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高照,房间里一片旖旎。
慕容锦拄着头,手指在柳嘉荨的脸颊上徘徊,小丫头睡的真死,被人偷走也不知道。想到昨晚,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她比想象中要美味的多。
等了一盏茶功夫,看她不醒,慕容锦坏笑几声,低下头,吻住她的唇,不断啃咬着,同时心中坏坏地想我让你不醒。
沉睡中的人终于被吻醒,吻炽烈且霸道,柳嘉荨喘不上来气,呜呜地想要推开他。
慕容锦抓住她的双手,禁锢在头顶,邪魅一笑,“懒丫头,都已经巳时了,再不进宫,就要被皇兄取笑了。”
柳嘉荨白他一眼,要不是他自己会睡到这个时候吗,罪魁祸首,哼。
慕容锦失笑,她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根本不用探究,和她在一起,慕容锦前所未有的轻松。下了床穿好衣服,才叫来新竹和云杉,吩咐她们给王妃沐浴,穿衣,他便出去了。
新竹和云杉看到自家小姐如乌龟一样躲在被子里不出来,相视而笑,新竹道:“我的小姐,赶紧起床吧,日上三竿了。”
柳嘉荨气恼地掀开被子,今天谁都取笑她,“我早就醒了,只是还没起。”真真是稚气的话。
新竹再次笑道:“好好,先洗澡好吗?”
柳嘉荨收拾完,慕容锦也进来了,他的头发披在肩上,还未干,穿了一件湛蓝色长袍,外面套一件白色的开襟褂子,看来他是去别的地方洗澡了。
慕容锦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丫鬟,那丫鬟脸庞圆润,红眸皓齿,端的好看,她捧着托盘,将四碟小菜,两碗粥放在桌上。
她朝柳嘉荨行了个礼,“奴婢轻舞见过王妃。”
“请起。”
轻舞扫了她一眼,垂手侍在一旁,
慕容锦挥挥手,“都下去吧。”
柳嘉荨盯着轻舞的背影,原著里冰清玉洁,轻舞飞扬四个丫鬟一直跟着慕容锦,有没有名分也没有说,她当时推测可能已经被慕容锦收房了,如此一想,她的心中空落落的,一个她尚且不愿意,更何况是四个。
慕容锦握住她的手,“你若不喜欢她们,我可以将她们都婚配了。”
婚配?!柳嘉荨猛然看向他,他的意思是他和她们还没有那啥啥。
慕容锦轻笑,“想什么呢,我慕容锦虽然不是什么人人称赞的好人,但也是响当当的汉子,怎能与丫鬟有那苟且之事,再说了,我有娇妻在旁,还要别的女人做什么。”
可是,原著中他不是一个风流人物,还与柳嘉玉有染吗?难道自己穿越过来后,他被洗白了?
慕容锦抱起她,放在大腿上,脸埋进她的脖颈,闷闷地道:“当年母妃很爱父王,可是父王是皇帝,有很多女人,即使喜欢一个人,也不能表露出来,更要因为女人的背景而宠幸她们。每每听到父皇在别的宫中留宿她便独自垂泪,那时我便发誓,我慕容锦这辈子只娶一个女人,要一心一意地对她好。荨儿,你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只要你一句话,即使是天上的月亮我也会给你摘下来。”
柳嘉荨没想到穿到肉文的世界,她竟然会遇到比传说还传说中的专情男配,她勾起嘴角,婚前的担忧全部云消雾散了。
34皇宫见大boss
慕容锦牵着柳嘉荨的手,缓步走在宫中。脚下是大理石铺成的路,前方是倚龙殿。
临行前,慕容锦特意让轻舞演示了一遍如何行礼,柳嘉荨照做一遍,她生怕出错,不断在心中演练。上次进宫,人多,皇帝不会注意到她,这一次是专门进宫见礼的。柳嘉荨很紧张,手心里沁出汗来,脚下的步子也有些凌乱。
在前世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只在电视上见过天朝的领导人,现在却要去见这里最高的统治者,她要拿出十二分的勇气才能不打软脚。
慕容锦握紧她的手,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别怕,一切有我。”
柳嘉荨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柳嘉荨依照先前的练习,给皇帝和皇后行礼,听到一声带有磁性的平身,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扶了起来。她低着头,不敢抬头。
皇后直直盯着她,笑得和颜悦色,可是笑意却未到达眼底,她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胜过她在慕容锦心里的位置,“弟妹不必害羞,都是一家人,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
柳嘉荨知道她做王妃最不高兴的人就是皇后,她拿了小心,不想跟皇后硬碰硬,是以非常听话的抬起头,还对着皇后笑了笑。
皇后心中不屑,她当是什么了不得的美女,尚不及柳嘉玉的五分之一,也就是清秀而已,慕容锦这是就是你的妻子?
柳嘉荨这一抬头才发现,柳嘉玉也在,却不见慕容江昕,此时慕容江昕还在惠安宫腻歪,他怕慕容锦又怕的厉害,怎会出来讨没趣。
柳嘉玉的手心里早已是血迹斑斑,她强烈的克制着才没有冲上去撕柳嘉荨的脸,趁着她出嫁勾引慕容锦,竟然还不知廉耻的做起了王妃,我不会让你做的安稳。
宫殿里奇异的停顿了几秒,就像时间突然静止了一样,每个人都在动着小心思。
皇帝扫了眼皇后,笑道:“这下朕就可以向父皇交代了,叫柳嘉荨是吧。”他这话自然不需要柳嘉荨回答,他看一眼柳嘉玉,“跟玉儿还是姐妹,不过这下玉儿可要吃亏了,你得管你的四妹妹叫皇婶。”
柳嘉玉和柳嘉荨同时怔住,她们谁都没想到过辈分问题。
柳嘉荨皱眉看向柳嘉玉,这下她也要不高兴了。柳嘉荨不禁埋怨地瞥了慕容锦一眼,暗道都怪你,才出嫁就惹来两个大BOSS,她是虾兵蟹将,将来了兵挡不住,水来了土掩不住,要怎么办才好?
皇帝丢出来一个炸弹,也不管造成了的后果,从身上拿出一块雕刻精美的玉璧,“这是朕的见面礼。”有小太监从皇帝的手上接过,拿到柳嘉荨跟前。
柳嘉荨双手接了,“谢皇上。”
皇后一看皇帝送了见面礼她若不给,显得小家子气,可是她又没事先准备,再说赏赐的东西今天会陆陆续续地到王府,多此一举做什么。
皇后白了皇帝一眼,“皇上真是为难臣妾,看看臣妾的身上,哪里有拿得出手的东西。”意思是我身上的东西不比你的珍贵,我这皇后做的是有多么委屈。她可怜外加娇嗔的模样,撩拨得皇帝心里一荡。
皇帝笑了笑,“少茵,朕看你头上的玉簪子不错。”话音未落,他便摘了下来。
皇后的脸色大变,那簪子是慕容锦送的,她还没来得及阻拦,皇帝已经让小太监送给了柳嘉荨。皇后心中气恼,却不便发作,只默不作声。
柳嘉荨拿着玉簪,暗道原著中提到,皇后未出阁时和慕容锦一起去南方查看水患,慕容锦曾送给她一只玉簪子,莫非就是这支?
玉簪子是很普通的式样,雕成了玉兰的形状,雕工也不是特别好,玉的成色也是极普通的,玉簪子通体滑亮,定是经常拿出来摩挲,以皇后尊贵的身份,还将如此不上档次的玉簪戴在头上,可见她是极喜欢的,同时也说明,她根本没有忘记慕容锦。
君子不夺人所爱,可惜,人她都抢了,何况一支玉簪子,即使她现在说不收,看皇帝的架势也不可能收回了,突然脑海出现一个想法,也许皇帝是故意把玉簪子给她,好断了皇后的念想。
皇帝,可是人精。
柳嘉荨聪明地选择了不得罪皇帝,她恭敬地道:“谢皇后娘娘赏。”
皇后心中冷哼,声音冰冷,“不必,皇上,臣妾突然身子不适,先行告退。”
皇帝点点头,表示同意,皇后搭着宫女的手,施施然地走了。
皇帝又说了一些客套话,便让他们出去了。
一出宫门,柳嘉荨长出一口气,高墙大院的皇宫,真的让人压抑,幸好她不经常进宫。
慕容锦先将柳嘉荨抱上马车,自己才上去。
柳嘉荨拿着玉簪子,叹道:“以皇后尊贵的身份竟然还戴这样的簪子,看来皇宫的生活真的不是表面想象的那么光鲜呀。”
慕容锦忽然拿过簪子,掰折了,扔了出去。
柳嘉荨大惊,“你做什么?!那是皇后赏的,你扔了,可是要治罪的。”
“治便治,一个廉价的簪子要它做甚!”
柳嘉荨似笑非笑,“廉价的簪子?恐怕别人不这样想,说不定还拿着当宝贝呢。”
慕容锦紧绷着脸,从皇帝拿到簪子他就知道要坏事,这个丫头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心里明白的很,他叹口气,将她揽进怀里,“问吧。”
“问什么?”柳嘉荨抬头看他,眨了眨眼睛,那样子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慕容锦气结,她刚才的样子不就是在兴师问罪吗,现在摆着一副无辜的样子,是要怎样?
柳嘉荨笑起来,抚摸着他滑腻腻比女人皮肤还好的脸,道:“你的以前跟我无关,你的以后一定要有我,因为我是你的妻子,我不准你跟除了我之外的女人纠缠不清。”
慕容锦的嘴角上扬,心里比吃了蜜还甜,收紧怀抱,“我的心里除了你再也装不下别人。”
这样的情话柳嘉荨也听过,她的第一个男朋友就说过,可惜最后他还是又喜欢上了别人,所以男人的誓言……柳嘉荨摇摇头,想这么多做什么,既然他说了,她就听着,管他是真是假。
某人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一会儿摸摸她的手,一会儿摸摸腰,还非常无耻的探入了衣内。柳嘉荨按住他的手,“还在车上呢。”
“怕什么。”慕容锦压住她的唇,勾住丁香小舌,不让其逃脱。
他要玩车震?不行,路途太近,她不想上演春宫。
可惜力气太小,双手被按在车壁上,上衣的扣子早已散开,露出了红色肚兜,肚兜下突兀地出现一只手,不断揉搓着双/峰。
他的唇落在脖颈,温湿而粘腻,像滑过肌肤的冷血动物,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在她耳边低语,“小丫头,你都湿了。”
柳嘉荨白他一眼,却听车夫说:“王爷,到了。”她坏心地笑起来,勾住他的脖子,在喉结的位置落下一个吻,狠狠允住,她知道,只要一松口,就会出现一个大大的吻痕。
慕容锦的身体僵直,眼睛里填满**,□支起了高高的帐篷。
马车已经挺稳,车夫也跳下了车,专等两人下车。
柳嘉荨松开口,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慕容锦点了下她的额头,“惯会恶作剧的坏丫头。”
用袍子将她整个包住,只留出一个小脑袋,将她抱起,跳下马车。
玉洁站在中门,看到他们下车,怔了一下。
慕容锦只穿着白色的里衣,柳嘉荨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袍子的一角被风吹开,露出一截玉藕似的手臂。想到两人在车里那啥啥,玉洁的心里就一抽一抽的疼。
她被慕容锦处罚,两个月不得进入听竹苑。自从那日受罚她就没再见过慕容锦,今日听说他进宫,她早早等在这里,就是为了能见到他,可是她却看到这样的场面。
玉洁早早行了礼,可惜慕容锦的眼里只有柳嘉荨,其他的相当于空气。
慕容锦径直抱着柳嘉荨进了听竹苑。
玉洁咬着嘴唇,眼泪无声的落下,王爷,你的心里就一丁点玉洁的位置都没有吗。
玉洁不知道跪了多久,直到有人告诉她,天黑了,她才惊觉,她竟跪了一个时辰。
轻舞扶她回房,卷起裤管,看到她红肿的膝盖,长叹一声,“又是何苦,你明知道在王爷心里我们顶多算是半个红颜知己。”
轻舞为她玉洁上药,玉洁浑然不觉,心里的痛已经盖过**的痛,“就因为我出身低微,所以他看不到我,如果我也有王妃的身世……”
“玉洁,你魔怔了,比王妃身世好的姑娘多的是,王爷也未曾看在眼里。”很早以前,轻舞就明白,她们只能是丫鬟。
“那……”
“王爷对王妃是不同的。”
玉洁看向窗外,一轮皎洁的月亮挂在高空。
她也想要不同。
35求个恩典
慕容锦和柳嘉荨一阵翻云覆雨,待**完毕,柳嘉荨早已累的睡去。慕容锦毫无睡意,洗完澡,去书房处理了一些公务。忽然想起一件事,招手叫来暗星。
“本王交代你的事办了吗?”
暗星道:“属下查明,王妃患病前,小绳子曾换了王妃的一只杯子。”
慕容锦的眼神发冷,果然,柳嘉荨患病别有隐情,“还能找到杯子吗?”
暗星摇头,是暗风回忆小绳子曾替柳嘉荨换了一只杯子,当时暗风没有猜透她的用意,直到王妃患病,暗风才想起,当他想找的时候,那杯子早已不见了,想必早就毁了。
至于小绳子……
暗星道:“王妃出嫁的当天,小绳子死在了屋中,属下查看过尸体,是服了毒药。”
暗星虽然派人盯着小绳子,可是那天柳府人来人往,难免有混淆的,等发现异常,已经来不及了。
暗星自知失职,“请王爷赎罪。”
慕容锦摆摆手,“我在明,敌在暗,怪不得你。”
小绳子是柳嘉玉安插在柳嘉荨身边的人,她的嫌疑最大。可是柳嘉玉进宫还不到半年,按说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做到,除非她有暗桩,或者有人帮了她一把。
慕容锦的眉头紧锁,当时为了方便御医们研制治疗鼠疫的药物,曾经把一个患病的人安置在了别院,而且那个地方是隔绝的,没有皇帝的令牌一般人进不去。
慕容锦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可怕的念头,会不会……
他攥紧拳头又松开,看来平静的日子就快要结束了。
慕容锦的神情越发地冷,“继续盯着柳府,有异样马上过来报告。”
一想到柳嘉荨身边有未知的危险因素,慕容锦的心就提了起来,以前的他什么都不怕,现在,柳嘉荨成了他的软肋,如果有人用柳嘉荨的生命威胁他,他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出出格的事。
慕容锦从书房的暗格里拿出一块玉佩,那玉佩与柳嘉荨的那块是一样的,细细一看,便会发现玉佩只是一半。
大惠朝曾经有个传说,得玉佩者得天下,玉佩是大惠朝的圣物,会自己选择主人,而大惠朝的君王都会有玉佩,可这一代,玉佩却在慕容锦手中。
先皇中意的人选是慕容锦,可是慕容锦不愿做皇帝,他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他摆出一副淡泊名利的样子,婉拒了先皇的好意。
先皇曾问他有没有玉佩,他撒了谎说没有,知道此事的只有母妃。
母妃也不愿他做皇帝,皇帝的苦没有人比她清楚,她不想自己的儿子在那个高位上孤独一生,是以,她帮着瞒下了。
说也奇怪,慕容锦出生前还不见玉佩,他出生后,那玉佩竟出现在他的襁褓里。当时慕容锦的母亲婧妃吓坏了,幸好当时屋内无人,她便将玉佩悄悄藏了起来。
慕容锦抚摸着玉佩,仿佛看到了母亲慈祥的脸。
同一时间,慕容锦的卧房内,柳嘉荨睁开了眼睛,她是被饿醒的,中午和晚饭都没吃,任谁都受不了。
她也懒得洗澡了,穿好衣服,叫来新竹,让她去弄吃的。
等待的时间,柳嘉荨从梳妆盒里拿出玉佩,出嫁的那天,她就取下了玉佩,是以慕容锦还不知道她有玉佩,那么要不要告诉他?
柳嘉荨摇摇头,还是再等等吧,他们才成亲,再磨合一段时间看看。
听到脚步声,柳嘉荨将玉佩收在梳妆盒的里层。
进来的不是新竹,而是轻舞,轻舞是从玉洁那边过来的,她想替玉洁求个恩典,她知道她这样做可能会让王妃厌恶,可是玉洁是她看着长大的,她心疼她。
柳嘉荨诧异地问:“新竹呢?”
“新竹姐姐去提开水了。”
提开水做什么?柳嘉荨看向轻舞,怕是她有事找自己吧,柳嘉荨也不点破,低头吃东西。她吃得不快也不慢,每吃一样东西都会露出满足的神情,好似食物十分可口的样子,看着的人即使不饿,也想吃上两口。
轻舞将目光移开,想了想措词,“奴婢想求一个恩典。”
柳嘉荨抬起头看她,咽下口中的食物道:“什么恩典?”
“玉洁妹妹被王爷处罚,奴婢想请王妃求求情。”
她被处罚自然是犯了错,贸贸然求情只会惹来慕容锦的不快,她才不会做这种不讨好的事情,再说原著中玉洁对慕容锦一片痴心,她可不想把一个倾心自己老公的人放在身边。
柳嘉荨淡淡地道:“玉洁是王爷的丫鬟,我不方便过问。”
“可是王爷对王妃一片情深,只要王妃开口,王爷定然应允。”
谁说王爷对王妃一片情深,你看到了是怎样?
柳嘉荨翻了个白眼,轻舞怔住,她身为王妃怎可做不雅的动作,即使是她们也不曾翻过白眼。
柳嘉荨道:“什么处罚?”
轻舞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说话转的好快,轻舞将处罚重复了一便。
柳嘉荨不可思议地打量起她来,她还以为是挨了板子,或是罚去做粗活之类的,只是抄抄书,禁个足而已,这样轻的处罚还要来求情,她当她是侯府的千金小姐还是公主。
柳嘉荨却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却不得见的痛苦,玉洁正是忍受着这种煎熬。
柳嘉荨摆摆手,“你去看看新竹提好水没有,我想洗澡。”
呃?轻舞的眉头皱起,王妃是不想管了,“王妃,奴婢……”
“王妃的话你没听见吗?”不知道何时慕容锦站在了门口,一脸的不悦。
轻舞的心中一禀,暗道糟糕,没注意到王爷,“奴婢这就退下。”
“等下。”轻舞回头看他,慕容锦冷冷地道:“若是再替玉洁求情,你就跟她一样的处罚。”
轻舞的脸色灰了几分,“奴婢不敢。”她匆匆离去。
慕容锦落座,柳嘉荨还在吃着,刚才的话似乎一点儿都没有影响她的胃口。
慕容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你为何不求情?”
柳嘉荨慢悠悠得喝了一口鱼汤,扳着手指头,道:“第一,人是你的,你如何处罚我无权过问,第二,下人犯了错,就要罚,不罚何以立威,第三,你府中的丫鬟个个国色天香,为妻怕被她们比下去,是以来我跟前晃的人越少越好。”
慕容锦的脸上慢慢有了笑意,他还以为她不在乎他呢,“我也饿了,新竹给本王添双筷子。“
新竹很快拿来碗筷,慕容锦陪着柳嘉荨吃起饭来,和她一起吃饭,分外的香,慕容锦不禁多吃了一碗,吃多了自然要消消食。
慕容锦拉着柳嘉荨在院子里散步,“明天回门,想好准备什么礼物了吗?“
柳嘉荨眨巴着大眼睛,“这种事不应该是夫君你操心的吗?”
“是是,你只管做你的王妃就好。
柳嘉荨笑了笑,靠在他的肩上,如果日子一直这样该有多好,她做条超级大米虫,什么事都不用管。
慕容锦指着面前的一个湖,道:“想游湖吗?”
柳嘉荨点点头,慕容锦牵着她的手,上了小船。
慕容锦划桨,柳嘉荨坐在船尾,皎洁的月亮挂在天空,湖里映着倒影。小船缓缓而行,船尾带出一条涟漪。
柳嘉荨脱去鞋袜,一双玉足撩起水花,水溅在湖上,响起清脆的水声。
慕容锦无奈摇头,“天气还凉,小心伤了风寒。”他放下船桨,捉住一双白嫩的玉足,细心地穿好鞋袜,“不可再调皮。”
柳嘉荨笑着点头,她只是想体验一把女主的待遇,小说中不是常出现这样的情节吗,女主脱去鞋袜戏水,男主细心地给她穿好。
月光下的柳嘉荨格外的迷人,一颦一笑都在撩拨着他的心弦。
慕容锦扳住她的头,深深地吻起来。
小船轻轻地晃,柳嘉荨抱住慕容锦的窄腰,她不会水。
慕容锦轻笑,捏了下她的小鼻子,“我还让你掉下去不成。”
柳嘉荨噘嘴,“那可说不准。”
恩?慕容锦突然将她压倒,惩罚似的吻上她的脖颈,“我让你看看到底能不能掉下去。”
柳嘉荨格格地笑起来,“别对着耳朵吹气,痒。”
“是吗?我再试试。”
两人一阵耳鬓厮磨,累了,便睡在了船舱。
清晨,一只黄鹂落在船头,叽叽喳喳叫了几声,而后,扇动着翅膀飞向远方。
船舱里,一男一女相拥而眠,男子嘴角上扬,一副满足的神情。女子睡的如婴儿般恬静,光滑细腻的脸上带着红晕,长而翘的眼睫毛落在眼睛上,形成一片黑影。
两人的身上盖着男子宽大的长袍,名贵的云锦布料随意扔在船舱,诉说着不公。
忽然女子的眼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她的眼里出现一瞬间的迷茫,随即想到了什么,弯起嘴角笑了笑,她扭过头,目光落在男子的脸上。
伸出青葱似的手指掠过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唇。
女子现出呆滞的表情,思绪不知飘到了何方。
男子睁开眼睛,看她这副模样,张开嘴咬住她的手指。
女子吃痛,蹙着眉扫了过来。
男子不松口,反而咬的更紧,女子倒抽一口冷气,嗔怪道:“我的手指快被咬断了。”
男子松口,长臂一捞,将她揽进怀里,她出神的模样让他有一种不被重视的感觉,她的眼神似乎透过他看到别人。
他不喜欢,他希望她的眼里心里只有他。
36一石二鸟
慕容锦和柳嘉荨坐上马车,后面还跟着一辆马车,车上有送给柳府的礼物。
柳府一早就开了中门,迎接姑娘和姑爷回门。
今日,柳嘉荨穿了一身桃红,衬得人比花娇。
柳致敬亲自迎接两人,看慕容锦一直牵着柳嘉荨的手,想是夫妻两人如胶似漆,心里不禁乐开了花。
柳老夫人的脸上挂着慈和的笑容,拉着柳嘉荨的手问她在夫家过得如何,柳嘉荨回说一切都很好。
王氏在心中撇嘴,不就是一个王妃吗,能大得过太子妃去,切。
本来,回门日,母女是要说些体己话的,可是柳嘉荨和王氏并不亲厚,王氏也没有做样子的意思,柳嘉荨也乐得如此,又说了些话,便回了原来的院落。
院子里的东西丝毫未动,仍旧和她在的时候一样,房间里收拾地纤尘不染。柳嘉荨推开窗户,银杏树上长满了扇形的叶子。
才离开几天,仿佛离开了几年,柳府就像曾经住过的旅馆一样,一点儿家的感觉都没有。
慕容锦在身后,环住她的纤腰,鼻息间是她头上的皂角香味,她不用桂油梳头,头发却乌黑亮丽,她不曾用熏香,身上却有淡淡的香味。他的鼻翼微动,如小狗般蹭着她的鬓发。柳嘉荨握住腰间的手,靠在他的怀中,享受着宁静。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新竹低着头端着一壶茶水并两只茶杯进来,轻悄悄地放好,默然退出房门。
柳嘉荨叹息一声,“也不知道原来跟着我的丫头们怎么样了?”她一出嫁,有的人就没了利用价值。
慕容锦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想她们做什么,她们自有她们的去处。”
“我一直想我患的鼠疫到底是人为还是我的时运不济。”
慕容锦的身体僵直,原来她一直在怀疑。
柳嘉荨仰起头看他,黑色的瞳仁里现出两个小小的人影,“夫君,你帮我查一下好不好?”
慕容锦点头,已经快要查出眉目,只怕查出来,他暂时没办法帮她报仇。
皇宫,青鸾殿。
嘶一声,一块上好的丝绸被撕成两片,丝绸上的鸳鸯也一分为二。
皇后站起身,踩在鸳鸯上,嘴角一抹残酷的笑,“柳嘉荨你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我就不信你有九条命。”
梁嬷嬷是皇后的奶嬷嬷,自小就跟在皇后身边,不时得帮她出谋划策,“娘娘,您何必跟一个小丫头置气,气坏了身子可就得不偿失了。依老奴看,咱们静观其变,那位不是一直跟她不对付吗。老奴想那位一定会再出手。”
皇后冷笑,“她那点小伎俩,都不够看的,上次若不是本宫暗中帮忙,她早就被抓了,哼!”
梁嬷嬷看皇后沉不住气,忙劝道:“娘娘不可轻举妄动,咱们得等。”
“等?等到什么时候?”皇后一拂袖,一只上好的青瓷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端庄秀丽的容颜也跟着粉碎成很多瓣。
梁嬷嬷狰狞地笑道:“等到她不方便的时候。”
不方便……皇后想了想,随即露出笑容。
柳嘉玉绞着帕子,眼睛里忽明忽暗。这帮该死的奴才,见她失了宠,竟然敢削减她的用度,即使在鸿庆宫里,也有奴才对她的命令阴奉阳违。
宫里惯会捧高踩低,别说是太子妃,就是皇后,太后,没了恩宠,掉入污泥,也会被人踩上几脚。
柳嘉玉咬咬牙,今早她才处置了一个不听话的奴才,看到别的奴才惊若寒蝉的样子,她的心里才算舒服些。
可是一想到柳嘉慧越来越受宠,她就恨得牙痒痒。柳嘉玉深吸一口气,罢了,还端着架子做甚,再不将慕容江昕拉回身边,太子妃的位置就如同虚设。
精心打扮一番,叫上彩凤和灵犀,踏上去惠安宫的路。
这是她第一次去惠安宫,却不知道路程这样远,她为了表痴心,没有坐轿,走了这么久的路,脚底隐隐作痛,怕是要起水泡。
柳嘉玉真想回去,她这个样子要多蠢有多蠢。
彩凤看出柳嘉玉的疲态,劝道:“太子妃,要不先歇歇再走?”
柳嘉玉的额上已出了薄汗,她摆摆手,“不用了,还有多久到?”
“一盏茶时间。”
还好,她还能坚持。
惠安宫里一片热闹景象,柳嘉慧和慕容江昕正在玩投键,每人的旁边都趴着一堆太监,太监像叠罗汉似的叠在一起。
柳嘉玉投中一个,慕容江昕这边就会有太监叠在人堆上,相反则亦之。
柳嘉玉一出现,众人都看着她,幸灾乐祸的有之,看笑话的有之,嘲笑的有之,就是没有同情的,大家都不说话,时间仿佛停滞了一样。
柳嘉慧最先反应过来,“见过太子妃。”她方要行礼,被慕容江昕拉住,“咱们继续玩。”
柳嘉慧为难地看了一眼柳嘉玉,“太子,她好歹是我妹妹。”
慕容江昕冷笑,“她可从来没拿你当过姐姐。”
柳嘉慧垂下头,眼睛里的欣喜一闪而过,再抬起头来时,眼睛里汪了一泡眼泪,“太子,你看妹妹出了那么多的汗,日头这样大,她就走了过来,身子哪里受得住。”
“当初你也不是走到承乾宫的吗,我可没见她心疼过你,你呀,就是心善。”慕容江昕心疼地揽她入怀。
柳嘉慧抿着嘴笑了笑,看向柳嘉玉的眼神里充满挑衅。
柳嘉玉双手握拳,她辛辛苦苦地走来,不是来受奚落的,他们愿意秀恩爱就秀恩爱,干嘛侮辱她,她深吸一口气,强装出笑脸,“太子已有好些时日不去鸿庆宫了,臣妾日日想太子……”
“你想我?”慕容江昕指着自己的鼻子,“本太子没有听错吧,你怎么会想我?呵呵,真是可笑。”
柳嘉玉急急向前,抓住慕容江昕的手,“太子,我是真的……”
“真的什么?你少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来,让我恶心!”慕容江昕冷冷地抽回手,柳嘉玉又去抓他的手,慕容江昕一个转身,让她扑了个空。柳嘉玉早已累及,只是在强撑着身体,一个收势不住,人朝前扑去。
前方的柳嘉慧还未来得及躲开,跟着一起倒在地上。只听扑通扑通两声,两个女人都躺在地上,柳嘉玉心如电转,闭上眼睛,假装昏厥。
柳嘉慧摔得倒抽一口冷气,瑞希急忙过来搀扶,同时彩凤和灵犀也扶起“晕倒”的柳嘉玉。
忽然瑞希一声惊呼,“血!”
柳嘉慧捂着肚子,脸色苍白,五官接近扭曲,裙子被血染红,地上也有了血迹。
慕容江昕大惊,“快传御医。”
柳嘉玉缓缓睁开眼睛,只看到慕容江昕抱着柳嘉慧离开的背影,她苦笑,柳嘉玉呀柳嘉玉,这就是你辛辛苦苦来见他的下场。
柳嘉慧小产了。
慕容江昕等在屋外,丫鬟们端着一盆盆的血水出来,慕容江昕的脸都白了,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却早早的夭折了。
慕容江昕一拳头打在廊下的柱子上,柳嘉玉,你不给本太子生孩子,也不准别人生,你这个贱/人!
柳嘉慧睁开眼睛,见床边只有瑞希一人,问道:“太子呢?”
“去鸿庆宫了,那位想必是讨不了好了。”
柳嘉慧冷笑,她说过她受的苦要让她加倍偿还,这还远远不够。
瑞希继续道:“娘娘太鲁莽了些,奴婢都吓坏了。”
柳嘉慧抚摸着平坦的腹部,这孩子若是生下来,整个柳家都会受牵连,倒不如流了干净。她正在想办法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拿掉孩子,柳嘉玉就送上门来,正好来个一石二鸟。
瑞希喂她吃了些滋补的汤药,便出去了。
柳嘉慧毫无睡意,睁着眼睛看床幔,眼前滑过皇帝的脸,只有她知道,孩子不是太子的。听到动静,柳嘉慧道:“瑞希,你去休息吧,我有事再叫你。”
那人早已走到床前,拉住了她的手,“是朕。”
柳嘉慧惊得双眼瞪大,慌张地问:“你怎么来了?若是被人看到……”
皇帝穿着一身黑色的袍子,头上戴着黑色的帽子,整个人罩在一片黑暗里,“你告诉朕,孩子是不是朕的?”
柳嘉慧咬住唇,大眼睛里盈满泪水,“对不起,是我无能。”
皇帝拭去她脸上的泪,“不怪你,不怪你。”他已五十,如果有了孩子,他还能强撑几年,慕容江昕实在不是做皇帝的料,他又不想皇位落在旁人手中。眼看着有了希望,又化成了泡影,他不甘心。
柳嘉慧怕事情败露,她方取得了太子的欢心,她不想这么快又被厌弃,不禁催促道:“皇上你快些走吧。”
“惠安宫里都是朕的人,你尽管放心,不会被人发现。”皇帝的话题一转,“太子待你如何?”
柳嘉慧苍白的脸上出现一丝红晕,“很好。”
那红晕刺痛了皇帝的眼,她是他的人,却被儿子占去了。皇帝抚上她的饱/满,“朕想你了。”
柳嘉慧蹙眉,自从和太子有了肌肤之亲后,她就开始抵触皇帝了,一个是年轻气盛的少年,一个是行将就木的老者,孰高孰低,不用想自然就能知晓。
皇帝敏锐地觉察到她的变化,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忽然堵住她的唇,啃咬起来。
柳嘉慧的身子虚弱,没有力气反抗,只能由着他,可是他得寸进尺,竟然探入亵裤内。柳嘉慧大惊,使出最后的力气推开他,“不行!”
皇帝摸到黏糊糊的东西,想是恶露,皱了皱眉,“改日朕再来看你。”
柳嘉慧长出一口气,似送走了瘟神。
后宫里,已经好久没有嫔妃怀孕了,皇帝以为自己老了,不会再有子嗣,柳嘉慧的怀孕,让他有了信心,回去后就临幸了妃子,他要抓紧时间造人,争取多生几个皇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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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红娘做上瘾
慕容江昕拂袖,将桌上的茶杯等物扫到地上,“柳嘉玉你好歹毒的心思,竟然害死我的孩儿!”
柳嘉玉颤巍巍地跪在地上,自从惠安宫回来,她就发起烧来,浑身发冷,眼前一阵阵发黑,即使这样,慕容江昕也不见丝毫怜惜,将她拽倒在地,就发起脾气来。
柳嘉玉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她在惠安宫没了眼线,双眼一抹黑,根本不知道柳嘉慧有了身孕,若是知道,她才不会主动去触霉头。
柳嘉慧……柳嘉玉恨透了她,轮起城府,你也不输给任何人。
慕容江昕摔够了,提起柳嘉玉,双目龇裂,“说,你为什么要杀死我的孩子!是了,你不想生,也不让别人生,嫡长子的身份何等尊贵,你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嫡长子从别人的腹中爬出。”
柳嘉玉连声辩的力气都没了,除了苦笑还是苦笑,看,这就是你以为牢牢控制在手中的太子,柳嘉玉,你太自信了。
慕容江昕再次把她扔在地上,“我警告你,以后不准踏进惠安宫一步!也不准出现在本太子面前!”
柳嘉玉的头发披散,脚上的血泡被彩凤挑破,缠着纱布,此时血早已浸湿纱布,显露了出来,她穿着白色的里衣,趴在地上,即使有再美的容颜,也难掩狼狈之色。她望着满屋子的碎片,突然杰杰怪笑起来,慕容江昕,柳嘉慧你们给我等着。
慕容江昕嫌恶地瞪着她,他以前真的瞎了眼,把柳嘉玉当作是仙子,她根本不配。
慕容江昕走后,彩凤和灵犀将柳嘉玉安置在床上,又喂她喝了药,看她睡着,两人才各自休息。
柳嘉玉烧的迷迷糊糊的,就像坐在船上,一会儿上一会儿下,颠簸的厉害。忽然一只冰冷的手触摸她的身体,她一阵战栗。
那手似乎在解她的衣衫,她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皮有千斤重,怎么都睁不开。
那手还在抚摸她,甚至到了私密部位,在丛林处不断徘徊,是太子吧?他去而复返了?柳嘉玉心中欢喜,他还是惦念着自己的。
柳嘉玉不再反抗任由其进入身/体,低低的呻/吟从口中溢出,那人堵住了她的嘴,将呻/吟声吞咽了下去。
许久不经房事,身体竟然有些饥渴,不停地迎合,待他将欲/望泄出,她睁开了眼睛,房间里空空的,哪里有什么人,想是发春梦了。
柳嘉玉羞红了脸,可那梦那么真实,她摸摸衣服,丝毫未动,再摸摸□,亵裤里湿了一大片,柳嘉玉懊恼地捂上被子,暗骂道柳嘉玉你太不知羞了。
慕容锦听完暗星的报告,脸色沉了下来,他早就猜到,凭柳嘉玉一个人的势力是不可能进入别院的,果然皇后参与了。
慕容锦想替柳嘉荨出口气,可是,一方面是太子妃,一方面是皇后,他拿谁开刀都不到时候,只能先忍下。
那要不要告诉柳嘉荨?慕容锦摇摇头,再等等,现在跟她说,只能让她担心。
慕容锦站在门外,屋子里的人儿倚在出贵妃塌上看书,她看得入神,根本没有注意外面的人已经注视她很久了。
忽然想起一个声音,“奴婢见过王爷。”是云杉的声音。
院子里太安静,是以声音就显得太过突兀,柳嘉荨的脑袋停顿几秒,眼睛从书上移开,方要转头,又听云杉说:“奴婢听轻舞姐姐说王爷喜欢吃鱼丸,奴婢特意做了一些。”
柳嘉荨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云杉是想姨娘吗?
云杉的脸红通通的,抬起眼帘看了慕容锦一眼,又急忙错开,心中如擂鼓一般,跳个不停。她来了一会儿了,慕容锦挺拔的身子,英俊的脸庞,尊贵的气质,都让她深深折服。
当初知道慕容锦要娶柳嘉荨的时候,她比谁都高兴,她和新竹跟了柳嘉荨,定是做陪嫁丫鬟的,那就意味着她可以做慕容锦的妾室。她没有多高的期盼,做个姨娘,已经是她的最高目标。
慕容锦回过头,见她端着托盘,托盘上放两碗鱼丸汤,笑得一点儿温度也无,“本王早已不喜欢吃鱼丸了,你端给王妃吧。”
云杉神情一滞,强装出笑脸,“奴婢……”还没等她说完,慕容锦早已转身离去。
云杉整理好情绪,推开房门,看到柳嘉荨依旧在看书,想她未必听到自己的话,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笑道:“奴婢做了鱼丸汤,王妃喝一些再看吧。”
如果不是听到屋外的谈话,柳嘉荨还会为她的殷勤感到欣慰,可是现在……柳嘉荨弯起嘴角,一双清冷的眼睛直直盯着云杉,直看得云杉心里发毛。
云杉低下头,将鱼丸汤放在桌上,用手试了试温度,“温度刚好。”
“放着吧,我不想吃油腻的东西。”
云杉怔了一下,自从她和新竹做了柳嘉荨的贴身丫鬟,没见她挑过嘴,真的是做什么吃什么,今日怎么挑剔了?莫非做了王妃,端起了架子?云杉心有不满,身份变了,嘴就叼了,怪不得人家说地位越高的主子越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