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大床,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床昨天一定是遭遇了惨无人道的蹂躏。天微亮,向凡攸嗯嗯唧唧的醒来,虽然不是第一次,可是身体也有些吃不消。
至于具体过程,这么美好的事她会告诉别人吗?当然不会,支起身子,听到骨头的响动,向凡攸唯有感叹岁月催人老。拨过碍事的头发,侧头望向身边,没有人。
客厅,也没有人。
穿着大号居家服的向凡攸摇摇晃晃的走向洗浴间,看到昨晚妖孽到不行的男人姣好的身材被水流缓缓抚过,不由咽了咽口水。
“可不可以不要一大早发春啊?”向凡攸不满的嘀咕,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喑哑。
事实上,她对今天还能说出话这件事其实是表示相当惊讶的。
“发春的是你吧。”曼的声线变得低沉而磁性,让习惯了他上扬尾调的向凡攸相当不适应。
挑眉,小样,虽然你的技术确实好到让我想死,不过你也有爽到吧,哼哼。为了做好全职太太,我可是什么都没放过,向凡攸胜利的想到。
“你都是起那么早?”
“怎么?小攸酱,是不是怪我没有好好照顾你嗯~放心哦,昨天人家可是没有放水,本来还以为小攸酱你会睡到天黑呢~”
向凡攸上扬的眉梢又落下去了,该死的语音语调又回来了,睡到天黑?真是奢侈啊,她有多少年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了呢?
似乎是和许闻衍在一起之后就没有了,无论她的心有多累,无论她的身体有多疲倦,她总是会在天微亮的时候醒来,渐渐的也就成了习惯。
如果今天不是因为曼,她大概还会在床上睁着眼挺尸,假装自己还在睡,假装自己睡到日上三竿。
“你说过要教我,我可没忘记,万一你又不见人影怎么办?”
是的,就算她天微亮居醒了,也从来没有听见曼离开的声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
“我答应过的事可不会出尔反尔哦~小攸酱不要戒心那么重~”
镜子里突然出现某人的裸、体,向凡攸的脸一下就红了,看起来结实又纤细的男人手臂环绕着她的腰身,像是隔着空气的拥抱。而实际上,不过是某人拿架子上的肥皂。
听见曼低低的笑声,向凡攸恨恨地刷着牙,她都不纯情了,怎么还是总被他耍。
“你慢慢洗,小心脚滑,我可没有力气把你拖出去。”看着地上蔓延的肥皂泡沫,向凡攸撇嘴,扶着腰小心的走出去。
“这是小攸酱对我昨夜成果的肯定吗~”
曼带笑的眼睛暗示性的看着向凡攸扶着腰的手。
向凡攸哼一声,故意挺了挺腰。
换好适合运动的衣服,向凡攸头疼了,没想到昨夜如此激烈,现在的身体再去学习打架啥的,那简直就是噩梦。她昨天晚上是怎么了,怎么就那么晕头转向像个急色的怪阿姨。难道是被曼诱惑而不自知?
嗯,诱惑是有,不过不自知,向凡攸摇了摇头。应该是是个人都知道,大概是她肖想很久了,所以就欲求不满了。
浴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曼赤着上身走出来,下身松松垮垮地裹着白色的浴巾,完全没有擦过的头发不停的滴着水。向凡攸的视线跟着水滴一直往下往下,直到水滴没入白色的浴袍才反应过来。
咦,还带了浴袍来啊,额,这浴袍看起来怎么这眼熟。
该死,曼用的是她的浴巾,向凡攸瞪着曼的下身。
之后,向凡攸的脑袋就被浴巾和下身两个词充满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那曼妙的一晚,你要是问我的话,当然是河蟹过去了,俺是生长在红旗下的河蟹孩子,嘿嘿嘿。表拍我,等完结了,乃们要是还念念不舍肉肉的话,就找我定制好了。那时候就有空写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