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彪了,墨三千这种脑级别的人根本轰不住善家儿女,楼禾矣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好心警告:“善娑娑歹毒手段的指数比她那张脸对男人/下/半/身/的影响指数还高N颗星,人生匆匆一百年,闲着没事别给自己找胎投。”
听到男人/下/半/身,墨三千下意识捂住了小/唧/唧,红着脸解释说:“你误会了,新老板花十万两让我打听懂换容之术的大夫,我一路打听得知是美人榜首,又听说她跟裴江主在一块,这才来了天岁城。”不然凭你们天岁皇朝这一帮如魔似幻三观尽毁节操尽碎的盗墓贼和贼党,哪锅敢来哟,俺惜命着呢。
“十万两?!吾擦!哪个暴发户这么/屌,钱在兜里烧的慌么?”楼禾矣掰开手指算:“最保守了算,一两算八十元老红毛,那十万两就是八百万,靠!八百万够她整成如来佛观音菩萨赤脚大仙综合体了卧槽,你新老板得长的多丑啊,被硫酸泼了还是被十吨大卡车碾了?还是跳楼的时候脸先着地了?无论哪一种都用不着八百万。”
辣确实用不着,死的差不多了都,锦雪狐腹诽,墨三千听不懂她在算些啥,自顾自说:“十万两,够俺活好几辈子呢,楼姑娘带我去见见美人榜首呗,有熟人好说话,俺给你提成。”
“百分之几呀?”楼禾矣斜着眼,墨三千正经的很,神圣的伸出了一根手指头,“百分之零点一。”
上迦+孤北孑+迟席:“……”
“真大方,我谢谢你。”楼禾矣两眼弯弯,这个时候她总有推推眼镜的习惯,狗腿子锦雪狐抬爪子推了推她鼻梁上的眼镜,把她的心声翻译给墨三千听,“喀吱喀吱喀吱喀吱喀吱喀吱喀吱喀!”就您抠的那级别这辈子都没有发财的猿粪,一辈子黑穷/屌/您命中注定了。
它翻译了楼禾矣的心声,没人翻译它的狐狸语,只听它喀吱喀吱喀吱配上那明显鄙视不屑的小红眼,众人便知没好话。
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狐狸,素质差了一/逼。
“那……百分之零点二吧。”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墨三千一阵肉痛,抓紧补充了一句:“不能再多了,再多俺就不和你合作了,凭俺的身手,先把迟席小哥捆起来,再把裴江主捆起来,最后捆美人榜首,确定了她会换容之术,俺的任务就算达到了。”
依然站在楼禾矣身后听着高手二榜预备对他二度行凶的全过程的迟席:“……”
问句话您不用捆这个捆那个搞这么隆重吧?楼禾矣觉得应该吐槽两句,仔细回味了他刚才的话,大靠一声,“哪个败家娘们败家子花八百万人民币就为了打听一个消息?我特么带他/她去泡菜国整容一条街,整容医生大把的有啊,每家店都整一遍也不用八百万啊,金喜善范冰冰朱莉皮特莱昂纳多要整什么款式都有要/杂/交/气质的也Noproblem!!!”
锦雪狐:“喀吱喀吱喀吱喀吱!”Noproblem!!!
这贼和贱宠已经频临崩溃的边缘了,上迦认为有必要制止双方的交流,“墨三千阁下,请你不要再刺激她了,她有病,在治。”
“喀吱喀吱喀吱喀吱喀吱……”你有病你未婚妻也有病!你们从小治到大治了二十几年治不好!锦雪狐冲上迦亮牙齿,转而用脑袋蹭主人,楼禾矣摸摸它,“干的好,他们得了难以启齿的病。”
“谁得什么病?”好奇宝宝墨三千嘴贱发作,锦雪狐喷了他一句“喀吱喀吱喀吱!”嘴贱也是病!
听不懂的墨三千阁下眨了眨眼睛,楼禾矣:“负数智商是绝症,先关心你自己。”
绝症?麻痹好大条!墨三千立即紧张抓着她的手问:“俺没听说过这种病,俺会死吗?”
楼禾矣:“会。”
墨三千:“咋死?”
楼禾矣:“蠢死。”
墨三千:“……”
听完此二位的对白,上迦楼主严肃考虑是否要设立蠢萌榜,墨三千阁下定然荣登榜首,且是独榜。
节操一出,谁与争锋—_—
他们在这扯淡,得了痨病的酒鬼躺在地上都快睡着了,墨三千才有空拎他起来,“快把卖人家闺女的银子拿出来,我已经给你垫出去了。”
“大哥,卖的又不是你家的闺女,你追了我三条街,闲吃萝卜淡/操/个啥心?”那人被他拽在手里也不怕,完全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一看就是耐揍耐磨的流氓,然而人家墨三千没看粗来,硬是跟复读机似的:“快把卖人家闺女的银子拿出来,我已经给你垫出去了。”
——————————————
国庆节快到了呀,筒子们这是要放假的节奏呀^^
窝要振臂高呼,余榜首党何在?!!!!!!!!!!怎么可以都叛变!!!!!!!!窝不服!!!!!!!【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