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个不停,大眼睛都笑红了,余清澄既尴尬又恼火,腾的一下站起来,扭头就要走,楼禾矣忙拉住他,止了笑咬着牙认错,“好了,好了,是我不对,你脸皮本来薄。”
“你!”被调戏了又调戏的余清澄撇开脸不看她,丹凤眼斜斜吊着,白嫩皮肤泛出桃花红,诱人的不行,楼禾矣咽了咽口水,趴在门缝上偷看的锦雪狐乐的两眼弯弯,猛听主人一声喝:“滚进来!”
“喀吱!”妈/呀!吓了一跳的锦雪狐直接扑开了门趴在地上,小/畜/生听墙角被逮到,马上就栽赃别人,指着不远处的上迦说:“喀吱喀吱喀吱喀吱喀吱!”窝不是自愿的是人妖迦把窝绑来的!
虽然听不懂,但看小/畜/生指着自己,上迦立即大步走过来,牛头不对马嘴的来了一句:“迦不是共犯!迦没有偷听!迦站的很远!”
楼禾矣:“……”
余清澄:“……”
被他们这一闹,谈话只得终止,余清澄始终惦记着她刚才的话,并态度坚决,楼禾矣逮住机会把他轰出去,“你把锦雪狐带去洗个澡,小/畜/生/野的很。”她养伤很长一段时间,锦雪狐跟着迟席那里滚这里滚,自己洗澡还洗不干净,毛/上都是/小/草/老说痒。
她摆明了要把自己支走,左右也不着急,余清澄便抱着锦雪狐走了,上迦坐在床边,掀开被子替她揉捏四肢,他的力道控制的很好,比裴毓这个外行人有技巧多了,楼禾矣舒服的直哼哼。
“我有件事麻烦你。”
“嗯?”印象中她从来没求过别人什么,上迦好奇的挑起了眉,怎么都没想到楼禾矣会提出这个要求。
“我回半江瑟瑟的时候不带锦雪狐,它跟着你,你帮我养一段时间。”她说的平淡,上迦听的惊讶,漆黑的瞳孔焕浮现难以置信的光芒,楼禾矣道:“锦雪狐灵气太强,善家那只小鬼一嗅到它的灵气就会躲到符里,善娑娑迟早会对锦雪狐下手,这娘们搞灵异职业的,我普通老百姓防不了,裴毓也总想着挖锦雪狐的心,半江瑟瑟是他们的地盘,锦雪狐跟着我不安全。”
“锦雪狐灵气强,善娑娑为了小鬼不受损伤平时会尽量避开你们,你一旦把锦雪狐留在迦这,等于失去自卫的武器,在半江瑟瑟,你的境地会很危险。”上迦不认同她的意见,楼禾矣慢慢说:“善娑娑如果要对我动手,锦雪狐在不在都一样,好比昨天,她当着裴毓的面都差点灭了我,这女人没忌惮的人和事。”
这事上迦自然知道,一时没话反驳,两条剑眉纠在一起,很不放心的样子,楼禾矣心里有些温暖,语气也更友好了些,“只要我不招惹她,这种事以后不会发生。”
“哦?”上迦不明所以,楼禾矣把昨天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下,讲到裴毓刺了善娑娑一剑的时候,语速不觉缓了下来,似是有些心不在焉,很快便又反映过来,说:“锦雪狐跟了我这么久,感情是有的,它是灵狐,活了好几百年,也是一条命,裴毓想挖它的心,除非我杀了裴毓,不然拦不住,你这里铜墙铁壁,谁也闯不进来,跟着你它的小命才不会天天被吊着。”
“只是如此一来,你在半江瑟瑟便……”孤立无援了,上迦没有把话挑明,楼禾矣知道他想说什么,也没否认,这个想法早在锦雪狐叼着重青被/逼/到崖边的时候,她就决定了,“小/畜/生/咬着善娑娑的小鬼被裴毓和善娑娑追到的时候,它站在崖边,随时都可能会死,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没有能力保住它的命。”
当时场景上迦并未见到,听她提及免不了心口一阵发紧,不难想象楼禾矣当时的心情,主宠两无依无靠,一个没武功,一个只是畜/生,上迦不禁握住她的手,楼禾矣没挣开,继续说:“在半江瑟瑟我也受制于人,没能力保住它的命,你先帮我养着,九荒先族长陵墓地图已经有线索了,我在等机会,离开半江瑟瑟是迟早的。”
上迦惊讶道:“这么快就有线索了?”
“裴毓房里有暗室。”楼禾矣扯了扯嘴角,“此刻我仿佛化身成以身试毒的小白鼠。”
“你住在他房里?”上迦更惊讶了,眼睛瞪的跟铜铃似的,楼禾矣狐疑的望着他,“裴毓房间是国/家/机/密/室/核/武/器/二十四小时严阵以待?”
上迦:“?????”
“裴毓说我昏迷的时候是你替我看的病,我躺谁床上你不知道?”楼禾矣问,上迦摇了摇头,惊讶过后神色正常了很多,眼里还有些难以置信,“迟席送你回来时,仍是在你自己房中,迦离开之前你也一直在自己房中,迦抱怨过一句湿气太重,未料裴江主竟将你带回了房里。”
楼禾矣:“SO?”
一看丫就是不知/内/情的,上迦严肃道:“裴江主为人谨慎,从不轻易让人近身,且他的睡房,至今连迟席都未踏进过。”
可见藏了好东西,也许就是九荒先族长的陵墓地图,楼禾矣的重点根本不在上迦说的那些话里,对她来说,裴毓那间只要不是防弹屋,总有机会能进去,她道:“半江瑟瑟所有机关陷阱我都闯过了,唯独裴毓的房间和半山腰处重兵把守的石室没检查过,石室虽然人手多,但目标太明显,防我绰绰有余,防澜卿竹那种程度的就太儿戏了,那丫要是大摇大摆闯进去,能妥妥的顺走裴毓藏在那的东西,所以我个人认为,他房间里的暗室藏东西嫌疑更大,暗室就在床底下,可能是通道,也可能是陷阱,我一直没有机会一探究竟。”
“你的机会很快就会来了。”上迦眼中有几分赞许,听了这么多并不诧异,可想而知这人妖分明就知道裴毓把东西藏哪,他不说是有他的顾虑,楼禾矣当然也不会强求,神使鬼差来了句题外话,“善娑娑真的看上裴毓了?”
上迦表情有些奇怪,好半天没恢复过来,跟便秘似的,楼禾矣懒得猜他的心思,两眼直勾勾将他看,好一会才听他道:“禾矣,裴江主对你有意,你有何看法?”
楼禾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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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姐将与小萌宠分开了,挥泪,自从开学,窝就脚着人少了,激情渐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