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致很高,楼禾矣不想扫他的兴惹他不痛快导致自己跟着不痛快,况且她今天确实在人群中认出了裴毓,没有原因,就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嗯,你和你的狐狸面具都秉持一贯的风格,在人群中金鸡独立,风/骚/无比。”
尼玛难道不是鹤立鸡群/挺/拔有型?裴毓抽了抽嘴角,两人面对面,楼禾矣发现裴毓瘦了不少,下巴更尖了,眼睛更大了,轮廓更明显了,衣服穿他身上跟挂在衣架上似的,原本是瘦,现在直接发展成弱不禁风了,她问:“你去抽/脂了?”
裴毓:“……”神马?
楼禾矣:“还是你有什么独家减肥秘方?贡献出来吧,广大天岁臣民会奉你为新一代女神的。”
“……”总算听懂她说什么的裴毓不仅没有发火,被叫新一代女神也眉开眼笑的,挑着楼禾矣的下巴道:“你注意到我清瘦了?”
靠!姐四只眼睛你知道吗?这样都看不出来你瘦了的话我他/妈/还戴个屁的眼镜,装个屁的四眼田鸡,你以为好看你以为姐乐意戴着这玩意,楼禾矣翻了他一个白眼,然而这个白眼对于陷入了幸福脑补中的裴江主来说只能是打情骂俏。
两人在房间里面你一句我一句缠了足有二十几分钟,这已经是楼禾矣的极限了,裴毓摆明了就是装傻充愣要跟她耗一整夜,她当即就不耐烦了,“你想干什么?”
“想你不要走出这间房。”裴毓挑了挑眉,话接的相当快,脸上刻意装出来的浪漫神情立即烟消云散,楼禾矣也不跟他啰嗦,“理由。”
理由?哼哼,老子听了好几次的同床共枕,正想找你茬呢自己撞上来,裴毓把她推到墙边,两手撑在墙上将她圈在中间,俯身靠近她,语气非一般的阴森:“你不是怕冷吗?孤北客栈阴冷潮/湿,你能睡的安稳?”
“你的意思是要给我/暖/床?”楼禾矣神情轻蔑,语带轻佻,仿佛站在眼前的是个专程提供特/殊服务的,裴毓咬牙切齿强令自己一定要镇定,挣扎了好一会豁出去点了个头,木门就被踹开了。
大家认识的,爱踹门爱破窗破瓦而入的没别人,就余榜首一个,也不知道他这爱好是怎么培养起来的,特别的不能理解。
此刻,踹门而入的正是余榜首,哦,还有气势汹汹跟在余榜首后面的锦雪狐,这一人一狐不知道是吃错什么药了,气势出奇的一致,不仅像是来讨债的,还有那么一丝丝捉/奸/的意思,赶巧的是屋里这两人的姿势相当有偷/情/的嫌疑。
楼禾矣+裴毓:“……”
“喀吱喀吱喀吱!”锦雪狐冲裴毓叫嚷,裴毓听不懂,自然无视,楼禾矣听懂了,如果手里有鞭子,她一定要把这狐狸狠狠抽一顿!什么叫还没有交/配/成功!
你当老娘和大裴江主是畜/生么?交/配!
楼禾矣推开裴毓,绕过余清澄,进隔壁房砰的一声把门甩上,尽管她关了门,他们还是很清楚的听到了一句:“他/妈/的,都闲的/蛋/疼。”
听到这句话,在自己房间门缝上探头探脑的澜卿竹立即把门关起来,捂住蛋/蛋躲进被窝里。
这一闹后半夜相安无事,楼禾矣算是尝到裴毓说的阴冷潮湿是什么滋味了,靠,这根本就不是阴冷潮湿能够简单概括的!这简直就是杨过他媳妇睡的寒冰床!她不练玉女心经,实在受不了这个,又不能出去,左边房是裴毓,右边房是余清澄,只要她开门,这一夜大家就都别睡了。
第二天天亮,趴在桌子上睡到浑身不舒服的楼禾矣脸色非常臭,仿佛滚着惊雷的阴雨天气,随时都会倒下倾盆大雨,几人见到她都绕道走,裴毓也不敢提去孤北之漠的事,锦雪狐更是惜命,一早上都跟在澜卿竹身旁,万一打起来高手榜首才是最有胜算的。
一直到中午,半江瑟瑟的人来找裴毓,楼禾矣才有机会和余清澄单独相处,她抓紧时间把木瓶给他,余清澄打开被那气味呛了一下,“何物?”
“千年千岁兰的花汁,孤北孑给我的。”楼禾矣并不打算隐瞒这东西的来历,不等他问全部说出来,“上迦为这件事,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话说到这不需要太详细,也不需要前因后果,余清澄已明白,楼禾矣观察到他握着木瓶的手指关节隐隐泛白,想说什么又忍了下去,最终什么都没说,她道:“九魂蛊都需要什么材料?”
“泰坦魔芋,锦雪狐心,千岁兰花,忘川河水。”余清澄机械念出这些,心思全在这瓶千岁兰花汁上,楼禾矣听罢道:“除了千岁兰花,材料都齐了,所以,你不会拿千岁兰花去换尤尽歌的命?”
余清澄闻言看她,确实,他目前暂时没有这个打算,九魂蛊的重要/性/她不懂,他也不想告诉她,楼禾矣摆了摆手,神情懒懒,“这个跟我没关系,我只按照上迦的嘱托把这个交给你,它的用途由你决定,你们不用去孤北之漠了,要回天岁皇朝?”
有了千岁兰花了,孤北之漠这个行程可以取消,余清澄点了点头,楼禾矣道:“孤北孑估计也要去天岁皇朝,她一个女人,路途遥远,你带上她一起走吧。”
余清澄没答应也没拒绝,楼禾矣知道他这个时候心里不好受,也就不再多话,最后提醒了一句:“记住不要摘面具,对于一个已经毁容的女人而言,情敌长成这样是毁灭/性/的打击,而且这个女人不像外表一样纯粹,路上你和澜卿竹最好防着她。”没记错的话,昨晚孤北孑被余清澄一脚踹到地上的时候,手里正要洒什么粉,那一定不是淀粉或者面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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