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三人一狐打完了鬼主意,那边裴毓还坐在善娑娑房里,气氛不怎么样,中午有人潜入松树林暗房,善娑娑却说自己未见到那人,甚至没发觉有人进来,只通过重青确定来者是男人。
重青,又是重青,一个大活人藏在暗房里他竟然屡次未发现!怎不恼怒?但今天问题的核心不是重青,而是擅闯暗房的人,“连你都未察觉到对方进了暗房,可见对方内力高深,半江瑟瑟除了迟席,无人有此能力。”
“即便是迟席,也不见得有此能力。”善娑娑躺在床上,声音透过一帘幔帐传出去,“那人离开暗房后我跟出去,第一时间通知迟席追踪,他却连人影都没追上,由此可见对方武功在他之上。”
对方是个男人,上迦没武功,孤北孑是女的,都排除在外,且迟席有及时赶到楼禾矣的房间,并未发现任何异样,究竟是何人?裴毓不相信半江瑟瑟有奸细,偏偏又找不出嫌疑对象,着实一头雾水。
“我曾耳闻过上迦楼主之名,天下传言其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一直没有机会领教,不知裴江主能否成全?”善娑娑一席话毕,裴毓摇头否定,“不是他,他并不懂武学,这点在下保证。”
善娑娑似乎并不相信他的话,倒也没反驳,“潜入暗房之人,必定与他脱不了关系,楼禾矣亦有嫌疑,有意也好无意也罢,她以锦雪狐为由拖延了迟席的时间,不打自招了。”
丫不是不打自招,丫本来就是这种人,就算全世界知道这事她有份,只要你没抓到实际证据,就别指望她心服口服,裴毓想说楼禾矣没武功,又想起江湖曾经有关于她的传言,数度欲言又止,善娑娑怎会看不透,轻笑道:“奇人榜首楼禾矣,天澜山搬山道人,以轻功见长,据说高手榜首澜卿竹都未必追的上她。”
她话里有暗示,裴毓自然听的懂,潜入暗房之人轻功了得,一眨眼跑的连影子也没,迟席都追不上,全天下有此能力的除了澜卿竹就是楼禾矣,而楼禾矣就在半江瑟瑟,如果那什么叫重青的没确认对方是男人的话,楼禾矣的嫌疑确实最大。
善娑娑这么说是在提醒他,楼禾矣此人不简单,绝非表面所见,亦不可能一夜间武功尽失。
“裴江主大可不必担心,纵然潜入暗房者武艺卓绝,亦带不走尤尽歌,有重青守着,无论何人,若非我开口,他们连暗房都进不去。”除了楼禾矣,后半句善娑娑未相告,那日楼禾矣火烧松树林偷偷潜入暗房,而重青吓到躲进水里的事她一直记着,定然要找机会解开其中原因,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她道:“裴江主可记得曾答应过楼禾矣要让她见尤尽歌一面?”
“善姑娘有何见教?”如果不是她说让楼禾矣见尤尽歌没什么大问题,裴毓也不会提出口。
“潜入暗房者乃顶级高手,若是让他把尤尽歌从暗房里带出去,你半江瑟瑟之人未必拦的住他们离开。”善娑娑坐起来,从裴毓这个角度,可以朦胧的看见她摆弄着几张黄色的纸,上面是红色的字迹,至于写了什么没看懂,鬼画符似的,只听她道:“明*带楼禾矣去见尤尽歌,我自会打开阵法,那人一旦见楼禾矣安全过了阵,机不可失,定然现身救尤尽歌,届时,我便将他困在阵中,与尤尽歌做个伴。”
“阵法若是关闭,依那人的武艺要带走尤尽歌没人拦得住,你如何保证万无一失?”如果尤尽歌被截走,这段时间可就白忙了,裴毓自然得小心,善娑娑听罢不屑道,“武艺高强又如何?重青失手一次,绝不会失手第二次。”
她的声音本来就阴森,这么刻意压低更加令人胆寒,凉飕飕的,裴毓看的出她对重青的器重和信任,也听的出她对自己的机关阵法很有信心,确是两全其美,既抓的住人,他也有机会一睹重青真面目。
“既然善姑娘保证,在下便不再多言,明日且多加谨慎。”裴毓起身,善娑娑轻悠悠道:“慢着,还有一事得劳烦裴江主去办。”
裴毓道:“请说。”
“明*只需带楼禾矣一人去,锦雪狐便免了,切勿让它靠近松树林。”锦雪狐灵气太强,若是靠近松树林重青会被吓破胆,便试探不出它怕楼禾矣的原因,这才是她明日计划的真正目的,抓不抓的到人根本无所谓,只要有重青和她坐镇,澜卿竹亲自来了也带不走尤尽歌。
她的话裴毓从来只听懂一半,也从来不去问,这个女人对他有很大的作用,太多疑问有伤合作关系,他会答应按照她说的做,自然是因为有益处,没坏处,为了安全起见,他还会有自己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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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裴江主你真的要和善大美人同流合污么!!!!!
究竟是善大美人阵法高超还是上迦楼主智慧无双,且听下回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