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女配的逆袭》作者:之雅【完结 番外】(2013.12.22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穿越之女配的逆袭-.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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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之雅 当前章节:15363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1:55

柳嘉玉笑着对周氏说:“本来想让姐姐一起来的,可是她不愿,我也没强求,改日让太子陪着姐姐再来一趟。”

周氏的脸色很不好看,“太子妃费心了。”

柳嘉玉笑道:“怎么会,都是自家姐妹。哎呀,荨儿你干嘛坐那么远,来我身边。”

有人立刻搬来一把椅子,柳嘉荨只得坐下。柳嘉玉夹来一块红烧肉,“我记得四妹妹最喜欢吃这个。”

柳嘉荨端着碗接了,“多谢太子妃,民女自己夹。”

“以前就数咱们姐妹亲近,怎么今天倒生疏了。太子,你不知道,小时候我们还在一张床上睡过,她呀,”柳嘉玉掩嘴格格笑起来,“也不晓得是水喝多了,还是怎的,竟然尿床了,呵呵。”

埋汰人也不是这样埋汰人吧,柳嘉荨抬起头来,淡淡地道:“三姐姐的记性真好,荨儿小时候是经常尿床,大了就没尿过了。倒是三姐姐,都做了太子妃了,就不要总说尿床了,免得落了身份。”

柳嘉玉的神色一滞,没想到她竟然给自己一个软钉子,她又笑起来,“还是荨儿知道为三姐姐着想,要不,荨儿去宫中陪陪姐姐可好?”

柳嘉荨暗惊,哪里都好去,只有皇宫不能去,“不行的三姐姐,三姐姐刚进宫就让荨儿进宫玩,会落人口舌,荨儿知道三姐姐疼荨儿,三姐姐有空多回家看看荨儿就好了。”

柳嘉玉笑着点头,“亏得你为姐姐着想,姐姐知道了,以后有机会一定让你进宫玩。”

柳嘉荨暗松一口气,吃一顿饭跟打一场仗差不多,所幸,柳嘉玉后来没再为难她。她的进攻对象改成了周氏,进宫前的那顿打,柳嘉玉记得真真切切,她不介意让她女儿偿还。

吃完饭,王氏拖着柳嘉玉走了,说是说些体己话,柳嘉荨也趁机溜回了静草轩。

一进屋,王氏就点了下柳嘉玉的额头,“你在玩火吗?让柳嘉荨进宫万一被太子看中怎么办?”

“娘,我怎么会那么傻,太子现在对我言听计从,他的心中呀只有我一个,你就放心吧。”

王氏这才笑起来,“跟娘说说,你在宫中好不好?”

“就那样。”宫中规矩多,只要不犯错,善加利用,会活得风生水起。

“柳嘉慧……”王氏才开了个头,柳嘉玉嗤笑一声,打算了她的话,“凭她也想跟我斗,她被禁足了,我什么时候想让她出来她才能出来。”

王氏对女儿的手段很了解,两人又说了些男女之间的事,王氏对房事很有研究,要不然柳公远怎么会对她死心塌地的,她把这些都教给了柳嘉玉,柳嘉玉脸红红的,胡乱点了点头。

过了晌午,太子说有事,便带着柳嘉玉回宫了。

皇帝本来是想给柳致敬升官的,可是柳致敬婉拒了,说他都一把老骨头了,做不了几年了,皇帝就给柳公远和柳公普升了职。

操办完柳嘉玉和柳嘉慧的婚事,就紧接着操办柳嘉颖的。

柳嘉颖养了一个多月,身子恢复了。

柳致敬怕夜长梦多,就选了最近的黄道吉日,将柳嘉颖嫁了,此时离过年还有一个月。

柳嘉颖回门的那日,据说是一个人回来的,二房自觉脸上无光,就没有大肆宣扬,柳嘉颖在二房吃了饭,呆了些时候便走了。

柳嘉荨没有看到她,想必她也不想见到自己。

其实柳嘉颖是恨柳嘉荨的。她婚后的生活并不幸福,成亲的那天,她是满心欢喜,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希望能得到沈浪的赞美。可是沈浪竟没有跟她喝合衾酒,扯开盖头,粗鲁地撕开她的衣服,强行进入。

她疼地倒抽一口冷气,拍打着他,“表哥,你干嘛,轻点!”

沈浪捏住她的下巴,“想做□又想立牌坊,柳嘉颖我告诉你,你好好的伺候我,我舒服了你就好,我若是不舒服,你也别怪我!”他加大力度,整个抽出又整个进入,一次比一次猛烈,毫不怜惜。

柳嘉颖疼的抓住被子,泪水不断地涌出。

沈浪懒得看她的样子,将她翻转,从背后进入。柳嘉颖第一次用这种姿势,只觉得身/下像被撕开了一样,她哀求他,“表哥,别这样,我求求你。”

沈浪哪里肯听,异样的刺激让他很快高/潮。

巨浪射入柳嘉颖体内,柳嘉颖一个哆嗦,“表哥,大夫说我现在不宜有孕。”

沈浪从她身上下来,冷笑道:“那不正好,给我个休你的理由。”

“表哥!”柳嘉颖泪眼摩挲地看着他,新婚之夜他竟说要休自己,他说他会一辈子爱自己,还说会把她当宝贝,难道一切都是谎言吗?柳嘉颖默默垂泪,这就是她的婚姻,这就是她一心痴恋的表哥,要不是他的样子没变,她还以为换了一个人。

沈浪毫不掩饰眉宇间的厌恶,他拍拍手,有两个婢女抬着水桶进来,柳嘉颖羞的忙用被子盖住自己。沈浪再次冷笑,他光/着身子,两个婢女都低着头不敢看他,他捏住其中一个婢女的下巴,“宝贝,今晚留下来怎么样?”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另一个婢女已经悄声退下。

柳嘉颖的身子一颤,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叫一个下/贱的婢女宝贝?还让她留下来,难道他不知道今天是他们的新婚夜吗?委屈满怀,眼泪流的更凶了。

那丫鬟叫喜娟,已经做了通房,她看了眼柳嘉颖,“还有少夫人在呢,少爷。”

沈浪大笑,“没关系,你和少夫人一起伺候我。”

喜娟的脸一下子红了,“奴婢不好意思。”

“少夫人都不说话,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喜娟只得恩了一声,伺候沈浪洗澡,洗着洗着,便被沈浪拽到水桶内,做起了男女之事。

听着此起彼伏的呻/吟声,柳嘉颖真想杀了他们,这是对她的羞辱。

喜娟才十三岁,身子稚嫩,哪里禁得住沈浪的猛烈冲刺,不一会儿就晕了过去。沈浪把她捞起,放在床上,转头,提起柳嘉颖,“既然进了沈家门就要学着做一个好妻子,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清楚。”

柳嘉颖别过头,她不想看他那张脸,让人作呕。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如果米拉,么么~~~

20进宫过节

沈浪扳过她的脸,“你知道吗,我现在越看你,越觉得讨厌,真不明白我当初怎么看中了你。”

柳嘉颖咬牙说道:“咱们彼此彼此。”

沈浪桀桀怪笑起来,“我最近看了一本书,很想试试上面的方法。”他打开柜子,拿出一根绳子,“不知道好不好玩。”

柳嘉颖诧异地看着他,直到他绑住了她的双手她才反应过来,“你要做什么?”

沈浪亲了下柳嘉颖的脸,“呆会儿你就知道了。”

沈浪将柳嘉颖被绑住的双手压在脑后,两条腿分别绑在床柱上,柳嘉颖的双腿大开,以羞人的姿势躺在他身前。

柳嘉颖吓得直哭,“表哥,表哥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我求你了表哥。”

沈浪满意得看着自己的杰作,拍拍她光洁的脸颊,“你好好配合我就放开你。”

一整晚,沈浪都在折腾柳嘉颖,她晕了过去,沈浪就用茶水把她喷醒,直到天亮,他才停止。

柳嘉颖一直睡到下午,浑身发软,脚下虚脱,走路还要人扶。她没有给沈夫人请安,沈夫人很是不高兴,将她训斥了一番。柳嘉颖有苦不能言,只能打碎了牙,和着血往肚里吞。

这些,柳嘉颖都不敢告诉母亲,只说沈浪对她很好。

短短的两个月内,柳家嫁了三个女儿,柳嘉荨的婚事也被提了上来。

柳家成了大惠朝炙手可热的府邸,谁要是娶了柳嘉荨,就跟皇家就有了联系,谁不想攀上门好亲家呀。可是,谁都知道镇南王给柳嘉荨送过桂花酿,在没弄明白镇南王的心思前,谁都不敢贸然去提亲,真的是憋坏了一众人。

转眼间,春节快到了,相比柳府的忙碌,柳嘉荨就清闲多了,无论怎么排都轮不到她管事。

熙熙攘攘地下起了大雪,房间里染着炭炉,是以很暖和。柳嘉荨抱着暖炉,倚在贵妃榻上看雪景。雪片像鹅毛一样,很快就落下一层,树木,房屋都白茫茫的。

雪中一个小身影快速而小心地走了过来,柳嘉荨的嘴角一抹笑,对着掀开门帘进来的人儿,柔声说道:“下着雪还来,也不怕摔跤,快来,坐到我身边。”

柳嘉荨让开一个位置,让小小的人儿偎到怀里,顺手把暖炉塞到她手中。

柳嘉柔吸吸鼻子,“四姐姐身上总是甜甜的。”

柳嘉荨勾了下她的小鼻子,“说吧,今天想听什么?”

五个姐妹,嫁了三个,只剩下她们两个。许是寂寞,有一天柳嘉柔跑来找柳嘉荨,想跟她玩。柳嘉荨看着脸庞稚嫩的柳嘉柔就想起了儿子,莫名的鼻子一酸,将她搂进了怀里。

赵氏生柳嘉柔的时候难产,落下了病根,柳公山疼爱妻子,眼里心里只有她,两个女儿就被忽略了,柳嘉颖大了无所谓,柳嘉柔还小,平常只有奶娘照料,未免可怜。

柳嘉柔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鼻子也酸酸的,小孩子感情来的更快一些,便嘤嘤地哭了。

柳嘉荨吓了一跳,“怎么了?”

“四姐姐,你的身上真甜。”身子软软的,就像奶娘给她做的布娃娃。

柳嘉荨失笑,她总是喝桂花酿,身上就带了些气味。

柳嘉荨知道小孩子都喜欢听故事,她就给她讲,想起什么讲什么,久而久之,她就喜欢上了这个胆小的小女孩,柳嘉柔也就把她当了亲人。

柳嘉荨轻声细语地讲着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却不知道这些故事都一字不落地进入了别人的耳朵。

暗风准时回到王府,汇报柳嘉荨的举动。

当然那故事,他是要陈述一遍的。

慕容锦听完,挥挥手,暗风便消失了。

慕容锦对柳嘉荨是越来越好奇了,尤其是那故事,他从来不曾听过,什么狼来了,阿拉丁神灯,小王子,虽然奇怪,但总能说出一些道道,很适合教小孩子。

慕容锦也算是博览群书,他敢打赌,整个大惠朝绝对找不出这样的故事。慕容锦忽然心中一动,溢洪大师的话在耳边响起,难道会是她?

慕容锦敲着桌面,柳嘉荨,看来本王要会会你了。

年三十,柳致敬是要带着柳老夫人,柳公远和柳公普两夫妇去宫里过的,今年柳家出了太子妃,那更不能缺席。只是柳嘉玉来了信,让柳嘉荨也参加。

柳致敬暗道也好,可以借此机会,让柳嘉荨博得众人眼球,找个好婆家。不是他不想摊镇南王这门亲戚,实在是镇南王的心思太难猜,现在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柳嘉荨得知要去皇宫,着实忐忑了几天,等真的上了马车,她反而镇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柳嘉玉还吃了她不成。

第一次,也可能最后一次进宫,柳嘉荨知道不能乱看,但她还是悄悄地扫了几眼,就跟她见过的故宫一样,高门大墙,抬头是四角的天空。

一个女人进了这里,一辈子就无望了。

柳嘉荨不敢行差踏错,小心谨慎地跟着王氏。王氏对她不喜,今天碍于人多,也不敢表现的过,柳嘉荨出错,就是柳府出错,她担待不起。

王氏心里不停埋怨柳嘉玉,好好的,请柳嘉荨来坐什么,不是给自己添堵吗。可是,冥冥中,她又相信柳嘉玉绝对不会打无把握之仗。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发红牌了,只能删掉,想看的亲请留下邮箱,某雅可以赠送。另,应殇流景童鞋的要求加更一章,幸好有存稿,某雅偷笑中~~~~

21险些丧命

主要人物还没有来,柳嘉荨安静地坐着,她不知道怎么排的座位,反正她坐在中间的位置,要想不被人注意也很容易。

突然安静了下来,柳嘉荨抬起头,只见一位衣着华丽的女子稳步走来,有人笑着上前打招呼,“左相大人,您来了。”

原来这位竟是大惠朝的女相苏艺馨,苏艺馨微笑颔首,坐在左边的第一位。

随后进来一位男子,男子面带微笑,目视前方,手搭在一个小太监的手腕上,柳嘉荨猜应该是那位目盲的皇子,随后来的还有最小的一位皇子,以及右相。

太子和太子妃是和皇帝,皇后一起来的,重要人物总是最后登场。

柳嘉荨随着众人一起叩拜,皇帝落座后,道:“众卿平身。”

柳嘉荨跟着大家起来,坐好后,就听皇帝说了一些吉利话,接着便是表演。

其实每年都是这些,大家都习以为常了。柳嘉荨是第一次看真人秀,看的全神贯注。

宫女过来倒酒,柳嘉荨没有注意,洒到了衣服上,宫女忙跪下请罪,柳嘉荨看着湿了一半的衣衫哭笑不得,小说中用烂了的桥段竟然出现在自己身上。她知道十有**是个计谋,所以打算不动声色的压下去。

她无所谓的摆摆手,“没关系,只是湿了一点儿。”

王氏本来不想管,福至心灵地看向柳嘉玉,得到她的眼神,王氏明白过来,夸张地叫道:“怎么是一点儿,你看看全湿了,天气这样冷,非冻得生病不可。”

柳嘉玉站起来,优雅得体地走了过来,“四妹妹随本宫来,本宫给你找件衣服换上。”

柳嘉荨很想说不去可以吗,柳嘉玉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四妹妹不用同本宫客气。”

谁同你客气,我本来就不想去。

随后一片赞美声,说她们姐妹情深。

柳嘉荨苦笑,一会儿她得提起小心,别着了道。

柳嘉玉带着她七拐八拐,柳嘉荨本想带着云杉来,可是王氏说不让带,现在就她一个人,万一出了什么事,她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太子妃带民女去哪里?”

柳嘉玉抿嘴一笑,“不是要换衣服吗。”

柳嘉荨抽出手,冷冷地道:“既然是要换衣服,为什么越走越偏僻?”

柳嘉玉假装惊讶地道:“咦?四妹妹认得皇宫的路?”

柳嘉荨不理她,转身就朝回走,“多谢太子妃好意,我回去了。”

“由不得你!”柳嘉玉拍了一下手,凭空窜出几个人来,这几个人穿着侍卫的服侍。

柳嘉荨道:“你想做什么?”

“你说呢?”柳嘉玉突然从她头上拔出一根簪子,朝自己的脖子划去。

柳嘉荨大惊,柳嘉玉是要使苦肉计。她忙跑过去,想阻止她,可是她被侍卫抓住,动弹不得,“柳嘉玉,你疯了!杀了我有什么好处?”

柳嘉玉的手顿住,“杀你的好处多的很,第一条,就是断了慕容锦的心思。”

柳嘉荨很想仰头大笑,“我跟镇南王有什么关系?”

柳嘉玉恶狠狠地说:“谁让他送你酒了。”

柳嘉荨真想啐她一脸,送酒有什么关系,又不是送花,呸呸,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你是太子妃,还想着别的男人,就不怕太子知道?”

柳嘉玉拍拍她的脸,“太子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他们是我的亲信。”

既然柳致敬想让柳嘉玉做太子妃就做足了功课,很早的时候,他就在宫中安插了人,有侍卫,有宫女,一旦柳嘉玉进宫,这些人都会听她的号令。

柳嘉荨想她是逃不过了,没想到会被提前送进大牢,刺杀太子妃,罪名不小,说不定还会被处斩,她短暂的重生生涯这么快结束了。

柳嘉荨忽地笑起来,死就死吧,反正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值得留恋的,“让你的人放开我,我不走,我陪你演戏。”

柳嘉玉一怔,随即表情扭曲,五官狰狞的可怕,“柳嘉荨,你知不知道我最恨你这个样子,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她本来就什么都不在乎,不能跟最爱的儿子丈夫在一起,她还有什么可在乎的。

她越是笑得云淡风轻,柳嘉玉的心里越是嫉恨,她猛地冲向柳嘉荨,“你去死吧!”

柳嘉荨没料到她会突然冲过来,呆愣地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忘记了反应,突然,整个人腾空而起,又稳稳落下。

“慕容锦!”柳嘉玉骇然地望着眼前人,他什么时候来的?

慕容锦扳过怀中的人,“你没事吧?”

柳嘉荨被一系列的反应惊到,“我,呃,没事,就是吓了一下,呵呵。”她干笑,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慕容锦轻笑,这个时候还能笑,怕是也只有她了,要不是一直有暗卫汇报她的行踪,以后怕是都看不到她了,也听不到好听的故事了,一想到此,慕容锦周身的戾气就起来了。

柳嘉玉只看到过温文尔雅的慕容锦,没想到他生起气来这么可怕,周身的戾气能把人冻僵。

柳嘉荨打了个冷颤,慕容锦扫她一眼,将披风披在她身上。

这样的动作落在柳嘉玉眼里,只能让她更恨,无数次,她期盼慕容锦能这样温柔体贴的对自己,可是,他却是对别人,而那个人还是她一直看不起的柳嘉荨。

慕容锦冷冷地盯着柳嘉玉,“既然做了太子妃就做好本分,别总想着害人,今天的事我就当没看见,若是还有下次,太子妃你也不要做了!你该知道,本王说一不二!”

她当然知道,做了太子妃她才知道,原来大惠朝的兵马都掌握在慕容锦手中,换句话说,慕容锦才是真正的掌权者。可笑她苦心钻营,得到太子妃的名头,手中却一点权力都没有。

慕容锦带走了柳嘉荨,临走前,扫了一眼幽暗的角落,他知道在哪里站着一个人,如果刚才自己不出手他就会出手,在还没弄明白柳嘉荨是不是溢洪大师说的那个人之前,他不能让别人染指。

22初一

柳嘉荨和慕容锦一出现,宴会立刻鸦雀无声。

太子见没了太子妃,着急地询问:“皇叔,玉儿呢?”

“她身体不适,回去休息了。”

太子跟皇帝告了罪,去寻太子妃。

皇帝暧昧地笑起来,“皇弟还是风流本色。”

慕容锦不置可否地笑笑,“四小姐的衣衫湿了,再待下去恐怕会着凉,臣弟就不耽搁了,先送她回去。”

柳嘉荨低着头,一进来她就是这副模样,她知道有很多人在看她,她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更不想多待一刻,慕容锦要送她走,她很乐意,至于事后别人怎么说,她管不了。

皇帝准了慕容锦的请求,慕容锦毫不客气地牵着柳嘉荨的手离开,却没看见皇后变了的脸色,以及她眼中的恨意。

皇帝暗喜,只要慕容锦有了心仪的人,身边的人就会收起心思专心地对待自己。皇后以为皇帝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她错了,皇帝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不要把任何人当傻子,没有人会真的像你以为的那么笨。

慕容锦是骑马来的,他不喜欢坐马车。马儿见到他,前蹄抬起,长嘶一声。慕容锦抚摸着马鬃,动作轻柔,转过头,对着柳嘉荨道:“她叫冰雹。”

柳嘉荨朝冰雹点头微笑,“你好冰雹,我叫柳嘉荨。”她也学慕容锦的样子轻轻地抚摸冰雹的马鬃。

慕容锦在冰雹的耳边低语,而后牵起柳嘉荨的手,“上马。”扶她上去,然后一个翻身,稳稳落在柳嘉荨身后。

柳嘉荨的灵魂是个已婚的女人,对于男子的触碰应当是习以为常的,可是,背后传来的温度仍旧让她红了脸。

慕容锦夹了下马腹,冰雹小步跑起来。柳嘉荨第一次骑马,有点害怕,紧紧抓着马缰,慕容锦在她耳后低语,“别怕,冰雹知道分寸,不会有事的。”

柳嘉荨点点头,稍微放松一些。

冬天的冷风吹到脸上像冰刀一样,她缩了下脖子。慕容锦觉察到,将披风的衣领竖起,大大的衣领遮住了柳嘉荨的半张脸。

慕容锦紧了紧怀抱,她太小了,整个人都能被他包裹。

慕容锦先下了马,伸出双臂,柳嘉荨愣了楞,下一秒就被抱了下来。她的个子不高,只到慕容锦肩膀的位置,她仰着头,灯光下一双眼睛又黑又亮。

慕容锦牵起她的手,“我送你回去。”

柳府的人并不知道皇宫发生的事,见镇南王送柳嘉荨回来,都奇怪地望向他们。慕容锦似乎对柳府很熟悉,直到将她送到院子里才离开。

柳嘉荨回到屋里,解下披风,这才发现她的后背都已经汗湿,她将窗子打开一条小缝,看他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暖意,第一次觉得生活在这里。

换了干净的衣服,在灯下看了会书,直到双眼打架才上床睡觉,睡梦里又出现那双温暖的大手,像一个避风的港湾,她蜷缩在手里,安心的睡去。

第二天是初一,柳嘉荨早早的起了床,穿上新衣,去给老夫人拜年。

昨晚,大家都回来的很晚,一个个显得睡眠不足,不过都很高兴,尤其是柳致敬,慕容锦重视柳嘉荨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只要柳嘉荨用些心思,就坐稳了王妃的位子。

柳嘉荨给众人行过礼,长辈们都给了红包。出去游玩的四叔回来了,这是柳嘉荨第一次见柳公海,他穿着乳白色的棉布长袍,头戴儒巾,一双眼睛清清冷冷,嘴角朝上弯着,即使不笑,也给人一种微笑的感觉。

记得原著中,柳公海是喜欢柳嘉慧的,柳嘉慧自始至终不知道。柳公海知道不该将感情交给亲侄女,所以他才选择了出游。

收到父亲的家书,知道柳嘉慧已经嫁给太子,本以为念想就此中断,可是他依旧会在梦中与她相见,每次见她,她都是悲伤的。醒来后,他的心疼的没有办法呼吸,他看着她们姐妹长大,每个人的秉性他知道得一清二楚。和柳嘉玉共事一夫,柳嘉慧的情形可想而知。

柳公海本不想回来,可是他真的很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他希望她幸福,冥冥中,又希望她过得不好,好让她记得他对她的好。终究,他拗不过心意,在大年初一的早上赶了回来。

柳致敬清咳一声,将各人的思绪拉回,“过完年,四丫头就十四了,也不小了,我请了宫里的嬷嬷教你些礼仪,你要好好学,别给柳家丢脸。”

柳嘉荨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一声,古代的规矩最累人。

王氏的心里很不高兴,当初柳嘉玉在家的时候,也没见柳致敬请教养嬷嬷,现在倒是对这个小丫头片子另眼相看。

王氏冷哼,暗暗盘算着对策。

柳致敬为官多年,自然知道皇家的事,皇帝说起来好听,但是有些事还是要慕容锦做主,只要□好了柳嘉荨,慕容锦将会是柳家坚实的后盾。

柳致敬的书房。

柳致敬坐在书桌后面,幽深的眼睛盯着柳公海看了一会儿,长叹一声,“公海,你让为父给你四年时间,为父答应了,五年都过去了,你可要回来?”

柳公海摇头,原先是因为逃避,现在他喜欢上了云游的生活。

柳致敬恨铁不成钢,“四个兄弟中,你的资质是最好的,只要你参加科考,定能摘得头筹,我们柳家……”

“爹,你知道我的心不在这里。”

“你的心在哪儿?”柳致敬气的吼了出来,“大丫头已经做了太子的侧妃,你的心还没有死吗?!”柳致敬是唯一一个知道柳公海心思的人。柳公海到了十八岁,还不想成亲,他就觉得蹊跷,直到有一天,他看到柳公海偷着吻了熟睡中的柳嘉慧他才明白过来。

当时,柳致敬吓出一身冷汗,将柳公海拎到祠堂痛打一顿,待他伤好,就将他赶了出去,谁知他这一走就是五年。

柳公海拧眉,被柳致敬点出心事,仿佛赤/裸着身体出现在众人面前。袖管里的手紧握成拳,手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却不觉得疼。

柳公海不想顶撞父亲,硬是压着火气,话说的硬邦邦的,“我何止心死,甚至命都不想要了,父亲也不需要再跟我提科考,我只想游山玩水。”说完这番话,他也不待柳致敬说话,便自顾自地走出了书房。

23歇斯底里的柳嘉颖

寂静的夜里,传来一阵笛声,笛声缠绵悱恻,似有千言万语。

柳嘉荨被笛声惊扰,躺在床上,眼前不断浮现前世的丈夫和儿子,不禁落下泪来。本以为过段时间笛声会停止,谁料笛声竟然到凌晨才偃旗息鼓。柳嘉荨的眼睛酸涩,睡意全无,暗暗恨起那人,什么时候吹笛不好,偏偏半夜吹笛,扰人清梦,吹完你且睡了,却不知道别人还在睁着眼睛。

鸡叫的时候,柳嘉荨才睡着,一个时辰不到,就被叫了起来。

今天是年初二,出嫁的小姐回娘家。她得在柳嘉颖回家之前,去给老夫人请安。

柳嘉荨顶着两只大黑眼圈,哈欠连天。柳老夫人瞧见了,暗暗摇头,她确实该学些规矩了,头一条要改的就是晚起的毛病。

让柳嘉荨诧异的是,柳公海也来请安了,他跟自己一样,两只熊猫眼,柳嘉荨暗想莫非吹笛的人就是他。柳嘉慧出嫁,回来见不到心爱的人,自然要借着东西缅怀一下,古人不是都喜欢这么做吗。越想越觉得对,柳嘉荨暗生恼怒,白了柳公海一眼,扰人清梦的家伙。

柳公海收到一记眼刀哭笑不得,他似乎没有惹她吧。

请安出来,柳嘉荨阴测测得道:“四叔的笛子吹得越来越出神入化了,荨儿听了一晚上,若是哪天再吹,请四叔到荨儿的房间里如何,免得离得太远,荨儿听得吃力。”

柳公海盯着她的脸,她的模样没变,小的时候总喜欢黏在柳嘉玉身边,即使柳嘉玉使绊子,她也笑嘻嘻接受,对于她,柳公海在同情的同时,还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里面。

没想到她长大了,也会说绵里藏针的话了。

“荨儿是嫌四叔的笛声打扰你了吗?”

你说呢。柳嘉荨翻了个白眼,“四叔不去睡会儿?”

柳公海愣了一下,她的话题转的倒是快,“不睡了。”

“那我去睡会儿,头疼。”柳嘉荨揉着太阳穴走了。

原著里,柳公海是个不讨喜的角色,喜欢侄女。柳嘉慧出家后,他屡屡去尼姑庵探望,甚至强行与其发生关系,所以,柳嘉荨很不喜欢柳公海。

柳嘉颖早早地就来了,这回是和沈浪一起来的。柳嘉颖清瘦了,脸只有巴掌大小,眼下面有些青紫,似乎睡的很不好。

赵氏见到她,除了叹气,也没有别的办法,路是她走出来的,谁也帮不了她。

柳嘉颖没有以前的灵气了,整个人显得毫无生机。

柳嘉荨见到她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难道她的婚后生活不好吗?原著中她可是位令人羡慕的女配,生活幸福甜蜜。

柳嘉颖是特意来找柳嘉荨的,她冷冷地盯着柳嘉荨,目光就像毒蛇的信子,紧紧缠绕着柳嘉荨,“恭喜四妹妹了。”柳嘉颖恨她,恨她为什么这么命名好。

柳嘉荨淡淡地笑了笑,“我有什么好恭喜的?”

“四妹妹何必装糊涂呢,镇南王送你回家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了,王妃的位子迟早都是四妹妹的,二姐姐不该恭喜你吗?”

柳嘉荨摇摇头,“八字还没一撇呢,再说王爷也未必如世人所想。”嫁人是迟早的事,可是嫁给谁不是她说了算的,慕容锦又是个冷性的,她不敢说慕容锦会对她刮目相看,她毕竟不是女主。柳嘉荨不想谈论此事,遂,问道:“二姐姐好吗?”

柳嘉颖冷笑,“你说呢?”每日,沈浪都让她扮柳嘉荨,让她学柳嘉荨的做派,甚至还让她穿上跟柳嘉荨一模一样的衣服。现在一听到柳嘉荨三个字,她就想吐。

柳嘉荨不知道该说什么,心思和赵氏的不谋而合——路是自己走的,不是吗。

柳嘉颖暗想那壶桂花酿为什么没有要了她的命,如果她死了,沈浪就不会再为难自己。这样想着,柳嘉颖的眼中就有了凶光。

柳嘉荨怔住,她的目光让她想起柳嘉玉,难道她也想让自己死?这样想着,就见柳嘉颖发疯似得朝自己跑来。

柳嘉荨本能地躲开,柳嘉颖朝前扑去,整个人倒在地上,同时传出一声闷哼。

云杉见状忙护在柳嘉荨身前,警惕地盯着柳嘉颖。

柳嘉颖从地上爬起,前襟上沾满了血,一把锋利的匕首□她的胸前,她狰狞地笑着,匕首没入血肉的那刻她竟空前的兴奋与刺激。

她如疯癫了一样,歇斯底里地笑起来,“柳嘉荨要不是小梅子喝了桂花酿,你以为你还能站在我面前、!”

柳嘉荨冷冷地道:“果真是你?”

“是我,你为什么这么命好?连续两次都逃脱。”

柳嘉荨敏感地抓住了她话里的意思,“你说两次?”

柳嘉颖好像看着路边的乞丐,目光厌恶至极,“索性告诉你,你落水就是我推的,只要你一死,我和表哥才能真正的在一起。有的时候我好恨,恨我为什么那次不先杀了你,再将你推入水中。”

她不知道她真的杀了柳嘉荨,如果不是自己重生到这具身体里,世上早就没了柳嘉荨这个人。

柳嘉荨浑身颤抖,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害怕,“你为什么这么恨我?我自认从未做过伤害你的事。”无论在电视还是书上,她都看过女人因为男人而发狂的事,可是真的遇到,却觉得不可思议,也许,因为她没有真正的爱过,不知道爱到深处,会不择手段。

血继续流着,柳嘉颖仿佛一点儿都不在乎,“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呵呵,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以前你缠着表哥,我嫌你烦,表哥也嫌你烦,我尚且能容忍,可是现在,你不理表哥了,表哥却把心思放在了你身上,他日日想着你,就连……就连行房的时候都叫着你的名字,你说我不该恨你吗?”

柳嘉荨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发展至此,沈浪不是应该一直深爱着柳嘉颖吗?他们冲破父母的阻碍,不顾一切地在一起,“沈浪……他不是爱你吗?”

“柳嘉荨你是在侮辱我吗?也罢,反正我已经是快死的人了。”柳嘉颖伸开双臂,整个人仰面倒在地上。

柳嘉荨大惊,千万不能让柳嘉颖死在这里,“云杉,快请大夫!”

24姐妹反目

大夫很快背着药箱来了,此时,柳嘉颖已经被安置在柳嘉荨的床上,简单的止了血,周围围着柳家的人。沈浪一脸铁青,听完云杉的叙述,恨不得杀了这个毒妇。

匕首没入右胸口,大夫擦着额头上的汗表示亚历山大,他试了几次都不敢拔出匕首,最后叹一口气,朝柳致敬深深一礼,“还是请郑大夫吧。”

柳致敬只得派管家去请郑松,幸好郑松没有出门,要不然光是找他得要费不少的功夫。郑松查看了伤口,问:“是谁止的血?”

“我。”柳嘉荨轻声道,惹来众人的注视,她望望天,又看看地,就是不看众人的眼睛。生完宝宝后,便一直带孩子,没事就看看电视,电视上经常演如何处理紧急情况,别说她无聊,有了宝宝就会知道,宝宝无时无刻不在做危险的事,没有点护理常识还真不行,她就是按照电视上说的止血的。

郑松点点头,收回目光。如果不是及时处理了,恐怕会血流太多,而无法医治。他将众人赶出,熟练的拔刀,缝合,不到半个时辰就出来了,“少夫人伤的不轻,要好生将养,不然会落下病根,我开了几副药,吃完了我再开。”临走前,他又看了柳嘉荨一眼,弄的柳嘉荨莫名其妙,她摸了摸脸,脸上没长花呀,干嘛老看她。

将人送走,柳公山懒得看不争气的女儿,留下服侍的人就走了。

赵氏的意思是让柳嘉荨去柳嘉颖的房间睡,柳嘉荨拒绝了,她认床,刚穿越来的时候好几天都睡不着,后来才慢慢适应了,她不想再连续失眠。让新竹收拾了一下耳房,生了大炉子,先凑合几天,柳嘉颖的伤轻了,沈浪应该就接她回去了。

柳致敬和柳老夫人对于柳嘉颖的行径很是无语,原本以为柳嘉荨是柳家最不争气的女儿,现在看来,柳嘉荨反倒成了最受委屈的一个。不但受柳嘉玉的撺掇,还被柳嘉颖两次祸害。

柳致敬叹气,想他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生的几个孙女怎得一点儿不让人省心,几个孙子也都碌碌无为,只有老四还算是聪明,只可惜……唉!柳致敬再次叹气。

柳老夫人撵着佛珠,唱了声佛号,“别忧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所幸二丫头已经嫁出去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少让她回娘家便是。至于四丫头,咱们以后对她好些,下个月给她涨月钱,再给她做几身新衣裳,打些首饰。”

女孩子都爱漂亮,柳老夫人就想着先在物质上满足柳嘉荨,至于精神层面上的,也只不过是对她多些照拂而已。

承乾宫。

柳嘉玉对着镜子梳妆,她的眉角含春,嘴角上扬。今天初二,可以回娘家。宫中的日子太闷了,除了自己给自己找乐子,实在没有什么可供消遣的。

彩凤在她耳边低语,“侧妃来了。”

柳嘉玉的眼中滑过一丝狠戾,“让她进来。”

柳嘉慧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没有化妆,消瘦了很多,两颊内凹,大眼睛里一点儿神采也没有。当初是她贪心,听了母亲的蛊惑,以为嫁给太子,就什么都不用愁了,可是他们却没有想到柳嘉玉竟然是个狠角色,日日折磨她,太子根本不闻不问。

柳嘉玉把梳好的头发拽开,“看我真是不小心,灵犀才给我梳好就让我弄乱了,姐姐帮我梳一下吧。”

柳嘉慧咬咬唇,她是侧妃,只不过比她低一级,凭什么要像个丫鬟似的伺候她。

柳嘉玉看她杵着不动,嘴角的笑意加深,“姐姐不愿?”

柳嘉慧暗道先忍你些时日,等我布置好了,再给你个措手不及,“怎么会,我求之不得呢。以后妹妹不要再叫我姐姐了,你是太子妃,我只是侧妃,我应该叫你一声姐姐才对。”

柳嘉玉掩口偷笑,今天她怎么这般识相了,“姐姐不是要折煞了妹妹吗。”话虽这样说,可并没有半点不愿的意思。

“既然已经进宫,就要守规矩,我岂是那不知规矩之人。”

柳嘉玉的脸色一冷,“你的意思是我不知道规矩了。”

“妾身不敢!”

柳嘉玉冷哼,“哪里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觉察到床上的人动了一下,柳嘉玉立刻哭出了声,“我只是让姐姐帮我梳个头而已,姐姐要是不愿就直说,为什么这么说妹妹,还扯下妹妹这许多的头发。”

昨晚慕容江昕喝了很多的酒,头痛的厉害,听到哭声,莫名的烦躁,“大清早的哭什么,还让不让人安生!”他揉着头坐起来。

柳嘉玉忙过去给他揉着太阳穴,“对不起,是我不好吵到太子了。”

“怎的了?”他扳过柳嘉玉的脸,柳嘉玉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样子,慕容江昕皱眉,“你哭了。”

柳嘉玉强装出一个笑脸,“没什么,只是姐姐梳头扯疼我了。”

慕容江昕狠狠地瞪向柳嘉慧,“头都梳不好还能做什么,我看侧妃你也不用做了,以后就降为夫人,再不听话就直接打进冷宫。”

柳嘉慧吓得瘫倒在地,他怎么能凭柳嘉玉几句话就把自己降为夫人,“太子,我……”

“你什么你,赶紧滚,别在本太子面前晃悠,烦!”他一挥手,“灵犀彩凤把她拉出去!”

“太子,太子……”任凭柳嘉慧怎么哭喊,慕容江昕都无动于衷。

灵犀和彩凤把她丢到门外,“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凭你也想跟太子妃争,有多远就滚多远。”

柳嘉慧趴在地上,膝盖处一阵阵的疼,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太子不是说会同样对待吗,原来一切都是谎言,是谎言!

柳嘉慧失魂落魄地往外走,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她要出人头地,她要让柳嘉玉跪在她的脚下求她!

柳嘉玉笑眯眯地靠在慕容江昕身上,在他胸前画着圈圈,“太子,你对我真好。”

“傻瓜,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他将她压在身下,盖住了她的唇。

25波涛暗涌

慕容江昕的吻炽烈而霸道,吻的柳嘉玉喘不上气来,趁着慕容江昕松开她的唇,移到锁骨的空档,柳嘉玉嗔怪道:“大白天的,也不怕人笑话。”

“谁敢!”慕容江昕脱去柳嘉玉的亵裤,也不做前戏,直接进/入。

柳嘉玉疼的倒抽一口气,埋怨道:“轻点。”要不是娘说房/事能栓柱男人,她才懒得做这事,每次都疼的死去活来。

慕容江昕是个不会怜惜人的,物件又大,每次都撑得柳嘉玉好像裂开了一样。

激战完,慕容江昕趴在柳嘉玉的身上。

柳嘉玉被折腾的浑身发软,口干舌燥,丁香小舌舔了下嘴唇,玉藕似的双臂缠在慕容江昕的脖子上,“今天初二呢,臣妾想回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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