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一般的氛围,无论是客人还是男公关都小心翼翼的沉默着,生怕把酒吞童子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然后倒霉的不是那个傻乎乎的女人而是自己。
冰冷的液体从脸上划落,柴本一郎勾起嘴角,眼里闪过狠色。看着另一边举起酒瓶向他颔首致敬的曼,柴本眯着眼,不让人从他眼中读出情绪。正准备让门口守着的小弟把向凡攸大卸八块,然后拿去喂狗,就突然感觉到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褚是开心的,开心有人如此在乎他,但是褚也是惶恐的。别人不知道,可是他知道眼前这个恶魔有多大的能量,他害怕,害怕的快要死了。如果葵因为他,被这恶魔怎样,他真的不会原谅自己的。
想着种种可怕的事发生在葵身上,想着以前有个喜欢自己的客人再也没出现在自己面前,想着无时无刻的蓝色玫瑰,想着所有这一切,褚的心在颤抖。他绝不能让这恶魔在毁了他之后又毁了唯一对他好的人。
所以他不顾一切的握住了柴本一郎的手,颤抖的握住了。他听见他自己恍若梦游一般的对着柴本以葵听不到的声音说,“不要,只要你放过她,我可以.....”
沉默片刻,仿佛是下定决心一样,褚苍白着脸,“我可以做任何事。”
柴本一郎攥紧了另一只手,连手心被指甲划伤滴血也没有注意。做任何事,褚就这么喜欢这女人吗?他算什么,某个可笑的小丑?真想真想现在就用这世上最恶毒的刑法炮制一遍,可是,柴本,你不能这样做,你不能。
柴本深呼吸着,他告诉自己不能小不忍而失大,不能因为这件事让褚对他有了隔阂。感受着褚柔若无骨的小手,柴本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咬牙问到,“任何事?”
然后听到让他想杀了这里所有人的回答,褚喏喏的说,“任何事。”
任何事,呵,任何事,所以你为了她,连自己辛辛苦苦求来的机会都不顾了。那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把发生的事报告给了老板,老板急匆匆的跑过来,对着柴本点头弯腰,不停的道着歉。
“柴本先生,实在是对不起,您看要不去里间换件衣服,收拾收拾。今天您的消费全免,可不可以看在我的面子上,今天就先这样了。”
“葵小姐,请您向柴本先生道歉,小店实在是没法招待向您这样的客人了。”老板对着向凡攸说出了类似驱赶的话。
向凡攸后知后觉,似乎自己惹到大人物了,不过她也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也不求什么,而且死亡也曾经离她那么近,古人不是说‘有容乃大无欲则刚’,她就是这样,死猪不怕开水烫。
至于道歉,意思意思就行。
“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
柴本看着急的汗如雨下的老板,盯着一幅‘你奈我何’的向凡攸,如果没有褚,这女人是一千万个死定了。
现在就让她再多活几天,而且经过这件事之后,这家店估计也不会再让她进门了,也就是说,她不会在接近褚了。这样一想,柴本阴霾的心好了一些。
“葵小姐是吗?人老了,就是容易手脚不便,下次请管好自己的手。”
剧烈的花火迸发在向凡攸和柴本之间。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