢了泪痕,那梨花带雨的样子,让人看了心疼。她悄悄走进,才看到柳嘉荨正在专心致志的看书。

柳嘉慧拧眉,怎的看书也能看哭?她清咳一声,柳嘉荨抬起头来,模糊的双眼没有立刻认出眼前的人。她忙用衣袖擦去泪水,沙哑着声音道:“大姐姐?”

柳嘉慧点点头,“你怎的哭了?”

柳嘉荨不好意思地笑道:“让大姐姐笑话了,我一看到书中女子受苦,便替她们心疼。”不是她圣母,实在是这本小说太虐了,虐的她想丢开又舍不得,不丢开,看的又难受。

柳嘉慧疑惑地道:“是什么书?”

柳嘉荨忙将书收了,“大姐姐找我何事?”这书不知道是小圆子从哪里找来的。小圆子是院子里的粗使丫鬟,为了讨好她,特意献上了一本书,至于这本书的来历,柳嘉荨没有深究。小圆子恐怕也是别人安插在她身边的钉子,柳嘉荨不动声色,就是要看看她还能有什么花样。

柳嘉慧的眼中滑过不悦,不就是一本书吗,看看又何妨,至于宝贝成这样吗。不过她又很快释然,她来可不是为了看柳嘉荨看什么书的,“我刚才去找三妹妹,她不在,灵犀说她在你这里。”

柳嘉荨诧异地摇头,“她没来过。”

柳嘉慧也假装诧异地道:“那就奇了,这大晚上的,她去了哪里?”

柳嘉荨就想到原著中,柳嘉玉夜会太子的情景,虽然于理不合,但是她是未来的太子妃,未婚夫妻偷着见面,也不是什么大事。

柳嘉慧的目的已达到,可以跟母亲交差了,她站起身道:“既然三妹妹不在,我就先回去了。”

“小梅子,替我松送送大姐姐。”

待她走后,柳嘉荨继续看书,左右不关她的事。

柳嘉慧回到屋中,见到母亲,如实告之。周氏冷笑,“我看她这次还有何话说。”

不多时,下人来报,在后门“碰”到了柳嘉玉。

周氏忙赶了过去,柳嘉玉正在和门房理论,“瞎眼的奴才,你没看出我是三小姐吗,赶紧让开!”

“我们三小姐一直在房内,怎会出门,还穿成这样。”门房得了周氏的令,开始睁眼说瞎话。

柳嘉玉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本来心情就不好,扬起手就给了门房一巴掌,“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门房被打的一个趔趄,眼冒金星,委屈地捂住脸,做奴才容易吗。

“大晚上的不睡觉,瞎嚷嚷什么!”周氏掩口大了个大哈欠,装作睡眼迷蒙的样子。

柳嘉玉的心中一紧,没想到周氏会来,这下事情闹大了,她硬着头皮,堆了满脸的笑,“惊扰了大伯母,都是玉儿的错。”

14责罚

“玉儿?”周氏假装惊讶,走近了,上下打量一番,“真的是玉儿,你怎的穿成这样?不是大伯母说你,你都要做太子妃了,晚上还出门,传出去多不好,就连太子脸上也无光。”

“大伯母,玉儿只是贪玩,以后再不敢了。”

“再贪玩也不能大晚上不睡觉到处溜达呀,啧啧,亏得娘夸你懂事,让姐妹几个都跟你学,要是都学成这样,咱们柳家的名声就毁了。”

柳嘉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语气就生硬了,“大伯母到底让不让玉儿进门?”

“让,怎么敢不让呢。”周氏侧过身,让她进去。才走几步,翡翠迎面走了过来,朝周氏和柳嘉玉行过礼后,道:“老夫人请大夫人和三小姐过去一趟。”

柳嘉玉暗惊,祖母知道了,怕是这顿责罚少不了了。她急急看向彩凤,彩凤朝她点头,方要去搬救兵,便被周氏抓住了手腕,“彩凤也一起去吧,好做个见证。”彩凤气得咬牙,只希望灵犀机灵些。

周氏心中欢喜不已,事情正在朝她预料的那般发展。

不但柳老夫人在,柳致敬也在,他们本来已经歇息了,听到下人们嘟囔,柳嘉玉出门现在才回来,两人都吃了一惊,忙又穿上衣衫。

饶是做好了心里准备,看到柳嘉玉那身男装,附带着一身劣质脂粉的香气,两人还是皱了眉。柳致敬还好,见过大场面,很快收敛了神情。柳老夫人就一脸的不高兴,她拍着椅子的把手,呵斥道:“三丫头,你像什么样子?什么人值得你半夜出门,还打扮成这样子!”

柳嘉玉知道惊动了他们,就甭想善了,她在心里狠狠诅咒着周氏,都怪她,要不是她,怎么会被祖母知道。

柳嘉玉跪下,低着头道:“孙女知错了。”

“你一声知错就行了,你这一闹,下人们都知道了,要是传出去,如何是好?”柳致敬吹胡子瞪眼,这几个丫头没一个省心的。

柳嘉玉垂着头不说话,被人抓了现行,说多了就是狡辩。

柳老夫人劝道:“你也别太生气了,事情已经发了。大房,传下话去,今晚的事谁要是说漏了,仔细他的皮。”

周氏连连称是,心中却是不乐意。柳嘉慧还是白天出门,只是见了太子,就要被关禁闭,怎么着,到了柳嘉玉这,就一切没当回事,偏心也不是这么偏的。

柳老夫人问道:“你去了何处?”

柳嘉玉哪里还敢说她去见了慕容锦,撒谎道:“就去茶楼坐了一会儿。”

周氏冷笑,轻飘飘地道:“现在这个时候茶楼哪里有人,恐怕是去了烟花场所吧。”

柳嘉玉垂下头,周氏是早有准备,都怪自己,太心急,没有做好万全的打算。

柳致敬狠狠地瞪向柳嘉玉,“可是真的?”

柳嘉玉点头,不敢看柳致敬的脸。

柳致敬气得险些背过气去,“死丫头,你真不知廉耻,那种地方岂是你一个女子去得的,来人,给我拿藤条来!”

柳嘉玉大惊,“祖母……”她眼角含泪,很是委屈。

柳老夫人忙拦住柳致敬,“好了,都这么大了,还打,再说她一个女孩子……”

“女孩子怎么了?!都是你们惯的,成什么样子了,今天非打不可!”

“老爷!”

柳致敬从下人手里拿过藤条,直直抽到柳嘉玉身上。柳嘉玉咬着唇闷哼一声,鞭子落处钻心的疼,也好,让她记住一片痴心错付。

“老爷!”柳老夫人急了,再过些日子就该进宫了,若是疤痕好不了,太子问起来如何是好,“好了老爷,打几下就行了,还要进宫呢。”

柳致敬当然知道要进宫,不然鞭子落处早就皮开肉绽,他是要让她记住,做了太子妃,就要守规矩,免得连累柳家。柳致敬扔掉藤条,指着柳嘉玉道:“三丫头你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再踏出家门一步,直到进宫。”

柳嘉玉低声抽泣着,刚被心上人拒绝,又挨了一顿打,心里难受的紧,恨不得找个地方大哭一场。

柳致敬望了一眼刚进来的王氏,“看好你女儿,再出这样的事,连你一起打。”

王氏一个哆嗦,忙扶起地上的女儿。她和柳公普早就歇下了,灵犀过来说柳嘉玉出门被周氏抓到,带到老夫人这边,她急急忙忙地赶来,还是晚了一步,看到女儿衣服上的血迹,心如刀绞。

搀着柳嘉玉回了房,一边给她上药一边唠叨,“玉儿啊,不是为娘说你,你都是要做太子妃的人了,半夜三更的出门,难怪老爷那么生气。”

柳嘉玉不耐地闭上眼睛,“娘,我知道了,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你还埋怨我!”

“嘶……疼,轻点!”

“知道疼就别到处乱跑,要是被太子知道,不仅你就连柳家也要遭殃。”王氏可不是那种做事要看大局的人,她只知道她是柳家人,就要为柳家考虑,柳家没了,她也没有好果子吃。

柳嘉玉气冲冲地坐起来,“太子,太子,你们一个个都都把太子挂在嘴边,你们不烦我都烦了,趁早,这个太子妃我也不做了!”

“胡说八道什么,你赶紧给我躺下。”王氏一把将她按倒。

柳嘉玉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地哭起来,她心眼小,今晚这顿打她记住了,以后要让周氏加倍偿还。

柳嘉玉挨打的消息还是传到了柳家各人的耳朵里,柳嘉荨知道后,也就笑了笑,柳嘉玉是第一女主,挨个打,也不会动摇她的位置。

眼看着就要进入冬天,柳嘉荨想出去走走,不是说大惠朝的女子可以随意出门吗。

柳嘉荨知会过王氏,便带着小梅子出门了。她也不想去别的地方,初来乍到的,熟悉一下风土人情总行吧。

大街上的人跟前世的闹市比起来,还是少了,逛起来倒是很舒服,因为不用担心被车子撞。抬头,见到一家首饰铺,便进去看了看,相中一只带着蝴蝶的簪子,一问价格竟然要二两银子,NND,太贵了,柳嘉荨依依不舍地放下,她一个月的月例才五两银子,一下子就花去大半,她实在舍不得,还不如去街上的小摊位买一个几文钱的。

柳嘉荨就一个摊位一个摊位的找,想找个一模一样的,可惜都没找到。柳嘉荨叹口气,喜欢的东西果真是可遇不可求。

逛了些时候,肚子饿了,柳嘉荨摸了摸瘪瘪的肚皮,“小梅子哪里的菜好吃?”

“奴婢听说悦来人家不错。”

“咱们去。”

还没到中午,悦来人家都客满了,柳嘉荨看了看满店的人,苦着脸道:“能换一家吗?”

小二殷勤地跑了过来,“小姐,里面请。”

柳嘉荨白他一眼,“都满了,请去哪里?”

“楼上的爷请小姐上楼。”

15桂花酿

咦?柳嘉荨诧异,还有人认得她?既然有人请,她就不客气了,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再矫情,五脏庙就要造反了。跟着店小二上了楼,走到靠窗的位子,看到那人,柳嘉荨更诧异了,“王爷?”

慕容锦的脸上挂着笑容,眼睛里却是一片澄清,“跟本王一桌你不介意吧?”

“怎么会?我求之不得。”柳嘉荨坐下,扫了眼桌子,只有一壶酒,“王爷不吃饭?”

“还没来得及点,你想吃什么?”身后的玉洁挑了下眉毛,扫了慕容锦一眼,转头望向别处。

“小二,来几个你们小店拿手的好菜。”柳嘉荨想慕容锦总不至于让自己请客吧,就大大方方地点起菜来。

店小二见慕容锦点头,屁颠屁颠地跑了。

慕容锦浅抿了一口酒,笑道:“要不要喝点?”

“什么酒?”

“桂花酿。”

柳嘉荨舔了下嘴唇,话说她房间的那壶酒也不知道是谁送的,害的她每次只能喝一点点,生怕喝多了出事,她真的很想多喝点的说。

慕容锦浅笑,拿出一只白瓷的小杯子,倒满了,推到她面前,“后劲大,少喝点。”

柳嘉荨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双手捧起杯子,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看她的样子就跟喝多宝贵的东西似的。

慕容锦的笑意加深,甚至眼睛里都染上了笑意,“如何?”

“好喝。”比她房间的那壶好喝多了。

“本王送你一坛如何?”

“王爷!”慕容锦冷厉地看向玉洁,玉洁不情愿地闭了嘴,同时恶狠狠地瞪向柳嘉荨。

柳嘉荨摸了下鼻子,看来有人不愿意呀,她笑道:“君子不夺人所爱。”

“算不得,桂花酿太甜,我本王不是很喜欢喝。”

那你今天为什么还要喝?柳嘉荨忍不住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慕容锦转着酒杯,其实他已经吃过饭了,本来想走,但是看到她在在街上逛,就坐着没动,想起暗风的报告,说她喜欢喝桂花酿,便跟店家要了一小壶。

慕容锦接着道:“要不要?”

柳嘉荨忙不迭点头,既然他要送她就收了,至于他身后人的意见,她就忽略不计了。

慕容锦道:“明日本王让人送到你府上。”

柳嘉荨学着江湖人的样子,双手抱拳,粗声粗气地道:“多谢王爷,以后有用得着小的的地方,小的一定竭尽全力。”

慕容锦失笑,她比暗风的报告中要可爱的多。

饭菜上来,那一小杯酒已经进了柳嘉荨的肚子,看着好看的菜色,柳嘉荨食指大动,吃了不少。她还不忘招呼慕容锦,看他吃的那么少,不禁抱怨,“王爷,您的饭量太小了。”

慕容锦再次失笑,他已经吃过了,能陪她再吃点已经很不错了,看她的神情似乎还不知足呢。

玉洁再次瞪向柳嘉荨,她就不明白了,王爷为什么对她不一样,她可是风评很不好的。

柳嘉荨吃饱后,可怜兮兮地跟慕容锦说:“能再给点吗?”她的双手托着被子,眼睛闪闪亮,就跟等着主人喂食的小狗狗一样。

慕容锦再次倒满,“最后一杯。”

“我晓得。”

其实柳嘉荨并不是真的贪恋桂花酿,只是自从来到这里,身边的亲人都不在了,生活没了盼头,她的心就像死了一样。每次梦中都会见到儿子,不知道他吃的可好,穿的可好,又有没有生病。这些都不能对外人说,只能压在心底。

酒精的麻醉能让她暂时忘记这些,能让她知道自己还是个活人。

慕容锦待得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跟柳嘉荨道了别。

出了门来,玉洁忍不住抱怨,“王爷忒偏心,飞扬姐姐要了多少次,你都舍不得那坛桂花酿,却白白送了旁人。”

“谁说她是旁人?说不定日后是你们的主子。”话一出口,慕容锦就后悔了,因此,脸绷得紧紧的,眉宇间拧起一个疙瘩。

玉洁猛然停住,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甚至没来得及查看慕容锦的脸色就脱口而出,“王爷,你要娶王妃?!”她的声音太大,街上的人都停下来看慕容锦。

慕容锦冷哼,脸上明显带了不悦,“爷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三道四了,赶紧给爷回家去!”慕容锦大踏步地往前走了。

玉洁呆愣愣的,杵在原地。她从八岁就跟着慕容锦,他是她心中的神,承载着她所有的爱慕,知道他不娶王妃,她是多么的高兴,可是现在,他却说他要娶王妃。

玉洁心如刀绞,恨不得杀了柳嘉荨。

那边厢,柳嘉荨还不知道她已经招惹了情敌,喜滋滋地回了柳府,眼巴巴地等着桂花酿。

慕容锦说话果然是一言九鼎,第二天真就让人送来了桂花酿。彼时,柳嘉荨正在临摹书帖,小圆子急匆匆地跑了来,顺便说一句,小圆子又献给了柳嘉荨一本书,柳嘉荨就毫不犹豫地把她提到了二等丫头。

小圆子气喘吁吁地道:“老爷请四小姐去前厅。”

柳嘉荨头也不抬地问:“做什么?”

“听说王府的木管家送来一坛子酒。”

啪一声,毛笔掉在了纸上。墨汁晕染开,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大圆圈。柳嘉荨抿嘴而笑,慕容锦你果然够意思,她换了一套干净衣衫,独自去了前厅。

正中央放着一只深黑色的坛子,柳致敬坐在主位,皱眉盯着它。

下人来报王府的木管家来的时候,他吓了一跳。要知道木管家是王府的老人,很少登门的,他来,一定代表着大事。他急急忙忙地出来迎接,可是,木管家说是给四丫头送酒的,准备好的说辞一下子被堵在了喉咙。

四丫头,四丫头,四丫头什么时候跟镇南王有了联系?柳致敬心中诧异,面上的功夫丝毫未减,生怕怠慢了木管家。

木管家送完酒就走了,连坐都没坐。

柳嘉荨给柳致敬行过礼,笑道:“祖父,木管家呢?”

“走了。”

呃?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做事不走寻常路。柳嘉荨蹲□子摸了摸坛子,好凉呀,忙缩回了手。

柳致敬瞪她一眼,“坛子才从地下取出,冷的很,也不怕凉着。”

柳嘉荨恩了一声表示受教。

“是什么酒?”柳致敬也是喜欢喝一口的。

“桂花酿。”

柳致敬被口水噎住,他当是什么好酒,“你喜欢桂花酿就跟祖父说,还让镇南王送,传出去还以为我多么苛刻似的。”

柳嘉荨暗道本来也不大方嘛,她支吾地应道:“我知道了祖父,祖父能派人送到我的院中么?”

柳致敬摆摆手,“既然是送给你的,自然是搬到你的院中。”

“多谢祖父。”

16被算计上了

柳嘉荨得了桂花酿,当晚就温了一壶,入口绵甜,真的很好喝。她把原来不知道是谁送来的桂花酿赏给了小梅子,小梅子看主子喝的高兴,也就温了喝,两主仆就在月下,一人喝了一小壶。

慕容锦送柳嘉荨桂花酿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柳府,柳嘉玉气得摔碎了一只上好的青花瓷,“柳嘉荨!凭什么是你!凭什么要王爷送给你桂花酿!我看这段时间我没找你麻烦,你的皮痒了是不是,哼,我一定叫你好看!”

那边柳嘉颖倒是平静,不过眼中却满是恨意,她抓住了沈浪不假,可是为什么柳嘉荨却跟镇南王有了牵扯?明明她才是最愚钝的一个,即使有好事也轮不到她,更何况是镇南王!柳嘉颖嘴角一抹冷酷的微笑,柳嘉荨,我不会让你的心愿得逞!

柳致敬有些高兴,三丫头做了太子妃,如果四丫头能够嫁进王府,那将来的柳家是任谁都撼动不了的。他满意地抚着胡须,四丫头也不小了,该找个老师学学规矩了。柳致敬暗中物色起来,希望能给柳嘉荨找个严师。

柳嘉荨喝的晕晕乎乎的,爬到床上就睡了,直睡到日上三竿,如果不是小圆子叫她,她都不知道会睡到什么时候。

柳嘉荨抚着额头,醉酒果然不是什么好事,头疼的厉害,让小圆子给倒了一杯水,喝完,她才想起来,“小梅子呢?”

小圆子欲言又止。

“说吧。”柳嘉荨把杯子给她,起了床。

小圆子紧紧攥着杯子,手指微微发白,“梅姐姐,呃,……生病了。”

柳嘉荨系带子的手顿了下,头也不抬的问:“什么病?”

“奴婢不知道,今天早上醒来就发现梅姐姐痴痴傻傻的。”

柳嘉荨这才抬起头来,眉头紧皱,“看医生,呃,大夫了吗?”

“没有。”

“带我过去看看。”

柳嘉荨快步走到小梅子的房间,只见小梅子目光呆滞,头发乱糟糟的,甚至衣服都穿错了,她坐在床边,嘴里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柳嘉荨大惊,昨天还好好的,怎的今日就成了这样?她走过去,轻声叫她,“小梅子。”

小梅子抬起头看她,咧开嘴笑起来,“你是谁呀?长得真好看。”

柳嘉荨吓得后退几步,“小圆子,快,找大夫!”小梅子的痴傻绝对有问题,而那问题的源头……她想到了一个可能。

大夫很快来了,给小梅子诊过脉后,摇了摇头,“她傻了。”

柳嘉荨翻个白眼,她当然知道她傻了,她是想知道原因,“怎么会这样?”

大夫摇摇头,“她的脉象没有任何问题,可能是受了刺激,或者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不该吃的东西……”柳嘉荨的脑中一闪,忙转身拿起桌子上的酒壶,“你看看这个?”

大夫闻了闻,叹道:“酒里面有**散,是一种吃了能扰乱人心智的药物,药下的很有水准,多一些则致人性命,少了则没有大碍。”

所以她喝的少没有出现问题。

柳嘉荨浑身发抖,后怕,气愤,恼怒,还有恨,是谁这么狠,要害她。

送走大夫,柳嘉荨看一眼吃吃笑的小梅子,闭上了眼睛,都是她的错,她以为用银簪试过,酒就不会有问题,可是,照样能害人,可见,电视上的东西不能都信。

小梅子没有家人,她今后的生活怎么办?柳嘉荨抚摸着小梅子的头,“小圆子,以后你不用服侍我了,照顾好小梅子,月钱照样拿。”

柳嘉荨失魂落魄地回了屋,呆呆地坐在镜子前,她的丫鬟只剩下小绳子了,小绳子是二等丫头,还没近身服侍过。叫她进来梳洗,看她的动作纯熟,态度不卑不亢,显然是做惯了这些。柳嘉荨勾起嘴角,“小梅子傻了你知道吗?”

“奴婢也是刚刚知道。”

柳嘉荨看她的脸色无二,暗叹一声,“梳头吧。”她把毛巾放在盆边,坐在镜子前,看小绳子拿起梳子,不经意地问:“会梳吗?”

“会,奴婢跟姐姐学过。”

“你有姐姐?”

“奴婢的姐姐是二小姐身边的墨竹。”

“你倒是坦诚。”柳嘉荨没想到她会这样直接,甚至给了她一个怀疑的理由。

柳嘉荨想起小圆子送给她的两本书,怕是上面也有猫腻,梳好头,挥手让小绳子退下,拿出书来,盯着书发呆。上一世,她只不过是个普通人,读书,工作,结婚,生子,人生顺顺利利,没有尔虞我诈,在单位和同事和睦相处,回到家孝敬公婆。

自来到陌生世界,虽然吃穿比以前好了太多,可是身边却总是有未知名的因素,要不是她提前看过这本书,知道防备,后果真的不敢想。即使这样,她还不是险些着了道。

柳嘉荨苦笑,想起曾经有人在书页上涂上毒药,谋害小皇子的事,心里阵阵发冷,幸好她没有添手指的习惯。用布巾包好书,塞到怀里,悄悄出了府。

京城最好的大夫叫郑松,据说连宫里的人生病都找他。打听到他的医馆,柳嘉荨就寻了过去。郑松的门前排了好长的队,就跟前世看专家号似的,柳嘉荨有些心烦,等轮到她估计都中午了,她耗不起那么长的时间。

柳嘉荨只得去别家,让老郎中给把了脉,郎中道:“小姐,你的身体并无大碍。”

柳嘉荨放下一半的心,拿出书来,“您再看看这个。”

老郎中扫她一眼,拿起书看了看,又闻了闻,放下后,盯着她,直看得柳嘉荨心里发毛,才说:“书上涂了砒霜。”

“什么!”饶是做好了心里准备,柳嘉荨还是吓得喊出了声。谁都知道,砒霜是老鼠药,那是要人命的。她看着自己的纤纤玉手,苦笑道:“大夫,我真的没中毒?”

这也是老郎中一直看她的原因,“老夫行医几十年,以人头担保,你没中毒。”

她看那么久的书,竟然没中毒,这种天方夜谭的事,不接受也得接受。将书收好,离开了医馆。

17小梅子死了

枯黄的树叶挂在枝头,看的人心里萧萧索索的。柳嘉荨提不起一点兴头,临摹的字歪歪扭扭,这么久了一点长进都没有。柳嘉荨弃了笔,算了,写一手漂亮的字有什么用,她又不写信。

柳嘉荨和衣躺在床上,大有人生苦闷,不如驾鹤西游的想法。意识渐渐脱离,迷迷糊糊地,仿佛看到有一个白胡子老者对自己招手。柳嘉荨走了过去,就在快要到老者跟前的时候,听见有人喊落水了,她不想理会,却再也迈不动脚,正在着急,有人摇她的手臂,她睁开眼睛,呼出一口气,原来是在做梦。

小圆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四小姐,对不起,我没有看好梅姐姐,她……掉进水里了。”

柳嘉荨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原来那并不是梦,她忙跑出去看。

小梅子已经被打捞上来,盖着一张破席子,头发露在外面,凌乱不堪,沾染了泥土,手脚浮肿,白的瘆人。

柳嘉荨很想掀开席子看她最后一眼,可是她不敢,双腿如灌了铅,走路都困难,牙齿打战,呼吸也乱了。眼睛里含了一大泡眼泪,隐忍着,不让它落下。

管家正在请示周氏如何处置。周氏摆摆手,“葬了吧。”那表情就跟死了一条狗差不多。

柳嘉荨的心里越发难受,好歹那也是一条人命,她跟管家鞠躬,“请管家好好葬了她,她好歹服侍我一场,如果银钱不够,可以跟我要。”

管家说怎么能要四小姐的钱,便让两个下人抬走了小梅子。

柳嘉荨知道在古代奴才的命都不值钱,打骂买卖全凭主子,可是身为现代人的她,实在接受不了。而小梅子的死很蹊跷,却没有人追究,她就像是一个滑过天空的流星,只那么一瞬,还没来得及照亮,就消失了。

柳嘉荨生病了,烧的很厉害,满嘴胡言乱语,一会儿是儿子,一会儿是老公,哭哭滴滴。自从镇南王派人送过酒后,柳致敬就对这个孙女留了心,现在见她病了,连忙请大夫。可是,连续请了几个大夫都没看好,直到请来了郑松。

郑松为柳嘉荨把脉,柳嘉荨不老实,抓住了郑松的手,叫他老公,还说儿子可好,他胖了还是瘦了。柳家人吓坏了,都私底下议论,说柳嘉荨被妖魔附了身。

郑松掰开她的手,她又很快抓住,郑松只好任她抓着,用另一只手把脉,最后得出结论,“四小姐没有病,是心志郁结,想通了就好了。”他开了方子,说也奇怪,吃了后竟不烧了。柳致敬感叹,不愧是医国圣手。

睡梦里,柳嘉荨总觉得有一双温暖的大手抚摸着自己,一会儿是脸颊,一会儿是手,那双手让她安心,她紧紧抓住了那双手,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过了几日,柳嘉荨的病好了,人瘦了一圈,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淡淡的,眼睛澄清的看不到一丝杂质。

身边多了两张生面孔,是柳致敬送来的一等丫头,一个叫云杉,一个叫新竹,云杉机灵,新竹稳重,小绳子仍旧是二等丫头。

既然是柳致敬送来的,想必身家干净,她不用再提着心思。

柳嘉荨坐在凉亭里,喝着桂花酿,自从病愈她就不怎么喝茶了,改喝酒了,她喜欢那种微醉的感觉。树叶几乎掉光了,她记得生病前还能看到几片枯黄的叶子。她叹息,时间不等人呀。

这么快,冬天就到了。

远远的,一对男女朝亭中走来。柳嘉荨垂下眼帘,嘴角勾起一个不可见的弧度,在柳府敢公然手牵手的也只有沈浪和柳嘉颖。想起小梅子,柳嘉荨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她的敌人只有两个,柳嘉颖和柳嘉玉,她不会让小梅子白死的。

沈浪似乎很清闲,每天都会来柳家。至于他们还去不去竹林,柳嘉荨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柳嘉颖一早就看见了柳嘉荨,是以紧紧挽住了沈浪的手臂。她娇笑着道:“这不是四妹妹吗,四妹妹倒是清闲。”她披着一件深红色的披风,衬得人白里透红。

柳嘉荨淡淡地道:“二姐姐也是。”

柳嘉颖拉着沈浪坐了,“表哥,再过几日大姐姐和三妹妹就入宫了,你什么时候来提亲呀?”

柳嘉荨心道亲恐怕是提不成了,她记得原著中,沈浪他爹给他物色了一门好亲事,应该快有眉目了,不过亲事倒是也没成,因为沈浪不愿意,他一直钟情柳嘉颖,沈浪他爹扭不过他,只好又退了亲。

柳嘉颖和沈浪也算是经过一番波折,应了那句有情人终成眷属。

沈浪扫过柳嘉荨,她更加漂亮了,简直让人移不开眼。他笑着刮了下柳嘉颖的小鼻子,“别急,今晚回去我就跟爹说。”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柳嘉荨,希望能看到她的变化,可惜,让他失望了,柳嘉荨还是那副淡然的样子,沈浪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柳嘉颖炫耀似的朝柳嘉荨一笑,柳嘉荨看向别处,不想睬他们,要亲热麻烦去别的地方,她可不想看免费的言情小说。

柳嘉颖冷哼,“四妹妹似乎不高兴呀。”

“怎么会,我先恭喜表哥和二姐姐了,祝表哥和二姐姐喜结连理,早生贵子。”

沈浪的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前几日听说她病了,他很想去看她,可是碍于男女大防,他一直忍着,今天师傅放了一天假,忙不迭地赶来看她,她竟恭喜他早生贵子。

男人都是犯贱的吧,在一个女人喜欢他的时候,总觉得这个女人不好,但凡这个女人做出对他不屑一顾的神情,他又有些受不了。

沈浪的心情就是这样,有一种突然不受人关注的落寞。他看向柳嘉荨,她侧着头,只看到她白皙的侧脸,发丝拂过她的脸颊,他很想将那发丝绕到她耳后,他的手方抬起来,便被柳嘉颖握住了。

18小产

刚才沈浪看柳嘉荨的眼神,她很不喜欢,很讨厌。她拉住沈浪的手,放在大腿上,腿上传来的温暖,让沈浪的心情一荡。刚开荤,沈浪真舍不得这滋味。

“表哥,你不是说还要探望大伯母吗?”

沈浪点点头,很是不舍地站起身,道:“四妹妹我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

看个毛呀,最好再也别来了。

柳嘉荨微笑着点头,其实自来这里她一直这样微笑,周围的人也早就习惯,可是沈浪却失了神,她的笑淡然宁静,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柳嘉颖使劲捏了一下他的手,“表哥,该走了。”

沈浪朝柳嘉荨笑笑,随着柳嘉颖往外走。许是太心急,柳嘉颖踩空了,沈浪的心思在柳嘉荨身上还没收回来,因此也就没有拉住她。只见柳嘉颖如球一样,滚下了台阶。台阶不高,应该不会摔坏,柳嘉荨也没在意。直到云杉喊出了声:“二小姐流血了!”

柳嘉荨急忙去看,柳嘉颖的大腿间流出汩汩的血,柳嘉荨怀孕的时候经常浏览网页,知道这样的情况是小产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那种事做多了,肯定要出问题的。

柳嘉颖已经怀孕两个多月,她自己竟然不知道。柳致敬知道后大发雷霆,狠狠训斥了二房,柳致敬拍着桌子,对跪在地上的柳公山夫妇骂道:“你们怎么管教孩子的,这事要是传出去,大丫头和三丫头怎么进宫,四丫头和五丫头还要不要嫁人!”

柳公山低着头,他也气坏了,柳嘉颖向来乖巧懂事,怎会做出这等下流之事。

柳致敬硬将怒气压下去,为今之计是要想办法保住二丫头的名声,“老二,你去沈府一趟,让他们尽快来提亲,不能再耽搁了。”

沈浪回去就跟自己的老爹说了,沈括扬手就给了沈浪一巴掌,“你这个逆子,竟做出如此龌龊之事,你爹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沈夫人心疼的看着儿子,“浪儿,娘平常是怎么教你的。”

沈浪自知做错,“是她勾引我的。”

沈括拍着桌子道:“她勾引你就把持不住了?以后你会经常遇到这种事,连这点自制都没有,如何成大事!”

“孩儿知错了。”

沈夫人还是向着儿子,不管他做错了什么,“老爷,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娶回家!”沈括使劲叹了口气,“枉我给你寻了门好亲事。”

沈浪忽然就想起了柳嘉荨,他本就不想这么早成亲,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他扭过头,小声道:“我不想娶。”

“你说什么!你这个逆子!你搞大了大家的肚子,又不想负责,我平常就是这样教你的,来人,给我拿藤条来!”

沈夫人急忙拦住沈括,“老爷,老爷息怒!浪儿,赶紧跟你爹认错。”

沈浪跪在地上,磕了个头,“爹,孩儿错了,孩儿娶。”

沈括无奈的坐在椅子上,“我又何尝想让你娶这样的女子,可是,柳家出了太子妃,咱们得罪不得。以后,有了喜欢的,再纳进来便是。”

沈浪咬牙,想起柳嘉荨淡然的笑,知道他们这辈子算是无缘了。

柳公山很容易就和沈括达成了协议,沈括隔天便上门提亲,日子选在两个月后。

一时,柳家风光起来。一个女儿做了太子妃,一个做了侧妃,一个嫁给了翰林学士的儿子。

这天是太子迎娶太子妃的日子,柳家一大早就起来忙碌。柳嘉玉早早起了床,开脸,梳头,穿衣,被几个婆子倒腾。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可是心里却是苦涩的。

她突然很不想嫁给太子,她想着的是另一个人。

她也知道,到了这一步不能再随着性子,她关乎着整个柳家的命运,柳致敬早就让人传过话,让她好好的做太子妃,别枉费了他的一番心思。

王氏哭得跟泪人一样,惹来柳公普一阵白眼。柳嘉玉也流了泪,从此后她再也不是柳家那个任意妄为的三小姐了。

她搜遍屋子,都没看到柳嘉荨,其实她是很想看她一眼的,顺便警告她,别以为自己进了宫就拿她没办法,镇南王不是她能染指的。

喜婆给柳嘉玉盖上盖头,“时辰到了。”她搀着柳嘉玉走了出去,锣鼓喧天中,柳嘉玉坐上了轿子。

八抬大轿,很稳。太子骑着马,跟在轿子旁边。

柳嘉荨也来了,只不过她站在最不起眼的地方,第一次看古代人成亲,她还是很好奇的。

听说柳嘉玉进宫后很得太子欢心,太子几乎夜夜留宿,而做侧妃的柳嘉慧就没这么好了,云杉带来的小道消息说她还没有侍寝。向来侧室就比不得正室,更何况是在皇家呢,柳嘉玉又是个心机深沉的人。

三日后,太子带着柳嘉玉回门。

柳家一家大小都出来迎接,一家子跪在大门外,头低着,等着太子的那声平身。

柳嘉荨跪在地上,心中诅咒着万恶的旧社会。

久久听不到那声平身,柳嘉荨悄悄抬起了一点头,人家柳嘉玉饱含热泪扶起了祖父,扶起了父亲,扶起了母亲,然后声泪俱下地跟太子说她在柳家如何如何的受家人照顾,让他好生待她的家人。

而别的,仍旧跪着。

柳嘉荨暗暗叹气,看,这就是权力的好处,怪不得那么多人削尖了脑袋往权力的最顶峰钻。

絮叨够了,柳嘉玉才拍拍头,很懊恼地道:“看我光顾着叙家常了,都忘记大家伙还跪着,都起来吧。”

柳嘉荨在新竹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膝盖发酸也不敢揉,低着头,等着跟别人一起走。突然,一双缎子的绣花鞋出现在视野里,“太子,这是我四妹妹。”

软弱无骨的小手握住了柳嘉荨的手,柳嘉荨真想丢开,那双手很滑腻,且冰冷,让她想起了蛇。

“呀,四妹妹害羞了,也不说看我了。”

柳嘉荨抬起头来,笑道:“不是害羞,是不敢,现在三姐姐是太子妃呢。”

柳嘉玉的嘴角扬起,“那我也是你三姐姐。”她拉着柳嘉荨,好像两人有多亲热似的,一起走到太子身边,“我四妹妹不错吧,王叔还给她送过桂花酿呢。”

太子这才细细打量柳嘉荨,柳嘉荨自然没有柳嘉玉美,慕容江昕的眉毛一挑,“也不过如此。”他以为是多么娇媚的人物,亏得母后还让他留意。

柳嘉荨低了头,柳嘉玉是要太子当中羞辱她吗?好,她受着,左右不过是一天。

19大婚【捉虫】

太子自然是做上位,柳嘉玉坐在他旁边,依次是柳家人。

按说女眷是不应该和男人们坐在一起吃饭的,可是柳嘉玉却偏偏留下了她们。柳嘉玉风光了,自然要别人不好受,这是她一贯的做事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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