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江瑟瑟接着又修养了一段时间,楼禾矣把掉了的肉全部吃了回来,锦雪狐更是吃成了一只披着狐皮的猪,圆滚滚,那爪子都快支撑不住它肥硕的身材了,走起路来肥/臀/一扭一扭的,远远看过去仿佛一个会移动的大雪球,楼禾矣警告它,再吃下去/翘/臀/会成范爷/臀,锦雪狐问她啥是范爷/臀,她拿了个脸盆罩在它脑袋上。
被狠狠的吓过之后,锦雪狐开始减肥计划,拒绝迟席端来的烧鸡,拒绝吃肉,拒绝睡前的爱心鸡汤,也不知道它从哪里听来的,吵着楼禾矣要喝牛奶,隔天迟席就拉了一头奶牛来,楼禾矣现场挤,差点被一蹄子踹成翔。
自从往昔谷那日后,楼禾矣没再见到善娑娑,她一直住在裴毓房间里,重青怕锦雪狐,肯定不会住在隔壁,人鬼俩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裴毓也未主动提起过,权当那人不存在。
这日裴毓梳洗完毕,冒着生命危险把楼禾矣从床上挖起来,强迫她一起去天岁城,迟席抱着锦雪狐在船上等了一个多小时,原本这个艰巨的任务是由他执行的,锦雪狐存心缠着他不松爪,要他给它的嫩绿色包袱绑个蝴蝶结,导致大裴江主不得不奋斗在第一前线。
那是个低血糖有起床气发起飙来六亲不认的天澜山女汉纸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老子?!
成功把人带出来的裴毓一脸蛋定牵着她上船,迟席和锦雪狐四只眼睛盯着他看,竟然没发现淤青啊,破皮啊之类的。
这不科学!这不能够!老子们不服!本意想看他出丑的锦雪狐懊恼极了,拿爪子狂拍迟席无辜的额头,迟席:“……”
幸灾乐祸!毫无人性!千刀万剐!裴毓皮笑肉不笑冲他们亮出牙齿。一人一狐立即百般正经观赏起水面风光。
楼禾矣被绑上眼睛,起床气还没过去,低气压导致没人敢靠近,当然,除了不得不在她旁边守着的大裴江主,没人知道他把楼禾矣从床上挖起来的那一瞬间,遭受了何等残暴的酷刑。
枕头,被子,鞋子,脸盆,椅子,甚至桌子,统统劈头盖脸往他身上招呼,他不能还手,只能护住脸不受伤,身上基本多处淤青,有苦说不粗。
惨!无!人!道!暴!力!分!子!天澜山这一窝杀千刀的!老子破相就赖你们一辈子!
船依旧像上回那样绕了好几圈才真正驶向出口,楼禾矣这次并没有进船舱,而是坐在船头,手里抓着军用背包,锦雪狐和她一样的姿势坐在她大腿上,一人一狐跟入了定似的,毛和头发被风吹的像傻/逼。
“你怕我扯了眼睛上的黑布还是怕善娑娑把我推下海?”跟看犯人似的一步不离,楼禾矣顺着锦雪狐的毛,从她语气可以听出来起床气已经过了,裴毓暗松一口气,打定主意以后这丫要是再发起床气,就五花大绑绑在岸边吹海风。
“你怎知善姑娘在船上?”裴毓把一块糕点递到她嘴边,从起床到现在没吃过东西的楼禾矣就着他的手吃了起来,说:“你和迟席都出来了,不可能把善娑娑一个人留在半江瑟瑟,你不信任她。”
分析的不错,裴毓露出笑意,楼禾矣继续道:“她自作孽把尤尽歌给放跑了,如果不是对你还有用处,你会往死里削她吧?”
这……还不至于,老子在你眼里有这么没人性吗?裴毓有些不满,故意不给她水喝,楼禾矣神神在在拍了拍锦雪狐的屁/股,“给老娘拿壶茶来。”
“喀吱。”得嘞。锦雪狐屁颠颠站起来,屁/股对着裴毓扭了两扭,又翻白眼吐舌头一通鄙视,裴毓:“……”
玛/蛋,老子迟早扒/掉这畜/生的皮当围脖!
船开了大概五个多小时才靠岸,这期间善娑娑一直在船舱里没出来,楼禾矣也一直坐在船头没进去,她们彼此都有顾忌。
“小心。”裴毓跳下船,两手扶着脚依然还不利索的楼禾矣,而后礼貌的伸出一只手,预备接走出船舱的善娑娑下船,就在这一瞬间,意外毫无征兆发生。
一袭黑衣站在船头的善娑娑见到楼禾矣的这一刻,蓦然瞪大了眼,接连倒退数步撞在迟席身上。
“善姑娘,你……”迟席见她脸色苍白,似受了极大的惊吓,本/欲/伸手扶她,岂料被猛然推开,而后,在大家根本不明白发生什么事的前提下,善娑娑甩出三道符打在楼禾矣身上,手挽口诀大声喝道:“破!”
风声顿起狂啸,满地沙石翻滚荡天,符应声消失在楼禾矣体/内,她整个人倒飞狠狠撞在树上摔了下来,张嘴连吐三口血,染红了裴毓亲自为她挑选的青衣,军用背包也被重重砸在草地上。
有那么五秒钟,裴毓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怔怔望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楼禾矣,想起楼禾矣说‘我死了对你而言就只是死了’,心像被针扎过一般,密密麻麻的痛,是锦雪狐的叫声惊醒了他,这时迟席已经将剑横在善娑娑的脖子上了。
没有命令,迟席不会动手,可他也没想过裴毓会亲自动手,善娑娑的肩膀被一剑刺穿,血喷溅了一地,鲜艳无比。
“不要以为我不会杀你。”裴毓双目血红,额头狂跳的青筋预示他即将无法控制的愤怒,他将剑柄狠狠一抽,带出一股血流如注,面目狰狞到了恐怖的程度,善娑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瞳孔皱缩依然盯着倒在地上微微抽搐的楼禾矣,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不敢相信重青这么怕这个女人竟然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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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小剧场。
裴氏夫妇带着大堆月饼离开半江瑟瑟,跋山涉水前往天岁城,途中楼禾矣想了一个销售方案,待到市中心……
“各位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买月饼送美男前榜首嫩豆腐一块,来来来,排好队。”楼禾矣拿着喇叭吆喝,裴毓坐在店中间摆好姿势当招牌,迟席横着剑维持秩序。
“别挤别挤,豆腐是摸不完的注意秩序!”楼禾矣话音刚落,动漫山主横空而降劫走保安迟席,天岁城百姓一拥而上挤破小店:“冲啊!!!!!!!!!!!!”
“救命!!!!救命!!!禾矣!!!!!不要摸老子咪/咪!!!!!流氓!土匪!!报官!!!!!”
大裴江主被淹没在汹涌的人潮中,楼禾矣收摊回家摸下巴,“贼头来捣神马乱?哪个通风报信的?”
通风报信的辣位汉奸此刻正在天澜山余榜首怀里摸/胸/肌,吃烧鸡,调/戏尤尽歌及顾之意。
“喀吱喀吱喀吱。”森活是辣么的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