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躺了将近一个月,楼禾矣几度被自己身上的臭味熏到吃不下饭,最后忍不住要求裴毓给她/擦/擦/身/体/的时候,大裴江主近乎吓到同手同脚。好几个小时无法直视她。
楼禾矣能下床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澡,为了去去味,她还特意洒了些花瓣,泡了回花瓣浴,然而事实证明电视剧和言情小说都是坑爹的,洗完一点都不香,还不如用肥皂洗。
洗完头洗完澡,精神气爽的楼禾矣毫不在乎脸上三道血痂,告别青州咸菜,她吃了一顿大鱼*,一旁的迟席亲眼目睹她扫光了盘底,不由咽了咽口水,摸了摸胃。
这是一个多月以来迟席第一次看见楼禾矣,自打她受伤,裴毓事事亲力亲为,从不假手于人,更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的房间接触楼禾矣,以至于连他都看不到人。
“暴饮暴食有伤身体。”裴毓命人把空盘子都端走,带着她在山路上散步消食,楼禾矣依然背着军用背包,虽然可以下床,但她依然走不了多久,掉下山崖那时她撞上了好几块巨石,浑身多处骨折算是轻的,内伤最难好,到现在腰都不大直,脚也还是跛着的,养不好很可能会有后遗症。
“是不是无论尤尽歌在哪,善娑娑都能利用蛊术牵动他/体/内/的金蚕王蛊。”俩人刻意躲避了一个多月的话题被楼禾矣重新提及,裴毓也没有闪烁其词,正面回答了她,“随时随地。”
这么说就算尤尽歌被救走,只要人还活着,裴毓就不算丢了这张王牌,难怪这么/蛋/定,楼禾矣默默腹诽,根据上迦所说,金蚕王蛊很影响尤尽歌的智力,如果澜卿竹和余清澄再想不到解决的方法,要么就让尤尽歌变成傻子,要么就拿千岁兰花来换。
楼禾矣相信,前者的可能性并不大,澜卿竹和余清澄都不是无情无义的人,不然也不会冒这么大风险扮女人到半江瑟瑟,提起这点,上迦倒是真正的胆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带着女扮男装的动漫山主大摇大摆在半江瑟瑟吃吃喝喝了好几天。
谁敢说人妖不是智勇双全?!老娘削他!
“你以前说过余清澄一定会拿千岁兰花来换尤尽歌,凭的什么?凭你指使善娑娑分分钟催动蛊术折磨尤尽歌?”楼禾矣走不动,裴毓扶着她靠着大树坐下休息,动作自然的替她揉捏手脚肌肉,头也不抬道:“倘若余清澄是个绝情之人,即便*日折磨尤尽歌,又有何用?”
楼禾矣无话可说,索性闭上眼享受裴毓日渐熟练的按摩技巧,尤尽歌已经不在半江瑟瑟了,她完成了余清澄的嘱托,也对得起自己当日下的决心,至于解药的事,她只能尽力不能保证,金蚕王蛊的解药连裴毓都不知道,善娑娑守口如瓶,嘴巴比黏了五零二胶水还紧,拿洛阳铲都难撬开。
提到善娑娑,楼禾矣不可避免想起坠崖那天,脚下一整块地突然断裂,离奇的很,由于前一天刚下过雨,泥土地松软断裂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混淆了人的第一判断力,但她有直觉,这事是善娑娑搞的鬼。
那个女人不简单,有勇有谋,当着裴毓和迟席的面都敢整她,假如有一天裴毓不在半江瑟瑟,那情形得多精彩,楼禾矣由衷期待,前提是先安排好锦雪狐。
“过几日我要去一趟天岁城,你与我一起去。”裴毓抬起她的腿轻轻曲起拉直,楼禾矣闻言嘴角挂起了笑,很快便又敛了,“我一个残疾人,被马车一颠骨头就散架了,你自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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