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的躺在满是泡泡的浴缸里,向凡攸望着头上的水晶吊灯,在粉红色灯光微醺的气氛中,独自怅然。
虽说牛郎多帅哥,但是架不住一人一杯的灌酒,她可以理解酒钱=工钱,所以男公关们死命的敬酒。但是她不能因此就忽略自己危险的酒量,妈也,她真的想迅速找个男公关包养了算。
得明天还是就只去花の居好了,这简直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不喝酒的男公关俱乐部,她的胃叫嚣着要休息休息。
吃了睡睡了吃,电话里唯一保存的号码是外卖,向凡攸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悲哀。不过如果说这是一种悲哀,她愿意加上一个期限一万年,只要不会胖得走不出家门。
接近傍晚的时候,向凡攸穿上昨天的小礼服,囧,对于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家居黄脸婆,你不能要求人有十件八件小礼服。这件就是她仅有的,而且还是在不得不陪许闻衍出席宴会的情况下特地买的。
因为向凡攸清楚自己的酒量,所以即使在男公关们如潮水般连绵的酒水攻势中,她依然只不过是加起来喝了两三杯酒,所以衣服上是没有酒味的。
打车到原宿竹下通街,向凡攸抓着小包差点就想打道回府,要问为什么的话。
那就是眼前如蚂蚁密密麻麻的少年少女们,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年轻了,老天也不用这样提醒她吧。看看别人身上充满朝气的深蓝色水手服加上格子裙校服,她真想蹲墙角画个圈圈,怨念啊。
遥想当年,她高中的校服是蓝白相间的运动服,蓝是老土的蓝,胸前是红色的校名,伤不起。再想现在,自己一身的白色礼服装,虽然是亲民的,但是格格不入。
当看着路过的小女生投过来的一束束眼光,听见窸窸窣窣的议论,向凡攸反而淡定了。姐三十而立,有种成熟女人特有了风情和妩媚,完全不是这些小女生能比的。
只是这样想的向凡攸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素面朝天,媚妩什么的在这张毫无掩饰的脸上是搭不着边的。让我们下意识忽略这个吧,给刚被抛弃的女人一点面子,不然发疯的女人可是很可怕的。
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从街头走到街尾,再从街尾走到街头的向凡攸疑惑了,她看到各种潮流店,就是没有花の居。难道不再这条街上?
“小妹妹,请问花居在哪?”向凡攸露出自认为和蔼可亲的笑容拦下了一对逛街的小女生。
“花の居?”小女生疑惑地看着向凡攸,上下打量,然后在憋笑得有些扭曲的情况下,由另外一个长发女生接口。
“花居就在你左手边的小道过去第一栋大厦顶层就是了。”
无语,为什么建在这么难找的地方,难道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害得她丢脸丢到家了。向凡攸转了转走得有些疼的脚,碎碎念的黑着脸向东京原宿大厦走去。
在第36层,她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花の居,出了电梯左转是一扇象牙白的欧式浮雕推拉门。轻轻推开大门,微黄的日光射在她身上,眯着眼,向凡攸觉得她突然推开了一个新奇的世界,鸟语花香。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