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侯门小妻》作者:七星盟主【完结 番外】(2014.12.09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侯门小妻.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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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七星盟主 当前章节:153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1:55

看着他们团结一心的模样,霓裳甚是欣慰。

“王妃,那帮贼子似乎察觉到了些什么,全都聚拢在一起,朝着前门攻过来了。”一个脸上挂了彩的侍卫跪在霓裳的面前,禀报道。

是王府的自卫和反击令他们忌惮了吗?霓裳只觉得心里一阵发凉,万一王府被攻陷,那么整个王府就完了。

“一定不能让他们攻进王府。在箭头上绑上粗布,沾了油点燃,让他们尝尝火的滋味。”到了这一刻,霓裳再也不能有所顾忌,只能拼死一搏了。

原先,她还想着杀人是犯法的。因为在她的骨子里,依旧是个思想开明的现代人,无法接受随意取人性命的事情。可如今,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眼看着那些疯狂的敌人就要杀进府来,她也不得不放弃某些原则,奋力抵抗了。

“是,属下遵命。”那侍卫带着敬畏的眼神,回禀。

霓裳抬了抬手,示意他离开,于是整个王府又忙碌起来,女眷们不停地撕扯着布条,男人们负责运送箭支,一切都井井有条。

浅绿看着那些忙碌的身影,还有王妃那稳如泰山的气势,不由得心里一热。能够服侍这样的主子,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王妃…歇息一下,喝点儿参汤吧?”忙碌了一早上,王妃连膳用没来得及用呢。浅绿心疼的不得了,于是抽空又去弄了点儿补身子的汤水,她可不想饿着主子和主子肚子里的小主子。

霓裳接过那汤碗,轻轻地抿了一口,却不再动了。

“怎么,不合胃口么?”浅绿端起汤碗闻了闻,没发现什么异常。

“不是…我只是在担心侯府…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霓裳淡淡的开口道。

浅绿也担心侯府,因为她的老子娘都在侯府做事,听说那些贼人专门找达官贵人下手,而且出手狠辣毫不留情,她也是十分担心父母的安危。“会没事的…侯爷文武双全,不会有事的…”

霓裳点了点头,总算是心安不已。

这时候,月香也靠拢过来,为霓裳披上了一件披风,隐隐带着担心的问道:“不知道王爷怎么样了…”

听见她提起王爷,浅绿这才回过神来,板着脸说道:“以王爷的本事,自然是不用担心的。这是你该操心的事么,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月香委屈的扁了扁嘴,就算是被贬为了奴婢,她也没受过这份委屈。她不过是担心皇甫玄月而已,怎么倒成了她的不是了。

“好了,月香,你去帮忙吧,这里有浅绿一人就足够了。”自从发觉了月香的那点儿小心思,霓裳便逐渐的将她排在心房之外了。

月香咬了咬唇,没说什么,黯然的离开了。

这时候,外面的惨叫声愈发的明显,而敌人的进攻手段也越来越高明。虽然大部分人被阻在了门外,但还是有一些武功高强的没有受到波及,并利用上乘的轻功,朝着院墙上了过来。

王府的侍卫,也算是能以一敌百的。可是那犹如潮水般涌过来的贼人,也耗费了他们不少的精力去应付。故而,便有少数的漏网之鱼窜了进来,见人就砍。

“没想到麒麟王不在,王府竟然还这般井然有序,当真是不简单!”

“一群老弱妇孺,居然也能挡住大半的攻势,果然非同凡响!”

“不过,还不是让咱们闯了进来?”

看着那三三两两提着剑,杀红了眼的贼子慢慢的靠近,院子里的丫鬟们全都惊呼着四处逃窜,只有极少数人围在霓裳的身边,全心全意的护着她。

那些贼子自然是发现了霓裳的,当看清楚那是一个怎样的活色生香的美人时,那些人便起了歹意,生出了别样的心思。

“你们别过来!”初荷伸开双手,拦在霓裳的前面。

“好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就连怀着身子,也是这般的明艳照人,这麒麟王府,咱们没白来一趟啊!”

“瞧那细皮嫩肉的,真的好想摸一把啊…”

“瞧她的穿着打扮,不像是普通人,该不会是王府的主子吧?”

“王府不就一个女主子么,难道她就是麒麟王妃?”

那些不怀好意的男子摩拳擦掌,得意的笑着,一步步的逼近霓裳。

霓裳脸色微微的有些泛白,此刻呼救也是无济于事,而且还会影响整个王府的气势,她不能这么做。可是这些人全都是有武功护身的,她们这些弱女子,可没办法对付他们几个大男人。

为了尽量减少伤亡,霓裳安抚得拍了拍初荷的肩膀,吩咐道:“带着她们退到一边去,没有我的吩咐,都要过来。”

“王妃…”初荷焦急之下,将霓裳的身份暴露出来。

浅绿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怪她太过鲁莽。

那些武林人士在得知了霓裳的身份之后,便更加不会轻易的放过霓裳了。“原来她真是麒麟王妃,难怪长得这般标致!”

“能够和这样的美人共度良宵,就算死了也值得啊!”

“你们…”丫鬟们一边脸红着,一边愤愤的瞪着他们。

霓裳深吸一口气,声音也不由得提高了一些。“没听见本妃的吩咐嘛,都给我退下!”

“是。”丫鬟们不敢违背,只得小心翼翼的退到了假山的后面。

“不错不错,有几分胆量,不愧是做王妃的!”其中一个瘦高个儿赞赏的看了她一眼,眼里的幽光愈发的浓烈。

“没想到京城里还有这样美人儿,这是不枉咱们白来一趟啊!”另一个微胖的男子也逐渐靠近。

霓裳一边注意着他们的举动,一边将隐藏在衣袖下的方盒子握到了手里。“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可知道擅闯王府是死罪?!”

那些人一阵狂笑,不屑的说道:“王府算什么,咱们还要打进皇城里去呢。那龙椅的滋味,老子早就想要坐一坐了。”

大言不惭!霓裳给了他们这样一个眼神,脸上满是不屑。

她这样的态度,显然是激怒了那些人。

“她竟然敢瞧不起咱们?!”

“兄弟们,给我上。我就不信,咱们连一个大肚子的女人都搞不定。”

霓裳等的就是这一刻,手里的武器慢慢开启,只待他们自己送上门来。那些狂妄自大的男子,哪里会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放在眼里,更何况她还是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所以霓裳的一举一动,在他们的眼里,那都是害怕畏惧的举动,根本没想到她的袖子还藏着东西。

就在这时候,府里的侍卫似乎也发现了不对,急着赶了过来。一只五彩斑斓的鹦鹉停在假山上,嗷嗷的叫着:“救命啊…救命啊…”

丫鬟们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表情都十分诡异。

霓裳全神贯注的注意着那几个人的动向,故而没有被将军所影响。外面杀声震天,惨叫声不断,那几个贼人见事情有些不妙,便打算挟持霓裳离开王府。

趁着他们靠近的时候,霓裳忽然抬起手臂,一按盒子上的开关,顿时多如牛毛的飞针不断地射出,打在那几个人的身上。

“啊…”

“好痛…”

“居然敢暗算老子…”

那几个江湖人居然就这么倒地不起,哀嚎着。

赶来保护霓裳的侍卫们见到他们的模样,全都震惊的呆在当场。霓裳却显得很坦然,慢条斯理的吩咐道:“外面可是救援的军队到了?”

那侍卫头领又是一惊,然后垂下头去答道:“王妃预料的不错,正是皇上派来的御林军到了。那些贼子,全部被斩杀了。没想到,还有几个漏网之鱼也栽在了王妃的手里。”

他说话的语气间充满了敬佩。

“你个丑女人,居然敢暗算我…”那些人还是心有不甘,大声的吼叫着。

“暗算么?你们倒也说得出口。瞧瞧你们的所作所为,哪有一星半点儿的正义可言?滥杀无辜,连手无寸铁的老百姓都不放过。你们这样的败类,早就该千刀万剐!”霓裳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们,愤恨不已。

“王妃是如何制服他们的,属下真的很好奇。”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小的侍卫腆着笑,不耻下问。

霓裳将手抬起,露出衣袖下的一个锦盒。

那少年瞪着那锦盒,半晌没回过神来。

“这便是传说中的暴雨梨花针?”侍卫头领脸上满是惊喜,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霓裳点了点头,忽然身子朝后一倒。浅绿赶紧上前几步,将她稳稳地接住,大声的喊道:“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将王妃扶到屋子里去?”

经过了刚才的一番争斗,霓裳的神经已经崩到了极点。如今王府安然无恙了,她突然放松下来,身子自然是有些受不了。

许久之后,霓裳才渐渐地睁开眼睛,不安的朝四周打探了几眼,这才呐呐的开口道:“府里的情形怎么样了,可有伤亡?”

浅绿一直陪在霓裳的身边,一步都没有离开过。见她醒来,不由得欣喜异常,答道:“王妃,总算是醒了。放心,府里受伤的侍卫全都请大夫看过了,也只有极少数的人不治身亡,也已经收敛好了尸身,发放了抚恤金。一切井然有序,王妃尽管安心。”

霓裳听了她的汇报,这才安心下来,继续闭目养神。霓裳这一觉睡得特别沉,直到第二天晌午才醒过来。

困难的从床榻上爬起,霓裳先是安排好了府里的一切事务,这才抽了空找初荷过来,打探侯府的消息。

“王妃可算是醒了,可吓坏奴婢了…”初荷一边抚着胸口一边笑意盈盈的朝着霓裳走过来。

“如今外头的情形如何了?侯府一切可还安好?”霓裳没有废话,单刀直入的问道。如今王府安定了下来,侯府的安危她却一直记挂在心。

初荷打听消息的本事,她是信得过的。

“王妃好心好了,侯府一切安好。侯爷事先有所防备,故而除了少数的奴仆遭了难,其他人都平安无事。侯夫人让奴婢带话给王妃,让您安心的养胎呢。”

霓裳听了这个消息,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侯府众人的确是平安无事,可是侯夫人,也就是霓裳的大嫂,因为受惊过度,导致胎儿不足月便小产,不过好在母子平安,大人和孩子都保住了。

“王妃,王爷回来了…”突然,门口传来一阵阵惊呼,接着皇甫玄月高大的身影便径直走了进来。

初荷识趣的退了出去,不忍打扰主子们。

等到屋子里众人全都退下,那男子却单膝跪地,请罪道:“属下该死,差点儿让王妃受伤,请王妃责罚!”

“王府出事的时候,你在何处?”霓裳挑眉,不紧不慢的开口问道。

“属下该死…属下被一个黑衣蒙面给引出了王府,直到那人影消息在城东,属下才惊觉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属下愚钝,请王妃降罪!”那带着人皮面具的男子笔挺的跪在地上,眼里满是自责。

王爷将保护王妃的任务交给他,他却在最为难的时刻,没能在王妃身边,还差点儿酿成惨祸,他的确很失职。

霓裳倒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只是淡淡的说道:“以后做事,多用些脑子。这笔账先记着,你下去吧。”

男子愣了愣,却不敢违背霓裳的命令,站起身来,径直走了出去。

守在外面的月香,见皇甫玄月一脸哀愁的离开了主屋,心里微微觉得有些心疼。王妃也太不体恤王爷了,不就是回来的晚了点儿吗,就蹬鼻子上脸的。不管怎么说,男人都是天,是不能忤逆的。

“月香你愣在这里做什么,王妃在叫你呢!”

月香回过神来,暗暗吐了吐舌头,整理好情绪,小步的走进了里屋。朝着霓裳福了福身,月香微微抬眸,打量霓裳的脸色。“王妃叫奴婢来,有何吩咐?”

霓裳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黯然的说道:“王爷今儿个歇在书房里,你去传个话,让厨房将膳食送到书房去。”

☆、140 居心叵测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王府里也开始掌灯了,屋子里显得有些昏暗。霓裳命丫鬟将书桌旁多添了盏灯,这才安心的在书案上写写画画起来。

昨日收到了秘密传回来的家书,霓裳兴奋地一夜都没怎么睡好。白天除了要打理王府的事务,还要补充睡眠,故而直到这一刻她才得了闲,安静的坐下来回信。

脑海里浮现出他的只言片语,虽然只有寥寥几行字,却让她心里溢满了幸福。提笔想要写点儿什么,却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如何下笔。忽然,霓裳想到偶尔在网上看到的一封信,是卓文君写给司马相如的,大概意思是:一别之后,二地相悬,只说是三四月,又谁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思想,千系念,万般无奈把君怨。万语千言说不完,百无聊赖十依栏,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中秋月圆人不圆,七月半烧香秉烛问苍天,六月伏天人人摇扇我心寒。五月石榴如火偏遇阵阵冷雨浇花端,四月枇杷未黄我欲对镜心意乱。忽匆匆,三月桃花随水转。飘零零,二月风筝线儿断,唉!郎呀郎,巴不得下世你为女来我为男。

这不正是倾述男女相思之情的么?

霓裳支着脑袋,嘴角掀起好看的弧度,脑海里满是某人的身影。情之所动,一往而深。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已经在她的心上了,挥之不去,随着相处的时日与日俱增,感情也逐渐浓厚,到了难分彼此的地步。

她时常在想,他在边城过得可好?是否有可口的饭菜,是否穿的暖和,是否为了战事而烦恼,是否看到了她些的那些应急的措施?心里眼里满满的都是他,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轻轻一声叹息,霓裳执笔,在雪白的宣纸上写下一阕词,将相思之苦述诸笔端。

霓裳的字迹娟秀笔挺,颇有大家风范,这些年来的练习,也算是小有所成。轻轻地吹干纸张上的墨迹,小心翼翼的将它折好,霓裳这才召来一个暗卫,将书信交出去。“仔细一些,莫要让人看见。”

那暗卫自然懂得她是什么意思,毕竟真的麒麟王并不在府里,府里的不过是个替身的事情,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是,属下遵命!”

霓裳做得久了,顿时感到腰酸背痛。身子越来越沉重,她也觉得越来越难以吃得消。

一手扶着腰,一手抬着肚子,霓裳慢慢的起身,朝着美人榻走去。墨香见她如此吃力,不由得更加心疼,上前搀扶住她,道:“王妃有事尽管吩咐,何必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霓裳笑着摇头,有些事情,事必躬亲才会察觉里面的滋味。

初荷从小厨房出来,做了一些清淡可口的糕点,端了进来,一个人喃喃自语着,道:“这几日月香那丫头魔怔了么,整日没事儿往厨房跑干嘛?”

听到她的唠叨,墨香的脸色微微一变,却不敢随意的开口。看着霓裳略显疲惫的脸,她实在是不忍心拿那些糟心的事情来烦她。

霓裳哪有不明白这里头的玄机,只不过是不屑去理会罢了。反正府里的那个皇甫玄月是假的,就算月香懂得算计,她也不会得逞的,所以她根本就不怎么上心。可是她这样的态度,在墨香的眼中却是不知情。

“初荷姐姐,我有些针线活儿上的事情要请教你,不如咱们去偏厅说话吧,别打扰了王妃休息。”墨香怕初荷说漏了嘴,只得先找个理由将她支开。

霓裳这会儿的确是累了,歪在美人榻上就睡着了。

墨香体贴的为她盖上被子,这才拉着初荷出去。

初荷脑子一根筋,怎么都转不过弯儿来。见墨香要请教她的针线活,就忍不住嘟嚷起来。“墨香妹妹的针线活可是数一数二的,怎么想起请教我来了?”

墨香暗暗叹气,难怪王爷不让初荷姐姐在王妃身边服侍。这样的脑子,怕是容易给主子惹上事端。

平心静气的呼了口气,墨香才压低声音,在初荷耳边说道:“以后少在王妃面前提起月香的事,知道么?”

“为何?那丫头惹王妃不高兴了?”初荷惊愕的张着嘴。

果真是个心思单纯的!墨香实在是不知道说她什么好,只能严肃的给她提个醒。“月香近来有些反常,想必是有着自己的小心思。没见王爷近来都歇在书房嘛,那丫头瞅着机会就往那边凑,她安的什么心,姐姐难道还会不明白?”

经她这么一提醒,初荷脑子顿时转过弯儿来,脸上顿时充满了怒气。“好个没良心的死丫头,王妃平日里对她那么好,她竟然做出这样背主的事情来,简直是…”

骂人的话,初荷不会说,但心里却是有着极大的怨恨的。

“月香怕是一时想岔了,觉得王爷近来与王妃不怎么亲厚,就起了心思。只要咱们看紧她,不给她机会,兴许就不会…”

“呸…这样的狐媚子,就该拖出去打死了!”初荷胸口喘得厉害,显然是真的生气了。

墨香怕她吵醒主子,捂住她的嘴说道:“姐姐小声些,叫王妃听见了,岂不是更加雪上加霜?王爷与王妃的感情,姐姐也是知道的。两个人同样是眼睛里进不得沙子的,若是王妃知道了,怕是又要伤心了…”

初荷觉得墨香的考虑不无道理,于是耐着性子问道:“那如今该怎么办?要不将她赶出府去,眼不见为净!”

墨香摇了摇头,道:“有了第一个月香,就会有第二个。将她赶出去,也是无济于事…”

“那怎么办?难道要看着她胡作非为,爬上王爷的床?”初荷想到那丫头平日里一张小嘴甜的跟蜜糖似的,在王妃面前也有几分体面,却没想到她的心思居然这么大,竟然做起了白日梦,不由得感到愤恨不已。

在她眼里,王爷就只是王妃一个人的。作为王妃的陪嫁丫鬟,她所想所做,都是为了王妃。没想到月香那个吃里扒外的,不但不感恩王妃的厚待,还想着跟主子争宠,想想她就觉得胸口憋着一股子闷气,隐隐泛疼。

“除非王爷亲口打消她的念头,否则,她是不会死心的。”墨香叹了口气,这才是最难的。

王爷是什么性子的人,她们可都是一清二楚。莫说是跟丫头们说话了,就连多看一眼都难,怕是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的。

墨香唉声叹气,初荷也烦恼的抓着后脑勺,脸色黯然。

浅绿走进偏屋的时候,就见到她们俩都一副苦瓜脸的模样,不由得打趣道:“这是怎么了,瞧着小脸儿拉长的,都跟驴脸有的一拼了…”

“姐姐又取笑我!”初荷比浅绿小月份,故而以姐姐相称。

浅绿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都是做娘的人了,怎的还如此做派,跟个孩子似的…”

“哪有…还不是因为…”初荷实在是不吐不快,便将墨香的话转述了一遍,然后揪着她不放,道:“姐姐你说,王爷不会真的经不住诱惑,收了那些小妖精吧?”

浅绿瞪了她一眼,道:“主子的事情,岂是能随便非议的?再说了,王爷是那样的人吗?”

“可是近来王爷都不怎么到主屋里来,还一直睡在书房,真的没事吗?”初荷担心的说道。

这件事,浅绿也是看在眼里。可是看到王妃惬意的模样,似乎并未为此事烦恼,于是劝解道:“王妃没有开口,你们跟着急又有什么用?王爷对王妃的感情,你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王爷定是为了王妃好,才不歇在主屋的。你们快别瞎想了,免得多生事端。”

初荷和墨香只得作罢,不过看到月香的时候,可就没了好脸色。

“哟,打扮的这般花枝招展,是想给谁看啊?”初荷嘴巴一向厉害,说起话来带着浓浓的酸味,令月香不由得蹙了蹙眉。

她拿着帕子拢了拢额边的头发,浅笑道:“初荷姐姐说什么呢,不过是平时的装扮啊,哪里花哨了?”

还不承认?瞧瞧那头戴绢花,眉眼带媚的模样,可不就是思春了么!初荷咬着牙,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了。

月香懒得与初荷纠缠,理了理袖口,问道:“小厨房里熬着的参汤可做好了,主子等着用呢!”

初荷见她那副模样,心里更是气不过,没好气的说道:“小厨房的事情,何时要你来过问了?还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免得丢人现眼。”

“你…”月香不知道初荷为何会这般针对她,气得小脸都红了。

初荷看见她,就忍不住想要动怒。“你什么你,王妃身边不需要人服侍么,还不赶紧回去。”

月香吃了瘪,没能拿到参汤,就意味着没办法接近书房。咬了咬嘴唇,月香扭头就走,打算另想它法。

“月香姐姐,看到你真是太好了。玉珠姐姐突然肚子痛,没办法送膳食去书房给王爷,我手头上的事情也还没忙完,不如请姐姐代为跑一趟吧?”还真是心想事成,月香正愁没法子接近王爷呢,结果机会就来了。

月香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明艳照人,结果那丫鬟手里的食盒,道:“看在妹妹这般急切的份儿上,姐姐就代你跑一趟吧。”

“多谢月香姐姐,多谢月香姐姐…”那丫鬟一番感恩戴德,脸上满是谄媚的笑意。

月香转过身去,隐去眼里的洋洋得意,大方的拎着食盒往书房的方向去了。

她前脚刚走,霓裳就得到了消息。“王妃,月香往书房那边去了,要不要奴婢派人…”

霓裳刚睡醒,听了这个消息,眉头都没有蹙一下,说道:“不用理会。她想要去,就去吧…”

“王妃…”浅绿见她如此的淡漠,心里隐隐替她担忧起来。

“我肚子有些饿了,去看看膳食准备得怎么样了…”霓裳摸了摸肚腹,露出一抹笑意。

浅绿不敢耽搁,很快便让丫鬟们将膳食端了进来。霓裳小口小口的吃着,脸上没有半点儿不高兴的样子。浅绿在一旁伺候着,嘴巴张了张嘴,却始终没再开口。

王府书房里,灯火通明。

皇甫玄月斜倚在书案后面的躺椅上,正津津有味的翻看着手里的书籍,很是入迷。

房门的侍卫见有人靠近,不由得大声吆喝道:“什么人?”

月香虽然不是第一次到书房来,可还是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答道:“侍卫大哥,我是王妃娘娘身边的婢女月香,是奉了娘娘的命令,过来给王爷送膳食的。”

扫了一眼她手里的食盒,侍卫们才收起冷峻的神情,挥了挥手道:“进去吧。”

月香捏紧手里的手柄,低着头迈进门槛,当看到那一抹颀长的身影时,她情不自禁的抬起头来,偷偷地睨了他几眼,才开口道:“王爷,奴婢给您送膳食来了…”

“放下吧。”皇甫玄月依旧冷冷的,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月香有些不甘心的咬了咬唇,将食盒里的食物拿出来摆放整齐,鼓起勇气说道:“王爷,趁热吃一些吧,凉了用对身体可不好。”

皇甫玄月嗯了一声,却没有再多说。

“王爷,这是您爱吃的东坡肉,红烧肘子…”月香见他应了一声,胆子不由得大了一些,一一介绍道。

这个假扮皇甫玄月的暗卫哪里知道平日里丫鬟是怎么伺候的,还当月香这番举动再正常不过了。于是拿起筷子,爽快的吃了起来。

月香见他没有反感自己的服侍,顿时欣喜不已,于是更加殷勤的替她夹起菜来。“王爷,您尝尝这个。”

“嗯…”暗卫对皇甫玄月的性子还是有所了解的,故而一直很少开口说话,生怕露出什么破绽来。

月香站在一旁,一边体贴的布着菜,一边望着皇甫玄月那俊逸的脸庞面红心跳,心里甜滋滋的,心想她总算是达成所愿了。想必假以时日,王爷定能被她的周到细心所折服,很快便会给她一个名分。

越想越得意的月香,嘴角不由得微微翘起,想来十分得意。

皇甫玄月隐隐觉得这丫鬟有些不对劲,但从未尝试过男女之情的他,又不太明白这里面的奥妙所在,只能安静地嚼着嘴里的食物。

“王爷,要不要喝点儿酒水暖暖身子?”月香羞红着脸提议道。若是能够借助酒劲儿,让皇甫玄月宠幸了她,那么她今后的好日子就指日可待了。只要王爷要了她,就算是王妃心里不舒坦,也会看在王爷的份儿上,给她一个名分的。这样想着,月香真恨不得立刻变出一瓶酒来,将皇甫玄月给灌醉。

皇甫玄月哪里敢饮酒,断然拒绝道:“不用了。我吃饱了,你收拾一下,下去吧。”

月香咬了咬牙,见他并没有挽留的意思,只能将桌子上收拾干净,然后带着食盒离开。不过,既然有了好的开始,她相信只要她坚持不懈,一定会让王爷动心的。

主屋这边,霓裳已经歇下了。月香回到麒麟居的时候,院子里的丫鬟都是一年鄙夷的看着她,都不愿意亲近她。

“隔老远就闻到一阵骚狐狸的味道,有些人还真是自不量力,居然敢勾引王爷…”

“王妃娘娘待她也不薄吧,居然背着主子勾引王爷,真是忘恩负义啊…”

“就凭她那副德行,也能入得了王爷的青眼?”

鄙夷的话语传到月香的耳朵里,令她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倔强如她,怎么会甘心认输呢。“哼…自己做不到的时候,不要以为别人也做不到。王爷今个儿让我亲自伺候的,怎么,你们嫉妒了?王爷还说了,今后都由我伺候用膳。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一个个跪在我的面前,称我一声主子!”

“真是大言不惭!”浅绿不知何时走到她的跟前,随手就是一巴掌。

月香没想到浅绿会突然发难,捂着脸愤愤的说道:“浅绿姐姐不要以为是王妃的心腹,就可以随意的责打下人。有朝一日,有你后悔的!”

浅绿冷笑一声,道:“王妃将院子里的丫头们交给我管束,我自然是有这个权力的。更何况是一个以下犯上,出言不逊之人!”

月香眼睛里满是怒火,放佛淬了毒一般冷厉,被浅绿当众教训了一番,心里自然是不服气的。她在心里暗暗的发誓,一定要成为人上人,成为王府的主子,一定要叫这群狗眼看人低的丫鬟们吃不完兜着走。

“都回去歇着吧。”浅绿教训完月香,便将众人打发了。

月香闷不吭声的捂着脸,回到下人房。忽然发现自己的床铺被翻得乱七八糟,连被子都被泼了水,心里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心更加的浓烈。

“走着瞧吧,等王爷将我收了房,抬了我的位份,叫你们再欺负我!”恨恨的扫了同屋的几个丫鬟一眼,月香默默地收拾着东西,合衣躺下,一夜无话。

霓裳也听说了这件事情,不过却没有开口,似乎有放任的意思。月香就更加的得意起来,往书房里跑的更加勤快。

☆、141 虚假的幸福

“王爷,奴婢给您送膳食来了…”月香与守在书房门口的侍卫早就熟识,故而她拎着食盒过来的时候,侍卫们便没再阻拦,只是扫了她一眼,就放她进去了。

皇甫玄月依旧在烛火下翻着书页,神情淡漠。听见月香的声音,脸上的神色忽然变得不自在起来。“唔…将东西放下吧。”

每天都是这样一句话,月香早已习惯。

皇甫玄月个性比较沉闷,她是知道的,故而也没放在心上,依旧按照自己的心意做着。先是将碗筷摆放在书案一角,然后又将几道皇甫玄月爱吃的吃食端了出来,顺便还带来了一壶酒。

“王爷每日辛劳,喝点儿酒解解乏吧?”月香自作主张的拿了一只汉白玉的杯子,将杯子斟得满满的,递到皇甫玄月的面前。

皇甫玄月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却不似往日那般的冰冷。月香心里一喜,愈发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

不时地帮皇甫玄月夹着菜,月香几乎已经看到了今后与王爷生活在一起的场面。谁说只有王妃能够陪伴在王爷身边的?瞧,她不也做到了?

暗暗得意得眨了眨眼,月香又刻意往皇甫玄月的身边凑了过去。“王爷,吃菜。”

皇甫玄月闷不吭声的吃着,偶尔也小饮一杯,脸上微微泛起红晕,似乎是吃醉了。月香看着他那副模样,心跳的都快要蹦出来。

她的心思总算没有白费,今儿个晚上,她一定要得到王爷的宠爱,成为王爷身边的解语花知心人。

在月香刻意的殷勤下,皇甫玄月一改往日的冷厉,变得格外的柔情。“月香是吧…过来扶我过去榻上…”

此刻的皇甫玄月早已醉的不省人事,步子也变得虚浮起来。月香哪里肯放过这样好的机会,巧笑倩兮的依偎到他身边,将他扶起,慢慢的朝着床榻而去。

房门外的侍卫听见屋子里的动静,没有任何的反应,有人甚至亲自将门给带上,怕打扰到里面的二人。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喝得烂醉如泥,会发生些什么,他们都心知肚明。

“真没想到,王爷会看上这种货色,跟王妃比起来,真是差远了!”护卫甲不屑的哼哼着,心里极为不平衡。

“别拿这种低三下四的女人跟王妃比,她连王妃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护卫乙上次见识到霓裳的厉害之后,便对这个女主子佩服的五体投地,恨不得拜她为师。听到有人诋毁王妃,他就不乐意了。

“算我失言,唉…王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万一真的出了事儿,王妃岂不是要受委屈?”尽管那丫鬟勾引的不是真的王爷,可是在外人看来,他就是王爷。那丫鬟如果与王爷有了首位,为了王府的颜面,王妃也必须给那丫鬟一个名分。

想到那些糟心的事儿,侍卫们就愤愤不平起来。

月香丝毫没有发觉任何异样,还真当皇甫玄月看上她了。故而在皇甫玄月解开她的衣带时,她没有反抗,半推半就的躺在了他的身下。

说起来,月香这丫头长得还算不赖。毕竟原先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细皮嫩肉的,是个男人对这样投怀送抱的女人都不会拒绝的。故而,假扮皇甫玄月的暗卫也没跟她客气,三两下就将她的身子给占了。

在撕裂的疼痛过后,月香脸上满是欣喜。幻想着第二日王妃见到她与王爷躺在一起时的表情,她就忍不住偷笑。

皇甫玄月疯狂的在她的身子上肆虐,直折腾到半夜才累得趴下,倒头便睡。月香身子虽然痛的要命,但心情却格外的好。于是揽着皇甫玄月的腰身,便沉沉的睡去。

翌日,王妃起身之后,便没见到月香的身影。因为平日里都是这丫鬟负责梳头的,但霓裳等了许久都不见她,这才开口询问她的去向。

“王妃…”墨香默默地在一旁,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她不希望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与月香住在同一间下人房,可是据她所知,月香昨夜送膳食去了书房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过。

霓裳怔怔的看着铜镜里的容颜,忽然发现胖了许多,不由得惊呼道:“墨香…我是不是长胖了?”

“王妃…”墨香有些哭笑不得。都到了这时候了,主子似乎并未多想,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浅绿从门外走来,脸色阴沉沉的,好像要吃人一般。她早就提醒过王妃,可是王妃偏偏没把她当回事儿,这不,出事了吧?

想到书房那边传来的消息,她就替自己的主子不值。什么夫妻情深,什么心里只有王妃一人,全都是骗人的假话!到头来,还不是被那些狐媚子勾去了魂儿。

“王妃…王妃…书房那边出事了…”初荷火急火燎的冲进里屋,不等浅绿阻止,就嚷嚷了起来。

浅绿暗恨不已,恨不得将她的嘴巴给封起来。

霓裳镇定自若的回过头来,问道:“出了什么事儿?”

初荷脸色忽然一僵,忽然改口道:“没…没什么。”

“怎么,连初荷也开始学会欺瞒主子了,嗯?”霓裳站起身来,挺着大肚子一步步的靠近。

初荷死死地咬着下唇,为自己的鲁莽而懊恼不已。她怎么就总是不长记性呢,所谓的祸从口出便是这样的清醒吧?

就在初荷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的时候,霓裳又开口了。“嗯…王爷近来似乎极少到主屋来,是不是生病了?浅绿,前面带路,咱们去书房。”

一听王妃说要去书房,丫头们都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可是主子的命令,她们又不得不尊崇,一时之间倒是陷入了两难之中。

霓裳不等丫鬟们反应过来,就已经踏出了主屋的门槛,朝着书房方向而去。怕主子有个什么闪失,丫头们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书房内,月香早已醒过来了,但却赖在皇甫玄月的怀里不肯起来。皇甫玄月似乎尚未清醒,均匀的呼吸充斥着耳边,让她忍不住面红耳赤起来。

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月香忽然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王爷竟然没有拒绝她,还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她如何能不欣喜若狂。只是不知道,待会儿王妃过来,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形。但照王爷昨晚的热情来看,想必一定会为她做主的。

月香心里越想越得意,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她轻轻地抬起手臂,凝望着那迷惑人心的绝美容颜,忍不住想要去触碰。

皇甫玄月一直在昏睡,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样。

月香的胆子愈发的大了起来,沿着他俊美的轮廓一路往下,向着那略显得暗沉的脖颈滑了下去。

咦?月香触碰到脖颈某处,发现不似其他肌肤那般光滑,不由得起了疑心。皇甫玄月的面和胸膛的肌肤几乎是完全两种不同的颜色。若是正常人,脸上的肌肤经常在日头的照射下,会明显的暗于胸膛的肤色。可是皇甫玄月却恰恰相反,除了那张白皙的面庞之外,身上其他的肤色都是属于健康的麦黄色。

月香正愣着,忽然听见门外的脚步声,嘴角不由得勾起。该来的总算是来了!将心里的不安和疑问压下,她闭上眼假寐,决定将这个难题丢给皇甫玄月去处理。

守在门口的侍卫见到霓裳,都恭敬地上前行礼。“参见王妃!”

“都起来吧…”霓裳抬了抬手,示意他们起身,见房门紧闭,不由得抬眉。“都日上三竿了,王爷还未起身,可是身子不适?”

侍卫们尴尬的愣在门口,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霓裳也不为难他们,便下令让他们将门打开,然后带着一帮丫鬟婆子进了书房。当看到那床榻上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时,霓裳身边的丫鬟个个都咬牙切齿起来。尤其是浅绿和初荷,恨不得上前去将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给揪下来,狠狠地痛揍一顿。

可是碍于皇甫玄月,她们不能自作主张,只能恨恨的瞪着月香,脸上满是鄙夷。

“啊…”随着一声尖叫,月香假装发现屋子里众人的存在,一把拉过身旁的锦被,将露在外面的身子给盖住。

皇甫玄月似乎被月香的尖叫声给惊醒,睁开迷蒙的双眼。当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何人时,他才完全清醒过来,下意识的就要给霓裳跪下。

“王爷…”忽然,身后伸出一只手来,小心翼翼的揪住了他中衣的下摆。

皇甫玄月回过头去,满是惊恐的望着那个女人,吓出一身的冷汗。而月香还以为他是因为觉得自己做了对不起王妃的事情而自责,便故意挤出几滴泪来,哽咽着唤道:“王爷…”

那娇滴滴的嗓音,真是要多妩媚有多妩媚。

就在霓裳身后的丫鬟们要被她这副狐媚模样给气死的时候,皇甫玄月裹紧身上的衣裳,从床榻上翻滚下来。

“王爷…”月香见王爷这反应,一时之间竟然没回过神来。

王爷怎么会忽然变得如此软弱?王妃虽说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可夫为妻纲,王爷才是王府的主子,他为何这般惧怕自己的妻子?平日里,王爷可不是这个模样啊!

霓裳扫了那地上的男子一眼,然后将视线落在月香的身上。当看到她脖颈上的吻痕时,不由得冷笑一声,道:“真没想到,本妃身边居然养出这样的白眼儿狼来,啧啧啧…背着主子,学会爬床了?”

月香知道王妃这是生气的征兆,可如今她已经是王爷的人了,自认为有了靠山,赶紧牙骨一咬,轻声的说道:“昨晚奴婢奉命前来送膳食,王爷小喝了几杯,这才…这才…”

“哦,奉命而来,奉的谁的命令?”霓裳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让月香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月香脸色惨白一片,没想到王妃竟然抓住她的小辫子不放,难打她想要借此机会将她除去?不行,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王爷的宠幸,怎么能就此放弃?于是拖着酸痛不已的身子爬下床来,跪在皇甫玄月的身边,委屈十足的唤了一声王爷,希望可以得到他的怜惜。

然而,那瘫坐在地上的男子除了呆滞,再无任何的表情。

“怎么,答不上来么?哼…果真是不要脸!王妃何时给了你这个权力,允许你到书房来伺候?还不是你自己巴巴的凑上前来,还企图污蔑王妃,真该千刀万剐!”初荷愤恨不已,恨自己没早点儿将这个祸害给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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