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不过是被人制造出来迷惑世人的工具,被制造出来让人为之消费的工具罢了。
爱情不过是一时错觉之后的消耗品,唯有自恋永不改变。
向凡攸的'一只猪的生活',在肥皂剧以悲情收尾等待明天继续、太阳落山之际,结束了。懒散的某人终于舍得将自己稻草一般的头发简单地梳了一个马尾,扔下白色礼服。换上背心坎肩、红色热裤出门了。
虽然上次被莲吓得落荒而逃,但是这并不能成为她偷懒的借口。她,向凡攸来这里可以为了吃喝嫖,顺便找个孩子爹。而且花の居怎么看都是安全的地方,应该不会发生绑架事件。
请忘记她已经包养了一个男人,因为向凡攸说找孩子爹这种事不能把鸡蛋都放一个篮子里。
打败心理因素,向凡攸出门了。
“欢迎,葵小姐,这边请。”
还是上次的位置,还是一样的菜单,扉页那句话依然让她的心波动不以。只是她没有上次初见时的狼狈,依然是选了莲。
“上次葵走的很是匆忙。”莲摆弄着已经沏好的茶汤,轻轻说道。
向凡攸撑着下巴不老实的盘坐在莲的对面,听到这句话差点没把下巴磕在桌子上,她总不能说是因为你的一句话被吓跑的吧。
“咳咳。”干咳两声。
“茶好了,喝茶吧。”莲看着向凡攸写满尴尬的脸转开了话题。
向凡攸端起茶碗牛饮一口,看着莲温柔的笑容,顿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粗鲁了,不过她又不是日本人,没必要遵从日本人的习俗。只是她忘了就是中国牛饮也是种罪。
“葵在日本还习惯吗?”
“还好,日本是个严谨的国家。”除了篡改侵华历史,祭拜战犯,向凡攸在心里诽谤。
“今天泡的茶是绿茶,葵的眼睛下面冒出黑眼圈了,不好好休息可不行。”
向凡攸捧着茶一怔,有种窝心的感觉,她今天特意化了妆盖住自己的黑眼圈,走的时候自己看都看不出来。没想到莲注意到了。
“莲怎么看出来的,我自己都看不出来。”
“我可以说是你的化妆技巧太生疏吗?虽然盖住了眼睛却和别的地方有了界限。”
向凡攸傻傻地笑,她确实不太会化妆,不过那个界限她对着镜子看还真没看出来。
“和葵的化妆技术相反的是葵的日语说的很地道,很多用法都是东京的俚语,就像一直在东京生活一样。”
“对啊,所以我很奇怪莲为什么知道我不是日本人。都是黄皮肤黑眼睛,哪里看出我是外国人的?”
“葵的坐姿,虽然一样是跪坐,葵的脚会时不时的动下,坐的也不稳,一看就知道不是日本人了。”
向凡攸苦笑,真是见微知著,她不喜欢跪坐,感觉怪怪的。即使是和那个人学习日本文化和日语的时候,她也不过是盘坐而已。
那个人,东京那么小,有一天也许她会和那个人擦肩而过吧。如果有那么一天,她一定会目不斜视的往前走,不管心底有多希望再见到他。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而她早已丧失关心的资格。在她亲手割断一切联系的时候,就注定他们已成陌路。
又是这样,莲看着出神的向凡攸,知道她又沉浸在属于她的世界,他不喜欢现在围绕着她的那种伤感。上一次他匆匆打断了她,她就像只犯了错的小兔子慌乱逃走,他知道她是个有故事的人。
而这个故事也许是和她手上没有戒指的戒痕有关,也许和她娴熟的日语有关。不过那又怎样,她若是不想说,他就不问。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