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清楚状况的墨三千见她不答,死脑筋的死缠烂打:“半江瑟瑟与天澜山在江湖上名声显赫,地位极高,何人如此想不开追杀你?”
楼禾矣:“……”正是二方江湖大佬想不开。
墨三千:“不方便说么?难道是颜家主?上回在顾府,我瞅着你们俩眼色不大对。”
楼禾矣:“……”眼力还不错,不过这回您冤枉人家颜青娴了,人正改头换面从新做人呢。
怎么问她都不说,墨三千阁下再蠢都不会问啦,一转脸开心的说:“十万两银子我已经拿到了,正准备去上迦楼问半江瑟瑟的地址,给你送提成去呢。”
幸亏您没去,大裴江主正火头上,能把你淹死拖上来再淹死,楼禾矣翻身上马,“上来。”
“去哪?”墨三千下意识反问,楼禾矣:“离天岁城越远越好,先赶几天的路。”
墨三千:“干嘛?”
楼禾矣眯起眼:“干/你。”
墨三千拉了拉/胸/前的衣服:“荒山野岭,不大……好吧。”
楼禾矣:“那究竟是好呢?还是不好呢?”
墨三千红了脸,挣扎了好一会,大声道:“不好!”
楼禾矣:“……”这就是境界。
两人共骑一匹马在山路上狂奔,有了墨三千这个江湖高手,骑马速度嗖嗖嗖狂飙起来,风如刀子一样刮过耳旁,楼禾矣把军用背包背在身前,靠着墨三千的/胸/膛/休息,状似入睡,实则清醒着。
被她亲密靠着的墨三千有些不自在,整个人坐的相当直,浑身肌肉绷紧,精神高度紧张,深怕不小心占了她的便宜招来裴毓记恨,要知道,半江瑟瑟裴江主尤其小心眼,喜爱背后放冷箭。
“你没谈过女朋友没去过/妓/院/尼玛你还没/撸/过/管/么?”楼禾矣换了个姿势,脑袋靠着他的左肩,一只手还紧紧抓着马缰,身体一颠一颠的,非常不舒服,口气自然差,墨三千被她的直白噎的满脸通红,肚子里组词了老半天,答:“撸……撸/过。”
楼禾矣:“……”
“你怎么知道的?”墨三千想着反正天黑她看不到,于是厚着脸皮问,实在好奇嘛。
楼禾矣抓着马缰不让自己颠下去,墨三千见她不答,用力一拉马缰,马儿前蹄高高抬起,发出一阵嘶鸣,楼禾矣整个人毫无准备往后仰,后面要是没人,就尼玛滚下去了,正要发飙,还被先发制人了。
“楼姑娘,你你……你偷/窥/我!”墨三千一本正经,圆圆的脸/蛋/憋的通红,一想到自己/撸/管被偷窥,他就觉得/精/子/堵塞了,楼禾矣扶着额,“大哥,我长了千里眼还是开了天眼千里迢迢能看见您凌晨十二点/意/淫/性/幻/想/对/象/撸/了/几/管?”
不说不要紧,一说字字掐在点儿上,墨三千差点没坐稳,“你你……你知道我幻……幻想……额,那谁?”
蛋/定,不要和一根筋的/屌/丝计较,楼禾矣转过去看他,毫无意外,身后这张脸已经是红富士了,她道:“说说你的/性/幻/想对象是哪朵高岭奇葩。”
她突然转过来,墨三千的眼神无处躲藏,四处转遛不说话,楼禾矣困的不行,好声好气道:“上路吧赶紧的,仇家就要杀上来了。”
话题被转移,一根筋的人思维跳跃也快,下巴一抬,自信满满说:“除非澜山主和余榜首杀上来,否则我谁都不怕!”
大裴江主领着半江瑟瑟全体人员亲切预备面对面问候你全祖坟你怕不怕,楼禾矣大翻白眼,把他一只手拉过来环住自己的腰,见他要挣脱,立即沉声吼:“老娘在马上坐不稳就睡不着,睡不着就脾气不好,你不想被炸飞就别动。”
天澜山盗墓贼半江瑟瑟裴江主的媳妇是危险分子,不想被炸飞的墨三千阁下当即就识时务不动了,楼禾矣耐心等了他半分钟,彪了,“你/他/妈/找抽呢!开车啊!”
墨三千被吼的一愣一愣的,哆哆嗦嗦好半天才道:“开……开啥车?”
“……”是我不好,楼禾矣再次深呼吸,“上路,天亮了换马车。”
墨三千不敢再问,按照她说的做,一路上也不敢吵她,任她靠在自己/胸/前,诚惶诚恐赶了三天三夜的路,各自困的两眼通红,到客栈时,楼禾矣强烈要求开一间房就可以,吓的墨三千到了房间之后一直揪着自己的衣领杵在房门口,怕被/强/奸。
不要和丫一般见识,蛋/定,楼禾矣让他去床上睡觉,对天发誓不在他睡觉的时候给他下什么十香软筋散什么一夜/七/次/粉之类的东西,否则裴毓生儿子没/屁/眼,生女儿光/长/屁/眼,黄花大闺郎墨三圈阁下这才放心上床碎觉。
太毒了,无故牵连我大裴江主的后代,真是造孽,不就是二对一还输了么,至于么?等他睡着,楼禾矣手机开机,把从村庄里买来的笔墨纸砚铺开,对着画了起来。
一个睡到天黑,一个画到天黑,谁的黑眼圈重显而易见,吃过饭,楼禾矣预备上床睡觉,墨三千站在床边,支支吾吾欲言又止,在屋里走在走去,动静虽然不大,但对一个预备睡觉的人而言是极大的干扰,对一个有起床气想睡又睡不着的人,那是不想活的干活。
“有什么话说。”楼禾矣从床上翻起来盘腿坐好,摘掉眼镜的大眼睛半睁半闭,软软的头发垂在脸颊胖,原本看着就不大和气,加之气色不好,瞎子光感觉都知道气场不对劲,可我大节操阁下愣是没瞅出来啊,让说就直接说了,“你和裴江主婚姻出现故障了?现在是在闹别扭?”
文盲,流氓,没气质!楼禾矣解释:“婚姻不和谐,不能用故障来形容,你现在的脑袋状况才适合用这么贴切的形容词,我个人认为,你的大脑该维修了。”
“……”没听懂,墨三千阁下一脸不解,楼禾矣说:“其次,你见过哪家夫妻闹别扭是拿命在闹?那也闹的太嗨了,你想问我为什么跑这么急?有谁要追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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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加更完毕啦,筒子们,再不交长评可就没加更了!插腰奸笑^^【窝大楼姐的言辞作风还是一贯的犀利啊,生儿子没/屁/眼,生女儿光/长/屁/眼哈哈哈哈……