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除了沙发,别的地方都是禁地,乱入者死。不准进我的房间,洗澡洗刷请用公共卫生间,有浴缸那间你不准进,听到没。”打开公寓的门,指着沙发,向凡攸试图让自己的口气凶恶些。
“小攸酱包养了人家,居然让人家八尺男儿蜗居在1米2 的沙发里,是不是太残忍啦~”
向凡攸额头突突,飙道,“说人家的人,没有资格自称八尺男儿!”
“攸酱,金主不是你这样做的哦,人家愿意给你暖床~就让我进去吧~”曼探究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向凡攸挡在身后半开的卧室门。
向凡攸不禁开始怀疑自己,这男人哪里有一点危险性,要有也是恶心人的感觉。难道刚刚的感觉都是幻觉不成。
摇摇头,向凡攸要拿回金主的主动权,勾起曼的下巴,努力做出调戏的感觉,“把健康报告拿来,爷就让你登堂入室,没有就免谈。别说是门,就连窗也没有。”
该死,一个大男人怎么皮肤那么好,摸起来感觉好好,向凡攸不由自主的移动着手来回摸着。
冰冰的滑滑的不腻的羊脂般的肌肤,向凡攸还在感叹,却不小心看见曼抱着双手玩味的笑着。她迅速缩回手,干咳两声,溜进门里紧靠着门,假装没有听到门后面某人嬉戏的笑声。
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的向凡攸通红着脸愤愤的想着,直至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向凡攸的耳朵还是粉红的。
梦里的向凡攸磨着牙,“把衣服给爷脱了,再扭几下给爷看看。”
客厅里的曼打量着四周,喃喃,“喜欢温暖色调?喜欢用零食打发时间?真是个不修边幅的,嗯,中国似乎称之为下堂妻。”
色调似乎温暖的过头了,也就是他的小白鼠似乎在离开那个男人之后察觉不到温暖,常常被冰冷包围。
没有一丝不和谐感,看来他的小白鼠还没来得及关注自己的周围环境,应该是一下飞机租到房子之后就直接去了歌舞伎町,这对一个刚刚离婚的女人来说应该是需要一定时间调节的。但是他的小白鼠却没有调节,她找牛郎是什么目的呢。
挂着像孩子发现新玩具的笑容,曼的手指轻点茶几,心想这个目的还让他的小白鼠不辞辛苦的来回奔跑于不同的男公关俱乐部。
桌上开封的零食散乱的洒在茶几上,面前的宽屏电视还在待机状态,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电视里是永远播着狗血爱情剧,不曾消停的B电视台,往四周看却没有看到一张纸巾,不相信爱情了么,所以把爱情肥皂剧当成消遣。
曼甚至能看到抱着薯片咔嘣咔嘣吃着的向凡攸看着电视里的男欢女爱无所谓的笑着。让他的小白鼠重新相信爱情似乎是个非常有趣的想法呢。
打着呵欠,衣衫不整的向凡攸从卧室出来,突然想起现在家里不是只有自己一人,慌张的看向沙发,却发现男人根本不在。
“走了吗,走了也好,嘿嘿嘿。”
欢呼一声,向凡攸跳到沙发上,重重的蹦了几下,然后就看到茶几上的纸条。
“攸酱不要想我哦~房子的备用钥匙人家拿走了,不用担心人家会回不来。”后面还画着一个大大的笑脸。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了下,本来随便杜撰了个朝日电视台,然后发现朝日电视台最初是以教育为宗旨,虽然后来改革变为综合电视台,但是也不至于连绵不断的狗血肥皂剧,为了伟大的河蟹,改成B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