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向凡攸已经是个富婆了。14年的青春换来价值5000万美元的赡养费有的人觉得很值,有的人觉得不值,向凡攸就觉得不值,她觉得她这14年就是个笑话,不过她当然不会跟钱过不去。
包袱款款的她下了一个决定,她要拿着贱男许闻衍的钱去泡鸭,凭什么男人就可以吃喝嫖赌,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她,向凡攸也可以。不过说是这么说,她真的不知道在中国这片河蟹的大陆这么找到一个合适的牛郎,不过说起男公关,中国的或许大多良萎不齐,日本的就不一样了,怎么说质量也要高一点,毕竟也算人家的文化。
咳,其实她只是想离开这个伤心地,想要一个宝宝,又觉得贱男的钱拿着脏手但是不要又天理难容的傻。
综上所叙,向凡攸决定要去日本的男公关店,花贱男许闻衍的钱,找孩子她爹。
办护照、买机票、登机,如果不是一心想着要去日本的男公关店,向凡攸大概已经在酒店发霉、腐烂了,现在的她看什么都是灰色的。
暖洋洋的阳光透过机场的玻璃洒在身上,向凡攸却觉得一阵刺骨的冷。天空失去了颜色,走在人群中,她没有感觉到别人的存在,只有自己,如一抹幽魂飘荡在世上。
慢悠悠的登机,慢悠悠的找位子,慢悠悠的坐下,她想她一定是因为生活一直围着许闻衍转了太久,才会忘了把时间留给自己,以至于现在一个人孤单、心里空落落的做什么都没有精神。
不到3个小时的飞行,脚下的土地就已经变了,站在机场大门口,向凡攸打量着四周,干净的东京城市,来去匆匆的行人,还有四处拉客的计程车司机。
还是先去东京景点看看好了,事到临头向凡攸犹豫了,就这样邋邋遢遢的去泡鸭似乎很丢人啊。低头打量着自己,一身的典型黄脸婆装束,平底黑皮鞋——没气质,休闲装——没女人味,头发——打结了,摸了摸眼睛,还有些肿。
该死的许闻衍,连离婚了都不放过她,结婚时为了给他一个安稳的、温暖的、放松的家,她毅然放弃了自己喜欢的工作,记住所有他的喜好,打理他的衣食住行,自己却没时间收拾。而离婚后,又被他的言行不一气的够呛,她绝对不承认是她还放不下那个贱男,说自己不喜欢孩子,要孩子压力大,闹心,结果不仅有了外遇,还为了三儿的孩子那么冷酷的对她。
去你的不要孩子,去你的许闻衍,反正现在乱糟糟的样子她知道很适合一个地方。还是先去靖国神厕用这幅尊容恶心恶心小日本,再找个地方大饱口福,怎么说她现在也是个有钱人不是?
拨乱头发,去花店买了一大捧鲜红的玫瑰花,打车去了靖国神社,地铁还是有空再说吧,地铁里的电车之狼可不少。虽然现在的向凡攸看起来十分宅腐,但是保不齐有人好这口啊。
两竖两横的木架子就在眼前,这就是“鸟居”,神社的开始。
按理说神社是慰藉亡灵的地方,但是靖国神厕里弥漫的是一股肃杀的味道。压抑,作为一个中国人,一路走下来,无法克制的感到压抑、沉重。慰灵泉,哼,这里面睡的人需要的是慰安,哪是慰灵。
虽然很难受,向凡攸还是握紧了手放下玫瑰花离开了,没有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