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有一道疤痕,不是特别明显,仔细还是能发现,在左脸颊,沿着脸庞斜划,大概一厘米,有可能是小时候被追杀的时候留下的,也有可能是和裴毓正面交锋的时候留下的,太多的可能,尤尽歌身上意外很多,谁划的不需要追究,但楼禾矣总是会去注视,透过这道疤,仿佛能看见他拼命求生的顽强。
他们,是一样的人。
“幼时遭人追杀留下的。”余清澄放下碗筷,不看却知道她在想什么,对简司容道:“过来看看吧,尽歌有给你带话。”
简司容闻言坐到楼禾矣旁边,上迦站在了几人身后,楼禾矣给他们看尤尽歌的照片,他穿着一身浅蓝色的长衫,懒懒靠在一棵树旁,脸上笑容明朗,背景是天澜山青葱草木,悬崖浓雾,把他一半的长发都藏进了雾气中,恍惚让人觉得不真实。
简司容紧紧盯着照片上的人,楼禾矣播放了尤尽歌的录音给他听,简简单单几个字而已,尤尽歌说:“司容,我想你。”
简司容看的入神,听的入神,眼眶红了大半,连楼禾矣什么时候给他拍了照都不知道,半分钟后,楼禾矣把他和尤尽歌的照片PS到一起,画面虽然不逼真,PS痕迹明显,但却实实在在是在一张照片里。
简司容看呆了,眼睛里浮满了水雾,余清澄等人假装没看见,楼禾矣把手机关机,道:“技术有限,照片只能保存在手机里,尤尽歌的录音也只能保存在手机里。”等到手机没电的那天,照片,录音,就不复存在了。
这世上没有东西是长久的,意外和不足时时刻刻都存在。
一顿饭后,简司容魂不守舍离开了,余清澄等人怎么来的就怎么回的,他把上迦放下后,依然搂着楼禾矣,对上迦道:“你不用跟来。”
上迦知道他想干嘛,也不担心,便停住了脚步,目送余清澄搂着楼禾矣带着锦雪狐从门口跃上了屋顶,继而几个纵身,消失在视线里。
从一开始,他就只是他的梦而已。
楼禾矣被余清澄搂着二话不说飞了十几分钟,她张口说话吞了一肚子的水,只得闭上,不多会,脚便着地了,她也知道余小白脸想干嘛了,忙拉住,“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跟你没关系。”
余清澄任她拉着,依然面无表情,丹凤眼斜斜吊着,导致看人的眼神总带那么几分不耐烦和不屑。
他不为所动,楼禾矣继续劝说:“善娑娑是干嘛的你知道,动漫山主都未必能抽她,你别讨虐受。”
余清澄依然不说话,楼禾矣忽然就不耐烦了,甩开他的手,“用时限药/逼/着我去半江瑟瑟偷东西的是你,让我帮忙救尤尽歌的也是你,现在来装什么中国好哥们,少/他/妈/跟老娘来这套。”
说罢她进客栈,直接把人家大门一关,店小二都还没来得及说句话,就听二楼传来很大一声动静。
“靠!”忘了余大盗不走寻常路爱破门而入爱砸窗了,楼禾矣狂奔上楼,心扑通扑通直跳,刚推开善娑娑的房门,就见余清澄单手掐着善娑娑的脖子,而锦雪狐扑过去把善娑娑的脸抓出了四道爪痕,善娑娑满脸血气上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上却什么表情也没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被人掐着的不是丫的脖子,而是鸡脖子^^
什么情况?楼禾矣有些反应不过来,就算重青畏惧锦雪狐不敢出来,依善娑娑/牛/逼/程度也不该被余清澄掐着脖子呀?姐们不会甩两张符念几个咒么?难道对帅哥搞特殊待遇么卧槽!
继楼禾矣之后,裴毓和墨三千以及迟席都来了,哥们三光明正大的迟到还杵在门口,没有裴毓的命令迟席不会动手,墨三千完全是局外人,所以……场面颇有几个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娘们的既视感。
余清澄掐着善娑娑,手腕一用力,把她提起来,而后猛的一甩,善娑娑整个人飞了出来,楼禾矣被迟席抓着一闪,回头就见裴毓接住了善娑娑,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低头问:“没事吧?”
善娑娑摇了摇头,随即吐了一大口血出来,裴毓忙握住她的手腕把脉,皱着眉把人打横抱起,余清澄扬袖一挥,一道内力直击而去,门碰的一声在裴毓眼前关了起来,差点夹到他的脚。
“这是警告,你没有下一次机会。”余清澄不带丝毫情绪的目光冷若冰霜,裴毓抱着善娑娑一句也没反驳,抬脚一踹,门碎成了好几段。
“牛/逼/啊!”等裴毓和迟席走远,楼禾矣立即过来拍余清澄的肩膀,墨三千亦竖起了大拇指,一脸的不可思议,“余榜首不愧是高手,美人榜首那阴森的,我几次想下手都不能靠近,总被一股阴气挡着,着实诡异。”
澜卿竹回去有说过善娑娑养了只小鬼,余清澄并没感受到什么阴气,神情淡漠不以为意,脚尖挑过椅子坐下,给锦雪狐顺起了毛,他一贯这么不爱说话,楼禾矣一贯也习惯了,墨三千则一贯的看不懂人的脸色,赖着不走滔滔不绝的表达自己的佩服之意,直到余清澄皱起了眉,他才马上就闪了。
他一走裴毓就来了,余清澄的视线和他撞在一起,电光火石间,二位老冤家似是过了好几招,在武功上,楼禾矣认为余清澄胜过裴毓,从在顾府的时候墨三千被余清澄一脚踹的差点没断腿,而裴毓在归号山巅被墨三千追着揍的筋疲力尽,就可以分辨出高低了。
在楼禾矣的防备中,裴毓挑了张凳子坐在余清澄对面,神情自在,仿佛刚才那门不是丫踹的,那佛山无影脚不是丫使的,楼禾矣:“……”可怜天下有情人,可恨天下薄情郎,刚才当着人善娑娑的面,大裴江主明明很愤怒。
“普天之下,奈何的了善家人的,唯有余公子与令尊,在下一直想见识见识,今日亲眼目睹,果然不假。”裴毓倒了三杯茶,面带三分笑意七分狡黠,楼禾矣暗暗把他的话记下,只听余清澄道:“邪门歪道,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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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都想看窝余榜首发飙咩,嗷嗷嗷,威武雄壮了没,掐死善娑娑!挠死善娑娑!!【您真的是亲妈咩小寂寞^^
今日加更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