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江瑟瑟裴江主,幸会。”差点脱口说美男前榜首的孤北孑对裴毓点了点头,裴毓教养十足的回了一礼,端的是风度翩翩仪态万方,楼禾矣又把澜卿竹的面具摘下来,指着这张清纯正太脸说:“澜卿竹?”她是天澜山的人,天澜山贼头和贼党都有嫌疑,但一般女人轰不住姐弟恋,尤其还是这种级别的姐弟恋,现在是姐弟,过几年就是母子,再过几年也许就是忘年恋……囧。
名头一报出来,孤北孑当即就愣了,看着澜卿竹半天没反应,可把我天澜山主高手榜首给委屈的,睁着大眼睛往余清澄怀里扑,特别无辜的控诉:“小迦最/好/色了!为什么美人榜美男榜还有矣矣的奇人榜都有画像,本山主的高手榜为什么没有呀!本山主不服!天澜山一众都不服!”
“把你的画像挂出来不但有损榜首的说服力,人妖迦是否患有恋/童/癖也有待考究。”楼禾矣不咸不淡说了句大实话,澜卿竹:“……”
“喀吱喀吱喀吱……”哈哈哈长成这样没人跟你/交/配/咯,诱/奸/未成年/骚/男/素犯/法滴,锦雪狐捂嘴窃笑。
澜卿竹:“炖了你!”
锦雪狐:“……”
一人一狐一安静,大家才注意孤北孑露在面具外的眼睛一直盯着澜卿竹看,眼神相当复杂,复杂到楼禾矣一时半会无法解读,这绝壁是神转折,动漫山主才是那个昙花一现的男人?
熊孩子,玩脱了吧?楼禾矣狠狠抽了抽嘴角,澜卿竹立即严肃道:“哥这是首次到访孤北客栈!梦游都没游这么远来!”
楼禾矣挑眉,不是裴毓也不是澜卿竹,那么还剩下两个嫌疑人,一个就在旁边,另一个……
另一个暂时不考虑,仔细观察孤北孑的反应,就算不是澜卿竹,也可能是天澜山的人,余清澄这个美男榜首嫌疑最大,连不足十岁的小女孩怀里都藏着这人的画像,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接触到楼禾矣疑问的眼神,还戴着面具的余清澄摇了摇头,几人就都知道让孤北孑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人是谁了。
气氛诡异的安静了好一会,楼禾矣微垂眼睫掩饰眼里的情绪,上迦给过她一封只有署名没有内容的信,看来和孤北孑有关系,这件事她没有对任何人提起,不过裴毓可能已经知道了,信是迟席转交的,但肯定不知道信里写着什么,因为信并没有被拆过的痕迹,拆信风险大,迟席犯不着惹楼禾矣不快。
楼禾矣抬头,正巧撞上裴毓似笑非笑的神情,她只当没看见,对孤北孑道:“你第一次见到他,他是男人,下次你再见他,也许就是女人,见过他穿女装?”
让孤北孑等了五年的人竟然是上迦,这多多少少令楼禾矣诧异,以她对上迦的了解,一天男装一天女装最正常不过,且每天戴着不同的人皮面具,尽管不得不承认上迦的人/皮/面/具/做的很好,也很美,但要喜欢上这样一个时男时女的人,难度太大,何况痴等五年,不可思议。
他们每个人的表情都有过一瞬间的精彩,这种精彩或许是鄙夷,或许是惊讶,孤北孑都不在意,她道:“见过,他穿女装时我未认出来,问他要/房/钱,他便又给了,他住在孤北客栈三个月,我每日都会问他要/房/钱,而他每次交/房/钱,都交足三月。”
人/妖这是嫌钱多烧的慌?楼禾矣鄙视,裴毓道:“敢问上迦楼主住在姑娘客栈里的那三月,换了几张面孔?”
“两张,一男一女。”孤北孑声音淡淡,似陷入了回忆,澜卿竹听罢不满说:“那你为何每日追着小迦要钱,岂不是占/尽/便/宜?你那是黑店么?”
孤北孑失笑,“我有意接近他,却又不知从何处入手,只得出此下策。”
“小迦明知你故意讹银子,为什么还要给?没有掀桌么他?”澜卿竹打破沙锅问到底,孤北孑:“……”
这都是些神马人?都是些神马恶趣味?楼禾矣不忍继续听下去,打断入主题,“你拉着我就是想知道上迦的近况?”
原本不想隐瞒也知道隐瞒不住的事被识破,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孤北孑点头,又摇头,声音低低喃喃自语:“知道又如何,不得他允许,我此生都不会离开孤北客栈。”
这句话涵义太深,肯定不止字面上的意思,不是当事人,不懂也不好妄加揣测,楼禾矣与余清澄对视一眼,两人一致认为这个话题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但她需要弄清楚上迦这封信的用意,前提是需要住进孤北客栈,找机会和孤北孑单独相处,她想了想,说:“有关上迦的事,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能答的我绝不隐瞒,但你要让我们几个在客栈里住一夜。”
她的话里有话很明显,孤北孑也没有理由拒绝,点头道:“随我来吧。”
进客栈前,楼禾矣偷偷拽住余清澄的衣袖垫后,低声叮嘱:“不要摘下面具。”摘下面具不得了,孤北孑这么喜欢上迦,肯定知道上迦对余清澄有多疯狂,要是亲眼目睹余榜首的美貌,那不知道今晚要咬毛巾哭多久了。
情敌相见分外鸡血呀。
一行几人进到孤北客栈,虽然在地底下,但空间不小,房间也不少,所有家具皆由木制,普通客栈该有的这里一点也没少,酒水佳肴应有尽有,对裴毓而言还算正常,但看进天澜山二位盗墓贼及二十一世纪盗墓贼的眼里,这间孤北客栈太尼玛不科学了!这耳/室,这主卧,这结构,这死寂气氛,吾擦根本就是死/人/墓!
欠大爷们倒么亲?
孤北孑做了一桌简单的菜,搬了一坛酒来,自己不吃不喝独自进了主卧,并让他们一会随意选房间,不收房费,这期间,她偷偷瞟了余清澄好几眼,楼禾矣全看在眼里。
围着桌子吃饭,被勒令不要摘面具的余清澄干坐着,楼禾矣和澜卿竹两人大吃大喝,抱着烧鸡的锦雪狐喀吱喀吱咬,我斯文的大裴江主对天澜山这一众盗墓贼及归号山巅这只灵狐的吃相,表示发自肺腑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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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揭晓,昙花一现的美男纸是上!迦!楼!主!!!当当当当!猜对了的姑娘们都得瑟的笑起来吧!猜顾贵妃的各位们不要太失望哦,有人比你们更如魔似幻,猜是段少寒!哈哈哈哈哈(小布,段少忠实粉么你,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