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太好了,这个八卦老子一直没人分享啊,上迦替她摇着扇子,笑的合不拢嘴,“两年前,迦与天澜山一众还未相熟,然与司容却是旧友,一/日/迦路过偏远山道,无处住宿,便在小庙中歇了一宿,半夜被刀剑声惊醒,迦与保镖前去一探究竟,便见与裴江主交手的尽歌,及受伤昏迷不醒的司容。”
妈/蛋,这是有料啊,楼禾矣示意他继续说,上迦喝了口茶,兴奋道:“司容当时伤了心肺,属内伤,并未流血,看着与睡着了无异,迦便想将他带回小庙命人救治,那时尽歌尚未与迦相识,见迦要带走司容,一剑掷过来,分了神,险遭裴江主狠手,幸而迦命人拦住,你是未看到,当时尽歌眼睛都杀红了,一直盯着司容。”
“这么说尤尽歌是/基/佬?天澜山真是各种品种因有尽有啊。”楼禾矣忍不住笑出了声,上迦摇了摇头,“尽歌并不好/龙/阳/之癖,他与司容只是好友,但却相当紧张司容。”
友情之上恋人未满,典型的,床单一/滚/就壮哉我耽/美大军了。
这一夜,上迦和楼禾矣说了许多简司容的事,也谈到了尤尽歌,楼禾矣才知道尤尽歌原来也是苦过来的人,从小就在刀口上/舔/生活,如果不是遇上了澜卿竹,也许早就被人家弄死了。
尤尽歌并非天岁皇朝人士,也非南锦国人,他出生于楼禾矣并不知道且已经不存在的一个小国家,是皇族,不过是偷生子,不受待见,那个国家还算富裕,只是领土不大,之后被南锦国吞了,一族都被灭了,尤尽歌侥幸逃脱,被南锦王派人追杀了很多年,东躲西藏,一度还藏进了顾府,顾之意不但没杀他,还把人放跑了,派人送他去天岁皇朝找澜卿竹,半路上遭了伏击,尤尽歌几度遇难,撑到天岁皇朝境内的时候奄奄一息,是澜卿竹收到顾之意的消息亲自找来,才把人救回去的。
落寞的皇族,比普通老百姓还不如,说白了就是过街老鼠。就像二十一世纪过气的明星,破产的贵族,只不过尤尽歌比他们更惨,这里不是法治社会,并非人人平等,他被人赶尽杀绝,死里求生。
这样的人,竟然有那种明朗的笑声,开阔的胸襟,楼禾矣难以置信,深深为之震惊,一整夜都睡的不踏实,对天澜山那帮人有新的认知的同时,亦有了新的线索。
次日,简司容来看望楼禾矣,因为从上迦那问了许久也问不出伤势,便带了各种各样的伤药和灵草,有许多楼禾矣摸着都手抖的稀有药物,这要是长在墓里多好啊,老娘现在要是在倒斗多好啊,把这些带回去,老娘一辈子不下斗了,带着1号2号移民去别的国家,吃香喝辣不在话下。
听了上迦昨晚的描述,楼禾矣知道以前那个楼禾矣和简司容确实是好关系,因为以前那个楼禾矣和尤尽歌关系好,尤尽歌经常带着内向的楼禾矣去天岁城逛街买东西,和简司容三个是铁三角。
因此,楼禾矣对简司容虽然不能说亲密,但至少也把他规划在友人这一栏,和他有一句没一句聊了一两个小时,有关尤尽歌的事她决口不提,只当简司容问道她在半江瑟瑟的日子过的好不好时,楼禾矣发现自己竟然答不上来,恍惚了很久也答不上来,直到上迦带着裴毓进来。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这句话房里二位仇家很好的诠释了,坐在床边的简司容眼睛简直要喷出火来,他对着迟席能忍,对着裴毓不扑上去扎两刀就不错了,哪里会有好脸色,上迦显然是料到会出事,所以一直站在简司容旁边,一只手搭着他的肩膀。
这几年尤尽歌坏了裴毓不少好事,还潜入九荒族烧伤了他的蛊,看到尤尽歌的好/基/友,裴毓当然也来火,只不过狐狸属性的大裴江主没表现在面上,嘴角依然挂着浅笑,原想更近检查楼禾矣的伤势,无奈简司容/屁/股/黏了胶水似的一步都不挪,他只得站在旁边,观察楼禾矣的脸色,笑道:“气色不错,我带你出奇走走?”
在人前,楼禾矣不能不给裴毓面子,裴毓喜欢她,但这不是她的筹码,她也没天真到恃宠而骄,这不是她的风格,也不是裴毓会做的事,她对上迦道:“你们先出去。”
“这怎么行!”留她和裴毓单独相处,依裴毓心狠手辣的程度,捏死楼禾矣跟捏死蚂蚁,简司容自然不肯,冷嘲热讽道:“裴江主武功高深,恃强凌弱,司容曾险些回天乏术,禾矣你现下重伤在床,如何是对手。”
他不知道楼禾矣不会武功,还当她轻功一绝能开窗就溜,上迦默默无言,被讽刺了的大裴江主依然笑的很得体,目光含笑望着简司容,道:“在下之所以恃强凌弱,还得亏了尤尽歌头脑聪明,逼/的在下不得不恃强凌弱,不知简公子这一席话损的何人?”
这绝壁是老冤家,话都说的这么直接,要知道,大裴江主平日最擅长和人妖楼主/夹/枪/带/棒/话里带刺笑里藏刀,今天这么大方承认自己恃强凌弱可是头一遭,由此可见当年尤尽歌把他整的有多焦躁。楼禾矣忽然很想笑,下一刻简司容就替她笑出来了,作为一名演技了得的戏子,鄙视这词在他脸上相当生动,“尽歌孤身一人,裴江主应付不及乃是技不如人,司容尚未言裴江主仗着半江瑟瑟人多势众以多欺少围堵尽歌,重伤司容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戏子,裴江主倒要黑白颠倒了,数年不见,裴江主的脸皮愈发厚了。”
“简公子的嘴皮子也愈发利索了,死的,都能给简公子说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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