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盯着就调开谁,把半江瑟瑟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裴毓,一并转移,如此,机会便有了。”上迦语气轻描淡写,端的胸有成竹,定然早有计划,换做任何一个人来,楼禾矣都不会相信,说的容易,做比中/国/国/足/踢赢奥运会还不切实际,但对方是上迦,是她从来没有心存轻视的人。
“禾矣,你在迟疑。”上迦直起上半身,两手握住楼禾矣的肩膀,低沉的嗓音蛊惑般迷人心智,“尽歌的时间不多,金蚕王蛊在他体/内/多停一分,他的智力便会消减一分,直到他彻底毫无意识,你不知道,尽歌有多聪明,他不该遭以此等方式结束生命。”
提起金蚕王蛊,楼禾矣不可避免联想到这蛊带给尤尽歌的折磨,既变态又歹毒,死状比下水道的美/人/鱼/还让人恶心,她下意识皱了皱眉,上迦加重力道,郑重道:“禾矣,迦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随着话音飘散,一阵劲风扫来,屋里忽然多了一个人,直挺挺站在门边,楼禾矣和上迦同时背脊一挺,各自吓了浑身一冷汗。
“我/草,姐们你十八级台风呢?”看清来人,楼禾矣抚/了/抚/胸/口,继而她猛然发现一个问题,立即从凳子上竖起来,刚才她和上迦虽然在专心讨论问题,但依然有留心屋外的动静,孤北孑是怎么进来的?她甚至没听到开门和关门的声响,速度近乎半秒之间,这太不科学了!!
“你怎么进来的?”如果没记错,孤北孑和余清澄打斗的时候没几下就败阵了,武功啥时候涨的比市场房价还疯了?楼禾矣警惕的盯着门边的孤北孑,上迦掀被下床,走过去扶住她的手臂,“发生什么?”
孤北孑摇头示意他不要问,并将他拉到床上按着他躺下,上迦反握住她的手,发现凉的可怕,正要开口,敲门声就响起来了。
三秒过去,屋内不声不响,屋外的人不急不躁,敲门声依然很有节奏,孤北孑给了一个眼神,楼禾矣道:“门没锁。”
门外的人闻声进来,是迟席,他先是各自打量屋里的人,而后缓缓走到床边,周身携着一股冷风,一头长发无风而动,脸部线条仿佛被笔锋勾着,这是楼禾矣头一回见识气场如此凌厉的迟席,令人望而生畏。
屋里的氛围骤然紧绷,空气仿佛被压制着凝固成冰,形成一股迫人的气压,迟席凝视了上迦四五秒,神情专注,眼神如鹰,似乎在专心听着什么,等他缓缓转向孤北孑的时候,楼禾矣忽然出声,“锦雪狐呢?”
“嗯?”人在最专心的时候被打扰很容易引发思绪错乱,迟席的耳力和判断力被干扰,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楼禾矣顺势走到他面前,挡住了身后的孤北孑,“锦雪狐跟着你去给上迦准备客房,你把它带到哪去了?”
才想起这事的迟席心里咯噔一沉,被问的心虚不已,他刚才确实是在给上迦布置客房,锦雪狐一直跟在他身边,之后裴毓匆匆下令他就走了,那么锦雪狐在……
“裴毓想挖它的心,如果你给我弄丢了……”楼禾矣拉下脸,声音随之降到了冰点,她一步步逼近,迟席一步步后退,直到退到了门边才恍然惊醒不该分心,遗憾这个时候他已经发现不了孤北孑的任何反常了。
楼禾矣冷哼一声摔门走人,迟席颇不甘心逗留在屋里,上迦冲他笑了一笑,道:“裴江主想要锦雪狐心,善娑娑一心要讨好他,你猜,倘若锦雪狐落单被逮到,落入裴江主手里还好,起码他暂时不会因为锦雪狐与禾矣起冲突,但要是落入善娑娑手里,不知你是否耳闻过善家是干嘛的。”
迟席抿着唇不说话,上迦笑着又添了把火,“善家通阴阳之术,锦雪狐若被她逮到,后果真是……”
话没说完,迟席已经没影了,上迦立即下床关上门,他没马上出声,而是等孤北孑点头才匆匆问:“你为何浑身冰冷?”
————————
来来来,赌局拉开,猜猜重青是神马玩意儿。
A:比锦雪狐还玄幻的动物
B:武功比动漫山主还*的人类
C:鬼啊~~~~~~~~~~~~~~~~~~~~~~~
D:打死寂寞染!打死寂寞染!
【你们的踊跃留言是窝加班日码字的动力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