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侯门小妻》作者:七星盟主【完结 番外】(2014.12.09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侯门小妻.txt

第 45 页

作者:七星盟主 当前章节:1537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1:55

如今,能够勉强维持下去,就很不错了,更别提盈利一说了。

“怎么,你们连自个儿管辖的事务都不清楚么?”霓裳瞥了他们一眼,语气陡然冷厉起来。

那些管事又都是胆小的,立刻跪倒了一大片,有些人还不住的磕头认错,口口声声喊着饶命。

“娘娘恕罪…小的们实在是无能为力…”

“小的们都是听吩咐办事,根本没有权力过问啊…”

“娘娘。请看在小的们上有老下有小的份儿上,饶了我们吧…”

霓裳越听越气愤,双手不由得握成了拳头。

这些人简直都是饭桶!没有能力将王府的产业打理好也就罢了,居然还都是这般没有担当之人。难怪那些外姓人在王府也能只手遮天,难怪下人们会将那些狼子野心之辈当做自己的主子,都是他们这样见风使舵的人给惯出来的!

“哼!既然如此无能,王府也不会白养了你们这些米虫。本妃就给你们一次机会,愿意主动交出手中权力的,以往的事情可有既往不咎。若是还想着插科打诨,继续败坏王府产业的,本妃也不会心慈手软,直接交由官府处置。你们,可要想好了!”霓裳知道他们这些人当中,还有很多保持着观望态度。她若是不狠一点儿,那些人势必会继续做墙头草。

她原本可以将所有人都撤换下来的。可是王府不比一般的人家,事务颇为复杂,若是全部撤换新人,怕是好一段日子才能将事情捋顺。故而,她才想着将有用之人留下,没什么本事的找人填补。

那些管事当中,大都是贪生怕死之辈,听见王妃这么说了,一大批人都站出来,找了各种由头,交出了手里的权力。

“老夫上了年纪了,精力不够,望王妃体谅,准许老朽回家含饴弄孙颐享天年…”

“小的身体有疾,不能继续为王妃效力,望王妃海涵…”

“小人…小人高堂过世,恳请王妃给个恩典,准许小人回去尽孝…”

对于这些人,霓裳只是睨了一眼,并未放在心上。让丫鬟接过他们手里的令牌,便将他们打发出去了。

屋子里剩下的,一部分是确有几分能耐的,另一部分就是蔡家培养的心腹,心有不甘不愿放弃到手的权力。

“很好…想必留下来的各位,都是有真才实学的。”她呷了一口茶,才继续说道:“你们先回去吧,等本妃看完了这些账册,再召你们问话。”

那些管事大都皱着眉头,摸不着头脑。可是王妃的命令,他们不敢不从,只能先退了出去,再做打算。

西厢

“她什么都没问,就将你们给打发出来了?”胡氏疑惑的蹙起秀挺的眉,眼中里满是不敢置信。

霓裳从她手里夺取掌家之权,不就是为了清理门户,彻底将他们打压下去吗?怎么临时又改变了主意呢。

“回主子的话,那王妃也是个厉害的。刚见面儿,就将李管事给杖责了,想来是想杀鸡儆猴!”其中一个管事,腆着笑脸恭敬地对胡氏说道。

另外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却不以为意的冷哼一声,说道:“我看她也不过如此。那般做,也不过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罢了…新官上任三把火,做做样子而已…”

胡氏一向自负,自然是倾向于后者的言论的。“她如今是威风着,我倒要看看,等真正接受王府事务的时候,她还笑不笑得出来!”

王府的产业,她是最清楚不过的。这些年来,那些赚钱的铺子盈利越来越少,不少的田产和珍贵的器物,也都卖的七七八八了。而大把的现银,都在她的府库里藏着,王府的账房那里根本就没有多少银钱。她倒要看看,在没有银子傍身之下,她如何能够让王府起死回生,恢复到往日的繁华景象。

“夫人说的是…”那些管事们都惯会讨人喜欢,是万万不会得罪人的。既然胡氏有把握将管家之权夺回来,那么他们只要附和着,按照她的意思去做就行了。

胡氏满意的看着他们,听着他们恭维的话语,心情无比的舒畅。留他们吃了茶,这才命丫鬟送他们出府。

初荷添油加醋的将西厢那边的情况汇报了一遍之后,满是愤慨的说道:“这舅夫人也忒不要脸了!都已经交出管家之权了,还霸占着王府不走,与那些管事勾勾搭搭的,成何体统?!”

霓裳倒是不怎么生气,这些事情早在她的预料当中,不是么?

“你也别生气了,生气可是老得很快。都是做娘的人了,这性子怎么就没有半点儿的沉稳…”霓裳开玩笑的说着,丝毫没有将胡氏那帮人放在眼里。

“与其在这里抱怨,还不如跟浅绿学学,帮着我看看账本!”霓裳以前在侯府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掌家了。只不过王府的事务繁多,她一个人忙不过来,自然是要添两个帮手的。而浅绿和初荷一直以来都是她的心腹,自然是最佳人选。

初荷摸了摸头,有些汗颜。“王妃,奴婢承蒙王妃照拂,学会了认字。可是看账本,奴婢可是一点儿都不会…”

“不会可以学。浅绿原先也不会看的,这不是学会了么?”霓裳不介意她的笨拙,看重的是她的忠心。

初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跟着浅绿去了小书房。

霓裳随手拿起几本账册,翻看了一遍,越看脸色越沉的厉害。那些人果然是不怀好意,趁着王爷不在王府的这段期间,几乎将整个王府都掏空了。不仅名下的店铺被转卖了出去,就连先皇御赐的许多珍宝,都不翼而飞。

“果真是贪婪啊…”霓裳合上账本,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裴峰…”霓裳随口这么一喊,没想到那个黑影竟然真的就凭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放佛幽灵一般。

“王妃有什么吩咐?”冷面男子微微屈身,问道。

“王爷的手下,可有会做生意的好手?”霓裳知道皇甫玄月背后有个神秘的组织,网罗了不少的能干之人,故而才有此一问。

裴峰想了想,如实的回答道:“有的,陵川就是一个。”

霓裳有些惊讶的抬眸,问道:“可否知会王爷一声,说我想借用他的人。”

“王妃吩咐就是了,王爷已经打过招呼了。日后,王妃也是属下的主子,任何事情,只要吩咐一声,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为娘娘效劳!”裴峰不是个喜欢说话的人,但在霓裳的面前,还是表现的十分恭敬。

霓裳的心砰砰砰的跳着,很是欢喜。她一直都知道皇甫玄月对她的宠溺,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会下这样的命令。“如此,那就劳烦裴护卫去将那位陵川公子请过来了。”

裴峰点了点头,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浅绿从里屋走出来,惊愕的半天合不拢嘴。“这人也太诡异了,来无影去无踪,真真是可怕…”

霓裳看着浅绿脸上那抹惊艳,心里忍不住讶异。这丫头跟着她多年,连她的淡然也学了个七八层,很少有人能够让她露出这般的神情来呢。那裴峰的本事不小,竟然让这小妮子崇拜有加,当真是不简单!

“王妃…那些人真是太混账了…好好地一个王府,居然入不敷出…”浅绿出来,本是为了这事儿而来的,刚才被裴峰打断,这会儿才想起正事来。

霓裳自然明白她心中所想,心里对那些人也是恨得牙痒痒。“你放心,他们拿了王府的,我定叫他们百倍千倍的还回来!”

浅绿眼眸一亮,惊喜的问道:“王妃可有了良策?”

“自然是有的。”霓裳喝了口茶水,却没有明确的将自己的计划说出来。所谓隔墙有耳,她院子里还有些别人的耳目,她只能格外的谨慎小心。

浅绿看见门外一个身影不着痕迹的走过,心中顿时了然。“王妃,那个叫胭脂的丫鬟被赶出了麒麟居,回到西厢那边就被舅夫人狠狠地修理了一顿,据说第二天便发卖了。如今这麒麟居,还剩下一个如雪,王妃打算怎么处置?”

“先观察一段时日再说。若依旧不知悔改,直接发卖了便是。”霓裳对于敌人,从来不会心软。

浅绿应了一声,心中已经有数了。“王妃放心,奴婢会小心防备着的。”

那个叫如雪的丫鬟,倒是还比较安分,做事也勤勤恳恳,是个不爱说话的。可是正因为如此,她才格外的防备着。这不叫的狗,才是最凶残的!

“也不用刻意防备着,只要让她不能靠近主屋便好。”霓裳对那个如雪的印象还不算很糟糕,打算先看看再做定论。

皇甫玄月早些时候派人传话回来,说会晚些回府,叫霓裳不必等着他一起用晚膳。也许是累极了,霓裳晚膳也不曾吃什么,早早的沐浴过后,就躺下来歇息了。

夜深人静,正是人最放松的时刻。然而,在这个鬼魅的时刻,一个丫鬟偷偷摸摸的朝着主屋而来,还不时地回头张望着,生怕惊动了别人。

今日该初荷值夜,不知怎的,竟然也昏昏欲睡,渐渐沉入了梦乡。那丫鬟见外间的人睡死过去,心中更加焦急起来。顾不上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没经过通报就径直闯入了霓裳所安歇的里屋。

霓裳的警惕性比一般人要高,但是今晚却睡得格外的香甜。那丫鬟走到霓裳的床榻边,犹豫了良久,这才伸出手来使劲儿的推搡着她,希望能够让她早点儿清醒过来。

霓裳在睡梦中被人打扰,自然是有些脾气的。她还当是皇甫玄月那个混蛋回来了呢,随手就是一挥。“皇甫玄月…你这个无赖,别打扰我睡觉…”

那丫鬟微微一愣,眼看着时辰快要到了,不得已狠狠地推了霓裳一把。“王妃,王妃…王妃醒醒…”

听见是一道女声,霓裳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睁开眼,当看清楚面前的是何人时,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那丫鬟吓得不轻,意识到自己失了规矩,于是下跪道:“王妃,奴婢是不得已才将娘娘吵醒的…有件事,奴婢不知道该不该说…”

霓裳从床榻上坐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睨了那丫鬟一眼,道:“有什么事就直说,若是无足轻重的小事,打扰本妃清静的罪,可是不能轻饶的!”

那丫鬟咬了咬唇,犹豫一番之后,这才开口说道:“娘娘明鉴,奴婢不是有意打扰娘娘休息的…只是,奴婢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秘密,事关王妃的清白,所以才不得已闯进娘娘的寝殿…”

“哦?”霓裳狐疑的蹙起眉头,不解的问道:“是什么秘密,竟然让你冒着被罚的危险来打扰本妃的清静?”

“奴婢知道,娘娘对奴婢有一定戒心,但奴婢也不是蠢笨之人,知道谁才是王府的主子。奴婢是真的替王妃担心,这才没了规矩。娘娘不觉得有些奇怪么?”

“哪里奇怪?”霓裳不动声色的问道。

那丫鬟垂了垂眼帘,说道:“娘娘今日是不是觉得有些犯困?外间的初荷姐姐如今睡得正香,连奴婢进来都没有察觉…”

霓裳眉头一拧,眼中浮现出一抹凝重。如此说来,她们的确是被人算计了。只是那算计之人目的何在,就有待考量了。

“继续说下去。”

那丫鬟磕了个头,言辞恳切的说道:“娘娘…奴婢无意中听到,有人想要毁了娘娘的清白…奴婢知道娘娘是个好人,奴婢不忍心…”

她说着说着,便哽咽了起来。

霓裳觉得这丫鬟有些奇怪,她不是西厢那边派来的眼线吗,怎么倒替自己担心起来了?莫非是想借此事来博取她的信任?

万千思绪一闪而过,但霓裳面上却佯装震惊,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你是说…有人想对本妃不利?”

“奴婢知道娘娘定是不信奴婢的话,可是奴婢说的都是真的。若有半句虚言,定叫奴婢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样狠毒的誓言都说得出口,看来她的话还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毕竟,在古人的眼里,神明都是很神圣的,是不能随意拿来赌咒发誓的。

眼神稍微缓和了一些,霓裳抬了抬手,示意她起身。“你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再说一遍,任何的细节都不要错漏。”

那丫鬟使劲儿的点头,从头到尾都皱着眉头,没有一丝的松懈。“奴婢前些日子发现西厢那边的蔡家少爷曾经鬼鬼祟祟的与府里的管家商量着什么,那管家便递给蔡家少爷一个小纸包。奴婢觉得奇怪,便一路跟了上去,想要偷听他们说些什么。因为怕被人发现,奴婢只能远远地跟着,隐约听到他们提及管家的权力,还有娘娘的把柄什么的…具体的,奴婢实在是没有听清…从那以后,奴婢就开始留意西厢的一举一动,直到今日傍晚,那位蔡家少爷偷偷的潜入麒麟居的厨房,偷偷地将一包东西混进了装有茶叶的罐子里…奴婢不敢惊动他,等他离开之后,便想着将那罐茶叶给换掉…可厨房人多眼杂,奴婢又不是娘娘的心腹,怕惹人怀疑,只能叮嘱厨房的管事,说娘娘近日休息不好,煮茶的时候,茶叶最好不要放得太多…可没想到,茶叶放得再少,还是出了事…”

听着丫鬟的讲述,霓裳心中便有了计较。想来,西厢的人沉不住气了,想要暗中毁掉她的清白,然后拿捏住她的把柄,再透过她去左右王爷的决定。如此一来,他们便可以继续无忧的在王府住下去,甚至凌驾于她这个王妃之上。

果然是好计策!

“他们还真是煞费苦心…”霓裳冷笑一声,脸上露出几分戏谑之意来。

那丫鬟见王妃不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带着玩味的笑意,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她是别人眼里的棋子,可她还是有些良知的。这些日子以来,王妃所表现出来的豁达和宽厚,让王府的下人们赞不绝口。跟自己的主子比起来,王妃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所以,她才冒着背主的危险,投靠到王妃的麾下。

霓裳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这件事,你做的很好。”

“能够服侍娘娘,是奴婢的福分。”那丫鬟低下头去,福了福身。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贱名如雪。”

“你就是如雪?”霓裳挑眉,似乎想起了些什么。“倒也是个明辨是非的。今后,你就跟着浅绿做事,只要你终于本妃,本妃是不会亏待你的。”

“多谢娘娘厚爱,奴婢一定恪尽职守,尽心尽力的伺候娘娘。”如雪从惊喜中回过神来,跪下来谢恩道。

霓裳知道此事不宜声张,于是让如雪先回下人房去了。那些人想要对付她,她又如何能够让他们失望?

“裴护卫?”她试探的唤了一声。

不一会儿,一个黑影便落在了窗外。“王妃有何吩咐?”

“今晚可能会有些不太平,若是有人闯入,直接将人捉了关起来,先不要伤及性命。我倒要看看,是谁有着天大的胆子,敢在麒麟居撒野!”

“是,属下遵命。”裴峰应了一声,便悄无声息的隐藏进了黑夜中。

夜很静,凉风习习。

麒麟居已经陷入沉睡,主屋的灯也灭了,看起来与平常无异。

“是时辰动手了…”院墙外,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徘徊着,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原本他打算随便找个地痞流氓来做这件事的,可是想到霓裳那如花似玉的脸庞,还有那玲珑有致的身材,他就忍不住动了色心,想要一亲芳泽。

他心中暗想着,若是能够与王妃一夜欢好,倒也不枉来人世走一遭。那样的绝色女子,想来滋味是不错的。得到了她,就等于得到了整个王府。他可是听说了王爷表哥和这位小表嫂尚未圆方,他若是做了王妃的第一个男人,害怕她不听从他的摆布吗?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的得意忘形了。“君霓裳,小爷我来了。”

说着,他猫着腰钻过墙角一个隐蔽的洞穴,偷偷地钻进了麒麟王妃的院子。仔细打探了一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男子便小心翼翼的推开微张的门扉,正打算瞧瞧潜进去与美人相会,可是脚下刚刚一动,整个身子就动弹不得了。他有些惊恐的张着嘴,却发现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这样的货色,也配当采花贼?”裴峰冷哼一声,拎着他的衣领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霓裳听到外面的动静,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来,刚要躺下,却听见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接着皇甫玄月那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裳儿…我回来了…”皇甫玄月神态有些疲惫,但是见到霓裳,顿时就将那些烦人的任务抛在了脑后。

霓裳见他脸色有些不好,便亲自迎上前去,道:“怎的如此疲惫,我这就叫人去打水替你沐浴。”

“还是娘子会心疼人…”皇甫玄月露出八颗牙齿的笑容,显得神采飞扬。

霓裳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便去将初荷叫醒,让她去找人取热水过来。

“裳儿想要借用手下的人,只要跟裴峰知会一声就可以了。你是小爷我的夫人,自然也是他们的主子!”皇甫玄月一把拉住霓裳,将她轻轻地揽在怀里,想必是已经从裴峰那里得到了消息。

霓裳顺从的点了点头,说道:“有夫君这句话,霓裳就放心了。”

“娘子何必这么客气,我的不就是你的么?”皇甫玄月大方的说道。

夫妻二人腻歪了片刻,皇甫玄月就去净房沐浴更衣了。等他回来的时候,裴峰也已经办完事回来了。

“人藏好了?”霓裳提起那人的时候,眉眼处尽是厌恶之色。

裴峰话不多,但却精辟。“保证没人能够找得到。”

“如此甚好!等到西厢那边发现人不见了,就派人送封信给他们。就说蔡大少爷遭遇了山贼绑架,必须拿出十万两才能将他赎回来!”他们从王府搜刮的财物可不知十万两,霓裳已经算是客人,给他们打了折扣了。

裴峰抖了抖眉毛,冷不丁的说道:“他可不值十万两!”

霓裳微微一愣,没想到他也会说笑,便也忍不住笑了。“他的确是不值十万两。可是在王府白吃白喝了这么些年,也该付出点儿代价吧?”

“属下知道了。”裴峰拱了拱手,然后便消失了。

皇甫玄月见小娇妻脸上满是喜悦,忍不住问道:“有什么好事,娘子也不跟为夫分享分享?”

“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赚钱的门路罢了。”霓裳并没有将今晚的事情告知于他,怕他一气之下就去将那些人给砍了,那她的乐趣可就没有了。

“小爷我可是差了娘子的吃穿用度?为何娘子这般热衷于赚钱?”霓裳开的那些铺子他是知道的,而且也十分欣赏。这样问,不过是找个话题与小娇妻逗个乐子罢了。

霓裳把玩着他细长的手指,不经意的说道:“这世上,难道还有比真金白银更可靠的吗?”

“娘子这是在埋怨为夫不是那可以依靠之人?”皇甫玄月皱起眉头,语气有些不悦。纵然知道她也是喜欢他的,可是毕竟没有亲口听她说过,他心里还是不太踏实的。想到那么多优秀的男子都暗中爱慕着他的小娇妻,他心里就有些堵得慌。

不是他没有那个自信,而是觊觎他娘子的人太多,他不吃味都难!

“当然不是!”霓裳察觉到他身子有些僵硬,于是很知趣的反口道:“相公自然是靠得住的!只不过衣食住行,哪一样不是需要银钱来支撑。裳儿不过是想要相公在外面打拼的时候,没有后顾之忧。”

霓裳的这番话,果然取悦了某人。

“娘子说的可是真的?当真不是嫌弃为夫?”皇甫玄月幼稚起来的时候,还真是跟孩子有的一比。

霓裳见他这副模样,是又好气又好笑。“你多大年纪了,还这般跟孩子一样爱计较?!”

“为夫的年纪,娘子不是很清楚么?”皇甫玄月无辜的眨了眨眼,摸了摸鼻子道。

霓裳仔细的盯着他那张俊美的过分的脸,忽然发现她似乎忽略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王爷今年到底贵庚几何?”

“本王虚岁三十,王妃不是早就知道了么…”某男回答的很是心虚。这是典型的老牛吃嫩草啊!

霓裳嘴角微微抽了抽,惊愕的瞪着眼,说道:“你…你竟然这么老了!”

“身高不是距离,年龄不是问题。这不是娘子你说的嘛!”某男无辜的眨着眼睛,俊秀的脸庞很是受伤。

霓裳想起当日在湖上泛舟时说的话,顿时悔不当初。没想到,她千挑万选的夫君,居然是个老男人!都说三岁一代沟,他们相差了十几岁,那是多少的沟沟壑壑啊!

☆、107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翌日一大早,江氏用过了早膳,也不见自己的夫君,心中十分疑惑。去给老太太胡氏请安的时候,见到那些前来请安的小妾,不由得多问了一句。“昨儿个老爷在你们谁那里歇下的,怎么也不见人?”

那些小妾虽然年轻貌美,又很得男人的喜欢,可是在江氏多年的打压之下,异常的安分,不敢有半点儿的忤逆。听到江氏的问话,她们相互望了一眼,都摇了摇头,说道:“昨儿个老爷不是在夫人屋子里歇下的么?”

江氏听了这回答,心里不由得微微一愣。

这么些年来,她自认为将自己男人的心栓的死死地,他是绝对不会背着她在外面胡来的。往日里就算是回来的再晚,也会知会她一声。可像昨日这般的夜不归宿,还是头一回。

胡氏是个喜欢摆款儿的婆婆,见儿媳妇企图将儿子管的死死地,心里就有些不高兴了。“桐儿终归是个男人,自然以事业为重。你们后宅的女人,只要将他侍候舒服就行了,别整日的只想霸占着他。”

这婆媳之间,就是世仇。不管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如何和睦,但始终是有些隔阂的。江氏一向很会做人,但被婆婆这样数落,心里还是不舒服的。她不想着自己的男人,难道还能想着别人不成?跟她过一辈子的,可是她的男人!

可是在嘴上,江氏还是不敢顶嘴的。小声的应了一声,便寻了个由头从老太太的屋子里出来了。

在院子里徘徊了良久,江氏越想越不对头。“燕儿,去门房处打听一下。老爷昨儿个去了哪儿,夜里可曾回府?”

燕儿一路小跑出去,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启禀夫人,门房处的张伯说,老爷昨儿个并未出府。”

没出府,难道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江氏不由得蹙起了眉头,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看来,又是那些狐媚子在从中作怪!哼,三天不教训,就学会阳奉阴违了!”

想到那些如花似玉的小妾,江氏心里就隐隐作痛。

“夫人,要不要奴婢去私下打听一下?”要知道,这府里的女人,可不止西厢这边的这些。东厢那边的狐媚子也不少啊,兴许老爷是偷偷去了那边呢?

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那些进府多年,连王爷面儿都没见到过的女人,自然是耐不住寂寞的。而这府里的男子就那么几个,平日里见了面,偷偷传递眼色,她就撞见过好几回了。

只是,这事儿毕竟不怎么光彩,下人们又怕惹得主子不快,就将事情瞒了下来。江氏怕是到如今都不知道,老爷跟东厢的几个女人有染吧?

江氏心情莫名的烦躁,又没有别的办法可想,只好让人去找了。结果一番走访下来,燕儿带回来的结果却是,老爷晚上偷偷出了府,一直没有回来。

“老爷去了哪里,你们竟没有一个人知晓?”江氏听了汇报,脸色十分的难看。她自认为这府里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可是没想到,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老爷的下落,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正要发怒,一个小厮模样的男子慌张的闯进来,连礼都没来得及行,一边擦着汗一边颤巍巍的将手里的书信递了上去。“夫人…有人送了这封信来,说是关于老爷的…”

江氏几乎是从他手里抢过信来的,迫不及待的开启信封,大概的浏览了一遍之后,整个人差点儿晕厥过去。

“怎么会这样…老爷怎么会被山贼盯上?”江氏呼天抢地的这么一哭喊,整个王府都被惊动了。

蔡大老爷和胡氏听到这个消息,也跟着急晕了过去。要知道,蔡家如今就这么一个命根子,若是他出了事,那蔡家可就断了根了啊!

“什么人如此大胆,竟然敢动我的儿子!”舅老爷回过神来之后,便是滔天的怒火。他自认为在京城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又是王府的当家人,没人敢对他不敬。可是看着手里那赤果果的要挟信,他往日的镇定全都化为了泡沫。

“老爷啊…你一定要救救我的桐儿啊…他可是我们唯一的宝贝儿子啊…”胡氏被抢救过来之后,顿时哭成了一个泪人儿。

什么高贵典雅,全都见了鬼。

江氏心里火急火燎的,可是在公婆面前,她又没有开口的资格。那种憋屈感,她心里很是难受。

“爹,娘,为今之计,只有听从他们的吩咐,先将老爷救回来再说啊…”到了这个份儿上,江氏也只能盼着自己的夫君平安无事,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要知道,一个女人,若是没有了男人作为依靠,就等于失去了一个保护。孤儿寡母的,不但要饱受非议,还要承受更多的压力。看看姑奶奶的下场就知道,失去了夫君的维护,她的日子过得是多么的凄惨。

江氏出身不算低,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厉害的。

“可是…十万两银子。我们到哪里去凑这么多钱啊…”一提到那笔赎金,胡氏就觉得肉疼。虽然儿子很重要,可钱财也很重要啊!

十万两不是一笔小数,就算她手里有那么多的银钱,她也舍不得一下子将它们全部送出去啊!

江氏知道婆婆是个极为吝啬之人,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她居然还心疼那些银子,不顾儿子的死活,心里就有一对的怨言。

“娘…银子没有了,还可以赚。可是相公是您唯一的儿子啊,若是他有个好歹,那媳妇要怎么活,蔡家可就要断了根了啊…”

胡氏不是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可是她手里也没有那么多的银子啊。这么年来,她虽然私底下攒了不少的财富,可加起来也不够十万两啊!

“十万两…我们哪儿来的十万两!”提到这笔巨额的赎金,舅老爷也开始挠头了。他一向不管府里的账务,只知道没钱了就伸手向儿子媳妇要,根本不知道家底还剩多少。

江氏听他们的语气,知道他们没有说谎。可是若凑不出那十万两,自己相公的命就保不住了。情急之下,她不得已将夫君私自吞下的铺子吐了出来,说道:“娘…夫君从王府管事手里弄得几个铺子,也值个一两万两。加上媳妇的嫁妆,勉强能够凑个三万两。剩下的,爹娘你们一定要想办法帮帮媳妇啊…”

乍闻儿子私下里吞了两个盈利的铺子,二老心里很不是滋味。没想到,他们那么乖巧懂事的儿子,居然背着他们藏了私,这些年来他们算是被他给骗了啊!

江氏瞥见他们那不善的眼神,就知道刚才说的话刺激到了他们。可是在这个紧要关头,她也顾不上许多了,跪在二老面前,就是一阵磕头。“爹娘…请二老先不要计较这些了,先就回相公的命要紧啊!”

胡氏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心里开始算计起来。据儿媳妇的盘算,他们小夫妻俩只能拿出三万两银子,剩下的七万两,怕是要动用他们老两口的棺材本了。哼,他们倒是好算计,这不是要挖她的心么?

可是想到就那么一个儿子,胡氏左思右想,就算再不舍,也要先救人再说。“你先起来吧…这笔账,留着以后跟你们算。”

停顿了一下,胡氏又对舅老爷说道:“老爷,我们手里哪儿来这么多银两,不如先去王爷那里借点儿过来周转一下。反正都是一家人,想必王爷也不会放任不管的吧?”

舅老爷有些为难起来,提到自己那外甥,他就忍不住胆寒。麒麟王平日里看着是个风流潇洒的俊伟公子,可是只有他知道,他嗜血起来,是可以六亲不认的。占着王府这么些年,他们也得到了不少的好处。若是再去伸手找他要钱,怕是有些说不过去。

“你不是还有一些嫁妆嘛,先拿出来垫一垫…等救回了桐儿,咱们再去找王爷,让他帮忙捉拿那帮山贼,到时候银子不就又回来了吗?”不敢找麒麟王要银子,倒是可以借用他的势力,去将山贼给捉住。到时候,银子照样会回到他的手里,不是么?

胡氏狠狠地瞪了自己的男人一眼,那模样要多狠就有多狠。“你还有脸提我的嫁妆?当初,要不是你贪婪好色,非要一房接着一房的纳妾,我的嫁妆会都赔进去吗?”

说起这事儿,胡氏就满肚子的火气。

蔡大老爷是个贪念美色的,见到年轻漂亮的女子,就想着要纳进府里。当时的国舅府早已入不敷出,可他的女人却越来越多。胡氏为了得个好名声,一边帮着他纳妾,一边积极的对付那些小妾。她带进国舅府的嫁妆,大都在那时候被挥霍一空了。

他再次揭开她的伤疤,她如何能不生气?

被胡氏这么一吼,蔡大老爷的面子就有些挂不住了。“你嫁入了国舅府,你的东西自然就是我的!纳妾的事情,也是你同意的。怎么,如今反悔了,开始数落老爷我的不是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家之主?!”

“一家之主?有你这样的当家人吗?喜欢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也就罢了,还恬不知耻的一个接着一个的往府里抬,也不看看你多大年纪了,身子吃不吃得消!你是大老爷,你有本事,怎么没多生几个儿子?那些年轻貌美的小妾,怎么没一个下的出蛋来?”被彻底激怒的胡氏,哪里还有半点儿大家闺秀的样子,骂起人来那叫一个顺畅。

蔡大老爷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脸色涨得通红。

不待他开口,胡氏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谩骂。“也不想想,若是没有我娘家的支持,你这国舅爷还能坐得稳么?如今我娘家势力不如以前了,你翅膀硬了,就可以无视我的功劳了是吧?蔡震,你这个老不休的,我跟你没完!”

江氏看着两人动了怒,都已经偏离了正题,不禁暗暗心急。“爹娘…你们别吵了…如今救相公回来,才是正理啊…”

提到蔡家那唯一的儿子,两个老人家才停止了谩骂,互相看不顺眼的撇过头去,重新在椅子里坐下来。

“先把银子凑出来,救人要紧。”蔡大老爷还算是个清醒的,认得清孰轻孰重。

胡氏再不愿意,但想着那唯一的儿子,她还是妥协了。“我这里有些私房钱,凑一凑也差不多了。若是不够,就把早些时候搜罗的那些珍宝卖了,凑够十万两。”

江氏见他们肯拿钱出来赎人,心里的担心总算是少了一些。“儿媳这就回去整理嫁妆去…”

屋子里的人闹够了,都各自回屋去了。

姑奶奶那边,听到这边的动静,脸上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有些幸灾乐祸。她被胡氏这个嫂嫂压制了这么些年,如今总算是找到了出气的机会了。

“恒儿…你听到没,你表哥被山贼绑了呢…”姑奶奶知道儿子自打受伤后,心情一直不好,于是提起这个话题,想让他开心开心。

廉恒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格,性格大变。以往是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受了重创之后,整个人就变得阴沉起来,脾气也十分的暴躁。“他活该!谁叫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还敢瞧不起我!”

“就是…真希望那些山贼拿到了赎金就将他撕票,如此蔡家就后继无人了…到时候,蔡家的家业,就是恒儿你的了…”打着这样的主意,姑奶奶脸上笑得一脸诡异。

廉恒冷冷的瞥了自己的母亲一眼,心情舒畅了不少。他既是廉家唯一的嫡出,又是蔡家的外孙。若是蔡桐真有个三长两短,他倒是可以坐收渔利。

“那娘还等着什么?还不出去打听打听,联络到那些山贼,也好让他们给舅舅送一份大礼!”他不能人道了,他也想看着别人断子绝孙。

阴险的笑了笑,廉恒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狠绝。

姑奶奶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可是儿子的话她不敢不听,只好站起身来,拔腿往外走。“恒儿你放心,娘亲一定会让你如愿的!你乖乖的躺着休息,娘一会儿再过来看你。”

廉恒都懒得搭理她,兀自阴险的笑着。

麒麟居

“十万两这个价格,看来还是少了啊。没想到,才四五个时辰,他们就将钱凑得差不多了…。”霓裳把玩着手里的玉器,嘴角微微勾起。

裴峰恭敬地站立在一旁,等候着她的吩咐。

“裴峰,陵川收的那些奇珍异宝可查到出处了?”

“查到了,都是当年先帝爷赏赐给王爷的。”裴峰平淡的述说着,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御赐之物都敢倒卖,他们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啊!”霓裳轻笑一声,心中又有了主意。“等到交易的时候,记得带上官府的官差。倒卖皇家御赐之物,那可是重罪。”

“属下明白!”裴峰嘴角抽了抽,隐隐觉得这个小主子的阴谋诡计一点儿都不输给王爷啊。

霓裳抬了抬手,裴峰便识趣的离开了。

“王妃,奴婢刚才看到姑奶奶出府了。”如雪从门外进来,走到霓裳身边,轻声的禀报道,生怕说话声音大一些会吵到她。

霓裳忽然抬眸,眼中满是笑意。“这些人还真是不消停啊…”

“奴婢已经让机灵的小厮跟上去了…”如雪低下头去,对自己的自作主张感到一阵后怕,小心地试探着。

霓裳瞥了她一眼,觉得这丫鬟还真是有些聪慧过人的。连她没有吩咐的事情,就已经做到了,果真是不同凡响。只是,不知道她的主子日后知道了,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做的不错。”

见主子没有生气,反倒夸奖了她,如雪心里暗暗高兴着,脸上却依旧谦卑恭顺。“是主子教导的好。”

“浅绿和初荷要是有你的一半聪慧,本妃就轻松不少了。”霓裳随口说着。

如雪眼眸微敛,心中警惕起来。“娘娘说哪里话,奴婢怎能与浅绿和初荷两位姐姐相提并论。”

“先下去吧,打听清楚了再汇报。”霓裳微微闭上双眼,做出要休息的假象。

如雪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见主子不愿意多说,便乖巧的退了出去。刚转身,就瞧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踏进了屋子。那迎着光而来的伟岸男子在见到她的时候,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有些惊讶。

如雪赶紧福了福身,上前行了个礼。“奴婢见过王爷。”

“嗯。”皇甫玄月点了点头,挥手道:“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习惯了霓裳的侍候,皇甫玄月自然乐得享受与妻子的温存。至于其他的女人,根本就没有机会近他的身。

如雪眸子闪动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踏了出去。

“这丫鬟看着有些面生,裳儿怎么会让她在跟前伺候的?浅绿和初荷呢?”在皇甫玄月的印象里,只有那两个丫头是霓裳的亲信。

霓裳神秘的笑了笑,却撇开话题道:“浅绿年纪也不小了,我正张罗着给她寻个婆家呢。相公的那些能人异士,可有尚未成家的?”

提到这事儿,皇甫玄月眸子就亮了起来。回想着几年前,他与霓裳相遇时的情景,他还以为裴峰那个冷面,喜欢的是这个丫头呢。结果霓裳如今成为了他的娘子,裴峰却还是孤身一人。算起来,他是该还他一个娘子啊!

“唔…娘子看裴峰怎么样?相貌俊秀,功夫也不错!除了性子冷点儿,也没什么不良嗜好。”

看着某人极力赞扬着自己的属下,霓裳的嘴角就忍不住勾了起来。她的相公,果然是个奇葩。

“裴峰么?是还不错…”

“那娘子就赶紧选个良辰吉日,将他们俩的事儿给办了吧!”皇甫玄月见她不反对,顿时安心了。

“只是不知道浅绿那丫头是个什么想法,不知她愿不愿意呢?”霓裳不止一次的问过她的意思,可每次都被浅绿找各种借口给推拒了。

“她有什么好考虑的?小爷我的人,能差到哪儿去?不识好歹!”某人张牙舞爪。

“是是是,王爷的属下,自然是不差的。可是浅绿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可不能亏了她。”霓裳看着他,抿着嘴笑了。

皇甫玄月骄傲的昂着下巴,一手揽着霓裳的纤腰,说道:“那就将那丫头召过来问问。若是没有意见,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他不想看到她整日为了这么些繁琐的小事而伤脑经,娶了娘子回来,自然是用来疼的!

不一会儿,浅绿带着丫鬟们端了膳食进来,见王爷和王妃亲昵的坐在一处,脸色不由得微微泛红。

“王爷王妃,晚膳已经准备妥当,可要用些?”这丫头一向心细,准备的都是主子们平日里爱吃的。

皇甫玄月对无关紧要之人,从来都不甚关心。如今为了他那影子般的随从,也开始正眼打量起浅绿来。还别说,这丫头倒还有几分姿色,面貌清秀可人,性子沉稳,神态与自己的娘子颇有几分相似。在他面前,也能镇定自若,这份气度,就足够吸引人的眼球。

总的来说,是个不错的人选。

被主子们打量的有些不自在,浅绿的面色更加的红润了。“王爷王妃还有什么吩咐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