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两辆马车上路,裴毓带着楼禾矣和锦雪狐,由半江瑟瑟车夫赶车,迟席则亲自替善娑娑驾马车。
到天岁城时天色已近黄昏,而楼禾矣睁开眼时已近夜半,善娑娑正往她身上扎针,而裴毓和迟席以及锦雪狐,仨眼睛一眨不眨盯着。
房内气氛很紧张,个个像紧绷着的弦,唯独善娑娑气息平稳脉动正常,见她醒,收针起身,与此同时,门啪的一声被推开,一袭白衣的孤北孑和一位穿着华丽气质高雅的男人走进来,不用说,这男人必须是上迦,丫今天换了一张武状元的脸,双眉斜飞,双眸细长,也许是为了照顾孤北孑的心情,特意收敛霸气的脸部线条,显得有些阴柔。
他来势汹汹,把屋里集中精神在楼禾矣身上的人都吓了一跳,锦雪狐从孤北孑那判断出她旁边的人是上迦,立即跑过去,水汪汪的眼珠子仿佛浸泡在湖中的红宝石,勾着他的衣角控诉:“喀吱喀吱喀吱喀吱喀吱!”善婆婆是巫婆是后妈是老/处/女!
刚醒来听/荤/段子的楼禾矣特别想闭上眼睛接着睡,上迦挤开裴毓坐到床边,抓住她的手替她诊脉,罢了腾身而起怒视裴毓,“裴江主便是如此照顾人的?未免太上心了些。”
裴毓自知理亏,闷着满肚子的邪火未反驳,倒是善娑娑开了口,“你便是闻名天下的上迦楼主?”
她态度轻慢,语气轻蔑,有耳朵的人都听的出来她瞧不起上迦,孤北孑皱了皱眉,上迦回头,缓缓走向她,不过几步路而已,他走的气势凌人,仿佛一个赋予权力的王者,正可笑的俯视欲取他而代之的/佞/臣,“以阴/阳/之术对待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便是你们善家的家训与作风?”
因为身高悬殊,上迦俯视善娑娑的眼神自然而然有了几分轻蔑,一如他语中的嘲讽,简直直抒胸臆,“降妖伏魔,保卫人间,这就是善家所奉宗旨?”
善娑娑不动不反驳,猫眼深沉如夜,将他打量。
“可笑。”视线从善娑娑脸上移开,上迦环视一圈屋里的人,忽然高声道:“来人!”
一声令下,屋外走进二十几名高手,个个衣袂翻飞,发丝无风自舞,楼禾矣黑线,麻/痹这是要镇压暴乱还是来扫/黄?气势这么彪。
“楼主何意?”无需估量,裴毓也知这些人都是高手,且是职业杀手,以杀人越货为生,上迦这是摆明了要动粗,他沉下脸,道:“楼主若要切磋,在下奉陪到底,禾矣身受重伤,各位兄台内力汹涌,怕是会伤到人。”
“迦还当裴江主不知禾矣身受重伤,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迦恐怕下次再见,便是清明上坟时期了。”上迦寸步不让,张嘴就诅咒,屋里众人包括楼禾矣听了这话:“……”
他不留情,裴毓也不见得多情,长袖一扫,冷笑道:“楼主言下之意……”
“上迦楼明暗高手如云,无论谁人,只要迦不放行,皆无法踏进一步,是否属实裴江主心中有数,禾矣在迦那养伤,比跟在裴江主身旁安全多了。”上迦打断裴毓的话,下颚微抬,尽显孤傲之气,“迦今日来此,便是要接禾矣回上迦楼。”
麻痹你这是接人的节奏么?这是请人的正常程序么?分明就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抢人来了!裴毓被气笑了,自然不肯放人,窝了一肚子的邪火正愁没出发,整好有免费出气筒,当即便要抽出袖中软剑,却被楼禾矣有气无力懒洋洋打断了,“都矜持点,把房子拆了要赔钱。”
“老子有的是钱!”
“迦穷的只剩下钱!”
“……”楼禾矣被吼的愣了愣,随即骂了回去:“妈/逼/群殴单挑都给老娘滚出去!再横老娘一枪崩了你们!”
上迦+裴毓+屋内众:“……”
“喀吱喀吱喀吱!”窝大楼姐就是彪!锦雪狐立即狗腿子的甩了甩尾巴,勾着军用背包拍了拍上迦的鞋面,昂头说:“喀吱喀吱喀吱喀吱喀吱喀吱!”窝还没去过你家,酷爱扛走楼姐窝们let“sgo!
上迦接过军用背包,虽然听不懂,但感受的到小畜生的友好,他斜了裴毓一眼,道:“裴江主有意见?”
废话!必须有!很有!裴毓正要严词拒绝,上迦却不给他机会,盯着他的眼睛,字句咬的清晰,“迦会亲自医好禾矣,提供最好的药物,裴江主若是有心探病,迦也不会多加阻拦。”
你有高明的医术老子这还有擅长换容之术医学了得的善娑娑呢!了不起么死人妖!这话自然不能说,楼禾矣之所以受伤就是因为善娑娑,裴毓心知人由他带走最合适,只是一口窝囊气被他堵着难受,憋的慌,就想揍他一顿。
“禾矣的伤因谁而得?裴江主竟相信此人会尽全力救治禾矣?”一进门就看到善娑娑给楼禾矣扎针的上迦非常想抽裴家祖坟大嘴巴,忍到现在眸光骤然犀利,凌烈气势直逼裴毓,“你若希望禾矣落个半身不遂,便尽管拦着迦。”
言罢,上迦把手一挥,二十几人在床边站成两排,其中一人连着被子打横抱起楼禾矣,由大伙护着一眨眼就离开了客栈,眼见楼禾矣被抱走,迟席道:“主人……”
裴毓与上迦对视,极力压下抢人的冲动,眼中怒意逐渐隐去,紧握的双拳也渐渐松开,他摇了摇头,迟席便不再有动作。
“裴江主若是想探望禾矣,尽管来找迦。”说完上迦甩袖走人,孤北孑抱着锦雪狐跟在他身旁头也不回,待出客栈门口,便被突然从二楼窗户跳下来的善娑娑拦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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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快来高呼三声:上迦楼主威武雄壮!!!!!!!!
听闻有读者抱怨窝字数太少,你们要体谅,俺最近累的就差没断更了,过段时间已经恢复牛/逼/哄/哄的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