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的重?”太不可思议了,楼禾矣神色凝重,上迦点头,“亦是重生之重,取的便是重生之意。”
靠,谁还稀罕这种重生了?以魂体被当做宠物一样养着,吓的还是自己人,善家祖辈的思想观念太特么扭曲了,普通人类都不应该这么疯狂,楼禾矣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是每一代善家长子的亲生母亲都会等到儿子成年的时候再怀一胎,等胎儿差不多成型就用毒药一尸两命,然后等着儿子挖开她的肚子,把弟弟或者妹妹刨出来养在身边?”
虽然用词很直接,但意思没错,上迦默认,楼禾矣猛的拍桌而起,在她膝盖上趴的好好的锦雪狐一下子滚地上去。
这是有预谋的谋杀,善家的人在挑战法律权威,道德底线,完全良心泯灭,这件事要是被捅出去不仅会造成社会恐慌,还会带动大批人走上不归路,掀起一阵道教风。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善家人的手段令人发指。
“善家子嗣单薄,有一部分的原因便在于此,养/阴/童是极/阴/邪的手段,不仅损/阴/德还会祸延后代,且无一例外,善家人没有一个是寿终正寝的。”说到这,上迦轻笑了起来,他没发出声音,脸上笑意却很明显,有无奈还有些幸灾乐祸,阴森的很,“孤北孑”和楼禾矣齐齐倒退了半步,后者问:“为什么?”
问的好,上迦慢慢坐下,修长十指伸展在桌面上,腰杆笔直,昂首/挺/胸,嘴角笑意丝毫未敛,莫名的鬼气,令人浑身起寒毛,“取出腹中死/婴/后,养/阴/童/者需准备一口木棺,一个木雕小人,并以朱砂写上生辰八字,再立即做法,抢在鬼差之前将死/婴/还未/离/体/的魂魄召出,锁进木头封入棺中,打上十二颗浸过朱砂的镇钉禁锢/婴/魂,之后焚了死/婴/尸/身/提炼出/尸/油,四十九日之后开馆,将/尸/油泼在木头上,每日喂其一滴血,喂足七十七日,以镇魂符再次将其焚烧,法事作罢,这棺材中躺着的,便是/阴/童了。”
听完他的讲解,陷入沉默的“孤北孑”悄悄搓了搓手上的汗毛,楼禾矣则明白了古代养/小/鬼的方式,不得不说,这完全就是技术活,太特么讲究,没专业证的都养不起来,比她以前听说的更惨无人道,手段也更狠辣,简直丧尽天良,棺材钉本来是起到镇魂的作用,所以也叫镇钉,把死人抬进棺材后,钉上七颗棺材钉,通俗点的叫法称子孙钉,迷信的人相信这么做能让后代的子孙兴旺发财,善家用十三颗浸泡过朱砂的棺材钉钉住棺材,不但锁住了死者的魂魄,还打散了生辰八字,十三是最阴的字数,大凶,善家这种做法不仅损自己阴德,还断了小鬼的后路,一旦被弃养或者被消灭,小鬼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真/他/妈/不是东西。”楼禾矣给善娑娑打上了禽/兽/不如的标签,大惊失色过后平复了不少,更多是对善家行为的可耻,她毕竟经历过大风大浪,这些虽然没接触过,但不代表不存在,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在死人墓里她碰上的还少么?现如今自己又从另一个时空来到这,多匪夷所思?不还是发生了?
说白了,惊讶害怕,是因为没见识,眼界不够宽。
既然能接受时空穿越,为什么要怀疑善娑娑养/小/鬼的真实性?
实际上,楼禾矣并不是怀疑,而是诧异,自从来到天岁皇朝之后,身边一而再发生的事都提醒着她,这不是一个科学可以解释的世界。她揉揉太阳穴,理性分析道:“回到刚才那个问题,善家人没一个是寿终正寝的原因在哪?因为他们能通阴阳向天借法?还是养/小/鬼/损/了/阴/德?无论哪种,一个庞大的家族被诅咒到仅剩单脉,似乎也报应的够爽了。”
“皆非。”上迦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她面前晃了晃,“阴/童/食何人血,便听命于何人,只要不一而再的食言于阴/童,阴/童则有求必应,为你得到一切你想得到的,然它毕竟是死/婴/之魂,怨气极重,年复一年怨气将成为其强而有力的反击,它若是在这人世间逗留的岁月长了,即便是善家的控灵术亦无法消散其怨气,最终只会落得被生吞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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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善娑娑被生吞的酷爱举手!
大家都开学了,窝这瞬间就冷清了,寂!寞!空!虚!冷
潜水的都不要再潜水了,再不冒泡窝就走了T_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