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榜首已经被你楼姐我气跑了,楼禾矣对它这种行为哭笑不得,鄙视道:“你就一介畜/生,还穿起花衣服了。”
“喀吱喀吱喀吱喀吱……;”畜/生/肿么了?窝每天/袒/胸/露/乳/在大街上/裸/奔很影响市容,会被天岁皇朝的官府抓进天牢关起来的!锦雪狐一本正经抱着绸缎,楼禾矣逗逗它的下巴,“用什么罪名?”
锦雪狐铿锵有力道:“喀吱喀吱喀吱喀吱!”恶意传播/淫/乱/教育之罪!
“这个罪名是要浸猪笼的节奏呐,搞不好株连九族,那就给你做一件吧。”楼禾矣脑补了一下小/畜/生/穿上宠物服装的样子,毛茸茸水灵灵,萌爆了。
有花衣服穿,锦雪狐非常开森,陆续又从大布袋里拉出不少东西,堆了满地都是,有胭脂水粉,有朱钗簪花,有绣花鞋有拨浪鼓等等,最后,它从布袋里掏出了一把七尺长剑,楼禾矣:“……”麻痹这/畜/生/不会有仗剑江湖走天下的远大抱负吧?
“喀吱喀吱喀吱喀吱……”这是给你买的!善婆婆再揍你,就捅她!锦雪狐把剑递到她跟前,剑鞘上雕刻了她看不懂的花纹,剑柄上垂着大红色的流苏,长约三尺,并不宽,表面看上去普普通通,实则玄机暗藏,并且喝过人血,虽然没有腥味,戾气却很重。
不需要出鞘即能寒气如刃,气势恢宏,肯定是把有来历的剑,价格估计也不便宜,楼禾矣问了一下价钱,直戳锦雪狐火点,小/畜/生站起来,两只爪子都指着门口,恶狠狠的说:“喀吱喀吱喀吱喀吱喀吱……”人妖迦这个一毛不拔的小气鬼,抠门了一/逼,老娘辣么萌辣么可爱,卖了半天的乖,丫也一个子都不出,说神马一分辛勤一分银,谁赚钱都不容易,不乐意挥霍如雨,屁!
楼禾矣:“……”人妖迦是怀着哪种哪样的心情说了那些违心话?不怕天打雷劈么?丫当自个儿毫掷千金包客栈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么?
锦雪狐滔滔不绝的控诉上迦的抠门,控诉上迦不懂得尊老爱幼,不体恤它一介/畜/生,导致自己的黄金被兑开,背了一包袱的碎银子咯的它难受。
锦雪狐说的口干舌燥,也许因为逛了好几个小时累了,乖乖爬上床躺在内侧,一只爪子勾着她的手,没一会就吐起了泡泡,楼禾矣也不出声吵它,对着满床大部分都是给她买的东西,眸光越来越柔和。
第二天,穿上亲子装的楼禾矣如愿以偿坐上了轮椅,她迫不及待叫人抬她下楼,让上迦背着军用背包推着她兴致昂扬的出门去了,同样如愿以偿穿了花衣服的锦雪狐蜷在她腿上,见着人就举爪子打招呼显摆,一路过来吓了不少天岁城的妖孽,从她们走出上迦楼那一刻就一直跟在旁边的迟席嘴角直抽。
主宠两只越来越目中无人逆天而行了,在这么下去迟早跟外星球接上轨。
一行数不清多少人浩浩荡荡大摇大摆逛街,引起一阵尖叫声,楼禾矣奇人榜首的身份自然吸引人,上迦那张美艳妖孽的人皮面具比她还轰动,掀起了一阵喝彩狂潮,如果不是有两旁将近上百保镖护驾,哥们几个会被活活砸死在半路上。
带保镖招摇过街这种行为楼禾矣虽然不喜欢,赶脚太高调太/屌,但她在家里闷了这么多天,能出来走走也就不挑剔了,回过头问迟席,“你昨晚睡哪?”
“上迦楼门口。”上迦代替他回答,纸扇一抖,装/逼/的摇了起来,特别欠虐说:“睡在迦的家门前,住宿费比五星级客栈还贵,回头记得让裴江主送银子来。”
迟席:“……”
这货绝/逼/是想钱想疯了,楼禾矣大翻白眼,料想是裴毓命令他留下来看着她,依照迟席的性格,昨晚肯定是站了一夜没有睡。
一行人路过赌场,锦雪狐盯着那硕大一个赌字两眼冒光,“喀吱喀吱喀吱!”楼姐窝们去压一把吧!
“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您五毒俱全啊狐姐。”楼禾矣笑眯眯调侃,锦雪狐被悚了一下没敢再提,憋着嘴老不开心了,忽然一个人影从黑漆漆的赌场里咻的一声飞了出来,目标相当准,劈头盖脸往楼禾矣这里砸。
————————
狐姐要是搁在二十一世纪,那就是妥妥一只/官/宠啊!木有我大狐姐不敢/嫖/滴娼,木有我大狐姐不敢闯滴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