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货,吞下去这辈子都别想消化,你的菊/花从此会被堵/塞。”楼禾矣解开屏幕锁,电是满的,她打开了照相机功能,对着余清澄来了一张。
卡擦。
余清澄皱眉的模样被拍了下来,照片不像他本人那样冷冰冰,竟然有那么蛋/蛋/的萌意,楼禾矣把手机递给他看,余清澄一看屏幕上的自己,大惊失色甩手将手机抛出去,好在楼禾矣留了心眼,手一缩赶紧拿回来,淡定教育道:“这叫智能手机,是新时代的产物,高科技,你不懂的,它对人类没有危害。”当然了,除了辐射之外。
“……”余清澄听不懂,神情依然很惊讶,这幅乡巴佬的嘴脸哦,乐的楼禾矣很想张嘴狂笑三天三夜以表达自己对天岁皇朝所有老百姓的鄙视与不屑,然而这是不现实的,她动了动想坐起来,遗憾老腰不给力,便说:“靠过来,靠近我。”
“……”余清澄没动,锦雪狐倒凑过来了,指着屏幕上的照片说:“喀吱喀吱喀吱喀吱!”人家也要人家也要嘛!
楼禾矣把它夹过来,让它看着镜头,卡擦一声,两人的照片跃入了手机相册,她打开给锦雪狐看,对余清澄说:“这叫拍照,留念用的,打个比方,就像你收藏书画,很多年之后,书画会泛黄,但照片不会,它能永远保存这一瞬间。”
讲了好一会,余清澄总算相信这不是奇怪的武器而是好玩的东西,他将信将疑凑过来,楼禾矣脑袋抵着她的脑袋,锦雪狐则从两人脑袋下冒出来,于是,拍出了一张灰常诡异的全家福。
楼禾矣许久没碰过手机,锦雪狐拍上瘾,余清澄也觉得新鲜,三人在床上疯狂自拍,余清澄从一开始的面无表情,到后来渐渐会牵起嘴角笑,弧度不大,含/羞/带/臊的,别有一番风情。
楼禾矣出剪刀手,锦雪狐扮鬼脸,余清澄本色出演,三人拍的正起劲的时候上迦推门进来,一看这画面,差点摔死在门槛上。
五分钟过后,上迦壮哉了自拍大军,留下了这一生唯一的合影。
考虑到手机没电之后无异于废铁一块,楼禾矣教余清澄如何开机关机,如何打开相册,还教了他如何录音,之后把手机交给他,说:“拿回去给尤尽歌看,别被动漫山主抢去吃了。”
如此神奇之物竟要交给自己么?余清澄伸手接过来,脸皮浮现出一丝可疑的红,锦雪狐难得见到他,为了讨好,从军用背包里拉出零食堆在他面前,想剥*糖可是爪子不利索,楼禾矣接过来剥开,递给余清澄,“吃的,没毒。”
没见过*糖的余清澄原本犹豫着,听了这话立即含嘴里,*一下,一点甜九点酸,味道……怪怪的。
这表情,必须是被酸到了,楼禾矣忍笑问:“奇异果的味道,好吃吗?”
余清澄摇了摇头,楼禾矣开怀大笑,上迦偷偷摸了一根,剥了纸壳含嘴里,甜的两眼弯成了月牙,还想再偷两根,被锦雪狐挠了一下,“喀吱!”小偷!
这么一闹,气氛缓和了不少,上迦重新给楼禾矣诊脉,仔仔细细观察了一会,眉目舒展开了些,笑道:“旧伤未好利索,昨日背部受了重创牵连了旧伤,暂时无法下床走动了,新伤已无大碍,看似严重,实则未伤根本,只是身体有些损伤,休养休养便好。”
他避重就轻,只谈结果,楼禾矣自知过程不那么简单,昨天善娑娑的符消失在她身体里的时候,她非常清楚的感觉到绑在/胸/口的黄布猛然间升了温,烫的她脑袋昏昏沉沉,“没伤根本是什么意思?”
这点余清澄昨晚已经问过了,上迦以眼神请示他是否能说,见他轻轻点头,便解答道:“昨日令你受伤的乃是噬魂符,若是此符发挥效用,你的魂魄会被逼出躯壳,也就是……”
他伸手在脖子上比了个咔嚓的手势,楼禾矣哦了,“就因为我可能是她这辈子见过最不可思议的人,所以要用这么激烈的方式宣泄自己没有眼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强/奸/了她一家老小。”
上迦+余清澄:“……”
“喀吱。”蛋/定。锦雪狐眯着眼趴在余清澄腿上,楼禾矣说:“噬灵符有这么/牛/逼/的技能都能被你给我的黄布挡回去,那块布有什么玄机?”
“何物?”没听上迦提起过什么黄布的余清澄跟了一句,和楼禾矣两人炙热的将百晓生望着。
“能护你平安便好,是何物有何关系。”上迦命人把药端进来,楼禾矣就着他的手喝完,重复道:“那块布什么来头?”
上迦:“……”麻/痹/执着的人真是太讨厌了。
“喀吱喀吱喀吱……”不会是腻小时候的尿布吧,哈哈哈。锦雪狐自娱自乐笑了起来,不断用脑袋蹭余清澄,余清澄抱它起来递进上迦怀里,不大自然说:“你先出去。”
上迦似是没想过他会同自己说话,傻呆呆没反应,余清澄直接将锦雪狐塞他怀里,“出去。”
“哦。”上迦呆愣的抱着锦雪狐出门,余清澄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空荡荡的房间只有他的脚步声,他有心替上迦解围,跨出这一大步着实不容易,别说上迦,楼禾矣也有过片刻的诧异,随即她低头无声笑了。
他不是没良心的人,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回到床边,余清澄替她拉上军用背包的拉链,楼禾矣一直面带笑意,直把他看的连耳根子都红了,不得不说:“他有难言之隐,何必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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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要被风平浪静的表面欺骗了,余榜首一定会发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