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照片的柴本一郎手上青筋毕露,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照片上揽着向凡攸的男人是这条街唯一不受他控制的,柴本想除掉他很久了。这次是你自己找上门的,柴本盯着照片,面无表情的想着。
“Boss,要不要我找人做了这对狗男女,居然敢对Boss看中的人出手,不想活了!”
“让他们再蹦达几天,如果一直没有指名褚的人出现,褚会怀疑的。正好让那女人变成挡箭牌。对了,前几天看上褚的老女人怎么样了?”
“Boss,放心,她现在已经周游全世界了,不会有人知道她的下落。除非他们能把她身上的部件找齐。”
“那就下去吧。对了,明天在褚房间前放上一束蓝色妖姬还有一张以前他的照片。”
褚,看到照片你就能理解我了,我是如此深爱着你,我、一直默默地站在你身后。
然后你就会回到我身边了。
柴本想着褚抱着他感动得泪眼汪汪,轻笑出声,浑然不觉他的下属冷汗直流,腿也开始打起摆子。
这时候打扰Boss的兴致可是会死的很惨,可是他们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报告,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还有事?”
“是的,Boss。加拿大的黑手党想要通过我们的渠道贩卖毒品。”
“这件事不是说了,告诉他们,大日本帝国人民不做加拿大的走狗,让他们恶心的毒品见鬼去。”
“黑手党的联络人查尔斯说希望您在考虑一下,即使您不做,总有人会做,事实上已经有人和他们达成协议,不过山口组是最大的黑帮,他们始终希望能和山口组合作。”
“听不懂人话吗?”
“嗨,我马上回绝查尔斯。”
路灯下,向凡攸被曼搂在怀里,“大白脸,你干嘛,让我自己走。”
“不行哟,小攸酱醉了~”
“我没有、没有醉,谁说我醉了,谁说!叫他站出来,什么眼神,我怎么可能几杯就醉了。”
“既然攸酱说没醉,那人家放手喽~”曼收回揽着向凡攸的手,眯着眼退到一旁。
“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唱着中文儿歌,向凡攸放肆的笑着,模特的姿势,S型的路线。
笑着笑着,眼泪就这样流了出来。而歌声还在继续,一直重复着。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大风大雨里满街跑,
走不好滑一跤,
满身的泥水惹人笑,
饥饿寒冷只有我知道。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耐饥耐寒地满街跑,
吃不饱睡不好,
痛苦的生活向谁告’
有些事你以为忘记了,可是它总在不经意间突破重重心防,敲击在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我们会忘记曾经因为什么开怀大笑,却从不会忘记曾经因什么嚎啕大哭。
比起快乐,悲伤似乎更难忘。
向凡攸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学会怎么笑,然后为了更快乐舍弃了一切,不怪任何人,真的,要怪也要怪她太贪心。所以才会在了解怎么笑之后,再也体会不到快乐的感觉,徒留这笑容在脸上做她面对世界的面具。
她真的没有醉,向凡攸觉得她从来没有那么清醒过。她是那么清楚的记得这首歌,即使再过一百年,她也不会忘记。
作者有话要说: 晕啊,错别字啥的,我开始觉得发文之前不预览是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