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禾矣:“……”这只畜/生有病,靠。
“不吃拉倒。”楼禾矣顺手塞进自己嘴里,狠狠吸了一吸,眯着眼笑了,还是1号2号了解她的喜好,*糖是香蕉味的。
她把*糖往左边塞,左边脸就鼓起来,往右边塞,右边脸就鼓起来,模样既可爱又有趣,最重要是楼姐看上去很享受!锦雪狐又咽了烟口水,偷偷伸爪子勾了一根*糖,正要塞嘴里,楼禾矣一把抢过去,剥掉了外面的纸,捏着它的下巴把糖塞进去。
“喀吱!”哇塞!
尝到味道的锦雪狐怪叫了一声,两只爪子握住*,对着粉红色的糖果口水直流,偶尔伸舌头去/舔/一下,桃子味道的,它幸福的直抖毛,楼禾矣一掌拍在它/屁/股/上,“没出息的,吃到北京烤鸭还不把你吃死过去?”
“喀吱喀吱喀吱!”窝要粗窝要粗!烤鸭,一听就是很好吃的样子,锦雪狐含着*糖在床上打滚,不小心戳到了一个手雷,好奇拿在爪子里玩,还想伸/舌/头/舔,楼禾矣赶忙拿过来,把东西一件件重新收进军用背包,只留了吃的在床上,“这些才是吃的,吞了手雷由内而外绽放,新鲜死法可以进吉尼斯纪录了。”
嗷嗷嗷好多,锦雪狐四肢大敞把吃的网罗到自己勾的着的地方,砸吧砸吧嘴里的糖,觉得自己今天过生日了。
一人一狐躺在床上吃*糖,裴毓敲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子,看见她们俩一愣,不明所以眨了眨眼,“禾矣,你在……吃东西?”
楼禾矣从锦雪狐怀里抢了一根*糖丢过去。裴毓单手接住,没拆开也没吃,这东西他从没见过,自然是……戒备的,这个时候店小二送水进来,裴毓便把手里的盒子递过去,道;“天气越发炎热,给你买了几身薄裙,看看喜不喜欢。”
“放着吧。”楼禾矣下床,顺手把锦雪狐捞起来丢进浴桶里,噗嗤一声,吞了好几口水的锦雪狐两只爪子牢牢抓住木桶边缘,想开口控诉两句,又怕叼不住嘴里的*糖,委屈的不得了。
“我要洗澡,你不出去?”他杵着不走,楼禾矣直接把腰带一松脱了外衣,今天因为要出门,所以她穿了亵/衣,热的浑身是汗,现在只想好好洗个澡。
她/脱/习惯,裴毓也早就看习惯了,十分淡定把盒子放桌上,道:“过来看看款式喜欢不喜欢。”
日,一个大男人还这么麻烦,端看他笑眯眯那样,楼禾矣就知道不夸两句不点个头,这澡就别洗了。
抖开一件鹅黄色的裙子,她摸了摸面料,很软,很柔,穿着一定挺舒服,款式的话,依然是广袖摇曳,束腰紧胸,裙摆很大,浪花一样卷起来,裙角边绣了一圈精致的兰花草,秀气又不显得小家子气,不错,楼禾矣挑了几句好听的夸他眼光好,裴毓随即抖开第二件青色的裙子给她看,这一款是窄袖的,裙摆也很简单,腰上是青白相交的绸缎,领口也有一圈白色的花样,简单又清爽,什么多余的都没,楼禾矣马上扔了鹅黄色那件,捞起青色的往床上丢,“就这件吧,眼光不错。”赶快走吧,老娘要洗澡了。
“不急,还有三件,一起看了,也许还有喜欢的。”裴毓从盒子里又拿出一件水蓝色的裙子,楼禾矣一看那垂到地上的袖口,整个人都热疯了,按住裴毓的手把衣服塞进盒里,说:“你眼光这么好,不用看了,我一定一天换一件,大哥,我好热,要洗澡,你要留下来围观也可以。”
裴毓松开衣服,顺势握住她的手,在手心捏了一捏,脸上的笑容像只狡猾的狐狸,这嘴脸,许久未见呀,楼禾矣抖了一抖,只听他道;“一天一件,不错,稍后沐浴过便休息吧,明日我叫你。”
楼禾矣点头,成功送走瘟神后把自己扒光,抬/腿/跨/进/浴/桶,舒服的眯起了眼睛,锦雪狐从她旁边那个浴桶爬过来扒着她的肩膀,谄媚说:“喀吱喀吱喀吱。”楼姐你身/材/杠/杠/的。
楼禾矣揪住她的/咪/咪/晃了晃:“你的身材也不错嘛。”
锦雪狐:“……”
楼禾矣:“给你缝一件内/衣怎么样?”
锦雪狐:“……”
楼禾矣:“豹纹的?”
“……”锦雪狐默默又爬回去自己那个桶,一只爪子勾着边不让自己*去,一只爪子腾出来洗身上的毛,表情既委屈又可怜,不由回忆起余清澄给它洗澡的那一次,麻痹,要流鼻血了。
楼禾矣瞥了它一眼没搭理,径自琢磨起八门金锁阵和天蚕王蛊,以前进斗里的时候不是没碰上过阵法,只不过那个时候有这方面专业的2号在身边,通常都是有惊无险,时间久了,她耳濡目染也听了不少这方面的知识,但若说了解那还远远不够。
军用背包里的东西在这两件事上都起不到作用,一来,暗房空间再大也承受不了一个炸/药,强行炸掉恐怕能把松树林方圆都给炸了,尤尽歌当然就连渣都不剩,她原本打算既然来了天岁城,就找机会问一问上迦,然而这个想法就在不久前破灭了。
她不明白顾之意为什么说这些事不能再去找上迦,顺着仔细回想一下,上迦给她那封信去跟孤北孑交换千岁兰,恐怕不止单纯的防止余清澄不接受好意,而选择由她来代劳。
思来想去,楼禾矣得出了个依然是迷的结论,即是天澜山与半江瑟瑟的纠葛上迦不方便出面或者介入,原因她暂时不得而知。
一觉到天亮,裴毓来叫门时楼禾矣正给锦雪狐绑好包袱上的蝴蝶结,自己则把军用背包背上。
她背上这个包裴毓昨晚就好奇了,今天见她背在背上,且那么大一个,模样也不好看,不由好奇:“你这……是何物?”
包,看不出来吗?什么狗眼,楼禾矣随手拨了拨长到脖子的短发,“现在去上迦楼?”
她不答,裴毓也没再问,见她穿着一身自己选的青色衣裙,腰细腿长,英姿飒爽,气质冷峻,油然而生自豪感,大为开心道:“约好的时辰快到了,想必楼主已候在涟漪湖,我们直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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