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个份上,就算来者是客,也未免太过嚣张,连神经大条的墨三千也听出了其中的火药味,更何况在官场上爬滚了大半辈子的户部尚书,立时怒了,“姑娘当顾府是什么地方了!岂由得你如此放肆!”
这一声中气十足,自然无人去触霉头,除了余清澄淡定的抱着锦雪狐之外,大家的目光纷纷集中在楼禾矣身上,只见她面无惧色,阴沉的大眼睛像两个黑洞,合着风雪往侧面吹来,一头短发挡住了她大半张脸,说不出的阴森,“哦,然后呢?”
“你!”户部尚书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狂的人,还是个女人!当即有些瞪目结舌,可把暗处多少哥们卧槽翻了天,神马是真汉子!这奏是!
很快,他们就见识到了另外一名女汉子,坐在轿子上看了大半天戏的颜青娴在众多下属的努力下,坐的四平八稳到了户部尚书身旁,一袭紫色衣裙迎风乱飘,尚未言语,便已气势逼人。
作为一个女人,她的气势无疑是令人恐慌的,只听她的嗤笑声在院子里响起,轻蔑,嘲讽,还有得天独厚的孤傲,她笑的并不夸张,可以说只是轻哼了一声,在场所有人却都听的出她这一声里的所有情绪,不觉手心冒冷汗。
“一个没有内力的女人,手法倒是难得的精准,那夜你背后的男人是谁?”颜青娴开口,声音像个七老八十的婆婆,却不似刚才她对余清澄说话的语气,尽管此刻她的表情被紫纱挡住,楼禾矣也察觉的出她的不善。
“是谁不重要,重点是你要为自己所做的接二连三买单,我不接受刷卡或者欠条,那根树枝只是利息,这里不是欠债的才是大爷的年代,现在你可以开始享受被恐吓的过程,我向你保证,丰富并且多姿多彩。”楼禾矣耸了耸肩,嘴角的笑阴森至极,“你会喜欢的。”
对手,这是颜青娴对她的第一印象,楼禾矣弹了弹不断飘起来挡住她视线的衣袖,两眼一斜,眼角扫向了二楼木栏处的余清澄,以及余榜首怀里那只极力摆出和余榜首一样面瘫的锦雪狐,她说:“比如那只你以为余清澄喜欢到愿意看你第一眼的小畜/生,它是我今年收到的第一件生日礼物,这里面有你一份功劳,但不算在利息里,怎么样,这种方式你是不是更喜欢?”
她没有刻意控制音量,恰巧大家又都是武林高手,耳朵尖的很,不过倾斜了重点的恐怕只有墨三千一个,他紧张道;“楼姑娘,今日是你的生辰吗?我没带贺礼来,太失礼了。”
他话音一落,梅苑诡异的沉默了好一会,真是个冷场高手,楼禾矣瞥了他一眼,“我不认为你还能送的出比墨卷沧浪更具现实意义的东西来。”
“……”窝还是先潜水吧,墨三千捂住嘴巴,暗处不少人对他使眼刀,这真是毁气氛的一把好手啊。
“如果你有那个本事,我拭目以待,相反,你这一辈子都将逃不出我的视线范围,被囚一生的滋味尝过吗?就是在巴掌大的一间牢笼里度过你惨淡的余生,在这之前,亮出你尖利的爪牙,尽情狂妄。”面纱下,颜青娴的眸光闪烁着鲜血瀑布般的红,长这么大,楼禾矣是头一个对她而言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自己的嗜/血/欲/望因为这个狂妄的女人而飞涨到膨胀的程度,她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相同的,颜青娴也是第一个对楼禾矣而言这么不知死活的女人,却并非第一个人,这个世上除了段少寒之外,在这二十一年里,颜青娴是楼禾矣见过第二个,仅仅只是一道声音就气势磅礴,让人不寒而栗,胜过任何狠角狠话。
然而现在,令她忽然之间感到窒息的并不是颜清娴的声音,而是颜清娴所说的这句与当年段少寒一模一样的话,甚至一字不差。
楼禾矣有一刹那的胆颤,颜青娴的声音分裂出一条条纤细的线缠住她的颈脖,引导她不受控制的去接触那段隔世过往,打开她脑海里被段少寒囚在身边的那三年,每个细节,每个动作,每个表情,每个眼神,每个白天夜晚,都像扎进了她的骨头里,固执而强势的拽着她的神经,成为了她身体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大雪持续在下,梅苑因为她的异常而更显安静,每个人都注意到了她的反常,脸色发白,嘴唇发紫,双拳握的非常紧,青筋都凸了出来,如果仔细观察,还会发现她被宽大的白衣墨氅裹住的身体正在颤抖,好似惧怕着什么。
这一幕令很多人大觉不可思议,尤其顾之意,在他的认知里,这个女人聪明并且很有胆量,异于他过往曾接触的任何女人,甚至任何男人,他在她眼里看不到分毫普通女性具备的软弱温婉,所以他没想过在颜青娴面前,这个女人竟然……怕了?
“那就睁大你的狗眼看着她怎么狂妄!”
正当余清澄准备下楼的时候,身后房门嘎吱一声开了,也许是对方没关窗户的原因,风雪从房里急急涌出,带出一股冰霜严寒,顶着张奥黛丽赫本人皮面具,戴着头爽朗短发的上迦从一片银白中走出,绣了百花齐放的深红色华服夸张的铺在地上,裙摆边压上了一层层的锦线,出挑颜色耀眼夺目,奢华精美令人大开眼界,她在万众瞩目中难得没有逗留在余清澄身边,一名保镖撑着柄紫骨伞跟着她,只见伞下,她浓淡适宜的双眉有着独立女性的魅力与知性,那双比顾之意还要更深邃的眼眸画着浓浓的烟熏妆,妖异且犀利,直竖而下的鼻骨高/挺/立/体,使其五官更加高傲精致,最叫人惊艳的,莫过于那两瓣色彩嚣张的红唇,似泼了血的烈焰一般灼热妖艳,胜过梅苑里冰肌傲骨的红梅,胜过黑碑林里的大片映山红。
她一步步顺着阶梯往下,始终目不斜视,这张来自异时空的容貌宛如精魅所化,焕然一新,合着这一袭原本并不相配的奢华古装,相/交出惊心动魄的视觉盛宴,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无法从她脸上移开,犹如观赏一场精彩绝伦的优雅盛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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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今天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床上无法动弹,不要问窝为什么,因为窝与裴江主一样,每个月总有的那么几天到来了TT
裴江主:关老子屁事!关老子屁事!
寂寞染:儿,娘想你。
想裴江主的都在今天的留言里打一句(大裴江主千秋万载一统骚/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